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寢殿高處的水晶石窗,溫柔地灑在了鋪滿厚軟雪貂皮的大榻上。
榻上,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身軀呼吸綿長。
昨日在重訓椅上那場極致荒誕又失控的「晨練」過後,墨這條腹黑霸道的蛇王根本就沒有將下身那根粗大昂揚的凶器拔出來半分。
龜頭處膨脹的雙重顆粒在宮頸口深深卡死鎖結,他就這樣霸道地保持著一貫到底的貼合姿勢,將早已癱軟發抖的小嬌妻整個人橫抱回了大榻上,用寬大溫暖的雪貂皮毯將兩人嚴絲合縫地裹在了懷裡。
一整夜的時間裡,那根帶著微凸鱗紋與滾燙水膜的碩大巨物,就這麼整夜發狠地塞在蘇雅敏感嬌嫩的花道深處。蛇王體內精純龐大的本命靈力順著交接處源源不斷地反哺進去,溫柔地滋養著蘇雅疲憊的經脈與腹中那五個活力滿滿的小傢伙。
直到清晨醒來——
感應到懷中佳人微弱的甦醒呼吸,墨那雙暗金色的豎瞳微微睜開。發情期最後的狂熱餘韻在血管裡微微翻湧,那根卡在花心深處一整夜、從未拔出過的龐大凶器,竟再次「啪嗤」一聲狂暴膨脹、粗大了整整一圈!
「嗯呀……!墨……你……你怎麼還卡在裡面……呀昂!」
蘇雅剛從迷糊中醒來,就被體內突如其來的劇烈充實感與滾燙膨脹頂得嬌軀劇烈一震!敏感了一整夜的花道內壁被這驟然暴漲的粗度撐得極致痙攣,失控地夾緊吸吮起來。
「本座說過……要全程陪伴嬌嬌運動。」
墨低聲啞笑,胸腔傳來沉悶磁性的震顫。他非但沒有拔出,反而扣緊蘇雅的蠻腰,將那根卡了一整夜的凶器在花心最深處發狂般地狠狠一頂、由內而外展開了發情期最後一場酣暢淋漓的晨練衝刺!
「啪嗤!啪嗤!啪嗤——!」
「呀啊啊啊啊——!!一整夜都沒拿出來……太深了……墨!呀昂!」
濃稠的水音與嬌哼在空曠的大殿內響徹,直到半個時辰後,墨將發情期最後一波濃稠滾燙的精元盡數噴射在最深處,這條精力旺盛的八階蛇王漫長而狂暴的發情期,才終於宣告圓滿落幕。
「啪嗤——」
隨著鎖結漸漸消退,那條沉甸甸、帶著滿足感的粗大肉棒這才緩緩從那張合吐水、氾濫成災的花口中拔了出來。墨黑色的眼眸中那抹失控狂熱的暗金豎瞳逐漸擴散開來,恢復成了平日裡沉穩、邃遠而帶著極致危險與深情的模樣。
「呼……哈啊……」
蘇雅癱軟在墨寬闊溫熱的胸膛上,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泛著酸軟與被滋潤過後的潮紅。
蘇雅癱軟在墨寬闊溫熱的胸膛上,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泛著酸軟與被滋潤過後的潮紅。開襠運動褲早已經在清晨最後那一場失控的晨練中被撕成碎布,她長發凌亂地貼在香汗淋漓的頸窩,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墨抬起溫柔的大掌,帶著薄繭的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濕透的發絲,親吻著她泛著水光的唇角,低沉磁性的嗓音裡帶著發情期結束後的沙啞與無盡溺愛:
「嬌嬌……辛苦了。」
他運轉起體內精純的深淵靈力,溫熱的掌心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為她輕柔地揉撫著酸脹的腰肢,將剛剛歡愛時反哺進去的靈力徹底融入她與胎兒的經脈之中。
感覺到小腹內傳來的陣陣暖意,蘇雅這才漸漸找回了一絲力氣。她有些羞惱地抬頭瞪了這條壞蛇一眼,小手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軟綿綿地捶了一下:
「你還知道辛苦!明明昨晚都說好了只是『舒展經骨』……結果今天清晨又被你折騰了一回!」
墨低聲輕笑,胸腔傳來沉悶悅耳的震顫。他將懷裡嬌軟的小雌性圈得更緊了些,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本座發情期最後的餘韻,自然要圓滿落幕才行。況且……嬌嬌剛才不也舒服得一直在喊本座的名字麼?」
「你……不許說了!」蘇雅雙頰爆紅,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鬧了一會兒,蘇雅正色了起來。她撐著身子坐起身,順手扯過旁邊柔軟的毯子裹住自己嬌嫩的軀體。
「墨,既然你的發情期已經過去了,今天我也該回天狐族那一邊了。」
蘇雅認真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關切與交代,
「我還需要去天狐族,鮫人族,還有金鷹族看看呢……沒看到他們準備好,我不放心。」
听到她要離開,墨那雙剛恢復清明的暗金眼眸微微沉了沉,眼底劃過一絲不舍。但他也知道蘇雅身為多個部落核心的責任,並未無理強留。
「我知道你過段時間就要進入冬眠期了。」
蘇雅伸出小手,撫摸著他俊美無瑕的臉龐,輕聲叮囑道:
「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你一定要在冬眠前把玄蛇族冬眠所需要的物資、暖石以及防護陣法全部準備好,知道嗎?千萬不能逞強。」
墨順從地低頭,在她白皙的手心親吻了一下,暗金色的眼眸裡一片柔軟:
「本座記下了。嬌嬌放心,這裡的事本座會安排得妥妥當當。」
「還有……」
蘇雅嘴角微微上揚,湊過去在他冰涼薄軟的唇上主動抿了一下,給了他一個安心的承諾:
「等那邊的事情忙完,我一定會在你要正式入睡冬眠之前趕回來,親自把你接回白虎部落。今年冬天,我要你跟我們大家一起過,在最溫暖的石屋裡冬眠。」
聽著嬌妻親口承諾要在冬眠前回來接自己,蛇王心頭那點離別的陰霾瞬間煙消雲散。他勾唇一笑,修長的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給了她一個極具佔有欲與深情的綿長深吻:
「好,本座在深淵等你回來接我……我的嬌嬌。」
陸海兩棲神舟劃破雲霄與波浪,在極速飛馳下,不過短短半日工夫,便已悄然降落在天狐族巍峨神聖的宮殿前。
蘇雅一身輕盈的蛇蛻長裙,從小腹微隆的弧度能看出她體內五個小生命的茁壯成長。她邁著輕快的步伐步入天狐主殿,本想給自己那隻平日裡最愛黏人撒嬌的小狐狸一個大大的驚喜,卻發現空曠的大殿內靜悄悄的,並未看見緋那道艷麗張揚的身影。
「咦?緋不在嗎?」
蘇雅微微挑眉,隨意在白玉榻上坐下,心念一動,召喚出了伴侶系統的專屬面板。
光幕在她面前展現,上麵點亮著各個獸夫的動態與定位。她點開緋的頭像,畫面頓時清晰起來——只見在一片地勢險峻的部落邊境防線上,緋身穿一襲絳紅色的奢華獵服,身姿挺拔修長,正神色肅穆地帶著一眾天狐長老與精銳侍衛巡邏防線。
此時的緋,褪去了平日裡在她面前的模樣。那張絕美精緻的小臉上滿是屬於天狐族掌權者的冷酷與威嚴,狹長的狐眸微抿,眼神凌厲如刀,聽著手下匯報邊境防禦,渾身散發著上位者不容侵犯的高貴氣場。
看著面板裡自家小狐狸這副嚴肅冷酷的「霸道總裁」模樣,蘇雅嘴角勾起一抹壞心思的笑意。
「平日裡在我面前這麼吊兒郎當,在外人面前倒是威風凜凜呢……」
蘇雅眼珠子微轉,突然起了一絲惡作劇的心思。
她透過伴侶面板的功能,凝神集中精神,將自己的一縷神念與靈力,順著兩人共享的伴侶契約,精準無比地傳送到了不遠處的緋身上!
——
邊境防線上,凜冽的寒風刮過。
緋正雙手背在身後,眼神冷漠地聽著身旁一位老者匯報防線巡視情況:
「族長,東面的靈石防護陣法已經調配完畢,冬天前的防禦……」
突然!
緋的身軀猛地一震!
一股無比熟悉、帶著溫熱與酥麻的異樣感,無徵兆地在他耳垂後方輕柔地掃過,緊接著,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小手,順著他緊繃的獵服衣領滑了進去,極具挑逗意味地在他敏感的脖頸與鎖骨上輕輕劃過!
更過分的是,那股帶著濃郁甜香的神念靈力,竟直衝他下腹而去,順著他的長褲邊緣輕柔地揉撫起他那早已寂寞多時的敏感部位!
「嗯哼……!」
原本正一臉肅穆的緋,喉頭陡然發出一聲極度壓抑、帶著顫音的沙啞嬌哼!
那雙原本凌厲冷酷的狹長狐眸瞬間失焦,瞳孔發狂般收縮,整張絕美白皙的小臉「轟」地一下炸開了醉人的酡紅!連帶著他頭頂那對原本隱藏起來的火紅色狐狸耳朵,都在極致的刺激下「啪」的一下冒了出來,劇烈地打著顫抖!
「族長?!您怎麼了?可是有敵情?!」
身旁匯報的長老嚇了一大跳,連忙戒備地張望四周。
然而,緋此刻哪裡聽得進去手下在說什麼?
這種帶有惡作劇意味的精準挑逗、這種充滿了無奈與色氣的酥麻感,除了他日思夜想的小雅兒,全天下根本不可能有第二個人做得到!
「小雅兒……主人回來了……!」
緋的心臟瘋狂跳動起來,原本冷酷的威嚴瞬間崩塌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眼底一抹病態狂熱的佔有欲與迷亂。那股遠程挑逗在體內肆虐,讓他下身那根巨大的狐棒不受控制地開始昂揚發燙。
「該死……居然敢隔著這麼遠玩弄緋……」
緋咬緊牙關,狹長的狐眸裡泛起濕漉漉的水汽與發狂的情慾。他猛地轉過身,連交代都顧不上給長老多說一句,身後九條火紅色的龐大狐尾轟然炸開!
「轟——!!」
一道紅色的驚雷劃過天際,天狐族長竟直接燃燒起一身狂暴的九尾天狐靈力,化作一道刺眼的紅芒,以一種幾乎要把空間撕裂的恐怖速度,發狂般地朝著天狐宮的方向直飛而去!
他要把那個膽敢惡作劇的女人,狠狠鎖在榻上「懲罰」一整夜!
天狐宮,主殿榻上。
蘇雅正透過面板看著緋被自己挑逗得紅耳狂跳、隨後急得燃燒靈力飛回來的模樣,笑得在榻上打滾。
「嘻嘻,小狐狸這速度……估計幾分鐘就要到了……」
然而,蘇雅還是低估了一條被挑起情慾的九尾狐的速度。
話音剛落,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主殿那扇由萬年靈木打造的巨門被一股龐大狂暴的紅芒猛地掀開!
勁風攜帶著濃郁熾熱的狐香撲面而來,只見緋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他身上的獵服略顯凌亂,頭頂的狐耳劇烈發抖,九條龐大夢幻的火紅狐尾在身後發狂地甩動著,那雙原本清澈的蔚藍狐眸裡,此刻染上了幾分病態的熾熱與陰鬱!
「主人……主人……你來了……還那麼玩弄緋……主人……」
緋毫不猶豫地單膝重重跪在了蘇雅腳邊,修長白皙的雙手死死扣住了蘇雅纖細的雙踝,將小臉深深埋在她的膝頭,眼角泛著水汽,聲音變得黏稠、瘋狂又無比臣服:
「主人……緋好熱、好癢……」
他抬起頭,那雙泛著病態紅暈的狹長狐眸直勾勾地黏在蘇雅身上,微喘著扯開了自己的衣領,露出精壯白皙的胸膛與早已昂揚挺立的下身:
「既然主人主動挑逗了緋……那今晚……請主人狠狠懲罰緋……把緋鎖在榻上,徹底佔有緋吧!」
看著眼前這隻雙眼發紅、渾身散發著病態狂熱與執念的小狐狸,蘇雅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失控加速起來。
「緋……別急,我這不是專程來看你了嗎……」
蘇雅伸出纖細的手掌,輕柔地撫摸著他頭頂那對劇烈抖動的火紅狐耳朵。
然而,這溫柔的觸摸對於此刻情慾焚身的緋來說,無異於投下一顆火種!
「不夠……小雅兒,這還不夠……!」
緋那雙泛著水汽與紅暈的狹長狐眸陡然一緊,原本病態臣服的神情裡瞬間竄出一股發狂般霸道的佔有欲。
他順勢挺起身子,九條龐大夢幻的火紅狐尾「轟」地一聲暴漲開來,遮天蔽日般將整個大榻嚴絲合縫地包裹成一個封閉的情趣繭房!濃郁熾熱的催情狐香迅速充斥了這片狹小的空間。
「主人挑起了緋的火……就要負責到底……!」
緋沙啞地低吼著,長臂一攬,直接將蘇雅整個人撲倒在厚軟的狐毛毯上!他雙手死死扣住蘇雅十指緊扣,那雙筆直修長的大腿強勢地擠開蘇雅的雙腿,將她完全困在自己的身下。
「小雅兒……看看緋為了你發瘋的樣子……」
緋將絕美的小臉深深埋在蘇雅敏感的脖頸間,狂熱地吮吸啃咬著,落下一個個帶著標記意味的小紅印。下身那根帶著九尾狐族特有紋理、早就怒張膨脹到極致的巨大狐棒,滾燙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在蘇雅早已氾濫成災的花口處發狂般地蹭動!
「啪嗤——!!」
不給蘇雅絲毫喘息與準備的機會,緋發狠地腰身一挺,將那根龐大昂揚的凶器由下而上、一貫到底!
「呀啊啊啊啊——!!緋……太深了!一進來就頂到最裡面了……呀昂!」
蘇雅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貫穿頂得嬌軀劇烈抽搐,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背脊。
「哈啊……主人的小穴……好燙、好緊……」
緋雙眼失神失控,喉頭發出低沉壓抑的狐吟。
有了那病態執念的加持,他在榻上展開了一場近乎發狂的粗暴撞擊!九條龐大的狐尾在身後發狂擺動,每一次上頂都精準無比地碾過最敏感脆弱的宮頸口,擠壓出濃稠的水音,在大榻內迴盪不絕!
「啪嗤!啪嗤!啪嗤——!」
「小雅兒……你是緋的……永遠都是緋的主人……」
緋一邊發狂地沉重衝刺,一邊動情地俯身親吻著蘇雅泛紅的唇瓣。那雙狹長的狐眸裡燃燒著幾乎要把兩人一起融化的熾熱情慾與病態依戀,將這場在天狐宮大榻上的歡愛,推向了最迷離失控的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