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請問我有邀您共舞一曲的榮幸嗎?」
"不,你沒有"心裡雖然這麼想著,但從小學習的禮儀還是讓江辭認為不能讓他在眾人面前難堪。
「能被您邀請才是我的榮幸。」江辭穿著和表演時相同的黑色燕尾服,而陸時野則是換了一套酒紅色的西裝。
「看吧,我就說我們會再見面的」陸時野一手摟著將辭的腰,一手和他十指相扣,並輕聲在他耳邊說著。
「你這傢伙離我遠點!」江辭不敢吼太大聲,只好降低音量咬牙切齒地對眼前這個欠揍的大少爺放狠話。
「嗯?那剛剛是誰答應了我的邀請要和我跳支舞的呢?」陸時野故意歪了歪頭,裝作不解的樣子。
「....就一支」漸紅的臉頰讓江辭看起來就像不願承認錯誤的小孩,俗稱傲驕。
「嗯~好的呢,甜、心」笑容可掬。外人看著或許很友善,但在江辭看起來完全就是惡魔!
管絃樂團的演奏拉開了舞會序幕,燈光聚集在會場正中間並且圍成了一個大圓圈。而站在圓圈之內的則是早已找好舞伴的賓客們。
熟悉的社交舞舞步,隨著華爾滋有規矩的拍子一併回到腦海中。在這本該優雅浪漫的氣氛中,唯一不諧和的事發生了。
「啊!」陸時野的腳吃痛,立刻從原本的紳士態度回到原本那叫人討厭的輕浮樣子。
「喂!很痛欸!幹嘛踩我腳!」
「啊--陸總,請您原諒我吧,我不是故意的,其實我不太擅長跳舞,真的很抱歉」似笑非笑的樣子實在讓人很難相信江辭不是故意的。
「你這傢伙..」陸時野的額頭爆出青筋。基本上即便是能把自己勾引得神魂顛倒的Beta,他也是有仇必報。奈何現在身旁還有許多業界大佬,要是就這麼踩回去,不就相當於擺明了自己很沒度量嗎?更何況人家都說了不擅長跳舞。可惡啊,這人的算盤可打的真清楚,清楚就算了,還用再了自己身上。
舞會結束後,本在會場內聊著天的人們全都離了場,只剩下陸時野和江辭兩人。
「去不去酒吧?」
「不去」
「欸欸欸!就陪我去一下嘛!江辭!」
「不去」
「兩小時...不!一個半小時就好!」
「不去」
「別這樣嘛~去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唉..最多一小時」江辭最後還是敗在了陸時野滔滔不絕的請求下。
「真的?走!」陸時野將人抱起扛在肩上後就朝著位在第三層甲板的酒吧出發了。
「喂!放我下來!」充耳不聞這個成語也是在此時此刻的陸時野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