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痙攣的林瀅雙腿亂顫,快要失去平衡之際,兩掌下意識扶在魏崇柏胸前。
上下亂晃的奶肉由他接手,發狠地捏緊。
「啊~啊~」
任人魚肉的軟糯被他握於掌中,兩顆紅渾的奶頭被迫與他胸肌廝磨,屁股的擺動更是不敢怠慢。
林瀅吟叫間吐出忽輕忽重的氣息,纏繞在男人的頸脖猶如搔癢的誘惑。
佈滿淚痕泛著潮紅的臉抬起那一瞬,耀目的光暈之下,魏崇柏似是看到另一張臉。
站在大學禮堂的舞台中央,接受他父親頒授一等獎學金,渾身散發著自信光芒的林澄……
她的光芒卻將他推入黑暗當中。
魏氏集團贊助的獎學金,身為未來繼承人的魏崇柏,只能拿到二等獎。
二,是他父親無法接受的數字……
頒獎禮上和藹可親的企業家,卻在家中手握皮帶,一下又一下鞭笞在跪地求饒的兒子身上。
「竟然輸給一個臭丫頭,魏家的臉全被你丟光。」
沒錯,他怎麼可以輸給一個女人?
父親從小教育他,女人只是用來洩慾的工具,她們的最大功能就是討好男人,令男人舒服愉悅,特別是他們這種財雄勢大,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怎麼可以被女人爬到自己頭上去……
他要好好教訓林澄,讓她看清自己的身份,乖乖地張開腿服待男人,才是她該做的事……
不識好歹的林澄,怎樣受辱都不願求饒……
眼前這個就不一樣了,不過略施小計,便任他玩弄,識趣得多。
扶住奶肉的大掌騰出姆指,按住奶頭左右搖弄,令林瀅呻吟不止的嘴張得更大,再低頭狠狠吻住。
逗玩奶頭的手變換著手法,受不了的林瀅身子發軟,男人的舌頭堵住了小嘴,連呻吟都無法向外釋放。
無處宣洩的生理反應,自身下另一張嘴噴發。
臀肉撞上灑滿淫水的玻璃,發出「唧、唧」的聲音,色情得叫人髮指。
品嚐完她夾著淚水那陣濕咸味道的吻,魏崇柏拉起她兩手,自胸前滑到腰間,替自己解開浴巾。
真實的肉捧直挺挺地曝露在日光下,跟她體內的玩意一樣猙獰。
魏崇柏一掌按下她的玉背,如像向他九十度鞠躬般,林瀅的鼻尖撞上了龜頭,強烈的腥氣佔據了她的嗅覺。
「舌頭伸出來。」
這個姿勢令假陽具死死頂住她的深處,來回蹭刮宮口,她腿腳發顫地伸出自己的舌頭。
那股教她噁心的騷腥氣味,透過龜頭與舌尖的磨擦,連味覺也受染。
魏崇柏樂此不彼地扶著肉棒,用她的舌腹擦拭自己的精前液。
「賤母狗似的,餓壞了吧?來,讓我好好餵餵你。」
語畢,肉捧已沒入林瀅的口腔,二話不說已經抽動起來。
「我跟你說,女人的嘴呢,不管上面那張還是下面那張,這樣才是正確的用法,知道嗎?」
上下受辱的林瀅無法給予回應,兩張嘴不情不願地吞吐著,眼角的晶淚滾滾而下。
魏崇柏的大掌輕撫她腦後亮麗烏黑的長髮,口中不時吐出酸爽的嘆喟。
「可真餓呢,等晚宴結束,我再慢慢餵飽你這隻淫蕩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