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斷魂澗的血色黎明
晨曦的微光穿透濃霧,灑在斷魂澗那湍急的水面上。
阿泰手裡死死攥著那柄火槍,
那隻受傷的手腕雖然經過簡單包紮,卻依舊傳來陣陣鑽心的劇痛。
他站在澗邊,
那雙陰冷的三角眼掃視著前方濕滑的墊腳石和陡峭的峭壁,眉頭擰成了疙瘩。
「老大……這路看起來沒問題啊,那群小母狼的腳印就在這兒斷的。」
阿龍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
那斷掉的鼻樑讓他聲音聽起來格外滑稽。
「閉嘴。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太安靜了。」
阿泰低聲喝道,心底那絲不安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神經。
但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叢林,咬了咬牙,用槍口指了指前方,
「阿龍,你先過。大偉,你在後頭盯著點!」
三個人就這樣歪七扭八地踏上了那些長滿青苔的墊腳石。
水面下,
阿嵐與五名精銳女戰士呈扇形散開。
溪水折射的微光在她們一絲不掛的身上流動,
將那近乎透明的蒼白肌膚化作水底光影的一部分。
她們靜止得如同在水底佇立了千年的石灰岩雕像,
每一根肌肉線條的繃緊,都精準地模擬了流水的律動。
這是一種讓人完全無法察覺的、充滿藝術感的偽裝。
阿駿教過她們,在水中,任何多餘的布料都是致命的累贅。
現在的她們,就像是六條雌性水妖,
修長的雙腿在水中微微擺動,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她們口中含著中空的蘆葦桿,細小的氣泡在水面上破碎,
完美的融入了奔騰的浪花之中。
「啪嗒、啪嗒。」
那是阿龍厚重的腳步踩在石塊上的聲音。
阿嵐在水下睜開了眼,
冰冷的水流滑過她那對傲人的峰巒與平坦的小腹。
她透過晃動的水面,
看見了阿龍那雙骯髒的腳掌正緩緩移到了她正上方的石塊。
方駿說過,只要快上0.1秒,就能決定生死。
阿嵐猛地吐掉口中的蘆葦,
那雙雪白的長腿在水中爆發出驚人的彈性,
整個人如同一柄出膛的利箭,破水而出!
「嘩啦——!」
「什麼人?!」
阿龍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叫,
只覺得兩隻冰冷且結實的手臂猛地環住了他的腳踝。
緊接著,阿嵐那具赤裸、濕滑且充滿力量感的嬌軀直接從水底翻身而上,
藉著上升的衝力,一記沉重的鎖喉,
將阿龍整個人從石塊上生生拽進了刺骨的水潭之中!
「阿龍!」
後方的阿泰大驚失色,正欲舉起火槍,
卻發現水面上接二連三地炸開了白色的浪花。
另外五名裸身戰士如同出水的蛟龍,
她們沒有任何羞澀,眼神中只有復仇的狂火。
有人直接撲向了大偉的腰間,
有人則從側面包抄,用那雙充滿爆發力的長腿死死夾住了敵人的脖頸。
「開火!快開火啊!」
大偉也被扯進了水中瘋狂掙扎著,
卻發現那群女人的身體滑溜得像泥鰍,
他的手根本抓不住那具濕漉漉的軟玉溫香。
阿龍發瘋似地揮動獨臂,在那雙濕滑長腿的糾纏中拼命掙扎。
他求生的本能爆發出驚人的力道,
竟然在大口嗆水前,硬生生掙脫了阿嵐的鎖喉,
狼狽地爬回了一塊半淹的礁石上。
在阿泰身後,大偉正經歷著一場無聲的噩夢。
兩名赤裸的女戰士像柔韌的藤蔓一樣纏繞在他身上,
她們狡黠地蜷縮著身體,
將大偉那具魁梧的軀幹當成了人肉盾牌,
死死擋在阿龍與阿泰的視線前方,一點一點拖向水中深處。
阿龍舉著手槍,
卻發現準星裡全是同伴逐漸消失的臉,根本無從下手。
「賤人!給老子出來!」
阿泰在岸邊憤怒地咆哮,
他那隻包紮著的手握不住槍身,
只能單手托舉,對著阿嵐消失的水面猛地扣動了扳機。
「碰!」
巨大的火藥爆炸聲撕裂了林間的霧氣。
潛入深處的阿嵐緩緩睜開眼,
冰冷的水流撫過她那具一絲不掛、優美如獵豹的胴體。
她靜靜地懸浮在碧綠的水底,看著那顆帶著殺意的金屬尖頭破開水面。
正如方駿所說,水是這世上最溫柔也最堅硬的護甲。
那顆鉛彈在入水的剎那,就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見的高速鋼牆。
在阿嵐的注視下,它劇烈地翻滾、變形,原本致命的尖嘯化作了一串細小的氣泡。
最後,它變成了一枚平庸的、毫無威脅的鉛塊,在水中無力地旋轉著,與那些腐爛的枯葉一同,緩緩沉入黑暗的河床。
阿嵐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她那雙雪白的長腿在水中猛地一蹬。
「走!」
「阿駿老大有交代,不可戀戰」
原本混亂的水潭,
在一瞬間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幾片被鉛彈激起的枯葉,無力地打著轉。
礁石上的阿龍正大口喘著粗氣,
手裡的短刀顫抖不已,正準備瘋狂咒罵,卻被阿泰一聲暴喝止住了。
「閉嘴!別動!」
阿泰站在岸邊,單手舉著火槍,
那雙陰冷的三角眼死死盯著前方那條狹窄的墊腳石路。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進了脖子裡。
「不對勁……太冷靜了。
這群娘們平時只會亂衝亂撞,
剛才那一波突襲卻打得有條有理,撤得乾淨俐落……」
阿泰咬著牙,語氣中透出一種入骨的寒意,
「有人在背後教她們……這前面一定還有更狠的陷阱等著我們!」
此時,就在墊腳石路正上方的峭壁裂縫中,
焰姬與十幾名女戰士正緊緊貼著岩壁,屏住呼吸。
她們那雙雙緊繃、佈滿汗水的長腿離阿泰的頭頂不過幾公尺,
只要阿泰再往前走三步,那堆足以將人砸成肉泥的落石陣就會轟然落下。
「再走一步……就一步……」
焰姬在心底瘋狂吶喊,指甲深深掐進了拉緊陷阱的皮索裡。
「撤!我們先撤回林子裡!」
阿泰突然大喊一聲,身子猛地往後一躥。
阿龍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反應極快,
兩人背對背互相掩護,腳步凌亂卻極有章法地朝來時的路退去,
那是標準的戰術撤退。
「該死!這老狐狸居然溜了!」
看著即將入瓮的獵物跑了,
焰姬氣得猛地捶了一下岩石,低聲罵罵咧咧:
「陷阱白做了!浪費老娘蹲了這麼久,腿都快抽筋了!」
在一片懊惱的嘆息聲中,唯有方駿依舊穩如磐石。
他緩緩收起手中的重弓,
那具肌肉賁張、散發著雄性威壓的身體在晨曦下透著一股危險的魅力。
他盯著阿泰兩人消失的方向,並沒有急著追擊,而是冷靜地唸叼了一句:
「嗯……他們剛才又放了一槍,現在他們應該只剩下最後兩顆子彈了。」
──
部落後的樹林裡,
阿蘭與阿貞這對活寶姐妹此時正一邊哼著不知名的部落小調,
一邊手腳利索地在阿凱身上忙活著。
昨晚她們目睹了性侵犯的報應心裡正樂著呢。
阿凱此時被大字型地綁在粗壯的木架上,
那張臉早已因為昨晚熊女的「洗禮」而變得慘白扭曲,眼神渙散。
「阿貞,這招真的叫『火蟻忍著』嗎?聽起來好像什麼厲害的忍術喔。♡」
「那是!聽說部落長輩從城裡帶回來的詞兒,意思就是——被咬了也要給我忍著!」
阿貞壞笑著,
手裡的石碗裝滿了黏稠透明的野蜂糖蜜。
她那雙雪白卻沾著泥點的長腿蹲下,
纖細的手指捏著一把草刷,像是在塗抹精緻的甜點一樣,
慢條斯理地在阿凱那早已歪斜、佈滿青紫痕跡的下身,
厚厚地刷上一層又一層的糖蜜。
「喔!塗好了,看起來還挺『可口』的呢。♡」
兩女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抹殘酷。
在她們腳下,
是一個足有兩尺高、由無數枯葉與泥土堆疊而成的猙獰火蟻丘。
那可是這片森林的惡夢,每一隻火蟻都帶著劇烈的蟻酸毒素,性格極其暴躁。
「妳準備好了嗎?等下動靜肯定不小。♡」
「稍等一下,我跑遠一點,我可不想被這群小瘋子爬上來!♡」
阿蘭猛地往那巨大的蟻丘心臟位置狠狠一戳!
「好,呀…….溜呀!」
隨後,兩名女戰士像是受驚的羚羊,一溜煙地躲到了幾十米外的巨石後。
受到驚擾的火蟻群瞬間沸騰了。
密密麻麻的火紅色影子,
在嗅到那股濃郁甜美的糖蜜香氣後,
如同赤色的潮水一般,順著木架瘋狂向上湧動。
第一隻、第十隻、上千隻……火蟻爬上了阿凱那脆弱的命門,
開始在那處充滿裂痕的肉體上瘋狂發洩。
「……啊……啊啊啊啊——!!!」
一聲完全不似人聲、彷彿靈魂被生生撕裂的慘叫,劃破了部落寧靜的清晨。
躲在巨石後的阿蘭與阿貞,不約而同地伸出小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們閉上眼,
嬌軀在那種淒厲的背景音中微微顫抖,
卻又帶著一種大仇得報的顫慄快感。
「阿貞……這『火蟻忍著』,他好像……忍不太住呢。♡」
「沒關係,這才剛開始。這份『甜點』,夠他享用到天黑了。♡」
──山河炙熱
下一章|破碎的棋子與最後的餘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