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彩繪玻璃將午後陽光切成斑斕的模樣,灑在純淨的教堂。
管風琴的低音停了下來,而後一個純淨到令人不敢置信的聲音響起,他穿透了所有人的悲傷。
是祈知寒,他站在祭壇中央,身穿潔白的聖袍,雙手虔誠的握在胸前,他正在唱一首古老的讚美詩。輕盈的高音,帶著一絲不染的悲憫。
坐在底下的陸焰呼吸一滯,美妙的聲音,完美的人,陸焰死死的盯著那美麗動人蒼白的少年。
精緻的臉蛋,薄唇,如同上帝的最疼愛的人兒,每一個地方都像是被精美設計的,一雙狐狸眼,雌雄莫辨,純淨的氣質,這世上沒有比他還要更戳中自己審美的人了。
陸焰穿著洗白的牛仔外套,他代替家中集團來探查狀況,如若像報告說的,這世上就可以少一個競爭對手。
在這金碧輝煌的教堂下,淌著最骯髒的血。
「天使啊….上帝寬恕我。」旁邊的婦人如此祈禱。
陸焰諷刺的笑了一下,他繼續看著那純白的人,第一次動心的人是神的孤兒,他絕對要把這個人脫離地獄。
哪怕要把這裡燒成灰燼。
台上的祈知寒在休息時,掃過台下的人,有很多高層跟富商,而最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是陸焰。
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一看就是富有人家養出來的孩子,還穿成這樣想藉機混入,那眼神像是不認命的狼崽子。
一一有趣。
祈知寒無聲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