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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合宿:專業男優的職業操守》42 禁忌置換(十九):比疼痛更可怕的...... (Ethan視角)
[三樓房間·Ethan視角]

「卡!這段太完美了!訪談結束,兩位老師辛苦了!」

導演的收工口令在訪談室裡迴盪。在光線徹底暗下來時,Ray悄悄挪動身體,伸出手,一把將我藏在浴袍袖口下的手指,密實地裹進了掌心。

「前輩……」他低低地喚了一聲。

那嗓音裡還帶著情事過後尚未褪去的沙啞與黏糊。他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帶著年輕體育生特有的生命力,源源不絕地滲進我發涼的指節。

我微微一僵,卻沒有掙脫。

我任由這隻在鏡頭前對我予取予求的年輕狼犬,此刻像個索求安撫的孩子般握著我的手。我側過頭,看著他那雙在幽暗中依然亮得驚人的黑眸。那裡面沒有一絲一毫演戲的成分,只有最純粹的依戀,以及小心翼翼的關切。

我沒有掙脫,但也沒有回應。我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只覺得胸口隱隱作痛。

那種痛感並非來自肉體,而是來自某種即將失控的恐慌。

片刻後,我平靜地將手從他的掌心裡抽了出來。

「早點休息。」

我沒有多看他一眼,也沒有理會他指尖落空時的失落,只是攏了攏浴袍的領口,轉身走出了訪談間。

直到推開屬於我自己的房門,聽見門鎖在身後發出「咔噠」一聲清脆的落鎖聲時,我挺直的脊背才終於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般,頹然地靠在了門板上。

這是不對的。

剛才在床上發生的那一切,全都不對。

對我而言,疼痛向來是熟悉的,也是安全的。

在過去的拍攝裡,無論是被粗暴地對待、還是被使用各種冰冷的道具,疼痛就像是一種明確的邊界。只要咬緊牙關承受,我就能清晰地感知到這具身體的極限在哪裡,我就知道自己還在掌控之中。

痛覺是一種座標,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這是在工作,這是一場明碼標價的交易。

可是,Ray給我的感覺不同。

在那個被剝奪了視覺的深淵裡,他帶給我的,竟然不僅僅是疼痛與掠奪。當褪去道具,用那具滾燙的肉體將我貫穿時;當他在我耳邊粗重地喘息,近乎虔誠地親吻我每一寸發顫的皮膚時……那種從脊椎骨深處炸開的「歡愉」,徹底摧毀了我的座標。

那是一種失控的侵蝕。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在剛才那場性愛裡,我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真的感受到了快樂。不是出於演技的配合,不是生理受到刺激後的反射,而是打從心底湧上來的、對那份高熱與擁抱的貪戀。

快樂太過危險。快樂會讓你卸下防備,會讓你產生錯覺,讓你誤以為自己被愛著,讓你忘記自己正置身於一個巨大的騙局中。

我怎麼能允許自己在工作中,對對手產生這種混亂的依戀?

我扶著牆壁站起身,有些踉蹌地走進浴室。燈光亮起,鏡子裡映出一張臉色蒼白、眼尾卻還泛著未褪去情慾的臉。我扯開浴袍,看著自己頸側那枚鮮紅得近乎發紫的深刻吻痕,隨後踏入淋浴間,扭開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劈頭蓋臉地澆下來,在氤氳的水氣中,腦海中竟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自己最初走進這行的模樣。

我入行明明才兩年。可有時候,我都快忘記當初那個走投無路的窮學生,到底是誰了。

那時候我還只是個大學生,家裡出了變故,留下了一大筆爛帳。我快要山窮水盡,連下個月的幾千塊房租都湊不出來,每天只能靠便利商店過期的便當果腹。當生活把你逼到懸崖邊上,尊嚴這種東西,早就被飢餓磨得一點都不剩了。我當時真的只差一步就要下海去賣了。

後來,是一個同學介紹我去接Cosplay模特兒的工作。

「那個圈子裡沒人認得出你是誰。」朋友當時是這麼說的,「只要化上濃妝、戴上假髮和美瞳,你就是動漫裡那個人。就算拍尺度大一點的照片,也沒人知道現實中的你是誰。」

那段時間,我活得像個幽靈。

我躲在那些虛假的角色背後,不露正臉,在厚重的妝容之下,沒人看得到我真實的五官。後來,為了賺取更高的酬勞,我開始接一些大尺度的約拍。在那些廉價的汽車旅館或是破舊的攝影棚裡,我學會了如何擺出引人遐想的姿勢,如何用最少的布料展現最大的誘惑。

我精緻的下半張臉與骨肉勻稱的身體,讓我在那個圈子裡迅速走紅。我的名氣越來越大,甚至開始接到Cosplay圈以外的私房約拍。

經紀人找到我的時候,我剛結束一場長達數小時的拍攝。

他是在一個廉價的地下室攝影棚外堵到我的。他走到我面前,西裝革履,眼神裡帶著一種專業的挑剔與隱秘的貪婪。他說,我在鏡頭前有一種極其罕見的自如,加上我身上那種若有似無的、清冷又帶著點破碎的「色氣」,如果願意正式出道,絕對會大紅大紫。

他遞給我一份合約Offer。

我看著上面那一串的數字,大腦有短暫的空白。那是一個窮學生連做夢都不敢想的高價,是足以買斷我後半生所有自尊與未來的價格。

我沒有看那些繁瑣的條款,也沒有問工作內容的細節。我只是抬起頭,看著經紀人,平靜地問了一句:

「跟男人嗎?我沒有試過。」

經紀人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意味深長。他向我再三保證,拍攝過程絕對安全,不會讓我受到任何不可逆的傷害,而且只要拍攝一完成,高額的酬勞立刻就會匯進我的戶頭。只要我願意點頭,我什麼都不用操心。

在那個抗拒不了的數字面前,我答應了一次試拍。

就那樣,我順利入行了。

我的運氣不算太差。我的第一任搭檔,是一位年近四十的大叔。他保養得極好,身形修長,眼角雖然帶著幾絲歲月沉澱出的細紋,卻顯得優雅而迷人。

那場試拍,他溫柔得讓人意外。他耐心地引導我,關注著我緊繃的情緒,動作溫吞且充滿了對新人的包容。後來回想起,我甚至慶幸自己的「第一次」竟是在這樣一個充滿禮貌與節制的人手中完成的。這讓我在最初的震驚與羞恥中,獲得了一絲喘息的空間,也讓我意識到——這不過就是一份出賣肉體的工作,只要熬過去,就能拿到錢。

可惜,那位前輩很快就退圈了。公司隨後將我轉介給了當時正如日中天的Sky。

與Sky的合作,完全是另一種體驗。

他很冷,不笑的時候,那雙眼睛裡就像是結著一層冰。

我們在鏡頭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交談。沒有問候,沒有寒暄,除了開拍前對劇本的必要溝通,剩下的時間裡,他總是用一種疏離的姿態,與我保持著距離。

最重要的是,Sky對我的外貌、對我這具軀殼的誘惑力,簡直可以用毫無感覺來形容。

但奇怪的是,那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安全感」。

在他的眼裡,我似乎不是一個活生生、會呼吸的人,而是一項需要被完美攻克的技術難題,一個配合他演出的頂級道具。

他毫不憐香惜玉。他就像一個冷靜的工匠,一絲不苟地練習著自己的技巧,確保我們在鏡頭下,永遠能呈現出最完美、最無懈可擊的專業演出。

一開始,Sky也不算非常熟練。但他極其小心。他所有的鬼畜與壓迫,全都只是為了應付鏡頭的「表演」。他從來沒有在實質上真正弄傷過我一次。

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完美的對手。

我躲在他那層冰冷的防護罩背後,心安理得地將自己切割成一個純粹的「商品」。那種公事公辦的交易感,讓我的心永遠保持在一個平靜、清醒,且不會被任何額外情感擾亂的維度裡。

在那裡,我不需要去處理任何人的情緒。我不需要去猜測對方是不是愛我,也不需要去回應任何虛假的溫柔。我只需要為了錢,展現出我最專業的演技。只要導演喊了「卡」,我們就能立刻抽身,變回兩個毫無交集的陌生人。

可是今晚……Ray打破了這一切。

浴室裡的水蒸氣越來越濃,幾乎要讓我喘不過氣來。我關掉花灑,扯過一條浴巾擦拭著頭髮,腦海裡卻全都是 Ray 剛才在黑暗中,將臉深深埋在我雙腿間的畫面。

Ray不像那個溫柔的大叔,他沒有那種經歷過歲月的從容與節制;他也不像Sky,他根本學不會那種純粹為了完成任務而抽離的冷漠。

他是一團火。

他那雙黑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野心與虔誠。他會在開拍前紅著臉跑來問我的意願,會用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語氣說「我想聽你的聲音」。他在鏡頭前給予我的,是將我生吞活剝的侵略,卻又在細枝末節處,透著將我奉若神明的依戀。

他是一個會「越界」的對手。

他不僅僅在戲裡索取我的肉體,他甚至還在試圖探測我這層冷冰冰的外殼之下,到底還剩下什麼。這種被他當作一個被珍視的、有血有肉的人來對待的感覺,比任何凌辱、任何道具都還要讓我不寒而慄。

因為當你習慣了當一個被冷處理的專業器材時,這世界上最可怕的事,莫過於有人開始想要理解你的靈魂。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掌心裡的冷水狠狠潑在臉上。刺骨的涼意終於讓我不斷發熱的大腦稍微冷靜了一些。

我擦乾身子,換上乾淨的衣服,將自己重新包裹得嚴嚴實實。我要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全都歸咎於「演技」與「生理反應」。我要回到那個只有利益與指令的世界裡去。

我不允許自己在那種讓人混亂的快樂中沉淪太久。只要我依然把自己當作一個專業的演繹機器,只要我不去回應Ray那雙過於熾熱的眼睛,那麼這場失控的熱度,終究只能停留在鏡頭裡,而無法真正灼傷我。

我推開浴室門,外頭的空氣冷清而乾燥。

然而,當我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閉上雙眼時,黑暗中浮現的,卻全都是Ray在訪談室裡,趁著混亂悄悄握住我指尖的畫面。

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Ray剛才在訪談室裡握住我指尖時,那股殘留下來的灼熱體溫。

那股熱度,正一寸寸地滲透進我的皮膚、我的血液,沿著我千瘡百孔的神經末梢一路往上攀爬,怎麼甩,也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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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Ethan的故事來了!另外也側寫了Sky跟Yuki拆夥後的狀態

這應該是第一次也會是唯一一次提及Ethan的過去吧...

比起痛楚,他更害怕在工作中感到快樂,你們能共鳴嗎?

禁忌置換這卷要告一段落了,留言告訴我你們的感想好嗎?

PS.第一部片後是Yuki視角、第二部片後是Ray(13章)、第三部片後是Ethan(42章)、最後的大家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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