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妹妹在找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
這是有很多樓層的綜合醫院,
是好幾個診所集結在這棟大樓裡。
走到一處,有其他記憶浮現,
那記憶是在說明,過去這裡的寬敞,
而現在這空間是多個診所與百貨公司的合併。
百貨公司的原大樓無法再租用,
所以跟醫院擠在同一棟裡,
以左右兩側區分。
我還是覺得很混亂,
應該是人太多的關係。
走了好幾層有好幾個人多的大廳,
像在醫院等叫號,
這裡不是我跟我妹要找的地方。
有路過一間房間,在樓梯間,
房間黑黑暗暗帶紅光,裡面有黑臉神像,
夢裡的我是直接稱那有關公,
而樓梯口有一張白紙貼在上頭,
寫「沒有六號,避免奪舍」奇怪字樣。
有個戴眼鏡的女士從一間大廳來到樓梯這,
她似乎也在找要去的診間,
但她後來選擇搭電梯,
妹妹她也在這時候跟我分道揚鑣。
我還在大樓裡,只是
畫面切到一個歡呼聲很高的地方,
我成了成人拉拉隊成員,
我不應該在這,但我好像配合了。
兩兩一組,一前一後,
忘了是圍成一圈還是一字排開,
我是在前排的。
我裸身趴伏在地,身體前後擺動,
身後那位我不確定男女,
我在跟他的下身撞擊,打出節拍。
我在工作,沒有身體感受問題,但充滿困惑: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為什麼我會接這工作?
為什麼是我向後頂,他不用動?
我是鼓棒在敲擊嗎?
可能太多疑問,我把自己問醒了。
欸,等等,今天是鬼門開,
「六號奪舍」,不毛嗎?
我的腦很會編劇,連節日都配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