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段尷尬後~
我們繼續走在信義區往捷運的夜路上。阿姨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我,臉上還帶著剛才被誤認的紅暈,卻故意板起臉,語氣倔犟地問:「有多會玩?我覺得你才比較會玩。高材生都這樣嗎?」
我心裡一動。
這是她主動把話題往更深的地方帶。我本來只是想逗她,現在卻看到機會——她雖然保守,卻已經開始好奇、開始被挑動了。
我笑了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放慢腳步,讓我們走得更靠近一些,聲音壓低,帶著一點點命令的意味:
「阿姨,如果你真的想知道……」
話還沒說完,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鈴聲在我耳裡真是格外的刺耳,打破了夜裡的曖昧氣氛。她愣了一下,連忙從包包裡拿出手機,看了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認真。
「……老闆打來的。」她小聲說了一句,然後接起電話,語氣立刻切換成專業又沉穩的樣子。
「喂?……是的,我在外面……什麼?什麼事情?……老闆現在在國外……好,我馬上處理。」
她一邊講電話,一邊繼續往前走。我跟在她旁邊,沒再說話,只是默默聽著。
一路上,她幾乎都在講電話。從信義區走到捷運站,再從捷運站走到家附近。她一邊走一邊回覆老闆、指示同事、確認數據,聲音乾淨俐落,帶著成熟女性在職場上的那種風範與理性。
好不容易回到家,她還在講最後一段電話。我脫了鞋,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她。
她站在玄關旁,單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不時整理頭髮。黃色上衣因為走了一路而微微皺起,領口處露出細細的鎖骨。灰色窄裙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隨著她說話時輕輕挪動腳步的動作,布料在臀線上繃得更緊。
她講電話的樣子很專業,語氣沉穩,偶爾還會輕笑兩聲,安撫對方。但我卻只想把她壓在沙發上,讓她跪著,用嘴巴含住我,一邊講電話一邊含。
我走在她身邊,卻心裡越來越熱。
「好的,我明天一早會把修正版寄過去……嗯,沒問題。」
電話終於掛斷了。
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轉過身看我,臉上的專業表情還沒完全退去,卻帶著一點疲憊。
我看著她,聲音溫柔卻帶著一點試探:「辛苦了,阿姨。」
她說:「我等一下再確認一下文件,免得明天一早出問題。」
我心裡感嘆道:剛才在路上那麼曖昧的氣氛,被這個電話硬生生打斷,現在她又用「工作」這道牆,把自己重新包得嚴嚴實實。
我不禁抱怨:這通電話真掃興!
她微微一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卻沒有接我的話,反而自然地轉回工作話題:
「是啊,今天真的很亂。國外那邊時差又不一樣……我等一下還得......」
我打斷了她還沒說完的話,聲音溫柔卻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執拗:
「阿姨,我來幫你按摩吧!不然這一天用工作結尾也太遺憾了。」
她轉過身,眼睛微微睜大,臉上瞬間浮起一層又驚又羞的紅暈,像被我突然戳破了什麼似的。
「真的假的!不用啦……你也很累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聲音軟軟的,卻沒什麼力道。
我笑了笑,已經站起身,走到她身後:「沒關係,我真的不累。阿姨你今天講了那麼久電話,肩膀脖子一定僵得很。我學過一點,幫你放鬆一下就好。來,坐沙發上,背對我。」
她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低著頭坐了下去,背脊挺得直直的,像在掩飾自己心跳有點亂。
我站在她身後,雙手覆上她肩頭。黃色上衣的布料很薄,隔著布我就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她真的很緊,肩頭像塊硬板。
我先是輕輕揉,慢慢加重力道,拇指按著她脖子兩側的穴道。她先是輕輕「嗯」了一聲,隨後肩膀一點一點鬆開,呼吸也漸漸深了些。
她微微低頭,前傾了一些。
從我站的角度,正好能清楚看到她胸前的那件新的蕾絲內衣。
細細的蕾絲肩帶,那花紋沿著她胸部的曲線延伸,隱約透出底下飽滿的形狀。領口再往下一些,還能看到一點乳溝的影子。她今天……一定是特地穿這件的嗎?還是她平時就穿得這麼誘人?
我喉頭發乾,下身瞬間熱了起來,硬得又快又明顯,頂在褲襠裡鼓起一個形狀。
我試圖往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但就在這時,她似乎脖子哪裡不舒服,輕輕扭了扭上身——
她的身體往後靠了靠,臀部和後腰不小心撞上了我下身那處硬挺的部位。
「 嗯……!」我低低地叫了一聲,聲音裡壓不住的悸動。
她連忙轉頭過來,臉上滿是慌張和歉意:
「抱歉!有沒有怎樣?撞到你了嗎?我……我剛剛不小心……」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卻還是沙啞了些:
「沒事,阿姨……沒撞到哪裡。你坐好就好。」
心裡卻在狂跳——
她剛剛撞到的,是我的……
她有沒有感覺到?有沒有發現我已經硬成這樣?
空氣忽然安靜得可怕。
她背對著我,肩膀還微微顫著。沉默像一層薄薄的膜,把我們兩個都裹在裡面。
過了幾秒,她才輕輕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試探,又像在掩飾自己心裡的亂:你們都這麼開放,還是只有你學姊啊?
我說:沒有大家都這麼開放啦!但也不是少見,有些可能只是偷偷來沒有說而已!主要是妳們城裡人玩比較大!
我剛說完「主要是妳們城裡人玩比較大」,她就輕輕轉了轉頭,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抗拒:
「誰跟你們一樣啊!你們太開放我都沒聽過。」
我心裡一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點笑意。她越是這樣否認,我越覺得她其實在好奇,只是嘴上不肯承認。
我手指還停在她肩上,輕輕揉著,聲音帶著一點笑:「真假!有些東西我也是來台北才知道耶!像是國王遊戲啊!這個朋友間也會玩。」
她明顯愣了一下:「……國王遊戲?那時什麼?」
我沒有立刻逼她,只是繼續緩慢地按著她的肩膀,語氣放得更輕、更像在聊天:
「對啊。你可以把它想成一個破冰遊戲,在團體中抽籤或輪流誰當國王,國王就可以命令別人做一件事。朋友聚會的時候很常玩的,輕鬆又好玩。阿姨你既然沒聽過……要不要我現在示範給你看?」
她這次沒有馬上拒絕,只是咬著下唇,背對著我沉默了好幾秒。窄裙包裹的臀線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
我心裡清楚,她現在正處在「想知道」和「不敢跨過」的邊緣。
我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點誘導:
「就我們兩個玩一次。很簡單的。我來擲硬幣了喔……」
我把硬幣往上拋起,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落回我手心,迅速用另一隻手蓋住,故意讓她看不到結果。
然後我緩緩移開手掌,露出硬幣的一面,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
「哈哈!妳猜錯了。」
我把硬幣收進口袋,俯身靠近她耳邊,聲音低沉又帶著一點壞壞的味道:「接下來的一天,我是國王。願賭服輸啊,阿姨。」
我故意把「一次」說成「一天」,看著她耳尖瞬間紅透,肩膀輕輕一顫,卻沒有立刻反駁。
她轉過頭來看我,聲音裡帶著一點故作無賴的挑釁,臉上卻還殘留著剛才被我宣布「我是國王」的紅暈:
「那現在你要命令什麼呢?」
我心裡瞬間一熱。
她大概也想到色色的方向了吧?以為我會立刻讓她做什麼羞恥的事。
但我偏不。
我現在最想做的,是慢慢吃掉她。讓她一點一點習慣我的手、我的聲音、我的命令,最後主動想要更多。
我笑了笑,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你現在趴好,好好享受按摩就對了。」
她明顯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下這種命令,但還是乖乖地照做了。她先是猶豫地站起身,然後緩緩趴到沙發上臉側過一邊。
我站在沙發旁,雙手覆上她後背。
這一次,我真的克制住自己,沒有急著往下走。
我像個真正會按摩的人一樣,從她肩胛骨開始,一點一點用力又專業地揉開。她背部的肌肉確實很緊,我用拇指緩慢而穩定地按壓穴道,掌心貼著她薄薄的黃色上衣,感受她體溫一點一點傳過來。
她先是輕輕「嗯」了一聲,隨後身體逐漸放鬆,呼吸也變得深而緩。
我繼續往下,沿著她脊椎兩側慢慢推開。手指隔著布料,卻能清楚感覺到她腰線的弧度越來越明顯。當我按到她腰窩的位置時,她忍不住輕輕扭了一下。
而我,硬得發疼的下身就這樣隔著褲子,但沒有再往前一步。
我只是專注地按著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肩,動作乾淨俐落,力道拿捏得剛剛好,像真的只是在幫她紓壓。偶爾會因為按摩需要,微微壓低身體,胸口幾乎貼到她後背,呼吸噴在她耳後。
她沒有說話,只是偶爾發出細細的、壓抑不住的鼻息。
我低頭看著她側臉,睫毛微微顫動,耳尖還是紅的。那件蕾絲內衣的肩帶從上衣領口露出來,隨著我按摩的動作輕輕晃動。
我心裡暗暗告訴自己:慢慢來。
今天我是國王,我有整整一天的時間。
先讓她習慣被我這樣碰、這樣命令,習慣我的手在她身上停留的感覺。
我繼續用穩定的力道按著她後背,她的呼吸越來越慢、越來越沉,像是真的開始放鬆了。
過了十幾分鐘,我停下手,掌心還停在她後腰上,輕輕拍了兩下,像在安撫她:「好了……。」
她忽然輕輕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剛睡醒似的慵懶:「辛苦了。好舒服喔!」
她慢慢支起身子,轉過頭看我,臉上還帶著按摩後的紅暈,頭髮微微散亂,黃色上衣的領口也因為趴著而歪了一點,蕾絲內衣的肩帶隱約露在外面。她拉了拉衣服,聲音軟軟的:
「……真的很舒服,謝謝你。」
我看著她這副剛被我好好「照顧」過的模樣,心裡卻還是硬得發疼。但我還是忍住了,只是笑了笑,站起身,語氣忽然轉為帶有命令意味:
「現在國王命令你去睡覺。」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我,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
我繼續說,聲音不高,卻很清楚:
「明天還要上班耶。阿姨你今天已經夠累了,現在去洗澡,然後馬上睡覺。」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把話吞了回去。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一層,不知道是因為按摩,還是因為我用「國王命令」的口吻對她說這種話。
她最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開玩笑的回應道:
「……好的,國王。」
我看著她慢慢站起來,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轉身往浴室的方向走,步伐比平常慢了一些,像還沒完全從放鬆的狀態裡回過神。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住,沒有回頭,只是輕聲問了一句:
「……那你呢?」
我站在原地,盯著她微微發軟的背影,聲音低沉地回答:
「我等一下再洗。你先去。」
她沒有再說話,推開浴室門進去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硬得誇張的褲襠,深吸一口氣。我心裡清楚,今天先到這裡。
明天……還有整整一天。
我會一點一點,把她吃得更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