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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的超帥室友》番外:白三金,你演過了啊!
我滿懷恐懼地坐在牙醫診所的長椅上,緊緊抓著三金的手不敢放。

為了安撫我這接近崩潰的情緒,他今天特地換上了隱形眼鏡,還用髮蠟抓了個造型,即便其餘啥都沒做,在我們老家這種小城鎮,還是帥到有些格格不入。

擺明了就是想用美色取悅我。

他帶著幾分無奈:「等下拔牙你還是要自己進去的,放心,有麻醉,不會疼的。」

我吸了吸鼻子,欲哭無淚地看著他:「你就這樣不要我了嗎?」

他噗嗤一聲苦笑出來,拍了拍我的頭:「哪有拔個智齒還要人陪的啦!」

當護理師叫到我的名字時,我反射性地死死抓住三金的手不放:「三金,救我!」

他卻毫不留情地抽回手,順勢推了我一把:「打架都不怕了,怕拔牙?你有點出息好不好?」

我扁著嘴走進診間,坐在裡面的是從小幫我看牙看到大的潘醫師。

一看到我,潘醫師就樂了:「海棠啊!你乳牙還是我幫你拔的呢!沒想到一晃眼,要拔智齒了,哈哈。」

我躺在診療椅上,帶著滿腔的怨念嘟囔道:「你看,你給我帶來了多少心理創傷。」

上完麻藥後,潘醫師一邊調整燈光一邊隨口閒聊:「當初你拔乳牙的時候,外面那小子也在吧?」

我愣了愣,記憶回籠。

確實,那天三金也在,但他可不是專程陪我來的。

他是因為蛀牙,才被白媽媽拎過來,正好排在我下一號。

當年我捂著腫成豬頭的臉走出去時,他還沒心沒肺地嘲笑我:「還笑我蛀牙?你不也一樣?」

我明明就是來拔乳牙的!

潘醫師感慨道:「沒想到啊!看著你們兩小無猜到現在修成正果,哪天結婚是不是該送我個匾額什麼的?醫緣牽線?哈哈!」

我是真的笑不出來。

因為我的半邊臉都是麻的。

拔完牙,我銜著紗布、一臉頹喪地走出來,結果看見三金竟然趴在櫃檯跟人聊得正歡。

仔細一看,前台小姐姐竟然是我們國中同學林惠潔。

我皺著眉,心裡那股無名火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我不過離開個四十五分鐘,這傢伙就開始用那張臉的魅力到處把妹了?

我不悅地瞪著他,含糊不清地控訴:「我才進去多久你就開始把妹?你這隱形眼鏡不是為我戴的吧?」

三金倒也沒心虛,坦然地指了指林惠潔:「這是林惠潔啊!你不記得了?國中時她還幫你折過星星呢!」

我冷著臉,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所以呢?」

想起這傢伙在床底下的那些「特殊癖好」,我忽然露出一抹壞笑,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你該不會是想看我跟她……」

三金這下總算慌了,老臉一紅,一把捂住我的嘴,語氣急促:「你不是打麻藥了嗎!不要說話了!小心咬到舌頭!」

在林惠潔滿頭問號的注視下,我被他手牽著手,強行拉出了診所。

午後的陽光灑在街道上,我正想問三金要不要趁下午時段便宜去唱歌時,三金忽然緊了緊握著我的手,輕聲問道:「你記不記得,以前你拔蛀牙的時候,我也正好也在啊?」

我立刻不悅道:「就說了是乳牙了!你要我跟你解釋幾次啊?」

三金看著前方,眼神變得有些悠遠,緩緩道:「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你哭。當時我就在想,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石敢當也會哭啊!」眉頭一皺,他帶點小嫌棄,「後來發現你看啥電影都會哭,就覺得你的眼淚根本不值錢。」

確實,有一段時間,三金好像特別怕我哭。

我轉頭看向他,臉上的麻藥還沒退,但我表情卻異常嚴肅:「三金,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他長長的睫毛閃了閃,也轉過臉看著我,眼神清澈:「什麼?」

我一臉真摯地看著他的眼睛:「你為什麼特別喜歡看女女片?」

三金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著我:「你用這種開場白問我這麼無關緊要的問題做什麼?」

「我是真的很好奇。」我理直氣壯。

三金重重地嘆了口氣,有些挫敗地解釋道:「就不想在這種時候看到別的男人出現啊!很難懂嗎?」

我瞇起眼,不懷好意地調侃:「喔——我還以為你以後會允許我劈腿其他女生呢!」

三金竟然真的很認真地思考了幾秒,然後才回答:「如果是女生的話……好像……真的比較不介意……」

我故意用力打了他一下,笑罵道:「死變態!」

他立刻誇張地用手捂著嘴,彎下腰做出咳血的動作,演得跟真的一樣。

我不悅地翻了個白眼:「白三金,你演過了啊!」

這一次,我沒有喊錯名字。

因為,他就是白三金。

我最喜歡的,那獨一無二的白、三、金。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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