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依嬌的姊姊?!」
聽到眼前這個一絲不掛、手持西瓜刀的絕美女人,竟然是自己暗戀對象「依嬌」的親姊姊,修文實在太過震驚,大腦瞬間當機。
女人看著修文那副崩潰的表情,嘴角勾起極度愉悅的冷笑。她優雅地交疊赤裸修長的美腿,任由大腿根部那微濕的神秘地帶若隱若現:
「你不信?」
她挑起眉毛,語氣帶著危險的挑釁:
「要不要我現在就打通電話,請我的好妹妹立刻過來一趟?讓她親自當著你的面,跟你證明一下我們到底是不是親姊妹?」
女人的目光如同鋒利的手術刀,死死地釘在空蕩蕩的沙發上:
「順便……也讓她親眼見見,這位偷偷潛入她姊姊家裡,把她姊姊扒得精光、還差點強暴了她姊姊的『好同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嘴臉。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啊,修文先生?」
修文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他驚恐萬分,聲音劇烈顫抖著:
「妳……妳怎麼會知道……我是……」
女人嗤笑了一聲,那對飽滿的雪白巨乳隨著她的笑聲在空氣中誘人地輕顫:
「我怎麼知道你是修文先生?我原本當然不知道啊。」
「但是,從你剛才聽到『依嬌』這兩個字時那瞬間崩潰、震驚的劇烈反應,我就開始在大腦裡快速比對。依嬌平時跟我分享過的公司八卦、她崇拜的那些前輩、以及她的人際關係網……」
女人用刀背輕輕拍了拍自己光滑的大腿,眼神中透著絕對的自信與狡黠:
「沒想到,我丟出一個我覺得最可能的名字詐一詐你,你就自己全招了。看來,我這個心理學教授的專業素養還是很過硬的,一測就中。」
修文被銬在沙發上,懊惱得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他這才驚覺,自己從頭到尾都被這個全身赤裸的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她的每一個問題、每一個停頓,全都是精心設計的心理陷阱!
但事已至此,身分已經暴露,修文只能硬著頭皮,問出了他心底最深的疑惑:
「妳剛才說……依嬌是妳的妹妹,也是妳的『病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在公司裡光芒萬丈、開朗又充滿活力,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需要看心理醫生的人啊!」
女人收起了臉上的戲謔,眼神變得有些深沉與複雜。她看著修文,語氣平靜地說道:
「修文先生,我現在可以跟你說一個好消息,跟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恭喜你。根據我的專業判斷與她平時的表現,依嬌,是真的喜歡你的。」
「這種你平時想都不敢想的妹妹女神居然也喜歡你,有沒有很驚喜啊!」
修文的心臟猛地一陣狂跳,一股難以遏制的狂喜瞬間湧上心頭。但還沒等他高興一秒鐘,女人接下來的話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但壞消息是……你確定,你真的敢喜歡她嗎?」
女人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直刺修文的靈魂:
「她可是個有著嚴重心理疾病、靈魂深處徹底扭曲的女人喔!」
修文眉頭緊鎖,本能地啟動了防禦機制:「妳……妳是不是又想要詐我?」
女人輕輕搖了搖頭,隨手將西瓜刀扔在了旁邊的地毯上。她雙手抱膝,將那具完美的赤裸嬌軀微微蜷縮了起來,這才讓她看起來少了一絲攻擊性,多了一點屬於人類的情感:
「這一次,我沒有詐你。依嬌……確實有很嚴重的心病。」
修文看著眼前這個褪去偽裝的姊姊,心中的敵意稍微放下了一些,他關切地問道:
「我……有可以幫到她的地方嗎?還是說,這是依嬌的醫療隱私,妳不能告訴我?」
女人直視著虛空中的修文,語氣認真:
「身為心理醫生,我當然應該要徵詢她的意見,但是我現在想要表達的慾望實在是太強烈了,我願意現在就偷偷地跟你說。只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保守我把她的病況跟你說的事情,如果你答應我之後還是透露了,那我答應你今天就當沒事發生的這件事也就會被透露喔!」
「但是,妳可能會覺得我口中的依嬌很陌生,很病態,這背後的真相有些黑暗、有些不堪。你,確定要聽嗎?」
修文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絲毫猶豫:「嗯,我想知道。」
女人閉上了雙眼,彷彿在腦海中翻開了一本沉重且佈滿灰塵的日記。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神已經飄向了極遠的回憶之中:
「那我就先從依嬌十九歲那年的事,開始說起吧。」
……
「你可能不知道,依嬌的家,其實非常、非常的有錢。」
女人的聲音在安靜的粉色臥室裡迴盪,帶著一絲諷刺的冷意。
「她的父親,事業做得極大,是個在社會上呼風喚雨的成功商人。母親原本也是非常有才華的藝術創作者,但依嬌出生後,因為父親實在太會賺錢了,母親便決定辭去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家庭,從此全家的經濟需求,完完全全依賴父親一個人。」
「但父親在賺錢這塊確實是個無可挑剔的天才。母女倆平時的花費再怎麼龐大、再怎麼奢侈,都不足以成為他分毫的負擔。在外人眼裡,她們過的是令人稱羨的頂級貴婦生活;而事實上,她們也確實過著那種生活。外面,永遠有一個名為『父親』的巨大保護傘替她們遮風擋雨。」
「一家人就這樣和和樂樂地生活著。父親在外威嚴、在家卻極具紳士風度;母親溫柔呵護著女兒,家庭大小事務全都有專屬的管家與司機來打理。那簡直就是一個完美到沒有任何瑕疵的夢幻家庭。」
「直到……依嬌十九歲那年。」
女人的聲音漸漸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種病態的空靈感,彷彿將被銬在沙發上的修文,硬生生地拉入了那個充滿陽光的殘酷早晨。
那是一個陽光燦爛的上午,十九歲的依嬌,拿著之前在大學天文社活動時購入的高倍率望遠鏡,獨自跑到家中四樓的屋頂露台,想要觀察遠處的風景。
她們家位於頂級的富人區,周圍全都是跟她們家一樣的高檔豪宅別墅。但在她視野所及、大約三百公尺遠的一個偏僻角落,有一棟她在這邊生活了十九年,卻從未注意過的老舊建築物。
那棟建築物外觀斑駁破舊,直覺上至少已經廢棄了二十年以上。它的四周被茂密的樹林死死包圍,就像是一道天然的綠色屏障,將這棟建築與外界徹底隔絕。依嬌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那裡甚至連一條可以讓汽車進出的道路都沒有。
『難怪只能閒置在這邊,根本不可能有人住嘛。』依嬌在心裡想著。
然而,就在她準備移開望遠鏡的瞬間,她突然發現,在那棟廢棄建築物的三樓陽台上……竟然有人影在晃動!
依嬌好奇地調整了焦距。
鏡頭裡,一個女人雙手死死地撐在陽台的欄杆上,上半身被迫向前傾倒。而在她的身後,一個男人正緊緊地摟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死死地壓在欄杆上。
那個女人身上穿著一件優雅的連身洋裝,而那個男人上半身穿著整齊的襯衫。只是……極度詭異的是,那個男人下半身竟然沒有穿褲子!光溜溜的兩條毛腿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在依嬌的望遠鏡中,男人將女人後方的洋裝裙襬,粗暴地向上掀起,一直掀到了女人的腰部!
在這樣的狀態下,男人雙手扶著女人的細腰,也就是說,女人的正面雖然還有裙子遮掩下身,但她的後方,那挺翹的臀部與最私密的地方,已經完全失去了裙子的遮蔽,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的胯下!
依嬌的臉瞬間漲紅。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是性交,而且是極其激烈的後入式。
而且那個女人並沒有想要制止男人的意思,反而雙手緊緊抓著欄杆,像是在默默承受著這種持續的撞擊遊戲。
由於距離實在有些遠,加上依嬌是用手拿著望遠鏡、沒有使用腳架固定,鏡頭晃動得很厲害,她根本看不清楚那兩人的真實樣貌。
但是,她看著那個男人的身形……高高壯壯的,肚子還有點微微凸起、但不算突兀,那體態,簡直跟她的爸爸一模一樣!
而那個被掀起裙子的女人,身材極好,即使隔著這麼遠也能感覺到她身上那股優雅的氣質……那身形,簡直跟她的媽媽如出一轍!
『我爸和我媽……跑到那個廢棄的鬼屋那邊約會?』依嬌天真地在心底想著,『在家裡不是更舒服嗎?』
收拾好望遠鏡後,依嬌滿懷好奇地下了樓。
她走到客廳,看到媽媽正端莊地坐在高級沙發上進行藝術創作,旁邊的矮桌上放著一杯黑咖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
依嬌愣了一下,走上前問:「媽媽,妳怎麼在這裡呀?」
媽媽抬起頭,溫柔地笑了笑:「媽媽今天下午才要跟隔壁的劉阿姨出去喝下午茶,早上就在家裡寫寫創作呀。怎麼啦,我的好女兒,想要媽媽陪妳嗎?」
依嬌搖了搖頭:「不用啦,祝妳跟劉阿姨聊得愉快。對了……爸爸呢?」
媽媽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妳這小腦袋瓜忘記啦?爸爸要談一筆大生意,今天一早就出門了,要一個星期後才會回家呢。」
依嬌乖巧地「喔」了一聲,點了點頭回到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依嬌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爸爸出差了,媽媽在客廳……』
『那也就是說,剛才在望遠鏡裡看到的那個掀裙子撞屁股的男人和女人……根本就不是爸爸跟媽媽!』
『呼......認錯人了!』
但整整一天,那棟隱藏在樹林裡的廢棄建築物,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在依嬌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一股強烈的好奇心與想要「探險」的衝動,在十九歲少女的心底瘋狂滋長。
『離我家這麼近,我卻從來都不知道的廢棄建築物。都已經有人跑去野戰了,不去探險一下嗎?』
隔天,星期日的早上。
媽媽一早就出門去參加名媛聚會了。依嬌自己一個人在餐廳吃早餐。
她特別走到廚房,對著正在洗碗的管家阿姨交代:「阿姨,我今天要在房間裡準備大學的報告,需要絕對的專心,不想被打擾喔。午餐等我餓了自己出來,妳再幫我準備就好,謝謝阿姨!」
管家阿姨笑著答應了。
隨後,依嬌趁著阿姨去其他房間打掃的空檔,像一隻靈活的小貓般,偷偷地溜出了家門。
雖然那棟廢棄建築物直線距離只有大約三百公尺,但中間隔著一片茂密且沒有開發過的樹林,徒步穿越過去依然花了不少時間。同時,在樹林中視線被遮擋,沒有辦法第一時間看到建築物的位置。依嬌憑著昨天在頂樓觀察的方向直覺,深一腳淺一腳地前進。
終於,她撥開最後一片灌木叢,那棟廢棄建築物赫然出現在眼前。
靠近一看,建築物的周圍果然破舊不堪,外牆斑駁脫落。但令依嬌感到意外的是,那扇厚重的大門卻出奇的嶄新且堅固。
她繞著建築物走了一圈,這才發現,原來這裡其實是有一條隱蔽的車道可以進出的!只是這條車道剛好位在建築物的另一側,背對著依嬌的住家,所以昨天在頂樓用望遠鏡觀察時,車道完全被建築物本身給擋住了,根本看不到。
依嬌躲在樹後仔細觀察了一陣子。周圍靜悄悄的,建築物內感覺應該是沒有人在。
她繞到一樓廚房的那一側,幸運地發現有一扇小窗戶竟然沒有上鎖,而且還留著一條足以讓人鑽進去的小縫。
強烈的自尊心戰勝了恐懼。依嬌雙手攀住佈滿灰塵的窗台,忍著指尖的刺痛,笨拙地翻了進去。她能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狂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與淡淡的、令人臉紅的奇異腥味。
『都已經來到這裡了,如果不進去看看,那我明天去學校要怎麼吹噓?難道說我只是走到鬼屋的外面看了一眼就嚇得回家了嗎?』
強烈的自尊心戰勝了恐懼。依嬌雙手攀住窗台,靈活地一個翻身,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建築物內部。
雙腳落地的那一刻,依嬌驚呆了。
建築物裡面跟外面那種破敗的鬼屋模樣,完完全全就是兩個極端的世界!
裡面雖然不敢說金碧輝煌,但卻裝潢得極度整齊、乾淨,簡直就像是一間隱蔽的高級小旅館。一樓有寬敞的客廳、設備齊全的廚房、精緻的小餐廳與一個吧檯。
她躡手躡腳地上了二樓。二樓的中央有一間大房間,中間擺著一張大木桌,周圍拉著幾張舒適的椅子,看起來像是一間用來談判或開會的會議室。
在二樓的走廊深處,還有一扇緊閉的門。門縫底下,隱隱約約透出一絲微弱的黃色燈光。依嬌不確定裡面的情況,但她貼著門板聽了一會兒,裡面沒有任何的動靜與聲響。
『裡面應該沒有人吧?』
為了安全起見,依嬌決定先跳過這扇門,繼續往三樓探索。
三樓的格局很簡單,有一個大房間跟四個小房間。裡面的擺設就像是那種供人短暫休息的低價汽車旅館,雖然空間不大,但有床、有電視、有獨立衛浴,完全可以滿足基本的居住需求。
三樓的那個大房間比其他幾個小房間要豪華一些,但如果跟依嬌自己家裡的豪宅相比,依然是毫無可比性。
唯一引起她注意的是,這個大房間裡有一台巨大的電視螢幕。螢幕被分割成好幾個畫面,上面顯示著這棟廢棄建築物周圍、車道以及一樓大門的「即時監控畫面」。
『看來這裡的防備很嚴密啊……』依嬌心想。
但也許是因為這棟建築物位處樹林深處,足夠荒涼與隱蔽,除了大門有嚴格的門禁系統之外,裡面的所有房間竟然全都沒有上鎖。
將整個建築物的三層樓都巡禮完畢後,依嬌準備下樓回家。
但當她再次來到二樓時,目光又不自覺地被那扇門縫底透著微光的房間給吸引住了。
『既然都來了……就看一眼,看一眼裡面到底有什麼!』
依嬌握住門把,輕輕一轉。
「喀」的一聲,門開了。
依嬌探頭看向裡面,隨後有些失望地深深嘆了一口氣。
裡面根本沒有什麼恐怖的鬼怪或驚喜的寶藏。就是一個面積還算寬敞的房間,鋪著高級的木質地板。四周的窗戶全都被那種完全不透光的厚重遮光窗簾給死死遮蔽住了,不讓一絲陽光透進來。
而這個房間最特別的地方,是其中一面牆壁的正中央,鑲嵌著一整塊巨大無比的玻璃鏡子。
在鏡子的旁邊,還有一扇非常不起眼的小木門。
依嬌走過去,推開了那扇小木門。
門後,是一個極其狹窄、幽閉的小空間。裡面沒有安裝任何電燈,按理說應該是漆黑一片的。但是,這個小空間此刻卻並不暗。
因為……光線,竟然是從剛才那塊巨大的「鏡子」裡透進來的!
依嬌驚訝地走到那塊玻璃前。她發現了一個極度不可思議、甚至違反常理的現象:
站在這個黑暗的小空間裡,這塊玻璃竟然是「透明的」!她可以清清楚楚、毫無死角地看到外面那個鋪著木質地板大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節!
但是,剛剛她在外面那個大房間裡的時候,看這同一塊玻璃,它卻實實在在就是一面反射著自己倒影的「鏡子」!在外面,根本完全看不出來這面鏡子的背後,竟然還藏著一個可以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的暗房!
『這太神奇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單面鏡嗎!』
依嬌像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一樣,興奮地在這兩個空間裡來回穿梭測試。
對於這樣的魔法空間,她感到無比的新奇與震撼。
突然,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陣由遠而近的汽車引擎聲!
緊接著,是一樓沉重的大門被解鎖開啟的聲音,下面隨即傳來了幾個人走路與稀稀疏疏的交談聲!
依嬌瞬間慌了神,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
『有人來了!怎麼辦!』
強烈的求生本能讓她根本來不及思考,她想也沒想,直接轉身躲進了那個藏著單向玻璃的黑暗小空間裡,然後像一隻受驚的小老鼠,迅速地鑽進了小空間裡唯一的那張單人小床的床底下!
躲在陰暗狹窄的床底,依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她趴在地板上,視線剛好可以從床底下的縫隙,透過那面單向玻璃,清清楚楚地看到外面大房間的動靜。
很快地,房門被推開了。
三雙赤腳的女人小腿,首先映入了依嬌的視線。
從床底下的仰角視角看去,她只能看到這三個女人都穿著同樣款式、質地輕薄的淺藍色裙子。這三個人看起來似乎彼此並不熟識,她們走進房間後,站立的距離並不近,相互之間都刻意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感與戒備。
緊接著,一雙穿著昂貴西裝褲的男人雙腿,大步邁進了房間。
其中一個女人開口說話了,聲音帶著一絲討好與敬畏:
「老爺,剛剛我們進來的時候,這裡的燈就是亮著的。不會是遭小偷了,還是有什麼外人闖進來了吧?」
躲在床底下的依嬌心中猛地一驚,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完了完了!要是接下來這一男三女開始在這棟房子裡四處搜查異樣,那我藏在鏡子後面絕對會被抓出來的!』
就在依嬌恐懼著想應對策略的時候。
那個穿著西裝褲的男人開口了,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小五,妳昨天走的時候,又忘記關燈了。」
男人的聲音一傳出,躲在床底的依嬌猶如遭到了五雷轟頂,整個人徹底僵硬了。
這個男人的聲音……那低沉的嗓音、那說話的語氣與咬字習慣……
『怎麼會……這麼像爸爸的聲音?!』
被喚作「小五」的女生聽到男人的話,不但沒有害怕,反而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嗔:
「老爺~這怎麼能怪我嘛!昨天人家還在床上拼命喘氣的時候,您就急急忙忙地離開,說您要先上車等我。您倒是游刃有餘了,我可是連休息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就只能渾身濕答答地、匆匆忙忙邊喘息邊穿衣服跑去跟您會合……一時疏忽忘記關燈,也是正常的嘛~」
被稱為老爺的男人哈哈大笑,語氣裡滿是寵溺與調情:
「我有怪妳嗎?我這不是在心疼妳嗎。而且,昨天妳就算慢慢來,我也會在車上等妳的啊。」
這時,另一個女人說話了,語氣中帶著一絲酸意與試探:
「所以……老爺,您昨天就已經帶著這個『小五』,先來這裡快活過了嗎?」
男人毫不避諱,大方地承認:
「小四,怎麼?不可以嗎?有小五先來幫妳分擔一下火力,妳等一下也可以少承受一些折騰,不好嗎?」
那個叫「小四」的女人立刻收起了酸意,語氣變得極度謹慎且恭順:
「老爺說的是。是我多嘴了,我不敢有任何意見。」
男人似乎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他逼近了一步,聲音低沉地問道:
「我確認一下,是不敢有意見?還是……沒有意見?」
小四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微微發抖,卻無比堅定地表達著臣服:
「是沒有意見。能有多幾個姐妹一起把老爺您伺候得更好、讓老爺更舒服,那是老爺您身為男人的本事。我……心悅誠服。」
這時,一直沒出聲的第三個女人終於開口了。從聲音聽起來,她應該是這三個女人當中最年輕、最稚嫩的一個。
她有些疑惑地問道:
「等等,老爺……這兩位姊姊是……?」
男人走到房間中央,像個君王在巡視自己的後宮般說道:
「她們兩位,是妳的『前輩』。對了,妳們三個今天應該都還是第一次見面吧?」
「剛好老爺我接下來有一個星期的空檔,時間比較充裕,索性就把妳們三個一起叫過來陪我了。怎麼?妳們介意嗎?」
三個女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接話。
最終,還是那個最年輕的女人打破了沉默,她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個問題:
「老爺……兩位姊姊一個叫小四,一個叫小五,然後您幫我取的代稱是『小六』……您的稱呼也太隨心所欲了一些,就這麼隨便的嗎?」
男人嗤笑了一聲:
「不就是個方便叫的代稱而已嗎?還是說,妳想讓我叫妳們的本名?或者是跟妳們本名有關聯的親暱小名?」
小六連忙搖頭,像撥浪鼓一樣:
「不用不用!絕對不要叫本名!我現在覺得這個『數字代稱』挺好的,很有安全感。」
男人滿意地笑了笑:「還有其他問題嗎?」
小六似乎是個天真爛漫的性格,她毫不忌諱地繼續追問:
「那……我是最小的嗎?除了我們三個,外面還有『小七』嗎?」
男人毫不掩飾自己的風流,實話實說道:
「目前妳是最小的。至於小七嘛……再等個五年吧。等妳們都熟透了,那時再找個年輕的進來,各有各的風味,豈不是更好?」
小六似懂非懂地「喔」了一聲,接著又像發現了盲點一樣,繼續發問:
「那……這裡有我、小四姐跟小五姐……怎麼沒看到『小三』姐啊?」
這個問題一出,小四跟小五也同時轉頭看向男人,眼中充滿了同樣的好奇,等待著答案。看來,就連資歷比較深的小四跟小五,也同樣不知情。
被稱為「老爺」的男人,臉上的調笑瞬間收斂,語氣變得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絲不可侵犯的莊重:
「因為……我曾經跟我的『老婆』親口承諾過……」
「我這輩子,絕對不會在外面養『小三』。」
躲在床底下的依嬌,清清楚楚地看到,外面的三個女人,在聽到這個答案的瞬間,腳步全都不約而同地往後倒退了一步!
顯然,老爺這個充滿了文字遊戲、荒誕至極卻又莫名冷笑話的答案,讓這三個靠出賣肉體被包養的女人,全都徹底無言了。
小六最先反應過來,她忍不住吐槽道:
「老爺……您們男人的『愛』,還真是廉價啊!」
男人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小六,語氣中帶著一種用金錢堆砌出來的絕對傲慢:
「廉價嗎?」
「妳問問妳身旁的小五姐跟小四姐,我給她們的『愛』,有沒有值個六、七百萬?有沒有值個一千萬?!」
小六撇了撇嘴,嘟囔著說:
「那我就是覺得廉價啊,我又沒有拿到你豐厚的愛意。」
男人冷笑一聲,霸氣地說道:
「急什麼?等將來有了『小七』的時候,妳再回頭看看,我那時給妳的愛累積起來,到底是廉價,還是天價吧!」
小六似乎還想繼續跟這個有趣的「金主爸爸」鬥嘴,卻被男人不耐煩地揮手制止了。
「停、停、停!我花那麼多錢,大老遠跑來這裡,是來當老爺、是來爽的!妳怎麼就一直跟我瞎聊起來,沒完沒了啊?」
小六吐了個可愛的舌頭,大膽地調戲道:
「可是老爺,這裡有三個你精心挑選過的女人耶。如果我們接下來的一整個星期,什麼都不做,就只是純做愛的話……您是年輕力壯,身強體健,但是您的身體還是會吃不消的啦!」
男人冷哼一聲,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鈕扣:
「聊天可以,但是……我們先做愛,再聊天。」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小四,此時展現出了作為「前輩」的體貼與順從。她柔聲問道:
「老爺,那您今天……想要誰先來陪您?」
男人張開雙臂,眼中閃爍著貪婪的淫光,理所當然地宣告:
「那還用問?妳們還打算排班啊?當然是……三個一起啊!」
「現在,妳們三個,都乖乖地去站好,把自己給銬上!」
經過一陣金屬鎖鏈碰撞的稀疏聲響。
床下的依嬌看到,那三個女人已經等間距地站在了對面那堵牆壁前。從她們腳部只能進行微幅移動的狀態來看,她們的雙手應該已經被牢牢地限制、吊綁固定的位置了。
此時,男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開口說道:
「女人嘛,果然還是雙手被高高舉起、無法防備的時候,看起來最性感了。」
「妳們都很乖、很配合。都有好好的把我專門派人送過去的那件『淡藍色無肩帶抹胸洋裝』,給完完整整地穿來。」
接著,男人的腳步聲在房間裡走動。他逐一來到三個女人的背後,毫不留情地將她們背後的拉鍊,一把拉到了最底!
雖然拉鍊被拉開了,但因為洋裝的胸口處有防滑的矽膠條死死咬著皮膚,所以那三件抹胸洋裝依然勉強掛在她們身上,沒有立刻掉下來。
然後,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聲音充滿了惡趣味的淫靡:
「來,老爺我親自幫妳們抹上一點……『潤滑液』吧。」
接著,依嬌驚恐地看到,那個男人竟然將冰涼黏稠的潤滑液,一點一點地擠在三個女人那白皙纖細的脖子與性感的鎖骨處!
那些透明黏滑的液體在鎖骨的凹陷處匯聚,呈現出一條晶瑩剔透、卻又無比淫靡的「透明項鍊」形狀。
做完這一切,男人滿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我現在要去隔壁的小房間拿個『好東西』。妳們三個,就給我乖乖地站在這裡等我,哪裡也不准去。」
小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聲吐槽道:
「老爺!我們現在雙手都被您吊綁住了!我就算不想乖乖站好、想跑也跑不掉啊!」
男人沒有理會她的吐槽。
「喀、喀、喀……」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腳步聲,正直直地朝著依嬌藏身的這扇單向玻璃走來!
依嬌心中的恐懼再次如海嘯般襲來,她死死摀住自己的嘴巴,連呼吸都徹底屏住了。
『他要進來了!他要進來這個小房間了!』
「喀啦」一聲。
小房間的木門被推開。男人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男人直接走向依嬌藏身的那張單人小床,然後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來!
床墊猛地往下凹陷,幾乎快要壓到依嬌的鼻尖。她蜷縮在黑暗的床底下,冷汗狂流,一動也不敢動。
她只能透過那面單向玻璃,驚恐地看著外面的三個女人。她的大腦依然在瘋狂地猜測:『這個就坐在我頭頂上、聲音跟爸爸一模一樣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爸爸?!』
此時,被單獨留在外面大房間裡的三個女人,也因為無聊和緊張,開始交頭接耳地聊了起來。
小五好奇地盯著那面看似普通的巨大鏡子(其實是單向玻璃),問道:
「欸,妳們說,老爺去隔壁那個小房間,究竟是去拿什麼東西啊?妳們以前有被帶進去過嗎?」
小四跟小六同時搖了搖頭。
小四說:「沒有。老爺每次帶我來這間房,如果要去隔壁,都只會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邊,從來不讓我跟進去。」
小六發揮了她口無遮攔的本性,打趣地問道:
「老爺該不會是覺得自己要一打三體力不支,偷偷跑去隔壁房間吃『壯陽藥』了吧?哈哈!」
小五皺了皺眉:「不知道耶。不過……我之前陪伴老爺的時候,從來沒看過老爺吃那種藥啊。」
作為資歷最深的小四,立刻給出了專業的判斷:
「絕對不會是去吃藥啦。妳剛剛難道沒看到嗎?老爺的褲襠早就鼓得像座小山一樣了,他明明就已經勃起得硬梆梆的了,哪裡還需要吃什麼壯陽藥啊!」
就在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時,她們鎖骨上那原本聚集在一起的黏稠潤滑液,因為體溫的融化與重力的作用,開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沿著她們雪白的肌膚向下滑落。
那些晶瑩的液體,如同貪婪的觸手,正一點一滴地滑向她們高聳的胸部。
小四看著這詭異的狀況,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老爺今天是打算玩『放置PLAY』了。他就是故意把拉鍊拉開,然後把我們晾在這裡,等著看我們的笑話。」
小六不以為然地反駁道:
「那老爺這算盤可打錯了!真正的放置PLAY,應該要把我們的眼睛用黑布矇住、甚至塞住嘴巴才對吧!現在這樣……與其說是放置PLAY,不如說是故意給我們三個姐妹一個聊天打發時間、互相認識的機會嘛!」
小五若有所思地猜測著:
「妳們說……老爺會不會是想藉由這種方式,讓我們在尷尬中互相交流,培養一下感情啊?」
小四冷笑了一聲,一針見血地戳破了幻想:
「妳想說老爺打算創造『後宮和諧』的美好畫面?別傻了,妳真的想太多了!」
「老爺骨子裡,根本就是一頭隨時隨地都在發情的公……哦不,是雄獅!他腦子裡裝的只有他自己交配時的快感。至於後宮和諧?在他眼裡,那根本就不是個事兒,他才不在乎我們私底下的關係怎麼樣呢。」
小六非常實際地點了點頭,附和道:
「也是啦。只要老爺每個月能準時給我多打點零用錢,他要我跟誰和諧,我就能跟誰和諧!哪怕是叫我跟頭豬和諧都沒問題!」
就在這三個女人還在肆無忌憚地討論著她們的「金主」時。
「啊~~~!」
站在最中間的小五,突然發出了一聲充滿驚慌與羞恥的尖叫!
只見她身上那件原本就已經被拉開拉鍊的淡藍色無肩帶抹胸洋裝,突然之間失去了最後的附著力,如同瀑布般「唰」地一聲,直接從她的身上滑落到了腳踝處!
小五上半身的偽裝瞬間被徹底剝奪!
一對雪白、飽滿且毫無遮掩的豐滿乳房,就這樣赤裸裸地彈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而她的下半身,竟然真的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款式極其誘人的淡藍色蕾絲內褲!
小四轉過頭,看著小五那令人血脈賁張的赤裸上半身,眼中閃過一絲驚豔,由衷地讚美道:
「哇……小五,妳的身材真的好好喔,而且妳的胸型長得真好看,又挺又飽滿。」
小五此時已經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雖然在場的都是女人,但大家畢竟都是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的「情敵」啊!在陌生女人面前毫無防備地赤裸著上身,這種極致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五咬著嘴唇,結結巴巴地向另外兩人解釋著這突如其來的「走光」:
「是……是潤滑液啦!老爺剛剛塗在我們鎖骨上的那些潤滑液……」
「等那些滑膩的液體流下去,碰到衣服內側用來固定的防滑矽膠條時……衣服就會因為瞬間失去摩擦力,而直接滑落下來!」
「妳們……妳們自己也要小心注意……」
然而,小五的警告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她的話都還沒說完。
「啊!」
旁邊的小四也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身上那件淡藍色的無肩帶洋裝,也同樣因為潤滑液的侵襲,無情地滑落到了地上!
小四那對極度誇張、彷彿兩顆巨大水球般的驚人巨乳,瞬間掙脫了束縛,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了幾下,才勉強垂下,但也許是因為年紀的關係,胸部有一點點的下垂。而她的下半身,同樣也只穿著一件一模一樣的淡藍色蕾絲內褲!
這一次,換小五震驚地看著小四那誇張的本錢,倒吸了一口涼氣,把剛才的讚美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天啊!小四姐……妳的胸部也未免太大了吧!這尺寸,就算是那些手掌特別大的外國男人,也絕對無法一手掌握吧?!」
小四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對因為太大而顯得有些微微下垂的巨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大是大啦,但其實形狀沒那麼好看啦。不過……老爺他確實非常、非常喜歡我這對大胸部。」
一直在一旁觀察的小六,立刻發揮了她敏銳的洞察力,一語道破了老爺的性癖:
「這還用說!老爺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奶控』嘛!」
「小四姐妳的這種胸型,又大又軟,絕對就是那種……能讓老爺在做愛的時候,把整張臉深深埋進去、瘋狂亂蹭的那種極品胸部啊!」
被小六如此露骨地戳破了床上的私密情趣,小四的臉也跟著紅了起來。她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蠅地回應了一聲:
「嗯……」
看來,小六猜得完全正確。那位「老爺」,在床上確實是有著把頭埋進小四那對深不見底的巨乳之間,瘋狂蹂躪的狂熱愛好。
終於,最後的「防線」也宣告失守。
小六身上的那件淡藍色洋裝,也同樣逃不過潤滑液的魔爪,順著她纖細的身體滑落到了地上。
她那對相對小巧、卻異常堅挺的雪白雙峰,以及下半身那件同樣款式的淡藍色蕾絲內褲,也徹底暴露了出來。
看著身旁兩位波濤洶湧的「前輩」,小六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對比小五還小一些些的胸部,深深地嘆了一大口氣:
「唉……果然,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我們三個裡面,就是我的胸部最小了。」
小五看著小六有些失落的樣子,連忙出聲安慰這位年輕的小妹妹:
「妳別這麼說嘛!妳的胸部雖然不是最大的,但是妳的胸型最挺拔啊!而且一看就知道肉質充滿了年輕的彈性,我都想捏捏看了,更何況是老爺!」
經過這一輪尷尬的「坦誠相見」,三個女人之間原本那種戒備的氣氛,竟然莫名其妙地緩和了不少。
小四看著大家下半身那整齊劃一的穿著,忍不住開口問道:
「欸,小五、小六,我問妳們喔……老爺在包養妳們的時候,有特別規定妳們一定要穿什麼顏色的內褲嗎?」
「怎麼妳們兩個,今天也都剛好穿著這種『淡藍色』的蕾絲內褲啊?」
小六翻了個白眼,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哪需要老爺特別規定啊!」
「不就是因為老爺昨天特地派人送來了這件『淡藍色』的無肩帶洋裝,要求我們今天必須穿這個來伺候他嗎?」
「身為一個有品味的女人,穿著淡藍色的外衣,裡面搭配一件同色系的淡藍色內褲,這不是一種非常自然、非常基本的穿搭常識嗎?」
小四跟小五聽完,兩人都會心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因為,她們心裡也確確實實就是這麼想的。為了討好金主,她們在這些穿搭的小細節上,可都是下足了功夫的。
而在單向鏡子的另一側,也就是依嬌藏身的那個黑暗小房間裡。
那個被她們討論著的「男人」,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單人小床上。他透過那面可以看穿一切的玻璃,將這三個女人從互相猜忌、到衣服滑落、再到毫無防備地赤裸著上半身討論著他性癖的所有嬌羞表現,一滴不漏地盡收眼底。
而在床底下的依嬌,雖然看不到鏡子外面的精彩畫面,但她卻清晰地看到了一件極度震撼的事情!
就在那三個女人的洋裝逐一脫落的同時。
「啪嗒。」
藉著從單向玻璃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一件高級的訂製西裝褲被隨意地脫了下來,重重地砸在依嬌眼前那塊狹小的地板上,甚至揚起了一陣微小的灰塵。
依嬌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件褲子,想要從上面確認這到底是不是爸爸的衣物。但是,對一個十九歲的小女孩來說,大人們那些剪裁雷同、顏色深沉的男用長褲,實在是看不出任何明顯的差異,全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沒有任何可以識別的特殊圖案或標誌。
緊接著,「唰」的一聲。
一件純白色的名牌襯衫跟一件白色內衣也被脫了下來,扔在了西裝褲的旁邊。依然是兩件毫無鑑別度的標準男士衣物。
最後……是一條純白色的男性四角內褲,也被輕飄飄地扔在了地上。
依嬌閉上了眼睛。自從她長大懂事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看過爸爸只穿內褲的樣子了。她根本無從分辨,這條內褲到底是不是屬於她那個父親的衣物。
而且依嬌也可以想像坐在床上的男人,現在應該是完全裸露的狀態。
男人赤裸著下半身坐在床上,看著外面那三個被吊綁著、半裸著嬌軀的極品尤物,發出了一聲充滿淫慾與掌控感的滿意喟嘆:
「嘖嘖……女人這種生物,果然還是要在雙手被高高吊綁起來、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時候,看起來最誘人了。」
「雙臂的拉伸,讓她們那對原本就飽滿的胸部被迫挺得更高、更傲人。那種呼之欲出的視覺衝擊,真的是太美了。」
「還有就是……看著她們處於這種絕對無法防禦的弱勢狀態,真的會讓人心底湧起一股……好想要狠狠欺負她們、蹂躪她們的暴虐衝動啊。」
欣賞夠了這副活色生香的春宮圖後,男人站起身,大步走出了小房間,回到了三個女人所在的場地。
他的手中,多出了兩個黑色的真皮眼罩。
男人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虛偽的歉意:
「抱歉抱歉,我剛剛在隔壁接了個重要的工作電話,讓妳們久等了。」
他的目光貪婪地在三個女人赤裸的上半身上來回掃視,眼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獸慾:
「不過,這等待是非常值得的。妳們三個的裸體,真的是太好看了。看來老爺我挑女人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精準啊!妳們每一對奶子,我都喜歡得不得了!」
說著,男人就像在視察自己的後宮領地一樣,逐一走到三個女人的身後。
他伸出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從後方毫不客氣地捧起她們那失去遮蔽的雪白雙峰,開始肆意地揉捏、按壓、把玩著。
「嗯……小五的胸型確實漂亮,彈性極佳。」
「喔!小四的這對大肉彈,手感還是一樣的驚人,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真是極品。」
「小六雖然小了點,但這緊實的觸感,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啊。」
完成這場「胸部巡禮」之後,男人回到了三個女人的正前方,雙手叉腰,極度傲慢地宣告了接下來的遊戲規則:
「老爺我現在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痛了,我現在就想要大幹一場,好好地發洩一下!」
「妳們三個,剛剛誰的洋裝是最後一個掉下來的?」
小四恭敬地回答了老爺的問題:
「是小六的洋裝最晚掉下來。」
老爺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如同餓狼般鎖定了最年輕的小六:
「很好。小六,那老爺今天……就先從幹妳開始!」
說罷,他那高大赤裸的身軀,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一步一步地朝著小六逼近。
雙手被吊綁在牆上、根本無路可退的小六,看著那根隨著男人的步伐而在空氣中猙獰晃動的巨大肉棒,不但沒有害怕,反而發出了一陣嬌媚入骨的「咯咯咯」笑聲:
「老爺~你這樣光著身子、挺著那麼可怕的大東西走過來……真的有點可怕耶!」
老爺停在她面前不到半步的距離,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
「喔?既然覺得可怕,那妳為什麼還笑得這麼高興、這麼淫蕩?」
小六嬌軀微微扭動了一下,聲音裡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強烈情慾與期待:
「人家也不知道為什麼嘛……就是看著老爺你這樣走過來,我的腋下就像是被羽毛輕輕搔癢了一樣……好癢喔~」
老爺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壞到了極點的淫邪微笑。他伸出手指,輕輕挑起了小六巧笑倩兮的下巴:
「很癢是嗎?」
「那……是像這樣子的癢嗎?!」
話音剛落,老爺粗糙的大手猛地探向小六的腋下與腰側的敏感嫩肉,開始了極度狂暴、毫不留情的搔癢與掐捏!
躲在床底下的依嬌,根本看不到外面發生了什麼實質的動作。她只看到,小六那雙原本站得筆直的修長美腿,瞬間猶如觸電般在地板上瘋狂地踢蹬、痛苦又淫靡地糾結摩擦著!
伴隨著小六劇烈的掙扎,銬住她雙手的金屬鎖鏈在牆上瘋狂摩擦,發出急促刺耳的「喀啦、喀啦」金屬碰撞聲!
緊接著,小六那原本嬌媚的笑聲,瞬間轉變成了無法自抑的尖叫與淒厲的求饒聲:
「啊——!老爺!不要……太癢了……哈哈哈……啊啊!快停下……哈哈哈……不行了……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
那種混合著極度痛苦與極致快感的慘叫,在大房間裡不斷迴盪,聽得床底下的依嬌毛骨悚然。
經過了漫長而殘酷的幾分鐘折磨。
終於,那個男人似乎是停手了。小六也停止了劇烈的掙扎,整個人像脫水的魚一樣,無力地掛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女性發情氣味。
男人看著她被折磨得幾乎要崩潰的模樣,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妳現在這副喘息求饒的樣子,真的是太誘人、太好看了。」
說罷,男人毫不留情地伸手,一把勾住了小六下半身僅存的那件淡藍色蕾絲內褲。
「嘶啦——」一聲。
他粗暴地將那件內褲從小六的腿上剝了下來,然後像丟棄垃圾一樣,隨意地扔在了不遠處的木地板上。
此時的依嬌,從床底下的視角看出去,剛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地板上的「戰利品」:三件滑落的淡藍色洋裝,以及那件被揉成一團、沾滿了淫液的淡藍色蕾絲內褲。
將小六剝得一絲不掛後,男人並沒有立刻提槍上陣。
這一次,他拿起那瓶冰涼的潤滑液,毫不吝嗇地倒了大量的液體在小六赤裸的嬌軀上!
男人再次繞到了小六的身後。他的雙手從後方猛地向前伸出,藉著那些黏稠潤滑液的極致濕滑感,開始在小六年輕充滿彈性的胴體上,進行著毫無阻礙、瘋狂且肆無忌憚的來回撫摸與蹂躪!
他的雙手在她Q彈的乳房上瘋狂揉捏,指尖惡意地在已經腫脹不堪的乳頭上反覆撥弄、彈捻。
最終,男人的左手像一條靈活的毒蛇,精準無誤地深深探入了小六已經門戶大開、毫無遮蔽的雙腿之間!
躲在暗處的依嬌,視線死死地盯著小六的雙腿。她看到小六的雙腳像麻花一樣痛苦地糾結在一起,那兩條腿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向內死死夾緊,卻又因為男人的侵犯而無力地被一次次撐開。
然後,她聽到了小六開始發出一陣陣低聲的淫叫聲,那是一種壓抑卻又無法克制的哀嚎聲。
『啊啊……老爺……你停下來……啊啊……你太大力了……啊啊……不要這樣對我……我快要不行了……啊啊……』
依嬌聽著刺耳的叫聲,卻也敏銳地觀察到,小四跟小五這兩位「前輩」的腳趾,也都在地板上用力地蜷曲、死死地夾緊著。顯然,近距離的觀看還是讓他們很有感覺。
終於,男人開口說話了,聲音裡透著一股慾火焚身的極度沙啞:
「小六……妳這叫床的聲音,實在是太他媽色情了!」
「老爺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現在就要幹死妳!」
男人走到牆邊,解開了鎖住小六雙手的吊綁機關。
小六的雙手終於獲得了自由,無力地垂了下來。她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雙腿一軟,只能微微彎下腰,將那雙還戴著手銬的雙手,無力地放在膝蓋附近,勉強撐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依嬌注意到,雖然放了下來,但小六的雙手依然是被手銬死死銬在一起的狀態。
男人走到小六的面前,一把拽住她手腕上的金屬鎖鏈。帶著一股不容任何抗拒的霸道力量,硬生生地將小六拖到了小四跟小五正前方的木質地板上!
然後,他用力一推。
「砰」的一聲。
小六被強行按倒,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勢,橫躺在了冰冷堅硬的木質地板上!
這一幕,透過單向玻璃,完完整整、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了十九歲的依嬌眼前!
這對依嬌造成了核彈級別的心理震撼!
一個完完全全赤裸著身體的、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姊姊,就這樣毫無尊嚴地橫躺在她的眼前不到三公尺的地方!她那高聳飽滿的胸部,正隨著她的喘息而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她的臉頰因為過度的刺激與缺氧而憋得通紅如血。
她的雙手因為被銬住,只能無力地放在肚臍的位置。而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則被迫微微屈膝、無助地向內夾緊。在那毫無遮蔽的雙腿之間,依嬌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稀疏的黑色陰毛,以及那泥濘不堪的私密部位!
緊接著,一個猶如棕熊般粗獷、巨大的男人身影,宛如一尊魔神般,重重地跪在了赤裸的小六那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
男人那宛如棕熊般龐大厚實的赤裸身軀,帶著濃烈刺鼻的雄性費洛蒙,猶如泰山壓頂般,毫不留情地死死壓制住了小六嬌嫩顫抖的胴體!
躲在床底下的依嬌,死死地盯著那個男人的側面輪廓。
『那個男人的肚子……好像比爸爸那種不突兀的微凸肚子,還要更大一些啊?』
『看來,他真的不是爸爸吧……太好了……』依嬌在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
當男人徹底趴下,準備進行最後的侵犯時。他的頭部,終於貼近了小六的臉龐,同時,也完完全全地進入了依嬌從床底下看出去的極限視線範圍之內!
依嬌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心臟在那一瞬間彷彿徹底停止了跳動!
如同遭到五雷轟頂,她的靈魂被震得粉碎。
這個正像野獸一樣壓在別的女人身上的那個男人……
那熟悉的眉眼、那側臉的輪廓……
那確確實實、真真切切……就是她那個溫文儒雅、永遠說愛著媽媽的……爸爸!!!
只是因為他現在是完全趴下來的姿勢,肚子上的肥肉受到了重力的影響而往下垂,所以才在視覺上看起來明顯的比平時站立時更大了不少!
就在依嬌的大腦徹底當機、世界觀全面崩塌的下一個零點一秒。
正準備提槍上陣的男人,不知道是察覺到了什麼異樣的動靜,還是單純的某種野獸般的直覺。
他猛地轉過頭,那雙因為慾火而佈滿血絲的眼睛,直直地、死死地刺向了依嬌的方向!
依嬌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在這一刻,躲在黑暗床底下、年僅十九歲的女兒,終於……
與她那正趴在成年大姊姊身上的父親……
四目,相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