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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三十二章:我們四人之中有沒有你安插進來的「臥底」?!
今天是約定要參加遊戲的日子。

早上不到六點,修文就已經來到了「自慰劇院」等待。他的雙眼佈滿血絲,這三天來,他只要一想到依嬌赤裸著身體被國王控制的畫面,就嫉妒、焦慮得發狂,只能靠著瘋狂地操弄那個蒙著臉的矽膠娃娃來發洩。

六點整,國王的身影如期出現在大螢幕上。

「早安啊,修文老弟。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要當勇者了。」國王慵懶地坐在王座上。

修文甚至沒等他把話說完,便咬緊牙關,語氣無比焦急且充滿了敵意地大吼道:「依嬌呢?!她現在到底在哪裡?!你把她怎麼樣了?!」

「呵呵,冷靜一點,修文老弟。」國王玩味地笑了一聲,隨後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大螢幕上的畫面瞬間分成了兩個區塊,其中一邊的畫面一閃,展現出了國王領域深處的景象——只見依嬌正極度愜意、優雅地坐在那張與國王同款的豪華王座上。她面前擺放著令人垂涎的奢華早餐,有魚子醬、剛出爐的頂級松露歐姆蛋與精緻法式甜點。依嬌正神情自若地享用著,臉上完全沒有任何受苦或不安的痕跡,甚至在喝紅茶時還顯得有些怡然自得。

國王一邊看著螢幕裡一臉焦急的修文,一邊得意地調侃道:「瞧,我答應過你不會虧待她的,我這個人向來言出必行、說到做到。只要你乖乖配合我的通關規則,這三天她就是我的貴賓,你可以完全放一百個心。」

修文看著螢幕裡毫髮無傷、正悠哉吃著早餐的依嬌,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稍微落了下來,但雙拳依然死死攥緊。

隨後,畫面切換了回來。國王的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好了,在參加挑戰前,你必須要注意三件事情,這是規則。」

「第一,絕對不能向其他參賽者透露你知道『國王』以及『國王能力』的任何事情。」

「第二,如果你在遊戲中,發現有你認識的其他參賽者……你最好裝作不認識。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你們的關係,不然,這絕對會對你們非常不利。」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在整個遊戲的過程中,你『不可以』使用國王能力!這是一場不容許開外掛的試煉。」

修文敏銳地捕捉到了話裡的玄機,皺眉問道:「所以,挑戰者不只我一個人?」

「對。」國王點頭,「一共四個人。」

「那我們之間……是競爭對抗,還是合作的關係?」

「以合作為主吧。」國王摸了摸下巴,「畢竟很多關卡需要團隊配合。但……最終,總是要決出一個『最優勝』的人。」

修文的心猛地一緊,急切地問:「那依嬌……」

「這你可以完全放心。」國王打斷了他,給出了一顆定心丸,「依嬌,只會是你一個人的專屬通關獎勵,絕對不會獎賞給其他人。只要你過關,不管你是不是最優勝者,依嬌都會讓你完好無缺地帶回去。」

修文鬆了一口氣,接著問:「那其他人的過關獎勵是什麼?」

「每個人都不盡相同,端看他們內心最渴望什麼。但是,共同的獎勵就是『離開遊戲』。」國王的聲音透著一股森冷的寒意,

「相反地,如果在遊戲中消極闖關,或是無法通關……就會永遠、永遠地被困在遊戲之中。」

國王頓了頓,問道:「你準備好參加遊戲了嗎?」

「我再想想……還有什麼問題要問……」修文大腦飛速運轉。

「啪!」

國王卻毫不客氣地直接打了一個響指,惡劣地笑道:「我剛才就是客氣客氣問一下而已。有什麼問題,你到遊戲裡面慢慢想吧!進入遊戲吧,勇者修文!」

修文只覺得眼前猛地一黑,一股強大的失重感瞬間將他吞沒。

與此同時。

在國王那片絕對領域中,依嬌正愜意地坐在與國王同款的豪華王座上。她面前的長桌上擺滿了頂級的精緻早餐。

依嬌的眼前,懸浮著一面巨大的半透明螢幕,螢幕上正以上帝視角,清晰地顯示著遊戲起始點的畫面。

那是一個「純白色的房間」。

房間內空無一物,地板、天花板都是刺眼的純白。四面牆壁上,各有一扇白色的門。依照依嬌這三天的設計,等一下四位闖關者就會分別從這四扇門中走出來。

由於依嬌只負責設計遊戲的機制與關卡,並不負責挑選參賽者,所以她除了知道其中一扇門的後面是那個高傲的「冬瑩」之外,其他三扇門會走出誰,依嬌並不知道。

時間來到了早上七點整。

大螢幕裡,其中一扇白色的門被推開了。

第一個走出來的是一個男人。他身形極其魁梧,約莫有185公分高,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他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緊繃的布料完美勾勒出他那誇張、結實的胸肌與粗壯的手臂;下半身則是一條灰色的短褲,包裹著強壯如樹幹般的大腿,腳上的白色運動鞋還沾著些許汗漬,顯然是剛運動到一半就被強制傳送過來了。

「我操!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這他媽是什麼鬼地方?!」

魁梧男人看起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憤怒地發出一聲粗獷的怒吼,聲音大得震得純白的牆壁嗡嗡作響。

他猛地回頭往身後的方向看去,卻震驚地發現,剛剛他走進來的那扇門……竟然憑空消失了!現在,純白色的房間中,只剩下了另外三扇緊閉的白門。

就在這時,魁梧男人聽到了門把手轉動的「喀啦」聲。

他整個人瞬間警戒了起來,像頭防禦領地的野獸般盯著第二扇門。

門開了。這一次走出來的,是一個女人。

坐在王座上吃早餐的依嬌,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冷笑。是她認識的那個女人——冬瑩。

冬瑩的身高在女性當中已經算是非常高挑了,但是對比於同一個房間中那個185公分的魁梧男人,還是明顯嬌小了一些。

她緩緩走了進來。冬瑩今天穿著一件極具質感的白色絲質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隱約透出一抹深邃誘人的乳溝,那對因為沒有被國王控制而自由呼吸的巨大雪乳,將絲質襯衫撐得鼓鼓囊囊的;下半身則是一件黑色的高腰包臀窄裙,將她那渾圓肥美的蜜桃臀和纖細的腰肢緊緊包裹,勾勒出極致誘惑的S曲線。

「叩、叩、叩……」

她腳上那雙黑色的細高跟鞋敲擊著純白色的地面,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冬瑩冷冷地環顧四周,那頭黑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自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女強人氣場。她冷笑了一聲:

「這是什麼奇怪的佈景?是要玩密室逃脫嗎?」

隨後,冬瑩那雙銳利如刀的冰冷眼眸,徑直掃向了那個魁梧男人,帶著一絲防備問道:「你又是誰?」

魁梧男人盯著冬瑩,一時間竟然看呆了。

他心想:『這女人……氣質也太高冷了吧!但真他媽是個極品美人!身高腿長,身材好得要命,尤其是襯衫下那對大胸部跟窄裙裡的翹臀……簡直絕了!那高跟鞋敲在地上的聲音,聽得老子心裡直癢癢……』

男人吞了口唾沫,對冬瑩說道:「妳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不知道。」冬瑩冷冷地回答。

「妳……妳怎麼一點都不害怕?」男人有些驚訝於她的鎮定。

冬瑩看著男人那副戒備又茫然的神態,大腦飛速運轉。她立刻推估出,眼前這個男人跟她一樣,都是被那個變態「國王」挑選並丟進來參加遊戲的人。

冬瑩揚起精緻的下巴,帶著一絲傲氣與嘲諷說道:

「面對未知的事情,害怕確實是人的本性。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怕』對你有任何幫助嗎?」

「如果沒有,那妳現在的恐慌,就只是在對把我們困在這裡的人,展現出你可悲的軟弱罷了。」

魁梧男人被這番話刺得自尊心發作,立刻硬氣地回應:

「放屁!誰怕了?!老子是怕妳這個弱女子感到害怕,才好心問妳的!」

聽到這略顯笨拙的大男人發言,冬瑩原本冰冷的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她深知在這種未知的險境中,一個強壯的男性勞動力絕對是有價值的。

於是,這位冰山女總裁突然語氣一轉,聲音放軟了幾分,帶著一絲刻意的示弱說道:

「是嗎?那就謝謝你了。在這種鬼地方……確實,有一位像你這樣身強體壯的男人在身邊,感覺……比較安心呢。」

面對冬瑩這突如其來的語氣反差與依賴。

魁梧男人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他那滿肌肉的身體竟然有些僵硬,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可以保衛他人的阿法男自豪感,以及一種被頂級美女依靠的強烈保護慾。

他在心中激動地吶喊:『我操……怎麼突然覺得這個高冷的女強人……怎麼突然就可愛起來了、好有女人味啊!』

「喀啦。」

第三扇門的門把手轉動聲,打斷了男人旖旎的幻想。

這一次走出來的,是另一個女人。

她的身高比冬瑩矮了一些,看起來是那種激發人保護慾的可愛型美人。她身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腰間繫著一條細腰帶,將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完美展現。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平底鞋,顯得溫柔又無害,一頭棕色的微捲髮柔順地垂落在肩頭。

她像隻受驚的小鹿般環顧四周,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困惑與恐懼。她的手指不安地輕抓著裙襬,低聲怯生生地問:

「這……這是哪裡……我怎麼會來的?你們……你們又是誰?」

魁梧男人見狀,立刻展現出男子氣概,大步走向這個嬌小的女人。

女人看到一個像熊一樣強壯的男人朝自己走來,心中更是恐懼,嚇得連連退後了兩步。

「別怕、別怕!」男人連忙放柔了聲音安撫道,「我們兩個跟妳一樣,都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抓來這裡。我們不是壞人。」

女人稍微鬆了一口氣,她轉過頭看向身後,卻驚恐地發現:

「門……我剛剛走進來的那扇門……怎麼不見了?!」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也是這樣,門直接消失了。」男人無奈地說。

冬瑩則雙臂環胸,那對巨乳被擠壓得更加呼之欲出。她悠悠地說道:「房間裡還有最後一扇門沒開。看來……我們還要再等一個人。到底把我們聚集在這邊要做什麼?等最後一個人到齊之後,幕後黑手應該就會告訴我們了吧。」

話音剛落,最後一扇門的門把手發出了「喀啦」的轉動聲。

房間內的三人同時轉頭,死死地盯著那扇門。

門被推開了。

走出來的人,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和一條黑色的休閒褲,鼻樑上還架著一副金絲眼鏡。他的身高明顯比在場的那個魁梧男人矮了不少,體格也偏向斯文,身高大約跟穿著高跟鞋的冬瑩差不多高。

正是修文!

「哐噹!」

在國王的領域中,原本悠閒地吃著早餐的依嬌,震驚地直接將手中的銀質刀叉掉在了純金的盘子上!

她不敢相信地瞪大了那雙桃花眼,死死地盯著螢幕裡的畫面,失態地大喊出聲:

「為什麼?!為什麼修文哥會在裡面?!」

「他……他就是國王安排的第四位挑戰者?!」

依嬌的心臟狂跳,一股強烈的不安與嫉妒瞬間湧上心頭。修文哥要跟冬瑩那個巨乳熟女、還有另一個看起來就很會勾引男人的綠茶婊一起參加這種「邪惡又淫蕩」的遊戲?!

同樣感到震驚的,還有身處在純白密室裡的冬瑩和修文兩人。

當修文推開門,一眼看到站在不遠處、穿著性感窄裙的冬瑩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而冬瑩看到修文的那一刻,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極度的驚慌!

『他怎麼會在這裡?!』兩人同時在心中驚呼。

但下一秒,修文的腦海中立刻響起了國王遊戲開始前的警告:【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你們的關係】。

冬瑩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兩人極其有默契地,在一瞬間收起了眼中的震驚,裝作完全不認識對方的陌生人,默默地移開了視線。

魁梧男人的臉色則變得有些難看。

他原本看著一冷一熱、兩個極品大美女,還在心裡暗自竊喜,以為這是老天爺賞賜給他的「密室開後宮」劇本。沒想到,最後出現的居然是另一個男性競爭者!

男人帶著一絲敵意與審視,對著修文質問道:「喂!你這傢伙……怎麼感覺你一點都不驚訝?你難道知道這裡是什麼鬼地方嗎?」

修文推了推眼鏡,故作鎮定地說:「我不知道啊。我一推開門,就看到你們三個人直勾勾地盯著我,我為什麼要驚訝?」

說著,修文裝模作樣地環顧了四周,看著純白的地板、天花板和四面牆壁。當他轉過頭,看到自己身後的門也消失時,他才精準地露出了一個震驚的表情:

「等等!我剛剛進來的那扇門呢?!還有……這裡好像沒有出口啊?這是某種新型態的沉浸式密室逃脫嗎?」

四個人就在這狹小封閉的空間中,互相打量著彼此。

修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了冬瑩的身上。看著她那緊繃的白襯衫和包臀裙,修文的腦海裡瞬間不受控制地湧現出那一天,他親眼目睹冬瑩全身赤裸、跪在地上被國王用那根黑紫色的巨大肉棒狂暴抽插、淫水四濺的極致畫面!

一股強烈的熱流直衝下腹,修文的臉頰瞬間變得羞紅,他心虛地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再多看冬瑩一眼。

魁梧男人將修文這副「羞澀」的模樣盡收眼底。

他在心中得意地冷笑:『這斯文敗類,看到漂亮的女人居然就害羞得低下頭了?真他媽沒用!看來是個只會讀書的書呆子,根本不是我的對手。這兩個極品妞,注定是要靠我來保護了!』

在確認所有人都對現況一無所知後,那個名叫曉柔的嬌小女人,因為害怕,身體不由自主地更往身形壯碩的男人那邊靠了過去,似乎只有靠近那爆棚的肌肉,才能讓她感覺到一絲安全感。

魁梧男人十分受用這種依賴,他開始展現出帶頭大哥的風範,率先開口自我介紹:

「既然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我們先認識一下吧。我叫做盧霆,24歲,是一個健身教練兼健身博主。」

盧霆說完,將充滿壓迫感的目光看向了修文。

修文摸了摸鼻子,接著說道:「我的名字是修文,30歲,是一個遊戲公司的前員工。」

接著是那個嬌小的粉裙女人,她怯生生地說:「我……我叫做曉柔,22歲,我還是個大學生……」

最後,輪到了冬瑩。

她那雙高冷的眼眸掃過眾人,語氣平淡無波地自我介紹:「我叫做悠然,29歲,是一個無趣的上班族。」

聽到這個名字,修文愣了一下,面露疑惑地看向了她:『悠然?她不是叫冬瑩嗎?』

冬瑩精準地捕捉到了修文的目光。她微微側過頭,避開了盧霆和曉柔的視線,給了修文一個極度凌厲、充滿不屑的眼神!

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白痴,明明白白地在罵他:『你是智障嗎?!在這種莫名其妙的詭異地方,你居然敢用自己的真名?!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

接收到這個眼神,修文頓時羞愧地低下了頭。

他心裡暗罵自己:『對啊!我都不知道這些人是敵是友,我這麼誠實幹嘛啊!』

此時,自稱盧霆的男人開始不耐煩了。

他在純白的房間裡來回踱步,越走越暴躁。「媽的!到底要關我們到什麼時候?!」

他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向了純白的牆壁!

「砰!」的一聲悶響。

牆壁堅硬無比,鮮血瞬間從盧霆粗糙的手背上滲了出來,滴落在白色的地板上,顯得觸目驚心。

「悠然(冬瑩)」眉頭緊皺,冷冷地斥責道:「冷靜點。你在這種地方弄傷自己有什麼用?只會浪費體力。」

曉柔嚇得縮了縮肩膀,目光驚恐地落在盧霆手背的血跡上,低聲呢喃:「牆壁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地方……我們真的出不去了嗎?」

就在曉柔話音剛落的瞬間。

異變突生!

「嗡——」

一陣低沉的機械運轉聲響起。原本還算寬敞的純白密室,四面牆壁竟然以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開始快速地向著房間正中央縮小、擠壓過來!

「什麼鬼?!」

盧霆大驚失色,剛想邁開腿逃跑,卻驚恐地發現:「我操!我不能動了?!我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四個人就像是被無形的釘子釘在了原地!

隨著牆壁的無情擠壓,四個人被迫向著房間正中央靠攏。在那股不可抗拒的神祕力量控制下,他們四個硬生生地被強迫著肩並肩、緊緊地貼合著站立在了一起!

空間被壓縮到了極致!

因為貼得太緊,悠然踉蹌了一下,腳下的細高跟鞋歪斜,她那豐滿、充滿彈性的蜜桃臀和渾圓的胯部,無可避免地、死死地摩擦、擠壓在了修文的大腿和側腰上!

「唔!」修文驚呼一聲,被那股驚人的成熟肉感擠壓得眼鏡都滑落到了鼻尖。

另一邊的曉柔更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她嬌小的身體被迫緊緊地貼在盧霆那滿是汗水和肌肉的胸膛上。她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胸脯死死地壓在陌生男人的身上,雙手本能地想要護住胸口卻做不到。

「不……這是怎麼回事?!」曉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低聲哭喊,「我也不能動了……救命……」

就在四人因為這極度曖昧、卻又充滿死亡壓迫感的肢體接觸而驚恐萬分時。

國王的聲音,突然在這個狹小的純白空間內,猶如神明般低沉而威嚴地迴盪了起來:

「不要做無謂的掙扎。這是我的領域。在這裡,我能輕易地控制你們的所有行為,也能隨心所欲地創造任何物品。」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國王』。」

「現在,你們看看盧霆的腳邊。」

隨著國王的話音落下,四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看。

只見在盧霆的腳邊,空氣一陣扭曲,竟然憑空「冒出」了一個精緻的醫藥箱!裡面裝滿了消毒酒精、乾淨的紗布和繃帶。

與此同時。

「啪。」

四人感覺身上那股無形的束縛瞬間消失。被控制的狀態解除了!

他們因為慣性,互相推擠著分開。

盧霆和曉柔看著那個憑空出現的醫藥箱,震驚得目瞪口呆,大腦幾乎要停止運轉。

而早就見識過國王能力的修文和悠然,為了不暴露,也立刻極其逼真地裝出了一副見了鬼的驚訝表情。

修文故意壓低聲音,裝作一無所知的、用顫抖的語氣說:「他……他居然能憑空創造東西?這怎麼可能……」

悠然則冷笑了一聲,極力維持著她高冷的人設:「剛才那幾扇厚重的門都可以突然消失,現在無中生有變出一個醫藥箱,很奇怪嗎?我們現在……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

曉柔顫抖地看向地上的醫藥箱。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壯起膽子,彎下腰去撿。

修文就在她彎腰的瞬間,那件淺粉色的連衣裙裙襬順勢向上滑落了一大截,毫無防備地露出了她大腿根部那大片雪白、滑嫩的誘人肌膚。甚至隱約能看見一抹白色內褲的邊緣。

而她胸前那因為彎腰而微微敞開的領口,更是擠出了一道深邃、雪白的溝壑。

盧霆站在她面前,將這活色生香的畫面盡收眼底。他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眼睛都看直了。

曉柔撿起醫藥箱,站起身,有些羞澀又緊張地對盧霆說:「那個……你的手流血了……我、我幫你包紮……好嗎?」

盧霆這才如夢初醒,看著眼前這個溫柔嬌弱的女孩,粗聲粗氣地掩飾著自己的心猿意馬:「咳……謝謝。」

國王的聲音,再次不帶一絲感情地響起,語氣平靜卻不容忽視:

「歡迎來到試煉之地。你們四個被選中,參與這場挑戰遊戲。」

「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在遊戲過程中,我絕對不會對你們造成任何身體物理上的創傷、劇痛,也不會讓你們死亡。」

「但是,如果你們想活著離開這裡,就必須完成我指派的任務!任務的數量與難度,全部由我決定。你們在遊戲中的表現,只是我評估的參考。」

「記住,如果不完成任務,你們將永遠、永遠地被困在此處!」

國王頓了頓,似乎在欣賞他們的恐懼,隨後補充說明道:

「此外,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我對你們的所有說明與回應,『絕對不存在欺騙』。遇到不想說的,我可以選擇隱瞞或不回答;但我只要開口說出來的話,就都是我認為正確的事實。」

「現在,」國王的語氣透出一絲病態的期待,「我先透露你們即將面臨的『第一個遊戲主題』吧。」

「主題只有一個字——『光』。光線的光。」

「如果你們準備好開始遊戲了,再大聲跟我說。我聽得見。」

說完,國王的聲音徹底消失。

純白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四人面面相覷,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緊張、恐懼與相互猜疑。

盧霆的拳頭緊握,鮮血雖然被包紮好,但依然滲紅了白色的繃帶。他粗聲粗氣地打破了沉默:「光?什麼狗屁玩意兒!這傢伙根本就是在耍我們!」

他猛地轉身,像頭獸般瞪向四周的牆壁,彷彿想用目光揪出那個自稱國王的混蛋。

悠然冷哼了一聲。她剛才為了站穩,已經踢掉了那雙礙事的高跟鞋。

此刻,她那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晶瑩赤足,直接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因為剛才的推擠,她絲質襯衫的領口不經意地滑落了一寸,露出了一大片雪白、性感的鎖骨弧線。

「耍我們又如何?」悠然語氣銳利,眼神中卻掩不住一閃而過的戒備,「現在的我們,就像是被關在玻璃箱裡的白老鼠。盧霆,你對著牆壁吼得再大聲,又有什麼幫助?」

修文蹲下身子,檢查著地板的縫隙,指尖滑過冰冷的地板,試圖尋找隱藏的線索。

曉柔則害怕地縮在角落裡,雙手死死地抓著裙襬,那件原本平整的淺粉色連衣裙被她抓得皺成一團。她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迷茫與無助,恐懼在她胸口劇烈起伏著,卻還咬著牙努力克制著,不讓眼淚滑落。

「所以,我們現在是要開始解謎了?這確定是某種密室逃脫遊戲了嗎?」悠然突然開口,聲音冷靜得出奇。

她挺直了背脊,那個動作讓她下半身的黑色包臀窄裙繃得更緊了,將那兩瓣熟透了的蜜桃臀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她那女王般的目光,逐一掃過在場的三人,試圖掌控局面。

盧霆咬牙切齒地說:「他剛才是說,不完成任務就困一輩子。但誰他媽知道他是不是在撒謊?我們連那個自稱國王的傢伙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他那高大的身軀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

悠然冷笑著反問:「不想玩?那你想怎樣?繼續待在這裡,等牆壁再次縮小,把我們四個活生生擠成肉醬嗎?」

她高冷地試圖主導四人的行動:「我不管什麼光不光的主題。我們現在共同的目標,就是『出去』!在這裡質疑東、懷疑西的,於事無補!」

修文站起身,推了推眼鏡,語氣謹慎地附和道:

「悠然說得對。我們對他一無所知,但他能隨意縮放牆壁、憑空造出東西,這種力量遠超我們的理解。」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我們拒絕挑戰遊戲,我們真的完全可能會被永遠困住……或者,面臨比死更糟的下場。」

修文瞥向角落裡的曉柔,見她瑟縮的可憐模樣,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幾分:「曉柔,妳……妳有什麼想法呢?」

曉柔猛地抬起頭,那頭棕色的捲髮微微顫抖著。她的聲音細弱蚊蠅:「我……我不想被困在這裡。可是……如果……如果他給的任務很可怕、很變態怎麼辦?」

說話間,曉柔因為過度緊張,手指無意識地撫摸、揉搓著自己的裙襬。指尖滑過大腿邊緣,將裙子微微撩起,不經意間露出了更多白皙、柔嫩的腿部肌膚,散發出一種毫無防備的致命誘惑。

盧霆的目光落在她的大腿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火熱。他迅速轉開視線,拳頭握得更緊了,大聲說道:

「別怕!如果真有危險,至少我們男人會擋在前面!」

悠然再次控場,幫在場的四人定調:「面對挑戰吧!我們別無選擇。這個遊戲必定有古怪,那個叫做國王的人,一定在盤算著什麼陰謀。」

「只有先接受他的遊戲挑戰,我們才有機會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我們……才有可能活著出去!」

修文低著頭,整理了一下眼鏡,指尖在鏡框上停留過久,彷彿在掩蓋內心的劇烈不安。他清了清喉嚨,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猶豫地開口:

「我其實……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為什麼……他偏偏選了我們四個?」

修文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三人,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尋找線索:「盧霆,你身材高大,一身肌肉,性格衝動,你是『力量』的象徵。」

「悠然,妳具備極強的決策和指揮能力,妳在這裡像是個『領導者』。」

「曉柔,妳……」修文吞了吞口水,刻意避開了她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睛,「妳能照顧傷員,提供情緒價值,能輕易激起大家的保護慾,妳是團隊的『調和者』。」

「而我,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自認為我對遊戲的解謎和邏輯分析能力還算不錯。所以……國王選擇我們這個組合,絕對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盧霆聽完,直接嗤笑出聲:「分析?說得好像你他媽知道那個變態在想什麼一樣!這傢伙就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喜歡看我們像老鼠一樣,在迷宮裡漫無目標地亂跑!」

說完,他憤怒地踹了一腳純白的牆壁,聲音震得地板嗡嗡作響。

悠然卻揚起了修長的眉毛,目光銳利地盯著修文:「修文,繼續說。你覺得,他選我們這個組合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說話時,悠然那雙晶瑩的赤足輕點著地面,緊繃的窄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滑,露出了修長、勻稱的小腿線條,無意間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的極致誘惑。

修文強迫自己移開目光。這充滿肉體誘惑的場景讓他感到極度不安,卻又無法違抗任務的推進。

修文嚥了咽口水,臉頰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他推了推眼鏡,低聲分析道:

「這個遊戲……可能是在測試我們的極限。如果從大型密室逃脫遊戲的角度來思考的話,『光』這個主題,也許是讓我們利用『光線』來解謎,或者是利用『光影』的搭配來尋找出口。」

「另一種可能,是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消耗』東西,比如要把錢花『光』、把水喝『光』之類的。」

「或者是讓某些東西亮起來,像是把玻璃擦得光亮、把金屬拋光,或者讓隱藏的燈泡通電發光。」

修文一邊說著這些冠冕堂皇的推理,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再次無意間落在了曉柔的肩頭。

曉柔連衣裙的細肩帶,因為剛才的驚嚇,已經滑落了一寸,露出了一大片雪白嬌嫩的香肩與鎖骨。

隨後,他的視線又鬼使神差地飄向了悠然。她那件白色絲質襯衫下,那對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幾乎要將鈕扣撐爆的巨大雙乳,實在是太過吸睛了。

修文迅速移開視線,心跳如擂鼓般加速!

其實,在他的腦海深處,他早就已經確信了一個無比糟糕的答案!

依照他對國王那個死變態的認知,國王特地挑選了兩個身材火辣的極品美女,和兩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關在同一個密室裡……這個遊戲,怎麼可能不會跟「性」和「慾望」有關?!

『光……是「脫光」吧?!』

修文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這個遊戲,必定與極致的淫慾跟邪惡的人性考驗有關!

但他不敢說出口,只能先挑這些不痛不癢的字面意思來糊弄大家。

悠然是何等聰明的女人。她看著修文那躲閃的眼神和微紅的臉頰,心裡立刻猜到修文肯定有其他更深層、甚至更下流的想法,只是現在礙於場面不敢說出來而已。

但她沒有拆穿,傷是順著修文的話附和道:「有道理。到時候,我們就多留意跟光線或光影相關的線索吧。」

密室內的氣氛愈發凝重。

盧霆粗重的喘息聲,與悠然赤足輕點地面的細微聲響交錯在一起。角落裡,曉柔的低聲呢喃猶如無助的泣訴。

四人不斷地交換著目光,戒備、不安與那一絲若有似無的曖昧情愫,在空氣中悄悄蔓延。

盧霆踏前一步。他雙拳緊握,繃帶下的血跡再次滲出。汗水讓他身上的黑色背心徹底濕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完美勾勒出他那極具爆發力的胸肌與八塊腹肌。

他仰起頭,對著天花板怒吼:「對!別他媽躲在暗處耍花招!老子不怕你!」

吼完,盧霆的目光再次無意間掃過曉柔。看著她那滑落的肩帶和雪白的肌膚,盧霆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覺得口乾舌燥,連忙心虛地轉開了視線。

悠然深吸了一口氣,胸前的高聳隨之劇烈起伏。她冷靜地說:「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既然國王聽得見……」

悠然決定代替四人,在這個純白色的房間裡,試著跟那個名為國王的幕後黑手進行談判:

「國王!既然要玩遊戲,我們應該可以先了解一些基本的問題吧!」

國王那充滿掌控感的聲音,果然再次在密室中響起:

「問吧。但別指望我會說太多。你們……準備好了嗎?」

悠然雙臂環胸,這個動作讓她的絲質襯衫繃得更緊了,將那對完美的巨乳曲線毫無保留地擠壓、凸顯了出來。

她冷笑一聲,質問道:「好,既然你聽得見,那就說清楚!這遊戲的目的是什麼?你到底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麼?!」

國王輕描淡寫地回答:「沒有什麼了不起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們玩得開心,而我……在螢幕外面,也看得開心。僅此而已。」

盧霆怒視著白色的牆壁,粗聲吼道:「那你為什麼偏偏挑我們四個?!老子跟你無冤無仇吧!」

國王輕笑了一聲:「只是覺得你們這樣的『組合』很有趣,很有看點,僅此而已。不是非得要你們四人,但這場遊戲,最終總會有四個倒楣蛋被挑中,不是嗎?」

曉柔鼓起勇氣,聲音細弱地問道:

「你說這裡是試煉之地……到底在測試什麼?是人性實驗嗎?是考驗團隊合作?還是……想要測試我們會不會為了活下去,而背叛團隊?」

她咬了咬下唇:「還是某種集體的社會心理實驗?你選我們……是因為我們的性格互補,還是原因……其他更可怕的原因?」

國王的聲音中透著一絲讚賞:「人性?合作?背叛?心理實驗?呵呵,都對,但也都不對。」

「知難行易。與其在這裡瞎猜,不如實際進入遊戲體驗一下,或許你們就能想通了。我尊重你們的選擇,我沒有給你們設定進入遊戲的『時間限制』。你們可以想好了再開始動作,我……是非常有耐心的。」

此時。

在國王領域的大螢幕前。

依嬌看到這裡,當他聽到國王說挑戰者「沒有時間限制」、「可以在遊戲中待一輩子」的時候,她那絕美的臉龐上瞬間佈滿了焦慮!

『如果……如果這個破遊戲太難,害得修文哥在裡面被困太久、甚至出不來……我發誓,我一定會把這筆帳算在國王的頭上,找他拼命!』依嬌在心底暗暗發狠。

依嬌看著在螢幕中的修文,心想:『好久沒有看到修文哥戴上眼鏡的樣子,看來修文哥認真起來了!』

純白密室內。

修文並沒有理會國王那套「無期徒刑」的心理恐嚇。他推了推眼鏡,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對著空氣中的國王拋出了一個極其刁鑽的問題:

「你剛剛保證過,你回答我們問題時的說明與回應,『絕對不存在欺騙』,對吧?」

「沒錯。」國王回答。

修文深吸了一口氣,死死地盯著天花板,大聲追問:

「那麼我問你!我們四人之中……有沒有你安插進來的『臥底』?!」

這個問題一出!

盧霆、悠然、曉柔三人猶如醍醐灌頂,瞬間震驚地看向了修文!

這真是一個絕妙的問題!這個問題一問,國王就必須回答「有」或「沒有」。因為根據規則,國王如果選擇「不願意回答」,那這種心虛的迴避,本身就等於變相承認了「有臥底」這個答案!

國王在螢幕外,確實被這個問題給問得愣了一下。

他摸著面具,在心裡暗自思忖:『修文和這個冬瑩化身的悠然,確實是我「內定」必須要參加遊戲的人。但他們絕對不是聽命於我的臥底,也不會聽我的指令行事……所以,這應該不算是有臥底吧?』

在國王短暫思考、陷入沉默的這一小段時間裡。

修文步步緊逼,語氣犀利:「當然,國王先生,您也可以直接說您『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呵呵,」國王的聲音重新響起,帶著一絲從容,「我剛才只是覺得你的問題很有趣,愣了一下而已。我可以跟你們保證,你們四人之中,絕對沒有我安插的臥底。」

國王頓了頓,嘲弄地說:「這樣說好了。我能以上帝視角,可以直接看透你們各位的一舉一動、甚至是心理變化。對我來說,安排一個通風報信的臥底在你們中間……根本就是多此一舉的無聊行為。」

聽到國王如此肯定、且符合邏輯的答案。

盧霆、悠然、曉柔跟修文四個人,互相看了看彼此。那原本緊繃在四人之間、隨時可能引爆的強烈戒心與猜忌,瞬間降低了不少。

冬瑩眼神微閃,她敏銳地注意到國王刻意避開了「是否互相認識」的關鍵,卻沒有拆穿。

曉柔最後問了一個所有人都最關心的問題:「國王……如果……如果我們選擇不玩,或者……我們一直無法破關的話,到底會怎麼樣?」

國王語氣輕鬆地回答:「不玩?當然可以。如果你們選擇放棄,我會讓你們在這個空間裡吃好喝好,給你們住最頂級的豪華套房,什麼物資都不缺。你們唯一失去的……就只是永遠被困在遊戲之中,一輩子都離不開這個地方。」

「你們的家、朋友、過去的財富和生活……全都會跟你們再也不見。其實,如果拋開自由,在這裡被我當寵物養著,也可以活得非常愜意喔。你們,想試試看這種永遠的圈禁生活嗎?」

「幹!」

盧霆勃然大怒,破口大罵:「你這混蛋!以為老子會怕這種威脅嗎?!」

他猛地一拳再次砸向牆壁,鮮血從繃帶裡大量滲出,但他卻似乎感覺不到痛,只是眼中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動搖與恐懼。

悠然皺緊了眉頭。她赤足輕移,在原地焦躁地走了一步,那緊繃的窄裙完美地勾勒出她臀部誘人的肉感。

她冷聲對著空氣喊道:「你這根本是在逼我們!『光』到底是什麼意思?別賣關子了,說清楚!」

國王笑著說:「『光』?何必在這裡猜來猜去,浪費你們寶貴的腦細胞呢。只要你們推開門,開始遊戲……你們自然就會懂了。還是說……你們四個,都還沒準備好?」

修文站直了身體,目光沉重地掃過身旁的三人,語氣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決心:

「各位,我們沒得選了。如果不玩,就真的要被困在這裡一輩子,像個寵物一樣等死。我……我終究得去試試看。」

悠然環視著三人,語氣冷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修文說得對。在這裡拖下去,沒有任何意義。不開始遊戲,我們永遠不可能找到出去的答案。」

她往前踏出一步,氣場全開。絲質襯衫的領口再次滑落,那若隱若現的深溝與鎖骨的弧線,散發著致命的女王魅力。

「我絕對不想在這種鬼地方待一輩子!盧霆,你說呢?」

盧霆咬了咬牙,肌肉緊繃:「好!老子玩!但這國王要是敢在遊戲裡耍我,老子就算死,也要砸爛這地方!」

悠然轉過頭,瞥向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曉柔。

曉柔看著悠然堅定的眼神,咬著蒼白的嘴唇,輕輕地、卻無比堅定地對悠然點了點頭。

悠然滿意地點頭。她赤足輕點地面,轉向那面白色的牆壁,聲音冷靜而堅定地宣告:

「聽見了嗎,國王?我們準備好了。開始你的遊戲吧。」

就在她話音剛落的瞬間!

「轟隆隆——」

四人面前那面原本光滑平整的純白牆壁上,竟然如同變魔術般,突然浮現、並緩緩推出了一扇結實、古樸的厚重木門!

國王那充滿了期待與邪惡的聲音,在四人耳邊幽幽響起:

「那麼……勇者們。就請推開這扇門,開始你們的……挑戰遊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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