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整個封閉大廳上方的投射燈光驟然變換。
除了修文所在的「手」字區域依然維持著刺眼、明亮的白光之外,其餘三區的燈光皆略微黯淡了下去。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彷彿舞台上的聚光燈獨獨鎖定了修文,將他無情地推向了全場焦點。
盧霆、悠然與曉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匯聚在修文身上,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重沉默。
修文站在右下角那座二十公分高的方形平台上,身上的白色襯衫在強光照射下泛著冷白。他原本就瘦削的身形此時被燈光無情地放大,他的臉頰早已燒得通紅,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三道灼熱的視線如鋼針般狠狠刺入他的皮膚,將他的尊嚴一寸寸剝離。
地面上的「手」字閃爍不定,投射的光芒在蒼勁的字跡間流轉,彷彿一隻無形的手在急促地催促著他。
修文低頭一看,心中猛然驚恐。他發現自己的雙手雖然已經從手銬中解脫,但此時卻被一股強大而無形的力量控制成了緊緊握拳的狀態!他的手指僵硬如石,唯有大拇指能勉強、吃力地活動。
他試著掙扎,指節劇烈地顫抖著,卻怎麼也無法鬆開拳頭。大滴的細汗從他的額角不斷滲出,沿著眼鏡邊緣滑落。
「這……這是要我……」
修文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他試圖挪動腳步離開這刺眼的光源,但平台上卻像是有著一道無形的透明高牆,將他死死地關在了「手」字區域。他既無法移動到盧霆、悠然、曉柔的格子裡,也無法離開這個高度僅有二十公分的平台。
因為投射燈光過於強烈且刺眼,處在亮處的修文其實根本看不清陰暗處的盧霆、悠然與曉柔三人。但聯想到大門上先前的「脫光」提示,加上此刻只有修文的雙手獲得了解放,平台上其餘三人的手都還被高高銬著,大家在直覺上都很自然地認為——現在,是要讓修文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自己脫光。
「喀啦!喀啦!」
盧霆猛地扯動手銬,金屬鏈條碰撞出刺耳的聲響。他深吸了一口氣,汗水沿著黑色背心下結實的胸肌線條緩緩滑落,粗聲喊道:
「修文!男子漢大丈夫別扭扭捏捏的!這破試煉要你脫就脫!快點動手!」
他的語氣中混雜著不耐,以及一絲對這未知懲罰難以言喻的不安。
悠然微微揚起精緻的眉毛。因為雙臂被吊縛高舉的姿勢,她那件白色襯衫被繃得死緊,兩團飽滿高聳的乳房曲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胸前甚至隱隱透出兩點因緊張和恐懼而硬挺激凸的乳頭輪廓。
她強撐著冷靜,冷冷地說道:
「國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既然早晚是要脫的,早點開始就能早點結束。」
語畢,她那張平日裡高傲冷艷的臉頰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些許紅潤。
曉柔則拼命縮緊了圓潤的肩膀。淺粉色的連衣裙因為手臂被拉伸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青澀卻玲瓏的身體起伏。她深深地低垂著頭,棕色的捲髮散落下來遮住了那雙濕潤的杏眼,一對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顫抖地說:
「修文哥……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羞恥地試圖移開視線,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也被無形的力量死死鎖定。她的脖子僵硬無比,根本無法轉頭,只能被迫直直地看著平台中央的修文,羞恥與同情在她的胸口劇烈交織。
修文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用顫抖的手推了推滑落的眼鏡,瘦削的臉頰燒得通紅。
那股無形的力量死死鎖定著他的身體,迫使他始終面向舞台中央,必須毫無保留地直視盧霆、悠然與曉柔。這場試煉,彷彿就是要將他內心最深處的羞恥感給無限放大。
他再次低頭看著雙手,拳頭被強行控制成緊握的狀態,只有大拇指能勉強蠕動。
盧霆那灼熱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修文身上。他身上的黑色背心已經被汗水打濕,貼在結實的胸膛上,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他的拳頭在半空中握緊又鬆開,發出粗糲的嗓音:
「修文,你他媽撐住!」
他的語氣粗獷,卻透著一絲同情,眼中閃過不忍看修文受辱的掙扎,喉結劇烈滾動。
悠然緊繃著那張冷艷的俏臉,赤足在冰冷的平台上微微挪動,試圖壓抑內心的恐懼。她強撐著平日裡高冷的女強人姿態,語氣故作輕鬆:
「修文,動作快點,別再拖延時間了。」
可她那原本清冷的聲音在此刻也忍不住微微顫抖。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修文那僵硬的拳頭滑向他瘦削的胸膛,掩飾不住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
曉柔緊緊咬著下唇,白皙的指尖在半空中無意識地抓緊,那件淺粉色連衣裙的裙襬因為她的緊張而微微晃動,隨著手臂被吊高,裙襬往上提了幾公分,露出了大片圓潤白皙的大腿。
她的杏眼瞪得極大,拼命想要閉上眼睛,卻被無形的力量強迫睜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修文在聚光燈下掙扎。
「這太過分了……」
曉柔低聲呢喃,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羞恥感讓她的身體陣陣發燙,但看著修文無助的模樣,她的心頭又忍不住湧起一絲心疼,十根精緻的腳趾因為羞恥與不安而緊緊蜷曲著。
看著陷入焦慮的三人,修文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先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如大家所見,這次的試煉主題,看起來就是『脫光』。而我是第一個。我會脫,我當然會脫。」
「只是……也請大家想好,等一下應該也會輪到你們,你們也先做好心理建設。」
修文頓了頓,自嘲地笑了一聲:
「我原本是想請大家閉上眼睛的,但是想想不必了。因為這個狀態應該會持續一段時間,大家早點習慣,等一下就早點不尷尬。」
「或者說,那個躲在暗處的『國王』就是想看我們扭捏與尷尬,我們就偏不要讓他得逞。」
修文動了動大拇指,示意道:
「再來就是我發現,『我的手指……只有大拇指能動』。跟你們說這點,是要說明等一下我的動作看起來會非常彆扭、非常慢,不是我在故意拖延時間。」
「同時,也請大家想想看……我站在『手』字區,只有大拇指能幫忙;而你們站的位置,等一下或許會有不同的『脫光法』,可以先做好心理準備。」
聽到修文的提醒,其餘三人瞬間如遭雷擊。
盧霆看著自己腳下那個踩著的「足」字區,瞳孔猛地一縮,心中大駭:
『慘了!我站在「足」字區……等一下難道是要我用腳來脫衣服?!』
『這難度也太大了吧!我的大腿很有勁,但我的身體柔軟度超級差啊!這要怎麼用腳脫我的上衣?!』
悠然看著自己腳下那個踩著的「口」字區,呼吸猛地一滯,大腦一片空白:
『口?!是要我像隻貓咪一樣,用牙齒去咬住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扯下來脫光嗎?!』
『先不論等一下要當著這兩個男人的面徹底赤裸有多羞恥……光是這個動作,執行難度就大得離譜啊!』
『我根本咬不到我的內褲啊……』
而曉柔聽到修文的分析,眼淚再也忍不住,直接滑落了臉頰。
她站在「刀」字區,把衣服切斷脫下來對她來說在物理上並不難。
但是…… 要在修文和盧霆這兩個大男人面前,把衣服一件件剪斷、將自己一絲不掛的赤裸身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們面前……光是想到等一下可能要承受的極致羞恥,曉柔的心理防線就徹底崩潰了,眼淚如決堤般止不住地往下流。
平台中央,修文背向著三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了動作。
他那兩根顫抖的大拇指極其吃力地勾住了襯衫領口,試圖去解開第一顆鈕扣。僅靠大拇指和僵硬拳頭的動作顯得笨拙無比,鈕扣在指尖滑動,怎麼也扣不穩。他的手臂因為過度用力而劇烈顫抖,額角大顆大顆地滲出細汗。
「這……太難了……」修文低聲喘息。
在艱難地折騰了許久後,他終於勉強解開了第一顆扣子,白色的襯衫領口朝兩側敞開一角,露出了他有些瘦削、在刺眼強光下泛著蒼白的鎖骨與胸膛。
他的拇指因為反覆的摩擦而泛起了一片通紅。他一顆接一顆地解著扣子,每解開一顆,都像是耗盡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
終於,整件襯衫被完全解開,從他瘦削的肩頭無力地滑落。
修文試圖甩脫衣物。但奇怪的是,那件襯衫剛離開他的身體,還來不及掉落在平台上,便在半空中突兀地化作了一縷白光,瞬間消失在空氣中,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看著這詭異的畫面,盧霆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他的目光掃過修文那赤裸、瘦削的胸膛,粗聲說道:
「戴眼鏡的,你這……確實不容易啊。加油!」
他的拳頭捏得咯咯直響,看著修文受辱,他體內那股雄性本能讓他感到無比憋屈,卻又無能為力。汗水不斷滴落,將他的黑色背心浸得更透。
悠然的眼神劇烈閃爍著,極力想要維持著冷豔的姿態,卻難掩高懸的指尖傳來的輕微顫抖。她白色襯衫下的胸部隨著急促、混亂的呼吸劇烈起伏,赤足緊緊貼著冰冷的金屬地面,低聲呢喃:
「衣服……消失了?看來連之後用衣物遮掩的機會都不給?」
她的語氣中滿是不安,但她的視線卻像被磁鐵吸引一般,根本無法從修文那赤裸的半身上移開。
曉柔的臉頰燒得更紅、更燙,她帶著哭腔低聲說:
「修文……我……我會把眼睛閉起來的……」
她的聲音幾乎被巨大的羞恥感吞沒。雖然嘴上說著要閉眼,但她的眼皮卻被那股力量強迫睜開,修文那赤裸的胸膛、鎖骨,以及衣服憑空消失的詭異畫面,讓她的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十根圓潤的腳趾蜷縮得幾乎發白。
修文大口喘著粗氣,甚至沒有回頭,聲音雖然沙啞卻無比冷靜:
「妳不需要告訴我你們是不是閉上了眼睛。因為我站在刺眼的強光處,而你們站在陰暗處,我根本看不清你們。」
「我們誰都不要刻意去提。既然最終大家都要脫光,就盡量平常心以對。因為……我們終究是要坦誠相對的。」
說完,修文咬緊牙關,將雙手的大拇指顫抖著勾住了牛仔褲的褲腰,開始試圖去解開皮帶。
僅靠大拇指的動作,解皮帶的難度比解襯衫扣子還要大上數倍。
金屬扣環無數次滑脫,在寂靜無聲的大廳裡發出「叮、叮」的刺耳碰撞聲。修文瘋狂地拉扯著,大拇指因為過度摩擦而隱隱作痛,指節因為用力而顫抖得幾乎要抽筋。
終於,皮帶扣被解開。牛仔褲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順著他瘦削的雙腿滑落。
修文身上,此時只剩下一件緊繃、黑色的棉質四角內褲,死死地包裹著他臀部與胯下的隱私。
那條滑落至腳踝的牛仔褲,在剛離開他身體的瞬間,便如剛才的襯衫一樣,化作了一道藍色的光芒,尚未觸地就消散在空氣中。
修文此時全身只剩下一件內褲。他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目光低垂,巨大的羞恥感讓他感覺到大廳裡的空氣稀薄得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但在這空曠死寂的大廳裡,除了刺眼的強光,沒有任何人能回應他的哀求。
盧霆的目光不自覺地滑落,盯在了修文那件緊繃的黑色內褲上。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粗聲鼓勵道:
「修文!最後一件了!加油,一鼓作氣幹掉它!」
他黑色背心下的結實胸肌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汗水混雜著濃烈的男性汗香滴落,胸膛起伏得無比劇烈。
曉柔羞恥地想要低下頭,但那股力量卻粗暴地強迫她抬起頭來,直直地觀看著修文這最後的掙扎。
「這……這太羞恥了……」她的杏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心跳快得幾乎要窒息,同情與極致的羞恥感在她的胸口瘋狂碰撞。
修文死死咬著牙關,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他將兩根顫抖的大拇指,吃力而果決地勾住了內褲兩側的邊緣。
這黑色內褲的彈性布料緊緊貼合著肌膚,僅靠兩根大拇指幾乎無法施力。他粗糙的拇指死死抵住胯骨,用盡全身的力氣,猛烈地向下一拽!
「唔!」
內褲才勉強向下滑落了一寸,露出了他胯部大片蒼白、緊繃的肌膚。
修文劇烈地喘息著,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在內心經歷了幾秒鐘宛如凌遲般的劇烈掙扎後,他終於下定決心,聲音顫抖地呢喃:
「沒得選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大拇指猛地爆發出最後的力道,一鼓作氣將那件黑色的內褲向下狠狠扯落!
緊繃的布料瞬間滑過膝蓋、墜至腳踝,尚未觸碰地面,便化作了一縷黑色的光芒,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瞬間,修文一絲不掛、赤裸的身軀完完全全地暴露出現在了刺眼的白色燈光之下!
因為突然失去了布料的緊繃束縛,加上在這種極度高壓、極度羞恥與視覺衝擊的感官刺激下,修文胯下那根原本就有些蠢蠢欲動的陰莖,在此時猛然高高彈出!
那是一根因為充血而腫脹得發紫發紅的巨大陰莖,足足有二十公分長。粗壯的柱身上,猙獰的青筋如同小蛇般密密麻麻地盤繞、突起。圓潤碩大的龜頭頂端,此時因為過度的興奮與敏感,馬眼正緩緩溢出大滴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在刺眼的聚光燈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這根巨大的兇器隨著修文沉重的喘息,在空氣中劇烈地跳動、晃動著。
修文雖然是背對著三人,但平台的投射燈光卻極具惡意地將他的身形與胯下的陰莖輪廓,以一種無比清晰、無比刺眼的角度,精準地投影在了大廳中央。
悠然與曉柔兩位女性在看清那根跳動著、青筋暴突的龐然大物的那一瞬間,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失控的驚呼:
「啊!!!」
那高亢的驚呼聲在大廳穹頂下瘋狂迴盪。
悠然的臉頰瞬間泛起了大片妖豔的潮紅,白色襯衫下那對豐滿的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十根塗著精緻指甲油的赤足猛地一縮,腳趾緊緊蜷曲,試圖遮掩內心深處被這具充滿雄性侵略感的肉體強行勾起的一絲異樣顫慄與私處泛起的熱潮。
而曉柔更是整個人徹底呆住了。看著那根碩大、還在微微跳動溢水的巨物,她大腦一片空白,近乎失神地呢喃道:
「怎麼……怎麼已經勃起了?」
盧霆看著修文那根尺寸比自己大一點點的肉棒,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粗聲為他辯解道:
「男人在這種高度緊張和受到視覺刺激的情況下勃起,是很正常的!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悠然深吸了一口氣,胸前飽滿的曲線劇烈雙向抖動。她強撐著平日裡的冷傲,咬牙低聲說:
「你們兩個最好都閉嘴!因為不管你們現在說什麼,都只會讓修文覺得更尷尬而已!」
然而,還不等修文稍微緩過一口氣。
突然,那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攫住了修文的雙手!
「啪!」的一聲,他的雙手被無情地、強行拉扯到了身後,迫使他挺胸抬頭,整個人以一種極度羞恥、挺拔的姿勢面向大廳中央,直直地展示在三人的視線之中。
他那根腫脹發紫、青筋暴突的陰莖,就這樣挺立在最前方,隨著身體被強迫拉伸的動作而在空氣中劇烈晃動,每一寸醜陋而真實的細節在燈光下無所遁形。
盧霆的目光掃過修文那赤裸的下半身,尤其是那根比自己還要更粗、更長、青筋更加暴凸的巨大陰莖。他的喉結再次滾動,下意識地在心裡嘀咕:
『這書呆子……平日裡看起來斯斯文文、瘦瘦弱弱的,沒想到胯下這根東西的尺寸居然這麼驚人……這本錢,好像比老子的還要更大、更粗一點啊!』
一時間,盧霆心中甚至莫名湧起了一股男人的好勝心。
悠然死死盯著修文那根直挺挺、正不斷往下滴落前列腺液的巨大陰莖,一對豐滿的雪乳在急促呼吸下幾乎要把白襯衫的扣子撐爆。她冷笑著,試圖用清冷的語氣掩飾自己內心的顫抖:
「修文,你現在擺出這個姿勢,是在向我們表達抗議嗎?雖然說要表現自然,但你這個姿勢……簡直就像個下流的暴露狂一樣,故意跟我們示威嗎?」
修文赤裸著身體站在平台上。雖然羞恥得幾乎要將牙關咬碎,但他還是極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我現在……是被那個『國王』控制的。我猜,你們現在的身體,應該也被控制著,必須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對嗎?」
聽到這話,盧霆、悠然與曉柔同時一愣。
他們試圖偏過頭、試圖閉上眼睛,卻發現脖子和眼皮僵硬無比,根本動彈不得。
「對耶……」盧霆咬牙切齒地說,「我好像……完全不能轉頭了。」
修文冷笑了一聲,聲音裡透著一絲悲涼與看透局面的睿智:
「我沒說,你們甚至都沒發現自己被控制了。那這就表示……在被控制之前,你們本來就一直自願地、目不轉睛地盯著我赤裸的下身看,所以被國王鎖定了都不知道。」
「沒關係,我不介意。我只是想提醒你們,如果這是這場遊戲的既定流程……」
修文直視著三人的眼睛,一字一頓:
「等一下,你們也必然會迎來這樣被剝光、銬在平台上、被所有人盯著下體展覽展示的時刻。做好心理準備吧。」
……
與此同時。 在國王領域的大螢幕前。
依嬌手裡端著精緻的咖啡,翹著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上的實時畫面。
當她看到修文光溜溜地站在平台上,胯下那根粗黑鋥亮的巨大肉棒因為極度羞恥而硬得發紫、在三個隊友面前挺立跳動時,依嬌的俏臉上非但沒有任何反感,反而綻放出了一個極度病態、甜美的笑容:
「不愧是我的修文哥呢……在這種高壓的情況下,依然對遊戲關卡的流程這麼有概念,邏輯分析能力一如既往的強。我的修文哥……真厲害,你才是那個帶領眾人闖關的真正勇者呀……好帥啊!」
然而,當她看到螢幕上,修文的目光在悠然那對被襯衫繃緊、乳頭激凸的飽滿雪乳上停留,又看到修文剛才溫柔地安慰曉柔時。
依嬌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了一絲極度冰冷、瘋狂的病態妒火。
她死死捏著手中的咖啡杯,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低沉得宛如來自深淵:
「不過……從遊戲開始到現在,修文哥,你確實把太多太多的目光,放在那個『冬瑩』女人的胸口上了呢……」
「而最最讓人覺得不爽的……還是那個叫做『曉柔』的小賤人!『修文哥』這三個字,是妳這個下賤的女人可以叫的嗎?!那是我專屬的愛稱啊!」
依嬌看著大螢幕上曉柔哭泣時那副楚楚可憐、卻又忍不住偷偷窺視修文陰莖的模樣,眼神變得無比狠毒:
「曉柔呼喚修文哥的聲音,還真是有夠刺耳、有夠讓我噁心呢……要不是因為我只是在幕後設計了這個遊戲的關卡,實質的遊戲流程是國王那個變態自己親自操刀的話……」
依嬌舔了舔紅潤的嘴唇,露出了一個極度扭曲的恐怖微笑:
「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設計最變態的關卡,在所有人面前,把那個叫曉柔的賤人……給好好的折磨一下啊!」
……
大廳平台上,聚光燈將空氣中的微塵照得一清二楚。
悠然的眼神劇烈地顫抖著。雖然她極力想要維持女總裁的尊嚴,但她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一遍又一遍地停留在修文胯下那根青筋暴凸、正微微顫動著滴下前列腺液的粗大陰莖上。
她感覺自己的下腹部傳來一陣陣難耐的空虛與燥熱,雙乳間的粉嫩乳尖在襯衫下頂得更深,在心底絕望地嘶吼:
『這試煉關卡……簡直太瘋狂了……他那根東西勃起得那麼大、那麼明顯,甚至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動……我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去看?!』
她試著強撐出冷笑,對著空曠的天花板大喊:
「修文已經徹底脫完了!國王先生!你這個變態,現在該滿意了吧?!」
她的聲音裡透著難掩的不安與顫抖。身下的白襯衫繃得更緊,赤足在冰冷的平台上痛苦地蜷縮著,胸部隨呼吸起伏得無比劇烈。
曉柔那雙水汪汪的杏眼瞪得極大,一對臉頰早已燒得滾燙無比。因為雙臂高高舉起的拉伸,她那件淺粉色連衣裙的裙襬又往上滑了一寸,露出了大腿最深處白皙豐滿的嫩肉,純白內褲底襠上那一抹濕痕在強光下無比顯眼。
她被迫看著修文赤裸的身體與那根巨大的性器,內心的獨白如潮水般翻湧:
『天啊……我這輩子,真的從來沒有近距離看過男人這種地方……修文哥一定很痛苦!』
『但是男人痛苦的時候會勃起嗎?還是其實修文哥現在很興奮,心理是喜歡我們看他的?』 『我應該要閉上眼睛不去看他的醜態的……可是,為什麼我的眼睛就是動彈不得、移不開視線呢?』
她看著修文胯下那根泛著水光的粗大肉棒,突然,心底最深處湧起了一股罪惡、卻又刺激無比的羞恥念頭:
『既然……修文哥在亮處看不到我,那……我稍微偷偷地、認真地看著他那根巨大的東西……應該……應該沒關係吧……?』
想到這裡,曉柔感覺自己那件單薄的內褲裡,似乎有一股溫熱的淫液正緩緩濕透了底襠,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磨蹭、夾緊。
修文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他那副黑框眼鏡微微向下滑落,遮住了他閃躲、羞恥的目光。
但他根本無法逃避盧霆眼中的同情、悠然強撐高傲下的隱密興奮,以及曉柔那雙泛著水光、既羞怯又忍不住偷偷窺視他胯下巨物的杏眼。
刺眼的投射燈光如同一把把鋒利的解剖刀,將他身為男性的尊嚴與羞恥心無情地、一寸寸地切開、暴露在空氣中。
突然! 修文腳底下那個踩著的「手」字,再次開始以一種極其詭異、急促的頻率,瘋狂地閃爍了起來!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緊張、驚悚與淫靡氣息。
三人的目光如同天羅地網,牢牢地鎖在修文赤裸、硬挺的下體上,顫抖地等待著接下來……更加殘酷而色情的脫光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