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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四十九章:給冬瑩的BUG,被修文哥用了
此時,在國王那座由黑曜石築成、散發著冰冷威壓的專屬領域內。

半空中的巨型螢幕剛被依嬌用國王能力抹去,整個寬敞的大殿重新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國王慵懶地靠在王座上,面具下的雙眼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身段曼妙卻一臉得意的少女。

國王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聲音低沉地問道:

「依嬌弟妹,妳到底是什麼意思?妳突然把觀看挑戰關卡的設備全收起來,跟妳口中那個『修文哥很聰明』有什麼關係?」

依嬌慵懶地往椅背上一靠,她有些得意地勾起唇角,清脆地說道:

「因為我們家的修文哥,可是一個非常有經驗的遊戲關卡設計師。我知道他一定會找到這個隱藏的 BUG。」

國王面具下的眼神猛地一沉,聲音裡帶上了不容抗拒的狂怒與威壓:

「妳是說,妳知道妳當初設計的這場遊戲裡有 BUG?而這個 BUG,妳那個修文老弟也知道?」

國王猛地一拍扶手,怒喝道:

「依嬌!妳是故意的嗎?!」

面對國王的滔天怒火,依嬌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語氣顯得無比俏皮與無辜:

「才不是故意的呢!我又不知道修文哥會被你拉進來參加遊戲……」

國王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強行平息下胸腔裡的怒意,咬著牙低聲追問:

「妳最好能解釋得足夠清楚。但在那之前,妳先跟我說說……妳口中那個該死的 BUG,到底是什麼?!」

依嬌轉過頭,看著大殿深處,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愛意與狡黠。她輕聲對國王說道:

「看起來……已經來不及跟你解釋了呢,國王先生」

「你,現在快點控制我,讓我不能說話!」

「妳說什麼?妳這丫頭到底是什麼意思……」 國王剛想繼續追問。

就在這時。

「嗡——」

一陣微弱的空間漣漪在大殿的一角產生。 在兩人驚訝的注視下,這間原本與外界徹底隔離、屬於國王專屬領域的空間內,一堵黑曜石牆壁前,竟然開始慢慢地、憑空凝聚出了一扇雕刻著精美花紋的古樸木門!

那木門的樣式,與修文房間裡的那扇雕花大門,一模一樣。

依嬌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她沒有任何慌亂,反而無比優雅地站起身來。她理了理自己那一頭有些凌亂的黑色長髮,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那具即便穿著簡單T恤卻依然曲線玲瓏、無比火辣的曼妙身段挺得筆直,擺出了一個最完美、也最迎接愛人的姿態。

「卡拉。」 清脆的推門聲響起。

木門被緩緩地推開了。 一個穿著深藍色四角內褲、渾身散發著成熟男人汗水與麝香氣息的瘦削男子,有些氣喘吁吁地,從門後的白光中,跨步走了進來。

正是修文!

依嬌看清來人的那一瞬間,眼眶中積壓已久的淚水終於徹底決堤!

「修文哥!」

她發出一聲甜膩、甚至帶著一絲病態哭腔的嬌呼,她不顧一切地、像隻歸巢的小鳥般,發了瘋似地朝著修文撲了過去!

修文原本還一臉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當他看清依嬌哭喊著朝自己撲過來時…… 他那張因為疲憊而蒼白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一個此生最為燦爛、最為開心的幸福笑容!

「依嬌!」 修文跨前一步,伸出雙臂,狠狠地將撲進懷裡的依嬌給死死地、緊緊地抱住了!

兩人在這一瞬間毫無阻礙地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兩人的頭頸交錯,他們就這樣,像是一對歷經了九死一生、終於在修羅地獄裡久別重逢的苦難情侶一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恨不得把對方的肉體深深地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這緊抱的力道像是宣洩著這三天來,兩人靈魂最深處那種撕心裂肺的思念,與死也不想再分開的極致狂熱。

就在修文緊緊抱著依嬌,大手貪婪地在她光滑的後背上來回撫摸時。 他的眼角餘光,突然掃到了坐在大殿中央、王座上的那個魁梧男人。

修文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狂怒與殺意! 修文迅速鬆開了擁抱。他一個側身,用自己那具瘦削卻堅實的身體,像一堵鋼鐵之牆般,將依嬌完完全全、死死地護在了自己的身後,擋在了王座上的那個變態國王與依嬌之間。

修文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王座上的國王,咬牙切齒地怒吼道:

「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對依嬌做了什麼?!」

看著修文那副恨不得上來生吞活剝了自己的拼命模樣,國王在王座上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用那低沉、高傲的嗓音說道:

「修文老弟,你別一上來就對我抱著這麼大的敵意。我之前答應過你的每一件事情,可都是有百分之百、老老實實地做到的喔。」

國王指了指周圍這間鋪滿了黑曜石、極盡奢華的大殿:

「我說過,依嬌弟妹在我這裡,會是我的『貴客』。你瞧瞧她住的這個大殿,難道還不夠豪華、不夠頂級嗎?」

「除了不能離開這個空間、以及在剛才之前不能跟你見面之外……這三天裡,她想吃的頂級美食、想用的奢華物件、想玩的所有遊戲……她提出的所有合理或不合理需求,我可都是毫無保留地,全部滿足她了。」

修文回過頭,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護在身後的依嬌。

依嬌那張滿是淚痕的俏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乖巧的模樣。她有些委屈、卻又無比誠實地對著修文點了點頭,表示國王說的都是事實。

國王靠在王座上,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繼續說道:

「而且,我最開始也答應過你,在遊戲結束前,我『絕對不會碰她』。」

「這三天來,我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就連正常的肢體接觸,比如拍拍肩膀、握握手,也全都沒有!」

「當然,這三天裡依嬌弟妹的衣服也全都是好好地穿在身上。除了現在我控制她不能說話之外,我對她的身體沒有進行過任何形式的強制控制。」

「依嬌弟妹是完全自由的。」

修文依然有些防備。他再次轉頭看向依嬌。 依嬌看著修文,再一次無比肯定、誠實地對著他點了點頭,證明國王確實沒有對她有任何越界的侵犯。

修文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他那顆聰明、充滿警惕的腦袋,立刻又抓到了一個不合理的細節。 他轉過頭,冷冷地質問國王:

「既然你什麼都沒做,那你現在……為什麼要控制依嬌、不讓她開口說話?!」

「你是不是不敢讓她跟我說話?!」

「你是怕你編造的某些謊言被她當面拆穿嗎?」

「你現在強行剝奪她的言語能力,是不是代表……剛剛她對我做的那些點頭動作,其實也是在你的超能力控制之下,被迫做出來敷衍我的假的動作?!」

國王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仰頭爆發出一陣狂妄的邪惡大笑:

「哈哈哈哈!修文,你這個被害妄想症也太嚴重了吧!」

「在這裡,我就是絕對的主宰。我想幹嘛就幹嘛!有做就是有做,沒做就是沒做。我不屑在這種事情上面欺騙你,信不信,隨意!」

修文沒有理會國王的囂張。 他深知,面對這個無所不能的超能力強盜,任何口頭的保證都是虛假的。他必須用他自己的方式,來確認身後的依嬌,到底有沒有被國王用能力進行精神篡改與行動控制。

修文猛地轉過身,雙手溫柔卻用力地捧起了依嬌那張滿是淚痕、絕美如花的臉龐。

他死死地盯著依嬌那雙佈滿紅血絲的杏眼,用一種極度認真、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問道:

「依嬌……妳看著我的眼睛。妳老實告訴我……」

「我們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面』……是不是在五年前的,11月11日?」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依嬌的瞳孔微微一縮,明顯地愣了一下。 她那顆絕頂聰明的小腦袋瓜,幾乎在萬分之一秒內,就徹底明白了修文哥這場「安全性測試」的意圖。

修文哥是在試探,她到底有沒有被國王完全接管了意志! 如果她被控制了,在國王完全不知道「他們第一次見面確切日期」的前提下,系統根本無法模擬並代替她做出正確的、而非事實的反應!

依嬌那雙被封住的紅唇無法說話。 但她卻無比靈巧地、輕輕地搖了搖頭。 接著,她緩緩伸出雙手,先是用兩隻白皙的食指,在修文面前,比劃出了一個「11」的數字; 隨後,她又調皮地扭動了一下指關節,將雙手的手指再次變換,精準無誤地,比劃出了一個「22」的數字!

看著依嬌比出的那個「22」的動作。 修文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在這一瞬間,終於完完全全、踏實地落回了肚子裡!

沒錯!就是11月22日!這是依嬌來他們公司的第一天!

依嬌能親自做出這個國王絕對不可能知道的、充滿了他們兩人專屬秘密的正確回答。 這鐵一般地證明了——依嬌此刻的意志是絕對自由的!她並沒有被國王用超能力進行任何深層的精神篡改與控制!

就在修文與依嬌進行這場驚心動魄、神不不知鬼不覺的「安全性確認」的同時。

「嗡——」

一陣只有國王和依嬌才能聽到的精神漣漪,在兩人的腦海深處悄然接通。 依嬌一邊乖巧地將頭埋在修文懷裡,一邊在腦海中,用語速極快、充滿了威脅與算計的冰冷聲音,對國王命令道:

『國王先生。你剛剛也看到了,我們家的修文哥疑心病很重。如果你還沒想好應對策略的話……』

『你可以……按照我接下來教你的版本,去忽悠修文哥!』

國王在腦海中,聽完依嬌那套幾乎在瞬間編織完成的完美謊言,整個人都懵了。 他這才驚恐地意識到,這個病嬌女人的智商與臨場反應,究竟有多麼的恐怖!

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依嬌是不是在騙他,在這種即將穿幫的邊緣,他只能選擇配合她的劇本。

國王在王座上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隨即收起了臉上的狂妄,裝出一副「老子全都是為了你好」的偉大模樣,對著修文說道:

「修文老弟,我現在除了控制依嬌弟妹不能說話之外,現在她也聽不到我們之間的談話了。」

「我之所以現在控制依嬌不讓她說話……這可全都是為了你小子好啊!」

修文死死護著依嬌,冷冷地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少在那裡裝好人了!」

國王嘆了口氣,面具下的雙眼裝模作樣地閃爍著真誠:

「修文,你還記得吧,我把依嬌弟妹留下來,是要跟她討論事情,談一筆關『交易』,對吧?」

「依嬌弟妹直到現在為止……她可都一直以為,你在外面的真實世界裡,正在安安穩穩地過著你的悠閒退休生活呢!」

「她根本就不知道,你現在……正在我的試煉場裡,為了救她,而苦命地參加那些極度羞恥、極度殘酷的挑戰遊戲啊!」

國王走下王座,一邊靠近,一邊拋出了最致命的心理威脅:

「你想想看。如果我現在解開她的嘴巴,讓她能開口說話。依嬌弟妹一見到你只穿著一件內褲、滿頭大汗地出現在這裡,她是不是第一個問題就是問你這幾天到底在幹嘛?」

「在你們『絕對不能說謊』的變態約定下,你難道打算現在就實話實說,告訴她你今天一整天都在跟兩個極品女人玩色色的遊戲嗎?!」

「如果她知道了這些,她會怎麼想?她會不會覺得是她自己拖累了你?她會不會因為看不到你,在腦中胡思亂想,想你是不是又再跟哪個女人溫存了呢?!」

國王冷冷地看著修文:

「修文老弟。如果真的因為這樣,你在接下來的挑戰遊戲裡,還有辦法心無旁騖地、認真通關,爭取把她真正救回去嗎?!」

修文聽到國王這番「合情合理」的剖析。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整個人徹底沉默了。

因為,國王說的這一切,正是他此刻內心最深處、最害怕、也最痛苦的軟肋!

在他們「絕對誠實」的約定下,只要依嬌問起,他就必須實話實說。他無法對她說謊,更不願意對她說謊。

但是……他也絕對不想,讓依嬌在現在這種被困、見不到他的恐懼中,因為知道了他為了救她而被迫去碰觸、去觀看其他女人裸體的事情,而感到自責、難過,甚至是病態地胡思亂想。

修文對國王的分析表示認同,說道:

「確實,我希望這一切不堪與屈辱……都能由我一個人默默地扛下來。」

「等三天之後,當我真正通過了所有的關卡,把依嬌完好無損地救回我們家裡的時候……那時候,在最安全、最溫馨的環境下,我再主動地、把這一切齷齪的細節,毫無保留地全盤托出。」

「到那個時候,就算依嬌因為吃醋而狠狠地扇我耳光、不理我……我也心甘情願!」

「這,也好過現在讓她跟著我一起在恐懼中煎熬。』

修文在心底做出了最深情、也最自私的決定。

然而,修文絕對想不到的是—— 此時正把臉埋在他胸口上、看起來像個聾子和啞巴一樣、一臉茫然的依嬌…… 她那被國王能力暫時「封鎖」的聽覺……其實根本就沒有被控制!

這全都是她剛才在腦海中,親自教導國王去演出的「雙簧戲碼」!

依嬌那雙被長髮遮掩著的耳朵,清清楚楚、一字不漏地聽到了修文此時此刻在嘴上和肢體細節中所表達出來的、那種寧願自己承受一切屈辱也要保護她的深沉愛意。 尤其是聽到修文哥竟然打算在事後對她「全盤托出」,哪怕面臨她病態的懲罰也絕對不對她說一個字的謊言時……

依嬌那顆病態、扭曲的心,瞬間被一陣無法言喻的極致溫暖與幸福感給徹底融化了!

『修文哥……真的好愛我啊……』

『在這種極端扭曲的時刻,他也依然把我們之間「不能說謊」的承諾,擺在最重要的位置……』

『被這樣的修文哥愛著……我真的是……全宇宙最幸福的女人了……』

依嬌的眼角泛著淚光,但是她依然冷靜地控制著自己的臉部肌肉,不發出任何聲音,表情依然維持著那種聽不到任何聲音、有些茫然與無助的裝傻模樣。

大殿中央。 國王看著沉默的修文,面具下的嘴角抽搐了幾下,有些玩味地問道:

「好啦,修文老弟。解釋我也解釋完了。現在,輪到你來向我解釋一下了……」

「你……究竟是怎麼,憑空出現在我為依嬌準備的豪華房間裡的?!」

修文抬起頭,收起了臉上的痛苦。他看著國王,眼神中再次恢復了身為資深工程師的冷靜與不屑:

「你不是號稱無所不能的神嗎?你不是一直在用大螢幕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嗎?怎麼……你連我是怎麼來的,你都不知道?」

國王不耐煩地哼了一聲,狡辯道:

「我又不是整天閒著沒事幹、只能一直死死盯著你們!」

「我剛剛正跟依嬌弟妹談著交易呢,你這傢伙就突然憑空出現在這裡了。老子怎麼可能事先預料得到?!」

修文冷笑了一種:

「這就得怪你自己的邏輯設計得太有破綻了。」

「你不是給了我們每人一張可以設定一次傳送門的『便利貼』嗎?」

「你當時親口說,這便利貼可以傳送到『你所創造的空間之中』……」

「但是並沒有限制只能在試煉關卡的區域啊!」

修文有些得意地拍了拍身後的木門:

「所以,我直接在便利貼上寫下了【依嬌所在的房間】。」

「我只是嚴格地遵循了你設定的物理規則。我推開門,這不就順理成章地,直接跨越空間,出現在這裡了嗎?這,這就是答案。」

國王聽完,整個人徹底僵在了王座前。

『我操……這樣也可以?!這小子居然把便利貼的空間判定,直接找到了依嬌?!』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嗡——」

國王與依嬌在腦海中的對話,再次被憤怒的國王給強行接通。 國王在腦海中對著依嬌氣急敗壞地咆哮道:

『依嬌!妳看看妳幹的好事!妳當初設計這個機制的時候,是不是不太專業、敷衍了事啊?!』

依嬌在腦中一邊享受著依偎在修文懷裡的溫暖,一邊用極其俏皮、病態的聲音,對國王調侃地回道:

『國王先生,我當初設計這個機制,本來就不是為了給修文哥用的呀。』

『我是算準了那個叫做「冬瑩(悠然)」的女人,內心深處一定極度渴望能找到機會找你復仇、抗議。』

『我特地留下這扇門不用鎖死,就是想著萬一她足夠聰明,就能找到這個BUG,推開門直接出現在你的王座前……』

依嬌在腦海中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想看的是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國王,突然看見冬瑩出現在你面前抗議時,你臉上露出那種意料之外、驚慌失措的精彩表情啊!』

『誰知道那個叫冬瑩的女人根本沒想到。』

『反倒是我們家的修文哥,一秒鐘就看穿了這個接口的漏洞,直接用它找到了我。』

國王被這番充滿了變態情趣與算計的理由給堵得啞口無言,只能在腦海中無奈地低吼:

『就算是這樣……但是現在修文都已經出現在這裡了!妳說說,現在我們要怎麼收場?!』

依嬌在腦中,像個正在幕後操縱一切的女王,冷靜地下達了指令:

『修文哥明天還要繼續參加新一輪的試煉,如果此時強行用暴力把他丟回去,他一定會因為焦慮而無法認真通關。』

『所以,當務之急,你必須先用最合理的說辭,在心理上「穩住他」!』

『你就對修文哥說——這是給予他身為一個優秀的遊戲工程師,憑著自己的能耐,成功發現了系統 BUG、提前見到了要拯救的「愛人小公主」的專屬福利!』

『作為獎勵,今天晚上……就破例,讓依嬌小公主,陪伴他過夜,睡一個晚上吧!』

國王在腦海中冷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不滿:

『不對吧,依嬌弟妹?我們之前的賭約,明明是你要「賭贏了」之後,我才會破例允許你們在一起過夜的啊。』

『現在賭局都還沒真正開始,妳這小病嬌,怎麼就直接想強行享受勝利的成果了?』

依嬌在腦中無所謂地反問:

『那你,有比這個更好、更合理、更能穩住修文哥情緒,讓他明天繼續心甘情願參加你那些變態關卡的方法嗎?』

國王在心裡一陣權衡。 的確,如果把修文逼急了,這好玩的真人實境遊戲就徹底廢了。 他只能有些憋屈地答應了下來:

『行行行,我也懶得在這種無聊的問題上跟妳爭論了。就照妳說的版本演吧!』

大殿內。 國王重新走回修文面前,他雙手環胸,裝出一副無比大度、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姿態,對著修文說道:

「修文老弟。既然你用了我根本沒想到的奇妙方式,成功闖進了我的專屬領域。這……確實是你的能耐。」

「既然你找到了系統的漏洞,我也不好意思組織你跟依嬌弟妹見面。」「那……我就破個例,給你一個天大的『專屬獎勵』吧!」

「今天晚上,我同意,讓依嬌弟妹留下來陪伴你。你們……今晚可以不用分開!」

修文猛地一愣,雙眼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國王隨意地打了個響指,然後說。

「現在依嬌弟妹雖然不能說話,但是恢復聽覺了!」

籠罩在依嬌雙耳處的聽覺封鎖能力,瞬間解除。依嬌立刻裝出一副「突然聽得到聲音」的驚喜模樣,依偎在修文的胸前。

國王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有些冷酷地宣告:

「聽好了,修文老弟,依嬌弟妹。我知道你們分開了三天,對彼此都思念得快要發瘋了。」

「看在修文老弟找到妳的份上,我同意你們今晚在一起過夜。但……這僅僅只有這『一個晚上』!」

「而且,見面可以,有些必須遵守的『鐵律條件』,你們給我聽清楚了——」

國王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一字一頓地威脅:

「首先,在今晚過夜的過程中,你們『絕對不准做愛』!」

「修文,你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大東西,如果真的因為思念女朋友而憋得發痛、想要射精……你,只能自己用手打手槍解決!」

「這其中,也包含絕對不允許依嬌幫你手交、口交、或是用她的身體與你有任何形式的親密磨蹭直到射精前的最後一秒才終止,然後你才接手用自己的手擼出來!」

國王的眼神變得無比陰森:

「其次,你們不准討論這幾天沒見面時發生的任何事情!」

「我的監控隨時都在。只要我發現你們有任何一句話越界、或者有任何一丁點的違規行為……」

「我保證,會立刻發動能力,將你們兩個強行分開,並且徹底取消你們今晚的見面資格!」

聽完這充滿了限制與威脅的「恩賜」。 修文與依嬌兩人在被窩下緊緊十指相扣著,抬起頭,非常有默契地,同時對著國王重重地、認真地點了點頭,修文說道:

「好。我答應你。」

國王滿意地笑了笑,手指向那扇門一指:

「很好。那現在,修文老弟,你就牽著你的小公主,原路穿過這扇傳送門,回到你的那間豪華房間裡去吧。」

「好好珍惜吧,就這一個晚上。」

修文沒有任何遲疑,他拉著依嬌,轉身拉開大門。 兩人迅速跨過門檻。

當那扇古樸的大門在他們背後「哐噹」一聲重重關上的那一刻。 整個巨大的五星級豪華臥室裡,終於,再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這是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獨立空間。 依嬌雙手依然有些發抖。 修文看著眼前絕美的依嬌,心底壓抑了整整三天的愛意與焦慮,在這一瞬間,徹底、狂暴地失控了!

他一把將依嬌死死地、拼了命地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依嬌也哭著、叫著,那雙白皙柔軟的小手,死死地、緊緊地抱住了修文寬闊赤裸的背脊!

兩人的頭頸緊緊交錯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修文把臉深深地埋在依嬌濕潤、溫暖的頸窩裡。

「嗚……依嬌……我好想妳啊……」

修文這個三十歲的大男人, 他終於在女友溫暖的懷抱中,失聲、微微地啜泣了起來。

這並非懦弱,而是當一個男人在最無助、最害怕失去最愛之人的絕境過後,在唯一的避風港裡,所展現出的最為真實、也最為深情的靈魂崩潰。

依嬌感受著修文那劇烈顫抖的肩膀,以及脖子上傳來那滾燙、無比真實的男兒淚水。 她的眼眶也紅了。 那種被最愛的男人如此深切地、病態地在乎著的極致幸福感,讓她也跟著一起,在修文的頸窩裡,越哭越大聲、越哭越放肆。

這兩個在外面世界被無數人羨慕、優秀無比的男女。 此刻卻在像是一對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終於劫後餘生的苦難情人,毫無顧忌、盡情地用淚水,宣洩著各自心中壓抑到了極點的恐懼與狂熱。

漫長的哭泣與擁抱,漸漸地停息了。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平穩下來的微弱呼吸聲。

依嬌擦乾了眼角的淚水。她看著身前這個只穿著一條深藍色四角內褲、渾身散發著男性汗香的修文哥。 她那張精緻絕美的俏臉上,突然綻放出了一個極度俏皮、得逞的甜美微笑。

依嬌突然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不懷好意地、在修文胸前那顆微微硬挺的男性乳頭上,重重地、調皮地戳了一下!

「嘻嘻……」

她看著修文那副有些發懵的表情,又指了指他胯下那件因為哭泣和擁抱而高高隆起、頂出一個巨大帳篷的四角內褲。那神情,簡直就像是在無情地嘲笑他:

『修文哥,你這個大色狼。剛剛哭得那麼傷心,怎麼下面那根東西……居然還硬得這麼囂張、頂得這麼高呀?』

被自己的女朋友當面如此直白地調戲勃起,修文剛剛還深情款款的氛圍瞬間被破壞得一乾二淨。 三十歲老處男的羞恥心瞬間佔領高地,他那張通紅的臉頰幾乎快要冒出蒸汽來。他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喉嚨,強行化被動為主動。

修文一把牽起依嬌那隻作亂的小手,指了指那張寬大、鋪著粉色蠶絲被的大床,又指了指旁邊那間隱隱透出溫暖黃光、奢華的白色大理石浴室。 他看著依嬌,神色認真得像是在宣布什麼重大的工程指令:

『我們,先去洗個澡吧。』

『洗完乾乾淨淨之後,我們去床上躺著。今天晚上……我只想這樣緊緊地抱著妳入眠。』

依嬌看著修文那副一本正經、打死不肯承認自己發情害羞的傲嬌模樣,她又一次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伸出手指,調皮地、在修文緊閉著的雙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那神情,活脫脫是在提醒他:

『修文哥,你是不是傻呀?我是不能說話,但是你可以正常地開口說話呀!』

『你不需要樣用手指來指去、用眼神演默劇啊?』

修文這才猛地一拍自己的額頭,有些尷尬、又有些自嘲地大笑了起來:

「哈哈!對啊!我真是被那個國王給搞糊塗了!」

「我都忘記,我本來就可以正常開口說話的了!」

修文看著依嬌,深情地說道:

「好啦,我的小依嬌。我們……先去洗個澡吧。」

「這幾天真的太累、太髒了。我想抱著乾乾淨淨的妳,好好的睡一覺。我真的好想妳。」

依嬌點點頭,像是在說:

『嗯,好。聽修文哥的。』

然而,在走進浴室、當著彼此的面褪去身上最後的衣物時——修文脫掉了那條唯一的深藍色四角內褲,而依嬌也緩緩將那件白色T恤與白色運動短褲褪下。

修文與依嬌,看著彼此那具在高溫蒸氣烘烤下、散發著極致誘惑的赤裸胴體,兩人的眼神都有些克制、甚至是在瘋狂閃躲著。

因為……他們都無比清醒地記著,國王剛才下達的那條最惡毒的鐵律限制,如果他們兩人在洗澡的時候,手腳一個不老實、擦槍走火了,被在暗處窺視的國王發現,今晚這難得的重逢溫存,就會被瞬間粗暴地終結!

為了保護這來之不易的相聚,這兩個天作之合的變態情侶,展現出了最極致、也最令人啼笑皆非的理智與自制力。

在熱氣繚繞、宛如淫靡仙境的浴室裡,兩具赤裸滾燙的肉體明明站得極近,甚至能清晰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原始體香,但為了不觸碰國王的惡毒底線,他們只能在水蒸氣中死死咬著牙、拼命壓制著體內瘋狂叫囂的獸欲。

修文那根巨大硬挺的肉棒隔著冰冷的水霧,顫巍巍地在空氣中跳動,卻連一寸都不敢碰觸到依嬌那對近在咫尺、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雪白巨乳。

修文背對著依嬌,專心地用肥皂沫清洗著自己的胸膛和手臂;而依嬌則乖巧地站在一旁,用溫水細心地沖洗著自己那一頭濕淋淋的長髮,兩人在水氣中維持著一種極度色情卻又無比和諧的乾淨。

洗完澡後,兩人都徹底擦乾了身體。修文身上只穿著一條黑色的三角內褲;而依嬌沒有穿胸罩,上身完全赤裸,胸前那對豐盈柔軟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頂端帶著一抹羞澀的淡粉,與身上僅穿著的淡粉紅色蕾絲內褲互相呼應。他們散發著沐浴後的微熱馨香,一起爬上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大床,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裡。

在薄被底下,修文的左手,與依嬌的右手,無比自然、也無比熟練地,再次緊緊地、十指相扣在了一起。 這是他們平時同居入睡時,必定會做的、最充滿儀式感的親密動作。

修文轉過身,從背後溫柔地抱住了依嬌那具溫熱、香甜的嬌軀。他的大手順勢攀上了依嬌胸前那團柔軟飽滿的雪乳輕輕揉捏,而他胯下那根剛洗完熱水澡、硬得像烙鐵一樣的巨大陰莖,隔著黑色的三角內褲直挺挺地抵在了依嬌圓潤翹挺的臀部。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驚人熱度與那無懈可擊的安全感,依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正準備閉上眼睛,享受這三天來最香甜的睡眠。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

「嗡——」

一陣冰冷、空靈且充滿了得逞與嘲弄的男人聲音,突兀地、毫無預警地直接在依嬌的腦海深處響了起來!

國王在腦海中對依嬌調侃地笑道:

『依嬌弟妹啊。妳該不會以為……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妳這隻聰明的小病嬌,才懂得玩弄文字遊戲與規則漏洞吧?』

『妳,是不是忘記了,我們之前還有「懲罰機制」啊?』

依嬌在黑暗中,雙眼猛地一沉!

國王在腦海中得意地繼續說道:

『我們當初確認的約定是——妳必須「贏得賭局」,今天晚上才可以跟修文老弟見面睡覺。』

『而今天晚上,妳明明「還沒有贏得賭局」,卻利用修文老弟鑽出來的空間BUG,強行與修文老弟睡在了一起!這……難道還不算「超出了限制、違背了約定」嗎?!』

『既然妳超出了我們約定的限制……那依照我們之前談好的「懲罰」,我就不需要再遵守「不能碰觸妳」的約定了』

國王嗤笑了一聲,一字一頓地說:

『依嬌弟妹,今天晚上,妳就好好地抱著妳的修文哥過這一晚吧。因為……』

國王發出了一陣無比邪惡、令人頭皮發麻的狂妄低吼:

『因為我已經開始再構思了!』

『明天的我,會用什麼瘋狂的姿勢一邊幹妳這具發情的嬌軀,一邊和妳一起好好地在螢幕前欣賞……妳那個修文哥在淫慾遊戲裡,是如何痛苦闖關、如何跟別的女人親密的精彩畫面呢!』

『哈哈哈哈!妳現在,是不是高興得想要哭出來了啊?!』

聽完國王這番勝券在握、惡毒至極的威脅。 黑暗中,依嬌的俏臉上,卻沒有出現任何恐懼或崩潰。 她的眼神依舊冰冷如霜,在腦海深處,用一種極度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瘋狂的冷笑,淡淡地對國王回應道:

『國王先生。現在,是我跟我的修文哥,最私密、也最珍貴的獨處時間。』

『你那骯髒的聲音,打擾到我難得跟修文哥的獨處了,你要看不看隨你,但是請你的聲音立刻滾出我的腦袋。』

依嬌在腦中冷冷地宣告:

『至於你說的那些什麼懲罰……我依嬌,既然敢跟你賭,就必定會願賭服輸。不必擔心。』

『呵呵,願賭服輸就好。』 國王冷笑了一聲,語氣帶著最後的玩味:

『真沒想到,在得知自己明天要被我強暴、內射,還要看著你男人跟別的女人親熱的時候,妳居然還能表現得這麼淡定。』

『那我就先不打擾妳這最後的甜蜜時光了。依嬌弟妹,妳等一下……可千萬不要躲在修文老弟的被子裡,偷偷地、痛苦地啜泣哭喊喔,哈哈!』

腦海中的精神漣漪,在一瞬間徹底切斷,重新歸於一片死寂。

依嬌在黑暗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頭更深地往後靠在修文寬闊的肩膀上。 對她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今天晚上,她能實實在在地、被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男人緊緊擁抱在懷裡,這就足夠了。

然而,就在依嬌閉上眼睛準備入睡時。 被窩底下。 修文那隻一直老老實實放在她胸部上揉捏的大手…… 此時,動作卻突然,變得越來越「不安分」了……

而依嬌......則閉上眼睛,享受著難得與修文獨處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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