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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六十章:你的精液,真的好臭喔
隨著國王「開始」的宣告,兩台冰冷的黑色皮革臥推椅上,盧霆與修文赤裸的身軀死死地繃緊著。他們雙腿大張,腳掌用力地扣著地面,胯下那最隱私的部位完全門戶大開,毫無遮掩。

而曉柔與悠然,此時也同樣一絲不掛,柔順地跪在兩名男人的大腿中間。

一低頭,兩位女性的鼻尖幾乎要貼上了男伴胯下那兩根正處於半軟不硬、微微顫動著的陰莖。

此時,曉柔看著盧霆那根沉甸甸、形狀粗壯的半軟陽具,深吸了一口氣。她那雙白皙柔嫩的小手抬了起來,對準盧霆那軟垂的莖身,開始規律、輕快地拍打了起來。

「啪!啪!啪!」

一連串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在安靜的健身房裡響起。曉柔控制著力道,用一種完全不會產生痛楚、卻極具物理刺激的拍打方式,在大腿根部與那顆肥大的龜頭上來回揮擊。

這突如其來的「巴掌喚醒」,讓盧霆那具高大、肌肉發達的古銅色軀體猛地一震!胯下那根被拍打著的粗大肉棒,在血液的瘋狂湧集下,血一湧,十幾秒內「唰」地充血挺立。

見盧霆的陰莖已經完全硬挺,曉柔兩隻溫熱的小手迅速合掌,將那根粗黑如鐵的陽具死死地夾在掌心中央。

接著,她的雙手開始像洗手一樣,以極快的頻率,瘋狂地在盧霆的柱身來回搓揉、轉動!

「噗嗤、噗嗤……」

掌心與敏感的包皮劇烈摩擦,將盧霆馬眼處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搓得四處飛濺,黏糊糊地糊了兩人一手。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雙掌心裡劇烈地轉動、彈跳,帶來一陣陣讓盧霆幾乎要低吼出聲的極致麻癢。

而另一側,平躺在右側臥推椅上的修文,情況卻顯得有些糟糕。

因為他胯下那根巨大的陰莖此時依然像條死蟲般沉甸甸地垂在雙腿之間,還沒硬起來。

悠然跪在修文胯下,看著眼前這團毫無反應的軟肉,那雙漂亮的杏眼裡閃過一絲強烈的不耐與嫌惡。

『可惡……這死宅男居然在這個時候軟得像坨泥!』

『這樣很不好含,我要先用嘴把這個軟掉的陰莖雕起來嗎?』

『真的是造成我的困擾!』

悠然用餘光瞥了一眼旁邊的曉柔。看著曉柔那熟練的「拍打喚醒法」已經讓盧霆的肉棒硬得像鋼筋一樣,她銀牙一咬,決定放下身段效仿。

但悠然顯然比曉柔更為狠戾。

她伸出一隻白皙的玉指,對準修文最為敏感的大腿根部與陰囊交界處的嫩肉上,眼神一狠,中指扣在拇指下,屈指用力地「彈」了下去!

「啪!啪!啪!」

「唔啊……!」

修文那張戴著黑框眼鏡的臉頰瞬間疼得一陣扭曲,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痛苦低呼!

他雙手死死攥著的那根十公斤空槓,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烈扯痛,而在半空中微微晃動了幾下,險些脫手砸在自己的胸口上。

而悠然這極度大膽、帶著一絲微痛的重彈彈擊,卻化作了一股最強烈的背德春藥,狠狠地喚醒了修文的陰莖!

只見他胯下那根原本毫無反應的巨大軟肉,在痛楚與極致羞恥的雙重夾擊下,竟然不講道理地在短短幾秒內,以一種極度瘋狂的速度,在悠然的意料之外暴脹、跳動著直挺挺高高撐起!那布滿了贅生青筋的紫紅色柱身,粗壯得駭人,龜頭頂端的前列腺液也跟著瘋狂溢出。

看著這根終於昂揚立起的巨大兇器,悠然在心底冷哼了一聲:

『哼,果然是個骨子裡犯賤的變態。被打、被彈,反而能讓你硬得這麼快。』

見那顆肥大、色澤深紅的龜頭已經高高挺立,悠然不再猶豫,她緩緩低下頭,張開那張冷豔的紅唇,一口,無比順利、也無比屈辱地將修文那根粗大的陽具給深深地含進了口腔最深處!

……

此時,在左側的戰場上。

曉柔看著盧霆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發紫的粗黑肉棒,她那具一絲不掛、發育得極好的曼妙身軀,大膽地朝著盧霆的右側腹部移了過去。

她分開雙腿,有些嬌羞地跪坐在了盧霆的腰際。

因為這個前傾的姿勢,曉柔胸前那對失去任何束縛、軟糯無比的雪白巨乳,就這樣沉甸甸地、直接壓在了盧霆那古銅色、肌肉虯結的結實腹肌與胸肌上!

「嗯……」

盧霆在床榻上發出一聲舒適無比的男性嘆息。那對乳房滑嫩高溫的觸感,像是一盤溫熱的白泥,完美地貼合著他的肌肉,乳頭的硬挺摩擦著他的皮膚。

而曉柔的右手,此時正緊緊地攥著盧霆那根巨大的肉棒,以極快的頻率套弄著;與此同時,她深深地低下了頭,那張溫熱的紅唇,一口溫柔地含住了盧霆右邊那顆微微充血的男性乳頭,用濕滑的舌尖,一下又一下、極具規律地在上面輕輕舔舐、打圈。

「喔……唔……好爽……」

雙重極致的快感排山倒海般湧來,刺激得盧霆胯下的巨物瘋狂跳動,精液已經頂到了馬眼。

在這種快要被曉柔的小手和舌尖給徹底榨乾的極限邊緣,躺在臥推椅上的盧霆,眼神猛地一狠,他那雙握著三十公斤鋼鐵槓鈴的粗壯雙臂,開始了瘋狂、有節奏的「規律推舉」!

「呼……哈……呼……哈……」

他雙臂一推、一收,將那沉甸甸的三十公斤槓鈴,在胸口上方一次又一次地推起、拉回。

此時,其他三人與國王看著盧霆在被女人如此色情伺候的情況下,竟然還有閒情逸致在這裡進行高強度的臥推,心中都充滿了不解:

『這大老粗,難道是在故意向女人展示他健身教練的體能威能嗎?』

但實際上,只有盧霆自己心裡最清楚,這是他的「戰術」!

首先,他平時在健身房裡推100公斤都跟玩似的,這30公斤對他來說,重量雖然有,但如果一直一動不動地撐著,手臂肌肉很容易因為缺氧而產生大量乳酸,到時候反而會更早手軟撐不住。規律的推舉,可以讓肌肉得到動態的泵血與短暫的放鬆,反而能支撐得更久!

其次,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曉柔此時的手交與舔乳,實在是太舒服、太銷魂了!

他隨時都有可能在少女的套弄下,爽到交代在她的手裡。

而他現在,強迫自己將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與意念,都死死地聚焦在雙臂和肩膀的「推舉發力」上。

大腦的神經被上肢的重力運作給強行佔領。當力量聚焦在上肢時,下半身龜頭與尿道的敏感度,自然就會因分心被大為削減。 這極大地幫助他,將那股快要爆發的射精衝動,給硬生生地壓制了下去!

『只要老子一直推……老子就能憋得比那個戴眼鏡的更久!』盧霆在心底狂熱地低吼,公牛腰用力地一挺,將槓鈴再次推向了最高點。

……

而在右側的臥推椅上。

修文也同樣在享受著悠然那高冷紅唇的溫熱包裹。

『她的舌頭……真的好軟、好溫暖啊……』

修文在心裡有些沉淪地想著。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是在被口交,而隔壁的盧霆是在被手交。

以男人的生理構造來看,口交的摩擦力遠低於手交。這意味著,修文如果求穩,他完完全全可以憋得比盧霆更久!

事實上,修文被口交的很舒服是無庸置疑的,但確實是一點想要射精的感覺都沒有……

修文的心底此時卻浮現出了一個極度焦慮、也極度致命的算計:

『不對……如果悠然幫我口交太久,到後面一直射不出來的話……那我這雙手臂,到底還能死死撐著頭頂這10公斤的空槓多久?!』

『如果在射精之前,我手軟把槓鈴放了下來……那我可就會被直接判定為落敗,連最後反超的兩分都拿不到了啊!』

『不行!我還是要朝射精努力!最好是盧霆射精之後,就可以準備射精的狀態。』

一念至此,修文徹底放棄了處男的羞澀與防備,他那沙啞、帶著強烈男性欲望的粗重喘息聲,開始在寂靜的大廳裡,主動而放肆地哼叫、呻吟了出來:

「嗯……悠然……就是這樣……」

「啊……嘴巴在用力含緊一點……」

「舌頭多在我的龜頭繫帶上舔幾下……啊!對對對!就是這樣!好舒服!」

「不要只是含住,增加吸吮的力道才會讓男人更爽……」

「就這樣沒錯……」

『但是怎麼好像還是差了一點意思……當初的依嬌是怎麼辦到的?!』

聽到身下這個戴眼鏡的死宅男,竟然在這種時候,一本正經地、用這種下流低俗的呻吟來「指導」並「指揮」她的口交動作!

嘴裡塞滿了巨物的悠然,差點氣得當場翻白眼,在心底發出最憤怒、最噁心的咒罵:

『你這無恥的死跟蹤狂!你居然還指揮起我來了?!』

『你以為我真的很想把這根又髒又硬的臭東西含在我的嘴裡嗎?!』

但一想到只要修文射精,她就能拿到獲勝的兩分,高傲的悠然強壓下了心中的厭惡。

她不得不妥協、順從了修文的指導。

她那張原本冷若冰霜的紅唇,無比聽話地、用力地向內縮緊、裹得死死的,將那根粗黑的柱身吸吮得滋滋作響;同時,她的舌頭也開始無比配合地,在修文那泛著前列腺液的敏感龜頭繫帶上,瘋狂地來回舔舐、挑逗著。

與此同時,悠然那雙原本閒置在一旁、白皙滑嫩的雙手,也終於主動地伸了上去。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羞憤的狠勁,精準地捏住了修文胸前那兩顆微微突起的男性乳頭,開始了微微地搓揉、拉扯!

「噢……嗯啊……!」

乳頭被揉捏、私處被溫熱的嘴唇死死吸吮。這雙重的極致刺激,讓修文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戰慄!

手上的空槓開始隨著悠然的乳頭揉捏晃動。

胯下那根巨大的陰莖,在依戀與受虐的快感刺激下,勃起得更加粗大、更加堅硬了,前列腺液流得更多了。

……

此時,左側的戰場上,大戰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盧霆依然在時不時地進行著臥推,試圖用肌肉的酸痛來抵抗曉柔那溫柔小手的瘋狂攻勢。

但曉柔那隻小手套弄的頻率實在是太快了,潤滑的體液在摩擦中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密水聲,盧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但是他沒有擔心,因為在他的推起與拉回槓鈴的運動之下,盧庭知道自己還控制得住,不至於太早射精。

就在這時。

「盧霆哥……」

曉柔突然停下了口中對他乳頭的吸吮,也停下了右手對他陰莖的套弄。

她緩緩地直起那具赤裸迷人的身軀。在刺眼的強光下,那一頭棕色的捲髮輕輕滑過盧霆的胸膛。

曉柔那雙水汪汪、盛滿了無盡溫柔與愛意的杏眼,死死地盯著盧霆有些發懵的雙眼。

她湊到他的耳畔,用那細若游絲、卻無比甜美、也無比深情款款的軟糯嗓音,輕輕地、重重地,吐出了三個字:

「我愛你……」

轟!!!

這三個字,在盧霆那顆粗獷、純情卻又乾癟了二十四年的處男心房裡,轟然炸開!

盧霆整個人徹底僵死在了臥推椅上。

他那雙正準備進行下一次推舉的手臂,就這樣直挺挺地停在了半空中,一動也不動。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震驚與滔天的狂喜,瞬間將他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徹底點燃!他那張粗獷的臉頰,在一瞬間,紅得幾乎快要滴出鮮血來,心跳狂亂得幾乎要跳出胸膛!

『曉柔……曉柔居然說,她愛我?!』

被心儀的女孩如此當面告白,盧霆體內所有的好勝心、勝負欲與對分數的執著,在這一瞬間,被這巨大的對「純潔少女」的依賴與愛意,給徹底融化了、瓦解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紅著眼眶,看著眼前的女孩,用這輩子最為溫柔、也最彆扭害羞的細小聲音,老老實實地交代了自己心底最深的愛意:

「我……我也愛妳……」

曉柔聽到這句有些笨拙、卻無比真誠的「我也愛妳」。

那張精緻清純的小臉上,在這一瞬間,綻放出了自她被困大廳以來,最為甜美、最為放鬆,也最發自內心開心的美麗笑容!

曉柔看著他,一邊笑著一邊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

「聽到你說你也愛我,真的是太好了……盧霆哥……」

說完,曉柔那具溫香軟玉的赤裸身體,主動貼了上去。

她溫熱的雙唇,直接、熱烈地吻上了盧霆那張粗獷的大嘴!

這一吻,讓盧霆感到心靈上的暢快,那是一種得償所願的滿足。

盧霆在接吻的過程中用舌尖試探曉柔的唇,也得到了曉柔的積極回應。她那雙唇張的更開一些,一條滑嫩的小舌靈巧地跟盧廷的舌頭打招呼。

然後兩人的舌頭在口腔裡攪動、糾纏,與他展開了一場瘋狂、熱烈的法式舌吻。

這一舌吻,讓盧廷美得讓盧霆覺得自己連靈魂都要酥了。

在這一瞬間,他什麼分數都不想要了。

『我一定要對曉柔好!她想要什麼我都願意給她!』

『如果曉柔想要我現在就射精,那我就積極地射給她!』

『只要她能拿到那兩分,就算我沒辦法得分,我他媽的心甘情願!』

盧霆閉上雙眼,一邊用嘴貪婪地吃著曉柔甜美的口水、鼻子近距離地吸吮著她身上那好聞的處女體香;

一邊,曉柔那隻白皙柔嫩的手掌,也重新滑落到了他的胯下。

她的手掌沾滿了前列腺液,這一次,盧霆沒有了任何防備與抵抗,曉柔以最為狂暴、也最為嫻熟的頻率,瘋狂地上下套弄、擼動了起來!

而此時,正在忘情舌吻中的曉柔,她的心底深處,卻正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得逞的微笑:

『成功了……』

『我的隱藏挑戰任務——「讓同組的男隊友親口對我說出我愛妳或我也愛妳」……順利達成了!』

……

與此同時。

在右側的戰場上。

相比曉柔和盧霆那邊黏膩、溫馨到了極點的熱戀做愛氛圍。

修文與悠然這邊的進展,卻顯得無比的悲慘與坎坷。

悠然的嘴巴此時已經因為長時間的高強度吸吮、吞吐,而酸麻得快要徹底失去知覺了。

而躺在長椅上的修文,卻也同樣在心底,感到了一陣陣深深的無力與絕望。

悠然的口交確實很舒服,但修文雖然沒有包莖,但是也沒有割包皮,在悠然口唇的推拉滑動之間,包皮總是會自動地滑上來,將最敏感的龜頭給包裹住,保護裡面的龜頭。這也導致他的敏感度被大幅度地削減了!

『這樣下去……我根本射不出來!』

修文的心裡急壞了,他看著自己那雙因為支撐空槓、已經開始微微打顫的手臂,在心底咆哮:

『我的雙手已經感覺到疲憊了!如果在射精之前我手軟放下了槓鈴,那我可就徹底被判定落敗了啊!』

生死關頭。

修文理科男的精準大腦,再次展現出了它在絕境中的恐怖實力。

他強忍著酸痛,對著胯下的悠然沙啞地喊道:

「悠然……妳聽我說!我這樣很難射出來……」

「妳看看這台臥推椅的旁邊……有沒有用來健身的『彈力帶』?!」

「妳拿一條過來!」

悠然此時也累得要命。她抬起頭,吐出了嘴裡的巨物,快速地環顧了四周,拿了一條黑色的細彈力帶回來。

「妳看看可不可以輕輕地圈住我的陰莖中間的柱身,然後向下拉到底,讓我的龜頭完整的露出來,也讓包皮不會再重新覆蓋住龜頭。」

「不要圈太緊喔,不然我就真的射不出來了!」

悠然拿著彈力帶,在心底防備地向國王問道:

『變態國王!我現在……是要用彈力帶去綁他的陰莖。這……這不算是用我的身體去觸碰他吧?這應該沒有違規吧?!』

國王在腦海中發出邪惡的輕笑:

『當然!』

悠然冷哼一聲,動作利落地爬回了修文的大腿中間。

在修文的指導下,悠然伸出那雙白皙的小手,將那條黑色的細彈力帶,輕輕地圈繞在了修文陰莖的柱身根部位置。

接著,她用力向後一拉到底,將修文身上那層偏長的包皮,給徹徹底底地固定在了他陰莖最底部的根部處!

「唔!」修文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喘。

包皮被強行褪去並拉緊。

修文那顆碩大、脹得發紫的紫紅色龜頭,在這一瞬間,徹底地、精神抖擻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因為彈力帶的束縛與拉扯,整根肉棒被勒得發熱、發燙,龜頭上的黏膜被撐到了極限,呈現出了一種極度敏感、一碰就要爆炸的極限充血狀態!

修文低頭看著自己這根無懈可擊、正散發著驚人熱度的大東西,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幽光。

他對著悠然說:

「悠然,我想先嘗試一下比較快射精的方法。」

「妳可以把嘴巴嘟起來,是用力嘟緊的狀態喔。」

「然後妳把妳那兩片嘟緊的紅唇,緊緊地貼按在我陰莖頂端馬眼的位置,然後固定不要動!」

悠然雖然不知道修文的意圖,但為了快點結束,她還是照做了。

她跪在修文的雙腿間,高高地嘟起那張嬌豔的紅唇,將濕潤的雙唇,重重地貼在了修文的龜頭頂端。

就在這一瞬間!

修文突然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雙臂死死撐著空槓,腰部用力一挺,臀部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上高高抬起!

「唰!」

隨著他提臀的姿勢,他那根堅硬如鐵的粗黑肉棒,無比強勢地、順著悠然那張緊閉的小嘴,狠狠地向前頂了過去!

「唔嗯……!」

悠然的瞳孔猛地一縮!她那雙被用力嘟緊、本來毫無縫隙的雙唇,在一瞬間,竟然被那顆粗大圓潤的龜頭,給硬生生地、野蠻地撐了開來!最終整顆龜頭就這樣插入了悠然嘟起的雙唇之內。

由於修文手上還撐著槓鈴,能提臀的幅度不大,頂進去的只有龜頭的部分。但是這樣的動作卻足以讓悠然感覺到自己的嘴唇,簡直就像是女人的小穴一樣,被死死地撐大!

修文的腰部隨後向下一沉,臀部落回長椅上。那根巨大的陽具又順著她的雙唇滑了出來。

接著,修文再次挺腰向上,讓它重新頂進去……

「噗嗤……噗嗤……」

修文一邊借用腰部的力量,在悠然那張嘟緊的小嘴裡,像是在跟女人做愛一樣,一下又一下、規律且猛烈地抽插、進出著;

一邊,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聲無比暢快、滿足的粗重喘息:

「啊……對!就是這樣!悠然你不要動喔!這感覺……太舒服了!」

此時在悠然的內心深處,一種前所未有、極致的屈辱感,瞬間將她的靈魂徹底撕碎!

如果說,之前的口交,好歹還能算是一場男女之間的情色互動;那麼現在……

修文根本就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女人來看待!這個變態跟蹤狂……簡直就是把她那張冷傲精緻的嘴巴,當成了一個廉價、冰冷、只用來洩慾的「人肉飛機杯」在瘋狂抽插啊!

這種被當成洩慾器具的巨大屈辱,讓悠然感到憤怒……但是她也知道,修文也是在為射精而努力,至少這一點兩人的目標相同。

……

而此時,在左側的沙發大床上。

在盧霆放棄了所有的抵抗與憋精之後,曉柔的攻勢,取得了摧枯拉朽般的毀滅性勝利。

「呼……哈……曉柔……我快要不行了……」

「我愛妳……曉柔……我真的好愛妳……太舒服了……我快要射精了……」

盧霆躺在椅上,全身的肌肉死死地緊繃在一起,胯下那根巨大的陰莖在曉柔小手的套弄下,已經顫抖到了隨時會大爆發的邊緣。

曉柔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調皮與情色,她停下套弄,湊近他的臉頰,軟軟地小聲問道:

「盧霆哥……你快要射精了嗎?那你……想要射在哪裡呀?」

突然被心愛的女孩如此關心地詢問射精地點。

盧霆這個二十四歲的純情處男,大腦再次一陣眩暈,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受寵若驚,他瞬間在腦中想像射在曉柔的臉上、胸上、背上、屁股上、腳背上……他臉紅得發亮,傻傻地說:

「我……我射哪裡都好……聽妳的……」

曉柔歪了歪頭,有些意味深長、也有些無比色情地輕笑著說:

「我聽說……你們男生,好像都喜歡射在女人的臉上?」

「你……想要試試看嗎?」

盧霆整個人都呆住了!這巨大的情色誘惑,簡直像是一把烈火,將他靈魂深處所有的理智徹底燒成了灰燼!

「真……真的可以嗎?!」他沙啞著聲音問。

曉柔點了點頭:

「我可以試試看,但是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就是了。這樣好了……我等一下,會把我的臉,主動放到你那根東西的前面。」

「盧霆哥,你可以對著我的臉進行最瘋狂的顏射自慰……但我不保證成功喔,如果我真的覺得不行我就會自己躲開,這樣好不好?」

「好!好!」盧霆瘋狂地點著頭,他現在最開心的是曉柔願意做這樣的嘗試,至於能不能射顏相較之下沒那麼重要了。

此時曉柔的手,再次握緊了那根巨物。這一次,她以一種極快、極瘋狂的頻率,對準那已經頂到馬眼的精液,進行了最後的暴風雨套弄!

盧霆死死地閉上了眼睛,開始幻想讓自己可以快一點射精的畫面,至於能不能射到曉柔的臉上,都好。

他閉上雙眼,在大腦裡開始瘋狂地幻想著,等一下自己的濃稠精液,鋪天蓋地、劈頭蓋臉地全部砸在心愛女孩那張清純精緻臉蛋上的淫靡特寫畫面!

不想還好,這一想,那股高潮的浪潮,順理成章、瘋狂地決堤了!

「曉柔!!!我要射了!!!妳快躲開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粗獷的咆哮!

「噗!噗!噗!噗!」

一股股濃稠、滾燙且白濁的精液,猶如失控的高壓水槍般,在空氣中瘋狂地噴射了出來!

這一射,盧霆感受到觸及心靈的暢快,這一射,讓盧霆真的好滿足。

當盧霆在高潮的痙攣中,顫抖著睜開眼睛時。

他徹底傻眼了。

只見跪在他身側的曉柔,此時那張美麗清純的臉蛋上、眼角、額頭、甚至長長的睫毛上,全都被塗抹滿了他剛剛射出來的、亮晶晶、黏糊糊的白濁精液!

而曉柔,就這樣看著他,臉上漾著一個最甜美、也最開心的幸福笑容。

盧霆又是驚慌又是心疼地問:

「妳……妳怎麼沒躲開啊?!」

她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軟軟地反問:

「那你……看到你的精液,射在我的臉上……你覺得開心嗎?」

盧霆看著眼前這個為他如此付出的女孩,眼眶泛紅,重重地、無比真誠地點了點頭:

「開心,我這輩子都沒這麼高興過……」

曉柔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你覺得開心,那就好。」

盧霆成功射精,宣告著他們這一組,在第二階段的勝負已經定了。

曉柔順利獲得了那決定勝負的關鍵「兩分」,而另一側的悠然,則徹底失去了得分的機會。

此時盧霆迅速將手臂上的三十公斤槓鈴放回了重新出現的安全支架上。

他一個翻身,急切地從臥推椅上站了起來。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這鋼鐵林立的健身房場域裡,根本沒有任何紙巾或毛巾。

看著曉柔那張被自己弄得滿是黏膩白濁的臉蛋,盧霆心中一陣心疼。他大步走上前,讓曉柔站起來,兩人面對面的站著。

他用自己那雙寬大、粗糙的大手,極其溫柔地,在曉柔精緻的臉頰上擦拭、塗抹著。他把曉柔臉上的精液,一點一點地用手擼了下來,然後,毫不嫌棄地,全數塗抹在了自己那佈滿了結實肌肉、赤裸古銅色的前胸和手臂上。

看著這個高大粗獷的男人,此時卻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如此溫柔、小心翼翼地幫她清理著臉上的狼藉。

雖然盧霆清理的是自己射出來的精液,但是依然在曉柔的心底,湧起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溫暖與幸福感。

她看著他,有些害羞地咬了咬嘴唇,隨後,輕輕地閉上了雙眼。

那張粉嫩嬌豔的紅唇,此時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微微地、嬌羞地,向上撅了起來。

盧霆整個人都看呆了。

只要不是白痴,都絕對能看懂這個暗示!

曉柔是在……主動向他求吻啊!

盧霆傻笑了兩聲,紅著臉,連忙把自己的嘴巴給湊了上去。

在兩人接吻的過程中,這一次,變成曉柔主動用那條濕滑柔軟的小舌進攻,在第一時間主動探了出來,溫柔地在盧霆的口腔裡攪動、糾纏著。

此時的盧霆,緊緊地摟著曉柔親吻她,大口大口地吃著曉柔甜美的口水。

此時的盧霆,緊緊地摟著曉柔親吻她,一股一股的幸福感從內心深處不停地湧出。

此時的盧霆,緊緊地摟著曉柔親吻她,他貪婪的吸聞曉柔嬌小的臉上散發出的氣味……

這個味道……一點也不香……

盧霆聞到了一股強烈的、腥臊的味道,那是他剛才射出來的精液味道。

一吻結束。

曉柔有些調皮地擦了擦嘴角,那雙好看的杏眼笑成了兩道月牙,對著面紅耳赤之下的盧霆,軟軟地調侃道:

「盧霆哥……」

「你現在……應該也發現了吧?」

她捏著鼻子,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的精液……真的好、臭、喔!嘻嘻!」

被心愛的女孩如此當面吐槽精液的味道,盧霆尷尬得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把自己活埋進去!他老臉通紅,不知道是該道歉,還是該怎麼解釋。

但是,看著曉柔此時笑得花枝亂顫、滿臉洋溢著放鬆與幸福的模樣。

他知道,曉柔是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這對純情的小情侶,在鋼鐵的健身房裡,散發出了這世上最溫馨、也最真摯的愛意。

……

然而。

大廳上空,國王那充滿了掌控欲的邪惡聲音,再次殘酷地響起,打破了這片溫馨:

「哈哈!盧霆跟曉柔已經完成挑戰了,曉柔確定可以獲得兩分!」

「不過,我們的遊戲可還沒有結束喔!我之前說過……」

國王不懷好意地冷笑著:

「只有當『兩個男人都射精之後』,下午的這一輪挑戰,才算是真正的結束喔!」

「挑戰結束之前,所有人都還請繼續留下。」

「悠然,修文,你們那邊……可要繼續努力啊,哈哈!」

盧霆這才猛地反應過來。雖然大局已定,但如果修文在射精之前因為體力不支,手軟放下了頭頂的空槓……那麼,他盧霆,就依然有機會拿到第二階段挑戰的兩分!

這冷酷的宣告,讓另一側的悠然,內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她看著自己滿是口水的酸痛嘴巴,看著修文那根此時依然被彈力帶死死綁在根部、挺得發紫卻依舊沒有任何射精跡象的大肉棒……

一種強烈到了極致的挫敗感與不甘,瞬間將她淹沒:

『不僅兩分沒了……』

『結果現在,我居然還要像個最下賤的工具一樣,在盧霆和曉柔的注視下,繼續用嘴去伺候這個變態跟蹤狂的髒雞雞,直到他射精為止?!』

『這簡直是莫大的奇恥大辱!!!』

悠然的牙關咬得死緊,眼眶裡蓄滿了屈辱的淚水。

而此時平躺在椅子上的修文,他的情況也同樣糟糕到了極點。

他那雙撐著十公斤空槓的瘦弱雙臂,此時正在半空中瘋狂地顫抖著。肌肉因為極度的乳酸堆積而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酸痛,他的體力,已經徹底到達了極限!

他剛剛用腰部力量提臀抽插了悠然的嘴巴幾十下,不僅耗費了大量的體力,而且因為重力的拉扯,他現在連挺起腰部的力氣都沒有了。

「呼……呼……」

修文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隔著鏡片看著胯下的悠然,無比沮喪、也無比老實地交代了自己的無能:

「悠然……對不起……」

「我……我真的沒有力氣提臀了……」

看著修文那雙抖得像篩子一樣、隨時可能會因為撐不住而放下的手臂。

悠然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不喜歡輸!在這種絕境下,她那股身為女強人的倔強,讓她在明知已經不能得分的情況下,堅持完成挑戰,她的自尊心不容她以「做不到」而放棄,她再次瘋狂地燃燒了起來!

悠然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最決絕的狠勁。

既然修文動不了了……

那就,換她主動!

悠然跪在修文的雙腿間,她伸出雙手,用力地、死死地按壓在了修文的小腹與大腿根部,將他的下半身死死地固定在長椅上。

隨後,她低下頭。

悠然那條溫熱柔軟的舌頭伸了出來,開始在修文那顆完全暴露、硬得發燙的巨大龜頭表面上,開始了最為瘋狂、最快速的左右來回舔舐!

「嘖嘖嘖……哧哧……」

舌尖像是一把高速震動的刷子,在敏感的黏膜上瘋狂摩擦。

「噢……嗯……!」修文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口舔刺激得全身一震,胯下的肉棒再次暴漲。

接著,悠然抬起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那張高冷美豔的紅唇,無比用力地、死死地嘟緊!

然後,對準修文的陽具,猛地按壓了下去!

『妳不是說男人喜歡這樣嗎?讓妳看看是妳自己動比較厲害,還是我現在這樣比較厲害?』

她主動用自己緊縮的雙唇,包覆住那碩大的龜頭,一路往下,吞入冠狀溝、越過敏感的繫帶,直到將大半截粗硬的半個柱身含入口腔裡面!

然後原路反向移動,直到陰莖完全離開她的嘴巴,然後再重新地讓陰莖進入她嘟起的雙唇之間……

幾次之後,她的已經掌握了技巧,便開始熟練的、瘋狂地、極速地前後吞吐、套弄了起來!

「咕唧……咕唧……啾啾……」

悠然放棄了所有的尊嚴。

她將自己那張平時用來談判、開會的精緻小嘴,化身為這世上最完美、最緊緻也最狂暴的「人肉飛機杯」,主動、瘋狂地在修文的肉棒上展開了最猛烈的抽插!

在這種由悠然完全主導、頻率比剛才快上數倍的極限吞吐下。

修文整個人都懵了!

那種被高冷御姐主動在口中瘋狂蹂躪、被濕熱口腔完全吞沒的極致快感,猶如百萬伏特的電流,瞬間劈開了他的大腦!

修文閉上了眼睛。

為了能快點射精、也為了不讓內心的自責干擾這高潮的臨界。

他在大腦深處,開始瘋狂地幻想著,自己此時此刻,正將那根粗硬的肉棒,深深地插在一個女人的體內。

那是一個沒有五官、沒有面孔的空白女人。

因為修文很清楚,如果此時幻想著依嬌,他會覺得對不起正在胯下如此賣力伺候他的悠然;

但如果幻想著悠然,他又會深深地覺得背叛了他最愛的依嬌。

所以,在這種極端糾結的變態心理下,他只能在大腦裡,去幹一個身材好,叫聲很淫蕩的「沒有臉孔的女人」,以此來宣洩他那快要爆炸的獸慾。

「喔喔……!悠然……我要射了!我真的要射了!!!」

在悠然那幾乎要將他靈魂吸出來的瘋狂吞吐下,修文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胯下那股滾燙的洪流,已經徹底頂到馬眼,只要再一下,就要瘋狂噴發!

然而!

就在這即將射精的最後一個零點一秒。

修文卻在混亂中,猛地察覺到了一個最致命的BUG!

『等等……我讓悠然選擇口交是為了要完成「口爆」隱藏任務的啊!』

『她現在是含一下,然後完全移出……再含一下,再完全移出……』

『如果在她把嘴巴完全移出我陰莖的這一個微秒,我射精了……』

『那我的精液,不就會直接射在外面、射在她的臉上或空氣中嗎?!』

『這樣的話……我今天晚上的「口爆」隱藏挑戰任務,不就失敗了嗎?!』

不行!我必須爭取得分!

在這個最為自私、也最為瘋狂的生存本能驅使下。

在這一微秒,修文做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最為暴力也最為自私的舉動!

就在悠然將他的陰莖含到柱身中段、正準備再次向後退去、將嘴唇完全移開的這同一個微秒。

平躺在椅上的修文,原本無力下垂的雙腿,在求生的本能下猛地收回、提了起來!

他的雙膝分開,用大腿和膝蓋內側的肌肉,攜帶著男性的巨大重力,無比粗暴地、死死地按壓、鎖扣在了悠然的頭部後方與上背部!

「唔?!」

悠然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那顆精緻的腦袋被修文雙腿的巨大力量死死地卡在中間,根本無法向後退開分毫!

接著,修文的雙腿猛地用力,將悠然的頭不只死死的扣住不能移動,甚至是讓悠然頭不能抗拒的推向了修文的陰莖深處。

修文胯下那根掙扎著的巨物,無比強硬、甚至可以說是殘忍地,直接狠狠地整根頂進了悠然的喉嚨最深處!

大龜頭,結結實實、重重地砸在了她喉嚨最深處的食道黏膜上!

「唔喔——!!!」

修文發出了一聲野獸般低沉的悶吼,他那股憋了整整一天的、滾燙且濃稠的白濁精液,猶如失控的高壓水槍般,完完全全、一滴不剩地全數內射進了悠然那嬌嫩脆弱的喉嚨深處!

「咳……咕……嘔……」

這突如其來的、在毫無防備下的「暴力深喉嚨內射」,讓悠然那狹窄的喉嚨瞬間引發了極其強烈、生理性的劇烈嘔吐反射!

她只覺得一股滾燙腥臊的液體直接灌進了氣管與食道,嗆得她眼淚狂流。

她用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猛地一巴掌重重地推開了修文的雙腿,連滾帶爬地退到了床邊,一隻手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脖子,趴在那裡,瘋狂、痛苦地發出了一陣陣劇烈的乾嘔聲:

「咳……嘔……咳嘔……」

好在,她的身體素質不錯,在連續乾嘔了十幾下之後,終於是勉強將那股強烈的嘔吐感給壓制了下去,沒有真的當眾吐出胃酸來。

但是,此時此刻的悠然,內心深處的憤怒、屈辱與恨意,已經徹底超越了她能承受的極限!

這不是愛。這也不是遊戲。

這……是純粹的凌辱!

她像個瘋子一樣,淚流滿面地大步衝到了修文的頭部一側。

她看著那個依然躺在椅上、正狼狽喘息著的戴眼鏡男人,那張冷艷高傲的臉龐上,淚水與汗水交織,瘋狂地扭曲著。

她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修文頭頂上那根十公斤的鋼鐵空槓。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將那根沉甸甸的槓鈴,朝著大廳裡沒有人站立的空曠方向,狠狠地甩了出去!

「哐啷————!!!」

巨大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大廳裡,發出了一聲震耳猶如雷鳴的爆響,餘音久久不絕。

緊接著。

悠然在極度的羞憤下,猛地一巴掌,帶著全身的重力,狠狠地扇在了躺在長椅上的修文那張毫無防備的右臉頰上!

「啪——!!!」

這記耳光,大聲、且清脆到了極點。打得修文的黑框眼鏡瞬間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板上,而修文的右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泛起了五個通紅的指印。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你……你太過分了!!!」

悠然對著修文,發出了撕心裂肺、充滿了痛苦與委屈的尖銳哭喊聲。

隨後,這個一向高傲、一向冷若冰霜、被視為女王般的冬瑩……

她就這樣赤著身子,在盧霆和曉柔的注視下,徹底崩潰了。

她蹲在地上,將臉深深地埋進膝蓋裡,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發出了一陣陣最痛苦、也最無助的嚎啕大哭……

她覺得自己剛剛真的是太下賤了。

明明她可以選擇不配合的。但她卻為了爭那可笑的兩分,主動像個最卑賤的飛機杯一樣去伺候這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居然還真的完全不把她當人看,用最粗暴、最自私的方式,將精液射進了她最不能被侵犯的喉嚨深處……

她覺得,自己靈魂深處所有的驕傲,在今天,被這個死變態跟蹤狂,徹底地踐踏、揉碎了……

修文顧不得去撿地上摔壞的眼鏡,他捂著通紅髮燙的臉頰,狼狽地從臥推椅上站了起來。

看著蹲在地上哭得不成人形的悠然,他內心深處那點屬於宅男的道德感,再次將他徹底擊碎,讓他愧疚欲死。

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一邊手忙腳亂地試圖去扶她,一邊紅著眼眶,無比卑微、低聲下氣地不停道歉:

「悠然……對不起……是我不好……」

「我剛剛……我剛剛只是因為快要射精了,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妳打我、罵我都可以!妳別哭了……對不起……」

然而,無論他怎麼道歉。

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悠然,卻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她只是沉浸在自己那最深沉的絕望與屈辱中,哭得撕心裂肺。

整個健身房的空氣,在這一瞬間,死死沉入谷底,寂靜得令人窒息。

就在這詭異、壓抑又充滿了淚水與汗水腥味的死寂中。

大廳上空。

國王那低沉、帶著絕對掌控與得意到了極點的惡魔笑聲,終於,準時、無比狂妄地響了起來:

「我在這邊宣布……」

「下午第二階段的挑戰——『扣之試煉』,至此,圓滿完成!」

「等大家情緒比較平復的時候,我們再一起看看每個人,最後的得分情況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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