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緊繃在大廳中的高熱度情色氛圍終於緩緩降溫。
大床上,剛經歷過潮吹與尿意雙重噴發的悠然,像是終於從那場靈魂震顫的餘韻中恢復了微弱的意識。她修長的手指微微動了動,隨後撐著有些發軟的身體,面帶倦容地坐了起來。
那一頭原本優雅的黑色長髮此時凌亂地貼在香汗淋漓的雪白美背上,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暴風雨肆虐後的脆弱感。
空氣中,除了濃烈腥甜的雌性費洛蒙外,此時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那正是悠然剛剛高潮失禁時,從她那張開的小穴尿道中噴湧而出的澄黃液體,此刻正將盧霆的身軀與一側的地板洇得濕漉漉一片。
此時,國王施加在四人喉嚨處的言語限制悄然解除,但整座大廳依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願意率先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尷尬。
修文有些狼狽地用手指推了推眼鏡,眼神在悠然那滿身亮晶晶液體痕跡的嬌軀上快速掃過;一旁的曉柔則有些心疼地咬著下唇,眼中滿是擔憂。
他們都很清楚,悠然一向是心氣高傲、女強人的形象,如今卻在三人面前,將自己高潮失禁、尿液四濺這般堪稱人生最難堪的畫面毫無保留地展示了出來,這對她自尊心的打擊簡直是毀滅性的。
大家都在害怕悠然會當場崩潰、甚至是抗拒接下來的所有試煉。
然而,悠然的強大卻遠超了所有人的預期。
她抬起那張依舊精緻、卻紅暈未消的俏臉,神情冷淡而平靜,彷彿剛剛那個在床上嚎叫痛哭、瘋狂噴尿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一樣。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平緩地主動開口:
「抱歉,讓大家擔心了。不用管我,在這種極端失控的刺激下,剛才的狀態不過是人體正常的生理反射罷了,是必然的結果。」
她微微偏過頭,皺了皺秀眉:
「很抱歉,讓大家聞到這種難聞的氣味了。」
聽到她這番不卑不亢、甚至將其歸咎於科學生理反射的解釋,修文、曉柔和盧霆連忙搖了搖頭,嘴裡含糊地表示一點都不介意。
悠然接著將視線轉向一直跪在床沿、渾身是尿的盧霆,語氣少了一分平日的清冷,多了些許歉意:
「盧霆,抱歉尿了你一身。但是……」
她那雙清冷的杏眼中閃過一絲狠勁:
「但是最終,我們這組不僅成功追回了比分,甚至還領先了她們兩分。雖然代價很大,算起來還是我們還是賺了。」
盧霆高大的身軀微微動了動,那根依舊直挺挺昂揚著的粗大肉棒隨著他的呼吸一抖一抖。他只是默默地盯著悠然,緊閉著嘴,重重地下巴點了點頭。
他現在根本不敢開口說話。因為剛剛悠然噴湧而出的溫熱液體大半都砸在了他的臉上、甚至流過了嘴唇,他此時一旦張嘴,那股帶著微鹹、發熱的女性尿液味道,指不定就會直接滑落進他的喉嚨深處。
就在這詭異的寂靜中,國王那充滿了掌控欲的邪惡笑聲,再次準時地在大廳上空響了起來:
「現在『扣之試煉』的第一階段已經結束!目前悠然與盧霆各得到了5分!而曉柔與修文則各得3分落後!」
國王的語氣聽起來無比的愉悅與期待:
「早上不間斷的11輪挑戰大家都累了吧,給你們兩個小時的午休時間。你們可以去好好洗個澡、吃個美味的午飯、順便睡個午覺,養足了精神好應對下午的第二階段!」
「之前我就說過,第二階段會交換隊友。所以,下午的組隊名單變更為——修文與悠然一組!盧霆與曉柔一組!」
「在平台兩側我已經準備了兩間獨立的休息室。在午休的這兩個小時裡,同一組的兩個人,將共用一個休息空間。這可是本王特意留給你們,用來提前『培養感情與默契』的黃金時間喔,哈哈!」
隨著國王的話音落下,大廳左右兩側的白色牆壁上,同時憑空凝聚、出現了兩扇緊閉的木門。
國王壞笑著,拋出了更為不懷好意的補充限制:
「聽好了,一旦進去休息室,在兩個小時的限制時間結束前,任何人都不准開口離開!在裡面,不管你們同組的男女是要溫存、打架、甚至是直接把對方壓在身下狠狠強姦……本王通通都不會干涉!」
「不過,我還是好心地提醒你們一句——雖然房間裡只有你們同組的兩個人,但是你們在房間裡發出的任何喘息、呻吟或叫床聲,都會被裝設好的麥克風,無比清晰、一字不漏地即時傳送到隔壁的另一個房間裡喔!哈哈!」
這惡毒的音訊共享規則,讓大床上的悠然冷哼了一聲。
她一絲不掛地站起身,成熟性感的S曲線在強光下一覽無遺,粉嫩的腿根處甚至還掛著一絲高潮殘留的晶瑩銀絲。她強忍著疲憊,抬起頭冷冷地盯著虛空,反問道:
「你口口聲聲要我們培養感情、為下午的第二階段做準備。可你連第二階段的規則與計分方式都沒說,我們到底要準備什麼?」
半空中,國王明顯地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滿地嘟囔著:
「我靠,妳真的不打算好好休息嗎?連難得的兩個小時休息時間都要認真備戰……妳這內捲的程度也太可怕了吧?算了,反正最後內捲痛苦的是你們,本王樂得輕鬆!」
「規則有一些小複雜,要花一些時間說明喔。」
國王清了清喉嚨,好整以暇地宣佈了下午的挑戰規則:
「下午第二階段的規則其實很簡單。上午你們女人享受了男人十一輪的伺候,下午,攻守輪替,換你們女人來伺候男人一輪!沒錯,就只有一輪!」
「只不過,不像男人的手口並用。在下午的挑戰中,兩位女士只能在『手』或『口』之中挑選一種,來單獨服務你們隊友那根硬挺發痛的陰莖!至於誰用手、誰用口,由妳們兩位女士自己協調,或者是等一下出來擲骰子決定!」
站在一旁、一絲不掛的修文,在聽到這裡時,那雙隱藏在眼鏡後的黑眸中,猛地燃起了一股理性的精光。
他此時大腦飛速轉動,立刻上前一步,有些急切地追問:
「那計分方式呢?具體要怎麼得分?」
他現在只拿到了3分,落後盧霆與悠然整整2分。如果想要在今天把依嬌平安接回家,他就必須在下午的第二階段中,拿到最高的分數,徹底完成逆襲!
國王嘆了口氣,有些不耐煩地抱怨道:
「好好好,那本王就多花一分鐘,把整個扣之試煉最後的計分方式跟你們說個一清二楚吧!」
「目前的得分累計,盧霆與悠然是5分,修文與曉柔是3分。下午的得分會繼續往上累計,最後總分最高的那個人,今天就可以徹底重獲自由!」
「在第二階段的這一輪女侍男的博弈中,一共會有兩分可以爭取——先幫自己的男隊友用手或用口射精出來的那個女人,算她獲勝,可以當場得到『兩分』!」
「而比較晚射精、憋得最持久、比對手更能忍耐的那個男人,算他獲勝,也可以當場獲得『兩分』!」
「也就是說,女生必須為了幫自己的搭檔加分,而拼命加快套弄吸吮的速度,在最短時間內把男人的精液榨出來;而男人為了自己的加分,則要像塊生鐵一樣,死死忍耐住射精的衝動,越晚射精越好!」
國王嘿嘿一笑,神情無比的玩味:
「當然啦,這中間還有一個增加難度、直接獲得額外『一分』的機會。這個等下午正式開始的時候本王再說。所以第二階段,你們最多可以拿到『三分』!」
修文死死攥緊了拳頭,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重新燃起了熊熊希望。
落後兩分根本不算什麼!只要下午能拿到這關鍵的三分,他就絕對能反超盧霆,成為最後的贏家!
國王不懷好意的聲音繼續在空氣中迴盪:
「另外,大家別忘了,你們身上可都還各自背負著一個『隱藏挑戰任務』喔!」
「之前就說過,順利在互動中完成隱藏任務的人,可以額外獲得『一分』。但是請注意——既然叫做隱藏任務,那就必須在不著痕跡的前提下默默完成。如果在下午的試煉結束後,其他三人都『猜不到』你身上的隱藏任務是什麼……你,就可以再多得『一分』!」
修文皺了皺眉,立刻抓到了這個規則裡的漏洞,高聲問道:
「那如果,我因為怕被猜到,而從頭到尾都選擇『不做隱藏任務』呢?這樣大家也絕對猜不到,這樣能得分嗎?」
國王不耐煩地笑了一聲:
「能得一分啊!隱藏任務沒完成不得分;但大家沒猜到,得一分。所以,如果你想當個膽小鬼,你可以選擇與世無爭地,直接讓這保底的一分落入口袋中。」
「或者,你可以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一邊冒著風險去執行任務,一邊又用精妙的手法不被大家猜到,一口氣把任務的一分跟猜不到的一分,總共『兩分』全拿!」
「當然啦,如果你執行的手法太過拙劣、露骨,不僅任務沒完成,最後還被大家一眼看穿,那不好意思,你只能拿到屈辱的『零分』!」
「對了,現在還沒有人完成隱藏任務,所以現在開始可以留點心思看看其他人的隱藏任務可能是什麼?讓對手少拿一分是一分啊!」
「不過除了得分之外,請不要忘了隱藏任務關係到你們今天晚上能不能有自己的獨立房間,或是在睡在大廳的地板上喔?建議還是好好爭取完成隱藏任務吧。」
國王打了個響指,下了個最後的總結:
「所以!綜合算起來,在下午的博弈中,只要你足夠大膽、足夠聰明,你最多可以獲得:增加挑戰難度的一分、第二階段獲勝的兩分、完成任務的一分,以及沒被猜到的一分……總共『五分』!」
聽完這套極其複雜、細緻的得分規則。
大廳裡的四個人,同時陷入了最深的沉默與計算之中。
國王一邊喝著紅酒,一邊透過螢幕看著四人此時各懷鬼胎、神情無比專注的模樣。他忍不住在心中,對依嬌當初設計這套關卡時的深謀遠慮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想起了依嬌曾對他說過的話:
『國王先生,只要規則設計得足夠複雜、競爭足夠激烈……那麼,人性深處的勝負欲就會被徹底激發出來。』
『到那時,他們的大腦都會被「如何奪分」給死死佔滿。她們會徹底忘記自己正光著身體赤裸示眾、忘記自己正在承受多麼下流骯髒的羞辱……』
『他們只會像條瘋狗一樣,無比專注、主動地投入進這場競爭之中。那樣不顧自尊、主動發情配合的畫面,才是這個遊戲,最精彩、最好看的地方呀,呵呵。』
國王邪惡地笑了笑,揮了揮手:
「既然大家都弄清楚了,那就去休息吧,兩個小時後見!」
兩組人各自踩著大理石地板上的晶瑩水漬,有些疲憊卻步伐堅定地,走向了各自的休息室。
……
【修文 & 悠然房】
一推開木門,修文與悠然一前一後地走進了這間狹小卻乾淨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陳設很簡單,一個開放式的淋浴間、一張供人休息的沙發,以及擺放在角落裡的兩份溫熱便當。
沒有多餘的言語。
身上依舊赤裸、沾滿了高潮後黏膩汗水與尿液痕跡的悠然,赤著雙足走進了淋浴間。
修文也同樣一絲不掛,胯下那根巨大的陰莖在經過了上午狂暴的刺激後,此時疲軟了幾分,但依然沉甸甸地懸在胯下,頂端不時有些微黏液滲出。他也跟著走進了淋浴間,與悠然共用同一個淋浴空間。
「嘩啦啦——」
溫熱、乾淨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將悠然美背與大腿內側殘存的污穢、以及那股淡淡的尿騷味清洗得乾乾淨淨。
此時的四人,早就因為上午那赤裸交歡的11輪折磨,而徹底麻木了。
即便在這狹窄的淋浴間裡一絲不掛地坦誠相見,彼此的肉體緊緊貼合、摩擦,也再也沒有了一開始那種一碰就縮、面紅耳赤的羞臊感。
修文閉著眼睛任由熱水沖刷著鏡框上的水霧。 而他的目光,卻依然無比自然、也無比理直氣壯地,透過大理石牆壁微弱的反光,默默地窺視著悠然那具成熟美豔的玉體。
悠然當然能感受到身側男人那看似平靜、實則深處隱隱透露著最原始肉慾的灼熱視線,但她只是冷哼了一聲,高傲地別過頭去,任由熱水洗滌著自己被毛筆弄到高潮抽搐的私處。
洗完澡後,兩人光溜溜地赤裸著身體,在沙發前的地板上席地而坐,各自端起了一盒溫熱的便當,默默地吃著。
沙發前的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咖哩香氣,卻壓不住那股在洗浴後、兩具高溫肉體不自覺散發出的成熟雌雄荷爾蒙。
悠然用筷子挑起一粒米飯送入口中,那雙漂亮的杏眼微微瞇起,看著身前這個正慢條斯理嚼著牛肉的死工程師。
她的大腦,此時已經開始了最縝密的分析。
『我今天的隱藏任務是——從修文口中探詢真相!』
『這看似沒頭沒尾的任务,到底指的是什麼?』
悠然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便當盒的邊緣,在心中飛速地復盤:
『昨晚那莫名清晰的、曉柔私闖修文房間並大膽獻身交歡的音訊廣播……現在冷靜下來一想,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廣播的聲音,簡直清晰得像是有人故意架設了最頂級的錄音設備,生怕我和盧霆漏掉任何一個細節一樣。』
『再加上,今天早上國王那個極具指向性的謎題猜對後,他說的那句重要情報——「你們四人之中,『只有一個人』,使用了一次性傳送門便利貼」……』
悠然的眼神猛地一亮!她死死地盯著修文,在心底發出了一聲最肯定的結論:
『這應該是前最有可能的方向,我要怎麼才能從修文口中問出來?』
悠然放下手中的便當。 在修文有些不解的注視下,這個高傲、不帶一絲捏扭的女總裁,直接赤裸著身體往前靠了靠。她那對高聳挺拔、泛著粉紅水光的飽滿乳房,幾乎要擦過修文瘦削的胸膛。
悠然直直地盯著修文的眼睛,用極其冷冽、不容置疑的聲音,直白地問道:
「修文,你老實告訴我。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使用了那張一次性傳送門便利貼?」
正在嚼著牛肉的修文,身體猛地一僵,差點被口中的食物給活活噎死!
他有些震驚地抬起頭,推了推眼鏡。他萬萬沒有想到,悠然竟然會在這種毫無預兆的時刻,用如此直白、暴烈的方式,直接戳中了他昨晚最大的秘密!
看著修文那副慌亂、不知所措的模樣,悠然在心底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修文強行平息下胸腔裡的震驚,他有些彆扭地別過頭,避開了她灼熱的視線,硬邦邦地吐出一句:
「我為什麼要告訴妳?」
但隨即,他那顆裝滿了代碼與關卡設計邏輯的理工男大腦,在一瞬間,修文決定創造自己隱藏任務順利完成的空間。
一念至此,修文那張有些狼狽的臉上,突然勾起了一抹極度自信、也是最狡黠的使壞笑容。
他轉過頭,迎著悠然冷冽的目光,將下半身那根有些半軟著的巨大陽具無比色情地往前挺了挺,用極度沙啞且誘惑的男中音,緩緩說道:
「悠然小姐。妳要從我這裡得到正確的答案,也不是不行。」
「但是,妳得答應我一個條件——等一下下午的第二階段挑戰中,妳,必須主動選擇,用『口』來幫我服務!」
悠然的美目猛地一縮,漂亮的杏眼中閃過一絲羞憤與不可置信:
「你想讓我幫你口交?!」
修文一臉正經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提這個要求,背後有著兩個最致命、也是最無可奈何的生存動機:
首先,他今天的隱藏任務是——「口爆」!他必須引導女隊友用嘴,將他那根憋了一整天的濃稠精液,完完全全內射進她的口腔裡!如果悠然下午不選擇用口,那他的隱藏任務,在整個下午就根本沒有任何一絲完成的可能了!
其次,在嘴上,修文則用最合理的備戰邏輯,非常坦然、下流地對著悠然解釋道:
「沒錯。因為國王剛剛說了,下午的規則,是女伴要用手或口盡快幫男人弄射精。男人則要想辦法憋得越久越好。」
「以我們男人的生理反應來看,手交的摩擦感太過強烈,射精的速度通常會非常快;而如果妳用口交的話……那我就有機會憋得比盧霆更久!」
修文看著她,語氣不容置疑:
「為了我的兩分,我當然要讓我自己,處於最有利的備戰位置,這很合理吧?」
聽完這套無可挑剔的理科男戰術分析,悠然死死咬著牙,雖然心裡覺得這個死工程師簡直好色到了極點,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的邏輯是完全正確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決定退一步,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這樣好了。不如我們改成將選擇權交給曉柔如何?我會讓她先選,如果她選擇了手,那我……自然就只能用口。如何?」
修文想了想,覺得曉柔選手的機率大很多,點了點頭同意悠然的提議:
「好,一言為定。」
悠然立刻追問,神色清冷:
「那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使用了那張一次性傳送門便利貼?而且,你建立的通道,根本不是通往我、盧霆、或是曉柔,我們三個客房之中的任何一個,對不對?」
修文推了推眼鏡,看著她,無比誠實地吐出了兩個字:
「沒錯。妳說得全對。」
悠然的神色一凜,呼吸不自覺地屏住,繼續追問:
「所以,國王今天早上說昨晚只有一個人使用了便利貼,那個人……就是你。這也就表示我、曉柔跟盧霆昨天晚上都沒有使用那張一次性傳送門便利貼……」
「也就是說……我昨天晚上在房間廣播裡聽到的,曉柔私闖你的房間、並在你的床上跟你做愛做得要死要活的那些淫靡聲音……」
悠然盯著修文:
「那一切,全都是國王偽造的虛假廣播,對不對?!」
修文有些驚訝地看著悠然,隨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沒錯。我昨天晚上,在我的房間裡,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過曉柔。如果真的有那種廣播……那廣播……確實應該是假的。」
修文深吸了一口氣,也有些急切地反問道:
「那我也就直說了。我昨晚在我的客房廣播裡,也聽到了妳在半夜主動建立了通往盧霆房間的通道,最後甚至幫他破處……」
「這聲音,應該也全都是國王為了我們,而故意造假的聲音囉?」
聽到這話,一向高冷冷豔的悠然,整個人都差點被氣笑了。她絕美的臉龐一陣青一陣白,沒好氣地啐了一口,有些羞憤地怒道:
「我怎麼可能主動跑去幫盧霆破處?!這劇本也寫得太假、太下流了吧!這麼荒唐的劇本,你居然真的會相信?!」
修文有些尷尬地揉了揉鼻子,小聲嘀咕:
「因為……因為在過往的經驗中……親耳聽到的……不會認為有造假的可能啊……」
……
而此時。 在平台的另一側、那間寫著「盧霆 & 曉柔」的休息室內。
原本正各自赤裸著身體、坐在大理石地板上默默嚼著便當的盧霆與曉柔。 兩人的動作,在這一瞬間,竟然如同定格般,徹徹底底、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曉柔手中的筷子,甚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啪嗒一聲掉落在了便當盒上。而盧霆嘴裡塞著的一大塊炸雞,也忘了咀嚼,大張著嘴巴,一臉呆滯地盯著一側的牆壁。
因為……這兩個忘情討論著真相的修文與悠然。 她們在這一刻,顯然是徹徹底底地,忘記了國王剛才在進門前,下達的那條最惡毒的「共謀規則」——
『雖然房間裡只有你們兩個人,但是你們在房間裡發出的任何聲音,都會被麥克風無比清晰、一字不漏地即時傳送到隔壁的房間裡喔!』
沒錯! 悠然剛才那番震驚、直白的逼問,以及修文無比坦誠、毫無保留的事實交代…… 在這一瞬間,化作了最為真實、也最為震撼的聲波,正透過麥克風與音響,無比清晰、震耳欲聾地,直接砸進了盧霆與曉柔兩人的耳膜最深處!
曉柔轉過頭。 她那一頭棕色的捲髮下,原本因為被背叛而寫滿了委屈與冷漠的精緻俏臉,在此刻,正緩慢地、一點一點地,重新對上了身側那個赤裸高大的盧霆的虎目。
這一次。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相撞,彼此的眼神裡,再也沒有了早晨剛見面時的那種刻骨銘心的敵意、與被綠被背叛的重重怒火。
剩下的是無盡的釋然、與重新亮起的異樣情愫。
曉柔看著盧霆那高大結實的身軀,有些害羞地咬了咬嘴唇。她那隻白皙柔嫩的小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便當盒,用那軟綿、細若游絲的甜美嗓音,有些低聲、試探地小聲問道:
「盧霆……你……你這天早上一直板著臉、故意不理我,甚至看著修文哥時眼神那麼兇……」
「你……是因為……你以為我昨天晚上,真的跑去跟修文哥做愛了……所以,在不開心嗎?」
突然被心愛的女孩如此直白、毫无防備地當面戳破了自己那點純情的小心思。
魁梧強壯的盧霆,大腦在這一瞬間,差點直接燒短路了! 他哪裡見識過這種少女發情般的直接攻勢? 在極度驚慌與心跳狂亂下,他根本來不及用大腦思考,便像個傻子一樣,臉憋得通紅,老老實實、無無比木訥地點了點頭,有些局促地吐出兩個字:
「對啊……」
但隨即,他那股屬於男人的好勝心與羞恥感,便讓他有些急切地大聲反問道:
「那……那妳呢?!妳今天早上,一看到我坐在悠然姐身邊,妳就拼了命地把頭扭開,甚至一臉嫌棄的樣子……」
「妳也是因為……聽了那段廣播,以為我真的跟悠然姐在床上做愛、把初夜交給她了……所以在對我感到生氣嗎?!」
曉柔看著眼前這個急得面紅耳赤、像個大男孩一樣有些笨拙的壯漢。 她那張嬌嫩、通紅的俏臉上,突然綻放出了一個自從她被困大廳以來,最為甜美、最為放鬆,也最溫馨的淺淺笑容。
她對著盧霆,大方、無比溫柔地笑著點了點頭:
「對啊。」
大理石的地板上,氣氛在這一瞬間,徹底融化了。
所有的誤會在一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兩顆被囚禁的靈魂、在最齷齪的情慾大廳裡,所能觸碰到的、最純真與幸福的溫度。
曉柔將手中的便當推到一邊。她那具毫無遮掩、散發著誘人處女茉莉花香與溫熱汗氣的嬌小身軀,大膽地往盧霆身側蹭了蹭。
她看著盧霆那張稜角分明、此刻正紅得像要滴出鮮血來的粗獷臉頰。 杏眼裡閃爍著一絲調皮與情色,有些怯生生、卻又無比好奇地,輕聲問道:
「那……盧霆,我問你喔……」
「你……你真的……還是……『處男』嗎?」
聽到「處男」這兩個字再次從心愛女孩的口中、用這樣不設防的軟糯語氣問了出來。
盧霆整個腦袋都快要冒出蒸汽來了!他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把自己給活埋進去! 他有些懊惱、有些羞憤地小聲嘀咕著:
「你……妳希望我是嗎?」
話一說出口,盧霆就在心底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我靠!老子這問的是什麼蠢問題啊!簡直太沒情商、太沒男子氣概了吧!』
他有些緊張地縮了縮肩膀,等待著曉柔的無情嘲笑。
然而。 曉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裡盛滿了溫柔。她微微歪了歪頭,貼近他的耳畔,軟軟地、極其溫柔地,輕輕吐出了兩個字:
「都好。」
聽到那句有些意味深長的「都好」。 盧霆那顆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臟,在這一瞬間,瘋狂地劇烈跳動了起來!一種前所未有、極致的狂喜與甜蜜,瞬間傳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曉柔說的,不是「這與我無關」、也不是「我不在乎」; 而是——「都好」! 這也就等同於在告訴他——我是不是處男都與妳有關,而且「都好」!
盧霆只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酥了。 他傻傻地看著曉柔,臉色紅得發亮,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重重地、無比誠實地,點了點頭:
「我是。」
……
與此同時。 隔壁那間奢華、卻顯得無比滑稽的休息室內。
正席地而坐吃著便當的修文與悠然,兩人的動作再次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悠然原本高傲端莊的精緻俏臉上,此刻,表情徹底錯愕、徹底垮了下來。
當然。 這並非是因為,她們被盧霆親口承認自己是處男這件事給震撼到了; 而是她們……
此時此刻,也跟隔壁一樣,清清楚楚、一字不漏地,將那對純情的小情侶在大床上含情脈脈、互訴衷腸的溫馨對話…… 給完完全全地「聽了個精光」啊!
修文有些尷尬地推了推眼鏡,嘴巴大張著,欲哭無淚。 這就等同於,他剛剛苦心孤詣、利用真相跟悠然進行的一場「口交交易」…… 此時,在音訊共享的殘酷規則下,已經徹徹底底、完全暴露在隔壁那兩個人的算計之中了!
這不,就在他與悠然徹底風中凌亂的下一個零點一秒。
廣播音響裡。 曉柔那溫柔、甜美,此時卻透著一股在戀愛後、底氣十足的軟糯聲音,無比清晰、精準地,隔著牆壁,化作了對悠然最致命的終極痛擊:
「那個……悠然姐,我剛剛在這邊都聽到了喔。」
「既然是妳讓我先選的……」
「那,下午的第二階段……我,會選擇用『手』,來幫盧霆服務喔!」
「所以……悠然姐……」
「妳,就只能像妳剛才承諾的那樣……『嘴巴』就交給你了喔……!」
「咚——」
悠然無力地將額頭,重重地扣在了一旁的沙發扶手上。
她徹底自閉了。
在這一瞬間,終於有些崩潰地,在心底發出了一聲最絕望的悲鳴:
『天啊……我還能怎麼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