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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九十二章:不是說我很噁心嗎?我今天就噁心妳,讓大家一起噁心妳。
她點下去。

畫面亮起來的時候,第一件事不是酒,也不是那五張臉。是穩。

機位不動。沒有豪董掌鏡那種、笑一下就會晃的邊。暖黃的燈貼在沙發靠背上,矮桌擦過,杯底一圈水,都像被釘在牆上的眼睛看著。豪董人還坐在圈裡,手指轉著酒杯,嘴裡那點黏的笑還在——他不可能一邊坐著喝酒,一邊把鏡頭端在手上。

冬瑩的指尖在觸控板上停了一下。

『不是他拍的。』

五個人的位置她認得。正中央仍是芎藏。右邊周廠長,腿分開。左手邊小陳副總靠進椅背。對桌是大陳總,歪坐,像在等菜單。豪董今晚沒躲鏡頭後面,他坐在大陳總旁邊,佔了往常掌鏡的那一側。

圈中間只有一個女人。

素色連身裙,肩縮著,妝淡,臉普通。她站在矮桌前面,手揪著裙擺,視線在五張臉之間轉,轉得沒有重點,像在找一個該看的人,找不到。

桐櫻。

豪董先出聲。嗓子仍黏,這次不是起鬨,是真的在問:

「我之前不懂,芎處長為什麼這麼鍾愛桐櫻。」

「以前芎處長都是跟桐櫻在房間自己玩。」他轉了一下杯,「怎麼今天主動要我把桐櫻找來,而且只找桐櫻一人。」

「你是打算要跟兄弟們同樂了嗎?」

周廠長「嘿」了一聲,乾,像跑廠跑出來的那種附和。小陳副總側過頭看芎藏。大陳總沒接話,只把視線從桐櫻身上移到芎藏臉上。

芎藏靠在沙發裡。藏青西裝還在身上,皮帶扣亮。過挺的鼻樑上沒有汗,耳根卻已經紅了一點。他笑,笑得像把一件私事批成今晚的公帳:

「最近遇到點事情。」他說,「想發洩一下。」

「今天桐櫻的錢我自己出。抱歉找大家來陪我發洩情緒。」

他朝桐櫻抬了抬下巴。桐櫻的肩又縮一寸。

「今天讓妳伺候我們五個老爺們。」芎藏說,語氣輕,輕得像在處長室批一份加班,「不用擔心,我會出五倍的錢。」

「但是妳要知道。」他停了一下,看著她,「錢越多,要付出的就越多。」

桐櫻點頭。點得很小,很快。嘴裡擠出她習慣的那句:

「謝謝芎處長。」

冬瑩聽這句。那間酒店房間裡,桐櫻也是這樣謝。謝完就開始被當成另一個人用。

芎藏站起來。

他走到桐櫻面前,沒有先解自己的皮帶。他伸手,抓住素色連身裙的領口,往兩邊一撕。

布裂開的聲音很短,也很乾。肩帶斷了。胸立刻露出來——普通的尺寸,乳暈顏色偏深,被冷氣激得縮緊。桐櫻下意識要用手擋,手才抬到一半,就被他按回去。

「放下。」

她放下。

裙子還掛在腰上。芎藏沒有耐心地找拉鏈。他往下扯,連同裡面那條膚色內褲一起扯到膝。桐櫻的陰毛修剪得乾淨,陰唇顏色淡,還是合著的。她想並腿。他用鞋尖在她踝內側點了一下。

「開。」

她開。

連身裙的殘片掉在地毯上。人就這樣全裸站在五雙眼睛中間,肩仍縮著,臉仍木,像還沒進入「該演」的那一格。

芎藏繞到她側後方,對準沙發上的四個人,聲音抬高了一點,抬得夠讓全包廂聽見:

「妳不是平時挺高傲的嗎。」

「今天就讓大家看看,妳沒穿衣服的樣子。」

桐櫻的睫毛動了一下。她沒有頂嘴。高傲兩個字落在她臉上,像落在一塊認不得路的木頭上。她只是站著,被冷氣吹乳尖,被五個人看。

冬瑩的胃裡一緊。

『他撕的是我。』

「跪下。」芎藏說。

桐櫻跪下去。膝蓋碰到地毯,發出很輕的一聲。她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背還挺著,像酒店小姐被點名之後那種、至少要看起來專業的跪。

芎藏不滿意。

「妳不是挺高傲,不屑跪下嗎。」他說,鞋尖在她膝側又點一下,「今天妳不只給我跪下。」

「還給我爬。」

桐櫻愣了半秒。愣完她還是爬了。手掌先落地,膝跟著,臀抬起來,乳懸著,隨著爬動輕輕晃。她爬向沙發,爬向周廠長分開的那兩條腿中間,又被芎藏用聲音叫回去:

「不是爬給一個人看。圍著桌子爬。讓大家都看清楚。」

她就圍著矮桌爬。芎藏跟在她身側,時不時抬手拍她的臀,拍得很響,掌心打在軟肉上,臀波晃一下,紅印立刻起來。每拍一下他就喊一聲:

「駕。」

像把她當馬。桐櫻被打得膝往前搶半步,乳尖擦過地毯,陰唇在腿間隨著動作分開一點,又合上。她沒有回頭。臉上仍是那點木,木得像在執行一條加了價的流程——被當馬爬、被打、被喊駕,都算在五倍裡。

周廠長低聲笑,笑完自己也喊了一聲「駕」,乾,像跑廠跑出來的起鬨。豪董轉杯。小陳副總的眼神從她發紅的臀移到芎藏的臉,停了一下。大陳總仍歪坐,像在評一件他不打算買、可是必須看的貨。

芎藏又拍了兩下。最後一下偏重,桐櫻的腰塌了一寸,仍爬完那一圈。紅印留在兩邊臀瓣上,掌形清楚。

芎藏解皮帶。

扣子亮了一下。西褲褪到膝。深色三角內褲前端已經被頂起來。他連內褲一起拉下,陰莖彈出來,顏色偏深,青筋浮著,還沒完全硬到發亮。他沒有先讓她含。他對沙發抬了抬下巴:

「各位也請。」

豪董先解。動作慢,像主人在自己店裡不必急。周廠長跟著,乾脆,皮帶一抽。小陳副總看了芎藏一眼,才動手。大陳總最後,拉鍊拉開的聲音很沉。

五根陰莖就這樣出現在暖黃裡。有的已經完全勃起,有的還半硬。桐櫻跪在矮桌前,視線從一根跳到另一根,跳得沒有選擇,像在數今晚的工。

「張嘴。」芎藏說。

他先把龜頭抵上她下唇。桐櫻張開,含進去。唇包住冠狀溝,舌面貼著馬眼,頭往前送,送到喉口淺淺地停。水聲立刻出來。芎藏按著她後腦,卻不按死,像在示範這張嘴今晚要怎麼用。

「妳不是挺高冷,對男人不屑一顧嗎。」他說,邊抽,邊看沙發,「今天我讓妳一根一根地吃陰莖。」

他抽出來。唾液拉出一條絲,斷在她下巴上。

「下一個。」

豪董的手按上她後腦。他的陰莖比芎藏略短,龜頭圓。桐櫻含進去的時候鼻息噴在他小腹上。豪董低聲「欸」了一下,黏,像被服務到了還要客氣:

「桐櫻今晚辛苦了。」

周廠長不客氣。他抓著她的頭髮往前送,龜頭頂到喉口,桐櫻嗆了一下,眼角立刻紅。他抽了幾下就退,乾聲笑:

「這嘴還行。比家裡的聽話。」

芎藏側過頭。耳根紅著,語氣卻已經是在主持:

「用的時候,把她的名字喊出來。」

「桐櫻。」他說,說得很清楚,清楚得像點名,「不要叫小姐。不要叫這嘴。叫桐櫻。」

周廠長「喔」了一聲,喔得很懂,又把陰莖送回她嘴裡,邊抽邊喊,乾,響:

「桐櫻。桐櫻含著。」

小陳副總的比較細,進出得快,像在趕。他進她嘴裡的時候先看了芎藏一眼,才跟著喊:「桐櫻。」喊完抽得更快。大陳總的最粗,桐櫻含到一半就停,腮幫子被撐出弧,只能用舌面磨冠狀溝。大陳總沒有多話。他看著她被撐開的唇,只沉沉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像在核一項必須核的貨。

一根接著一根。唾液把她的下頜弄亮。乳尖還硬著。陰唇在跪姿裡微微分開,裡面開始有水光。

芎藏看著這張被輪流用過的嘴,忽然笑了。

「不對。」他說。

「讓妳同時服務五根。妳再高冷啊。」

他們圍上來。

桐櫻跪在圈中心。芎藏的陰莖重新塞進她嘴裡,頂到喉。豪董抓起她右手,讓她握住自己的柱身套弄。周廠長佔了左手。小陳副總把陰莖貼上她左頰,龜頭在眼尾那條細紋上蹭,留下一道水。大陳總站在她右肩後,粗長的莖身從她耳側探出來,馬眼滲出的黏液沾到她耳垂上。

五根同時佔著她:嘴裡一根,兩手各一根,臉上兩根。桐櫻的眼睛睜著,視線找不到地方放。她只能含、套、被蹭。喉嚨被芎藏頂得發出短促的嗚,嗚完還要讓手指繼續動。乳在手臂之間擠扁。膝下的地毯已經被她的水洇出一小塊深色。

芎藏從她嘴裡抽出來。唾液沿著他的陰莖往下淌,淌到囊袋。他對沙發抬手,像宣布下一項:

「戴套。射在裡面。」

「裡面是套裡面。」他補了一句,耳根那層紅更深,「今晚這場我買單,別給我弄髒地方。」

「名字繼續喊。」他掃過沙發,「插進去也要喊。射的時候也要喊。聽懂了嗎。」

周廠長先應:「懂了。」豪董黏黏地跟著點頭。小陳副總「好」了一聲。大陳總只「嗯」。

豪董先撕開一包。乳膠的聲音很薄。他握著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把套從龜頭捲到根,用手指檢查邊緣。套被撐滿,比皮膚更亮。

「桐櫻趴桌上。」芎藏說。

她趴上去。乳貼著擦亮的矮桌,臉側向鏡頭。這個角度冬瑩看過太多次——郭科長被揭開頭套的時候,臉也是這個高度。桐櫻的臉不是那張。法令紋比較淺,眼睛比較空,嘴微張著,等下一句令。

豪董站到她身後。龜頭隔著套抵上濕開的陰唇,抵進一點,停,再往前送。入口被撐開。桐櫻的肩繃了一下,發出很短的氣音。豪董進到最深的時候,囊袋貼上她的臀,他低聲「喔」了一下,開始抽。抽了兩下,才記起要喊,黏,卻喊得完整:

「桐櫻。」

抽得不急。像主人在自己店裡用一筆已經付過的帳。陰唇被套帶出來又裹回去,水聲輕、密。桐櫻的手指扣住桌緣,乳在桌面上壓扁,隨著撞擊輕晃。她沒有叫得很好聽。她只是喘,喘得配合,臉上仍木。

芎藏繞到她頭側。過挺的鼻樑低下來,看著這張側臉,像在看另一張臉。

「爽嗎。」他問。

「桐櫻……很爽……」她說,聲音發顫,顯然這句她背過。

「妳平時不是很會擺臉色嗎。」芎藏說,語氣忽然像會議裡抓人,「現在被插著,臉色呢。」

桐櫻不會擺他要的那種臉色。她的臉本來就沒有冬瑩那種、被當眾吼完仍不肯低頭的冷。她只能把眉心皺一下,皺得像痛,又像努力在演。

豪董的腰加快。抽了大約一分多鐘,他低哼一聲,整根頂進去,停在最深,嘴裡仍黏著那三個字:「桐櫻——」套的根被精液頂出一小袋白。他抽出來的時候,那袋白晃了一下,從她穴口離開,帶出一條透明的絲。

他在桌沿把套摘掉、打結,扔到被撕開的裙子上。陰莖還半硬,套裡那袋白離身,莖身上仍亮著一層黏。

周廠長已經把套戴上。他不等她換氣,握住她的腰,一插到底。桐櫻的身體往前一聳,下巴磕在桌上。周廠長抽得又快又淺,囊袋拍在她會陰上,拍出聲。

「媽的。」他說,乾,「桐櫻這洞還熱。」

「家裡的一天到晚找藉口。」他邊插邊對沙發說,「還是桐櫻聽話。」

芎藏沒有讓這場停在兩個人輪替。他抓住桐櫻的頭髮,把她的臉從桌上提起來,轉向還站在桌側的豪董。

「張嘴。」他說,「豪董的吃乾淨。」

桐櫻張開嘴。豪董把那根剛射完、還黏著的陰莖送進去。她用舌面刮過冠狀溝,刮過柱身,把那層亮舔掉。周廠長每頂一下,她的頭就往前一送,喉口撞上龜頭,嗆,仍含著。豪董按著她後腦,黏聲喊:「桐櫻,對,這樣。」

芎藏看了一眼沙發上還沒戴套的兩個人。耳根紅著,下巴一抬:

「小陳、大陳,別看了。」

「一起。圍著玩。別給我排隊。」

兩人起身。小陳副總先把套戴上,繞到桐櫻左側,一手捏她被壓扁的乳,把陰莖貼上她空出來的那隻手,讓她握住套弄。大陳總到右側,套也戴了,陰莖最粗,抵在她頰上,馬眼那點黏液沾到她眼尾。桐櫻嘴裡還含著豪董,穴裡還吃著周廠長,左手被小陳副總帶著動,右臉被大陳總的龜頭一下一下地拍。

五個人就這樣把她圍在矮桌上。沒有人退回沙發。

周廠長抽得更快。桐櫻的叫漏在豪董的陰莖旁邊,含糊,尾音被頂斷。芎藏站在圈外看了兩秒,又低頭對準她的耳,聲音壓低,低得像只說給一個人聽:

「叫。讓她叫。」

「妳不是很會忍嗎。今天不准忍。被插就要叫。叫到我覺得妳夠賤為止。」

桐櫻就叫。叫得直,叫得假,尾音往上飄,跟那間酒店房間裡同一種空。周廠長被那口穴夾著,悶哼一聲,腰送到底,套裡積起一袋白,抽出來之前喊得最大聲,像怕芎藏說他漏了:「桐櫻——」

他沒有走。打了結的套扔到桌角,人仍貼在她臀後,掌心按著她的腰,沒有讓開。

嘴裡豪董已經被她舔到發軟,從唇間退出去。小陳副總沒有去補那個洞。他從左側把陰莖送到她空出來的嘴。他比較年輕,進得深,抽送有節奏。桐櫻第一次漏出比較真的鼻音,短,像身體自己漏的。小陳副總每一下都喊她的名字,喊得短,像在對進度:「桐櫻。桐櫻。」左手仍捏著她的乳。

大陳總從右側走到她身後。周廠長讓了半步,手還按在她腰上。大陳總進一寸停一寸,直到囊袋貼上臀。她的叫變了調,變成被撐開的氣。他抽得很穩,每一下都到最深,像在量這口穴能吃多少。嘴裡是小陳,穴裡是大陳,周廠長和豪董都還在圈裡。沒有人退回沙發。

小陳副總整根沒入她喉口,射在套裡。抽出來的時候還補了一聲「桐櫻」,喘,卻沒拉褲子。他退到她左側,摘套、打結,再把射完仍硬著的莖身塞回她手裡,讓她繼續套。

大陳總沒有從後面退出來。腰沒停。小陳副總站在他身側。不看交合處。看芎藏。看了幾秒,把嘴湊到大陳總耳邊。

聲音被水聲蓋掉大半。冬瑩把音量旋回來。仍碎。只清楚兩個字,落在抽送的間隙裡:

「……窗口。」

大陳總沒有回頭。他「嗯」了一聲,沉,像收到一份他早就猜到的附註。腰沒停。穩到最深時才把名字從牙縫裡放出來:「桐櫻。」又抽了十幾下,低低地出氣,射在套裡,抽出來前又叫了一次。打結。人仍留在圈裡,手按著她的腰,像這件貨還沒評完。

桐櫻還趴著。穴口被連續用過,陰唇外翻著一點,潤滑液和她自己的水把腿根弄得發亮。嘴微張。頭髮貼在頰上。眼眶紅,不是哭,是被頂出來的生理。四個人還圍著她。沒有人讓位給「下一個」。

芎藏自己把套戴上。動作很慢。慢得像要把這一段拉給自己看。陰莖已經硬得發亮,青筋清楚,他捲套的時候手穩,穩完卻在根部多檢查一次,像會議裡反覆看同一行數字。

他沒有先讓他們散。他抓住桐櫻的肩,把她從趴姿翻過來。她的背貼上擦亮的矮桌,乳朝上,腿還開著,穴口對著他。這個角度把整具身體攤開:普通的胸形、微微外擴的乳、沒有被特別管過的小腹、腿根那圈水光。

「躺好。」他說。

桐櫻躺著。眼睛空。

芎藏看進那雙空的眼睛裡,像硬要把另一個人的杏眼、紅唇、不肯低頭的冷,貼上去。貼不上。他的耳根燒到頸。過挺的鼻樑上開始有汗。

他側過頭,對準還按著她腰的大陳總。

「大陳總。」他說,語氣忽然像請人看一份他以為很漂亮的簡報,「你好好看。看清楚她的身體。」

大陳總「嗯」了一聲。視線從她的臉移到胸,移到敞開的腿,移到被用過、還合不攏的穴口。看的方式仍是評貨,不是迷。

芎藏握住她的膝,往兩邊分開,陰莖隔著套一次頂到底。桌面輕輕移。桐櫻叫出來,叫得比前面都高——不是更爽,是他進得最重,而且她現在躺著,叫沒處藏。他抽得深,幾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被用過的會陰上。

「你們。」他對另外三個人抬了抬下巴,耳根紅著,眼睛卻亮,「用陰莖打她。打乳頭,打臉。別停。」

豪董先把那根剛被含過、還半硬的陰莖拍上她左側乳尖。拍得輕,黏,乳尖被龜頭打得一晃,顏色立刻更深。周廠長不客氣,用自己那根抽她右乳,乾,響,乳肉跟著顫。小陳副總繞到她頭側,陰莖拍上她頰、她唇、她眼尾,一下一下,留下一道一道水。桐櫻躺著挨打。臉被拍得側過去,又被下一根拍回來。乳尖被兩根陰莖輪流抽,腫起來,隨著芎藏的撞擊輕輕跳。

「不是說我很噁心嗎。」芎藏說。

聲音發緊。緊得不像在對一個付了五倍錢的小姐說話。他每頂一下,桌上那具身體就往上送一截,乳尖就多挨一下打。

「我今天就噁心妳。」

「今天就讓大家一起噁心妳。」

冬瑩的牙關咬上了。

這句她認得。不是諧音,不是簡報,不是口才。是她自己送進處長室、又在門口補過一次的那三個字。死變態。噁心。他當時說不出話。他跑到這間包廂,找了一個聽不懂這句話的女人,把這句話操回去。

桐櫻仍看著天花板的方向。她點頭。點頭的意思只是:好,芎處長,桐櫻聽懂要配合。

她聽不懂。

每次頂到最深,芎藏就低頭,對準她的臉,先喊名字,再罵。大陳總就站在他身側,視線沒離開這具被攤開的身體。

「桐櫻。」

「高傲啊。」

「桐櫻。高冷啊。」

「不屑跪下啊。」

「現在呢。現在躺著給五個人看、給五個人打、給我插。這就是妳。桐櫻。」

桐櫻的手指把桌緣扣白。穴肉被那根套撐開,裹著,又在抽出時翻出一點嫩。水聲已經不像剛開始那麼清,變黏,變響。她的叫斷成一截一截,截與截之間是他的話,是名字,是陰莖拍在乳尖上的響。他的話不是給她的。她越應、越空,他越像要把那張空臉罵出另一個人的恨。

冬瑩沒有關。

她看他的腰。看他汗。看大陳總看這具身體的眼睛。看另外三根陰莖一下一下抽在乳頭和臉上。看他在一個聽不懂的女人被攤開的身體裡,把處長室裡說不出口的髒詞全部倒完。

「賤不賤。」他問。

「桐櫻……賤……」她喘著說,臉被小陳副總的龜頭又拍了一下,字漏出來。

「誰賤。」

「桐櫻賤……」

他要的不是桐櫻。桐櫻兩個字從這張嘴出來,只是發音近。近完就空。他的臉在鏡頭裡繃著,耳根紅,眼睛亮,亮下面那一層是空的——替代品給不出他要的頂嘴。大陳總仍在看。看完他什麼也沒說。

他射的時候整根沒入,停了好幾秒。喉結滾了一下。套裡那袋白比前面幾個人更滿,抽出來的時候從她合不攏的穴口離開,帶出更長的一條絲。桐櫻的腿還開著。她沒有立刻並。沒有人叫她並。

芎藏把套打結,扔進那堆已經有四個結的桌角。他拉上內褲,西褲只提到腰,拉鏈沒拉。皮帶扣一亮,對沙發抬了抬下巴。

「坐回去。」

四個人依言坐下。正中央仍留給他。周廠長腿分開。小陳副總靠進椅背。大陳總歪坐。豪董轉著空了的杯。另外四個人的陰莖有的還垂在外頭,有的半塞回褲裡,都沒有真正收乾淨。

「桐櫻。」芎藏坐進正中央,過挺的鼻樑上還有汗,「爬過去。一個一個。把陰莖吃乾淨。」

桐櫻從桌上爬下來。腿軟了一下,她自己用掌撐住,膝落地。乳懸著,穴口還合不攏,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爬向沙發。先是豪董。張開嘴,把那根已經軟下去的陰莖含進去,舌面刮過冠狀溝,刮過柱身,把殘留的黏舔乾淨。豪董按了按她的頭,黏:「桐櫻,好。」

她爬向周廠長。周廠長自己把陰莖掏出來,乾聲喊了半個「駕」,沒喊完。她含進去,腮幫子動,把射過之後發膩的那層吃掉。

小陳副總的比較細,她含到底,鼻尖抵上他小腹。他喊了一聲「桐櫻」,手卻只是擱在沙發扶手上,像還在看芎藏的眼色。

大陳總最後才讓她靠近。陰莖最粗,軟了仍有重量。她含到一半就停,只能用舌面仔細地清。大陳總看著她低頭的旋,又看了一眼她爬著時抬起的臀,仍不說話。

她爬回正中央。芎藏西褲的拉鏈沒拉上。她把那根剛射完、還帶著套味的陰莖含進去,從頭清到根。他按著她後腦,沒有狠按,像檢查最後一道手續。

「好了。」他說,「起來。穿衣服。出去等。錢等下給妳。」

桐櫻站起來。動作正確。被撕開的連身裙穿不回去,豪董不知從哪裡丟來一件酒店的袍。她裹上。臉仍木。木著走過鏡頭前面,走到門。門開。門關。

包廂裡剩五個男人,和一張還亮著水光的矮桌。

豪董先站起來。襯衫沒扣好,領口歪著。他拍了拍芎藏的肩,黏:

「處長今晚盡興就好。我們先走。那邊還有事。」

周廠長跟著,邊扣皮帶邊說「好好好」。小陳副總看了大陳總一眼。大陳總沒起身。小陳副總就先走。走到門口時他回頭,嘴動了一下,像還想補那句耳語,終究沒補。門開。門關。

鏡頭裡只剩兩個人。

芎藏坐回正中央。大陳總仍歪在對桌。矮桌上那幾個打結的套沒人收。冷氣把剛才的味道吹得很淡,淡得只剩乳膠和酒。

大陳總先倒了一杯。倒給自己,沒給芎藏。他喝了一口,才說:

「知道芎處長心情不好。」

「只不過啊。」他看了一眼門的方向,像確認桐櫻已經走遠,「這個桐櫻,身材也不頂,長相也普通。堪用。但要說有多大的樂趣,倒也還好。」

芎藏的耳根那層紅沒退。他笑了一下,笑得很短:

「你說的都對。」

「但她就是有跟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大陳總看著他。看了兩秒。兩秒裡他的眼睛沒有笑。

「要玩就玩正版。」他說,「盜版有什麼樂趣。」

芎藏的指節在沙發扶手上停住。

「你什麼意思。」

「你真正想要幹的,」大陳總說,語氣仍沉,像在評一件貨的真偽,「是你們公司那個美人冬瑩吧。」

包廂靜了一拍。

冬瑩的手指沒有動。游標還在進度條上。畫面裡的芎藏沒有立刻接話。過挺的鼻樑朝下,視線落在自己膝上那塊還沒乾的水漬——不是水漬,是剛才有人跪過的方向。他張了張嘴。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就是不說話。

大陳總也不催。他喝第二口,才繼續:

「想不想要我幫你攻略她啊。」

芎藏的喉結滾了一下。滾完他才抬眼,聲音發乾,發乾下面是那種被踩到痛處還要撐的硬:

「你最好有那個本事。」

「她現在可沒有什麼把柄可以威脅。」他說,「而且我就算有把柄,感覺她寧可玉石俱焚,也不願意被我威脅。」

這句冬瑩聽完。處長室裡她抬人事、保全、報警的那一段,他記住了。記住的方式是:這個人碰了會炸。所以他要找一個她炸不到的法子。

大陳總點頭。點得很淺,像這份評估他同意。

「如果芎處長只是想跟她幹一次的話,」他說,「老哥我也許可以幫你創造機會。」

芎藏的眼睛亮了一下。亮完又收,收成還能談條件的那種:

「你說說看。」

「如果能成,之後我一定能幫你創造更多的利益。」

大陳總把杯子放下。

「下週我們公司不是有個技術展示的年會嗎。」

「我知道。」芎藏說得快,「我有收到邀請函了。」

「你可以指派冬瑩參加。」大陳總說,「我們一定會好吃好喝地招待著。不但讓她吃得好。」

他停了一下。嘴角動了動。

「而且啊,還『睡得香』。」

「是那種一睡就睡到天亮,中間怎麼都叫不醒的那種。」

芎藏的肩繃了一下。皮帶扣隨著呼吸亮。他沒有立刻說好。他先問,問得像還在當處長:

「這風險會不會太大。」

大陳總靠進椅背,語氣仍平:

「她會自己一個人在飯店的房間裡睡著。」

「隔天,會自己一個人在飯店的房間裡醒來。」

「她可能會覺得怪怪的。但是門是鎖著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就算她去報警——」大陳總抬了抬手,像把一件小事撥開,「走廊那段,我去交代一聲。剛好會沒檔。你只要不要有體液殘留被發現,她要告誰,都不知道。」

芎藏的臉在暖黃裡像被那句「不知道」點著了。耳根紅到頸。他仍撐著,撐出下一句:

「你還是說一下過程。」

「我先設計,讓她在房間裡『沉睡』。」大陳總說,「你用備用房卡進房。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離開時,飯店的房間關門自動上鎖。就這麼簡單。」

「你也可以想辦法設計不在場證明。不要懷疑到你頭上就好。」

芎藏的表情鬆了一寸。那一寸裡有心動,藏不住。他的手指在扶手上點了兩下,點完才說:

「只是——」

大陳總接得準,像早就知道他要問哪一層:

「我只能讓你幹她。而且只有這一次。」

「沒辦法讓她變成你房間裡那種、說叫就到的。」他沒有再往下講。講到這裡剛好。像一份合約的上限。

芎藏笑了一聲。那聲笑裡有髒詞,髒詞先出來:

「沒關係。」

「我他媽的就先操她。」他說,聲音發亮,「將從她那邊受的氣一次還給她。讓她囂張。」

「我也想看看,她隔天上班,會不會被我幹得走路都怪怪的。」

大陳總也笑。笑得短,短完就是生意收口:

「那芎處長覺得可行的話,我就來安排囉。」

「那這次你就給我一個名額。」芎藏說,「我不去。讓她去。」

「這樣我就乖乖地在公司上班。晚上跨縣市跑一趟。幹完她再回來。」

大陳總舉起杯子,像敬他:

「讓芎處長這樣一個晚上來回奔波臨幸——真的,你們冬瑩的榮幸啊。」

兩個人哈哈大笑。

笑在包廂的暖黃裡撞了一下,撞到杯,撞到那幾個打結的套。鏡頭仍不動。豪董不在場。這兩個人也不知道牆上有眼睛。

影片到此為止。

黑畫面。

白字跳出來。字不多。懶,可是每個字都清楚。跟書桌上那張紙同一個人。

「這支是酒店包廂的隱藏監視器。這間酒店是豪董開的。這是他的私藏。」

「芎藏跟大陳總不知道被拍了。」

「豪董想掌握把柄的對象,顯然也包括一起同樂的周廠長、大陳總、小陳副總、芎藏。」

字停在螢幕上。沒有第二頁。沒有「不要謝我」。

冬瑩把進度條拉回兩人剛坐下的地方,又看了一次。只看對白。不看前面那五根陰莖。聽到「冬瑩」兩個字從大陳總嘴裡出來的時候,胃裡那一口無力又上來——上來,卻沒有把她按進椅背裡。

她靠著椅背。客廳冰箱的低鳴還在。抽屜裡那顆舊硬碟沒有打開。書桌上國王的紙還壓在鍵盤旁邊。

下週二。兩天。另一個縣市。大飯店。她今天下午說了「我去」。

她原本以為那是安撫。是處長級的名額。是他走不開。

他走不開,是因為他要晚上再來。

『睡得香。』她在心裡重複這三個字,沒有笑。

無力是真的。他可以找五個人圍著、把一個聽不懂的女人操成最賤,然後在同一張沙發上,把她的出差談成一場她不會醒來的事。鏡頭、報警、死變態,他一句都不提,他去撕了一件素色裙。

可她已經答應了。行事曆上寫了。走廊裡有人聽見「處長讓冬瑩去」。

她看著黑掉的螢幕。

不去的話,這份安排會改期,或換人,或換成她仍拿不到的東西。國王給的片子跟舊硬碟同一種死結——她無法說明來源。攤出去,他們有時間銷毀備用卡、改口、把「睡得香」說成酒後亂講。

去的話,門在另一個縣市。可那扇門是她的房間。

冬瑩把筆電合上。線還插著。她沒有拔。

她決定去。

不是信大陳總做不到。是她要把能做的做完。水自己帶。瓶蓋自己開。別人遞過來的杯、茶、水果一律不碰。

她仍可能防不住所有弱點。這點她知道。所以鏡頭要裝。

隱蔽處。她在自己座位底下找過那種東西,知道一顆鏡頭可以有多小,可以貼在哪,灰塵會少一圈。這次換她裝。衣櫃縫、電視後、煙霧偵測器旁邊——裝在她自己住的那間。拍的是她自己的床、自己的門、自己睡著的臉。

拍攝自己的房間不犯法。記錄自己睡眠的影片,總不至於是非法取得的證據。

若真的躲不掉,至少畫面上會有備用房卡、會有他、會有他對一個叫不醒的人做的事。那一顆鏡頭的來源她說得清楚:我裝的。我的房間。

冬瑩把國王那張紙翻過來,壓在筆電上。正面那行字朝下。她沒有撕。

明天還要上班。下週二要出發。

她去倒水。杯是自己的。水是廚房的。喝完她把杯洗乾淨,倒扣在瀝水架上。

房間暗下來的時候,行事曆還亮著一格。下週二。兩天。另一個縣市。

她躺進去。膝仍併著。

冬瑩心想:

『噁心我?他媽的你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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