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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副標:我叫依嬌,病嬌的嬌)》第114章:我一定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就是妳陸依嬌的男人
修文跟豪董碰完最後那一杯,包廂裡的性招待總算停了,可這一晚大家輪番敬過太多次,酒味還是很重,修文的臉已經喝得發紅,眼睛要看清楚一件東西都得多停一會兒。

女人們開始幫他們把衣服穿回去,跪在他腿間的那個拿毛巾擦掉陰莖上殘留的唾液,再把藏青色的四角內褲替他拉回來,西裝褲一條腿一條腿套上,皮帶扣好。

他把襯衫扣子扣回去,扣到中間他的手指不聽使喚,剩下的扣子一顆緊一顆鬆,領口還敞著。

大熊和小熊也在女人的幫忙下穿好衣服,臉仍紅著,目光避開他剛剛被含過的那一帶。豪董把自己的褲子拉好,側過眼看了修文一下,修文還坐在沙發裡,一邊肩膀垮著,像下一秒就會往旁邊倒。

「修文老弟,今天喝得不少。」豪董說,

「這樣開車不行。大哥幫你叫個代駕。」

「或者我讓櫃檯開一間房。你先睡一覺,我也可以請人陪你過夜,醒了再開,車就停在樓下,沒人動。」

修文搖頭,搖得有點大,人自己先晃了一下,手撐住沙發才坐正。

「不用了,大哥。」

「我想再走一走,吹吹風。」

「真的有需要的時候我再請大哥幫忙,我不會勉強我自己的。」

豪董看著他,沒有再往下勸,點了點頭,把代駕和開房間的提案都收了回去。

「那老弟自己小心。風吹一吹也好,別在路邊站太久。」

修文應了一聲,聲音含混,人倒是站起來了。

大熊和小熊先跟豪董道謝,被身邊的女人送出門。遙忘和其他女人也離開了,高跟鞋敲在走廊上,聲音越來越遠。豪董沒有跟出去送,人留在包廂裡,手機還在手邊。

修文跟包廂裡面的豪董道別後,出了門沒有下停車場,沿著酒店門口的車道慢慢走。

夜風吹在他發燙的臉上,酒沒有退,腳步仍亂,人卻沒有在包廂裡那麼昏。他在可以看見大門的地方停住,靠著一根柱子,先看見大熊和小熊的車從門口開遠了。

又過了一陣,豪董也從玻璃門裡出來,坐上停在門口的車,尾燈拐出路口,不見了。大門前沒有人再回頭找他,修文這才一個人走下坡道。

地下停車場的燈很白,他自己的腳步聲聽起來都不穩。他已經醉得有點茫,車位編號看了兩次才對上自己那一格。車門打開的時候肩先撞上座椅邊,整個人跌進駕駛座,門也沒關嚴,留下一條縫。

他坐不穩,但還是把兩隻還發燙的手放到方向盤上,修文盯著前面那面水泥牆,才有點吃力地說了一句……

「出發!」

——

「叮咚!」、「叮咚!」

陸依嬌坐在自家客廳裡,粉紅的細肩帶睡裙貼在身上,黑長直披下來,矮桌上的筆電還開著。

筆電的畫面裡是已經空了的酒店包廂,只剩沙發和沒收完的酒杯,豪董剛剛傳過來的影片已經瀏覽過了一遍。

依嬌聽見門鈴,把螢幕扣上,筆電留在沙發側邊的矮几上,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修文,臉因為酒精漲得通紅,眼睛半睜,一邊肩膀垮著,一隻手還扶著門框,站不太穩。她一開門就聞到很重的酒味,伸手去扶的時候,酒味裡面又混著一股又甜又濃的香水,跟她的玫瑰香不一樣,也不是修文原本的味道,正從他領口和脖子那一帶散出來。

依嬌沒有多說什麼,依然笑嘻嘻的,手臂穿過他的腋下,讓他的重量靠上自己的肩。

走到沙發的路上,他的手腕勾到細肩帶,睡裙滑下一點,她沒有去管。他一坐下,頭就往後仰,喉結滾了一下,像把一口噁心壓回去,她先看他還會不會往旁邊倒。

「你先坐著。」

她進廚房燒水,等水沒有那麼燙了,倒進杯子,又兌涼,用手背在杯壁上試過溫度,才端回客廳,把溫水放到他手裡。他握不穩,她的手指就托在杯底。

修文喝了一口,喉嚨熱了一下,眉心皺了皺,又喝了第二口。那股香水還在,他一動,領口就又散出一點。依嬌在他身側坐下,先問了酒。

「你今天喝了很多酒吧。」她說,「酒味好濃。」

「客戶敬酒,我怎麼可能不乾杯。」修文的舌頭有點大。

「修文哥,你不可能酒駕吧?」依嬌看著他的眼睛,「那你是怎麼回家的?還有你的車呢?」

修文的眼睛亮了一下,像忽然想起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抬起手在空氣裡胡亂比了三下,手沒有比到方向,人還在晃。

「我就……咻~~~咻~~~咻~~~,就回家了。」

「厲害吧。」

依嬌看著他在空氣裡比的那三下,一時沒有接上話,因為這三聲咻聽起來像沒把回家的事說清楚。

「你怎麼醉得這麼厲害。」

「我不厲害……我一點醉……而已……」修文很認真地點頭,點完又補了一句,

「但是我真的是,咻~~~咻~~~咻~~~,就回家了。妳好像不相信?」

依嬌聽他又咻了一遍,笑得有點無奈,看著這個已經醉得東倒西歪的人。

「看來我們絕對誠實的約定,還要再加上酒醉條款了。」

修文愣了一下,人是醉的,這句還是聽懂了,於是搖頭,搖得比在包廂裡更用力,溫水跟著晃出一圈。

「我沒說謊!」

「我就是坐上駕駛座,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然後咻~~~咻~~~咻~~~,車子就瞬間移動,回到我們家的停車格了。」

依嬌看著他坐在自家沙發上,終於聽懂了修文的意思。

「修文哥啊。」她說,「現在你強大的國王能力,已經只用在交通接駁的功能了嗎?」

修文聽完這句,坐直了一點,杯子在掌心裡轉了半圈,這件事他倒是說得很認真。

「交通接駁很好啊……讓我回家……那個……不用才是浪費。」

然後修文摸了一下依嬌的臉,醉醺醺地說:

「等一下……我們做愛……能力就會……回來了……」

他說到這裡,眉心皺起來,像這件事已經煩了他不止今晚,酒氣一陣一陣噴到她臉上,那股甜香水也跟著散出來。

「要我說……這個能力啊……反而……把我綁住了……掣肘……就是行動被綁住……」

「本來……我跟我最愛的依嬌老婆……想做愛……就做愛啊……」

「現在不行……做愛之前……都要先想一想……國王能力……用了沒有……」

「還沒用掉……就做愛……就覺得……吃虧了……虧大了……」

「真的……煩……」

「媽的……我想用就用……想做愛就做愛……這樣才對……」

「國王能力……讓我不能做愛……壞東西……」

依嬌沒有馬上接話,修文說完這一段,肩膀塌下來,人又往沙發裡沉了沉,溫水快要從指縫裡滑出去。

『修文哥以為國王能力的重置是做愛內射,所以只要國王能力沒有用掉,就覺得這次的做愛浪費了一次重置機會,所以虧大了嗎?』

『因為國王能力害他現在做愛還要算計,不像以前想做愛就做愛,所以國王能力是壞東西!?』

她看著他紅透的臉,覺得醉酒的修文哥真可愛。

修文也看著依嬌的臉。他看了一會兒,嘴扁了,接著哭出聲,哭得像個孩子,肩膀一直抽,眼淚和鼻涕都流下來,本來就喝紅的臉這下全濕了。他一邊哭一邊說話,常常哭到一半就說不下去,嘴裡的酒味直接噴到依嬌身上。手裡那杯溫水歪了,水灑到她的睡裙和地毯上,他沒有去擦。

「依嬌……妳真可憐……」

「妳一個人……在家……」

「妳老公在爽……口交……爽了……」

「妳不知道……」

「妳老公……推包皮……超多包皮垢……真的……很臭……」

「妳老公沒跟妳說……」

「妳……真可憐……」

他說到這裡,人忽然從沙發上滑下去,膝蓋磕到地板,跪在依嬌腿前,哭得更急,兩隻手抓著她的睡裙,抬頭看她。

「對不起……依嬌……我對不起妳……」

「我不應該被口交的……」

「但是真的好舒服……太爽了……真的想被吃……」

「妳說可以……可是妳說可以,我就真的把妳一個人留在家裡……」

「我怎麼就……真的就……」

「我……真的……嗯……喔……」

修文嘴裡那聲嗯喔越拉越長,後來就沒聲音了。

依嬌還沒開口,跪在她腿前的人已經不哭了,頭靠在她膝蓋上,接著開始打呼,聲音很大,一下一下從鼻子裡出來。

他睡著了,手還抓著睡裙,整個人軟下去,不省人事。

依嬌看著這個剛剛還在哭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原來男人喝醉酒,說醉話是這樣子的啊。』

她想把他搬回臥室的床上,雙手從他腋下穿過去,用力往上架。修文的腳在地毯上拖了兩步就停住,全身的重量都掛在她手臂上,她的腰彎下去,再拖就要兩個人一起摔倒。

修文太重,依嬌一個人實在搬不到床上。她只好把人往沙發那邊拖回來,先把上半身推上沙發,再抬起他的兩條腿,讓他在沙發上躺平,襪子脫下來放在地毯邊。

她進臥室抱了一床被子出來,蓋到修文胸口。接著她又回臥室,第二次出來時,自己的枕頭和另一床被子抱在胸前,瑜珈墊在地上拖著走,拖到沙發旁邊再鋪開。

依嬌側躺在瑜珈墊上,頭枕著枕頭,被子蓋到肩,臉朝著沙發上的修文。修文的打呼聲離她很近。她沒有回臥室的床,就躺在客廳地上陪他睡。

第二天早上,修文忽然醒過來,頭很痛。他還沒坐起來,就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可是說了什麼,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他睜開眼睛,看見客廳天花板上那盞大燈還亮著,自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被子蓋到胸口,嘴裡又乾又苦。

修文把被子掀開,冷得縮了一下。他低頭看自己,襯衫、西裝褲和內褲都不在身上,於是馬上把被子重新裹住,坐起身。光著的背離開沙發的時候又涼了一下,他再把被子拉緊。

坐起來之後,他看見依嬌躺在沙發旁邊的地板上。她枕著枕頭,側躺在瑜珈墊上,被子蓋過頭頂和肩膀,只露出一點臉和頭髮,看不見她穿什麼,人還在睡。修文看著她,覺得昨天晚上應該是她陪自己在這裡過了一整晚。

修文裹著被子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頭還是昏的,人沒有完全醒。依嬌被他坐起來的聲音弄得動了一下,在被子裡轉了轉肩膀,看起來快醒了。修文還是坐著,沒有叫她,就看著她。

依嬌坐起來,被子滑到腿上,粉紅睡裙露出來了。修文坐在沙發上,依嬌坐在客廳地板的瑜珈墊上,兩個人看了對方一眼。依嬌笑著說:

「修文哥,早安啊。」

「我怎麼會在沙發上睡著?」修文問。聲音還啞,人仍裹著被子。

依嬌坐在瑜珈墊上,笑著答:

「你昨天醉醺醺地回來,然後就睡著了。」

「我實在沒辦法把你搬到房間,就讓你在沙發上睡了。」

「那妳可以回房間睡啊。」修文看了看她身下的瑜珈墊,

「地板上不好睡吧。」

「還是聽著修文哥的打呼聲睡著,比較習慣。」

修文沒有再勸。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裹著的被子,又問:

「我怎麼沒穿衣服?」

「你昨天醉醺醺的,身上的味道也重。」依嬌說得很輕鬆,

「我就幫你擦澡啦。」

「我躺著,應該不好脫衣服吧。」

「對啊。」依嬌點點頭,「所以我沒有脫你的衣服,我是用剪刀剪開的。」

「你的衣服現在都在垃圾桶了。之後我再買新的給你。」

修文聽到剪刀,眉心皺起來。衣服昨天還好好的,就這樣被剪開丟掉,他覺得很浪費。可是他接著想到,這些衣服對依嬌來說大概跟衛生紙一樣,丟了也不可惜。

「全身都擦了?」

「那當然。」

修文把被子又拉緊了一點。依嬌是他的女朋友,可是自己不省人事的時候被她這樣擺布,他還是覺得羞恥,耳朵熱了起來。

「謝謝妳。」

「依嬌,我有話要對妳說。」

依嬌聽了,先笑了一下,沒有馬上問他要說什麼。

「我們還沒吃早餐呢。我先去準備一下,我們一邊吃一邊說。」

「修文哥也趁機去穿件衣服。」她看了看他裹著的被子,「還是你想要裸體對談?那我也可以一起不穿衣服喔。」

修文把被子抓得更緊。

「我去穿衣服。」

修文回臥室,穿上家裡的衣服。等他出來,依嬌已經把早餐放好,一人一杯牛奶,一人一份三明治。兩人面對面坐下。依嬌還穿著那件粉紅睡裙,坐得很鬆,臉上帶著笑。修文沒有笑,眉心皺著,臉色沉重。

依嬌沒有先開口,只是笑笑地看著他。修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放到牛奶杯上,又沒拿起來喝。

「依嬌,我有話要對妳說。」

依嬌看著他,等他說。

「昨天一個客戶約我談案件。」

「我知道啊。」依嬌說,「你有跟我說過昨天會比較晚回家。」

「我們見面的地方是一個很豪華的場地。有住宿,有餐飲,也有唱歌的KTV包廂。」

「場地很大,很豪華,大到可以辦大型研討會,或者產品發布會。」

「修文哥還特意描述了一下場地。」依嬌仍笑著,「是因為這場地很厲害,之後要推薦給我們公司辦活動嗎?」

「也不是。」

「我想不就是我們幾個人見個面、談個案件,僅此而已。」

「選在這種地方,場地實在是太過豪華了,對方未免也太破費了。」

「那案件談得順利嗎?」

「順利。如果只委託我一個做,我趕趕工,現在因為有AI的協助,在時間之內做出來應該沒有問題。」

「況且我還只是顧問性質。指導方向,設計架構,後續確認產出,品質把關就好。研發編程不需要自己動手。」

「聽起來很順利啊。」

「雖然我們負責的軟體部分,佔全案的預算比例不高。」修文說,「但是整個標案的總預算破億元。」

依嬌點點頭,對修文說道:

「所以豪董約尊敬的顧問先生,到這麼豪華的地方啟動合作,也就不這麼奇怪了。」

「對。豪董說,因為前幾個小案件的合作,我的建議,還有我協助開發的幾個模組,對他們的幫助很大。」

「他們內部的研發單位對我的評價很好。所以這一次有這麼大的案件,請我務必要幫忙。」

「這就是豪董的運氣好。」依嬌說,「遇到脾氣好又能力好的修文哥。」

修文看著自己那杯還沒喝的牛奶,接著說:

「他帶著兩個公司的新人實習生。那是一對兄弟,豪董介紹我們認識,說後續會請這兩兄弟當我的窗口。」

「之後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跟他們提。如果需求比較急迫,或是影響面比較廣,我也可以直接聯繫豪董。」

「聽起來豪董是真的很重視你。」

「關於案件的事情,大致就是這樣。」

修文說完,低下頭。

「之後我就要說,為什麼我會醉醺醺地回家了。」

他說到這裡又抬起頭。這一次眼神變得有點銳利,直直看著依嬌。依嬌被他這樣看著,心裡忽然緊張了一下。

「但是在說我為什麼醉醺醺地回家之前,我有話要問妳。」

「董事長大,還是執行副總大?」

「董事長比較大。」依嬌重複了一遍。

「那我這樣問。」修文說,「豪好企劃的董事長大,還是陸卉文創的執行副總大?」

「兩家不同的公司,不太能這樣比較。」依嬌說,「業界的規矩是,董事長對董事長,執行副總對總經理或副總。」

「我這樣問好了。」修文看著她,

「是豪好企劃的董事長要聽命於陸卉文創的執行副總,還是陸卉文創的執行副總要聽命於豪好企劃的董事長?」

「一般情況,不同公司有各自的考量,沒有誰聽命於誰。」依嬌說,

「但是現況是,豪好企劃很多案子都來自陸卉文創。」

「所以應該說,豪好企劃會盡可能地不得罪陸卉文創。就算說要討好陸卉文創,也不會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修文點了點頭,三明治還是沒拿。他看著依嬌,把後面的話一句一句說出來。

「剛剛妳有一句話,讓我覺得不太對……」

「我之前都沒有說過,我的客戶是豪董。我們的對話裡,是妳先說出豪董這個名字。」

「至少說明,妳知道我的客戶是豪董,而且妳也認識他。對吧?」

修文停了一下,想了想,才問:

「依嬌,是妳把我介紹給豪董的吧?」

「是。」依嬌說,「修文哥你猜對了。」

修文的臉色鬆開了,像是放下了一件事。

「那就不奇怪了。」

「我其實一直有疑問。我才剛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很快豪董就找上門來,請我當顧問。」

「他說有一次機會遇到我之前公司的同事,說他現在遇到了問題,或許可以找我試著解決。」

「豪董也沒有對你說謊。」依嬌說,「我也是你的前同事。我確實有向豪董推了你一把。」

「不過豪董說的前同事,不只是我。他自己有去跟我們前公司的同事打聽到一些資訊。這件事我頂多算助攻。」

「依嬌,謝謝妳。」修文說,「替我們工作室找了這麼好的客戶,怎麼還說只是助攻?」

依嬌原本還怕自己插手太多,讓他心裡不舒服,聽見他說「我們工作室」,才放鬆下來,笑著把牛奶往他手邊推近了些。

「但是後續建立起自己的口碑,就是我要努力的方向了。」

「這我不擔心。」依嬌說,「豪董不是也說了,你的幫助是被他們公司自下而上都認可的。」

「豪董是這樣說沒錯,而且我也不覺得他在說謊,」修文問,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豪董為何不招我去他們公司就好,要用顧問的方式聘請我?」

「我相信一開始用顧問的形式是互相試探的性質,但是幾次合作之後,豪董不可能不計算成本。」

「招聘我當員工,應該還是比較划算。我的產出就必須被考核。」

「我這個顧問,他若要請我幫忙都還要用請求的方式,而且花的成本不會比較少。」

「這就是了。」依嬌說,

「請你當他的員工,是對他比較有利的方案。」

「所以除非你為了穩定和保障,自己主動提,不然豪董應該不願意主動向你提這麼冒失的方案。」

修文想了想昨天豪董的做派。為了自家公司一點成本上的差異,就對一個對公司有幫助的人提出這種建議,確實不是豪董的作風。他沒有再反駁。

依嬌看見他接受了自己的說法,鬆了一口氣。

她說的是實情。但是她也有沒說出口的事……

修文是她向豪董引薦的,豪董就算想用高薪聘請修文,也要先問過她,這是基本的禮貌。

但是光要讓豪董向陸依嬌提出這樣的要求,對豪董來說就是風險。他寧可維持現況,如果陸執副覺得怎麼調整比較好,豪董全力配合就是了。

再來,豪董也不傻。修文留在外面當顧問,就是豪董在給陸依嬌執副做人情。豪好企劃出錢,聘她推薦的顧問,顧問費給的是市場行情的高標。

豪董不知道陸執副為什麼要讓修文留在外面當顧問,但既然這個安排對雙方都有好處,他沒有必要為了省一點成本,主動去改她的安排。

「依嬌,妳老實說。豪好企劃之所以可以拿到陸卉文創的億級案件,是不是因為我的關係?因為要讓豪董幫我,所以讓豪董得標?」

「這牽扯到我們原本的主要合作商,創意無線,跟豪好企劃的競爭關係。」依嬌說,「實際上中間的生態有點複雜,牽扯到的利益和正義,很難幾句話就說清楚。」

「我可以跟你保證,是因為豪好企劃提出的方案確實比較好,而且報價也比較低。雖然拍板的人是我,但是下面的提報本來就傾向豪好企劃。豪好企劃的得標,跟你沒有關係。」

「我知道了。」修文說,「昨天我才第一次知道這個案件。雖然我不知道其他家的方案如何,但是豪董讓我看的方案確實還不錯,所以也才讓我有想要積極幫忙的興致。」

修文接著問:

「豪董知道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嗎?」

「現在還不知道。修文哥,你介意被知道嗎?」

「我會介意的點是,一旦我們的關係被公開,我的身分就不是我自己了,只會是陸依嬌執行副總的伴侶,雖然是事實,但是還是會覺得彆扭。」

「但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本來就是妳的伴侶,被揭露也沒什麼。」

「我還是想聽妳的分析。妳一定想過,揭露跟不揭露的差異。」

「我現在還沒對外說我們是情侶。」依嬌說,「目前工作上,除了我的執行秘書知道以外,還沒有跟其他人說過。」

「修文哥,我希望暫時不要揭露。這樣我們就可以對外多一些資訊差。」

「這些資訊差或許可以幫助我們獲得不同面向的情報。甚至,這也可以是我們利用的工具。」

「那我們就不說。」修文說,「只是終究會有瞞不住的時候。」

「怎麼會?」依嬌問,「有我沒有想到的破口嗎?」

「當我們真的結婚的時候,」修文看著她,「我一定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就是妳陸依嬌執行副總的男人。」

依嬌笑了一下。

「你早就是了。」

修文沒有跟著笑。他靜靜地看著依嬌的笑顏。

依嬌看著他,笑還在。

「那你還沒跟我說,昨天晚上你為什麼會醉醺醺地回家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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