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依然死死地將依嬌壓制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那件因為瘋狂奔跑而浸透了汗水的白色短袖汗衫,緊緊地貼著依嬌那對毫無遮掩、飽滿雪白的巨乳。兩人的心跳與呼吸在這極度曖昧又充滿暴力張力的姿勢下,劇烈地交錯著。
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一通狂吼後,非但沒有恐懼、反而主動獻上深情一吻的女人,修文胸腔裡那股猶如火山爆發般的狂暴怒火,終於像被春雨澆熄般,慢慢地平復了下來。
依嬌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此刻滿是病態的迷戀與深情。她微微扭動了一下赤裸的嬌軀,任由胸前那兩點粉嫩的乳頭在修文的胸膛上輕輕摩擦,語氣甜膩而卑微地說道:
「對不起嘛,修文哥……我知道錯了。」
「你不要生氣了,你想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甘願受罰。」
聽到這句充滿著濃烈性暗示的「懲罰」,修文徹底恢復了理智。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麼霸道,而且自己的雙手,還猶如鐵鉗般死死地扣著依嬌纖細的手腕,將她釘在地板上。
修文連忙鬆開了壓制依嬌的雙手,有些狼狽地從她身上爬了起來,隨後伸出手,將全身赤裸的依嬌也從地板上拉了起來。
看著依嬌白皙的手腕上被自己勒出的一道道紅痕,修文心中湧起一陣心疼與內疚。他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說道:
「剛剛……我太激動了,力氣沒控制好,弄痛妳了吧?對不起。」
依嬌毫不在意地揉了揉手腕,隨即像隻黏人的小貓一樣,整個人柔若無骨地貼進了修文的懷裡。她赤裸的雙乳緊緊擠壓著修文的手臂,抬起頭,雙眼放光地看著他:
「不會啊,痛並快樂著呢。」
「修文哥,你剛剛推倒我、壓著我大吼的樣子……真的好MAN喔!害我現在更愛你了!」
面對依嬌這毫不掩飾的病態愛意與直白的誇獎,剛剛還像頭狂獅般咆哮的修文,瞬間破功,一張臉不爭氣地漲得通紅。他三十年來的處男羞澀本性再次佔領了高地,結結巴巴地說:
「我……沒有……那個……我只是太著急了,沒有嚇到妳就好。」
依嬌看著修文這副純情害羞的模樣,心裡愛到了極點。她踮起腳尖,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修文的下巴,軟軟地問道:
「那你……原諒我了嗎?」
修文深吸了一口氣,他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
「還沒有。等我的心情完全平復下來再說。」
依嬌也不生氣,反而眨了眨眼睛,帶著一絲狡黠與誘惑問道:
「那……要怎麼樣,修文哥才可以原諒我呢?」
修文看著眼前這具散發著濃烈雌性荷爾蒙的極品裸體,視線艱難地從她平坦的小腹與神秘的地帶移開。他沒有理會依嬌那個明顯帶著情色陷阱的問題,而是看了一眼客廳牆上的時鐘。
現在時間:凌晨 1:45。
「我有好多事情想問妳,我相信,妳也有好多事情想問我。」修文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等一下,我想要跟妳好好地聊聊天。」
「只是現在已經很晚了,妳想現在聊天,還是先睡覺?」
依嬌乖巧地點了點頭,一副百依百順的模樣:
「聽修文哥的,修文哥說什麼就是什麼。」
修文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已經餿掉的汗衫,皺著眉頭說:
「那我想先洗個澡。我今天跑了一整天,剛才又出了一身冷汗,現在身上全都是汗臭味。」
「我不想等一下臭臭的跟妳說話,也不想弄髒妳的床。」
依嬌甜甜地笑了笑,轉身邁開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背影與挺翹的蜜桃臀完完全全暴露在修文眼前:
「好~那我現在去幫你放洗澡水,修文哥。」
修文看著那具晃動著迷人曲線的背影,嚥了一口唾沫,然後慢慢地隨著依嬌的腳步,走進了那間寬敞豪華的浴室裡。
頂級的大浴缸裡,熱水正在嘩啦啦地注入。不一會兒,整個浴室便瀰漫起了一層氤氳的熱氣與煙霧,讓依嬌那赤裸的嬌軀在水蒸氣中顯得更加朦朧、淫靡,宛如剛出浴的美神。
「依嬌,謝謝妳幫我放洗澡水。」
修文站在浴缸旁,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絲不掛的女人,喉嚨有些發緊地說:
「我要脫衣服了……妳先出去吧。」
依嬌卻沒有動。她反而向前邁了一步,那對飽滿的雪白乳房幾乎要貼上修文的胸膛。她微微仰起頭,眼神中滿是誘惑與渴望 :
「修文哥……我來幫你洗澡嘛。」
修文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胯下那根剛剛才軟下去不久的肉棒,隱隱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他強忍著將眼前這個尤物就地正法的衝動,別過頭去:
「妳……妳出去吧。」
依嬌委屈地嘟起了紅潤的小嘴,那模樣楚楚可憐:
「你不喜歡我幫你洗嗎?」
面對這個問題,修文的大腦立刻想起了兩人剛剛確立的「絕對誠實」契約。他知道自己不能說謊,只好硬著頭皮,紅著臉老實交代:
「我……我應該會很喜歡吧。」
「但是,不是現在。」
依嬌不解地歪了歪頭,濕漉漉的長髮垂在雪白的肩膀上:「為什麼?」
修文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依嬌的眼睛,反問道:
「我問妳,讓妳來幫我洗澡……這對妳來說,妳覺得是對妳的『獎勵』,還是『懲罰』?」
依嬌毫不猶豫,理直氣壯地回答:「當然是獎勵啊!我應該會很開心吧!」
修文無奈地攤了攤手:
「那不就結了。妳剛剛在客廳才說,希望我『懲罰』妳,讓妳贖罪。」
「結果現在立刻給妳這麼大的『獎勵』,妳覺得合適嗎?」
依嬌聽完,有些不甘心地「喔」了一聲:「總覺得哪邊怪怪的,但是好啦,算你說得有道理。」
但她那雙敏銳的心理學教授之眼,卻死死地盯著修文那張不自然漲紅的臉,她突然狡黠地笑了起來,步步緊逼:
「但是……修文哥,你不讓我幫你洗澡,『真正』的原因,就只是因為這個『不想獎勵我』的邏輯而已嗎?」
「你可不能瞞我喔。」
修文被逼到了死角。面對這個擁有測謊直覺的病嬌女友,他知道自己根本無路可逃。
他挫敗地嘆了口氣,徹底放棄了最後一絲男性尊嚴的偽裝,老老實實地交代了心底最深處的齷齪:
「當然還有其他的原因……」
依嬌的眼睛亮了起來,像一隻抓到老鼠的貓:「那是什麼呢?」
修文的臉紅得像一顆煮熟的番茄,他閉上眼睛,咬牙切齒地說出了真相:
「因為我覺得……只要妳來幫我洗澡,我一定立刻就會原諒妳了!」
聽到這個極度坦誠、甚至可以說是把自己的底牌扒得精光的回答,依嬌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抑制不住的歡快嬌笑。
她不但沒有退出去,反而更加大膽地貼了上來。她伸出那雙白皙柔軟的小手,直接抓住了修文T恤的下襬,開始主動幫他脫衣服!
依嬌一邊笑著,一邊將修文的T恤從頭上扒了下來,露出他結實的胸膛,她仰起頭,眼神拉絲地看著他:
「既然只要我幫你洗澡,你就會立刻原諒我……那你為什麼不想原諒我呢?」
「你就讓我幫你洗,然後原諒我嘛~好不好?」
感受著依嬌那微涼的指尖在自己腹肌上滑動,以及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肉彈不經意間的摩擦,修文的理智徹底斷線,胯下的陰莖「唰」的一聲,瞬間在褲襠裡頂起了一個堅硬如鐵的小帳篷!
「出去!出去!」
修文羞憤欲絕,連忙伸出雙手,一把按住依嬌的肩膀,半推半就地將這個赤裸的妖精往浴室門外趕。
「還有就是……」修文紅著臉,欲哭無淚地吼道,「我覺得妳光著身子幫我洗澡,對現在的我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我還沒準備好!」
「妳趕快出去!去床上等我!」
被推出浴室的依嬌,轉過身看著修文那高高隆起的褲襠,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語氣裡滿是調戲與愛意:
「好好好~我出去就是了。」
「那你洗快一點喔,我的處男修文哥!」
「砰!」
修文紅著臉,一把將浴室的門重重關上,順手反鎖。
他靠在浴室冰冷的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在心底瘋狂地對自己大吐苦水:
『媽的!這種「不能說謊、必須絕對誠實」的病態契約,實踐起來也太累人了吧!』
『不能說謊,就表示我在她面前,連一絲一毫想要遮掩男性自尊、裝模作樣的空間都沒有了!什麼底牌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以後跟這女人說話,簡直比程式解BUG還要累!』
……
二十分鐘後。
當浴室的淋浴水聲停止,修文洗去一身疲憊與汗水後,才尷尬地發現浴室裡竟然沒有浴巾。他只好微微打開一條門縫,正準備呼喚依嬌的協助。
當浴室的房門開啟,門外,依嬌已經拿著一條乾淨寬大的乾燥浴巾,像個最體貼的賢妻良母一樣,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看到修文出來,她依然是一絲不掛的赤裸狀態。她主動走上前,展開浴巾,無比自然、溫柔地幫修文將身上殘留的水珠一點一點地擦乾。她柔軟的肌膚時不時地觸碰到修文的身體,帶來一陣陣難耐的酥麻。
擦乾身體後,依嬌牽著修文的手,帶著他來到了她那個隱密在暗門之後的「粉紅色小窩」。
這個房間依然充滿了夢幻的少女氣息與各種精緻的玩偶。依嬌讓修文在粉紅色的化妝台前坐好,然後拿起吹風機,站在他的身後,開始極度耐心地幫他吹乾頭髮。
吹風機的嗡嗡聲在溫馨的房間裡迴盪。依嬌的手指穿梭在修文的髮絲間,指腹偶爾輕輕按摩著他的頭皮,那種被心愛的女人全心全意照顧的感覺,讓修文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放鬆與溫暖。
頭髮吹乾後。
依嬌放下吹風機,看著全身上下只圍著一條浴巾的修文,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修文哥,這裡沒有男人的衣服。你剛洗完澡,總不可能把剛剛那件全是汗臭味的髒衣服穿回去吧?」
修文低頭看了看自己,尷尬地「嗯」了一聲。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向依嬌那張粉紅色的大床,眼神裡透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依嬌將他的小表情盡收眼底,故意逗他:
「所以,今天晚上你只能先裸睡了喔。」
「還是……你要穿我的衣服試試看?我可以找一件最寬鬆的絲質睡裙借給你。」
修文腦海中浮現出自己一個大男人,穿著粉色絲質睡裙的滑稽模樣,連忙搖頭拒絕:
「我選擇裸睡。那……我今天……去客房睡吧。」
依嬌微微歪了歪頭,故作驚訝地問:「不在我的房間睡嗎?」
修文的臉又紅了,他結結巴巴地說:「啊……這個……」
『我想啊!我想睡在妳旁邊啊!』修文在心裡瘋狂吶喊,『但是……我不好意思主動開口說啊?』
看著修文這副糾結的模樣,依嬌善解人意地替他找了個台階:
「也行啦。我的房間實在太少女了,到處都是粉紅色,你一個大男人可能真的不習慣。」
「但是客房的床太小了,還是去主臥房睡吧,那邊的床更大一點,睡起來比較舒服。」
修文對依嬌的體貼說了句:
「好,謝謝。」
但同時,他的心中又泛起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
『看來,今晚還是要分房睡了。』他有些沮喪地想。
依嬌帶著修文走出了暗門,來到了外面那間像是旅館般整潔的寬敞豪華主臥室。
她讓決定裸睡的修文先上床躺好,然後無比貼心地幫他把輕薄的蠶絲被蓋好,掖了掖被角。
「那……修文哥,晚安囉。」依嬌站在床邊,柔聲說道。
「晚安。」
修文看著依嬌轉身離去的赤裸背影,心裡嘆了一口氣:
『看來,還是要等到明天再好好聊聊天了。現在都超過凌晨兩點了,依嬌折騰了這麼久,應該也累壞了吧。』
然而,就在修文剛準備閉上眼睛的時候。
主臥室那張Kingsize大床的另一側,被子突然被人掀開了!
接著,一具帶著沐浴乳香氣、溫軟滑膩的赤裸嬌軀,猶如一條靈活的美人魚般,直接鑽進了修文的被窩裡!
依嬌就這樣坦蕩蕩地鑽進被窩,躺在了修文的旁邊,兩個人赤裸的肩膀與手臂,在薄被下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修文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妳……妳怎麼進來了?」
依嬌側過頭,那雙漂亮的杏眼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閃爍著無辜的光芒,她理所當然地反問:
「男女朋友在一起睡覺,不是應該的嗎?」
「而且,修文哥你剛剛不是說,等一下要好好聊一聊?我不跟你一起躺著,我們要怎麼聊天啊?」
說到這裡,依嬌故意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危險的病態試探:
「還是……修文哥你其實比較喜歡分床睡?你不喜歡我跟你睡在同一張床上?」
聽到這個要命的問題,修文哪裡還敢有半點遲疑!
他立刻伸出右手,在溫暖的被窩裡,無比堅定且溫柔地牽住了躺在他右側的依嬌的左手。
十指緊扣。
躺在床上的修文內心非常的激動,這是他人生的一大突破!
雖然這只是一個再純潔不過的牽手動作。但是,對於三十年來從未與異性有過如此親密同床共枕經驗的修文來說,這簡單的觸碰,卻猶如火星掉進了炸藥桶!
「唰——」
修文胯下那根巨大的陰莖,幾乎是毫無延遲地、不講道理地瞬間勃起!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在薄薄的被子底下,高高地頂起了一個極度明顯、充滿侵略性的帳篷。
修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他還是緊緊握著依嬌的手,聲音沙啞卻無比真誠地說:
「不……我覺得現在這樣,很好。」
「我很喜歡。」
感受到修文掌心的溫度,以及被子下那毫不掩飾的男性生理反應,依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甜蜜、幸福的微笑。
她將身子往修文的身邊又靠了靠,輕聲說道:
「我也很喜歡。」
修文轉身側躺,面對著依嬌,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極度卑微、帶著一絲懇求的語氣對依嬌說道:
「依嬌……妳……妳可以轉個側身,背對著我嗎?」
依嬌愣了一下,但她乖巧地沒有多問,立刻轉過身去,留給修文一個極度迷人的赤裸背影與渾圓的臀部曲線。
她背對著修文,輕聲問道:「為什麼要我轉過去呀?」
修文看著依嬌雪白的背脊,老老實實地回答了這個讓他無地自容的問題:
「因為……我想要一直看著你……」
「盯著你的背影,我比較不會害羞。」
聽到這個純情到極點的回答,依嬌在背對著修文的那一側,笑意更深了。
修文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了幾公分,用一種極度克制、生怕弄碎了什麼珍寶般的動作,將自己寬闊厚實的前胸,輕輕地貼靠在了依嬌雪白柔嫩的後背上。
這是一個標準的「背後抱」姿勢。
修文能清晰地感受到依嬌背部肌膚的滑膩與溫熱,而他胯下那根硬得發痛的粗大肉棒,也無可避免地、直直地抵在了依嬌那挺翹渾圓的蜜桃臀股溝處。
龜頭與柱身那裡散發出的驚人熱度也好好的傳達到了依嬌的臀部。
他見依嬌並沒有因為自己這具充滿雄性侵略感的身體貼上來而產生任何抗拒,身體反而軟軟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修文的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他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嘴唇貼在依嬌的耳邊,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處男特有的試探與徵求同意:
「依嬌……我……我可以伸出手,抓一抓妳的胸部嗎?」
前面的依嬌聽到這個問題,身體微微一僵。
隨後,她轉過頭,用一種帶著一絲嚴肅、甚至有些病態偏執的語氣,對修文說道:
「修文哥,我希望你不要問我這種問題。」
修文的心猛地一沉,以為自己太過唐突惹她生氣了。他那隻剛剛從被子裡伸出一半、準備繞到前面去的手,瞬間猶如觸電般停在了半空中,滿臉尷尬地準備退回來。
然而,就在他的手準備收回的那一剎那,依嬌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引導著修文那寬厚的大手,越過自己的腰線,直接覆蓋在了自己胸前那團柔軟飽滿的雪白肉彈上。
依嬌背對著他,聲音裡透著一種將自己完完全全獻祭給神明般的絕對臣服與狂熱:
「修文哥,你已經是我的男人了……」
「我希望你以後……想抓就抓,想摸就摸。絕對、絕對不要再開口問我了。」
「我不想要那種客氣的尊重,我想要你對我可以絕對的佔有。」
聽到這句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失去理智的終極告白,修文眼眶微熱,內心的最後一絲顧忌被徹底粉碎。
他的手這才不再猶豫,五指微微用力,完完全全、結結實實地包覆住了依嬌那顆沉甸甸的右乳。那驚人的飽滿與驚人的彈性瞬間填滿了他的掌心。
『好軟……好豐滿……好紮實……』
修文的手掌寬大,卻依然無法一手完全掌握那驚人的尺寸,豐滿的白嫩軟肉從他的指縫間微微溢出。
他的指腹帶有一點粗糙的繭,刻意放慢速度,輕輕刮蹭、摩挲著那顆已經充血硬挺、猶如紅豆般的粉嫩乳頭。依嬌的身體隨著他的揉捏發出輕微的顫抖,喉間溢出一絲甜膩的鼻音。
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已經充血硬挺的粉嫩乳頭,感受著那具年輕肉體帶來的極致觸感。
他將臉深深地埋進了依嬌散發著洗髮精香氣的頸窩裡,手臂緊緊地環抱著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死死地嵌進自己的懷中。
一種三十年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與滿足感,猶如溫暖的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
「依嬌……」修文閉著眼睛,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眷戀與感嘆,
「我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好幸福啊。」
被他抱在懷裡、胸部被他肆意揉捏著的依嬌,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嘆,她將自己的小手覆蓋在修文作亂的大手上,輕聲回應:
「修文哥,我也是。」
感受著懷中這份沉甸甸的真實,修文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說道:
「我改變主意了。」
「我們明天早上睡醒了,再來慢慢聊天吧。」
「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問,也什麼都不想說。我只想要……就這樣緊緊地抱著妳,睡覺。」
依嬌感受著背後那根依然死死抵著自己、硬得像鐵棍一樣的巨大肉棒,她忍不住發出了一陣俏皮的嬌笑。
她微微扭動了一下屁股,故意用那深邃的股溝去摩擦那顆滾燙的龜頭,帶著一絲色氣的挑逗,淘氣地問道:
「修文哥~你現在說的這個『睡覺』,是……動詞嗎?」
修文被她這突然的情趣問題莞爾一笑,溫柔的回答依嬌:
「我說的『睡覺』……是閉上眼睛的那個『靜態』的睡覺!」
接著,修文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忍不住發揮了工程師那種該死的咬文嚼字與邏輯潔癖,一本正經地補充道:
「還有,我要糾正妳一下。不管妳腦袋裡想的是哪種『睡覺』……」
「這兩個『睡覺』,都是動詞喔!」
聽著修文在這種極度曖昧的時刻,竟然還在認真地跟她探討中文文法,依嬌笑得花枝亂顫,笑得連被修文握著的乳房都在劇烈地彈跳。
她轉過頭,在修文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語氣裡滿是寵溺:
「好好好~我們修文哥,居然對我這個劇情架構師講解文法,你懂得可真多呢!」
就在這時,修文的腦海深處,突兀地響起了一道冰冷、空靈的低語:
「評價:居然還在糾正文法,果然是理工處男。」
修文心想,幸福來的太突然了,我都忘了我還有國王能力。
『看來,我的國王能力又重置了!』
……
牆上的時鐘,指針悄悄地跨過了凌晨 2:15。
這兩個在幾個小時前,還在極度恐懼與病態試探中、於生死邊緣鬥智鬥勇的男女 。
此刻,終於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偽裝。
修文的大手依舊停留在依嬌飽滿的胸脯上,而依嬌則安心地蜷縮在他寬闊溫暖的懷抱中。
兩人就這樣赤裸著身體,緊緊地相擁在一起。在這間豪華的主臥室裡,伴隨著彼此平穩的呼吸聲,雙雙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