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在這一個小時的洗澡換衣服的時間中,修文站在狹窄老舊的淋浴間裡,任由滾燙的熱水從頭頂的蓮蓬頭瘋狂地沖刷而下,順著他結實的肌肉流淌。
然而,即便在如此高溫的熱水包裹下,他的身體卻依然在止不住地微微發抖。
他的腦海中,就像是卡帶的電影一樣,一直瘋狂閃現著依嬌剛才用那種平靜到令人髮指的語氣說出「他死了……我殺的」,以及那個裝著一截人類大拇指斷肢的毛絨玩偶畫面。
恐懼。
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冰冷恐懼,猶如一條滑膩的毒蛇,死死地纏住了他的心臟,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因為他無比清楚,那截被裝在展示盒裡的斷指,就是不遵守與依嬌約定的下場!這殘酷的現實猶如一盆冰水,讓他瞬間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床上跟依嬌確認的,不僅僅是一份病態的戀愛契約,更是簽下了一張血淋淋的「生死狀」!
他對依嬌那份狂熱的愛裡,從此將會永遠摻雜著一絲最原始、對死亡的恐懼。
「我竟然……答應了一個殺人犯做我的女朋友?」
修文雙手撐在濕滑的磁磚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水流流進他的眼睛裡,讓他有些睜不開眼。
但就在這股恐懼即將把他徹底吞噬、讓他想要逃跑的時候,修文那顆作為頂尖工程師、習慣於在絕境與亂碼中尋找邏輯漏洞的大腦,本能地啟動了「智力化」的自我防衛機制。
『等等……冷靜一點,修文。好好想想。』
『那個前男友,到底為什麼會死?』
修文在水流聲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
『是因為他撒了謊!是因為他單方面提出了分手!以及因為他完完全全觸犯了依嬌設定的底層邏輯,也就是「絕對誠實」與「絕不分手」的死刑條件!』
『但我跟他不一樣啊!』
修文猛地抬起頭,一把抹去臉上的水珠,眼神在水霧中逐漸變得清明且狂熱:
『那個傢伙是個不知好歹的渣男,但我可是個憋了三十年的死宅男!我跟那個前男友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依嬌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她是我在公司裡連偷偷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的高嶺之花!她有著這世界上最完美的臉蛋、最火辣的身材、那對沉甸甸、軟得不可思議的巨大雪乳,還有那即使我只用手指碰過、也知道絕對緊緻多汁的銷魂小穴……更別提她背後那深不見底的驚人財富!』
『我是有多麼的愛著她、多麼渴望能完完全全地佔有她那具身體!我好不容易才得到這個連作夢都不敢想的極品女神,我疼她、愛她、每天把她壓在床上幹都來不及了……我他媽的腦子進水了才會去跟她提分手?!』
修文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原本因為恐懼而緊繃的肌肉也開始放鬆。
『既然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要離開她,那我為什麼要害怕那條「不能分手」的規則?』
順著這個邏輯往下推演,修文的心底突然閃過一道近乎瘋狂的電流!一個極度扭曲、卻又讓他渾身每一個細胞都為之戰慄的念頭,瞬間在他的腦海中炸開!
『等等……如果依嬌會因為被拋棄而殺人……這不就表示,在她的世界裡,「承諾」與「綁定關係」是比生命還要沉重、還要絕對的東西嗎?!』
這就像是一場俄羅斯輪盤,代價是生命,但獎品是永恆不變的愛。對一個習慣了孤獨和被無視的人來說,這個籌碼,似乎……值得一賭?不,是賭局已經開始了……
『既然她把強綁定看得這麼重,那也就意味著……依嬌這輩子,絕對、絕對不可能主動拋棄我!』
這個念頭一出,修文靈魂深處那個名為「孤獨與自卑」的巨大黑洞,瞬間被一種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暴力安全感給徹底填滿了!
『她連殺人都敢!只為了維護一段不被背叛的感情!這份強綁定是真的!她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一個有錢、有顏、身材極品、胸大逼緊,而且願意為了我付出一切、死都不會離開我的頂級女人……這他媽不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伴侶嗎?!這對我來說,簡直是中了幾百億的頭彩啊!』
『這樣……不是很好嗎?!』
那股盤踞在心頭的冰冷恐懼,在這一刻,被徹底轉化為了極致的狂喜與病態的興奮!
修文關掉了蓮蓬頭的水龍頭。他拿過一條毛巾,一邊擦拭著身體,一邊看著浴室鏡子裡那個嘴角止不住上揚、眼神透著瘋狂的自己。
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他胯下那根原本因為驚嚇而疲軟的肉棒,此刻竟然因為腦海中對這種「絕對佔有」與「病態安全感」的幻想,再次不講道理地瘋狂充血、硬挺了起來!那青筋暴突的模樣,甚至比之前在依嬌床上時還要巨大、還要堅硬,彷彿要將滿腔的獸慾直接刺破空氣!
『是啊,既然跟依嬌的約定已經確認了,我還在這裡瞎操心、多想什麼呢?』
修文一邊穿上乾淨的四角內褲,感受著胯下那份沉甸甸、將內褲頂出一個巨大帳篷的雄性資本,一邊在心底徹底完成了這場道德與人性的墮落:
『我只要乖乖遵守不說謊的規則,然後心安理得地躺平,好好地享受依嬌帶給我的溫柔、瘋狂地享受她那具完美的肉體、享受她對我毫無底線的付出就好!』
『這場契約,對我這個一無所有的死處男來說,根本就沒有半點壞處啊!』
修文迅速地換上了一套乾淨體面的衣服。看著鏡子裡煥然一新、挺拔結實的自己,他的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自信,以及對即將到來那一夜的狂熱期待。
「不就是成為一輩子的伴侶嘛,」修文對著鏡子低聲笑道,眼神炙熱,「依嬌,我已經準備好了,妳就用妳的一輩子來愛我吧!」
……
一個小時後。
修文已經在小公寓裡裝扮好了。依嬌透過【房間樞紐】那扇連接兩個空間的門,準時走進了修文的家。
當修文看到推門而出的依嬌時,他整個人都看呆了。
依嬌打扮得非常簡約素雅,身上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素色小洋裝。這件洋裝完美地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同時又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她那對傲人的雙乳,領口處微微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與深邃的溝壑,既不顯得過於暴露,又充滿了極致的女人味。
依嬌本來就樣貌出眾、身材姣好,只是平時在公司為了避免麻煩,總是穿著寬鬆樸實的衣服。今天的這身打扮,完完全全正中修文這個宅男的紅心喜好!
依嬌看著修文痴迷的眼神,開心地在原地轉了一圈。
小洋裝的裙襬微微揚起,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白皙如玉的美腿。她笑靨如花地問道:
「修文哥,好看嗎?」
修文傻傻地看著眼前這個美若天仙的女朋友,只能拼命地點頭,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依嬌滿意地笑了笑:「那,我們走吧!」
然後,她主動牽起修文的手,拉著他往大門外走去。
修文就這樣被依嬌拉著走出了租屋處。來到樓下的停車場時,修文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那輛開了好幾年的平價國產小轎車,邀請這位身價百億的千金大小姐上車。
出乎修文意料的是,依嬌一點也沒有嫌棄。
她反而露出了很開心的表情,坐進副駕駛座後,對修文這輛充滿了生活痕跡的小車表現得非常好奇,東摸摸西看看,就像個第一次坐男朋友車的純情小女生一樣。
修文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在心裡緊張地盤算著。
他很怕!他很怕以依嬌那種「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塞給他」的性格,等一下會不會突然冒出一句:『修文哥,這車太舊了,我明天送你一輛保時捷或法拉利吧!』
如果依嬌真的這麼說了,在「絕對誠實」的契約下,他該怎麼回應?!
修文的腦海裡甚至已經自動演練出了一套讓他社死的地獄級對話:
依嬌問:『修文哥喜不喜歡開豪車啊?』
修文只能誠實地說:『喜歡,那是男人的浪漫。』
依嬌就會開心地說:『那我們一起去挑一輛你喜歡的!之後你可以開你喜歡的車帶我出去玩,好不好?』
修文為了守住最後的底線,只能誠實地說:『不好。』
依嬌這時一定會不解地問:『為什麼呢?你不是說豪車是男人的浪漫嗎?』
然後……修文就只能被迫極度誠實、且無比羞恥地回答:
『因為……因為讓女人送我車,實在是太傷我可憐的男性自尊了!』
修文想到這裡,臉就已經漲得通紅了!因為當著自己女人的面,被迫說出這句承認自己自卑的話,他必定會無地自容到想跳車!
但是……
直到車子平穩地開到了市區最頂級的百貨大樓地下停車場,依嬌全程都沒有提過半句關於送車的事情。
她只是開心地看著窗外的風景,時不時跟修文聊著一些輕鬆的話題,安安分分地扮演著一個沉浸在戀愛中的小女友。
停好車後,依嬌解開安全帶,湊過去在修文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甜甜地說:
「修文哥,謝謝你載我來~」
修文摸著被親吻的臉頰,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覺得自己簡直幸福到了極點。依嬌這份懂得照顧他男性自尊的細膩與體貼,實在是太令他著迷了。
修文牽著依嬌的手,自信地說道:
「走吧!先去買妳的睡衣,說好的,今天我要買三件送給妳喔!」
依嬌笑著依偎在他的肩膀上:「那就讓修文哥你破費啦~」
修文拍了拍胸脯:「應該的!誰讓我昨天太……猥瑣……把妳最心愛的睡衣給剪破了呢。而且,這是我人生第一次牽著女朋友逛街,我很開心!」
兩人就這樣手挽著手,從地下停車場搭乘手扶梯一路往上。
修文可是做過功課的,他知道這間百貨的女裝類服飾都集中在三樓跟四樓。
但是,當兩人搭手扶梯來到一樓的國際精品大廳時,修文卻感受到手臂上傳來一股拉力。依嬌沒有要繼續往上搭手扶梯的意圖,而是拉著他往一樓的深處走去。
修文不知道依嬌要去哪裡,總之就乖乖地配合著她移動。
直到依嬌拉著他,面不改色地走進了一間裝潢極度奢華、門口還站著保鑣的全球頂級名牌奢侈品店時……
修文這才猛地驚覺!
『靠!這不是當然的嗎!依嬌昨天穿的那件所謂的「睡衣」,是頂級精品的牌子不是合情合理的嗎?!』
這是修文這輩子從來沒想過、也絕對不敢踏進去買衣服的地方!
店裡穿著剪裁精良制服的服務人員,一看到依嬌走進來,立刻恭敬地迎了上去,顯然是認得這位頂級大VVIP客戶。
依嬌淡淡地說了一句:「我想找幾件睡衣。」
隨後,她就帶著修文,熟門熟路地跟著服務人員,直接穿過外面的展示區,來到了店內最深處、一間極度寬敞且隱密的VIP專屬包廂房間。
依嬌拉著修文,在VIP房間那張柔軟舒適的義大利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
修文雖然坐好了,但他的身體卻僵硬得像塊木板,根本無法放鬆。這間包廂裡的奢華氣息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到兩分鐘,服務人員就端來了現泡咖啡與精緻的下午茶法式糕點。
緊接著,另一位服務人員推來了一個金色的移動式衣桿。
衣桿上,稀稀疏疏地只掛了六件做工精緻、布料絲滑的性感睡衣。
修文看著那些少得可憐的布料,再看看這陣仗,默默地吞了一口口水。他心裡很清楚,這衣桿上掛著的,絕對不是幾千塊錢能解決的東西,這個價格,絕對會非常、非常的驚人!
依嬌優雅地喝了一口咖啡,對服務人員吩咐道:
「我上次買的那件粉紅色的細肩帶連身睡衣,同樣的款式我想再買一件,妳先幫我包起來準備好。」
「然後,我今天還想從這幾件裡面,再挑兩件新的。」
服務人員恭敬地鞠了一個躬:「好的,依小姐。那我們就先離開了,如果您在試穿時需要我們服務的話,再麻煩您按一下桌上的服務鈴。」
依嬌點了點頭:「好,我不想被打擾。」
「明白,祝您購物愉快。」
服務人員退出了VIP房間,並輕輕地將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給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修文和依嬌兩個人。
門剛一關上。
依嬌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衣桿前。然後,她當著修文的面,極其自然地伸手拉開了自己小洋裝背後的隱形拉鍊,開始脫衣服!
「喂!等等!」
修文見狀,嚇得連忙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壓低聲音緊張地質問:「妳……妳要幹嘛?!」
依嬌將拉鍊拉到底,回過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試穿衣服啊,不然呢?」
修文這才猛地想起來,他們兩人是來這裡買衣服的!
但是,眼看著依嬌將那件素色的小洋裝順著肩膀滑落,露出裡面那具令人血脈賁張的火辣身材。
在小洋裝底下,依嬌穿著一套藏青色的蕾絲內衣褲。那件半罩杯的胸罩根本無法完全包覆住她碩大飽滿的雪白巨乳,深深的溝壑在燈光下顯得無比誘人;而下半身那件同色系的蕾絲內褲,更是將她完美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修文看著這副畫面,喉嚨瘋狂地吞嚥著口水。然而,更刺激的還在後頭!
依嬌轉過身,面對著落地鏡,為了試穿那件輕薄的絲質睡衣,她極其自然地伸手解開了背後的胸罩排扣。
隨著胸罩排扣解開的清脆聲響,那對失去束縛、碩大到幾乎要溢出來的沉甸甸雪乳,瞬間像是破閘而出般在空氣中劇烈地上下彈跳了幾下。白嫩的乳波蕩漾間,頂端那兩顆因為興奮而充血挺立的粉嫩乳頭,就這樣無比傲慢地直接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她就這樣只穿著一條蕾絲內褲,上半身完全赤裸地站在鏡子前挑選著睡衣!
修文尷尬到了極點,連忙像個純情少男一樣,猛地別過頭去,死死地盯著旁邊的牆壁,不敢再多看一眼。
看著修文這副害羞的模樣,依嬌眼底閃過一絲色氣。
她踩著高跟鞋,赤裸著上身,邁開長腿走到了修文的身邊。
她故意將那對柔軟且沉甸甸的巨乳,毫無保留地重重擠壓在修文的手臂上。修文甚至能隔著襯衫,清楚感受到那兩團高溫軟肉的驚人彈性,以及乳頭摩擦過布料的觸感。
她湊到他的耳邊,帶著一股混合著高級香水與雌性發情期特有費洛蒙的淫靡熱氣,吐氣如蘭地挑逗道:
「修文哥……你剛剛在想什麼呀?」
「其實……在這間VIP室裡面,只要我不按服務鈴,就算我們在裡面弄出多大的動靜,外面的店員也是絕對不敢進來打擾我們的……」
依嬌的語氣裡透著一種病態的傲慢與背德的興奮:
「如果修文哥你想要……我們現在直接在這邊的沙發上做愛,也是可以的喔。」
「就算我們叫得再大聲、被外面的店員聽得一清二楚……讓她們知道,她們眼裡高高在上的VVIP客戶,現在正被一個男人壓在沙發上狠狠地操弄……」
「這種……明明被別人聽見,卻誰也不敢進來的感覺……修文哥,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修文被這極致的視覺與聽覺挑逗,加上那種幾乎是「半公開」的背德感刺激得渾身一顫,胯下的肉棒瞬間硬得像鋼筋一樣,差點把褲子給頂破!
但他還是死死地咬著牙,強行拉回理智,聲音沙啞地說:
「別鬧了!我們……還是專心買衣服吧!」
依嬌輕笑了一聲,不再逼他。她從衣桿上拿下了一件睡衣,對著修文撒嬌道:
「那……修文哥,你轉過來看看我嘛~」
修文死死盯著牆壁:「我……我害羞。妳自己試穿照鏡子就好了。」
依嬌不依不饒地走到修文的正前方,擋住了他的視線:
「修文哥!你不看我試穿,你要怎麼挑選『你喜歡的』款式呀?」
「我們早上不是說好了,今天這三件睡衣,其中一件要挑我喜歡的,還要一件要挑你喜歡的,不是嗎?」
聽到這句話,修文終於無可奈何地抬起了頭。
然而,當他睜開眼睛時,他發現依嬌已經穿好了一件睡衣。
那是一件藏青色的真絲連身睡衣。
頂級的絲綢布料如同流動的水波,無比服貼地勾勒出依嬌魔鬼般的S曲線。布料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那深沉的藏青色,將她白皙的肌膚襯托得宛如冷玉般晶瑩。
最要命的是那極致輕薄的質地,讓她胸前那兩點因興奮而挺立的粉嫩乳頭,無比清晰地頂出了兩個誘人的凸起,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男人的採擷。
修文只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大腦充血、鼻血都快噴出來了!
「這件……」修文眼前一亮,毫不猶豫地拍板定案,「妳穿這件實在是太好看了!太性感了!我就挑這一件了!」
依嬌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驚訝地說:「這才試穿了第一件耶!不都是把全部六件穿完之後,再比較看看選哪一件嗎?」
修文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那兩點凸起上,嚥了口唾沫,無比堅定地說:
「不用試了!就它了!這件穿在你身上真的很好看!」
依嬌看著他那副被迷得神魂顛倒的樣子,心裡滿意極了:
「好吧,既然修文哥這麼喜歡,那這件就算是你挑的囉。」
「接下來,換我挑一件我喜歡的喔。」
說完,依嬌轉過身,開始了新一輪的穿衣、脫衣。
這一次,她一開始沒有徵詢修文的意見,而是自己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前,專心地比對著款式。
而坐在沙發上的修文,雖然表面上裝作一本正經,但實際上,他的眼睛根本沒離開過依嬌!
他慢慢地轉過頭,用眼角的餘光,貪婪地欣賞著依嬌每一次脫下睡衣時、那毫無遮掩的絕美裸體;看著她那雪白的巨乳在燈光下晃動;看著她將不同的布料覆蓋在那具誘人的胴體上。
這簡直就是一場專屬於他一個人的、頂級的私密情色時裝秀!
就在依嬌準備換上下一件時,她突然停下了動作,轉過身,對著坐在沙發上的修文嬌聲問道:
「修文哥,你覺得這件好看嗎?」
修文下意識地轉過頭,卻猛然發現,依嬌的手裡根本沒有拿著任何睡衣!此刻的她,全身上下竟然只穿著那條單薄到近乎透明的藏青色蕾絲內褲。那對飽滿的雪白巨乳和毫無遮掩的絕美胴體,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現在他眼前!
修文的視線像是被高溫熔化了一般,死死黏在她身上。他的目光從那兩顆因為興奮而充血硬挺的粉嫩乳頭開始,順著她平坦緊實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一路貪婪地往下遊走。
那件藏青色的蕾絲內褲實在太小、太薄了,邊緣緊緊勒進她大腿根部的雪白嫩肉裡。在內褲上緣細緻的蕾絲花邊處,修文甚至能隱隱約約看見幾根微微探出頭來的黑色恥毛,散發著一種原始而狂野的雌性誘惑。
而最讓修文大腦瞬間充血、理智全無的,是內褲正中央的底襠處——也就是她陰戶所在的位置。那一小塊藏青色的布料,顏色明顯比周圍深了一大片。那是在這間隨時可能被店員推門而入的VIP室裡,依嬌因為這種半公開的極致背德感而徹底發情了。她陰道深處湧出的黏稠愛液,早已溢出粉嫩的陰唇,將那層薄薄的底襠徹底洇濕,甚至在明亮的燈光下,隱隱透出了布料底下那道深粉色肉縫的淫靡輪廓。
看著修文那雙死死盯著自己下體、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飢渴雙眼,依嬌嘴角勾起一抹色氣的微笑,雙手托了托自己的胸部,挑逗地問道:
「是不是……什麼都沒穿,更好看呀?」
修文吞了口口水,強忍著鼻血噴出的衝動,卻還是搖了搖頭,老實地說:
「我……我還是更喜歡看妳穿著睡衣的樣子。」
聽到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依嬌愣了一下,原本得意的神情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她微微低下頭,語氣有些委屈:
「為什麼……是不是我的裸體,還不夠好看?」
「不是的!當然不是!」修文見她誤會,連忙急切地解釋,甚至因為太過著急而暴露了自己最深層的男性情趣:
「只是……只是比起直接看裸體,我……我更喜歡的是……」
「親手把睡衣『脫掉』的過程……」
聽到這個充滿著雄性侵略感與色情意味的回答,依嬌眼裡的失望瞬間煙消雲散。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眼神變得更加水潤拉絲:「原來我們家修文哥……喜歡這種調調呀。好,那我以後天天讓你幫我脫。」
依嬌挑衣服的時間也不長。很快,她就憑著自己的喜好,挑選了一件極具慵懶氣質的咖啡色細肩帶睡衣。
她換回了原本的素色小洋裝,對修文說道:
「好啦!那就決定是這件咖啡色的了。加上你挑的藏青色,還有那件粉紅色的同款……今天就買這三件吧!」
說罷,依嬌轉身準備去按桌上的服務鈴,請店員進來結帳。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碰到服務鈴的那一刻。
修文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依嬌的手腕!
依嬌回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坐在沙發上、姿勢有些怪異的修文:
「怎麼了,修文哥?」
修文的臉紅得像關公一樣,他死死地坐在沙發上,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依嬌……我們……我們等一下再出去,好不好?」
依嬌愣了一下。隨即,她那雙敏銳的眼睛掃過了修文的下半身,立刻秒懂了!
她忍不住捂著嘴,發出了一陣清脆又充滿愛意的嬌笑,故意湊近修文調侃道:
「怎麼啦?修文哥……你突然改變主意,打算要聽我的話,就在這間VIP室裡跟我做愛了嗎?」
「要來享受這種刺激了嗎?!」
修文連忙瘋狂地搖頭,滿頭大汗地解釋:
「怎麼可能!在這裡做也太羞恥了吧!我做不到!」
依嬌不解地眨了眨眼:
「既然不做愛,那修文哥想要繼續待在這裡等什麼呢?」
面對「絕對誠實」的契約,修文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咬牙切齒地交代了自己悲慘的生理現況:
「因為……我剛才看著妳換衣服……我現在……勃起了!」
「而且……腫脹得非常厲害!」
修文指了指自己胯下那個把牛仔褲頂出一個巨大、誇張形狀的帳篷,欲哭無淚地說:
「如果我現在站起來走出去……褲子前面突起的那一大包會非常、非常明顯!絕對會被外面的店員看到的!」
「拜託妳……讓我坐著冷靜一下,等它消下去一點我們再出去!」
聽完這個極度誠實又好笑的理由,依嬌徹底被逗樂了。
她笑得花枝亂顫,走到修文身邊,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
「哈哈哈!好啦好啦,我懂。男人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就在這裡陪你,慢慢等你冷靜下來。」
「我們家純情又容易興奮的處男修文哥……真的是太可愛了!」
……
十五分鐘後。
修文終於成功地壓制住了「修文弟」的囂張氣焰。
他們按了服務鈴,請店員進來結帳。
當店員刷完卡,將簽單遞給修文的時候,修文看著上面那一長串的數字,心裡都在滴血!
『這三件布料少得可憐的睡衣……加起來的總價,居然剛好就是我之前在遊戲公司整整一個月的薪水啊!』
『大失血!真的是超級大失血!』
兩人提著精美的奢侈品提袋,走出了精品店。
依嬌挽著修文的手臂,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剛剛刷卡時那微不可察的肉痛表情。她有些擔心地問:
「修文哥……這睡衣是不是太貴了啊?」
修文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依嬌的手背,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
「貴是真的貴,我是真的沒想到,幾塊薄薄的絲綢睡衣可以賣到這麼離譜的價格。」
「但是……只要妳喜歡,那就值得!」
「而且,這可是我送給女朋友的第一份禮物。雖然很貴,但很偶爾買一次的話,我還是出得起的。」
聽到這番霸氣又溫柔的宣言,依嬌心裡甜滋滋的,看向修文的眼神裡充滿了崇拜。
「修文哥最好了!」
依嬌看了看手錶,開心地宣佈:「那我們現在,該去吃午餐啦!」
修文立刻接口道:「好,不過先說好,等一下吃飯還是我買單喔!」
依嬌卻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用一種理所當然、又帶著一絲「女主人」威嚴的語氣看著修文:
「修文哥,你在說什麼傻話呀?」
「這三件睡衣,是你說要送給我的『禮物』,當然是由你這個男朋友出錢。」
「但是,吃飯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共同生活支出』呀!」
依嬌拍了拍自己的小包包,無比驕傲地宣佈了她的主權:
「我們早上不是在床上說好了嗎?以後我們家裡的錢,都由我來管!」
「既然我是負責管理我們兩個財產的『管家婆』,那這種共同的生活開銷……當然是由我來處理囉!」
修文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幾句男人的面子問題,卻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無法反駁她這套天衣無縫的「夫妻理財邏輯」。
他看著眼前這個聰明、霸道、又處處維護著他的病嬌千金,無奈地笑了。
「好吧,聽妳的,我們家管錢的『老婆』。」
修文伸出手,一手緊緊地牽著依嬌柔軟的小手,另一手穩穩地提著裝有性感睡衣的精品紙袋。
他就這樣心甘情願地,任由依嬌帶著他,走向了她早就規劃好的頂級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