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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十七章:打的就是你這個死處男
清晨的陽光灑在粉紅色的大床上。

兩具赤裸的軀體肩並肩地平躺著,肌膚相貼的溫熱觸感,讓空氣中依然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情慾與曖昧。

修文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身旁這張精緻絕美的側臉,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依嬌,接下來我要說的故事,有點長。」

「但在說之前,有兩件事情,我必須先跟妳確認好。」

修文豎起兩根手指,語氣凝重地說道:

「第一。妳知道的,我答應過會對妳『絕對誠實』。所以我接下來要說的故事,雖然會聽起來非常扯、非常不真實,甚至像是在胡說八道。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

「第二。我向妳保證,從今以後,我絕對會努力做一個合格的、全心全意愛妳的男朋友……」

修文的眼底閃過一絲痛苦與自嘲:

「但是……如果妳真的聽完我接下來『實話實說』的內容,妳一定會對我感到非常、非常失望。妳會發現我根本不是妳想像中的那種溫柔前輩,妳可能會鄙視我、覺得我……令人作嘔……」

修文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聲音微微發抖:

「妳……確定要聽嗎?」

依嬌靜靜地聽著修文這番如同上刑場般的沉重宣告。她轉過身,那雙清澈的杏眼溫柔地注視著修文充滿恐懼的雙眼。

她伸出白皙柔軟的小手,輕輕撫摸著修文緊繃的臉頰,語氣裡充滿了令人心碎的體貼:

「修文哥……如果你會因為跟我分享這些過去,而感覺到極度痛苦、無法承受的話……你可以只說你覺得『可以說』的部分就好。」

「我知道你的掙扎,那種掙扎真的非常的難受。就像我之前決定要對你坦白我自己家庭的不堪與我靈魂深處的扭曲時,我也是非常的掙扎、非常的害怕。」

「我不會逼你的。」

聽到依嬌這番溫柔到了骨子裡的話語,修文的心臟彷彿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明明自己有著那麼嚴重的創傷,卻還是願意為了保護我的自尊而退讓……』

『修文,你這個三十歲的大男人,難道連一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嗎?!』

修文在心底狠狠地唾棄了自己一番。他決定了,他要實話實說。哪怕真的被依嬌鄙視、被她當成垃圾一樣瞧不起,那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好,我決定了,我全部都要告訴妳。」

「不論結果如何,既然敢做,就該敢當。既已自作,理當自受。」

修文握住依嬌撫摸自己臉頰的手,咬緊牙關,開始將這幾天發生的一切,如同倒垃圾般全盤托出。

他從自己如何在黃昏的巷弄裡,誤打誤撞踏入那個詭異的古堡開始說起。

他毫不隱瞞地說出了自己是如何被那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壓制在地上;如何親眼目睹那個自稱「國王」的惡魔,對著一個名叫「冬瑩」的美麗女人進行了極致的羞辱與狂暴的侵犯。

他坦白了國王是如何賜予他這份被限制了次數與條件的「國王能力」;坦白了自己是如何利用這份能力,在潛意識裡創建了一座奢華的「自慰劇院」,並在裡面利用矽膠娃娃發洩獸慾。

說到這裡,修文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不敢看依嬌的眼睛:

「然後……我進行了我的第一次『作惡』。」

「也就是妳在餐廳外面,親眼見證我隱身的那一次。我利用讓自己不被感知的狀態,一路跟蹤那對小情侶回到了他們的公寓……」

「我站在他們的浴室裡看他們洗澡,站在他們的床邊看著他們做愛的全部過程……甚至,最後我還把精液射在了那個女人的肚子上。」

修文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自從有了那次親眼目睹女人肉體的經驗後……我想要『破處』的慾望,實在是太強烈、太強烈了,強烈到徹底壓垮了我的理智。」

「所以我開始在街上鎖定目標,打算利用隱身能力,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幫自己破除處男的身份。」

「只是我做夢也沒想到,我千挑萬選的那個戴著口罩的完美獵物,竟然就是妳……結果居然變成一場巧合且荒謬的雙向奔赴。」

一口氣將心底所有的齷齪與罪惡傾瀉而出後,修文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無力地癱軟在床上。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依嬌聽完這段驚世駭俗的故事後,沒有尖叫,沒有躲閃,只是用一種極度認真、深邃的眼神,靜靜地盯著修文看。

修文就像一個等待宣判死刑的囚犯,渾身僵硬地等待著依嬌開口的第一句話。

他不知道即將迎接自己的,是鄙視的唾罵、嫌棄的目光,還是質疑這個故事簡直是科幻小說般太扯了。

足足過了半分鐘。

依嬌終於輕啟紅唇,她的語氣出奇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探究:

「所以……修文哥……」

「你真的……到現在……都還是個『處男』嗎?」

修文整個人瞬間呆住了!大腦猶如被雷劈中,完全短路!

他心中千頭萬緒瘋狂翻湧,完全無法理解依嬌這神級的腦迴路!

『等等!這故事的重點是這個嗎?!』

『妳難道不好奇「國王能力」這種反物理的真實性嗎?!』

『妳難道不去思考,妳現在這個男朋友的人品,是有多麼的猥瑣、惡劣、甚至已經是個準強姦犯了嗎?!』

『我都把自己的底褲給扒光了,結果……「我是不是處男」這件事,竟然成為了妳聽完這整段故事後,關注的第一個核心重點?!!!』

雖然修文的心中有一萬個不理解在咆哮,但在「絕對誠實」的契約約束下,他只能紅著老臉,無比羞恥地老實回答:

「……是啊。我還是處男。」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案,依嬌那張原本緊繃認真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了一個猶如春花初綻般、極度燦爛且甜美的笑容。

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捏了捏修文那張因為羞愧而通紅的臉頰,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的寵溺:

「天啊……難怪我們家的修文哥,會這麼的可愛!」

修文徹底崩潰了。他實在無法理解,依嬌這顆裝滿病嬌邏輯的絕頂腦袋,到底是怎麼從「隱形變態強姦犯」的自白裡,強行萃取出「可愛」這個見鬼的結論?

修文實在受不了這種荒謬的寬容,他反而開始對著依嬌進行起了嚴厲的自我批判:

「妳……妳對我說的故事的真實性,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懷疑嗎?」

「這可是超能力啊!是強暴啊!」

依嬌收起了笑容,眼神恢復了心理學教授的理智與冷靜:

「從你說話時的肌肉微表情、語氣的停頓,以及那些充滿羞恥感的細節描述,我相信你完全沒有說謊。」

「你說你有國王能力,聽起來確實很扯。但是……我可是實打實地、親眼見證了你憑空『隱身』消失的畫面啊!有了那個眼見為憑的前提,你現在說的一切,聽起來就非常合理了呀。」

修文看著依嬌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他忍不住繼續追問、逼著對方正視自己的罪惡:

「那道德呢?妳聽到我承認,我選擇用隱身的能力跟蹤小情侶到家裡,變態地偷看他們洗澡、做愛,甚至還射精在人家身上!」

「妳……妳就不覺得我令人作嘔嗎?妳都不打算罵我兩句嗎?!」

依嬌看著修文這副急著給自己定罪的可憐模樣,忍不住又笑了出來,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睿智:

「所以我才說,我們家的修文哥,真的是太可愛了呀!」

「來,你就當作是因為我不分青紅皂白地維護自己的男朋友吧!讓我試著幫你這位『邪惡的罪犯』開脫罪行吧。」

依嬌微微側過身子,單手撐著頭,開始了她條理分明的剖析:

「你在國王的脅迫與暗示下,必須進行『足夠邪惡或是淫慾』的事情來重置能力,對吧?」

「修文哥,如果你骨子裡,真的是一個足夠邪惡、足夠殘暴的變態……在你擁有這種『絕對支配』的國王能力時,你完全可以做得更徹底、更瘋狂啊!」

依嬌的語氣變得有些陰森,描繪著另一種恐怖的可能性:

「你可以直接下達指令,控制那對小情侶走到你指定的位置;你可以控制他們,讓他們依照你想要的情色姿勢做愛;你甚至可以控制那個男生,讓他拿著手機,親自幫你拍攝『你跟他的女朋友瘋狂做愛』的特寫畫面!」

「這才是真正的『要多邪惡有多邪惡』啊!」

修文聽得冷汗直流,連忙出聲打斷了依嬌那越描越黑的假設:

「不行啊!妳搞錯了!我的國王能力一次只能下達『一個』指令,而且只能生效24小時!」

「直到被系統認定做完了邪惡或淫慾的事情,能力才會被重置。所以妳剛剛說的那種連續下達這麼多個控制指令,在邏輯上是根本行不通的!」

「而且……我其實也不想被別人看到我做那種事……」

依嬌看著修文,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冷笑,無情地戳破了他的狡辯:

「修文哥,你可是一個頂尖的關卡設計師啊。以你的聰明才智和邏輯能力,你敢說你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下達這個『單一指令』來達成目的嗎?」

「其實,你心裡早就推演過了,對吧?」

「你大可以只下達一個簡單粗暴的指令:『我要這兩個人,從現在開始的24小時內,完全聽從我的控制』!」

「只要這一個指令生效,你就可以控制他們一整天的時間!你可以讓他們全程閉上眼睛,避免看到你的長相;你可以讓他們親自開門歡迎你進去;你可以讓他們做愛給你看……」

依嬌的聲音越來越魅惑,彷彿化身為引誘人墮落的魅魔:

「你甚至可以在你的絕對控制之下,讓那個男生到其他房間等待,直到你享受完他的女朋友;或是你跟那個女人做愛的時候,就讓那個男生待在旁邊,睜大眼睛看著你們交合的過程,甚至強迫他在旁邊打手槍助興;又或者,乾脆來一場簡單粗暴的瘋狂3P狂歡!」

依嬌直勾勾地盯著修文,一字一頓地逼問:

「修文哥,你明明知道你可以這樣做的!你擁有神一樣的權力!」

「但是,你卻選擇了最卑微的『讓自己隱身』!你甚至不敢去干涉他們的行動,你只是像個可悲的幽靈一樣躲在旁邊,偷偷摸摸地打手槍!」

「告訴我,為什麼?!」

修文被逼問得啞口無言,只能死死地咬著下唇,一言不發。

依嬌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模樣,嘆了口氣,代替他給出了答案:

「因為你很清楚,國王能力只能控制他們的身體,卻『不能控制人的心靈與記憶』!」

「如果你真的像我說的那樣做了,那對年輕的小情侶,絕對會因為你那種喪心病狂的惡劣行徑,造成一生無法抹滅的巨大心靈創傷!那個女生會崩潰,而那兩個人的感情,也絕對會因為這場強暴與脅迫而心存芥蒂,最終走向分手和毀滅,不是嗎?」

「你骨子裡的善良與那點可悲的道德底線,讓你在擁有絕對權力的時候,依然下意識地選擇了『對他人傷害最小』的方式去發洩你的慾望!」

「這,就是我覺得你可愛的原因。」

聽完依嬌這番長篇大論的「心理辯護」,修文的心底五味雜陳。

他覺得這根本就是依嬌在為他這個罪犯尋找開脫的託辭。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在當時那一刻,他內心的深處,確實隱隱約約有著這層害怕傷害他們靈魂的考量。

修文苦笑了一聲,看著依嬌,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的誠懇:

「身為一個男朋友,能聽到自己的女朋友這樣絞盡腦汁地幫自己找理由開脫……說實話,我心裡真的非常感動,也很開心。」

「但是,」修文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在『絕對誠實』的契約下,我還是必須要向妳說明我最真實、最不堪的情況。」

「妳說得對,我確實有想過妳說的那些瘋狂的選項。但最終讓我沒有那麼做的原因……其實並沒有妳說的那麼高尚。」

修文直視著依嬌的眼睛,坦白了自己的自私:

「那只是因為,那是我的『初次犯罪』!我對這項能力還不熟悉,我還在試探國王能力的底線與邊界。」

「所以我才選擇了風險最小、最不容易失控的『不被感知』。我是個膽小鬼,我只是在求穩而已。」

修文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最醜陋的一面徹底剖開:

「而且,這也就導致了……當我確認了能力的安全性,當我打算進行第二次犯罪時,我就已經將目標從『偷窺』升級為『實質的破處』了!」

「如果用最直白、最赤裸的詞彙來說——我昨天尾隨妳進門,就是打算要實施『入室性侵』!」

「我就是一個強姦犯!」

聽到修文這番近乎自毀的坦白,依嬌並沒有生氣,她的眼神反而變得更加深邃:

「修文哥,你有著想要作惡的心,這一點我從來沒有否認過。」

「但是,你大可不必把自己貶得如此十惡不赦。」

依嬌微微挺起胸膛,拋出了一個最核心的問題:

「你剛剛說你要破處。那……你最後為什麼會千挑萬選,偏偏選擇『我』這個戴著口罩的陌生女人,當作你犯罪的對象呢?」

修文突然被問住了,一時之間竟然答不上來。

依嬌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絲看透人性的殘酷:

「原因很簡單。第一,當然是因為,即使我穿著大衣,妳也能看出我的身形曲線是妳喜歡的那一型。對於我自己的身材標緻程度,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暗中觀察了我這麼多天,卻遲遲不敢下手。直到你親眼看到我走進情趣用品店、買了假陽具,甚至看到了那本飢渴的書籍……」

「直到你百分之百確定了,我是一個『沒有男人、卻極度飢渴的單身女性』之後,你才終於決定對我下手!不是嗎?」

依嬌一針見血地戳破了修文的偽裝:

「你為什麼要等到確認了這些才動手?因為你需要一個『就算我強暴了她,她搞不好也會很爽』的藉口!你需要透過這種心理暗示,來大幅度地降低你內心那可悲的罪惡感!」

「修文哥,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說,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想著幫自己破處的惡棍強姦犯……你隨便在暗巷裡挑一個喝醉的女人、或者隨便找個看起來柔弱的女生,你不就都可以輕易得逞了嗎?你何必花那麼多天去觀察、去尋求心理安慰?」

修文被依嬌這番鞭辟入裡的分析給徹底擊潰了。

他無法反駁,因為這就是事實。

他羞愧地低下了頭,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聲音帶著濃濃的懊悔:

「但……但無論如何,我確實還是打算利用超能力,去性侵一個我以為是陌生的女人。」

「這就是犯罪,對不起……」

看著修文這副陷入深深自責的模樣,依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病態的狂熱與疼惜。

她猛地一個翻身,動作極其俐落、霸道!

「啊!」修文只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依嬌,已經結結實實地跨坐在了修文的腰腹之上!

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死死地夾著修文的腰肢,雙手猶如鐵鉗般,一把將修文的兩隻手腕死死地按壓在了枕頭兩側!

這是一個極度充滿支配感與侵略性的女上位壓制姿態。

依嬌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修文。而修文也被迫仰起頭,死死地盯著她。

但是……在這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姿態下,修文的視線根本無法集中在依嬌的臉上。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直勾勾地落在了依嬌胸前。因為跨坐與前傾的姿勢,她那對原本就傲人的雪白巨乳,此刻正毫無重力束縛地、沉甸甸地垂在半空中。

兩團柔軟碩大的肉彈,就在修文的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隨著依嬌的呼吸,散發著致命的肉慾氣息,微微地、誘人地晃動著。頂端那兩點粉嫩的乳頭,甚至幾乎要擦過修文的鼻尖。

修文的喉嚨不受控制地瘋狂滾動,胯下那根原本已經軟下去的肉棒,在感受到依嬌大腿內側的溫熱與私處若有似無的摩擦後,竟然再次可恥地開始充血、硬挺了起來!

依嬌將修文那痴迷的眼神盡收眼底。她沒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讓那對巨乳晃動得更加明顯。

她的語氣變得冰冷而充滿挑釁:

「修文哥,你再仔細想想。」

「昨天晚上,你在侵犯我的整個過程中,你有對我使用過任何一點點的『暴力』嗎?」

「你沒有!你明明可以一上來就粗暴地撕碎我的衣服、直接捅進來。但是你卻選擇了最耗時、最溫柔的方式。」

「你極盡所能地給予我溫柔的愛撫與挑逗,你希望讓一個你認為『很飢渴』的女人,在身體徹底淪陷、開始瘋狂渴求男人的進入後,才打算實施你那所謂的『侵犯』,不是嗎?」

依嬌的臉龐猛地逼近修文,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我問你,如果昨天晚上,我沒有裝睡!如果我一開始就劇烈地掙扎、瘋狂地尖叫、拼死反抗你……」

「你,真的下得去手,強行把我給強姦了嗎?!」

修文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充滿壓迫感的絕美臉龐,感受著下半身傳來的陣陣溫熱。他大腦一片混亂。

「我……我不知道……」

修文誠實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迷茫:

「如果昨天我沒有扯下口罩看到妳的臉……如果我不知道是妳……如果當時妳奮力掙扎、恐懼尖叫的時候……我是不是會被慾望戰勝良知,徹底黑化,然後用暴力強行侵犯妳……我真的不知道。」

聽到這個猶豫不決的答案。

依嬌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厲。

她猛地抽出一隻手,高高揚起!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粉紅色的臥室裡炸響!

依嬌雖然沒有用盡全力,但這結結實實的一巴掌,依然打得修文的右臉瞬間偏了過去。

修文只覺得右臉頰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他震驚地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還沒等他開口。

依嬌的眼神冰冷,咬牙切齒地罵道:

「你這個邪惡的強姦犯!」

緊接著,她反手又是一揮!

「啪!!!」

修文的左臉再次挨了一記清脆的耳光!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蔓延。

「你這個偷看小情侶做愛的猥瑣男人!」依嬌厲聲怒斥。

「啪!!!」

第三個巴掌,再次狠狠地落在了修文的右臉上!

「你這個利用神級超能力,跑去創建電影院放色情片、對著假人自慰的變態!」

修文被這連續的三個巴掌給徹底打懵了!

但依嬌的怒火似乎還沒發洩完,她再次揚起了手!

「啪!!!」

第四個巴掌,重重地扇在了修文的左臉上!

依嬌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巨乳在修文眼前瘋狂亂顫,她對著修文發出了最後一聲恨鐵不成鋼的咆哮:

「你這個三十歲了還沒碰過女人的……死、處、男!!!」

修文被依嬌這套不按牌理出牌的「連環巴掌」給徹底打痛了,兩邊臉頰火辣辣的,估計都已經浮現出紅指印了。

他實在受不了了,猛地用力掙脫了依嬌單手的壓制,反客為主,一把死死抓住了依嬌那雙還想繼續施暴的小手!

「妳……妳生氣了?!」

修文看著依嬌,語氣中帶著一絲驚恐與委屈。如果依嬌真的因為他的坦白而覺得他不可原諒,那他也只能認命了。

誰知,被抓住雙手的依嬌,臉上的怒氣竟然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修文,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迷人、卻又帶著一絲病態母性光輝的溫柔微笑:

「生氣?我沒有生氣呀。」

修文傻眼了,臉上還疼著呢:「沒生氣?那妳為什麼連續扇我四個巴掌?!」

依嬌輕輕掙脫了修文的手,反過來用那雙打人的小手,極其輕柔地撫摸、揉捏著修文那被打得通紅的臉頰。

她的語氣裡透著一種看透修文靈魂深處的殘酷與溫柔:

「修文哥,你剛才在坦白那些罪行的時候,你的眼神裡充滿了極度的自我厭惡與愧疚。你覺得自己十惡不赦,你覺得自己是個怪物。」

「我只是覺得……如果我現在狠狠地打你幾巴掌,用肉體上的疼痛來『懲罰』你一下……」

「你的心裡,應該就會覺得好受一點、不那麼充滿罪惡感了吧?」

聽到這番話,修文整個人呆若木雞。

「啥……?!」

他三十年建立起來的正常人邏輯,在依嬌這套病態的救贖理論面前,被徹底碾得粉碎!

依嬌看著修文懵逼的樣子,眼神變得極度清明且銳利,她拋出了一個直指靈魂的核心問題:

「修文哥,我問你。」

「你腦子裡想要實施犯罪,這是事實。你利用隱身能力去偷窺,這也是事實。」

「但是!請問在這整個過程中……有任何一個人,實質上覺得他的『權益被侵害』了嗎?」

「有任何一個人,覺得自己是『被害者』嗎?!」

修文下意識地反駁這套歪理:

「那是因為那對小情侶不知道啊!如果他們知道我隱身站在旁邊偷看他們做愛、還射精在他們身上,他們一定會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侵犯,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啊!」

依嬌冷笑了一聲,一語道破了這場超能力犯罪的本質:

「你都說了,問題的關鍵就在於『他們不知道』啊!」

「你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選擇『隱形』?不就是因為你心底的底線,希望他們『不要因為你的淫慾而受到實質的打擾與驚嚇』嗎?」

「而事實證明,你確實做到了不是嗎?他們依然度過了一個甜蜜的夜晚,他們的感情沒有受到任何破壞!」

依嬌的語氣變得極具煽動性,宛如一個在法庭上為惡魔辯護的頂級律師:

「沒有實質的傷害,就沒有受害者。他們不知道,所以他們不會告你!」

「而我,身為你差點要強暴的對象,我現在是深愛著你的女朋友,我更不可能去告你!」

依嬌直勾勾地盯著修文的眼睛,逼問道:

「既然沒有原告,沒有受害者。那請問,在這個世界上,修文哥,你會是被法院判定有罪的罪犯嗎?!」

修文被這套邏輯無懈可擊的詭辯給徹底繞進去了。

他嚥了一口唾沫,只能從客觀的法律結果來回答:

「從……從結果上來說,確實沒有人會去告我,我不會成為法律上的罪犯。」

依嬌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的雙腿在修文的腰間不自覺地微微收緊,感受著修文那根因為這場刺激的對話而再次硬挺起來的肉棒。

她微微俯下身,胸前那兩團飽滿的雪白乳房幾乎要貼上修文的臉頰,散發著令人發狂的香氣。她用一種極度誘惑的聲音問道:

「那麼……修文哥。」

「既然你不用承擔任何後果。那如果將來,你的國王能力重置了,你……還會想要繼續實施這種『沒有受害者』的性犯罪嗎?」

這是一個致命的陷阱題。

修文看著近在咫尺的完美嬌軀,感受著胯下的硬挺,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做一個正常人:

「我不敢說絕對不會,但是我保證!我一定會努力地、死死地克制住自己這種變態的慾望的!」

然而,聽到修文的這個保證,依嬌臉上的笑容卻瞬間消失了。

依嬌抬起頭,那雙漂亮的杏眼裡閃爍著病態的光芒,她一字一頓、無比霸道地對修文宣告了她的「絕對底線」:

「修文哥,我不要你克制!」

「我說過,我不要你那些虛偽的道德和理智!」

「我要你把你靈魂最深處、最骯髒、最真實的那一面,完完全全地交給我!」

「從今以後,如果有任何邪惡的、變態的、淫穢的想法……我要你『絕對誠實』地告訴我!」

依嬌的語氣中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獻祭感:

「然後……你可以利用我來為你的邪惡洩欲,或是我們一起來規劃你所有邪惡想法的可行方案!」

修文震驚地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依嬌。他覺得這個女人瘋了,徹徹底底地瘋了!

「妳瘋了嗎?!」修文吃驚地問道,「萬一……萬一我腦子裡冒出來的想法,真的非常、非常的邪惡變態呢?!」

聽到這句話,依嬌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像個聽到了最有趣玩具的孩子一樣,綻放出了一個極度迷人、卻又令人不寒而慄的絕美笑容。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紅潤的嘴唇:

「那真是太好了。」

「因為……我也非常、非常的想知道。」

「我這位現在看起來還有些自卑、可愛的『處男修文哥』,在擁有了絕對的權力之後,你的內心深處……到底能有多麼的邪惡?」

修文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不僅不懼怕他的陰暗面,甚至還興致勃勃地想要親自下場,成為他惡意滋長的溫床。

這種徹底將世俗道德踩在腳下、只為了追求兩人之間那種「絕對純粹、互相腐爛的真實感」的病態邏輯……

在修文這個壓抑了三十年的老處男眼裡,竟然是如此的……無與倫比的迷人!

這簡直就是這世界上最猛烈、最無可救藥的頂級春藥!

依嬌看著修文那被徹底震撼、甚至開始有些沉淪的眼神,她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胸膛,像是心理導師在教導學生一般,語氣溫柔地說道:

「修文哥,你不需要對自己的慾望感到羞恥。」

「你要知道,人類的慾望,本來就是一個會隨著『能力』變大、而無限膨脹的無底洞。」

「就像當你突然變得非常有錢的時候,你花錢的態度、你消費的模式,自然就會變得更加隨心所欲、更加肆無忌憚,因為你知道你負擔得起。」

「同樣的道理。」

依嬌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彷彿看透了人性的終極密碼:

「當一個原本只能被社會規則束縛的普通人,突然擁有了『國王能力』這樣逆天、可以逃避一切制裁的絕對權力時……」

「你的道德底線必然會跟著後退,你的行為也必然會因為『你可以不被發現』,而變得更加大膽、更加邪惡!」

「這是人性最真實的本能。雖然,這種行為絕對不會被社會大眾所認同……」

依嬌低下頭,在修文的嘴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給予了他終極的赦免:

「但是,我可以理解。」

聽完依嬌這套無懈可擊、甚至將他內心所有罪惡感都給完美合理化的「惡魔理論」,修文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知道自己在邏輯和辯論上,這輩子都不可能講得過這個天才劇情架構師了。

而且,更誠實的說法是……他其實一點也不想講過她。因為被這樣一個極品女人毫無底線地溺愛著、包容著,這種感覺,實在是爽得讓人頭皮發麻!

修文徹底放鬆了下來,任由依嬌那具火熱赤裸的嬌軀壓在自己身上。

他突然想到了剛剛有一個巴掌被打的莫名其妙。

他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依嬌,有些委屈地問道:

「依嬌,妳剛剛說的話,我已經完全理解妳的想法,我不一定完全認同,但是聽到你這麼的維護我,我還是覺得當你的男人真的很幸福。」

「但是我還是想問一個問題。」

「剛剛妳因為我是個強姦犯而打我巴掌、因為我偷窺猥瑣小情侶而打我巴掌、因為我創建電影院只是為了自慰而打我巴掌……這些,我都可以理解及欣然接受。」

「但是……」修文指了指自己左邊那依然有些火辣辣的臉頰,滿臉困惑:

「妳最後那一下,為什麼要因為『我是個處男』而打我巴掌?!」

「我是處男這件事,既不邪惡也不猥褻吧?這算是哪門子的罪過啊?!」

聽到這個問題,依嬌原本高冷的女王氣場瞬間破功。

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伸出雙手,輕輕地、帶著一絲心疼地揉了揉修文剛剛被打得通紅的臉頰。

「修文哥,剛剛那幾下……打痛你了吧?」

依嬌的語氣裡透著一股強烈的怨念與恨鐵不成鋼的嬌嗔:

「我之所以最後狠狠地打了你一巴掌,根本不是因為『你是處男』這個身份本身有什麼錯!」

「而是因為……」

依嬌咬牙切齒地瞪著修文,彷彿想一口把他給生吞了:

「一想到這兩年來在公司,我用盡各種明示暗示,拼了命地對你釋放『我單身、快來追我』的訊號!」

「結果你這個遲鈍到無可救藥的超級大木頭,竟然一次球都不接!就這樣活生生地錯過了我這個送上門的大美女!」

「害得我只能像個變態跟蹤狂一樣跑去跟蹤你,甚至還要用這種『讓自己當誘餌被脫光光綁在床上』的極端方式,才能逼你面對你對我的好感!」

依嬌氣呼呼地捏著修文的鼻子,怒吼道:

「結果我辛苦了這麼久!想到你現在居然還是個連女人都沒碰過的死、處、男!!!」

「越想越氣!你說說看,這該不該打?!」

聽到這個極度硬核、卻又充滿了霸道愛意的超展開理由。

修文先是愣了足足三秒鐘。

隨後,他的眼中爆發出一陣狂熱的光芒!

他猛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沒有絲毫猶豫,對著自己那已經被打得通紅的臉頰——

「啪!!!」

修文狠狠地、用盡全力地,結結實實地扇了自己一個響亮無比的大耳光!

力道之大,甚至讓他的嘴角都滲出了一絲血絲。

看著依嬌震驚的眼神,修文卻笑得像個擁有了全世界最珍貴寶藏的傻子。他大聲地、發自內心地對著自己吼道:

「打得好!」

「這一下,確實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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