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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七十八章:明知是把柄,卻按下的不是刪除而是選擇珍藏
`/精彩/招待` 裡,縮圖一排排攤開。

手機直拍、酒店燈光、包廂沙發、模糊的腿與酒杯。檔名沒有片商那種賣點標題,比較像私人相簿:日期、地點代碼、偶爾夾一句「記得刪」、偶爾夾一句「再傳我」。國王顯然又動手整理過——有的歸進子資料夾,有的掛上簡短註記,還有幾封往來信件被匯成可點的文字檔。

而最先撞進視線的,仍是那個熟悉的檔名。

`給冬瑩.txt`

她點開。

這次字更少。只留了一句話:

「妳一定無法理解,男人難以抗拒自己的獸性霸氣,那是一種深植於骨血裡的雄性自戀。」

冬瑩盯著那行字,心裡先冷冷地吐了一句。

『這有什麼不好理解的。』

『不就是典型普通且自信的男人嗎?』

自戀的男人她見過太多。會議裡搶功的、簡報後一定要補刀的、把運氣說成眼光的——其中最多的,就是普通且自信的男人:能力平平,語氣卻永遠站在高處。

然後她又補了一句,語氣比前一句更冷:

『是說芎藏並不是普通的男人。普通的男人不會令我這麼作嘔、這麼看不起、這麼想無視他。』

她把文字檔關掉,沒刪。

跟借鑑裡那封一樣,當簽收。

---

她先不點影片。

習慣仍是:掃範圍、看縮圖、排時間,再決定從哪裡下刀。

映入眼簾的畫面不少都堪稱不堪入目——半裸的肩、被扯歪的裙擺、酒杯後頭曖昧的手。可冬瑩的表情沒有先被那些刺激拉開,她只是把整個資料夾依時間序重新排列,像審一疊被刻意打亂的憑證。

游標停在最早的那一批。

然後她笑了。

不是大笑,是嘴角極短地抽了一下,短得幾乎像輕蔑的抽搐。

縮圖裡,芎藏穿著一套此刻看來仍嫌用力的西裝,鼻樑挺得過分,人卻縮在包廂沙發中央,表情靦腆,雙手不知該放膝蓋還是扶酒杯。

左右兩側都坐著酒店小姐——銀亮片短裙貼著他的大腿,另一側是一件刺眼的紅。幾個短影片記錄著他呆坐的樣子:想看,又不敢太明顯地看;小姐一靠過來,他肩膀僵住,又在鏡頭掃過時努力把僵硬妝成從容。

冬瑩之所以會笑,不是笑他的靦腆,也不是笑他的手足無措。

是笑他跟拍攝者的互動太自然。

鏡頭靠近時,他會下意識抬眼;有人在畫外起鬨,他會順著笑一聲;甚至有一截,他朝鏡頭微微偏頭,像在確認「有沒有拍到我比較帥的角度」。

他顯然知道對方正在錄影。

『智障嗎。』冬瑩想,笑意卻沒有溫熱,『對方把你送進酒店包廂的證據拍得這麼明白,你還洋洋得意。』

她點開國王歸在同一層的「信件往來」。

比影片更蠢。

芎藏居然會主動要檔案。用很客氣、又很急的句子:

「豪董,昨晚的片方便再傳我一份嗎?我想留著回味。」

「上次那支長的呢?轉檔後會不會糊?」

對方回得半真半假:

「芎科長喜歡就好,檔很大,我傳到你私人信箱。」

後面還有他催檔、謝檔、再要「清楚一點的版本」——清楚的意思不是刪掉色情,是希望臉跟身體都更清楚。

冬瑩看完,連笑都懶得再笑。

『真的是智障的可以。』

她把信件關掉,點開時間最早、也最完整的那支長片。

---

包廂燈光偏暖,麥克風架歪在桌緣,桌上已是啤酒罐、小吃碟與幾疊鈔票的影子。

包廂裡一共五個男人、五個酒店小姐。

芎藏西裝筆挺,在一眾休閒穿著裡突兀得像被端上桌的主菜。其餘四人:POLO 衫、休閒短褲、腳上甚至有人穿懶人鞋,一派「我們才是出錢的」的鬆。

小姐的裝束反而比男人齊,一個小姐對應著一個被服侍的男人。

貼在芎藏身側的酒店小姐身穿亮片銀衣,極短緊身包臀裙,燈光一晃就碎成一片廉價的星。

芎藏右手邊那位老板膝側是紅衣小姐,同樣短、同樣緊,大腿被肉色絲襪勒出飽滿的弧。

芎藏左手邊的是藍衣小姐、對桌沙發方向是青衣小姐,同樣短、同樣緊、同樣的極短緊身包臀裙。

而最扎眼的,是穿淺綠旗袍的那一位。

同樣是酒店小姐,她卻明顯不在另外四件極短包臀裙的層級裡:旗袍剪裁貼著腰線與胸形,開衩拉得很高,走路時大腿根一閃一閃,卻仍把「賣肉」收進一種刻意維持的儀態——肩背挺、下巴微抬、笑不露齒。

燈光掃過時,銀衣亮得廉價,紅綠青三色短裙搶的是大腿與臀線;淺綠旗袍搶的是整個人。五人之中,她看起來最有氣質,也最有氣場,是今晚最出眾的那一位——像被特意擺在主桌、好讓被招待的男人一眼就知道「頂級」長什麼樣子。

後來畫外有人喊她——

「遙忘,過來。」

冬瑩認出男人。

業務上她沒直接對接到這幾位「大長官」,窗口都是他們底下的窗口;可合約抬頭、簡報封面、年終餐敘的名牌,早就讓她把臉和姓對上了。

鏡頭後、不入鏡、卻聲音最大的,是「豪董」。
芎藏右手邊,是「周廠長」。
左手邊,是「小陳副總」。
對桌沙發上歪坐著的,是「大陳總」。

小陳與大陳是兄弟,同掛一塊招牌——四個人,其實只代表三家公司。

而這個時候的芎藏,還只是科長。

不是冬瑩記性好。是影片一開始,豪董就用那把又黏又響的嗓子,替所有觀眾做了旁白:

「我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創意無線』的芎藏科長。難得芎科長願意給我們這些老頭面子,今天必須讓芎科長吃好、喝好、玩得好——」

附和聲立刻響成一片。

冬瑩聽得很清楚:那時「創意無線」要不要採用這三家的設備或方案,缺的就是芎科長的同意,以及他跟高層的建議。職位上,他是屋裡最低的那一個;儀式上,他卻被擺在正中央。

『原來你是這樣被餵大的。』她想。

---

難聽的歌聲隨即接管包廂。

一首接一首。有人搶麥克風,有人笑到咳嗽,有人把小姐往懷裡帶。芎藏吃了幾口東西,咀嚼的節奏心不在焉——眼睛一直黏在五位小姐身上,像在等「正餐什麼時候開始」。

每一位小姐理論上都有對應的老板,可他顯然被禮遇得最過分:身側幾乎總有兩個人。固定貼著的是銀衣;另一位——常常是藍衣或青衣——則因為本來該服務的那位,正專心拿著麥克風展現自以為是的歌喉。

誰在唱歌,服務他的小姐就會自動地坐到芎科長的身旁。

畫面往前跳了幾分鐘。

除了芎藏,其他老男人已經開始對身旁的小姐動手動腳。親親抱抱還算前菜;有的手已經從旗袍開衩或短裙下緣探進去,隔著絲襪揉大腿內側,再往上,指節陷進胸罩罩杯裡,把乳肉托出形狀。小姐們配合地笑,偶爾拍一下手背,卻沒有真的阻止。

唯有芎藏格格不入。

兩邊都是女人,他卻正襟危坐,脊背挺得像還在開會。銀衣的胸口幾乎貼上他的手臂,紅衣那邊的周廠長已經把紅衣小姐拉進懷裡又親又摸,他仍只是喉結滾動,手指在膝上收緊又放開。

不是清高。

是還不敢。

或更精確——是還在等允許。

豪董拍了兩下手。掌聲清脆,像宣布下半場開鑼。

「是我的不是,沒有讓芎科長好好放鬆。」鏡頭晃了一下,聲音帶笑,「來,遙忘,青色衣服的,幫忙。」

銀衣與——被招手過來的——青衣立刻動作熟練:一人一邊,把芎藏的手肘抬高,讓他的手臂分別勾上她們的肩。接著她們蹲低,各勾住他一條小腿,往外一拉。

芎藏的雙腿被迫大開。

西裝褲襠中央立刻繃出一條清楚的棱。他沒有反抗,只是耳根迅速發紅,眼神欲拒還迎,嘴裡大概說了句「這、這樣……」,聲音被包廂的鼓點蓋住。

銀衣與青衣跪在他兩側,手指去解他的襯衫扣子。一顆、兩顆、三顆。胸膛露出來,乳頭在冷氣裡縮成小點。她們的指尖故意擦過,他腰側的肌肉明顯一顫。

豪董又對小陳與周廠長身邊的藍衣、紅衣點點頭。

兩位小姐隨即滑下沙發,跪到各自老板的雙腿之間。

藍衣拉開小陳副總休閒短褲的拉鍊,把已半硬的陰莖掏出來,先用舌尖舔過龜頭邊緣,再整根含進去,頭上下起伏,發出含糊的水聲。

紅衣更乾脆——把周廠長的短褲連內褲一併褪到膝彎,陰莖拍在她唇上,她張開嘴,往喉口送,臉頰隨吞吐而凹陷。

這是豪董的「示範」。

讓芎藏先看旁邊怎麼被服務,好降低他因緊張而拒絕的機會。

冬瑩盯著螢幕裡芎藏的眼睛。

那裡沒有拒絕。

只有滿滿的期待。

『多心了,豪董。』她冷冷地想,『他等的就是這個。』

---

「就是她,遙忘——這邊最頂的,技術最厲害的。」豪董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帶著推銷的得意,「遙忘,過來。」

穿淺綠旗袍的遙忘走到芎藏張開的雙腿之間,跪好。旗袍開衩完全拉開,大腿根的肌膚在燈光下發亮。她抬眼看了芎藏一眼,笑得恰到好處——既職業,又像真的對他感興趣。

豪董把一疊鈔票拍在桌上。紙張的厚響蓋過背景歌聲。

「妳如果可以三分鐘之內,幫我們芎科長吸出來——這疊就是妳的。」他頓了頓,笑意加深,「不然,今天妳就得讓我們芎科長開開葷。敢不敢賭?」

遙忘看了看那疊錢,又看了看芎藏腿間已經把西裝褲頂得很不像樣的形狀,再抬眼把視線慢慢掃過他挺直的鼻樑、發紅的耳根與強撐鎮定的嘴角,笑得又軟又亮:

「錢這麼多,當然要試一試啊。」她頓了頓,指尖若有似無地在他大腿內側畫了一下,聲音壓低半度,像只說給他聽,

「更何況芎科長看起來這麼年輕有為……長得又俊,連緊張都好看。這麼可口的樣子,人家就算沒有這疊錢,也想好好嚐一口嘛。」

包廂裡立刻起了幾聲起鬨。芎藏耳根更紅,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抬。

她拉開芎藏的拉鍊。

陰莖彈出來時,已經硬得發亮。銀衣「哇」了一聲,青衣也配合地捂嘴,像在替全場確認尺寸。

遙忘卻先沒急著含,只是把視線落在他胯間,像在品一樣剛上桌的菜。她用指尖撥開他西裝褲與內褲邊緣,讓那根東西完全露在燈光下,然後轉過頭,聲音抬高半度,像專門說給全包廂聽——也像專門說給鏡頭聽:

「大家看啊。」她伸手托住陰莖,拇指在龜頭邊緣緩緩摩過,「芎科長的龜頭又圓又腫,粉紅粉紅的,這條冠狀溝勒得超清楚——鈴口還在流水耶,亮晶晶的,都牽絲了。」

芎藏整個人像被當眾剝開。耳根燒起來,視線亂飄——不敢看鏡頭,又忍不住瞟向周圍那些盯著自己胯下的眼睛。嘴裡擠出含糊的「別、別這樣講……」,聲音細得像求饒,身體卻沒有併攏的意思;被點名到「流水」時,他喉結狠狠一滾,羞恥讓小腹發緊,陰莖卻在遙忘掌心裡誠實地又跳了一下。

銀衣與紅衣配合地「哇」出聲。遙忘手指往下滑,包住柱身,上下套了兩下,讓筋絡在燈光下更明顯:

「柱身好粗,比我手圈起來還滿……筋都浮起來了,從根部一路繃到上面,又硬又燙,還會跳。」她再把指尖探進根部周圍的毛髮裡,輕輕撥開給眾人看,「陰毛也不算濃,可是修得好整齊喔,捲捲的,貼在肚子跟根部,看起來超乾淨、超有品味——像專門準備給人家好好品的。」

「陰、陰毛沒什麼好說的吧……」芎藏的聲音幾乎破音。

被女人當眾檢查毛髮這種事,羞恥來得比被摸還尖——像私密被翻成展覽標籤。可當「好粗」「又硬又燙」一句句砸進耳朵,另一股熱意也同時從胸口往下灌:被誇、被看、被幾個老板與小姐一起盯著評分——那種感覺醜,卻讓他頭皮發麻地爽。

他掛在銀衣與青衣肩上的手指收緊,指節發白,臉別向一側,嘴角卻壓不住一絲自己都嫌噁心的得意。

最後她掌心托住下方沉甸甸的囊袋,用指腹掂了掂,又輕捏一下,芎藏腰側明顯一顫,悶哼差點漏出來。

「還有這裡——陰囊沉甸甸的,兩顆都繃得好緊,熱熱的,捏一下還會動。」遙忘抬眼對上芎藏,笑意又甜又髒,台詞卻仍對著全場,「芎科長,你們公司開會的時候,底下都藏著這種貨色啊?這麼可口,不準我三分鐘吸出來才怪。」

包廂裡立刻起鬨、吹口哨。有人喊「芎科長可以啊」,有人拍桌笑。

芎藏的臉紅到頸根,連眼尾都燙。理智上他只想找地縫——下體被逐項廣播,比脫光更赤裸。

可另一半意識卻清楚得可怕:他爽到了。不是被摸的爽,是被公開品評、被說成「貨色很好」的爽;羞恥像酒精,燒過之後留下的是更濃的醉——自己居然在眾人面前勃起得更兇,而且心裡隱隱希望遙忘再說一點、再誇一點。

陰莖在她手心裡又脹了一分,鈴口再吐出一點黏液,像替他那個見不得人的心思按了確認鍵。

遙忘這才握住根部,再套弄兩下,低頭把嘴唇包住龜頭,舌面貼著繫帶往下送——

整根陰莖沒入她的口腔。

「三、二、一——開始。」

豪董報數。

遙忘立刻進入工作節奏。

先是淺吞——嘴唇只包住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再沿著繫帶一下下頂;每頂一下,芎藏掛在別人肩上的手指就收緊一分。

接著她把頭低得更深,鼻尖幾乎抵上他修剪整齊的陰毛,柱身整根沒入溫熱的口腔,龜頭撞進喉口時發出含糊的咕聲。

她不急著退出,喉嚨收縮兩下,像用肉壁去擠那顆腫脹的頭,再緩緩退出到只剩鈴口含在唇間,拉出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絲。

深、淺、深、淺。

節奏被她拿捏得很穩:需要讓全場聽見水聲時,她就吸得用力,面頰凹陷,陰莖被吮得發亮;需要讓芎藏腳趾蜷起時,她就改用舌面整片磨過柱身下方那條敏感的筋,從根部一路舔到冠溝,再突然張口吞到底。

唾液越來越多,沿著柱身往下淌,濕了他的陰毛,再滴到地毯邊,積成一小攤深色。她偶爾側過臉,讓鏡頭——也讓包廂裡每一雙眼睛——看清楚陰莖是怎麼在她唇間進出、怎麼把她的嘴角撐圓。

呼吸全被壓成鼻音,卻仍維持漂亮的起伏,連髮絲散到頰邊都像算好的。真正賣力的不只是技巧本身,更是「讓人看起來技巧很好」的表演密度。

與此同時,銀衣與青衣左右拉開他已散開的襯衫,低頭含住他的乳頭,又吸又舔,牙齒偶爾輕刮乳暈;一邊有人用指腹揉他胸側,一邊有人把乳暈吸得發亮。三張嘴同時落在他身上——兩點在上,一根在下——包廂的起鬨聲頓了一拍,隨即更響。

芎藏的姿勢被固定成一種近乎獻祭的形狀——

雙腿被拉開釘死,雙手掛在兩個女人肩上,胸口兩點被吸吮,胯間被深喉。

他的臉皺起來:眉心糾結,下唇被自己咬住,又在某一記深含時鬆開,漏出短促的喘。享受與彆扭疊在同一張臉上,像還想維持科長體面,身體卻先投降。

大約一分鐘,冬瑩就從他腰腹的繃緊看出來:他想射了。

螢幕裡的芎藏眼神渙散了一瞬,大腿內側的筋抽動,喉結劇烈滾動。那種「再兩下就要交待」的前兆太明顯。他似乎也意識到——若真在一分多鐘內射進別人口中,面子會薄得刺痛。他試圖憋,呼吸改成短而淺的吸氣。

遙忘像抓到破綻,突然加快:手口並用,一邊用力套弄根部,一邊用喉去擠龜頭。

然後——弄巧成拙。

或許太用力,或許節奏被她自己打斷。芎藏那種「即將射精」的狀態被硬生生推離臨界,爽意還在,陰莖仍硬得跳,卻退回「很舒服、但射不出來」的高原。他悶哼一聲,既像鬆,又像更餓。

冬瑩看得很靜。

靜到能聽見自己筆電風扇的低鳴。

『這不像失手。』她想,『比較像控場。』

三分鐘賭局、最頂技術、公開放錢——表面上在賭他能不能撐,實際上更像在保證:他會被吸到腿軟,卻不會在眾目睽睽下變成「三分鐘就繳械的男人」。那疊鈔票大概本來就會到遙忘手上,只是不能明著給;必須讓芎藏相信,是自己夠強,才逼得頂牌認輸。

遙忘的姿勢賣力到近乎誇張:唾液拉絲,睫毛濕,偶爾抬眼看他,眼神寫滿「你好大、你好硬、我好努力」。可每一次他真正接近射精,她就會極細微地改角度、減壓力、換節奏——像有人在看看板上的秒數,精準地把他按在「爽、且仍像個能忍的男人」。

芎藏的陰莖很爽。

冬瑩幾乎可以斷定——他心裡更爽。

雄性的勝負慾,才是他現在真正的敏感點。

---

兩分鐘已過,三分鐘未到。

就在冬瑩幾乎要確信「這是控場」時,鏡頭——或她的注意力——被左手邊拉走。

藍衣仍跪在小陳副總雙腿之間。

休閒短褲與內褲早被褪到腳踝,他的陰莖又濕又亮,整根被她含得深。她不是埋頭苦幹那種:每一次抬頭吐到只剩龜頭,都會抬眼看他——眼神黏在他臉上,像在確認老板爽不爽、誇不誇、還要不要更深。

小陳一皺眉,她就立刻把柱身重新吞到底;小陳一哼,她就用舌尖去頂鈴口,發出故意讓旁人聽見的水聲。

她一手扶著陰莖根部,拇指按在陰囊上方輕輕揉;另一手搭在他大腿內側,指甲若有似無地刮。

吞吐的節奏忽快忽慢:快的時候面頰凹進去,深喉到鼻尖抵上陰毛;慢的時候只含半截,舌頭捲著柱身側面的筋上下磨,唾液沿著陰莖淌到陰囊,再滴到他自己的短褲邊。

偶爾她把陰莖從嘴裡放出來,用臉頰貼著滾燙的柱身蹭了兩下,唇邊全是水光,再張開嘴,把龜頭重新納進去,含糊地笑:

「陳副總……好硬喔,都跳到人家舌頭上了。」

小陳喉結滾動,手指插進她髮間,卻還沒完全按死——像還在享受「被看著服務」的特權。

藍衣於是更賣力:先用唇瓣包緊冠狀溝旋轉吸吮,再一口氣吞到根,喉口收縮去擠龜頭;退出時拉出銀絲,她也不擦,就著那條絲再次低頭,讓整根陰莖在燈光下反覆消失、再現。

左手邊忽然傳來低吼。

小陳副總腰腹的肌肉全部收緊,聲音發啞:

「幹……太爽了,要射了——」

藍衣聽得懂這句的意思。她立刻想退——頭往後撤,雙手推他大腿,嘴角剛離龜頭半寸,唾液還牽在唇間。

可小陳兩手同時用力扣住她的後腦與髮根,掌心像鐵鉗,把她整張臉重新按回去。陰莖整根撞進口腔,龜頭直接頂進喉口;她嗚了一聲,眼眶瞬間發紅,想掙的肩線繃緊,卻被固定得動彈不得。

他腰往前送,一股一股強制射進她嘴裡。

精液又濃又急,第一下就灌滿舌面,第二下衝進喉嚨,逼得她連連嗆咳,淚水被擠出來,卻仍吐不出那根東西——小陳的手指陷在她髮間,把她死死按在胯下,直到最後幾下抽搐射完,才肯鬆勁。

藍衣退開時咳得肩膀都顫,嘴角、下巴牽滿白濁,有一部分從鼻腔嗆出一點,狼狽得不像剛才還在媚笑的樣子。

她就地抓衛生紙吐掉口中精液、擦臉擦嘴,動作仍熟練,只是指尖微微發抖;擦到一半抬眼看小陳,那媚笑來得慢半拍,像先把方才的不甘嚥回去,再重新上工。

小陳穿回褲子,一臉滿足地靠進沙發,伸手拍了拍藍衣的頭髮,像在誇一隻聽話的寵物。

冬瑩心裡冷冷分析:

『第一個射精的位置,不能是芎藏,必須有人先「示範」。』

一定要有人比芎藏早洩出精液,他的男性尊嚴才有墊背;多人場合裡的射精,才不會顯得突兀、丟臉。

小陳副總今晚的「角色」,八成包含這一段——輸給快感可以,但要輸在主角前面,好讓主角的釋放變成合理的下半場。

「三——二——一。」豪董的聲音帶笑,「時間到。」

遙忘立刻停住,嘴唇離開那根仍硬挺的陰莖時發出輕響。她擦了擦嘴角,露出恰到好處的可惜:

「芎科長真的是又硬又持久,陰莖好大……害我嘴巴好酸喔。我認輸了。芎科長太厲害了。」

芎藏被哄得嘴角藏不住。那笑意又蠢又亮,像小孩被當眾頒獎。他只擠出一句:

「妳、妳技術真好……我剛剛差點就忍不住了。」

豪董從鏡頭後伸進一隻手,把兩張千元塞進遙忘旗袍的乳溝,指節故意在乳肉之間按了一下。

「雖然三分鐘到了,但芎科長說妳技巧好——這還是要獎勵。」

面子做給芎藏。錢做給場面。遙忘夾緊胸口,嬌聲道謝,旗袍領口被鈔票撐得更開。

右手邊,周廠長突然推開仍含著他的紅衣,喘著站起來。

「幹!我不行了。」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紅衣抬起的臉,快速套弄。陰莖在手指間又腫一圈,龜頭漲成深紫。

幾秒後他低罵一聲,精液一條條射上紅衣的眉骨、鼻樑與張開的唇——白濁掛在睫毛上,再往下滑到下巴。紅衣配合地閉眼,嘴裡仍不忘稱讚:「好濃……好多……」

射完,周廠長的陰莖還半硬地翹在她面前,鈴口與柱身掛著殘精。

紅衣沒先管自己臉上的狼藉,先湊上去把那根東西重新含進嘴裡——從龜頭舔起,舌面把溝緣與柱身上的白濁一卷而盡,再含住根部吸吮兩下,把陰囊邊濺到的也仔細舐乾淨,直到那根陰莖只剩一層水光。

她吐出時還抬眼看他,聲音黏糊:「廠長的都吃乾淨了喔。」這才接過衛生紙,一點點把眉骨、睫毛與下巴上自己臉上的精液拭去。

幾分鐘的服務,小費與「表演費」已經在包廂裡流了一輪。

冬瑩的胃沒有像看女部屬片庫時那樣收縮。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冷的東西:像看完一場標案前的圍標彩排。

---

「願賭服輸。」豪董說,「遙忘,既然妳賭輸了,今天得讓芎科長開開葷。」

遙忘很直接。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先抬手去解領口那顆盤扣。

指尖不急,一顆一顆地撥開——第一顆鬆開,鎖骨完整露出,冷氣掃過時那一小片肌膚立刻起了細微的顆粒;第二顆、第三顆,旗袍前襟分開成一道越來越寬的縫,乳溝的陰影先被燈光舀進來,白得刺眼,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第四顆開在胸口最豐滿的位置,布料往兩側塌,半個乳側滑出來,弧線光滑緊實,乳頭還被剩下一點裡布勉強遮著,只露出一圈粉褐的邊緣。

她沒有躲視線。

包廂裡起鬨聲起,她只是把散開的前襟再往外撥,讓第五顆、第六顆盤扣依次脫離——腰線被解放的瞬間,小腹那條淺淺的肌肉弧與肚臍一起亮在燈下,皮膚細、潤,像剛從水氣裡走出來,腰窩的凹陷隨著轉身微微收緊。

旗袍下擺的開衩本來就高,這時她側過身,把腰側最後幾顆也解掉;布料失去固定,順著肩膀往下滑。

肩帶——或說旗袍的袖根——先從左肩滑落。左肩的圓潤線條、上臂內側那截平時被袖口藏住的嫩白,一寸寸露給鏡頭。

右肩跟著垮下,整件淺綠旗袍失去支撐,順著胸口、腰腹、臀線一截截往下剝,像有人在慢動作裡把包裝撕開。

布料卡在豐滿的臀上停了半秒,她扭了一下腰,旗袍才柔軟地堆過大腿,落在腳踝。

裡面幾乎沒穿。

上身只剩一副半杯的深色胸罩,肩帶細得像隨時會斷。

她把手伸到背後解扣,扣一開,胸罩失去拉力,從乳下彈開——雙乳隨之墜出、晃了兩下才穩。

乳房飽滿沉重,乳暈因剛才的吞吐與室內的熱而微微腫起,乳頭硬成兩點,在燈光下反著一層薄汗的光。她捏著胸罩帶子隨手一拋,落到沙發扶手上。

下身只有一條被淫水洇深的細帶內褲。

布料中央顏色明顯更深,貼在陰阜上,勾勒出縫的形狀。她拇指勾住兩側繫帶,先往下褪過胯骨——恥丘的肌膚、三角區修剪整齊的毛髮邊緣先露;再往下拉過大腿,細帶離開黏膩的穴口時扯出極短的銀絲,大腿根瞬間涼了,細嫩的內側肌膚在燈下白得近乎發光。

內褲滑到膝彎、腳踝,她抬腳踩出來,隨腳尖一踢,也離開自己的身體。

這時她已全裸站在包廂中央。肩、乳、腰、腹、腿一路連成一條被觀賞的線:汗在鎖骨窩裡亮,乳波隨呼吸輕顫,小腹因緊張或期待而微微收縮;腿根仍殘著剛才淫水的涼意,陰唇微張,在燈光下濕得發亮。

她嘆了口氣,像真的可惜那疊沒當場到手的錢:

「我願賭服輸。」

「別嘆氣嘛。」豪董自己坐上 KTV 的矮桌,雙腿張開,休閒褲已褪到腿根,陰莖翹在燈光下,

「這樣吧——妳來幫我口,同時讓芎科長從後面幹妳。妳只要在芎科長射精之前,嘴巴不離開我的陰莖,剛剛那疊鈔票依然給妳。」

新的賭局,舊的套路。

銀衣與青衣已不知何時離開「架住」的崗位。

沙發那頭,青衣被大陳總壓進座墊裡。她的極短包臀裙掀到腰上,卷成一條皺布;肉色絲襪的襠部被撕開,破口邊緣毛茸茸地捲著,陰唇被撐開的形狀直接暴露在燈光下。

大陳的陰莖又粗又暗,根部勒著一圈保險套的捲邊,整根沒在她體內,只剩囊袋在外頭拍;他採的是從上壓下的姿勢——青衣半躺半仰,雙腿被他手肘架開,每一下抽插都又深又沉,陰莖退出時帶出一圈濕亮的穴肉,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臀肉與會陰,響聲清脆得像在打節拍。

他抽插時並不抬頭看別人。上身伏低,臉埋進青衣被扯開的衣領裡,張口含住一側乳房:先是乳暈整圈納進嘴裡吸,再改含乳頭,牙齒輕咬、舌尖撥弄,把那一點吸得又腫又亮。

青衣的喘聲斷成一截一截——下身被幹到腰軟,上身乳頭又被吮又磨,雙手不知該推他的肩還是抓沙發靠背。

大陳換邊含另一側時也不停腰:陰莖仍一下下往最深處頂,每頂一下就吸一口乳,像把女人上下兩處同時當成出口。

青衣的乳浪被他的胸口壓扁又彈開,乳頭離開嘴唇時牽出極短的水絲,下一秒又被重新含住;交合處的水聲與吸吮聲疊在一起,連旁邊已射完的小陳都偏頭看了一眼。

「陳總……慢、慢一點……奶、奶頭好麻——」青衣的聲音又軟又顫,腿卻把大陳的腰夾得更緊。大陳含著乳頭含糊地笑,腰力不減,反而把她一條腿抬得更高,陰莖進到幾乎整根消失,小腹撞在她恥骨上,發出沉悶的肉響。

藍衣與紅衣則分別貼回已射精的小陳與周廠長身側,陪笑、餵酒、讓男人的手繼續在乳房與大腿上游走——他們今晚的「硬任務」暫時結束,剩下的是看戲與起鬨。

芎藏不再客氣。

他撕開保險套,套上自己仍硬得發疼的陰莖。龜頭抵上遙忘的穴口時,那裡已經濕得發亮——職業,或身體,或兩者都有。他腰一挺,整根沒入。

遙忘的哼聲被豪董的陰莖堵回喉裡。

她跪趴在矮桌與沙發之間的空間,上身前傾,含住豪董,下身卻高高翹起,承受芎藏的撞擊。銀衣跪在一旁幫忙按住她的腰,像生怕主角的角度不夠好。

然後,運鏡開始了。

豪董顯然很懂自己在拍什麼。

鏡頭先對準他自己的下身:陰莖被遙忘的嘴唇包住,她抬頭時,柱身整根露在燈光裡,唾液拉成絲;她低頭時,陰莖整根沒入口腔,鼻尖幾乎抵上他的小腹。一次,又一次。吞吐的水聲蓋過遠處大陳抽插青衣的拍擊。

鏡頭下移,掠過遙忘光滑的背、收窄的腰、因跪姿而圓脹的臀。臀肉在燈光下白得刺眼,下一秒就被芎藏的髖骨撞出波浪——一下,一下,肉浪從撞擊點往上擴散,腰窩的小窩隨之輕顫。保險套表面的潤滑與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交合處弄得又亮又響。

鏡頭再往上。

芎藏的小腹與胸膛已是一層薄汗,襯衫全敞,西裝褲卡在膝彎,每次前送,囊袋都拍在遙忘的陰蒂與會陰上。再往上——是他的臉。

滿臉通紅、眉頭皺緊。嘴微張,專為喘氣。

芎藏的眼神卻亮得可怕,像把「我正在幹人」寫成橫幅掛在自己額頭。

沙發那頭也到了關口。

大陳總忽然悶吼一聲,把青衣的腿壓得更開,陰莖整根釘進最深處不再抽出——根部那圈保險套的捲邊被淫水泡得發亮,緊緊勒在他陰莖根與陰囊上方。他腰腹劇烈抽搐,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把龜頭死死頂在宮口附近,精液盡數射進套子前端。

青衣感覺得到體內那根東西的脈動:隔著薄薄的乳膠,一股一股熱意撞擊最裡,套子被灌得逐漸鼓脹,把她的穴壁撐得更滿。她仰著脖子喘,乳尖還殘著被吸吮過的紅,手指死死抓著沙發縫。

大陳射完後沒有立刻退出,只是伏在她身上喘了幾秒,陰莖仍半硬地塞在體內,保險套前端沉甸甸地墜在子宮口的方向。

青衣胸口起伏得厲害,聲音斷續,卻仍伸手往兩人交合處探——指尖摸到被淫水與潤滑液弄得又滑又黏的柱身,摸到套子根部那圈捲邊,輕輕捏住,一邊喘一邊往外退:

「陳、陳總……我幫你、拿下來……哈啊……」

她把腿張得更開,好讓自己的手有空間。陰莖退出穴口時帶出「波」的一聲輕響,保險套前端鼓成一小袋乳白,沉在龜頭下方晃。

青衣拇指與食指捏著套口往上褪,小心地越過冠狀溝,把整隻套子從半軟的陰莖上剝下來;指尖還幫忙攏住前端,生怕精液倒溢。

套子離體的瞬間,她自己也急促地喘了兩口,穴口一時合不攏,帶著水光微微開合。她把套子打了個結,隨手擱到茶几邊的衛生紙上,才軟軟地靠回沙發,抬手抹掉額角的汗。

這時芎藏抽插的力道忽然加大,頻率加快。遙忘的乳房劇烈晃動,乳浪一次次甩向前;她含著豪董的嘴開始不穩,嗚咽從鼻腔漏出,牙齒幾乎要磕到柱身。豪董「嘶」了一聲,卻笑得更開心,鏡頭刻意搖到她努力重新含住的樣子——失敗、再含、再被撞得失神。

終於,芎藏開始低吼。

遙忘的吟叫同時炸開。

那叫聲又尖又長,像被幹到某處持續過電,又像故意把「高潮」毫無保留地分享給全包廂聽。她的嘴終於徹底離開豪董的陰莖,銀絲還連在下唇與龜頭之間,她卻已顧不得賭約,只會捧著沙發邊緣,隨著撞擊一下下往前聳,高聲浪叫,叫到尾音發顫。

叫聲灌滿包廂。

也直直灌進芎藏的神經。

冬瑩看見——小陳、周廠長、甚至剛在青衣體內射完、還懶洋洋靠在沙發上的大陳,都露出一種很配合的表情:愣一下,再吹一聲口哨,再搖頭,像在說「幹,比不過」。

那不是輸給床技的輸。

那是送給主角的輸。

而芎藏吞下去了。全部吞下去了。那種「我的性能力是在場最好」的自豪感,瞬間把他的自我感覺抬到近乎失重——爽意早已不是陰莖被穴肉絞緊所能解釋。那是被一群更高位的男人,用表情與起鬨,當場冊封成雄性冠軍。

他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遙忘的臀被撞得發紅,穴口的淫水濺在他的大腿上。他低吼著射精,腰腹痙攣,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整個人俯下去,像把勝利用身體釘進她體內。

射完,他喘著把陰莖退出。保險套前端沉甸甸地墜著精液。他將套子卸下,打結,有那麼一秒甚至像在展示——

其他小姐立刻發出驚嘆。

「好多喔——」

「看這袋……」

銀衣、藍衣、紅衣的聲音疊在一起,像事先對過詞。

而剛剛被抽插到失聲浪叫的遙忘,卻忽然坐到地毯上,抱起自己脫下的淺綠旗袍,一邊還在喘氣,眼神失落,眼眶含淚——那表情委屈得恰到好處,讓人看了就生出憐愛:像真的因為沒能在射精前含住豪董,而失去那疊鈔票。

芎藏看了,竟露出於心不忍。

他還沉在「我太猛」的餘韻裡,把她的哭讀成自己的戰果證明。

「豪董……剛剛是我太大力了,才讓她不小心……」

話沒說完。

豪董已經把那疊鈔票塞進遙忘懷裡,拍了拍她的臉,聲音響亮得像專門說給芎藏聽:

「妳要記得——是芎科長幫妳說情,今天才破例把獎勵給妳。」

遙忘收起鈔票,破涕為笑的速度太快,快到若非冬瑩已看完全程結構,大概也會信那是情緒轉折。她連聲道謝,聲音又甜又亮:

「謝謝芎科長!謝謝芎科長!」

錢是豪董出的;面子,卻給足了芎藏——讓遙忘當眾謝的是他,讓全場聽見的功勞也是他。

同時,螢幕裡除了芎藏之外的所有人——老板與小姐——肩線都鬆了一截。

冬瑩讀得懂那種鬆。

不是射精後的鬆。

是『今天這場戲演完了,演得還不錯。』的鬆。

標案前的圍標,不總發生在會議室。有時發生在包廂。籌碼不是價格單,是一個科長的雄性自尊:餵飽了,綁死了,往後「同意」與「向上建議」就會自己長腿跑來。

這正是豪董他們的布局——趁芎藏還是科長,比較好拉攏,也比較沒有競爭者,先把關係建起來、把人情做深。等他真成了處長,要花的成本與心思就多得多了:對手更多、胃口更大、一桌酒局也未必再買得動。

---

影片結束。

黑屏。進度條走完。自動跳到下一支縮圖的前三秒——仍是同一間包廂的燈光,冬瑩立刻按下暫停。

她沒想到自己會完整看完。

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麼。

影片裡的芎藏,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做愛,就出盡風頭:最頂的小姐、最久的忍耐、最響的浪叫、最誇張的精液量、最後還能「好心」替哭著的女人說情——一套流程走完,他不是被招待的科長,是被加冕的公狗王。

也難怪他要主動索取影片,留存,回味。

『智障的可以。』她重複一次,聲音只在心裡,『可他不是真智障。』

是即使知道這是證據,仍然無法抗拒把「自己很強」的瞬間做成檔案、鎖進硬碟、在往後某個加班夜重新點開的衝動。

回扣、方案、建議——那些可以在公事上偽裝成專業判斷。
這支影片不能。

它只服務一件事:讓他反覆確認,自己配得上被四個產業界的大長官圍著養,配得上被女人的叫聲抬進天。

冬瑩靠進椅背,視線落回桌面某處,又移到任務列那個仍亮著的資料夾圖示。

她忽然又想起國王留下的那句話。

「妳一定無法理解,男人難以抗拒自己的獸性霸氣,那是一種深植於骨血裡的雄性自戀。」

開場時她以為自己懂。

自戀嘛。普通且自信的男人,滿街都是。

現在她才真的理解,那句話要說的不是「男人愛吹噓自己很行」這麼淺。

而是——

他可以知道鏡頭在拍、可以知道這是把柄、可以知道小姐的哭、老板的輸、三分鐘的賭,全是漂亮的包裝。

可當浪叫灌滿包廂、當更高位的男人露出「我輸了」的表情、當保險套前端沉甸甸墜著自己的精液時——

快感仍會壓過風險計算。

他要的不是射精。

是『我做愛能力超猛』的自豪。

是被當場認證的、深植骨血的、獸性的、自戀的——贏。

冬瑩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目光已經冷回能做事的溫度。

她沒有關掉 `招待`。

只是把這支「初次開葷」的長片標成已讀,游標移向同一資料夾裡、時間更晚的下一批縮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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