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牽著依嬌的手,踏入了這個充滿了他變態幻想與無盡情慾的虛擬空間——「自慰劇院」。
原本,這個劇院的「最佳觀賞位置」,只有一張極盡奢華、寬大且帶有按摩功能的獨立真皮沙發座。
但修文牽著依嬌走到螢幕前時,他只是閉上了眼睛,在腦海中下達了一個指令。
瞬間,猶如魔法一般,整個觀眾席的配置開始重新調整。那張原本孤零零的單人沙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張並排在一起、同樣奢華舒適的頂級真皮沙發。
依嬌看著這神奇的一幕,毫不客氣地挑選了面對巨大螢幕右手邊的那張沙發,優雅地坐了下來。而修文則順理成章地坐在了她的左手邊。
坐定後,依嬌轉過頭,那雙漂亮的杏眼裡閃爍著學術研究般的光芒:
「修文哥,我想了想你之前對你這個『創造領域』的敘述。」
「你說,在這個領域裡,你的能力是沒有任何限制的。你可以憑空創造出任何你想要的東西,甚至是黃金。但是,創造出來的東西卻無法帶出現實世界,一旦離開了這扇門,它們就會消失。」
依嬌用一種極度專業的口吻總結道:
「這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完完全全從現實世界獨立出來的『沙盒環境』呀!」
修文點了點頭,對依嬌的理解能力感到佩服:「對,妳說的沒錯,我感覺就是這個概念。」
依嬌的眼睛更亮了:「那……這裡不就等同於遊戲開發裡的『測試服』或是『開發環境』嗎?」
「而在這個環境裡,你,修文哥,就是擁有最高權限的『GM,遊戲管理者』!」
修文笑了笑,有些自豪地說:
「對,我當時就是這樣想的。既然在現實世界裡使用國王能力有次數限制和觸發條件,那我就乾脆創造一個絕對自由的領域。」
「我可以在這邊,毫無顧忌地測試我國王能力的各種應用與極限,而不用擔心會對現實世界造成任何不可挽回的影響。」
依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不過,我發現有一點很有趣。」
「雖然領域裡創造的東西帶不出去,但是……現實世界中的東西,帶進來這邊之後,卻是可以正常運作的!」
依嬌指了指修文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機:「例如你的手機,在這裡面依然有訊號,甚至還可以連上網路,之前你做測試的時候,還從手機觀看你家客廳的監視器畫面。」
說到這裡,依嬌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她看著修文,眼中帶著一絲興奮的試探:
「修文哥,如果真實世界的東西在你創造的領域可以正常運作,那你的國王能力對真實世界帶進來的東西可以作用嗎?」
「例如……你可以控制你的手機,讓它『漂浮』起來嗎?」
修文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我試試看。」
他手都沒動,只是在腦海中下達了一個指令。
下一秒!
那支原本靜靜躺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機,竟然真的憑空漂浮了起來!它就像是失去了重力一般,在半空中緩緩地移動著,最後,精準無誤地落在了依嬌伸出的掌心裡。
依嬌握著那支手機,臉上綻放出了一個極度迷人、卻又帶著一絲危險氣息的微笑。
「太棒了……」依嬌的聲音微微發抖,那是一種發現了新大陸的狂熱,「這就表示,這個測試空間是允許『真實世界的東西』在這邊被你直接控制的!」
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修文,眼神中充滿了病態的期待與獻祭感:
「修文哥……」
「既然你可以控制手機……那你,能不能試著『控制我』,讓我做一些事情試試看?」
修文被這突如其來的要求給嚇了一跳:「妳……妳是想要測試,我能不能夠在這個領域裡,直接控制『活生生的人』嗎?」
「對!就像你之前說國王控制你跟那個叫做冬瑩的女人那樣。」依嬌毫不猶豫地點頭,她的臉頰泛起一陣興奮的潮紅,「我想親自體驗一下,被你完完全全支配的感覺!」
面對這份沉甸甸的病態邀請,修文深吸了一口氣。
此時的修文,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白色的四角內褲;而依嬌,則穿著那件咖啡色的細肩帶連身真絲睡衣。
修文看著依嬌,在心中默念了一個指令:
『剝奪依嬌說話的能力。』
指令下達之後。
修文看著依嬌震驚卻又難掩興奮的眼神,他伸出手,輕輕挑起了依嬌的下巴,用一種充滿支配感的低沉嗓音命令道:
「現在,對我說『妳愛我』。」
依嬌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死死地鎖住了。她張了張嘴,試圖發出聲音,卻發現聲帶根本不聽使喚,除了微弱的氣流聲,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依嬌漲紅了臉,她拼命地張合著嘴唇,喉嚨裡發出「呃……啊……」的微弱聲音,但就是無法將那三個字給說出來。她那雙漂亮的杏眼裡,瞬間蓄滿了因為無法順從愛人命令而產生的焦急淚水。
看著依嬌這副任人宰割的可憐模樣,修文心底那股屬於男人的施虐慾與支配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大滿足!
但他並沒有就此停手。
『控制依嬌站起來,走到我的面前。』修文在心中再次下達了指令。
無法說話的依嬌,身體瞬間不受控制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就像一個被無形絲線牽引著的提線木偶,踩著僵硬卻又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修文的面前。
修文也跟著站了起來。
他轉過身,背對著依嬌,面向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他微微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將自己那穿著白色內褲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
被迫站在修文身後的依嬌,看著眼前這個極度羞恥的姿勢。她那雙水潤的眼睛瞪得老大,看著修文那被白色內褲緊緊包裹著的、結實且圓潤的臀部曲線,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修文接下來想幹什麼。
『控制依嬌將我的內褲脫到膝蓋處。』
指令生效。
依嬌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不受控制地緩緩抬了起來!
她那雙白皙柔軟的小手,精準地勾住了修文白色內褲的兩側邊緣。然後,在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驅使下,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修文的內褲向下拉去……
直到內褲褪到了修文的膝蓋處。
修文那結實、圓潤的兩瓣光溜溜的屁股,就這樣完完全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依嬌的眼前!
『這……這太羞恥了!修文哥到底想幹嘛?!』依嬌雖然無法說話,但她的內心在瘋狂尖叫。
然而,更瘋狂的還在後頭。
『控制依嬌的雙手,在我的屁股上撫摸、揉捏。』
依嬌的雙手再次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她溫熱柔軟的掌心,完完全全地貼合在了修文光溜溜的屁股上。她開始不受控制地在那Q彈的肌肉上來回撫摸,甚至五指微微用力,色情地揉捏著那兩團肉瓣!
『天啊!我在揉修文哥的光屁股!』依嬌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但心底卻又湧起一股隱密的、背德的興奮感。
『修文哥還想要做什麼呢?讓我的手伸入他的雙腿之間幫他打手槍?用手指幫他做直腸抽插?還是要我幫他毒龍鑽?』依嬌有點期待又有點怕受傷害的看著修文的屁股,臉色潮紅。
修文的終極指令下達了!
『控制依嬌的右手,用力打我的右屁股。』
依嬌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右手竟然高高地舉了起來!
然後,帶著一股她根本無法控制的強大力量,對準修文那光溜溜的右半邊屁股——
「啪!!!」
一聲震耳欲聾的清脆巴掌聲在劇院裡炸響!
「啊!」修文痛得猛地叫出了聲,身體都跟著瑟縮了一下。
依嬌的瞳孔地震了!她看著自己剛剛施暴的右手,眼眶瞬間紅了,她想收回手,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然後,這次換依嬌的左手高高地舉了起來!
「啪!!!」
又是一聲重響!修文的左半邊屁股上也瞬間浮現出了一個清晰的紅指印。
「嘶……好痛!」修文咬牙切齒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啪!!!」 「啊!」 「啪!!!」 「嘶!!!」
就這樣,在修文自虐的指令下,依嬌被迫化身為施暴的機器。她那睡衣下的雪白雙乳隨著雙手交替揮舞的動作,在半空中瘋狂地劇烈搖晃。而修文那結實的臀肉,在一次次毫不留情的重擊下,盪起一陣陣紅腫的肉波,清脆的巴掌聲與他痛苦的悶哼聲,在這空蕩的劇院裡交織成一首極度詭異的淫靡樂章。
「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打屁股聲和修文痛苦的悶哼聲,在空曠的自慰劇院裡此起彼落。
依嬌的表情充滿了極度的驚慌與心疼。
她眼睜睜地看著修文的屁股被自己打得通紅、甚至開始微微腫脹;她聽著修文不停地因為劇痛而叫出聲來。
她心疼得快要碎了!她拼了命地想要奪回身體的控制權,想要停下這瘋狂的舉動去抱抱他,但是……她根本做不到!她只能被強迫著,一次又一次地將巴掌落在愛人的身上!
終於,在挨了整整二十幾下重擊後,修文那原本白皙的屁股,已經被打得像個熟透的紅蘋果一樣,紅通通的一片。
修文這才停止了自虐的指令。
『控制依嬌,幫我把內褲穿回去。』
依嬌的雙手終於停止了扇打。她彎下腰,動作僵硬地幫修文將那件退到膝蓋的白色內褲重新拉了上來,遮住了那慘不忍睹的「傷勢」。
『控制依嬌回到沙發上坐下。』
依嬌木然地轉過身,走回自己剛才的位置,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乖乖地坐了下來。
修文忍著屁股上火辣辣的劇痛,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前。
他看著滿眼淚水、滿臉驚恐的依嬌,在心中默念:『解除所有控制。』
然後,他對著依嬌溫柔地說道:
「好了,依嬌。現在,妳可以說話了,妳的身體也自由了。」
話音剛落,依嬌彷彿瞬間找回了靈魂。
她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一把撲進修文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腰,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掉:
「修文哥!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為什麼要讓我打你的屁股?!我看到你的屁股都被我打得那麼紅、那麼腫,我聽著你叫得那麼痛……我心疼得都要死掉了嗚嗚嗚……」
修文溫柔地回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
「傻瓜,別哭了。」
修文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坦誠:「因為……昨晚是我的初夜,做愛後看到妳的屁股被我打得紅通通的,我心裡覺得挺內疚。」
「所以……我才想說,在這個絕對控制的領域裡,讓妳親手打回來。這樣,我心裡會覺得好過一些,這算是對妳的補償。」
聽到這個奇葩到極點的「直男式補償邏輯」,依嬌愣住了。
她抬起頭,眼角還掛著淚珠,卻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笑罵道:
「修文哥,你真的是個大笨蛋!」
「我不是說過了嗎?昨天晚上被你打屁股,雖然痛,但我心裡覺得很開心、很爽呀!你根本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依嬌伸出小手,在修文那依然火辣辣的屁股上輕輕揉了揉,語氣變得極度魅惑與大膽:
「修文哥,以後你在床上的時候,還可以繼續打我的屁股喔。不用跟我客氣。」
「因為……我覺得那樣比較刺激。而且帶著那種痛感做愛,我會覺得……更舒服呢。」
修文被她這番大膽的抖M宣言給震驚了,只能紅著臉說了句:「……謝謝妳。」
依嬌看著修文那通紅的臉頰,突然湊近了些,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閃爍著一絲看透一切的狡黠:
「而且呀……」
「修文哥,你老實告訴我。你剛才逼著我打你,你是不是……其實心裡也有一點點喜歡『被我打屁股』的那種感覺呀?」
修文的臉瞬間漲得像豬肝一樣紫!他就像是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連忙大聲反駁,試圖掩飾自己的心虛:
「妳……不要這樣想!我才不要回答妳這個無聊的問題呢!」
依嬌卻不依不饒,她伸出手指,極具挑逗意味地隔著那件白色的四角內褲,輕輕彈了一下修文胯下那根依然高高隆起的帳篷:
「哼,你不回答我也知道答案啦。」
「反正我知道你心裡其實很喜歡!因為……我剛剛在打你的時候,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喔!」
「我可愛的修文哥……明明嘴裡叫著痛,可是下半身卻是越被打、勃起得越厲害呢!」
依嬌捂著嘴偷笑:「你看,都被我打完這麼久了,你到現在……都還是硬邦邦的呢!」
被女朋友當面無情地戳穿了隱藏的「抖M」屬性,修文羞憤欲絕。
但他看著眼前這個笑得花枝亂顫、滿眼都是愛意與包容的女人。他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心底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與釋然。
他就這樣笑笑地看著依嬌。他覺得,跟依嬌在一起相處,真的比他原本想像中的還要愉快太多太多了。
依嬌真的太完美了。
她不會用任何尖酸刻薄的言詞來讓他難堪;即便他展現出了這些奇奇怪怪的特殊癖好、或是做出了極度羞恥的自虐行為,依嬌也從來沒有露出一絲一毫嫌棄或厭惡的表情。
她只會用她那種病態卻又無比深沉的愛,完完全全地接納他的一切。
笑鬧過後,依嬌收起了玩笑的心態,眼神重新變得充滿了學術的嚴謹與對權力的狂熱。
她看著修文,認真地分析起了剛剛那場瘋狂的測試結果:
「不過,修文哥。透過剛剛那場極端的測試……我們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一件事了。」
「在你的這個『自慰劇院』領域裡……你,確實可以絕對地『控制任何人』!」
依嬌的語氣中透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冷靜:
「我剛才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的身體、我的雙手,完完全全被你當成了提線木偶在操縱。我甚至無法違抗你讓我打你的命令!」
「這也就意味著……任何活生生的人,只要一旦踏入你的這個領域,你就可以瞬間剝奪他們的自由意志,對他們的身體擁有絕對的控制權!」
依嬌越說越興奮,她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修文哥!光是這一點,你在這個領域裡可以玩的花樣,簡直就多到無法想像了!」
「更進一步來說,這裡……就是你絕對無敵的『終極堡壘』啊!」
依嬌描繪著一幅極度瘋狂的畫面:
「哪怕外面有一整支全副武裝的軍隊要來攻擊你!只要你把他們拉進這個領域……」
「你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讓整個軍隊瞬間繳械投降!你甚至可以控制他們,讓他們舉起槍互相攻擊、自相殘殺!」
依嬌看著修文的眼神,充滿了對神明的崇拜:
「修文哥,你就是這個領域裡唯一的『神』!唯一的『王』!」
「在這個空間裡,唯一可以凌駕於你之上的……就只有那個賜予你這份力量的、真正的『國王』了!」
聽著依嬌這番宏大而又殘酷的戰略分析,修文在心底暗暗倒抽了一口涼氣。
『依嬌思考的維度……真的比我這個只會想著怎麼破處的宅男,要開闊太多、也危險太多了!她完全沒有受到任何世俗道德的侷限!』
修文在心底順著依嬌的邏輯繼續往下推演,一個令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頭浮現出來:
『如果真如她所說,我在這裡擁有絕對的控制權……』
『那我只要能把一群人騙進來,我不就可以讓他們在這裡開一場毫無下限、無法反抗的淫亂派對嗎?』
『我之前太傻了,想要侵犯一個女人還在那邊費盡心思地想要怎麼設計國王能力,怎麼項將風險降到最低……』
『其實……我只需要想辦法讓她進入這個空間。我就可以直接下令讓她全程閉上眼睛、聽不到任何聲音。然後,在這種她完全失去感官的情況下,我就可以肆意地侵犯她!』
『這……這他媽的不就是最完美、最不留痕跡的犯罪嗎?!她根本沒有任何可能去發現侵犯她的人是誰!』
『而且……誰說只能一個女人?兩個、三個、後宮佳麗三千也不是問題啊!』
修文被自己腦海中這個可怕的想法給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將它驅逐出腦海。
他甩了甩頭,將話題拉回了他們最關心的核心機制上:
「依嬌,妳剛剛說,我創建的這個領域,就像是遊戲中的『測試環境』。」
「可是……既然這裡只是測試環境,而且我在這裡又是全能的上帝。」修文皺起了眉頭,提出了一個巨大的矛盾點:
「那是不是表示……國王要求我必須做『淫慾或邪惡的事情』才能重置能力的這個條件,其實『只有在現實世界中』才算數?才符合他的判定標準?」
「如果我在這個全能的領域裡做任何事情,都像是遊戲開了作弊碼一樣,那在這邊做的惡,應該都無法讓現實世界裡的國王能力被重置吧?」
聽到這個極具邏輯性的疑問,依嬌卻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微笑:
「修文哥,好像……不是這樣的喔。」
「從你之前在床上,原原本本跟我分享的那些關於『國王能力使用與重置』的資訊中……我那顆最聰明的大腦,已經幫你做好了最完整的歸納與整理了!」
依嬌伸出食指,開始了她精準的覆盤:
「修文哥,你仔細回想一下。」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使用國王能力,是什麼時候嗎?」
修文點了點頭:「記得,那是我在現實的租屋處裡,憑空創造出了一疊千元大鈔。那也是我第一次見識到這個能力的威力。」
依嬌打了個響指:「沒錯!」
「那,你的國王能力,又是怎麼迎來了第一次的『重置』的呢?」
修文愣了一下,記憶瞬間湧上心頭。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結結巴巴地說:
「是……是在這個自慰劇院裡。」
「我一邊看著大螢幕上的色情片,一邊……一邊用那個長得像冬瑩的矽膠娃娃自慰……然後射精了。然後……能力就重置了。」
依嬌滿意地點了點頭,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結論:
「你看!答案這不就出來了嗎?」
「你那一次的國王能力重置,完完全全就是發生在這個被你稱為『測試服』的虛擬領域之中啊!」
修文恍然大悟!
「妳的意思是……」修文激動地說道,「我在現實世界中,雖然依然受到『只能使用一次指令』的嚴格限制……」
「但是!我完全可以回到我這個絕對無敵的『專屬領域』中,在這裡面去做那些淫邪、變態的事情,藉此來幫現實世界裡的國王能力進行『充能與重置』囉?!」
依嬌點了點頭,語氣肯定:
「應該就是這樣。至少,我們可以推斷出一個結論:」
「『判定國王能力是否能夠重置的標準,應該跟你在現實世界還是虛擬領域裡作惡無關!』只要你的行為本身夠變態、夠淫邪,在哪裡做都一樣!」
修文興奮地在原地踱了兩步。如果這個推論是真的,那他以後就不必冒著巨大的風險,在現實世界裡去犯罪充能了!他完全可以在這個領域裡,用最安全的方式來重置能力!
「等等,」修文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決定再次梳理一遍,「我再重新想一下這幾次國王能力的使用跟重置的詳細狀況,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
修文閉上眼睛,開始詳細地回憶並口述:
「第一次使用:我在現實中憑空創造出千元大鈔。隨後,在這個自慰劇院內,與神似冬瑩的矽膠娃娃激烈性交並射精,重置了能力。當時,我聽見了一句提示音:『評價:真是個……可悲又可笑的傢伙。』」
「第二次使用:我在餐館外對自己下達隱身指令,尾隨那對小情侶回家。在偷窺他們洗澡、做愛,並且將精液射在女方小腹上後,達成了重置條件。隨後,我聽到了提示音:『評價:原來只要給你一層隱形的皮,你那點可悲的道德感就蕩然無存了。』」
「第三次使用:為了潛入妳的豪宅,我下達了隱形與射精後瞬間移動的複合指令。在我們確認關係、我被妳口交弄到射精後。當時聽見的提示音是:『評價:居然還在糾正文法,果然是理工處男。』」
「第四次使用:就是剛才。為了測試能力是否能當作『許願池』,我下達了『內射後讓妳帳戶獲得一億元並重置狀態』的複合指令。在跟妳激烈交合併連續兩次內射後,達成了重置條件。隨後聽見了提示音:『評價:算了,還是恭喜你告別處男了。』」
修文睜開眼睛,看著依嬌,總結道:
「我的每一次能力重置,都是在『聽到那句評價的聲音』之後,才正式生效的!」
依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她突然抬起頭,看著修文,問出了一個極度尖銳的問題:
「修文哥,那四次提示音……」
「你聽得出來,那是『誰』的聲音嗎?」
修文皺起了眉頭,努力回憶著那種冰冷的感覺,搖了搖頭:
「我聽不出來。」
「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電腦合成的那種毫無感情的『電子機械音』,非常生硬,根本不像是真人的聲音。所以我一直以為那只是系統內建的提示音而已。」
依嬌聽到這個回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彷彿看穿了一個拙劣的魔術把戲。
「修文哥啊……」依嬌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嘲弄,「依照你目前提供的這些詳細資訊來看。」
「我覺得,『判斷你是否做出了足夠淫蕩或邪惡的事情』的這個機制……根本就不是一套死板的、用程式寫好的絕對標準!」
「那……」依嬌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非常有可能,是一個躲在螢幕背後的『活人』,對你的行為所做出的『主觀評價』!」
修文大吃一驚!
「妳是說……」修文覺得背脊一陣發涼,「我聽到的這些評價……是那個『國王』躲在暗處,全程看完了我那些齷齪的作為之後,覺得我的變態程度符合了他的標準……然後他才親自給我的評價,並手動幫我重置能力的?!」
依嬌點了點頭,開始代入國王的變態心理:
「如果我是那個高高在上、擁有絕對權力的國王。我把這麼逆天的能力賜給了一個平凡的處男……我一定會非常、非常想看看,你到底會怎麼去使用這份力量來墮落!」
「既然他給了你國王能力,他一定是覺得,看著你一步步把這份神聖的力量,全都用來做那些下流、淫邪的勾當……會讓他感到極度的興奮與滿足!」
依嬌的分析一針見血:
「而且,這個變態的國王,他不僅僅只是要自己偷偷地躲在暗處看。他還要故意透過這種『評價』的方式,明確地『讓你知道他在看』!」
「國王要讓正在作惡的你知道,他正在暗處窺視著你的一切,他要用這種方式,來無限放大你在作惡時的羞恥心!這會讓他這種高高在上的偷窺狂,覺得更加帶感、更加刺激!」
說到這裡,依嬌突然停頓了一下。
她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只是……這裡面,有一個地方,邏輯上實在是有點奇怪。」
修文連忙追問:「哪裡奇怪?妳是說,我太遲鈍了,一直把這個當成是『系統自動提示』,而沒有意識到那是國王在偷窺我……這件事很奇怪嗎?」
依嬌搖了搖頭:
「不,修文哥。你再仔細想想。」
「你為什麼會一直覺得那是系統的自動提示,而沒有在第一時間聯想到是國王在偷窺你呢?」
修文想了一下,理所當然地回答:
「因為我聽到的,不是那個國王原本那種低沉、傲慢的男人聲音啊!」
「那是一種像電腦合成的電子機械音!因為像是電腦合成的聲音,所以我才會直覺地以為,那是某種自動判讀機制。只要我達成了系統設定的作惡要求,它就會自動用語音告訴我,國王能力重置了。」
依嬌打了個響指,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這就對了!」
「修文哥,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國王,你故意給出評價,就是為了要讓修文知道『你在偷窺他、你在羞辱他』。」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用『國王原本的聲音』來說出這些評價呢?!」
依嬌的語氣步步緊逼:
「如果他直接用他那傲慢的聲音對你說話,你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就立刻意識到:『啊!國王在偷看我做色色的事情!』這不是更能達到他想要羞辱你的目的嗎?」
「他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去弄一個假兮兮的電子機械音呢?」
修文順著依嬌的思路想了想,恍然大悟:
「妳說的有道理!這顯然是國王故意留下的陷阱!」
「國王其實只是想誤導我,利用電子機械音對我說『評價』,讓我以為有真人在看我作惡來增加我的羞恥心,但實際就是一個『自動判讀系統』,國王根本沒有全程看著我,就算國王整天無所事事,也不可能24小時窺視著我。」
然而,依嬌卻毫不留情地推翻了修文的這個假設。
她伸手在修文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笑罵道:
「修文哥,你傻啦!」
「如果他只是要讓你以為有人在看你做色色的事情,那國王也完全可以在『自動判斷系統』判定後,用『他自己的聲音』對你說評價啊,這樣不是更有效果嗎?」
「你要知道,國王的『國王能力』可是沒有任何使用限制的!他想怎麼變換語氣就怎麼變換語氣!」
「他根本不需要特地去合成一個『完全聽不出是誰』的電子音啊!」
修文愣住了。依嬌說得完全沒錯,這在邏輯上根本說不通。
「那……妳的意思是?」修文有些跟不上依嬌那飛速運轉的大腦了。
依嬌深吸了一口氣,拋出了一個令修文毛骨悚然的終極推論:
「我的意思是……」
「我推斷……判斷你是否足夠淫邪的,確實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的主觀判斷。」
「但是……那個躲在螢幕背後偷窺你、給你打分數的人……並不是『國王本人』!」
依嬌的眼神冷得像冰:「他之所以要特地使用那種毫無起伏的電子機械音來說出這些評價……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徹底掩蓋住那個偷窺者真實的聲音』!」
「他怕你一旦聽到了原本的聲音,就會立刻認出『她』是誰!」
「是誰?!」修文震驚地大喊。
依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引導著修文自己去尋找答案:
「修文哥,你現在閉上眼睛。你仔細地回想一下,那四次評價的『說話口吻』和『用詞習慣』……」
「『真是個可悲又可笑的傢伙』、『原來只要給你一層皮,你那點可悲的道德感就蕩然無存了』、『居然還在糾正文法,果然是理工處男』……」
依嬌緊緊盯著修文:
「你覺得……這像是一個高高在上、擁有生殺大權的『變態男國王』會說出來的話嗎?」
「如果真的是國王在評價你,以他那種狂妄的性格,他的語氣絕對會更加傲慢、更加下流、更加充滿上位者的蔑視和嘲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帶著一種高冷的、甚至透著一絲無奈和嫌棄的鄙夷感!」
聽著依嬌的層層剖析,修文的大腦猶如被一道閃電給劈中!
他似乎猛地想到了什麼!或者說,他想到了「是誰」在評價他!
修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隨後又迅速漲成了豬肝色!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羞恥感,猶如海嘯般將他徹底淹沒!
他結結巴巴、聲音顫抖地說道:
「難道說……難道說那個偷窺我的人……是……?!」
依嬌看著修文這副羞憤欲絕的表情,知道他已經猜到了。
她點了點頭,殘酷地揭曉了最後的謎底:
「修文哥,你也想到了吧?」
「從那四次評價的口吻和用詞來看……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男人說的話!這分明……更像是『一個女人』,對一個齷齪男人的嫌棄與評價!」
「那個國王,真的是有夠變態!」
依嬌有點病態的笑著說道:
「我們原本以為,是國王躲在暗處偷偷地欣賞你作惡的醜態。」
「但結果卻是……國王竟然強行綁定了一個『女人』的視角!他強迫這個女人,全程觀看你做那些色色的、變態的事情!」
「而且,國王既然要特地用電子機械音來掩蓋她真實的聲音,就代表……那個女人,絕對是你認識、而且只要一出聲,你就會立刻認出來的人!」
修文雙手死死地抱住頭,痛苦地呻吟道:
「那就表示……那個被迫觀看我自慰、偷窺、甚至打算強暴妳的人……」
「而這世界上,最有可能的、也唯一符合這個條件的人……」
「就只有『冬瑩』了!!!」
修文絕望地分析著這殘酷的真相:
「她是我跟那個變態國王之間,『唯一』的交集!」
「而且……仔細回想起來,那些充滿了嫌棄、高冷與鄙夷的評語……跟她在古堡裡展現出來的那種高傲的性格與給我的印象……完完全全吻合!一點都不違和!」
依嬌深吸了一口氣,對這個推論表示了贊同: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我試著把自己想像成那個變態國王。如果我是他,我想要找一個人在暗中當評審,用『她的』主觀道德標準,來評判你這個處男的行為是不是足夠墮落、足夠重置國王能力……」
依嬌看著修文:「那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比『冬瑩』這個親眼看著你獲得能力、卻又對你充滿了鄙夷的高冷受害者……更適合、也更具有戲劇張力的人選了!」
修文此時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他只要一想到,這幾天以來……
他對著長得像冬瑩的娃娃瘋狂打手槍的醜態;他隱身偷窺小情侶做愛時那急不可耐的猥瑣模樣;甚至……他這兩天跟依嬌的相愛相殺、激烈交合、瘋狂內射、甚至是被依嬌打屁股的那些極度羞恥的畫面……
全、部、都、被、冬、瑩、看、在、眼、裡!!!
他簡直想當場挖個洞把自己給活埋了!太羞恥了!太絕望了!
看著修文這副崩潰的模樣。
依嬌突然湊近了些,那雙漂亮的杏眼裡閃過一絲極度危險、甚至帶著一絲病態吃醋的幽光。
她用一種甜膩到令人發毛的聲音,輕聲問道:
「修文哥……」
「假如我們的這個推論是正確的。假如,真的就是那個叫做『冬瑩』的漂亮女人,這幾天一直躲在暗處、24小時不間斷地窺視著你的一舉一動……」
依嬌的指甲輕輕劃過修文的胸膛:
「被那樣一個高冷的美女看著你做愛、看著你自慰……你,心裡覺得『喜歡』嗎?會覺得很興奮嗎?」
求生慾極強的修文,瞬間感受到了這道送命題的恐怖殺傷力!
他連忙瘋狂地搖頭,義正辭嚴、毫不猶豫地大聲反駁:
「當然不喜歡啊!!!」
「我又不是暴露狂!我才不想做愛或是打手槍的時候,被一個不相干的女人躲在暗處偷偷窺視呢!這感覺糟透了好嗎!」
聽到這個回答,依嬌原本危險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但她還是不依不饒地撅起嘴,指了指自己,委屈地問道:
「那……如果躲在暗處偷窺你的人,是我呢?我也不行嗎?」
修文看著這個隨時準備吃飛醋的病嬌女友,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他伸手將依嬌摟進懷裡,柔聲說道:
「妳當然是例外啊,我最愛的小依嬌。」
「我們不是早就約定好要『絕對誠實』、對彼此毫無保留了嗎?」
「而且……」修文有些自暴自棄地嘆了口氣,「我這輩子最齷齪、最變態、最羞恥的那一面……不管是偷內褲、看重口味色情片,還是被妳打屁股……」
「這些最見不得人的底褲,都已經被妳清清楚楚地掌握、甚至親眼看過了!」
「所以,現在不管我在做什麼,感覺就算被妳看到……那種羞恥感,也早就已經沒什麼大不了的了。在妳面前,我已經不可能隱藏秘密了。」
依嬌聽到這話,心裡滿意極了,但她還是想挑戰修文的底線。
她仰起頭,眼神拉絲地追問:
「真的嗎?」
「那……如果有一天,你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偷偷打手槍的時候。我沒有出聲,就這樣躲在門縫後面,偷偷地窺視著你自慰的樣子……」
「你真的……一點都不會覺得羞恥嗎?」
修文認真地想了想,在絕對誠實的契約下,他給出了最真實的答案:
「羞恥是不會覺得羞恥了。」
「但是……如果妳真的那樣做的話,我心裡一定會非常、非常的不開心。」
依嬌皺起了眉頭,有些不解、甚至有些小心謹慎地問道:
「為什麼啊?既然不覺得羞恥,為什麼還會不開心?」
修文看著她,用一種充滿了「直男式撒嬌」的怨念語氣說道:
「妳想想看啊!」
「我一個大男人,因為慾求不滿,只能那麼可憐、那麼憋屈地躲在房間裡靠自己的雙手打手槍解決需求……」
「結果妳這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女朋友,明明都已經看到了!妳卻不進來幫忙!妳就這樣冷血地躲在門外偷看?!」
修文越說越委屈:
「妳不打算幫我吃一下、或是用妳的手幫我打出來、再不濟,妳過來抱抱我、關心我一下也好啊!」
「結果你連溫柔地問我一句『需不需要幫忙』都沒有!只是選擇躲起來偷偷看我孤零零的打手槍?!」
修文控訴道:「如果妳真的那樣做,我一定會覺得……妳是不是不愛我了?妳覺得,我會開心嗎?!」
聽完修文這番充滿了「傲嬌與需索無度」的神奇指控。
依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她爆發出了一陣抑制不住的狂放嬌笑!
她笑得倒在修文的懷裡,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哈哈哈……修文哥,你說的對,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依嬌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極致的愛意與病態的服從。她伸出雙手,環抱住修文的脖子,無比認真地給出了她這輩子的承諾:
「好!我知道了!」
「修文哥,我答應你。以後……只要我看到你一個人在打手槍……」
「我絕對不會躲起來偷看!」
依嬌的聲音變得極度甜膩、充滿了色情的畫面感:
「我一定會……立刻默默地走進房間,走到你大張的雙腿之間。」
「我會用髮圈,把我的長頭髮高高地綁成一個馬尾,不讓它礙事。然後……我會乖乖地跪在你的面前,微微張開我的嘴巴……」
「我會溫柔地、不容拒絕地,讓那根硬邦邦的『修文弟』,深深地擠進我的喉嚨深處……」
依嬌的紅唇輕輕擦過修文的耳垂,吐出了一句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繳械的淫語:
「我會一直吃、一直吸……直到把修文弟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直到把它吸得『口吐白沫』為止!」
「我絕對不會讓修文哥再受一點點委屈的。這樣……好不好呀?」
聽著這番堪比頂級色情片台詞的病嬌承諾,修文的呼吸瞬間粗重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緊緊地回抱住依嬌,由衷地說了一句:
「好。謝謝妳,依嬌。有妳真好。」
沒想到,依嬌卻有些不滿地嘟起了嘴:
「修文哥,我不想聽到你跟我說『謝謝妳』這種客氣的話。」
她直勾勾地看著修文,眼神裡充滿了對愛的渴求:
「我只想聽你說……你愛我。」
修文看著眼前這個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他沒有猶豫,牽起依嬌那雙柔軟的小手,放在唇邊深深地吻了一下,無比堅定地說道:
「願意幫我口交的依嬌……我最愛妳了。」
聽到這句話。
依嬌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修文這輩子見過,最燦爛、最美麗、也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裡,沒有一絲一毫的病態與陰霾,只有純粹到了極致的愛戀。
……
溫存過後。
依嬌那顆永遠停不下來的天才大腦,再次轉回了正題。
她靠在修文的懷裡,微微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學術探究的嚴肅:
「不過……修文哥,如果我們剛剛的推論全都是正確的。」
「如果你仔細去深想一下……國王給你設置的這個『由冬瑩來進行主觀評價』的重置機制……」
「這裡面,可是藏著滿滿的、令人絕望的『惡意』啊!」
修文愣了一下,不解地問:
「妳是說……讓冬瑩這個受害者,帶著主觀情緒來評價我的淫邪行為……這件事本身充滿了惡意嗎?」
「對!」依嬌點了點頭,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這個機制最可怕的漏洞:「修文哥,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心理學上最基本的常識?」
「人……是會對刺激感到『疲乏』的!」
依嬌冷靜地分析著:
「一開始,當她第一次看到你隱身偷窺、看到你在電影院裡對著娃娃自慰時,她會覺得你很變態、你在做色色的事情。這對她來說是強烈的衝擊,所以她給了你評價,你的國王能力也因此順利重置了。」
「但是……如果她看了十次、二十次、甚至五十次呢?!」
依嬌的語氣變得越來越沉重:
「等她習慣了你這些『常規』的變態操作之後……她的大腦就會產生『刺激疲乏』!」
「到時候,她就會覺得:『喔,這傢伙又在打手槍了』、『這傢伙又在偷窺了』……她會覺得,你這只是在『正常發揮』而已,根本不構成讓她感到震驚的『邪惡』或『淫邪』了!」
依嬌死死地盯著修文,說出了那個最殘酷的結論:
「修文哥,如果有一天……你的那些所謂的『淫邪行為』,對她來說已經索然無味、無法再讓她感受到強烈的心理衝擊時……」
「她就不會再給你任何評價了!」
「而一旦她不再給出評價……你的國王能力,就永遠、永遠也無法再重置了啊!!!」
聽完依嬌這番鞭辟入裡的分析,修文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天啊……」修文喃喃自語道,「也就是說……為了能夠持續不斷地重置國王能力……」
「我就必須要不斷地『加碼』!我作惡和淫邪的程度,難度會越來越大!」
「每一次重置,我都必須去挑戰更禁忌、更瘋狂、更沒有下限的事情!我必須每一次都要讓躲在螢幕後面的冬瑩,感受到比上一次更加震撼、更加難以接受的『淫邪衝擊』才行囉?!」
依嬌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修文有些蒼白的臉頰,語氣中透著一種願意陪他一起墮入地獄的決絕:
「所以,修文哥。如果你還想要繼續使用這個能力……你必須要有『一次比一次更變態』的心理覺悟喔。」
「不過,你不用害怕。」
依嬌的眼神變得無比狂熱與深情:
「沒關係的。我會幫你的!」
「你可以把那些最變態、最瘋狂、最無法見人的手段……全都用在『我』的身上!你可以對我提出任何極端的要求!」
「如果你的要求,真的變態到了連我都無法接受的地步……在絕對誠實的契約下,我也會坦白地跟你說的。但在那之前……我願意成為你重置能力的專屬祭品!」
聽著依嬌這番不顧一切、甚至願意淪為他變態道具的深情告白。
修文的心底,湧起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感動與震撼。
他緊緊地握住了依嬌的手,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眼神中,不再有對失去超能力的恐懼,反而多了一種看透一切的釋然與堅定。
「依嬌,謝謝妳,我愛妳。」
「是妳給了我不需要渴求國王能力的底氣。能夠被妳這樣深深地愛著……我這輩子,真的是太幸運、太幸福了。」
修文看著依嬌,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微笑,語氣無比平靜:
「不過,妳不用擔心。妳也不要有什麼錯誤的犧牲念頭。」
「因為……我根本就沒打算,要讓自己陷入國王設計的這個『無限變態的死迴圈』裡!」
依嬌愣了一下,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修文哥,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放棄使用國王能力了嗎?」
修文點了點頭,語氣中充滿了對未來的自信與對身邊女人的依戀:
「是啊。」
「說實話,自從有妳出現在我的生命裡之後……那個什麼見鬼的『國王能力』,對我來說,早就已經沒有太多的吸引力了!」
修文開始條理分明地列舉著他的理由:
「妳想想看。」
「國王能力能讓我隱身、能讓我毫無顧忌地去做那些色色的事情,來滿足我這個老處男自我淫慾的變態癖好……」
「但是現在,我有妳了啊!只要我想,我隨時都可以抱著妳瘋狂做愛!我根本不需要再去偷窺別人,不需要再去強暴別人!妳完完全全可以滿足我所有的慾望!」
修文捏了捏依嬌的臉頰,繼續說道:
「國王能力可以憑空創造財富,可以讓我在這個虛擬的領域裡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但是現在,我也有妳了啊!妳那深不見底的百億財力與社會資源,在現實世界裡,同樣可以讓我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隨心所欲地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我何必還要依賴那個虛假的能力?」
修文的眼神變得無比清明:
「至於那些連妳的財富都做不到的事情……比如治癒絕症、讓人起死回生、或者是返老還童……」
「我們剛剛也測試過了,國王能力同樣也做不到啊!它根本改變不了人體的生理機制!」
修文捧起依嬌那張絕美的臉龐,深深地看進她的眼底。
他說出了一句,足以讓依嬌這輩子都死心塌地、甚至甘願為他去死的終極情話:
「所以,依嬌。」
「對現在的我來說,妳……」
「妳,就是我的『國王能力』。」
聽到這句堪稱核彈級別的情話告白。
依嬌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陷入了極致的狂喜與眩暈之中!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感動的淚水在眼裡打轉。
但就在這溫馨浪漫、氣氛好到即將融化的關鍵時刻!
依嬌那顆無時無刻不在運轉著「防備與吃醋」機制的病嬌大腦,突然煞風景地冒出了一句話!
她有些委屈地撅起嘴,指了指半空中的虛無,悶悶不樂地說: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
「但是,修文哥……我們現在光著身子抱在一起,說著這麼私密的情話……」
「我們,都還是被那個叫『冬瑩』的女人……給全程看著耶!」
一想到有另一個女人正在暗中窺視著她心愛的男人,依嬌心裡就一陣酸溜溜的。
修文聽到這話,也是一陣無語。他原本高漲的情緒瞬間被打斷,有些喪氣、又有些擔心地看著依嬌問道:
「如果是這樣……妳會覺得很彆扭嗎?」
「妳……是不是就會因此……不想跟我做愛了啊?」
誰知!
依嬌聽到這個問題,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種奇怪的勝負慾!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委屈的眼睛裡,瞬間閃爍起了一種極度傲嬌、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炫耀的光芒!
「不會啊!」依嬌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自己那對傲人的雪白巨乳,語氣裡滿是小女人的得意與挑釁:
「雖然被她看著是有點討厭……但是,我心裡其實還會有一種『小小的得意』呢!」
「我就是要讓她看清楚!」
依嬌的聲音變得無比魅惑,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修文的胸膛:
「我要讓她看清楚……我那帥氣的修文哥,是多麼的愛我!我要讓她看著你,是如何粗暴又溫柔地在我身上馳騁、抽插著我!」
「我要讓她知道,你那根滾燙的肉棒、你那無盡的精液,還有你所有的深情……全都只有我『依嬌』一個人,才能獨家享受到!」
依嬌對著虛空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冷笑:
「至於那個只能躲在螢幕後面、看得到吃不到的叫冬瑩的女人……」
「她就只能在那邊,嫉妒地咬著手帕,眼巴巴地看著我們恩愛了!」
說完這番霸氣外露的宣言,依嬌轉過頭,看著修文那被她震驚到的表情,嬌笑著問道:
「修文哥,那你呢?」
「你怕被她看嗎?」
修文深吸了一口氣,在「絕對誠實」的約束下,他那隱藏的變態屬性再次暴露無遺。
他紅著臉,老老實實地交代了自己那點見不得光的羞恥感:
「我……我不怕被她看。我剛才比較怕的,是怕妳因為有人在看,就不願意跟我做愛了。」
修文咽了口唾沫,聲音越說越小,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興奮:
「其實……說實話……」
「一想到我跟妳在這邊瘋狂做愛的時候,那個高冷、漂亮的冬瑩……正在暗處全程看著我幹妳……」
「我……我好像,反而會覺得更刺激、更興奮喔……」
聽到修文這番極度坦誠地「暴露癖」發言。
依嬌不僅沒有覺得他變態,反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她那顆沒有道德底線的病嬌大腦,瞬間將修文的這點小癖好給無限放大了!
她眼睛一亮,雙手勾住修文的脖子,湊到他的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大度」與試探:
「修文哥……你老實告訴我。」
「你……是不是心裡其實,也很想跟那個叫冬瑩的女孩子做愛呀?」
修文嚇了一跳,連忙想要開口否認!
但依嬌卻伸出手指,輕輕按住了他的嘴唇,制止了他的辯解。
依嬌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她用一種近乎洗腦般的語氣,緩緩地說出了一段足以震碎正常人三觀的「病嬌正宮宣言」:
「修文哥,你聽好。我說過的,我的底線只有一個,那就是——『你的心裡最愛的只能是我,你絕對不能愛上別的女人』!」
「只要你能保證這一點……」
依嬌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瘋狂的笑容:
「你要跟其他女人做愛、發洩你的獸慾……我,完、全、沒、有、意、見!」
「我甚至可以親自幫你物色、幫你安排!」
依嬌的眼神越來越亮,她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瘋狂劇本裡了:
「既然你覺得被冬瑩看著會更興奮……」
「那我們下次,如果有機會遇到她的話……你想不想要,直接把那個高冷的冬瑩給綁過來,讓她『加入我們』呀?」
依嬌舔了舔紅唇,語氣中充滿了極致的誘惑與墮落:
「我們三個人,一起來一場瘋狂的『3P』大亂交!」
「我可以親自用手銬把她鎖在這張沙發上,把她剝得精光。修文哥可以在前面狠狠地用大肉棒捅穿她那張高冷的嘴臉,而我……就在後面,一邊幫修文哥舔著囊袋,一邊欣賞她崩潰求饒的樣子……」
「光是想想,是不是就覺得硬得快要爆炸了呀?嗯?」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一句「更興奮」,竟然喪心病狂地提議要綁架另一個女人來陪他玩3P的瘋狂女友。
修文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背脊!
他覺得,依嬌實在是有點太病態了啊!但是病態的讓他覺得好著迷……
他像個撥浪鼓一樣瘋狂地搖著頭,緊閉著雙唇,打死也不肯開口。最後,他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依嬌大吼出一句:
「我……」
「我才不要回答妳這個鬼問題呢!!!」
依嬌哈哈大笑,跟修文兩人緊緊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