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現在我要開始插妳了,接受我的獎勵吧!」——那句話還停在強光裡。
盧霆先解項圈,移除牽繩——繩從內褲裡、從陰唇與陰蒂之間抽出的那一瞬,凹凸珠節狠狠刮過最敏感處。
「啊嗯——!」
又是一聲淫叫。
手銬打開,金屬落地。他蹲下,把那條濕透的淡黃色蕾絲內褲往下褪、褪過膝、褪過踝,隨手丟到床邊——與破碎的淺粉睡裙作伴。
曉柔全裸了。
「到床上。」
「跪趴好。」
她爬上床,頭貼床單,臀高高翹起。舞台邊緣,修文與悠然仍看著。
盧霆到她身側。赤裸的膝壓上床墊,視線順著她跪趴的脊線一路落到翹起的臀——四點著地,頭埋低,像在等使役。他先沒有急著插,只是把掌心覆上她因跪姿而垂盪的乳房,軟、熱、沉甸甸地墜在指縫裡,慢慢收攏五指托起、揉開。
「挺胸。」他啞聲道,尾音還有一點生澀,卻努力壓平,「抬頭也不必。維持這樣就好。」
「……是,主人。」
停半拍。他像忽然想起什麼,又像被腦裡那道壞笑推了一把,問出口:
「曉柔。」
「妳是不是……我的牛馬?」
空氣靜了半秒。
舞台邊修文推眼鏡的手指頓住;悠然眉心極輕一跳。曉柔耳尖瞬間紅透,卻沒有反駁——反而把聲音送得又軟又穩,像把答案交進他掌心:
「主人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主人說我是牛馬……」
「我就是您最忠實的牛馬。」
盧霆喉結重重一滾。耳根燙,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扯——那種「原來可以這樣玩」的笨拙得意。他空著的那隻手順著她的背脊一下下撫過去,力道像安撫牲口,也像獎勵乖巧的奴隸:
「乖。」
「我乖乖的牛馬。」
「妳的四隻腳,站得很好。」
掌心在她肩胛停一下,再往下壓到腰窩,語氣故意放慢,好讓每個字都砸進她腦子裡:
「妳的前面——是牛。」
「後面——是馬。」
曉柔全身一顫。
「所以主人現在要做什麼,妳應該懂了吧?」
「主人……我不是很懂……您是讓我前面哞哞叫……後面像馬一樣雙腳同時向後踢嗎……?」
「不是這樣的喔。」盧霆雙手同時捧住她兩團乳肉,從根部往乳尖擠——不是溫柔愛撫,是像擠牛乳那樣一下下壓、收、推,乳波在掌間變形,乳尖被擠得又紅又硬,從指縫間可憐地探出來,「前面,主人幫妳擠牛乳。」
「啊啊……!主、主人——!」
「後面。」右手突然放開,抬高——「啪!」清脆地拍在她右側臀瓣上,軟肉立刻漾出羞恥的波;接著左側,「啪!」再一下,更響,「後面,主人對妳『拍馬屁』。」
「呀啊——!」
前胸被當乳牛擠,後臀被當馬拍。兩邊同時受辱的認知比力道本身更燙——曉柔把臉死死埋進床單,卻把臀翹得更高、把胸更往他手裡送,像生怕主人嫌這頭牲口不夠聽話。
「叫。」盧霆邊擠邊拍,節奏亂得像處男在即興,話卻越說越順,「讓前面的觀眾也聽聽——牛馬被主人使役的聲音。」
「哞~~~!」
「啊嗯……哈啊……主人……曉柔是……牛馬……啊——!」
「哞~~~!」
「啪!」又一下拍在臀峰,留下淡紅掌印;同時左手拇指狠狠一碾乳尖,像要把最後一滴「乳」也擠出來。
「啊啊啊……!」
腿心忽然失控。
不是慢慢濕——是一下子決堤。淫水從陰唇間湧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拉出亮晶晶的長絲;跪姿大開的縫口甚至發出細細的、黏稠的水聲,像被人隨手一碰就會「咕啾」響。床單在她膝間迅速洇開深色的一大塊。
「……這麼誇張?」盧霆自己都愣了一下,手指探到腿心——指腹一沾,整根指頭幾乎被滑膩裹住,熱液多到順著他指節滴到床單上,「才當一下子牛馬……就濕成這樣?」
「主人……」曉柔哭腔都濕了,聲音卻帶著一種被拆穿的甜,「被主人……前面擠牛乳、後面拍馬屁……曉柔……好羞……小穴……的淫水……根本停不下來……」
「沒有擠出妳的一滴牛乳,倒是『逼』出了不少淫水啊……」他抽回濕淋淋的手,故意在她眼前張開五指——淫液拉絲,在強光下晃眼,「妳什麼時候準備好被我的大陰莖狠狠地插進小穴了,就可以求我了。」
他兩指分開她黏在一起的陰唇,讓那顆腫得發亮的陰蒂完全暴露,再一下下彈、壓、繞;中指淺淺沒入穴口只到第一指節,水聲響得幾乎不像害羞的女孩該有的程度。
「啊啊……主人……太……太濕了……好羞……」
「主人……求求您可以使用我的小穴了……可以狠狠地操我……求求您……」
然後曉柔語帶嬌羞地對盧霆說:
「主人……請您……請您………………『上馬』………………」
「我很喜歡妳的幽默。」盧霆俯到她耳側,熱氣噴在耳廓上,「我來上妳這隻可愛的小馬囉!」
「現在——自己用手,把妳的小穴掰開。」
「讓主人看看,這頭又騷又乖的牲口,要被操的地方有多聽話。」
曉柔把頭埋得更低。雙手繞到身後,扶住自己臀下緣,把兩片陰唇向左右分開——穴口粉、濕、微微收縮,像靶心,對準站在床邊的男人。
淫水根本止不住,沿著分開的縫往下滴,在床單上洇成一小窪,腿根全是亮晶晶的痕。
盧霆站到她身後。雙手扶上曉柔的臀——五指陷入軟肉,把兩瓣往外、往上微微扳開,讓她自己掰著的穴口更清楚地對準自己胯下。
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無需手扶,硬挺地前翹著,龜頭脹得發亮,馬眼滲出的黏液混進她淌下來的淫水,亮得刺眼。
第一次。
他腰往前送,憑角度把龜頭輕輕抵上那道被她自己掰開的縫口。
熱。
不是空氣的熱,是穴口軟肉直接貼上來的、濕漉漉的體溫——像有人用滾燙的唇瓣吻住他最敏感的冠狀溝。
滑得幾乎站不穩,淫液太多,龜頭甫一碰上就往旁邊偏,從陰唇側緣滑開。他悶哼一聲,雙手在她臀上收緊,調整站位與腰的高度,再送——圓潤的前端重新嵌進那道微微收縮的凹陷。
那一瞬,入口像會呼吸,一下下吮著馬眼,酥麻從龜頭炸進腰眼,處男的腦子空白半拍。
『……好軟。』
『才碰到外面……就吸成這樣?』
他沒有進。
腰一撤,雙手仍扣著她的臀。龜頭離開穴口——那圈熱與吸力同時消失,只剩空氣涼涼地貼上濕透的前端,反而更癢、更硬。
「……主人?」曉柔指尖還扒著自己的陰唇,聲音發顫,裡頭全是落空的期待,「您……要進來了嗎……?」
第二次。
他雙手把她的臀又往自己胯下一分,腰再送——這回稍用力一點,不是插穿,是把龜頭更明確地壓進穴口中央,讓前端半個弧度陷進那圈又軟又緊的環裡。
內側的媚肉立刻裹上來,像無數細小的吸盤舔過冠狀溝;熱液被擠得「咕啾」一聲,沿著他的柱身往下淌。
龜頭被那圈肌肉輕咬著,進退不得——再多半分就要破開,再少半分就會滑開。酥到頭皮發麻,囊袋都跟著收緊。扶在她臀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掐深一點。
曉柔整個人繃了。
被自己雙手掰開的穴口感覺得清清楚楚:主人那顆又熱又硬的東西,正頂在最關鍵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試重量。
每一次輕壓,期待就從尾椎竄到耳尖;每一次他退開,空虛就咬得更狠。她忍不住把臀又送高一分,像牛馬把自己的入口湊得更近,卻仍不敢鬆開掰著陰唇的手。
「主人……求求您……」哭腔都軟了,「剛才……頂到了……好燙……求求您……請您進來吧……」
「曉柔……好像要……被您的大肉棒……插得滿滿的啊……」
盧霆喘著。扣在她臀瓣上的掌心全是汗。腦裡國王大概在笑,他卻聽不清——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與龜頭上那圈還殘留著的、屬於她穴口的溫度。
現在,是第三次——
他腰腹的肌肉已經收緊。雙手把她的臀固定成最好送進去的角度。
曉柔掰開自己的穴口,像把整個人的答案,對準他。指節發白,腿根發抖,卻把那道濕得一塌糊塗的縫口張得更開:等你。進來。獎勵我。
注之試煉的最後一槍,與她身體裡那層還沒被任何人穿過的界線,只差這一送。
第三次,不再是試探。
盧霆腰腹一沉——
不再試探。不再移開。
雙手扣死她的臀,胯往前撞——
一鼓作氣,整根沒入。
「——啊啊啊啊!」
劇烈的反應炸開。她雙腳亂踢床單,手指死死掐進自己臀肉,全身痙攣似的顫,口中又是嘶吼又是啜泣,鼻子抽噎得接不上氣。
盧霆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他的頭皮瞬間發麻。
『曉柔是真的被我……虐到爽得不要不要的?』
『還是原來我真的這麼勇?』
『明明剛剛才處男畢業,僅憑自己一次的一插到底,就……被我操到高潮了?』
『……不對,她那表情……到底是爽到哭,還是痛到瘋?』
然而,喜悅維持不到兩秒。
不對勁。
太緊。緊到不像「濕著求操」時那種會吸、會迎的緊——像有什麼薄薄的阻力被硬生生頂開後,留下的澀與熱。他慢慢抽出半根——
柱身與龜頭溝附近,沾著一小抹鮮紅,混進原先的淫水與潤滑,在強光下刺眼。不是湧出來的大片,是細細的血絲與血點,卻足夠讓處男腦瞬間當機。
盧霆的主人語氣瞬間碎掉。
「曉柔……妳……還是處女?」
滿是關心的啞聲。沒有支配,只有慌。
曉柔仍在忍痛,一時答不出來。眉心皺緊,呼吸短促——快感還沒接上來,先佔滿神經的是脹與刺。
「可是妳昨天……不是還笑我是處男嗎?」他更慌,「怎麼會……」
她終於從齒縫擠出聲音,帶哭腔,卻竟有一點笑:
「就、就是因為……我也是處女……」
「聽到你也是……我才……笑得那麼開心啊……」
盧霆整個人僵住。
「對不起。」
「我不知道。」
「妳現在是不是很痛?」
曉柔抬眼,淚光裡仍有那點被馴服過的光:
「你現在是主人。」
「不要對我說對不起。」
停半拍,聲音軟下去,卻清楚地表明——這個主人與奴隸的角色扮演遊戲,還在繼續:
「謝謝主人……用您的大陰莖,狠狠地插進我的小穴裡面。」
盧霆鼻子一酸。
他重新把陰莖緩慢送回最深處——然後停住,不再動。一隻手撫她汗濕的背,聲音低而穩:
「能把第一次給我,是妳的榮幸,我也想要好好地感受一下處女陰道的緊緻。」
「妳也可以先適應一下我的大肉棒。」
「等妳真的準備好了,再跟我說。」
「我有的是時間等妳。」
「請記住——我等一下要好好地操妳。我不想等一下還被妳的疼痛打擾。」
「所以,請準備好了再跟我說。」
時間被拉長。
強光下只有兩人交疊的呼吸,與她體內那根熱而漲的填充感。最初那陣尖銳的刺漸漸退成脹、退成滿;先前被玩到濕軟的身體,開始重新記得「被填滿」也可以不是刑罰。淫水再次增多,把殘留的血絲沖淡成更淺的粉。
許久,曉柔吸了口氣,腰極輕地、試探地動了一下——不再是閃避,比較像在確認:痛還在,可是……可以了。
「……我可以了。」
「主人。」
盧霆讓她翻身躺好,自己跪趴覆上去。先是緩慢的抽插——抽出一截,再送回;觀察她的眉、她的唇、她的腰。
曉柔感受仍有一點酸脹,可當龜頭擦過內壁敏感處時,痛感的縫隙裡漏進細細的爽;來回數次後,愉悅明顯蓋過痛感,水聲重新變得黏熱。
然後,盧霆把自己的陰莖埋到陰道的最深後,停住不動。
曉柔不知所措地看他,內心焦急。
『主人……你……怎麼不動了……快點插我啊……』
「說服我。」他啞聲道,「說服我繼續插妳。」
「主人的……好大……」
「主人好猛……」
「求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教訓我的小穴……」
她連說幾句。
盧霆都不為所動——像在等某個特定的鑰匙。
曉柔臉更紅,終於有點害羞地、很小聲:
「我……已經是主人的形狀了。」
盧霆這才重新抽送。
口中卻像自言自語——其實是不小心把腦內問答漏出了嘴:
「……為什麼這句話可以讓我繼續抽插?我是什麼形狀……?」
顯然是在問國王。
『哈!哈!哈!你小子,哈!哈!哈!』
國王在他腦裡笑到上氣不接下氣,一時答不出話。
曉柔倒是補了一句,認真得要命:
「我的小穴……已經是主人您陰莖的形狀了。」
「以後……我的小穴就是專屬於您的小穴。」
盧霆臉羞紅到脖子。
既羞自己聽不懂還問出口,又被「專屬」兩字燙得心臟狂跳。腰卻誠實地動得更深。
『現在讓你自由發揮,好好享受抽插吧。』國王終於緩過氣,
『想射的時候再跟本王說。』
『本王再教你要怎麼收尾。』
——終於,有一段沒有指令吵鬧的時間。
盧霆看著身下這個正在跟自己做愛的女孩。汗、淚、血絲早已被新的淫水稀釋;杏眼卻亮。
盧霆持續地抽插,而且維持著固定的頻率操著在他身下的曉柔。
盧霆忽然對曉柔下了一道與國王無關、屬於他自己的「第一個」指令:
「現在……把我當成你最愛的男朋友,他的名字,叫做盧霆。」
「讓我知道,妳有多愛妳的男朋友。」
曉柔的眼神變得柔和。
手臂環住他寬闊的背,微微抬頭吻上他的唇。不是奴隸的吻,是喜歡一個人的吻。她緊緊抱著他,邊被頂弄邊斷斷續續地說:
「我愛你……」
「你魁梧的身材好強壯……我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會擋在我前面……」
「有你在,我就會很安心……」
「我愛你,是因為在你身邊的踏實感……」
「我愛你,是因為你明明不會,卻還是願意陪我玩這個角色扮演……」
「我愛你,是因為我知道你也愛我……而且你愛我,比我愛你多得多……」
「盧霆哥……我的第一次做愛是你,真的是太好了……」
「盧霆哥……當我回到現實世界,就不能這樣肆無忌憚地放縱了……」
「謝謝你願意陪我玩這場主人與奴隸……在這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滿足一次我羞於啟齒的癖好……盧霆哥……真的是太好了……」
「盧霆哥……我愛你。」
「我真的愛你。」
盧霆邊抽插邊問,聲音發顫:
「那我可以……要妳的聯絡方式嗎?」
曉柔輕輕搖頭。淚卻笑著:
「盧霆哥……等你真的想清楚——這樣的我,是不是你願意共度一生的伴侶——再說。」
「我不會給你聯絡方式。」
「但是……你還是可以來找我啊。」
「這樣,即使你最後覺得我是個變態的女人而放棄了追求……我也可以想像——你依然愛我,只是還沒找到我。」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找到我了……」
「那我就會知道——我的主人,沒有拋棄我。」
盧霆此時腦中有千言萬語,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心口又滿又疼。
國王在腦裡受不了地咋舌:
『實在看不下去了。讓本王教你吧。』
『來,跟著我說……』
盧霆吸了口氣,重新把聲音端回主人的戲——帶著一點被授意的輕佻:
「不錯不錯。」
「妳對妳那盧霆小男友,愛得很真誠啊。」
「我都被感動了。」
「我來問妳幾個問題吧。」
「盧霆,跟修文——妳更愛誰?」
曉柔:「……盧霆哥。」
「盧霆,跟國王呢?」
曉柔:「怎麼可能會喜歡低劣的國王啊。」
舞台邊,若國王有臉,大概已經在笑;虛空裡暫時沒有公開回應。
「那盧霆,跟主人呢?」
「……主人?問的是主人的身分,和盧霆哥的身分嗎?」曉柔頓了頓,「我喜歡的是現在的這位主人。」
「喔?——妳喜歡的是現在這個主人嗎?」
「對。」曉柔親了一下盧霆,「盧霆哥扮演的主人,我最喜歡了。」
「但是其實妳也知道,」盧霆自己也皺眉,因為下一句明顯是國王硬塞的,
「這位『盧霆哥扮演的主人』,其實背後是國王的意志……」
「所以……有沒有可能……妳愛的其實是國王的靈魂?」
曉柔呆住。
「曉柔,妳不需要回答這種問題。」盧霆立刻搶,幾乎破音,「不需要回答!」
她卻輕輕搖頭,答得很穩:
「如果國王用另一個男人來演我的主人……我不會像喜歡盧霆哥這樣喜歡。」
「所以我喜歡的主人,只能是盧霆哥扮演的。」
「與國王無關。」
盧霆長長吐出一口氣,開心得笑出來——笑裡有鬆,有得意,也有差點被帶溝裡的後怕。
腦裡對國王怒吼不滿。
國王理直氣壯:
『曉柔答得很好啊。本王是在幫你問一些你想知道的問題耶。』
『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問到了你想知道但是又問不出來的資訊?』
『你確定真的不要本王繼續幫忙嗎?』
盧霆咬牙同意,因為有些問題是他自己也想聽的,只是要注意那些是國王塞進來的惡趣味:
「被我操,舒服嗎?」
「……很爽。」
「我的肉棒大嗎?」
「是硬挺的大肉棒……操得我好舒服……」
「那我跟修文哥的肉棒,誰更大?」
曉柔眼一轉,答得狡猾又軟:
「我更喜歡主人的……」
「我問的是誰更大。」盧霆不得不重複,自己都覺得耳根燙。
「我覺得主人的肉棒才是最讓我滿足的……我只想被主人操一輩子……」
『不要再問了!』盧霆在腦裡對國王吼,『你是要我自慚形穢嗎?!』
他餘光瞥見修文——眼鏡男嘴角有一瞬極淡的、說不清是無奈還是得意的弧。盧霆更不爽了。
「誠實跟我說。」他放軟一點,盯著她的眼睛,「妳剛剛對盧霆小男友說的話……是演出來的,還是真心的?」
「真心的。」
沒有猶豫。
盧霆抽插的節奏沉下去,像把每個字都頂進最深處。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而燙:
「等我。」
「我一定會找到妳的。」
曉柔眼眶瞬間盈滿淚光。
『你倒是幫我問出聯絡方式啊!』盧霆在腦裡急,對國王吼道:
『你讓我把話說得這麼漂亮——到時候找不到她,她不就更傷心?也害我沒女朋友了!』
國王沒理這句。
反問:
『你是不是快射了?』
盧霆對國王說:『……對。想要射精了。』
『那就先把主人的戲演好,讓這場戲有個收尾。好好的聽我的指令。』
盧霆腰加快。囊袋拍在她臀上,水聲密集。曉柔的浪叫連成一片。
「最後一個問題。」他喘著,「我快要射精了。妳想要我射在哪裡?」
「主人……我想要你射進來……射在我裡面……」
加速。衝刺。臨界像海嘯。
就在真正要洩出的前一秒——國王的指令冷冷卡住他的意識:
『質問她——妳憑什麼要求主人射哪。』
盧霆咬牙,照做——聲音卻發緊:
「妳怎麼會覺得……妳可以對主人提出射在哪裡的建議?」
「要射在哪裡,我說了算!」
國王對盧霆說:
『讓她把嘴巴張開,你將精液噴在她的臉上,射在她的口中,用這樣羞辱的方式射精,滿足曉柔想要被奴役的期待。』
『讓這場主人與奴隸的遊戲,迎來完美的收尾。』
於是盧霆對著曉柔下達了不容質疑的命令:
「給我把嘴張開,準備接住我的精液吧。」
就在此時,修文與悠然同時大喊:
「——盧霆!!」
「不行!!」
盧霆心中一驚:
『射嘴原來有這麼變態嗎?他們有必要這麼激動嗎?』
同一瞬間,身下的曉柔雙眼圓睜,用盡力氣對盧霆喊道:
「盧霆大混蛋!!」
曉柔喊出了「安全詞」。
像一道閘落下。
盧霆所有動作瞬間凍結——包括正要把陰莖往外抽的動作。
曉柔卻用力用雙腿勾住他的腰與臀,腳踝交扣,猛地一收——把他整根重新死死頂回陰道最深處。
「盧霆哥,射進來……!」
本就臨界崩潰的盧霆,終於忍不住想要射精的衝動。
他低吼著,一股股精液射進她體內最熱的軟肉裡。脈衝一下下撞擊宮口附近;她痙攣著絞緊他,淚與笑混在一起,像把「注」與「愛」同時吃進肚子裡。
下一秒,他才聽清修文與悠然的喊聲完整內容:
「這是注之試煉——!!」
「沒有內射的話——不算次數啊!!」
盧霆整個人空白。
『對啊!』
『我在進行「注之試煉」啊。』
『剛剛我太沉進主人與奴隸的戲,差一點被國王誘拐去射在外面。』
『還好曉柔喊了安全詞。』
『還好她用腿把我鎖了回來。』
脈衝餘韻還沒退乾淨,盧霆忽然整個人一僵。
「——啊?!!!」
一聲驚呼又大又直,像被人從後腰踹了一腳。大廳裡的空氣跟著顫了一下。
修文推了推眼鏡,第一反應是鬆了半口氣:
『……這小子,這才反應過來啊。』
『內射才算。射嘴、射外面都不行。』
悠然也微微頷首,黑髮汗濕的額際還亮著,聲音冷淡卻帶一點「終於」:
「……現在才發現?」
兩人都以為——盧霆那聲喊,是為了「注之試煉的計次方式」。是為了差點被國王騙去射在嘴裡、射在外面。
誰知道盧霆低頭,看著自己與曉柔仍連在一起的下身,臉色瞬間從潮紅轉成鐵青。他結結巴巴,完全沒有主人的腔調,只剩處男畢業生的恐慌:
「不、不是……!」
「我是說……那個……」
「保險套……!」
「我剛剛……忘記戴保險套了……!」
舞台邊靜了半拍。
修文:「……啊?」
悠然:「……」
盧霆手忙腳亂地想退,又不敢退——陰莖還埋在她體內,精液正熱熱地待在最深處。他看著身下的曉柔,虎目圓睜,聲音發顫:
「曉柔……!」
「糟糕……我射進去了……」
「沒戴套……怎麼辦……?」
曉柔胸膛還在輕喘。汗、淚、情事後的紅暈全寫在臉上,聽見這句,卻先是一愣——隨即笑了。
不是嘲弄的笑。
是柔軟的、縱容的、像早把結局寫在心裡的那種淺笑。她抬手,指尖輕輕點了點他還繃緊的胸口,聲音啞,卻帶甜:
「你現在才想起來啊?」
「我一直都知道喔。」
盧霆整個人呆住。
「妳……妳知道?!」
「嗯。」她睫毛顫了顫,腿仍鬆鬆環在他腰側,像不打算立刻放他逃走,「插進來的時候就知道了。」
「只是……」她耳尖紅了,笑意卻沒退,「這次是盧霆哥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而且盧霆哥……主人沒有說他想要帶套的話……」
「我才不要讓主人不開心呢!」
「所以……」
杏眼彎起來,水光裡全是信任:
「射進來,沒關係。」
「如果是盧霆哥的話,可以喔。」
盧霆喉結滾了又滾,耳根紅到脖子,一時連「對不起」都疊在嘴邊說不俐落。心口卻被她那句「一直都知道」燙得又羞又熱——原來從插入那一秒起,她就默許了這場無套的注。
舞台邊,修文推了推眼鏡,像在看兩個剛開竅的笨蛋。
悠然別開視線,嘴角極淡地動了一下——說不清是無奈,還是對這對笨蛋處男處女組合的無言。
「國王——你這個混蛋!!!」盧霆抬頭痛吼,聲音震得大廳發響——羞憤與後怕一併炸開,
「我差點就被你騙了!!」
虛空裡,國王的聲音重新公開響起來——帶笑,帶遺憾,帶一點被拆穿的促狹:
「真可惜,差一點就得逞了。」
「你真是的,射在外面不是很好嗎?」
「這樣你又可以再跟曉柔做一次,曉柔也會很開心的吧?」
「那是我跟曉柔的事!不必你來煩惱!」盧霆吼,赤裸的胸膛起伏,
「干你屁事!」
國王沒再跟他鬥嘴。
語氣一轉,懶洋洋地對四人宣佈:
「現在,盧霆也完成了兩次內射。」
「也就是說——最後一個挑戰,注之試煉,你們全部過關了。」
「恭喜各位,可以回家啦。」
「在此之前……我看大家都累了,我建議大家先在這邊吃完午餐,吃飽之後再回去。」
「同時本王也想趁這段時間,跟各位聊一聊。」
「啪。」
一個響指。
強光炸白。
下一瞬,四個人分別砸進各自熟悉又陌生的「房間」。
此時的四人被隔絕在各自的房間,不知道其他人的狀態,也無法交談。
四人心裡同時冒出同一個念頭:
『……不是說要送我們回家嗎?』
『國王強制留我們下來吃午餐,是打算說話不算話了嗎?』
注之試煉結束了。
四個房間都有人,卻都安靜得可怕。
《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六十八章:我不給你聯絡方式,但是你可以來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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