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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副標：我叫依嬌，病嬌的嬌）》第119章：你明明一直在羞辱我，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看我羞恥地扭屁股的樣子！
「這麼想要被我幹啊！老婆。」
那個聲音就貼在她的屁股後面，低低的，帶著一點忍不住的笑意。
依嬌那一口已經吸到底、準備用盡全身力氣喊出去的氣，就這樣卡在喉嚨裡，喊也不是，吞也不是，最後化成一聲又長又抖的「呼——」，從她的嘴裡洩了出來。
她整個人軟了下去，原本繃得緊緊的背一下子塌了，臉重新埋回手臂之間，連被銬在頭頂的拳頭都鬆開了。
是修文哥。
是修文哥的聲音。
「修文哥……你、你怎麼會在房間裡面？」
她的聲音還在發抖，一半是剛才嚇出來的，一半是鬆了一口氣之後，整個人突然沒了力氣。
「呼……還好是你……」
「還好？」修文的手掌落在她剛剛被打的那半邊屁股上，隔著薄薄的棉布，輕輕地揉了兩下，
「不然妳以為是誰？」
「我哪知道是誰！」依嬌對著床單哀叫，
「我剛剛嚇死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房間裡面一直有一個不認識的人，從頭到尾都在看我……」
她說到一半，自己先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突然想到，如果一直在看她的人是修文哥，那她剛剛做的那些事情，扭屁股、說好想被操、罵笨蛋修文哥、捶床大喊「到底什麼時候才要來幹我啦」，就全部都被修文哥看光、聽光了。
這好像也沒有比較好。
她的耳朵一下子又燙了起來。
修文看著她從脖子紅到耳根，心裡軟了一下，揉著她屁股的手也放輕了。
「傻瓜。」他說，
「我怎麼可能在妳被綁成這樣的狀態下，真的把妳一個人丟在房間裡那麼久。」
「妳手銬著，腳也銬著，眼睛又看不到，萬一手被吊得麻掉了，萬一繩子勒得太緊，萬一妳突然哪裡不舒服，叫我我又聽不到怎麼辦？」
「我還是會擔心妳會不會有什麼狀況發生啊。」
依嬌趴在那裡，聽著他一句一句地說，原本有點委屈的心情，慢慢地被他的語氣捂熱了。
可是她的腦子並沒有停下來。
她還是想不通。她明明一直在聽，那扇門從修文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響過。修文哥不是從門進來的，那他是從哪裡進來的？
這個房間，除了那扇門以外……
她的腦子裡喀的一聲，像是某個開關被打開了。
「我知道了！」依嬌猛地抬起頭，雖然眼罩遮著什麼都看不到，臉還是朝著聲音的方向轉過去，
「你是從傳送門進來的！所以我才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
「答對了。」
修文笑出聲來，像是在獎勵一個終於解出謎題的學生，又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這一下不痛，只是拍得她的臀肉輕輕一晃。
「之前我們不是一起設計過嗎？在我的『空間樞紐』裡面，做了一塊跟這面牆的壁紙花紋一模一樣的粉紅色大板子，把那個洞擋起來。不仔細看的話，根本不會發現那面牆上有一個洞。」
「妳是不是忘記這個傳送門還在了啊？」
依嬌張著嘴，愣了好一會兒。
她當然沒有忘記那個傳送門。那是她自己想出來的點子，當初還得意洋洋地跟修文哥說，這是存在於現實世界裡的任意門。
可是她把自己綁上這張床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剪刀、皮鞭、相機，想的都是修文哥推門進來看到她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她從頭到尾都只盯著那扇門，等著那扇門，聽著那扇門。
她完全沒有想到，修文哥根本不需要那扇門。
「剛剛……」她的聲音一下子小了下去，「剛剛真的沒想到。」
「嗯，我看出來了。」
修文說得一本正經，可是依嬌聽得出來，他在憋笑。
她的臉又更燙了。
修文在她的身邊坐下來，床墊往下一陷，依嬌整個人跟著往他那邊微微一斜。這一次的下陷，跟剛才那段漫長的等待裡她一直盼著的，一模一樣。
修文伸手，把黏在她臉頰上的幾根頭髮撥開，又把那塊被她吐出來、掉在臉旁邊的濕毛巾拿起來，放到旁邊去。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往下，碰了碰她被毛巾撐得有點發麻的嘴角。
「老婆啊。」他說，「我跟妳說一件事。」
「我其實到客廳開了電視之後，不到五分鐘，就回到這個房間了。」
依嬌的身體僵了一下。
「不到……五分鐘？」
「嗯。」修文說，「電視我沒關，就讓它一直開著。我從領域那邊繞回來，從那個洞走進來，就坐在那邊，」他頓了一下，像是指了指房間的某個角落，雖然依嬌根本看不到，「看著妳。」
依嬌想起剛才那些隔著門傳進來的笑聲。
一陣一陣的罐頭笑聲，修文哥的笑聲混在裡面，聽起來開心得要命。她還為了那個笑聲氣得鼓起臉頰，罵他笨蛋。
原來那根本不是修文哥的笑聲。
那只是電視的聲音，是她自己一邊聽著，一邊在腦子裡，把修文哥坐在沙發上笑的樣子補了進去。
而真正的修文哥，那時候就在她身邊。
「所以……」她的聲音又輕又慢，「我剛剛覺得好孤獨的時候，你其實……」
「一直都在。」修文說，「其實我一直都陪在妳身邊。」
依嬌沒有說話。
剛才那一大段漫長的時間，她一個人對著眼罩裡面的黑，覺得房間好大好空，覺得時間過得好慢，想念修文哥的手、修文哥的重量、修文哥落在她身上的呼吸，想念到身體都空虛得發疼。
可是原來，他一直都在。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安安靜靜地陪著她。
這個念頭讓她的胸口一下子漲得滿滿的，比剛才被打那一巴掌的時候，還要更說不出話來。
「我一邊陪著妳，」修文的手指在她的背上慢慢地畫著，從她露出來的那一小截後腰，一路滑到她 T 恤底下的背脊，
「一邊在心裡想，我的老婆真好。」
依嬌把臉往他的手那邊蹭了蹭，聲音悶在手臂裡，軟得不像話。
「我也覺得修文哥很好……」
她頓了一下，又忍不住好奇地問：
「那修文哥，你為什麼覺得我真好啊？」
她心裡其實已經偷偷準備好了幾個答案。可能是因為她自己把自己綁好、等他回來；可能是因為她連道具都準備好了；也可能是因為她剛剛那麼孤獨、那麼想他，修文哥全部都看在眼裡，覺得她很可愛、很值得被疼。
修文想了一下，回答得非常誠懇。
「因為妳剛剛一直搖屁股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喔。」
「就像一隻可愛的小狗狗！」
房間裡安靜了一秒。
音響裡那首夾著雨聲的輕音樂，剛好放到最輕柔的一段。
依嬌整個人從耳根紅到了脖子，被銬住的手又握成了拳頭，用力往床墊上一捶，連著手銬一起扯得床頭咚的一聲。
「修文哥！」
「你才是狗，你是我的小狼狗！」
修文被她這一句頂得笑出聲來，一點都沒有要反駁的意思。
「對對對，我才是狗。」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發燙的耳朵旁邊，故意壓低了聲音，學著狗叫了兩聲。
「汪、汪汪！」
熱熱的氣噴進她的耳朵裡，癢得她整個肩膀一縮。
「那……」修文的聲音沉了下去，笑意還在，可是底下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妳準備好要被我狗幹了嗎？」
依嬌的臉埋在手臂之間，好一會兒都沒有出聲。
她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被銬在頭頂的手指蜷了又鬆、鬆了又蜷，最後，她用一個小到幾乎要被音樂蓋過去的聲音，悶悶地說：
「好啦……」
「你都說你是我的小狼狗了……」
她頓了一下，像是要把最後一點羞恥也一起嚥下去，翹在半空中的屁股輕輕地、討好似地晃了一下。
「那……我也可以是你的小母狗。」
「來吧。」
修文沒有再說話。
依嬌聽見他從床上拿起了什麼東西，金屬輕輕地碰了一下，發出一聲細細的「喀」。
她認得那個聲音。
那把剪刀，是她自己擺上去的。
冰涼的刀刃貼上了她的後背，隔著 T 恤的布料，從她的腰窩慢慢地往上滑，滑到她背脊正中間的地方，停住了。依嬌屏住呼吸，背上的每一寸皮膚都繃緊了，就怕那片冰涼的金屬會一不小心劃到她。
「喀嚓。」
修文只剪了一刀。
就在 T 恤的下襬，剪出了一個小小的開口。
接著，剪刀被放回了床上。
依嬌還來不及想他為什麼只剪一刀，就感覺到修文的兩隻手，一左一右地捏住了那個開口的兩邊。
然後——
「嘶——————」
一聲又長又響的撕裂聲，在粉色的房間裡炸開。
修文兩隻手往兩邊一扯，棉質的布料順著那個小小的開口，一路從她的後腰裂到了後頸，整件寬鬆的粉色 T 恤從中間被撕成了兩半，往她身體的兩側垂了下去。
冷氣的風一下子灌進來，落在她整片光裸的背上。
那個撕開衣服的聲音，比剛才的巴掌還要讓依嬌震了一下。
她的身體一瞬間繃得緊緊的，腳踝上的手銬被扯得喀啦作響，失去了 T 恤遮掩的兩顆乳房在她身體底下晃了晃，乳頭擦過垂下來的碎布，硬得發疼。
可是她的心裡，卻一下子被另一種東西填滿了。
那個聲音，她等了好久好久。
從她把自己綁上這張床的那一刻開始，從修文推門進來、拍照、開音樂、走出去，到她一個人對著眼罩裡的黑，哼歌、想公司、想豪董、捶著床大喊，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修文哥……終於要開始了……』
可是修文並沒有急著做下一件事。
依嬌先是感覺到一股熱度靠近，接著，一隻手掌就這樣覆了上來，整個貼在她兩腿之間那塊濕透的棉布上。
她輕輕地「啊」了一聲。
修文的手好大。
大到一隻手掌就把她整個私處包了起來，從前面到後面，一點空隙都沒有留。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就濕得黏在她身上的棉布，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感覺到他手指的形狀，感覺到他的手好溫暖。
那股溫暖從他的掌心透進來，先是暖了她被冷氣吹涼的那塊布，再暖了她張開的陰唇，然後一路往裡面滲，滲進她的陰道裡，像是要一直往上暖，暖到她的胸口，暖到她剛剛那段一個人對著黑暗、空蕩蕩的心裡面去。
剛才那麼久的孤獨，好像一下子就被這隻手掌捂住了。
修文沒有動。
他就只是把手貼在那裡，掌心貼著她陰部的那道縫，不揉，也不按，安安靜靜地貼著，像是在感受她那裡有多濕、有多燙。
可是依嬌受不了。
她的屁股先是輕輕地動了一下，接著又動了一下，然後就停不下來了。她微微地左右扭著，又一點一點地往後頂，往他的手掌那邊送過去，讓那道濕透的縫隔著布料在他的掌心上磨，像是在無聲地哀求他，再多摸一點，再用力一點，不要只是這樣貼著。
被綁住的身體能動的地方不多，她就用僅有的那一點點空間，拚命地把自己往他的手上蹭。
修文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隻手離開了。
依嬌還來不及失望，就又聽到了那一聲熟悉的金屬輕響。
剪刀。
冰涼的刀刃這一次貼上了她的臀肉，貼在小內褲的鬆緊帶上，她的屁股本能地一縮，又被腳踝上的繩子拉了回來。
「喀嚓。」
一樣只是一個小小的缺口。
然後是修文的手指勾住那個缺口的感覺，然後——
「嘶——」
這一聲比剛才撕 T 恤的時候還要短，還要脆。那件最樸素、最普通的粉紅色棉質小內褲，被他從缺口一路扯開，從她的屁股上剝了下來，黏在她私處上的那一塊濕布，被扯離的時候還牽出了一點點涼意。
修文把那團碎布丟到一邊，又順手把她身體兩側那兩片被撕開的 T 恤也拉了下來，從她被銬住的手臂底下抽走。
依嬌的身上，已經一絲不掛了。
她跪趴在粉色的床單中間，手腕銬著，腳踝銬著，三條深紅色的繩子把她固定成那個賓士標誌的形狀，屁股高高地翹著，兩腿大大地張開，被扯開的陰唇濕淋淋地暴露在冷氣裡，胸前那兩顆沉甸甸的乳房，在身體底下沒有任何遮掩地垂著。
身上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那副遮住眼睛的黑色眼罩。
『要開始了……』
依嬌在心裡想著，正戲終於要開始了。她咬住下唇，等著修文的手扶上她的腰，等著那根她想了一整晚的東西，抵上她早就準備好的入口。
可是她等到的，是另外一個聲音。
「喀嚓。」
依嬌的身體一僵。
那不是剪刀的聲音。
是快門的聲音。
「喀嚓。」
又一聲。
她看不到修文在哪裡，也看不到鏡頭對著她身體的哪一個地方。剛才拍照的時候，她身上至少還有一件 T 恤、一件內褲，可是現在，她什麼都沒有了。
那台相機是她自己擺上去的。
她當然知道擺上去會發生什麼事。她知道修文哥會拍，知道自己一定會被拍下裸照，甚至可以說，她就是希望被修文哥拍下來，才特地把相機放在他伸手就拿得到的地方。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赤裸裸地被綁在這裡，聽著那一聲一聲的快門在她身邊響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修文哥會怎麼拍她？
是從身後拍她張開的腿？是從旁邊拍她垂著的乳房？還是像剛才那樣，把相機伸到她的兩腿之間，從那裡往上拍？
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每響一聲快門，她的心就跟著揪緊一下，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可是兩腿之間，卻又不爭氣地，再濕了一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快門的聲音終於停了。
相機被放回床上的聲音很輕，可是依嬌聽得清清楚楚。接著，床墊在她的身後往下一陷，兩隻大大的手掌，一左一右地，落在了她的兩瓣屁股上。
依嬌的心臟猛地一跳。
『修文哥……終於要插進來了嗎？』
她屏住呼吸，把屁股往後送了一點點，等著那兩隻手把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等著那根滾燙的東西抵上來。
可是並沒有。
修文的兩隻手只是穩穩地托著她的屁股，兩根大拇指各自找到了兩瓣臀肉正中間的位置，然後，慢慢地、深深地，往下壓了進去。
依嬌愣住了。
那兩根大拇指壓得又沉又穩，一直壓到肉的最深處才停住，停了幾秒，接著開始畫圈，一圈一圈地往外推，往外揉，把她緊繃了一整晚的臀肉一點一點地揉開。
『修文哥你到底在幹嘛啦！』
依嬌在心裡大叫。
『你到底要不要插進來！』
『快點開始做愛啦！』
可是罵到一半，一陣痠痠麻麻的感覺，就從被他按住的那兩個點上竄了開來，順著她的屁股往下竄到大腿，往上竄到後腰，痠得她整個人輕輕地一抖，嘴裡不小心漏出了一聲「嗯……」。
她跪著把屁股翹了那麼久，兩腿又被繩子拉得那麼開，屁股跟大腿根部的肌肉其實早就僵得發硬了，只是她一直滿腦子想著被插，根本沒有注意到。
『不過……修文哥確實按得好舒服……』
修文的大拇指往旁邊挪了一點，又壓下去。
『啊……就是那個點！』
依嬌把臉埋在手臂之間，咬著下唇，一邊在心裡罵修文哥不解風情，一邊又忍不住把屁股往他的手裡送，讓他壓得更深一點。
揉完了屁股，修文的手往上移了。
依嬌的心又提了起來。
可是那雙手只是沿著她的脊椎兩側，一路往上推，用掌根壓著她背上的肌肉，從後腰推到肩胛骨，再從肩胛骨推回後腰，一下一下，推得又慢又紮實。
是很認真的按摩。
認真到一點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依嬌被推得渾身發軟，背上那些因為一直趴著、一直被拉著而僵硬的地方，一塊一塊地被揉開，舒服得她差點就要嘆氣。
可是每一次修文的手推到她的腰側，她就忍不住在心裡偷偷期待，期待那雙手會不會順勢往下一滑，滑到她身體底下，抓住她那兩顆垂著的乳房；每一次他的手推回後腰，她又期待那雙手會不會再往下一點點，滑進她的兩腿之間。
結果一次都沒有。
那雙手乖得不得了，規規矩矩地在她背上推來推去，連她的乳房邊都沒有擦到一下。
她的期待一次一次地落空，空到她都想要對著床單哭出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修文的手離開了她的背。
床墊動了動，她感覺到修文從她的身後爬起來，繞過她的身側，在她的前面坐了下來，就坐在她被拉直的兩隻手臂旁邊，離她埋著的臉只有一點點的距離。
他的手放上了她的後頸。
指腹壓著她頸椎兩側的肌肉，慢慢地往下捏，捏到她的肩膀，再用掌心把她的肩頭整個握住，用力地揉。
依嬌的肩頸其實是真的很痠。
她兩隻手被往前吊了這麼久，脖子又一直歪著埋在手臂之間，肩膀那一帶早就僵成了兩塊石頭。修文的手一捏下去，那股痠痛就整個被擠了出來，痠得她倒抽了一口氣。
可是依嬌並沒有專心享受。
因為她發現，修文現在就坐在她的面前。
眼罩還遮著她的眼睛，她什麼都看不到，可是她的鼻子，聞到了一股味道。
那個味道很淡，混在剛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氣底下，可是她一聞就認出來了。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味道，是修文哥的陰莖的味道，就在她的臉前面，近得不能再近。
依嬌的腦子裡什麼按摩都不剩了。
她趁著修文專心地揉著她的肩膀，悄悄地把頭抬起來一點，又低下去一點，張著嘴，順著那股味道，用臉頰、用鼻尖，在眼罩裡面那一片黑之中，一點一點地往前探。
她的臉頰先是碰到了他的大腿，溫溫的、硬硬的，是光溜溜的皮膚。她順著大腿往裡面蹭過去，原本以為會先蹭到內褲的棉布，可是什麼布料都沒有碰到，鼻尖直接就撞上了一根又硬又燙的東西。
依嬌愣了一下。
修文哥的內褲呢？
她剛剛明明一直在聽，聽床墊、聽快門、聽他的呼吸，可是她完全不知道修文哥是什麼時候把內褲脫掉的。也許是在拍照的時候，也許是在幫她按屁股之前，也許更早。
總之，修文哥現在，應該是一絲不掛地坐在她的面前。
跟她一樣。
那根東西在她的鼻尖前面輕輕地跳了一下，又燙又硬，馬眼上還沾著一點濕濕黏黏的東西，蹭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涼涼的痕跡。
修文按摩的手頓了一下，又繼續揉了起來，像是根本沒有發現。
依嬌也不管他是真的沒發現，還是假裝沒發現。她順著臉頰上那道黏黏的痕跡找過去，嘴唇碰到了那顆圓圓的龜頭，然後張開嘴，一口就把它含了進去。
嘴裡一下子被塞得滿滿的。
是修文哥的味道。
她含著那根東西，舌頭貼著它底下那條繃緊的筋，感覺到它在她的嘴裡又硬又燙，一跳一跳的，硬得像是隨時都會爆出來。
『明明都這麼硬了……』
依嬌含著它，在心裡又氣又委屈地想。
『怎麼還不來幹我？』
可是氣歸氣，委屈歸委屈，含進嘴裡的東西，她還是捨不得吐出來。
她看不到，手又被銬在頭頂上，什麼都扶不了，連那根東西在哪個角度、離她多遠，都只能靠嘴唇跟舌頭一點一點地去摸。所以她的節奏很慢，慢得不像是在口交，倒像是在用嘴巴，重新認識修文哥的身體。
她先只含著龜頭。
嘴唇輕輕地圈住那顆圓圓的前端，不急著往下吞，就只是含著，讓它在她溫熱的嘴裡待一會兒，感覺它的形狀、它的溫度，還有它在她舌頭上輕輕跳動的節奏。
然後，她才把嘴唇再往前送一點點。
嘴唇滑過龜頭最寬的那一圈，越過那道邊緣，落進底下那道凹下去的環狀溝裡，剛好卡在那裡。她用嘴唇在那道溝上輕輕地抿了一下，又抿了一下，聽見頭頂上修文的呼吸，很輕地亂了一拍。
依嬌在心裡偷偷地笑了。
她低下頭，把那根東西再含進去一點，嘴唇沿著柱身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滑到她覺得喉嚨開始發緊的地方，才停下來，再慢慢地退回來。退到環狀溝的時候，又停一下，再慢慢地含回去。
一下，又一下。
她的舌頭也沒有閒著。
每一次退回到前端的時候，她就用舌尖去找龜頭最寬的那一圈，貼著那道邊緣，慢慢地、仔仔細細地繞著舔。舔過那一圈微微翹起來的肉稜，舔過底下那條連著柱身的細細的繫帶，再用整片舌面貼上去，從下往上，把那顆龜頭整個包住，輕輕地刷過去。
她舔得很有耐心。
一點都不急，一點都不貪，像是她有一整個晚上的時間，可以慢慢地跟它耗。
肩膀上那雙按摩的手，揉著揉著，力道就越來越亂了。
依嬌感覺得到。
她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含進去、退出來、繞著舔之間，一點一點地變了。本來就已經很硬了，現在變得更硬，硬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本來就已經把她的嘴塞得滿滿的，現在又更脹、更大，把她的嘴唇撐得更開，撐得她的嘴角都開始發痠。
那顆龜頭在她的舌頭上一跳一跳的，跳得越來越用力，前端滲出來的東西也越來越多，鹹鹹的、黏黏的，混在她的口水裡，被她一口一口地吞了下去。吞到後來，她的整張嘴裡，從舌頭到喉嚨，全都是修文哥的味道。
修文哥明明表面上還在認真地幫她按肩膀。
可是他的身體，已經藏不住了。
肩膀上的那雙手停了下來。
修文的手往上一移，掌心托住了她的下巴，輕輕地往後一推。依嬌嘴裡那根東西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滑了出去，最後「啵」的一聲，離開了她的嘴唇，只留下一條細細的、牽著的口水，涼涼地掛在她的下唇上。
「欸……」
依嬌忍不住發出一聲不甘心的聲音，嘴巴還微微地張著，往前追了一下，可是什麼都沒有追到。
修文沒有離開。他還是坐在她的前面，床墊在他身下陷著一小塊，她感覺得到他就在那裡，近得連他的呼吸都落在她的頭頂上。
「頭抬起來。」
他的聲音有一點啞。
「我要妳吻我。」
依嬌愣了一下，然後乖乖地把頭抬了起來。
可是她什麼都看不到。
眼罩把她的世界遮得一片漆黑，她只知道修文哥坐在她的前面，卻不知道他的臉在哪裡，是高一點，還是低一點，是偏左，還是偏右。
她想了想，只好把被銬在一起的兩隻手往前伸直，手掌壓住床墊，把自己整個上半身撐了起來。
被拉了這麼久的手臂一撐，痠得她輕輕地哼了一聲，可是她沒有停。她挺起背，把頭儘量地往上抬，脖子儘量地往前伸，伸到她覺得自己像一隻在等餵食的小鳥一樣。
然後，她閉著那雙本來就看不到的眼睛，把嘴巴嘟了起來。
就這樣嘟著，等著。
她聽見修文很輕地笑了一聲。
下一秒，一雙溫熱的嘴唇，對上了她嘟起來的唇。
依嬌的身體軟了一下，差點撐不住。她把嘴唇張開一點，修文的舌頭就順勢探了進來，纏住她的舌頭，慢慢地、深深地吻她。
吻著吻著，她感覺到修文的手，終於落到了她的身上。
不是背，不是肩膀，不是腰。
是她的胸。
她撐起上半身的姿勢，讓那兩顆乳房毫無遮掩地垂在身體底下，剛好被修文的兩隻手從底下整個托住。他的掌心溫溫的，貼著她的乳房輕輕地揉，揉一揉，又用指尖去找她的乳頭。
她的乳頭早就硬了。
從他幫她按摩的時候就一直硬著，硬到現在，碰都不用碰，自己就挺得高高的。修文的指尖一擦過去，依嬌就忍不住在他的嘴裡「嗯」了一聲。
他好像很喜歡這個聲音。
他的指尖開始在她的乳頭上撥弄，撥過來，又撥過去，撥得她的乳頭一跳一跳的；撥了幾下，又換成整隻手掌抓上去，把她的乳房整個握在手裡，用力地揉一下；揉完了，再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捏住她的乳頭，捏住了，就慢慢地往下拉。
「嗯……嗯嗯……」
依嬌的嘴被他堵著，叫不出來，只能把那些聲音全部悶在兩個人的嘴巴之間。她的手臂撐得在發抖，一半是因為痠，一半是因為修文哥的手指每拉一下，她的腰就跟著軟一下。
她一邊跟修文哥接吻，一邊被他玩著乳頭，玩到她整個人都在他的嘴裡呻吟。
過了好一會兒，修文的嘴唇才稍微地離開了她。
只離開了一點點，近得兩個人的鼻尖還碰在一起。
「妳的嘴巴，」他低低地說，
「今天臭臭的。」
依嬌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那還不是你陰莖的騷味！」
她又羞又氣，嘟著嘴對著那一片黑抗議，
「是誰剛剛把那個東西塞在我面前的啊！」
「我知道。」
修文笑了。他的手從她的乳房上離開，往上移，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像在摸一隻很乖的小狗。
「謝謝妳願意幫我吃臭雞雞。」
「什麼臭雞雞啦……」
依嬌被他拍著頭，嘴巴還嘟著，聲音卻一下子軟了下去。
「我就是想到，修文哥會被我吃得很舒服，我就很有成就感啊。」
她頓了一下，又小聲地補了一句，
「而且……也不能說是臭啦。應該說，是修文哥特殊的……男人的氣味。」
說完，她自己先害羞得想把臉埋回手臂裡去，可是兩隻手還撐著床，埋不下去，只好就這樣紅著臉，仰著頭，對著修文哥的方向。
「妳又看不到，」修文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笑，
「怎麼知道我被吃得很舒服？」
「你的肉棒會告訴我啊。」
依嬌回答得理直氣壯，
「它在我嘴巴裡面一跳一跳的，一直抽動，還一直變得更硬。」
「而且我在吃的時候，你的全身都時不時地抖一下、抖一下，我感覺得到喔。」
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我覺得，修文哥那時候應該是爽到不行了吧。」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了一下，歪了歪頭，
「還是說……其實修文哥是快要抽筋了？」
修文沒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頭，又吻住了她。
這一次吻得很輕，很慢，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貼了好久。他的兩隻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胸前，掌心覆上她的雙乳，沒有捏，沒有拉，就只是溫溫地包著，像是在捧著什麼很珍貴的東西。
「是真的爽到不行。」
他貼著她的嘴唇，輕輕地說，
「依嬌，謝謝妳這麼愛我。」
依嬌的鼻子突然有一點酸。
眼罩底下，她什麼都看不到，可是她知道修文哥就在這裡，就在她的面前，近得她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就可以碰到他。
她撐著發抖的手臂，把頭再往前伸了一點點，用自己的嘴唇，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我愛你。」
修文的嘴唇在她的唇上多停了一下，才慢慢地離開。
床墊動了動。
依嬌感覺到他從她的面前站了起來，腳步踩過床單，繞過她的身側，一路走到了她的身後，然後停住。
就停在她翹起來的屁股後面。
依嬌的手臂已經撐不住了，她順勢把上半身放回床上，臉重新埋進兩隻手臂之間。可是這麼一放，她的屁股就翹得更高了，兩條腿還被繩子拉得大大地張開，整個下半身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對著她身後的那個人。
她看不到他。
可是她感覺得到，他在看。
「依嬌，」修文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過來，慢條斯理的，
「妳現在這個姿勢，我可以看得很清楚耶。」
依嬌的耳朵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妳的縫，」他頓了一下，像是真的在很仔細地看，
「被微微地拉開了。」
「……！」
「真好看。」
「不要說出來啦！」
依嬌整張臉埋在手臂裡面，對著床單哀叫，叫得連被銬住的拳頭都握緊了。她想把腿併起來，可是跪著的姿勢一動，屁股就跟著晃，晃得只會更明顯，最後她只能僵在那裡，什麼都不敢動。
「誇妳好看，」修文輕輕地笑了，
「還不讓說了？」
然後，有一個又熱又硬的東西，貼上了她。
是那顆圓圓的龜頭。
它抵在她那道被微微拉開的縫上，從上面輕輕地壓下來，壓進那兩片濕軟的肉之間，然後慢慢地往下滑。滑過她早就濕透的入口，滑過那一小顆藏在前面、腫得發燙的陰蒂，停一下，又慢慢地滑回去。
一下，又一下。
依嬌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那顆龜頭剛剛還在她的嘴裡，她還記得它有多硬、多燙、多大，記得它在她舌頭上一跳一跳的樣子。現在它就貼在她的下面，沾著她自己流出來的水，在她的縫裡滑來滑去，每一次滑過入口，都好像只要輕輕一頂，就會整根滑進去。
她的小穴在發燙，在一縮一縮地收緊。
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已經準備好了。
準備好被修文哥那根大肉棒，一口氣地、深深地插到最裡面。
然後，那顆龜頭離開了。
依嬌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到身後的床墊往下一沉，修文伏低了身子。接著，一雙溫熱的手，貼上了她的大腿。
不是她的穴。
是她的大腿。
修文的掌心從她大腿的後側貼上去，用掌根壓住，沿著大腿裡面那條繃緊的筋，慢慢地往下推。推到膝蓋後面，再換個位置，從上面重新推下來。他的手指找到那些跪久了、撐久了而僵硬的筋絡，一條一條地壓，一條一條地揉，從她的胯下附近，一路舒緩到她的膝蓋。
依嬌把臉埋在手臂裡，簡直要哭出來了。
『又來了……』
『修文哥一直勾引我，又不插我……』
她氣得想咬床單。可是那雙手壓下去的地方，偏偏又是她跪了這麼久之後最痠、最緊的地方，每推一下，那一整條大腿就鬆開一點，鬆得她的腿都快要軟掉了。
『雖然覺得很討厭……』
『可是修文哥，真的按摩得好舒服……』
更過分的是，那雙手每一次推回大腿根部的時候，都會靠得很近、很近。近到他的指尖幾乎要擦過她的胯下，近到她都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就停在她濕透的那裡旁邊一點點的地方。
然後，又推回去了。
依嬌的下面一縮，又一縮，濕濕的東西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地往下流。
『我現在……真的太騷了……』
她咬著嘴唇，把臉埋得更深。
『修文哥，快點來操我啦……』
可是修文聽不見她心裡的聲音。
又或者，他聽見了，卻故意裝作沒聽見。
他的手從她的大腿慢慢地往下移，移過了膝蓋，落到了她的小腿上。他握住她的小腿肚，用拇指從腳踝的地方往上推，推得很認真、很仔細，一下一下地，把她小腿上那些緊繃的肌肉揉開。
依嬌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都洩了氣。
小腿。
都已經按到小腿了。
剛剛按大腿的時候，至少那雙手還會在她的胯下附近繞一繞，擦一擦，讓她可以偷偷地期待一下。可是現在，那雙手離她最想被碰的地方，已經遠到不能再遠了。
連一點點的期待，都沒有了。
依嬌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把那顆一直懸著、一直等著的心，慢慢地收了回來。
算了。
就當作是真的在按摩好了。
她放鬆了身體，讓臉貼著床單，讓那雙揉著小腿的手，把她剩下的最後一點力氣也一起揉掉。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溫溫的、軟軟的東西，貼上了她。
依嬌整個人一震。
那個東西又濕又熱，又軟又柔，貼在她最前面那一小顆腫得發燙的陰蒂上，然後，慢慢地、深深地，從下往上舔了上去。
舔過她的陰蒂，舔開她那兩片濕透的肉，舔過她一縮一縮的入口，一路舔到她入口後面那一小片薄薄的會陰，才停下來。
是修文哥的舌頭。
修文哥的手明明還握著她的小腿，可是他的臉，已經埋進了她的兩腿之間。
「啊……」
依嬌還來不及想，那條舌頭就又回到了最下面，重新貼上她的陰蒂，又一次，慢慢地、從下往上，整條舔了上去。
那一瞬間，依嬌剛剛才收回來的那顆心，一下子就被整個拉到了最高的地方。
而且，還在往上。
修文的舌頭一下接著一下，不急不慢，每一次都從陰蒂開始，每一次都舔到會陰才停。每舔一次，她身體裡面那股熱就往上堆一層，堆得越來越高，越來越高，高到她的腦子裡什麼都不剩，只剩下那條又軟又熱的舌頭。
她的腿開始輕輕地發抖。
「嗯……啊……修文哥……」
呻吟從她埋在手臂裡的嘴巴裡漏出來，一聲接著一聲，壓都壓不住。她的背繃得緊緊的，腳趾蜷了起來，被銬住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整個身體都在用力，像是一根被慢慢拉滿的弦。
可是她沒有躲。
她把屁股翹得更高，把自己更打開一點，繃著身體，抖著腿，一下一下地，承受著修文哥的舌頭帶給她的，那一波比一波更高的快感。
修文的手，從她的小腿上離開了。
那雙手沿著她的腿慢慢地往上爬，爬過膝蓋，爬過大腿，最後停在她高高翹起的屁股上，一邊一隻，把她的兩片臀肉穩穩地托住、扶住。
然後，他把臉埋得更深了。
那條舌頭不再只是從下往上地慢慢舔，而是越來越投入，越來越貪心。它舔開她的陰唇，鑽進她的入口裡面淺淺地攪一下，又退出來，重新壓上她的陰蒂，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刷過去。
他舔得又深又用力，整張臉都貼在她的兩腿之間，連呼吸都噴在她濕透的肉上，熱熱的。
然後，依嬌感覺到了。
每一次他的舌頭往上舔的時候，有一個硬硬的、小小的東西，就會跟著往上一頂，輕輕地撞在她的肛門附近。
是修文哥的鼻尖。
依嬌整個人都僵住了。
『修、修文哥的鼻子……』
『在、在那個地方……』
她的腦袋轟的一聲，羞得整張臉都燙了起來，燙到連埋著臉的手臂都在發熱。
那是她最不想被碰到、最不想被看到的地方。可是現在，修文哥的臉就埋在那裡，鼻尖就在那裡一下、一下地撞著，而她跪趴著、被綁著、屁股還被他的兩隻手牢牢地扶著，連躲都沒有地方躲。
羞恥感一下子漲到了最滿。
可是她的下面，卻在那一下一下的撞擊裡，流得更多了。
「嗚……不要……修文哥……那裡……」
她嘴巴上說著不要，屁股卻一點都沒有往前縮，反而在他的手掌裡，抖著、抖著，又往後送了一點點。
修文的手，又往上移了。
從她的屁股，移到了她的腰。兩隻手掌一左一右地扣住她的腰側，扣得穩穩的。
那條舌頭離開了她。
依嬌還來不及失落，就感覺到身後的床墊一沉，修文直起身子，跪在她的身後。下一秒，那顆又熱又硬的龜頭，重新貼上了她的入口。
這一次，它沒有再滑開。
它抵在那裡，對準了，然後，慢慢地、慢慢地，頂了進去。
「啊……啊啊……」
依嬌的嘴張開了，聲音從手臂之間抖著漏出來。
好大。
好燙。
她等了這麼久，等到身體都空虛得發疼的那個地方，終於被一點一點地填滿了。那根東西撐開她，擠進她，一寸一寸地往她的身體深處推，推得很慢，慢到她可以感覺到它身上的每一條筋、每一次跳動，一直推到最裡面，頂住了，才停下來。
依嬌整個人，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終於。
終於進來了。
從她把自己綁上這張床開始，從她一個人對著眼罩裡的黑扭著屁股、捶著床大喊開始，從修文哥的手一次一次地停在她的胯下旁邊、龜頭一次一次地滑過她的入口又離開開始——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那些等不到的委屈、那些期待落空的空虛、那些想要又要不到的焦躁，在那根東西頂到她最深處的那一瞬間，全部都被填平了。
她把臉埋在手臂裡，嘴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彎得眼角都有一點濕。
好滿足。
真的好滿足。
而且，好滿。
修文哥的那根，真的好大。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明明她的身體早就記得它的形狀、它的長度、它頂到哪裡會讓她發抖，可是每一次被它插進來，她還是會有一種，整個人都被塞得滿滿的感覺。
它把她的裡面撐得開開的，撐到一點縫隙都不剩，每一寸都被它貼著、擠著、佔著。她甚至覺得，自己的下腹裡面，好像都能感覺到它頂在那裡的形狀。
被塞得這麼滿，有一點點脹，有一點點撐。
可是，她好喜歡。
喜歡到她的裡面，忍不住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夾緊了它，像是怕它又跑掉一樣。
然後，修文開始動了。
不快，也不重。
他扣著她的腰，緩慢地抽出來，抽到只剩下龜頭還留在她的入口，再緩慢地、深深地，整根送回去。每一下都送到最深，每一下都在最深的地方停一停，像是要讓她好好地感覺到，他就在她的身體裡面。
每一次抽出去，她的裡面就跟著空了一塊，空得她忍不住想要往後追；每一次再整根送回來，那種被塞得滿滿的感覺，就又一次從她的入口一路脹到最深處，脹得她只能張著嘴，一聲一聲地喘。
「依嬌。」
修文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又低又柔，
「妳把自己綁起來，又準備了剪刀、皮鞭、相機那些道具……」
他慢慢地抽出來，又慢慢地頂進去。
「不就是想要一場被羞辱的、很激烈的性愛嗎？」
「嗯……啊……」
「我偏偏不要。」
他吻了一下她的背，
「我偏偏要對妳特別溫柔，特別呵護。」
又是一下，深深地頂到最裡面。
「我才不要被妳預測到呢！」
「完全照著妳的劇本走，那多無趣啊。」
依嬌想回嘴，可是一張開嘴，跑出來的就只有呻吟。
那根東西在她的身體裡面，又慢又深地進出著，溫柔得不得了。可是溫柔歸溫柔，她的身體卻被那一下一下的深頂，一點一點地推上去，推得越來越熱，越來越緊。
修文的呼吸也開始亂了。
她裡面越來越緊、越來越濕，緊緊地咬著他，每一次他抽出來，她都捨不得放開；每一次他頂進去，她都把他吸得更深。那股刺激從他的陰莖一路竄上來，竄得他扣著她腰的手越來越用力，抽插的速度，也跟著一點一點地加快了。
一下，又一下。
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啊……啊……修文哥……修文哥……！」
依嬌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再也埋不進手臂裡了。她被銬住的手死死地抓著床單，腳踝上的手銬被扯得喀啦喀啦地響，整個身體被撞得一前一後地晃，胸前那兩顆乳房在身體底下晃得亂七八糟。
「好深……好滿……修文哥……裡面……裡面都是你……」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了，只是一張開嘴，那些話就自己跑了出來。
「不要停……拜託……不要停……啊……啊啊……」
身後，修文的喘息也越來越重。
那個剛剛還在她耳邊溫溫柔柔說話的聲音，現在變得又低又啞，每頂一下，就從喉嚨裡悶出一聲粗粗的喘。
「依嬌……」
「嗯……啊……修文哥……」
「妳好緊……夾得好緊……」
他扣著她的腰，咬著牙，一下比一下撞得更深，
「我快要……忍不住了……」
「射、射進來……」
依嬌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被撞得一句話斷成好幾截，
「修文哥……射在裡面……全部……全部都給我……」
「依嬌……依嬌……！」
「修文哥，我愛你——！」
然後，修文用力地一頂。
整根陰莖狠狠地頂到了她的最深處，頂住了，不動了。
依嬌感覺到它在自己的身體裡面，連著那顆龜頭，一起劇烈地收縮、跳動，一下，又一下。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濃濃的、燙燙的東西，噴在她陰道的最深處。
一股。
又一股。
又一股。
那一股一股的燙，像是點燃了什麼。
依嬌的身體猛地繃緊，裡面一下子絞住了他，一陣一陣地收縮、痙攣，跟著他的跳動一起抖。她張著嘴，卻喊不出聲音，腦子裡一片白，整個人被拋到了最高的地方，久久都落不下來。
等她終於落下來的時候，只剩下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上半身整個塌在床單上。
---
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和還在小聲播放的音樂。
修文慢慢地把陰莖從她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退出來的那一下，依嬌又輕輕地抖了一下。
可是修文沒有停下來喘氣，也沒有去看別的。他一退出來，就馬上伸手去解她身上的東西。先是腳踝上的繩子，再是腳踝上的手銬，再來是把她的手吊在床頭的那條繩子，最後是她手腕上的手銬。
喀啦，喀啦。
那些把她固定了一整個晚上的東西，一樣一樣地被拿掉了。
最後，他把她的眼罩也輕輕地摘了下來。
房間裡的燈光一下子湧進她的眼睛，刺得她瞇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修文哥那張近在眼前的臉。
依嬌的腿一鬆開，就本能地想要併起來。
「先不要併。」
修文的手按住了她的膝蓋，聲音很輕，
「妳剛剛腿張得那麼開，又跪了那麼久，筋都還繃著，一下子併起來會很痛。慢慢來。」
他扶著她的腰，讓她一點一點地，從跪趴的姿勢放平下來，整個人趴在床上，兩條腿還是微微地張著，一動都不敢動。
然後，修文跪在她的腿間，兩隻手重新貼上了她的大腿。
這一次，是真的在按摩。
他從她的大腿根部，沿著那幾條繃到發抖的筋，慢慢地往下推，推過膝蓋，推到小腿，再回到大腿，一遍一遍地揉。依嬌那兩條又痠又麻、像是不屬於自己的腿，就在他的手底下，一點一點地，慢慢恢復了知覺。
依嬌趴在床上，喘了好一陣子，才終於有力氣說話。
「修文哥……」
「嗯？」
「謝謝你。」
她把臉側過來，越過自己的肩膀往後看，看著跪在她腿間、低著頭認真幫她揉腿的修文，
「射精之後，還把我放在第一順位，還記得留意我的腳。」
她的聲音軟軟的，
「你連自己的陰莖上還沾著的那些東西都沒管耶。」
她頓了一下，又小小聲地補了一句，
「也沒有去看……你最喜歡看的那個畫面。」
那個畫面，是她的陰道裡，慢慢流出他的精液的樣子。
修文哥每次都很喜歡看。
可是這一次，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修文的手沒有停，笑了一下。
「妳讓我這麼爽，」他說，
「我總不能真的只顧著自己爽吧。」
依嬌看著他，眼睛彎了起來。
可是彎著彎著，她又想起了什麼，嘴巴慢慢地嘟了起來。
「不過，修文哥，你剛剛說，你偏偏要對我溫柔、要呵護我，不要照我預期的，來一場羞辱式的性愛……」
「嗯。」
「你說得好聽！」
依嬌側翻過來，瞪著他，
「明明就一直在羞辱我！」
「先是放置 PLAY，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然後偷偷地躲在旁邊，看我羞恥地扭屁股。」
「然後一直、一直讓我期待被插進去，又一直都不插進來……」
她越說越委屈，
「你真的好壞喔！」
修文停下手，乖乖地認錯：
「對不起嘛。」
「你才沒有對不起我呢！」
依嬌一下子又笑了起來，得意地揚起下巴，
「我是要說……你最後，還是照著我羞辱式性愛的劇本在走喔。」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點了點，
「一切，都還是在我的劇本之中。」
修文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是是是。」
他又低下頭，繼續揉她的小腿，
「妳是天才劇情架構師。連我這個關卡設計師的設計邏輯，都被妳編排進妳的劇情裡面了。」
「那當然。」
依嬌側躺著，把臉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著他，
「因為修文哥喜歡有趣的靈魂啊。」
她輕輕地說，
「我要一直、一直，都是修文哥喜歡的樣子。」
修文的手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她。
「妳說錯了。」
「欸？」
「我是先喜歡妳，」他說，
「所以才喜歡妳有趣的靈魂。」
他頓了一下，嘴角翹了起來，
「如果妳將來不有趣了，那我喜歡的，就是妳呆萌的樣子了。」
依嬌眨了眨眼睛。
然後，她慢慢地把兩隻手合在胸前，睜大了眼睛，用一種閃閃發亮、充滿崇拜的眼神，直直地看著修文。
「修文哥……」
她的聲音甜得不得了，
「你真的好厲害喔。我好崇拜你喔。」
修文被她看得往後一縮。
「怎……怎麼突然這樣說？」
「我先呆萌一下，」依嬌一本正經地說，
「讓你提早習慣一下。」
修文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到肩膀都在抖。
「妳看吧，妳這樣子也很可愛。」
他說，
「我喜歡妳。兩種妳，我都喜歡。」
他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張開手臂，
「來，跟修文哥抱抱，躺一下。」
依嬌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
「不先去洗一下嗎？」
兩個人身上都還黏黏的，床單也亂成一團，到處都是她剛剛流出來的東西，還有他的。
「先不要洗嘛。」
修文的手臂還張著，聲音裡帶著一點撒嬌，
「先抱抱五分鐘就好……我現在，就想要抱抱妳。」
依嬌看著他張開的手臂，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慢慢地挪過去，把自己整個塞進他的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還沒完全平復下來的心跳。
「好。」
她閉上眼睛，
「聽修文哥的。」
那個聲音就貼在她的屁股後面，低低的，帶著一點忍不住的笑意。
依嬌那一口已經吸到底、準備用盡全身力氣喊出去的氣，就這樣卡在喉嚨裡，喊也不是，吞也不是，最後化成一聲又長又抖的「呼——」，從她的嘴裡洩了出來。
她整個人軟了下去，原本繃得緊緊的背一下子塌了，臉重新埋回手臂之間，連被銬在頭頂的拳頭都鬆開了。
是修文哥。
是修文哥的聲音。
「修文哥……你、你怎麼會在房間裡面？」
她的聲音還在發抖，一半是剛才嚇出來的，一半是鬆了一口氣之後，整個人突然沒了力氣。
「呼……還好是你……」
「還好？」修文的手掌落在她剛剛被打的那半邊屁股上，隔著薄薄的棉布，輕輕地揉了兩下，
「不然妳以為是誰？」
「我哪知道是誰！」依嬌對著床單哀叫，
「我剛剛嚇死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房間裡面一直有一個不認識的人，從頭到尾都在看我……」
她說到一半，自己先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突然想到，如果一直在看她的人是修文哥，那她剛剛做的那些事情，扭屁股、說好想被操、罵笨蛋修文哥、捶床大喊「到底什麼時候才要來幹我啦」，就全部都被修文哥看光、聽光了。
這好像也沒有比較好。
她的耳朵一下子又燙了起來。
修文看著她從脖子紅到耳根，心裡軟了一下，揉著她屁股的手也放輕了。
「傻瓜。」他說，
「我怎麼可能在妳被綁成這樣的狀態下，真的把妳一個人丟在房間裡那麼久。」
「妳手銬著，腳也銬著，眼睛又看不到，萬一手被吊得麻掉了，萬一繩子勒得太緊，萬一妳突然哪裡不舒服，叫我我又聽不到怎麼辦？」
「我還是會擔心妳會不會有什麼狀況發生啊。」
依嬌趴在那裡，聽著他一句一句地說，原本有點委屈的心情，慢慢地被他的語氣捂熱了。
可是她的腦子並沒有停下來。
她還是想不通。她明明一直在聽，那扇門從修文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響過。修文哥不是從門進來的，那他是從哪裡進來的？
這個房間，除了那扇門以外……
她的腦子裡喀的一聲，像是某個開關被打開了。
「我知道了！」依嬌猛地抬起頭，雖然眼罩遮著什麼都看不到，臉還是朝著聲音的方向轉過去，
「你是從傳送門進來的！所以我才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
「答對了。」
修文笑出聲來，像是在獎勵一個終於解出謎題的學生，又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這一下不痛，只是拍得她的臀肉輕輕一晃。
「之前我們不是一起設計過嗎？在我的『空間樞紐』裡面，做了一塊跟這面牆的壁紙花紋一模一樣的粉紅色大板子，把那個洞擋起來。不仔細看的話，根本不會發現那面牆上有一個洞。」
「妳是不是忘記這個傳送門還在了啊？」
依嬌張著嘴，愣了好一會兒。
她當然沒有忘記那個傳送門。那是她自己想出來的點子，當初還得意洋洋地跟修文哥說，這是存在於現實世界裡的任意門。
可是她把自己綁上這張床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剪刀、皮鞭、相機，想的都是修文哥推門進來看到她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她從頭到尾都只盯著那扇門，等著那扇門，聽著那扇門。
她完全沒有想到，修文哥根本不需要那扇門。
「剛剛……」她的聲音一下子小了下去，「剛剛真的沒想到。」
「嗯，我看出來了。」
修文說得一本正經，可是依嬌聽得出來，他在憋笑。
她的臉又更燙了。
修文在她的身邊坐下來，床墊往下一陷，依嬌整個人跟著往他那邊微微一斜。這一次的下陷，跟剛才那段漫長的等待裡她一直盼著的，一模一樣。
修文伸手，把黏在她臉頰上的幾根頭髮撥開，又把那塊被她吐出來、掉在臉旁邊的濕毛巾拿起來，放到旁邊去。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往下，碰了碰她被毛巾撐得有點發麻的嘴角。
「老婆啊。」他說，「我跟妳說一件事。」
「我其實到客廳開了電視之後，不到五分鐘，就回到這個房間了。」
依嬌的身體僵了一下。
「不到……五分鐘？」
「嗯。」修文說，「電視我沒關，就讓它一直開著。我從領域那邊繞回來，從那個洞走進來，就坐在那邊，」他頓了一下，像是指了指房間的某個角落，雖然依嬌根本看不到，「看著妳。」
依嬌想起剛才那些隔著門傳進來的笑聲。
一陣一陣的罐頭笑聲，修文哥的笑聲混在裡面，聽起來開心得要命。她還為了那個笑聲氣得鼓起臉頰，罵他笨蛋。
原來那根本不是修文哥的笑聲。
那只是電視的聲音，是她自己一邊聽著，一邊在腦子裡，把修文哥坐在沙發上笑的樣子補了進去。
而真正的修文哥，那時候就在她身邊。
「所以……」她的聲音又輕又慢，「我剛剛覺得好孤獨的時候，你其實……」
「一直都在。」修文說，「其實我一直都陪在妳身邊。」
依嬌沒有說話。
剛才那一大段漫長的時間，她一個人對著眼罩裡面的黑，覺得房間好大好空，覺得時間過得好慢，想念修文哥的手、修文哥的重量、修文哥落在她身上的呼吸，想念到身體都空虛得發疼。
可是原來，他一直都在。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安安靜靜地陪著她。
這個念頭讓她的胸口一下子漲得滿滿的，比剛才被打那一巴掌的時候，還要更說不出話來。
「我一邊陪著妳，」修文的手指在她的背上慢慢地畫著，從她露出來的那一小截後腰，一路滑到她 T 恤底下的背脊，
「一邊在心裡想，我的老婆真好。」
依嬌把臉往他的手那邊蹭了蹭，聲音悶在手臂裡，軟得不像話。
「我也覺得修文哥很好……」
她頓了一下，又忍不住好奇地問：
「那修文哥，你為什麼覺得我真好啊？」
她心裡其實已經偷偷準備好了幾個答案。可能是因為她自己把自己綁好、等他回來；可能是因為她連道具都準備好了；也可能是因為她剛剛那麼孤獨、那麼想他，修文哥全部都看在眼裡，覺得她很可愛、很值得被疼。
修文想了一下，回答得非常誠懇。
「因為妳剛剛一直搖屁股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喔。」
「就像一隻可愛的小狗狗！」
房間裡安靜了一秒。
音響裡那首夾著雨聲的輕音樂，剛好放到最輕柔的一段。
依嬌整個人從耳根紅到了脖子，被銬住的手又握成了拳頭，用力往床墊上一捶，連著手銬一起扯得床頭咚的一聲。
「修文哥！」
「你才是狗，你是我的小狼狗！」
修文被她這一句頂得笑出聲來，一點都沒有要反駁的意思。
「對對對，我才是狗。」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發燙的耳朵旁邊，故意壓低了聲音，學著狗叫了兩聲。
「汪、汪汪！」
熱熱的氣噴進她的耳朵裡，癢得她整個肩膀一縮。
「那……」修文的聲音沉了下去，笑意還在，可是底下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妳準備好要被我狗幹了嗎？」
依嬌的臉埋在手臂之間，好一會兒都沒有出聲。
她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被銬在頭頂的手指蜷了又鬆、鬆了又蜷，最後，她用一個小到幾乎要被音樂蓋過去的聲音，悶悶地說：
「好啦……」
「你都說你是我的小狼狗了……」
她頓了一下，像是要把最後一點羞恥也一起嚥下去，翹在半空中的屁股輕輕地、討好似地晃了一下。
「那……我也可以是你的小母狗。」
「來吧。」
修文沒有再說話。
依嬌聽見他從床上拿起了什麼東西，金屬輕輕地碰了一下，發出一聲細細的「喀」。
她認得那個聲音。
那把剪刀，是她自己擺上去的。
冰涼的刀刃貼上了她的後背，隔著 T 恤的布料，從她的腰窩慢慢地往上滑，滑到她背脊正中間的地方，停住了。依嬌屏住呼吸，背上的每一寸皮膚都繃緊了，就怕那片冰涼的金屬會一不小心劃到她。
「喀嚓。」
修文只剪了一刀。
就在 T 恤的下襬，剪出了一個小小的開口。
接著，剪刀被放回了床上。
依嬌還來不及想他為什麼只剪一刀，就感覺到修文的兩隻手，一左一右地捏住了那個開口的兩邊。
然後——
「嘶——————」
一聲又長又響的撕裂聲，在粉色的房間裡炸開。
修文兩隻手往兩邊一扯，棉質的布料順著那個小小的開口，一路從她的後腰裂到了後頸，整件寬鬆的粉色 T 恤從中間被撕成了兩半，往她身體的兩側垂了下去。
冷氣的風一下子灌進來，落在她整片光裸的背上。
那個撕開衣服的聲音，比剛才的巴掌還要讓依嬌震了一下。
她的身體一瞬間繃得緊緊的，腳踝上的手銬被扯得喀啦作響，失去了 T 恤遮掩的兩顆乳房在她身體底下晃了晃，乳頭擦過垂下來的碎布，硬得發疼。
可是她的心裡，卻一下子被另一種東西填滿了。
那個聲音，她等了好久好久。
從她把自己綁上這張床的那一刻開始，從修文推門進來、拍照、開音樂、走出去，到她一個人對著眼罩裡的黑，哼歌、想公司、想豪董、捶著床大喊，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修文哥……終於要開始了……』
可是修文並沒有急著做下一件事。
依嬌先是感覺到一股熱度靠近，接著，一隻手掌就這樣覆了上來，整個貼在她兩腿之間那塊濕透的棉布上。
她輕輕地「啊」了一聲。
修文的手好大。
大到一隻手掌就把她整個私處包了起來，從前面到後面，一點空隙都沒有留。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就濕得黏在她身上的棉布，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感覺到他手指的形狀，感覺到他的手好溫暖。
那股溫暖從他的掌心透進來，先是暖了她被冷氣吹涼的那塊布，再暖了她張開的陰唇，然後一路往裡面滲，滲進她的陰道裡，像是要一直往上暖，暖到她的胸口，暖到她剛剛那段一個人對著黑暗、空蕩蕩的心裡面去。
剛才那麼久的孤獨，好像一下子就被這隻手掌捂住了。
修文沒有動。
他就只是把手貼在那裡，掌心貼著她陰部的那道縫，不揉，也不按，安安靜靜地貼著，像是在感受她那裡有多濕、有多燙。
可是依嬌受不了。
她的屁股先是輕輕地動了一下，接著又動了一下，然後就停不下來了。她微微地左右扭著，又一點一點地往後頂，往他的手掌那邊送過去，讓那道濕透的縫隔著布料在他的掌心上磨，像是在無聲地哀求他，再多摸一點，再用力一點，不要只是這樣貼著。
被綁住的身體能動的地方不多，她就用僅有的那一點點空間，拚命地把自己往他的手上蹭。
修文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隻手離開了。
依嬌還來不及失望，就又聽到了那一聲熟悉的金屬輕響。
剪刀。
冰涼的刀刃這一次貼上了她的臀肉，貼在小內褲的鬆緊帶上，她的屁股本能地一縮，又被腳踝上的繩子拉了回來。
「喀嚓。」
一樣只是一個小小的缺口。
然後是修文的手指勾住那個缺口的感覺，然後——
「嘶——」
這一聲比剛才撕 T 恤的時候還要短，還要脆。那件最樸素、最普通的粉紅色棉質小內褲，被他從缺口一路扯開，從她的屁股上剝了下來，黏在她私處上的那一塊濕布，被扯離的時候還牽出了一點點涼意。
修文把那團碎布丟到一邊，又順手把她身體兩側那兩片被撕開的 T 恤也拉了下來，從她被銬住的手臂底下抽走。
依嬌的身上，已經一絲不掛了。
她跪趴在粉色的床單中間，手腕銬著，腳踝銬著，三條深紅色的繩子把她固定成那個賓士標誌的形狀，屁股高高地翹著，兩腿大大地張開，被扯開的陰唇濕淋淋地暴露在冷氣裡，胸前那兩顆沉甸甸的乳房，在身體底下沒有任何遮掩地垂著。
身上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那副遮住眼睛的黑色眼罩。
『要開始了……』
依嬌在心裡想著，正戲終於要開始了。她咬住下唇，等著修文的手扶上她的腰，等著那根她想了一整晚的東西，抵上她早就準備好的入口。
可是她等到的，是另外一個聲音。
「喀嚓。」
依嬌的身體一僵。
那不是剪刀的聲音。
是快門的聲音。
「喀嚓。」
又一聲。
她看不到修文在哪裡，也看不到鏡頭對著她身體的哪一個地方。剛才拍照的時候，她身上至少還有一件 T 恤、一件內褲，可是現在，她什麼都沒有了。
那台相機是她自己擺上去的。
她當然知道擺上去會發生什麼事。她知道修文哥會拍，知道自己一定會被拍下裸照，甚至可以說，她就是希望被修文哥拍下來，才特地把相機放在他伸手就拿得到的地方。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赤裸裸地被綁在這裡，聽著那一聲一聲的快門在她身邊響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修文哥會怎麼拍她？
是從身後拍她張開的腿？是從旁邊拍她垂著的乳房？還是像剛才那樣，把相機伸到她的兩腿之間，從那裡往上拍？
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每響一聲快門，她的心就跟著揪緊一下，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可是兩腿之間，卻又不爭氣地，再濕了一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快門的聲音終於停了。
相機被放回床上的聲音很輕，可是依嬌聽得清清楚楚。接著，床墊在她的身後往下一陷，兩隻大大的手掌，一左一右地，落在了她的兩瓣屁股上。
依嬌的心臟猛地一跳。
『修文哥……終於要插進來了嗎？』
她屏住呼吸，把屁股往後送了一點點，等著那兩隻手把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等著那根滾燙的東西抵上來。
可是並沒有。
修文的兩隻手只是穩穩地托著她的屁股，兩根大拇指各自找到了兩瓣臀肉正中間的位置，然後，慢慢地、深深地，往下壓了進去。
依嬌愣住了。
那兩根大拇指壓得又沉又穩，一直壓到肉的最深處才停住，停了幾秒，接著開始畫圈，一圈一圈地往外推，往外揉，把她緊繃了一整晚的臀肉一點一點地揉開。
『修文哥你到底在幹嘛啦！』
依嬌在心裡大叫。
『你到底要不要插進來！』
『快點開始做愛啦！』
可是罵到一半，一陣痠痠麻麻的感覺，就從被他按住的那兩個點上竄了開來，順著她的屁股往下竄到大腿，往上竄到後腰，痠得她整個人輕輕地一抖，嘴裡不小心漏出了一聲「嗯……」。
她跪著把屁股翹了那麼久，兩腿又被繩子拉得那麼開，屁股跟大腿根部的肌肉其實早就僵得發硬了，只是她一直滿腦子想著被插，根本沒有注意到。
『不過……修文哥確實按得好舒服……』
修文的大拇指往旁邊挪了一點，又壓下去。
『啊……就是那個點！』
依嬌把臉埋在手臂之間，咬著下唇，一邊在心裡罵修文哥不解風情，一邊又忍不住把屁股往他的手裡送，讓他壓得更深一點。
揉完了屁股，修文的手往上移了。
依嬌的心又提了起來。
可是那雙手只是沿著她的脊椎兩側，一路往上推，用掌根壓著她背上的肌肉，從後腰推到肩胛骨，再從肩胛骨推回後腰，一下一下，推得又慢又紮實。
是很認真的按摩。
認真到一點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依嬌被推得渾身發軟，背上那些因為一直趴著、一直被拉著而僵硬的地方，一塊一塊地被揉開，舒服得她差點就要嘆氣。
可是每一次修文的手推到她的腰側，她就忍不住在心裡偷偷期待，期待那雙手會不會順勢往下一滑，滑到她身體底下，抓住她那兩顆垂著的乳房；每一次他的手推回後腰，她又期待那雙手會不會再往下一點點，滑進她的兩腿之間。
結果一次都沒有。
那雙手乖得不得了，規規矩矩地在她背上推來推去，連她的乳房邊都沒有擦到一下。
她的期待一次一次地落空，空到她都想要對著床單哭出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修文的手離開了她的背。
床墊動了動，她感覺到修文從她的身後爬起來，繞過她的身側，在她的前面坐了下來，就坐在她被拉直的兩隻手臂旁邊，離她埋著的臉只有一點點的距離。
他的手放上了她的後頸。
指腹壓著她頸椎兩側的肌肉，慢慢地往下捏，捏到她的肩膀，再用掌心把她的肩頭整個握住，用力地揉。
依嬌的肩頸其實是真的很痠。
她兩隻手被往前吊了這麼久，脖子又一直歪著埋在手臂之間，肩膀那一帶早就僵成了兩塊石頭。修文的手一捏下去，那股痠痛就整個被擠了出來，痠得她倒抽了一口氣。
可是依嬌並沒有專心享受。
因為她發現，修文現在就坐在她的面前。
眼罩還遮著她的眼睛，她什麼都看不到，可是她的鼻子，聞到了一股味道。
那個味道很淡，混在剛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氣底下，可是她一聞就認出來了。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味道，是修文哥的陰莖的味道，就在她的臉前面，近得不能再近。
依嬌的腦子裡什麼按摩都不剩了。
她趁著修文專心地揉著她的肩膀，悄悄地把頭抬起來一點，又低下去一點，張著嘴，順著那股味道，用臉頰、用鼻尖，在眼罩裡面那一片黑之中，一點一點地往前探。
她的臉頰先是碰到了他的大腿，溫溫的、硬硬的，是光溜溜的皮膚。她順著大腿往裡面蹭過去，原本以為會先蹭到內褲的棉布，可是什麼布料都沒有碰到，鼻尖直接就撞上了一根又硬又燙的東西。
依嬌愣了一下。
修文哥的內褲呢？
她剛剛明明一直在聽，聽床墊、聽快門、聽他的呼吸，可是她完全不知道修文哥是什麼時候把內褲脫掉的。也許是在拍照的時候，也許是在幫她按屁股之前，也許更早。
總之，修文哥現在，應該是一絲不掛地坐在她的面前。
跟她一樣。
那根東西在她的鼻尖前面輕輕地跳了一下，又燙又硬，馬眼上還沾著一點濕濕黏黏的東西，蹭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涼涼的痕跡。
修文按摩的手頓了一下，又繼續揉了起來，像是根本沒有發現。
依嬌也不管他是真的沒發現，還是假裝沒發現。她順著臉頰上那道黏黏的痕跡找過去，嘴唇碰到了那顆圓圓的龜頭，然後張開嘴，一口就把它含了進去。
嘴裡一下子被塞得滿滿的。
是修文哥的味道。
她含著那根東西，舌頭貼著它底下那條繃緊的筋，感覺到它在她的嘴裡又硬又燙，一跳一跳的，硬得像是隨時都會爆出來。
『明明都這麼硬了……』
依嬌含著它，在心裡又氣又委屈地想。
『怎麼還不來幹我？』
可是氣歸氣，委屈歸委屈，含進嘴裡的東西，她還是捨不得吐出來。
她看不到，手又被銬在頭頂上，什麼都扶不了，連那根東西在哪個角度、離她多遠，都只能靠嘴唇跟舌頭一點一點地去摸。所以她的節奏很慢，慢得不像是在口交，倒像是在用嘴巴，重新認識修文哥的身體。
她先只含著龜頭。
嘴唇輕輕地圈住那顆圓圓的前端，不急著往下吞，就只是含著，讓它在她溫熱的嘴裡待一會兒，感覺它的形狀、它的溫度，還有它在她舌頭上輕輕跳動的節奏。
然後，她才把嘴唇再往前送一點點。
嘴唇滑過龜頭最寬的那一圈，越過那道邊緣，落進底下那道凹下去的環狀溝裡，剛好卡在那裡。她用嘴唇在那道溝上輕輕地抿了一下，又抿了一下，聽見頭頂上修文的呼吸，很輕地亂了一拍。
依嬌在心裡偷偷地笑了。
她低下頭，把那根東西再含進去一點，嘴唇沿著柱身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滑到她覺得喉嚨開始發緊的地方，才停下來，再慢慢地退回來。退到環狀溝的時候，又停一下，再慢慢地含回去。
一下，又一下。
她的舌頭也沒有閒著。
每一次退回到前端的時候，她就用舌尖去找龜頭最寬的那一圈，貼著那道邊緣，慢慢地、仔仔細細地繞著舔。舔過那一圈微微翹起來的肉稜，舔過底下那條連著柱身的細細的繫帶，再用整片舌面貼上去，從下往上，把那顆龜頭整個包住，輕輕地刷過去。
她舔得很有耐心。
一點都不急，一點都不貪，像是她有一整個晚上的時間，可以慢慢地跟它耗。
肩膀上那雙按摩的手，揉著揉著，力道就越來越亂了。
依嬌感覺得到。
她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含進去、退出來、繞著舔之間，一點一點地變了。本來就已經很硬了，現在變得更硬，硬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本來就已經把她的嘴塞得滿滿的，現在又更脹、更大，把她的嘴唇撐得更開，撐得她的嘴角都開始發痠。
那顆龜頭在她的舌頭上一跳一跳的，跳得越來越用力，前端滲出來的東西也越來越多，鹹鹹的、黏黏的，混在她的口水裡，被她一口一口地吞了下去。吞到後來，她的整張嘴裡，從舌頭到喉嚨，全都是修文哥的味道。
修文哥明明表面上還在認真地幫她按肩膀。
可是他的身體，已經藏不住了。
肩膀上的那雙手停了下來。
修文的手往上一移，掌心托住了她的下巴，輕輕地往後一推。依嬌嘴裡那根東西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滑了出去，最後「啵」的一聲，離開了她的嘴唇，只留下一條細細的、牽著的口水，涼涼地掛在她的下唇上。
「欸……」
依嬌忍不住發出一聲不甘心的聲音，嘴巴還微微地張著，往前追了一下，可是什麼都沒有追到。
修文沒有離開。他還是坐在她的前面，床墊在他身下陷著一小塊，她感覺得到他就在那裡，近得連他的呼吸都落在她的頭頂上。
「頭抬起來。」
他的聲音有一點啞。
「我要妳吻我。」
依嬌愣了一下，然後乖乖地把頭抬了起來。
可是她什麼都看不到。
眼罩把她的世界遮得一片漆黑，她只知道修文哥坐在她的前面，卻不知道他的臉在哪裡，是高一點，還是低一點，是偏左，還是偏右。
她想了想，只好把被銬在一起的兩隻手往前伸直，手掌壓住床墊，把自己整個上半身撐了起來。
被拉了這麼久的手臂一撐，痠得她輕輕地哼了一聲，可是她沒有停。她挺起背，把頭儘量地往上抬，脖子儘量地往前伸，伸到她覺得自己像一隻在等餵食的小鳥一樣。
然後，她閉著那雙本來就看不到的眼睛，把嘴巴嘟了起來。
就這樣嘟著，等著。
她聽見修文很輕地笑了一聲。
下一秒，一雙溫熱的嘴唇，對上了她嘟起來的唇。
依嬌的身體軟了一下，差點撐不住。她把嘴唇張開一點，修文的舌頭就順勢探了進來，纏住她的舌頭，慢慢地、深深地吻她。
吻著吻著，她感覺到修文的手，終於落到了她的身上。
不是背，不是肩膀，不是腰。
是她的胸。
她撐起上半身的姿勢，讓那兩顆乳房毫無遮掩地垂在身體底下，剛好被修文的兩隻手從底下整個托住。他的掌心溫溫的，貼著她的乳房輕輕地揉，揉一揉，又用指尖去找她的乳頭。
她的乳頭早就硬了。
從他幫她按摩的時候就一直硬著，硬到現在，碰都不用碰，自己就挺得高高的。修文的指尖一擦過去，依嬌就忍不住在他的嘴裡「嗯」了一聲。
他好像很喜歡這個聲音。
他的指尖開始在她的乳頭上撥弄，撥過來，又撥過去，撥得她的乳頭一跳一跳的；撥了幾下，又換成整隻手掌抓上去，把她的乳房整個握在手裡，用力地揉一下；揉完了，再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捏住她的乳頭，捏住了，就慢慢地往下拉。
「嗯……嗯嗯……」
依嬌的嘴被他堵著，叫不出來，只能把那些聲音全部悶在兩個人的嘴巴之間。她的手臂撐得在發抖，一半是因為痠，一半是因為修文哥的手指每拉一下，她的腰就跟著軟一下。
她一邊跟修文哥接吻，一邊被他玩著乳頭，玩到她整個人都在他的嘴裡呻吟。
過了好一會兒，修文的嘴唇才稍微地離開了她。
只離開了一點點，近得兩個人的鼻尖還碰在一起。
「妳的嘴巴，」他低低地說，
「今天臭臭的。」
依嬌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那還不是你陰莖的騷味！」
她又羞又氣，嘟著嘴對著那一片黑抗議，
「是誰剛剛把那個東西塞在我面前的啊！」
「我知道。」
修文笑了。他的手從她的乳房上離開，往上移，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像在摸一隻很乖的小狗。
「謝謝妳願意幫我吃臭雞雞。」
「什麼臭雞雞啦……」
依嬌被他拍著頭，嘴巴還嘟著，聲音卻一下子軟了下去。
「我就是想到，修文哥會被我吃得很舒服，我就很有成就感啊。」
她頓了一下，又小聲地補了一句，
「而且……也不能說是臭啦。應該說，是修文哥特殊的……男人的氣味。」
說完，她自己先害羞得想把臉埋回手臂裡去，可是兩隻手還撐著床，埋不下去，只好就這樣紅著臉，仰著頭，對著修文哥的方向。
「妳又看不到，」修文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笑，
「怎麼知道我被吃得很舒服？」
「你的肉棒會告訴我啊。」
依嬌回答得理直氣壯，
「它在我嘴巴裡面一跳一跳的，一直抽動，還一直變得更硬。」
「而且我在吃的時候，你的全身都時不時地抖一下、抖一下，我感覺得到喔。」
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我覺得，修文哥那時候應該是爽到不行了吧。」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了一下，歪了歪頭，
「還是說……其實修文哥是快要抽筋了？」
修文沒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頭，又吻住了她。
這一次吻得很輕，很慢，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貼了好久。他的兩隻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胸前，掌心覆上她的雙乳，沒有捏，沒有拉，就只是溫溫地包著，像是在捧著什麼很珍貴的東西。
「是真的爽到不行。」
他貼著她的嘴唇，輕輕地說，
「依嬌，謝謝妳這麼愛我。」
依嬌的鼻子突然有一點酸。
眼罩底下，她什麼都看不到，可是她知道修文哥就在這裡，就在她的面前，近得她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就可以碰到他。
她撐著發抖的手臂，把頭再往前伸了一點點，用自己的嘴唇，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我愛你。」
修文的嘴唇在她的唇上多停了一下，才慢慢地離開。
床墊動了動。
依嬌感覺到他從她的面前站了起來，腳步踩過床單，繞過她的身側，一路走到了她的身後，然後停住。
就停在她翹起來的屁股後面。
依嬌的手臂已經撐不住了，她順勢把上半身放回床上，臉重新埋進兩隻手臂之間。可是這麼一放，她的屁股就翹得更高了，兩條腿還被繩子拉得大大地張開，整個下半身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對著她身後的那個人。
她看不到他。
可是她感覺得到，他在看。
「依嬌，」修文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過來，慢條斯理的，
「妳現在這個姿勢，我可以看得很清楚耶。」
依嬌的耳朵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妳的縫，」他頓了一下，像是真的在很仔細地看，
「被微微地拉開了。」
「……！」
「真好看。」
「不要說出來啦！」
依嬌整張臉埋在手臂裡面，對著床單哀叫，叫得連被銬住的拳頭都握緊了。她想把腿併起來，可是跪著的姿勢一動，屁股就跟著晃，晃得只會更明顯，最後她只能僵在那裡，什麼都不敢動。
「誇妳好看，」修文輕輕地笑了，
「還不讓說了？」
然後，有一個又熱又硬的東西，貼上了她。
是那顆圓圓的龜頭。
它抵在她那道被微微拉開的縫上，從上面輕輕地壓下來，壓進那兩片濕軟的肉之間，然後慢慢地往下滑。滑過她早就濕透的入口，滑過那一小顆藏在前面、腫得發燙的陰蒂，停一下，又慢慢地滑回去。
一下，又一下。
依嬌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那顆龜頭剛剛還在她的嘴裡，她還記得它有多硬、多燙、多大，記得它在她舌頭上一跳一跳的樣子。現在它就貼在她的下面，沾著她自己流出來的水，在她的縫裡滑來滑去，每一次滑過入口，都好像只要輕輕一頂，就會整根滑進去。
她的小穴在發燙，在一縮一縮地收緊。
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已經準備好了。
準備好被修文哥那根大肉棒，一口氣地、深深地插到最裡面。
然後，那顆龜頭離開了。
依嬌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到身後的床墊往下一沉，修文伏低了身子。接著，一雙溫熱的手，貼上了她的大腿。
不是她的穴。
是她的大腿。
修文的掌心從她大腿的後側貼上去，用掌根壓住，沿著大腿裡面那條繃緊的筋，慢慢地往下推。推到膝蓋後面，再換個位置，從上面重新推下來。他的手指找到那些跪久了、撐久了而僵硬的筋絡，一條一條地壓，一條一條地揉，從她的胯下附近，一路舒緩到她的膝蓋。
依嬌把臉埋在手臂裡，簡直要哭出來了。
『又來了……』
『修文哥一直勾引我，又不插我……』
她氣得想咬床單。可是那雙手壓下去的地方，偏偏又是她跪了這麼久之後最痠、最緊的地方，每推一下，那一整條大腿就鬆開一點，鬆得她的腿都快要軟掉了。
『雖然覺得很討厭……』
『可是修文哥，真的按摩得好舒服……』
更過分的是，那雙手每一次推回大腿根部的時候，都會靠得很近、很近。近到他的指尖幾乎要擦過她的胯下，近到她都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就停在她濕透的那裡旁邊一點點的地方。
然後，又推回去了。
依嬌的下面一縮，又一縮，濕濕的東西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地往下流。
『我現在……真的太騷了……』
她咬著嘴唇，把臉埋得更深。
『修文哥，快點來操我啦……』
可是修文聽不見她心裡的聲音。
又或者，他聽見了，卻故意裝作沒聽見。
他的手從她的大腿慢慢地往下移，移過了膝蓋，落到了她的小腿上。他握住她的小腿肚，用拇指從腳踝的地方往上推，推得很認真、很仔細，一下一下地，把她小腿上那些緊繃的肌肉揉開。
依嬌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都洩了氣。
小腿。
都已經按到小腿了。
剛剛按大腿的時候，至少那雙手還會在她的胯下附近繞一繞，擦一擦，讓她可以偷偷地期待一下。可是現在，那雙手離她最想被碰的地方，已經遠到不能再遠了。
連一點點的期待，都沒有了。
依嬌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把那顆一直懸著、一直等著的心，慢慢地收了回來。
算了。
就當作是真的在按摩好了。
她放鬆了身體，讓臉貼著床單，讓那雙揉著小腿的手，把她剩下的最後一點力氣也一起揉掉。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溫溫的、軟軟的東西，貼上了她。
依嬌整個人一震。
那個東西又濕又熱，又軟又柔，貼在她最前面那一小顆腫得發燙的陰蒂上，然後，慢慢地、深深地，從下往上舔了上去。
舔過她的陰蒂，舔開她那兩片濕透的肉，舔過她一縮一縮的入口，一路舔到她入口後面那一小片薄薄的會陰，才停下來。
是修文哥的舌頭。
修文哥的手明明還握著她的小腿，可是他的臉，已經埋進了她的兩腿之間。
「啊……」
依嬌還來不及想，那條舌頭就又回到了最下面，重新貼上她的陰蒂，又一次，慢慢地、從下往上，整條舔了上去。
那一瞬間，依嬌剛剛才收回來的那顆心，一下子就被整個拉到了最高的地方。
而且，還在往上。
修文的舌頭一下接著一下，不急不慢，每一次都從陰蒂開始，每一次都舔到會陰才停。每舔一次，她身體裡面那股熱就往上堆一層，堆得越來越高，越來越高，高到她的腦子裡什麼都不剩，只剩下那條又軟又熱的舌頭。
她的腿開始輕輕地發抖。
「嗯……啊……修文哥……」
呻吟從她埋在手臂裡的嘴巴裡漏出來，一聲接著一聲，壓都壓不住。她的背繃得緊緊的，腳趾蜷了起來，被銬住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整個身體都在用力，像是一根被慢慢拉滿的弦。
可是她沒有躲。
她把屁股翹得更高，把自己更打開一點，繃著身體，抖著腿，一下一下地，承受著修文哥的舌頭帶給她的，那一波比一波更高的快感。
修文的手，從她的小腿上離開了。
那雙手沿著她的腿慢慢地往上爬，爬過膝蓋，爬過大腿，最後停在她高高翹起的屁股上，一邊一隻，把她的兩片臀肉穩穩地托住、扶住。
然後，他把臉埋得更深了。
那條舌頭不再只是從下往上地慢慢舔，而是越來越投入，越來越貪心。它舔開她的陰唇，鑽進她的入口裡面淺淺地攪一下，又退出來，重新壓上她的陰蒂，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刷過去。
他舔得又深又用力，整張臉都貼在她的兩腿之間，連呼吸都噴在她濕透的肉上，熱熱的。
然後，依嬌感覺到了。
每一次他的舌頭往上舔的時候，有一個硬硬的、小小的東西，就會跟著往上一頂，輕輕地撞在她的肛門附近。
是修文哥的鼻尖。
依嬌整個人都僵住了。
『修、修文哥的鼻子……』
『在、在那個地方……』
她的腦袋轟的一聲，羞得整張臉都燙了起來，燙到連埋著臉的手臂都在發熱。
那是她最不想被碰到、最不想被看到的地方。可是現在，修文哥的臉就埋在那裡，鼻尖就在那裡一下、一下地撞著，而她跪趴著、被綁著、屁股還被他的兩隻手牢牢地扶著，連躲都沒有地方躲。
羞恥感一下子漲到了最滿。
可是她的下面，卻在那一下一下的撞擊裡，流得更多了。
「嗚……不要……修文哥……那裡……」
她嘴巴上說著不要，屁股卻一點都沒有往前縮，反而在他的手掌裡，抖著、抖著，又往後送了一點點。
修文的手，又往上移了。
從她的屁股，移到了她的腰。兩隻手掌一左一右地扣住她的腰側，扣得穩穩的。
那條舌頭離開了她。
依嬌還來不及失落，就感覺到身後的床墊一沉，修文直起身子，跪在她的身後。下一秒，那顆又熱又硬的龜頭，重新貼上了她的入口。
這一次，它沒有再滑開。
它抵在那裡，對準了，然後，慢慢地、慢慢地，頂了進去。
「啊……啊啊……」
依嬌的嘴張開了，聲音從手臂之間抖著漏出來。
好大。
好燙。
她等了這麼久，等到身體都空虛得發疼的那個地方，終於被一點一點地填滿了。那根東西撐開她，擠進她，一寸一寸地往她的身體深處推，推得很慢，慢到她可以感覺到它身上的每一條筋、每一次跳動，一直推到最裡面，頂住了，才停下來。
依嬌整個人，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終於。
終於進來了。
從她把自己綁上這張床開始，從她一個人對著眼罩裡的黑扭著屁股、捶著床大喊開始，從修文哥的手一次一次地停在她的胯下旁邊、龜頭一次一次地滑過她的入口又離開開始——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那些等不到的委屈、那些期待落空的空虛、那些想要又要不到的焦躁，在那根東西頂到她最深處的那一瞬間，全部都被填平了。
她把臉埋在手臂裡，嘴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彎得眼角都有一點濕。
好滿足。
真的好滿足。
而且，好滿。
修文哥的那根，真的好大。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明明她的身體早就記得它的形狀、它的長度、它頂到哪裡會讓她發抖，可是每一次被它插進來，她還是會有一種，整個人都被塞得滿滿的感覺。
它把她的裡面撐得開開的，撐到一點縫隙都不剩，每一寸都被它貼著、擠著、佔著。她甚至覺得，自己的下腹裡面，好像都能感覺到它頂在那裡的形狀。
被塞得這麼滿，有一點點脹，有一點點撐。
可是，她好喜歡。
喜歡到她的裡面，忍不住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夾緊了它，像是怕它又跑掉一樣。
然後，修文開始動了。
不快，也不重。
他扣著她的腰，緩慢地抽出來，抽到只剩下龜頭還留在她的入口，再緩慢地、深深地，整根送回去。每一下都送到最深，每一下都在最深的地方停一停，像是要讓她好好地感覺到，他就在她的身體裡面。
每一次抽出去，她的裡面就跟著空了一塊，空得她忍不住想要往後追；每一次再整根送回來，那種被塞得滿滿的感覺，就又一次從她的入口一路脹到最深處，脹得她只能張著嘴，一聲一聲地喘。
「依嬌。」
修文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又低又柔，
「妳把自己綁起來，又準備了剪刀、皮鞭、相機那些道具……」
他慢慢地抽出來，又慢慢地頂進去。
「不就是想要一場被羞辱的、很激烈的性愛嗎？」
「嗯……啊……」
「我偏偏不要。」
他吻了一下她的背，
「我偏偏要對妳特別溫柔，特別呵護。」
又是一下，深深地頂到最裡面。
「我才不要被妳預測到呢！」
「完全照著妳的劇本走，那多無趣啊。」
依嬌想回嘴，可是一張開嘴，跑出來的就只有呻吟。
那根東西在她的身體裡面，又慢又深地進出著，溫柔得不得了。可是溫柔歸溫柔，她的身體卻被那一下一下的深頂，一點一點地推上去，推得越來越熱，越來越緊。
修文的呼吸也開始亂了。
她裡面越來越緊、越來越濕，緊緊地咬著他，每一次他抽出來，她都捨不得放開；每一次他頂進去，她都把他吸得更深。那股刺激從他的陰莖一路竄上來，竄得他扣著她腰的手越來越用力，抽插的速度，也跟著一點一點地加快了。
一下，又一下。
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啊……啊……修文哥……修文哥……！」
依嬌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再也埋不進手臂裡了。她被銬住的手死死地抓著床單，腳踝上的手銬被扯得喀啦喀啦地響，整個身體被撞得一前一後地晃，胸前那兩顆乳房在身體底下晃得亂七八糟。
「好深……好滿……修文哥……裡面……裡面都是你……」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了，只是一張開嘴，那些話就自己跑了出來。
「不要停……拜託……不要停……啊……啊啊……」
身後，修文的喘息也越來越重。
那個剛剛還在她耳邊溫溫柔柔說話的聲音，現在變得又低又啞，每頂一下，就從喉嚨裡悶出一聲粗粗的喘。
「依嬌……」
「嗯……啊……修文哥……」
「妳好緊……夾得好緊……」
他扣著她的腰，咬著牙，一下比一下撞得更深，
「我快要……忍不住了……」
「射、射進來……」
依嬌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被撞得一句話斷成好幾截，
「修文哥……射在裡面……全部……全部都給我……」
「依嬌……依嬌……！」
「修文哥，我愛你——！」
然後，修文用力地一頂。
整根陰莖狠狠地頂到了她的最深處，頂住了，不動了。
依嬌感覺到它在自己的身體裡面，連著那顆龜頭，一起劇烈地收縮、跳動，一下，又一下。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濃濃的、燙燙的東西，噴在她陰道的最深處。
一股。
又一股。
又一股。
那一股一股的燙，像是點燃了什麼。
依嬌的身體猛地繃緊，裡面一下子絞住了他，一陣一陣地收縮、痙攣，跟著他的跳動一起抖。她張著嘴，卻喊不出聲音，腦子裡一片白，整個人被拋到了最高的地方，久久都落不下來。
等她終於落下來的時候，只剩下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上半身整個塌在床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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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和還在小聲播放的音樂。
修文慢慢地把陰莖從她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退出來的那一下，依嬌又輕輕地抖了一下。
可是修文沒有停下來喘氣，也沒有去看別的。他一退出來，就馬上伸手去解她身上的東西。先是腳踝上的繩子，再是腳踝上的手銬，再來是把她的手吊在床頭的那條繩子，最後是她手腕上的手銬。
喀啦，喀啦。
那些把她固定了一整個晚上的東西，一樣一樣地被拿掉了。
最後，他把她的眼罩也輕輕地摘了下來。
房間裡的燈光一下子湧進她的眼睛，刺得她瞇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修文哥那張近在眼前的臉。
依嬌的腿一鬆開，就本能地想要併起來。
「先不要併。」
修文的手按住了她的膝蓋，聲音很輕，
「妳剛剛腿張得那麼開，又跪了那麼久，筋都還繃著，一下子併起來會很痛。慢慢來。」
他扶著她的腰，讓她一點一點地，從跪趴的姿勢放平下來，整個人趴在床上，兩條腿還是微微地張著，一動都不敢動。
然後，修文跪在她的腿間，兩隻手重新貼上了她的大腿。
這一次，是真的在按摩。
他從她的大腿根部，沿著那幾條繃到發抖的筋，慢慢地往下推，推過膝蓋，推到小腿，再回到大腿，一遍一遍地揉。依嬌那兩條又痠又麻、像是不屬於自己的腿，就在他的手底下，一點一點地，慢慢恢復了知覺。
依嬌趴在床上，喘了好一陣子，才終於有力氣說話。
「修文哥……」
「嗯？」
「謝謝你。」
她把臉側過來，越過自己的肩膀往後看，看著跪在她腿間、低著頭認真幫她揉腿的修文，
「射精之後，還把我放在第一順位，還記得留意我的腳。」
她的聲音軟軟的，
「你連自己的陰莖上還沾著的那些東西都沒管耶。」
她頓了一下，又小小聲地補了一句，
「也沒有去看……你最喜歡看的那個畫面。」
那個畫面，是她的陰道裡，慢慢流出他的精液的樣子。
修文哥每次都很喜歡看。
可是這一次，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修文的手沒有停，笑了一下。
「妳讓我這麼爽，」他說，
「我總不能真的只顧著自己爽吧。」
依嬌看著他，眼睛彎了起來。
可是彎著彎著，她又想起了什麼，嘴巴慢慢地嘟了起來。
「不過，修文哥，你剛剛說，你偏偏要對我溫柔、要呵護我，不要照我預期的，來一場羞辱式的性愛……」
「嗯。」
「你說得好聽！」
依嬌側翻過來，瞪著他，
「明明就一直在羞辱我！」
「先是放置 PLAY，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然後偷偷地躲在旁邊，看我羞恥地扭屁股。」
「然後一直、一直讓我期待被插進去，又一直都不插進來……」
她越說越委屈，
「你真的好壞喔！」
修文停下手，乖乖地認錯：
「對不起嘛。」
「你才沒有對不起我呢！」
依嬌一下子又笑了起來，得意地揚起下巴，
「我是要說……你最後，還是照著我羞辱式性愛的劇本在走喔。」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點了點，
「一切，都還是在我的劇本之中。」
修文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是是是。」
他又低下頭，繼續揉她的小腿，
「妳是天才劇情架構師。連我這個關卡設計師的設計邏輯，都被妳編排進妳的劇情裡面了。」
「那當然。」
依嬌側躺著，把臉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著他，
「因為修文哥喜歡有趣的靈魂啊。」
她輕輕地說，
「我要一直、一直，都是修文哥喜歡的樣子。」
修文的手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她。
「妳說錯了。」
「欸？」
「我是先喜歡妳，」他說，
「所以才喜歡妳有趣的靈魂。」
他頓了一下，嘴角翹了起來，
「如果妳將來不有趣了，那我喜歡的，就是妳呆萌的樣子了。」
依嬌眨了眨眼睛。
然後，她慢慢地把兩隻手合在胸前，睜大了眼睛，用一種閃閃發亮、充滿崇拜的眼神，直直地看著修文。
「修文哥……」
她的聲音甜得不得了，
「你真的好厲害喔。我好崇拜你喔。」
修文被她看得往後一縮。
「怎……怎麼突然這樣說？」
「我先呆萌一下，」依嬌一本正經地說，
「讓你提早習慣一下。」
修文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到肩膀都在抖。
「妳看吧，妳這樣子也很可愛。」
他說，
「我喜歡妳。兩種妳，我都喜歡。」
他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張開手臂，
「來，跟修文哥抱抱，躺一下。」
依嬌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
「不先去洗一下嗎？」
兩個人身上都還黏黏的，床單也亂成一團，到處都是她剛剛流出來的東西，還有他的。
「先不要洗嘛。」
修文的手臂還張著，聲音裡帶著一點撒嬌，
「先抱抱五分鐘就好……我現在，就想要抱抱妳。」
依嬌看著他張開的手臂，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慢慢地挪過去，把自己整個塞進他的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還沒完全平復下來的心跳。
「好。」
她閉上眼睛，
「聽修文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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