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牆內,溫熱的蒸汽裊裊升騰,宛如一層淫靡的薄紗。水流聲在白色大理石地板間低鳴,空氣中隱隱遺留著先前修文挑戰時留下的清新泥土餘香,與即將在大廳裡展開的污穢試煉形成了極其詭異而強烈的反差。
盧霆赤裸地站立在平台的中心,那具一絲不掛、高大粗壯的古銅色軀體在刺眼的強光下散發著狂野的獸性氣息。他全身那結實繃緊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油亮發光,胯下那根猙獰粗大的陰莖早已硬挺如鐵,盤繞在柱身上的青筋暴突著,隨著他的呼吸而微微彈動。
碩大的紫紅色龜頭散發著濃烈撲鼻的雄性腥臊氣味,除了不斷地滲出晶瑩、黏稠的前列腺液外,周圍的濕熱蒸汽環繞,氛圍感滿滿。
他撇了撇嘴,粗聲粗氣地沙啞說道:
「終於輪到我了,不就是自己洗澡嗎?我速戰速決。」
說著,盧霆的目光主動掃向了觀眾席。此時,悠然與曉柔正一絲不掛地坐在自己的座椅上,兩雙漂亮的杏眼如刀般死死盯著他。她們那毫無遮蔽、高聳入雲的豐滿乳房與粉嫩的光滑陰阜在強光下晃動閃爍。而一旁的修文則狼狽地推了推眼鏡,有氣無力的低著頭,那根陰莖在微弱的刺激下不自覺地微微顫動。
盧霆聳了聳肩,有些粗獷地壞笑著說:
「看就看吧?反正大家都光屁股看這麼久了,老子才不在乎呢。」
就在這時,大廳上空,國王那充滿了掌控欲與惡意的嘲弄聲音,準時地響了起來:
「哈哈!盧霆,你這個4號位的任務很簡單。就是自己動手,把身體好好洗乾淨就好。這裡的洗髮乳、沐浴乳都在旁邊,隨你用!請你務必要洗乾淨。」
盧霆點了點頭,邁開赤裸的步伐走到石台旁,抓起了一瓶薰衣草香的沐浴乳,擠出了大團乳白色的細密泡沫。
國王似笑非笑的說道:
「別急別急,還是要有一些儀式感吧!」
然後除了中間的展示浴室外有著明亮的照明外,四周完全的暗了下來。此時的展示浴室就像是一個真正的舞台,是空間中唯一有光的地方。
「盧霆你準備好了嗎?」
盧霆不悅的說:
「我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我還需要做什麼準備?」
國王向台下的三人問道:
「修文老弟、悠然跟曉柔小美人,你們準備好了嗎?」
此時悠然突然開口了,她那張冷豔的臉龐此時紅得幾乎要滴出鮮血來,她死死地咬著下唇,聲音低沉卻劇烈顫抖地說:
「我……我想先上個廁所。」
旁邊的曉柔也跟著臉紅心跳,神情焦急地附和道:
「我也是……剛剛『搶水』的線索讓我擔心沒有水喝,所以灌了太多水了……現在憋得好難受……」
曉柔雙手本能地想要遮掩自己那片光滑無毛的陰阜,卻怎麼也掩不住兩片大張的深粉色陰唇間,正因為先前的挑逗而閃爍著晶瑩淫水的發亮光澤。
修文推了推滑落的眼鏡,也紅著臉低聲說:
「我也……有點急。尿意上來了,根本憋不住。」
此時只有盧霆尷尬地站在舞台中央,他的陰莖現在已經沒有那麼猛烈的勃起了,處於微勃的狀態,可以感受到尿意,但是介於尿的出來跟尿不出來之間。
「哈哈哈哈!」國王那充滿了惡趣味的狂妄大笑聲,瞬間震耳猶如雷鳴般在大廳上空炸響:
「想上廁所?都已經沒穿衣服了,何不直接在這透明的展示浴室裡解決啊?!反正玻璃牆這麼透明,觀眾席上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多有情趣、多下流啊,哈哈!」
這無恥的提議,讓悠然猛地抬起頭,漂亮的杏眼裡燃燒著滔天的怒火,咬牙切齒地怒吼:
「一定要這樣嗎?你這個變態國王!」
曉柔也急得眼淚在眼眶裡直轉,雙腿本能地死死夾緊,試圖壓抑住膀胱裡那股幾乎要決堤的脹痛,她帶著哭腔著哀求:
「求求你了……國王先生,讓我們去正常的廁所吧……真的憋不住了……」
大廳裡沉默了片刻。隨後,國王那陰險而狡黠的笑聲再次響起:
「好吧,看在你們兩個小美人求我的份上,本王今天就給你們點方便!」
話音剛落,國王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啪!」
在三人的座椅後方,大約五公尺處的黑暗中,竟然在一瞬間憑空凝聚、出現了三扇緊閉的古樸木門。
國王戲謔地命令道:
「我先幫你們創建三間簡易的廁所。不過呢,裡面的排泄管路本王還在設計中,還沒完全通暢。修文、悠然、曉柔,你們三個急壞的小傢伙,先各自選一間進去等著吧,哈哈!」
三人對視一眼,誰也顧不得多想。
悠然咬著牙,第一個做出了決定,她直接走向了正中間的那扇門。她之所以選擇中間,是想要在物理上隔開修文與曉柔,她知道曉柔面子薄,絕對會不好意思讓修文這個大男人聽到她排尿的聲音。
修文紅著臉推了推眼鏡,匆匆走進了離他比較近的左邊那扇門;而曉柔則手忙腳亂地小跑進了右邊剩下的那扇門。
「喀噠。」
伴隨著三聲沉悶的關門聲,三人終於得以將自己赤裸的身軀短暫地隱藏在眾人的視野之外。
一進門,三人在各自封閉的小空間裡,都明顯地感受到了一股靈魂深處的巨大放鬆。在這不見天日的變態大廳裡折騰了這麼久,此時此刻,在這沒有人看得到她們赤裸、也沒有人能窺視她們一絲一毫的絕對密閉空間,簡直是這世上最難得的恩賜與庇護所。
這時,國王那充滿了掌控欲的聲音,在三間隔間內同步響起:
「好了,小傢伙們。本王建立裡面的管路大約還需要三分鐘的時間。不過本王一向大方,今天就破例給你們15分鐘在獨立空間裡的休息時間!」
「等一下管路建好、你們尿尿完成後,還可以在裡面好好休息一下。如果……你們剛剛在外面被挑逗得情慾高漲、無處發洩的話,也可以趁這段時間,在裡面用手好好的自慰、撫弄一下自己,排解排解體內發情的慾望喔!」
「但是請注意時間,15分鐘一到,這臨時的隔間會一瞬間立即消失!到時候要是被大家看到你們正在自慰的淫蕩模樣,本王可不負責,哈哈!」
大門外,空曠明亮的透明展示浴室內。
只剩下盧霆一個人赤裸裸地站在原地。他抓了抓腦袋,有些不解地對著虛空喊道:
「喂!國王!她們都有廁所上,那我呢?!我其實也想尿尿啊!」
國王哈哈大笑,聲音裡滿是調侃:
「盧霆老弟,她們去廁所,是因為女孩子家面子薄,不想被別人看到排泄時的羞恥樣子。」
「現在這大廳裡就只有你一個人,四周空蕩蕩的,你一個大老粗,直接尿在這浴室的大理石地板上就好啦!你在這個展示浴室不用等我建立管路,現在就可以直接尿了!」
盧霆撇了撇嘴,雖然他平時粗獷,但當著空蕩大廳的無數面鏡子公開排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彆童。
他邁開長滿腳毛的雙腿,走到展示浴室最偏僻的一個角落,扶著自己那根半硬不軟的巨大陰莖,對準大理石地板上的排水口,開始宣洩累積的尿意。
「嘶嘶嘶——」
滾燙澄黃的尿液從他那粗大陰莖前端的馬眼處狂暴地噴射了出來,擊打在金屬排水網上,發出無比響亮的水聲。
就在盧霆尿得暢快無比的時候,他的耳邊,突然極其突兀地響起了國王那低沉、帶著無盡誘惑的心靈低語:
『盧霆老弟,尿得很爽嘛?來,抬頭往上看。』
盧霆一愣,一邊尿著,一邊下意識地抬起頭朝著天花板望去。
只見在展示浴室上方的虛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憑空凝聚出了三個巨大、不透光的黑色實體方塊!這三個巨大的方塊呈橫向並排,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國王那惡魔般的低語繼續在腦海中迴盪:
『這是我特別準備給你的禮物。這三個黑色方塊裡,你可以隨意挑選兩個。』
盧霆抖了抖尿乾淨的陰莖收回胯下,有些警惕地在心中默問:
『禮物?少來這套!裡面裝的是什麼鬼東西?』
國王在虛空中輕笑了一聲:
『既然是禮物,當然是要等你選定之後,才會正式開箱的啊。要有神祕感嘛。』
盧霆沒好氣地在心底回道:
『靠!老子要是選到什麼折磨人的機關怎麼辦,就沒有個提示嗎?』
『行吧,看在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
「啪!」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指,盧霆正頭頂上方、最左邊的那個黑色大箱子,外層那不透光的黑色石膏,竟然在一瞬間、乾乾淨淨地化作了絕對透明的「玻璃」!
透過這面單向透光的透明底面。
盧霆無比震驚地發現,那巨大箱子裡面……竟然是修文!
一絲不掛的修文,此時正有些焦急地夾緊著雙腿,站在裡面焦躁地等待著上廁所。在這個從正下方看過去的絕對「黃金仰角」視角下,盧霆可以清清楚楚、毫無保留地,將修文光溜溜的雙腿、胯下那根挺直的肉棒、以及整個赤裸的身體曲線看個精光!
然而,裡面的修文似乎對此毫無察覺,依然在那裡一臉焦急地跺著腳。
盧霆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在心底驚呼:
『這……修文不是剛剛才走進左邊那扇門裡面去了嗎?!他怎麼會突然跑到我頭頂上的這個黑色箱子裡面來了?!』
隨即,他那顆粗獷的大腦飛速一轉,恍然大悟道:
『靠!老子懂了!這三個箱子,就是他們三個在廁所房間裡的「即時實體投影」畫面對吧?!你說的禮物,就是讓我看大老粗沒穿衣服的樣子?你這也太噁心了吧!』
國王在腦海中幽幽地笑著:
『呵呵,那麼……盧霆,你要選哪兩個禮物呢?』
聽到這個推論,盧霆一邊盯著最左邊修文的投影,一邊在心底飛快地盤算著:
『如果修文的投影,出現在最左邊的黑色大箱子裡……』
『那麼,這也就意味著……正中間的那一個黑色大箱子,連接著的,應該就是悠然!』
『而最右邊的那一個大箱子,連接著的……應該就是曉柔了!』
盧霆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無比粗重!下半身那根原本已經疲軟下去的巨大肉棒,因為這個瘋狂、淫邪的推論,而再次「唰」地一聲瘋狂地充血、暴漲了起來!
他一邊盯著正中間那個神祕的黑色大箱子,一邊在心底對著國王,用極度沙啞、充滿了原始色慾的聲音咆哮道:
『我選好了!我第一個……先選正中間的這一個!』
『哈哈哈哈!』國王邪惡的大笑聲在腦海中炸響:
『準備好,接受本王送給你的……終極大禮吧!』
「嗡——」
一陣微弱的嗡鳴聲響起。
盧霆驚恐地發現,自己那具高大赤裸的身體,在無形力量的強制接管下,被硬生生地、粗暴地拖行到了正中間那個黑色大箱子的正下方!
緊接著,他的脖頸骨骼發出清脆的「卡拉」聲。他的頭顱被那股力量死死地往上扳起,視線被強行鎖定、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上方!
在盧霆死死鎖定的視線中,正中間那個原本雪白不透光的箱子底面,在一瞬間,完完全全化作了透明的玻璃!
果然!正中間的箱子裡,正是高傲冷豔的悠然!
此時的悠然一絲不掛,因為憋尿憋到了極限,她正無力地夾緊了那雙雪白修長的美腿,俏臉紅得幾乎要滲出鮮血來。
然而,就在盧霆看呆了的下一個零點一秒。
「喀啦……」
在透明箱子正中央的地板上,也就是在悠然兩腿正下方的中心位置,竟然毫無預警地,憑空裂開、出現了一個直徑約二十公分的正圓形空洞!
悠然似乎也察覺到了這地板上突兀出現的圓洞,她有些驚慌地低下頭,美麗的杏眼正好穿過這個圓孔,直直地看向了下方。
在悠然看過來的那個瞬間,盧霆整個人尷尬得幾乎想當場一頭撞死在大理石牆上!
因為從他的視角看過去,這個圓孔的下方……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就是他自己那張大張著嘴巴、一臉錯愕的臉龐!
『慘了!被她看到了!這下真的要社會性死亡了!』盧霆在心底崩潰地吶喊。
但隨即,他看著悠然那雙雖然盯著圓孔、眼神裡卻滿是焦急與茫然、根本沒有任何憤怒和焦點的杏眼……
盧霆這才猛然拍了一下腦袋,在心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對啊!我真是個大笨蛋!悠然現在是在她自己那間門後面的密閉廁所裡,這一切,都只是投影的影像而已,真正的悠然在那邊的門後面又不在這裡,她根本看不到我!』
就在這時,隔間內的喇叭裡,響起了國王那充滿了掌控欲的邪惡聲音:
「悠然美人,妳這間廁所的排泄管路,本王已經幫妳完美地設計、開通好囉。妳現在……可以直接尿了!」
聽到國王的指令。
在盧霆那死死鎖定的視線正上方。
一絲不掛的悠然,終於放下了所有的武裝與高傲。為了能儘快解決憋尿的折磨,她無力地跨開了那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呈現出一個毫無防備的下蹲姿勢,將她最為私密的禁地,完完全全地對準了那個直徑二十公分的圓形空洞!
在這個從正下方看過去的絕對黃金仰角視角下。
悠然雙腿間那片黑亮、修剪得極其乾淨的神祕芳草地,以及那口正不斷往外溢出晶瑩愛液的蜜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盧霆的瞳孔中!她那兩片豐滿、深粉色的陰唇此時正無力地向外翕張著,那顆紅腫如珍珠般的敏感陰蒂,正在空氣中微微地抽搐、跳動著。
盧霆在一瞬間,終於徹底明白了國王所說的「禮物」到底是什麼了!
這根本就是讓他,在這個無比下流、無比刺激的角度,近距離地、無死角地觀看高冷女神悠然尿尿的下流樣子啊!
盧霆在心底一邊瘋狂地怒罵:『國王你這個死變態!真的太無恥了!』
但與此同時,他胯下那根硬挺發紫的巨棒,卻因為這極致的情色刺激,而瘋狂地彈跳、暴漲了起來!他的嘴角,更是不可遏制地、緩緩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極度猥瑣、滿足的淫邪微笑。
「嘶嘶嘶——」
伴隨著一陣極其暢快、粗暴的排泄水聲。
一股滾燙、高溫且濃稠無比的淡黃色女性尿液,猛地從悠然那兩片翕張著的陰唇褶縫深處的尿道口中,瘋狂地噴射了出來!
那股帶著成熟女性體溫、高溫滾燙的澄黃水柱,竟然在穿過圓孔的瞬間跨越了空間!
「嘩啦啦」地一聲,猶如最淫靡的聖水,劈頭蓋臉地、當頭狠狠澆淋在了下方赤裸的盧霆頭頂上!
那極致的溫熱與騷癢觸感,混雜著悠然身上那股成熟熟女特有的致命體香,瞬間將他整個人徹底澆透!
溫熱的尿液砸在他的頭髮上,順著他古銅色的結實臉頰、下巴、脖子一路向下滑落。
溫熱、黏滑的女性尿液,沿著他胸肌、鎖骨與八塊腹肌那剛硬的肌肉線條,大面積地流淌、蔓延著。最後,所有的液體全都順著他的小腹,一路流過陰毛、胯下、大腿、小腿,最後匯聚流到了地板上。
「唔……!」
盧霆整個人驚呆了!他死死地閉緊了嘴巴,連呼吸都徹底屏住了,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把悠然的尿液給吞進肚子裡。
那股刺鼻的尿騷味,混合著悠然身上那股成熟雌性的體香,直衝他的腦門,成了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藥劑!
盧霆有些懵了。
『這……這不是投影畫面嗎?!為什麼我真的會被她的尿液淋了一身?!』
隨即,他那粗獷的大腦本能地自我說服:
『靠!對無所不能的國王來說,要把人瞬間移動,或者把這尿液給直接「瞬間移動」到老子的頭頂上,確實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這變態真是太會玩了!』
看著盧霆那副震驚、錯愕又硬得發痛的滑稽表情,國王在暗處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國王在心裡暗自竊喜:
『嘿嘿,還好這一次是盧霆這個大老粗選擇了4號位。如果是修文那個理解國王能力的傢伙……。』
『以他的腦袋,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就會猜到,那三扇門其實根本不是隔間,而是直接對接到這三個箱子裡的「傳送通道」!』
『到時候,他就絕對不可能露出像盧霆現在這樣,被尿液突然澆淋時,那種極度震撼、極度刺激的精彩表情了,哈哈!』
國王收起了笑聲,繼續在盧霆腦海中誘惑道:
『好啦,第一個大禮已經開箱完畢了。那麼……盧霆老弟,你的第二個禮物,想要選哪一個呢?』
『是已經知道裡面是光屁股大男人的「修文」呢?還是最右邊那扇門後面、完全未知的「第三個箱子」呢?』
聽著國王這不懷好意的提問。
盧霆此時滿臉都是熱騰騰的尿液,眼睛有些睜不開。他的大腦在慾火與直覺的雙重刺激下,快速地盤算著:
『最左邊是修文……那最右邊的第三個箱子,裡面不用想,肯定就是清純無比的曉柔了!』
『但是……這會不會是國王故意設下的陷阱,想要故意誤導我?』
盧霆偷偷瞄了一眼左邊那個透明箱子裡,正一絲不掛、夾著腿等待的修文。
他在心底瘋狂地怒吼:
『去你媽的!不管是不是陷阱,老子絕對、絕對、絕對不可能選擇最左邊那個箱子!』
『要是選了修文,老子等一下不就得被那個戴眼鏡的大男人,一頭一臉地尿在身上了嗎?!』
『光是想想都覺得噁心死了!絕對是選第三個箱子!』
打定主意後,盧霆深吸了一口氣。
因為臉上全是滑膩的尿液,他不得不死死地壓緊嘴唇。為了能儘快做出選擇,他只能用含糊不清、無比滑稽的聲音,對著虛空大聲吼道:
「窩……窩相宣拉哥!(我想選那個!)」
一邊吼著,他那根硬挺發紫的巨大肉棒,一邊朝著最右邊的第三個黑色大箱子的方向,無比囂張地指了指。
「哈哈!迎接你的第二個禮物吧!」
「嗡——」
鎖定著盧霆身體的無形力量再次生效。
他那具高大赤裸、沾滿了悠然尿液的軀體,被強行拖行移動到了最右邊的那個黑色大箱子的正下方。他的頭,再次被迫呈現出了一個抬起頭來、無比虔誠的仰望姿勢。
「唰!」
最右邊的黑色大箱子,底面也在一瞬間,完完全全化作了透明的玻璃!
看到裡面的景象,盧霆在心底發出了一聲瘋狂的狂喜歡呼:
『贏了!老子贏了!果然是曉柔!!!』
只見箱子裡,曉柔正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因為憋尿憋到了極限,她那張清純嬌嫩的臉龐此時紅得幾乎要滲出鮮血來。她正無助地、死死地夾緊了那雙白皙圓潤的大腿,身子在空氣中劇烈地顫抖、扭捏著。
她有些崩潰地哭腔著對着空氣大喊:
「怎麼還沒好啊……國王先生……我真的要尿出來了……真的憋不住了……嗚嗚……」
就在這時,在透明箱子正中央的地板上,也就是在大箱子下方的中心位置,竟然毫無預警地,憑空裂開、出現了一個直徑約二十公分的正圓形空洞!
還沒等國王在語音裡宣告這間廁所的管路已經建好。
極度憋屈與絕望的曉柔,就已經徹底崩潰了。在這種無路可退的折磨下,她再也顧不得其他,幾乎是毫無徵兆地,猛地在大圓洞的上方,大張開了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直接重重地蹲了下去!
曉柔此時驚恐地大張開了那雙修長白皙、正因為極度興奮與憋尿而泛著誘人粉紅的美腿,無助地屈膝半蹲在圓孔上方。在她那片光滑無毛的白虎私處中央,那對早已充血紅腫的粉嫩陰唇正劇烈地翕張著,下一秒,澄黃、溫熱的少女尿液,猶如決堤的洪水般,從小孔前端的尿道口處狂暴地噴射了出來!
「嘶嘶嘶————!!!」
一束比剛才悠然還要更加猛烈、更加粗暴的黃色尿液水柱,猶如決堤的洪水般,從小孔前端的尿道口處狂暴地噴射了出來!
那澄黃、溫熱且濃稠無比的少女尿液,穿過了直徑二十公分的圓洞,化作一場狂暴的暴雨,鋪天蓋地地、當頭狠狠淋灑在了下方赤裸的盧霆臉上與胸膛上!
「唔……」
這一次,因為曉柔尿得太急、量又太足,大片大片溫熱的黃色液體,不僅砸在他的頭髮和臉頰上,更是將他整具結實的胸肌、腹肌與胯下那根正硬挺發紫的巨大陰莖,給徹徹底底、完全打得濕淋淋、黏糊糊的。
滾燙的液體混合著他自己陰莖頂端流出的晶瑩前列腺液,在空氣中蒸騰起一陣陣濃烈刺鼻的尿騷味,混合著曉柔身上那股清純的少女體香,成了最淫靡的催情劑。
「呼……哈……好舒服喔……」
尿完之後的曉柔,整個人像脫水了一樣癱軟在地上,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放鬆、舒適的幸福表情。
而站在下方的盧霆,心底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震撼。
這……這可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以這種完美的黃金仰角,親眼觀看兩位美女排尿的全過程啊!那種視覺上的背德與肉體上的溫熱觸碰,爽得他胯下那根巨物,瘋狂地在空氣中上下劇烈跳動著。
此時。
「嘩啦啦——」
大廳的另一側,傳來了水流在管道內流動的沉悶聲響。
盧霆轉過頭看去。
只見在最左邊修文的那個大箱子下方,一根透明精緻的塑料管道此時已經接通,修文剛剛排泄出來的尿液,正順著那根管道,安分守己地、直接排入了展示浴室角落的排水口中,連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國王那惡劣、充滿了得逞與調弄的笑聲,準時在盧霆的腦海深處炸響:
「哈哈哈哈!盧霆,你這個大老粗,真的是變態得讓我喜歡啊!」
「本王剛剛明明說過,你可以『隨意選兩個』。這也就意味著,你明明可以選擇『只選一個』、甚至『一個都不選』,這樣你就不用被淋得全身是尿了。」
「結果你呢?你居然真的選好選滿,老老實實地選了兩個!看你現在這副滿頭滿臉都是尿、有苦難言的滑稽樣子,真是太有趣了!」
國王頓了頓,用極度調侃的語氣繼續說道:
「如果說你第一個選悠然,是為了一飽眼福,想看高冷女神尿尿的騷樣子,這本王還能理解。但是……你明明都已經被淋了一頭一臉了,你第二個居然還義無反顧地選了可能是曉柔的箱子,決定要被淋第二遍……」
「看來,你是真的很享受被女人的尿液淋濕身體的極致觸感啊!這種奇特的受虐癖好,本王雖然不理解,但是……本王表示尊重!」
「怎麼?看你的臉好像很不服氣啊?你要不要低頭看看你自己……」
國王爆發出一陣狂妄的邪惡大笑:
「你胯下那根猙獰的大肉棒,此時因為被這兩位美人的溫熱尿液淋著、被這股尿騷味熏著,居然硬得跟一根鋼筋似的,在空氣中瘋狂地跳動彈著!」
「我相信,這才是真正的『真愛』啊!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
鎖定著盧霆雙腿與手臂的無形力量,在一瞬間,毫無預警地徹底解除了!
國王那幽幽的笑聲最後在耳邊響起:
『好啦,盧霆。誰還沒有點不為人知的私密小癖好呢?』
『你放心吧,看在你今天讓我看得這麼開心的份上,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向其他三個人透露半個字的喔。』
重獲自由的盧霆,宛如一頭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發狂野獸。
他甚至顧不得多想,一把抓過旁邊石台上的蓮蓬頭,開始在自己身上,以一種近乎自殘的粗暴力量,瘋狂、反覆地沖刷了起來!
「沙沙……嘖嘖……」
乳白色、細密的薰衣草沐浴乳泡沫瞬間在他的指縫和肌肉間溢滿。他一連用沐浴乳和洗髮乳,將自己全身上下,無比仔細地、反覆清洗了整整三次以上!直到他確定自己身上,再也沒有那一絲絲令他作嘔的尿液黏稠感,只剩下乾淨的薰衣草香氣時,他才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熱水傾瀉而下,帶走了所有的污穢與泡沫。
盧霆赤裸著那具古銅色、佈滿了健實肌肉的軀體,有些疲憊地站在花灑下。那根原本猙獰挺直的巨大陰莖,此時也終於徹底癱軟了下來,無力地垂在雙腿之間。
大廳內,陷入了長達數十秒鐘、死一般的沉寂。
「嗡——」
伴隨著一聲輕響。
三扇簡易的廁所木門在一瞬間開啟。
修文、曉柔與悠然三人,各自有些虛脫、卻又放鬆了許多地從各自的位置走了出來。
她們一邊擦著身上殘留的冷汗,一邊默默地走回了觀眾席的紅木躺椅上坐好。
一抬頭,卻驚訝地看著站在大廳中央、全身濕答答、顯然已經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的盧霆。
大廳上空,國王那令人厭惡卻又帶著一絲滿意地笑聲,準時響起:
「恭喜各位!盧霆已經完成了自我清洗的關卡。」
「今天的這場『淨之試煉』,終於通過完成了!」
國王摸了摸下巴,語氣輕鬆愉快地說道:
「此時,也差不多到了晚餐的時間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好好的休息一下,下一個試煉我們明天繼續。現在,我們就先回到大廳休息吧!」
「嗡——」
伴隨著一聲輕響。
周圍的白色大理石澡堂與平台緩緩消散。四人的身體在無形力量的指引下,被重新傳送回了先前那個鋪著柔軟灰色地毯、擺放著木質圓桌的溫馨房間裡。
修文、曉柔跟悠然在移動的過程中,三人的內心深處,都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困惑與不解。
這場「淨之試煉」的後半段……不是說要有儀式感嗎?怎麼感覺結束得如此莫名其妙、如此草率?
但看著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一臉憋屈又帶著一絲可疑紅暈的盧霆,四人之間,誰都沒有主動開口打破這死一般的靜默。大家都有些默契地選擇了避開這個話題。
……
與此同時。
在另一個完全獨立的國王領域裡,一間奢華而幽暗的控制室內。
依嬌赤裸著那具完美火辣的嬌軀,有些憤憤不平地走到黑曜石座椅旁,對著坐在王座上的國王,氣鼓鼓地抱怨道:
「國王!你這個混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的修文哥?!」
「今天一整天下來,『光之試煉』和『淨之試煉』兩個關卡,那個叫盧霆的大老粗射精了,那個曉柔高潮過了,連那個叫悠然的女人都被折騰到高潮了兩次!」
依嬌雙手死死掐著細腰,胸前那對豐滿的雪乳因為憤怒而劇烈地上下起伏,指著螢幕尖叫道:
「憑什麼?!憑什麼就我們家修文哥,在裡面忙前忙後、累死累活的,結果連爽一發的機會都沒有?!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國王坐在王座上,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這個氣急敗壞的病嬌女人:
「依嬌弟妹,妳這話可就說得太不講道理了啊。」
「妳的那個修文哥,今天沒有被其他女人弄到射精,也沒有跟其他女人性交,妳身為他的正牌女朋友,難道不應該覺得高興、覺得踏實嗎?妳怎麼反而還替他抱起不平來了?」
依嬌冷哼了一聲,理直氣壯地大吼:
「我當然不高興啊!」
「修文哥被迫參加這個超能力遊戲,本來就已經是身不由己、夠可憐的了!結果現在大家都爽到了,就只有他一個人連一點甜頭都沒嚐到,這不是更顯得修文哥可憐、無助、被孤立了嗎?!」
「看到他受這種委屈,我心疼死了!」
國王摸了摸面具,無奈地嘆了口氣:
「妳要這樣抱怨,對我來說也不公平啊。別忘了,這兩個遊戲的關卡跟機制……不是妳自己親手設計出來的嗎?」
依嬌一聽,小臉更紅了,開始蠻不講理地耍賴:
「我不管!我就是不爽!我就是心疼修文哥!」
國王看着她這副蠻橫不講理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精光,拋出了一個最致命的魚餌:
「既然妳這麼不爽,那這樣好不好……」
「我們兩個,現在來打個賭!」
「如果妳賭贏了,今天晚上……我不僅可以讓妳跟修文老弟見面,我還可以破例,允許妳們兩個『一起睡一覺』,如何?」
聽到這個條件。
原本還像個炸毛小貓一樣憤怒的依嬌。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後,她那張精緻絕美的臉龐上,瞬間變回了那個從容、高雅、高高在上的天才總監姿態。
她優雅地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眼神中閃爍著病態的狂熱與期待,拉長了尾音,輕聲說道:
「哦?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