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裝睡沒多久,呼吸就變得平穩而悠長。
祁澤卻躺在旁邊,眼睛睜得大大的,下身那根粗長的肉棒硬得發紫,青筋暴起,不停地跳動,頂端已經流出一大片透明的前液,把床單弄濕了一小片。
他咬緊牙關,胸膛劇烈起伏,最後低咒一聲掀開被子,赤裸著結實的身體下床,直接走進主臥室附設的奢華浴室。
「該死的女人……」
祁澤打開花灑,讓冰冷的水柱從頭頂狠狠衝下來。
水溫低得刺骨,但他卻連調熱水的意思都沒有。
冰冷的水順著他結實的胸肌、腹肌一路往下流,卻完全澆不熄他體內的慾火。那根粗長巨根依然高高翹起,硬得幾乎發疼。
他一手扶著牆壁,一手握住自己滾燙的肉棒,開始用力上下套弄。
「林薇……妳這個壞東西……」他低吼著,手速越來越快,腦海裡全是剛才她坐在自己腹肌上磨到高潮噴水的畫面、她把濕熱的小穴壓在他臉上讓他舔的畫面、還有她故意用豐滿的乳房磨他臉、用淫水塗滿他下腹的淫蕩模樣。
冰冷的水柱沖刷著他的身體,他卻越打越凶,龜頭被他粗暴地揉捏,青筋在掌心劇烈跳動。
「啊……操……!」
沒多久,第一發就射了出來。
濃稠的白精噴得又高又遠,全部射在浴室黑色大理石牆壁上,被冷水迅速沖散。
但他完全沒有軟下去。
祁澤喘著粗氣,繼續用力打手槍,第二發、第三發接連射出。每射一次,他就低聲咒罵林薇的名字,像在懲罰她一樣越打越狠。
冰冷的水讓他全身肌肉緊繃,古銅色的肌膚因為寒冷而微微發紅,但他依然握著那根依然硬挺的巨根,連續射了五次。
直到最後一次射完,他才終於感覺到那股幾乎要燒壞腦袋的慾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祁澤把額頭抵在冰冷的瓷磚上,大口喘氣,水珠順著他俊美的臉龐、結實的胸膛和依然半硬的粗長肉棒往下流。
他低低地笑出聲,笑意卻又陰沉又危險:「……林薇,妳明天……最好祈禱自己還能下床。」
他關掉花灑,用毛巾隨便擦了擦身體,赤裸著走回床上。
林薇依然背對著他,裝睡裝得很好,嘴角卻偷偷微微上揚。
祁澤從後面一把將她抱進懷裡,下身那根雖然射了好幾次卻依然帶著熱度的肉棒緊緊貼在她緊實
的臀縫之間,咬著她的耳朵低聲警告:「睡吧。明天…妳·完·蛋·了。」
林薇輕輕哼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
浴室裡的水聲早已停息,主臥室恢復安靜。
窗外義大利的夜色深沉,莊園內的黑暗與慾望交織。
祁澤的病嬌眼神在黑暗中閃爍,他已經在腦中勾勒出明天清晨的畫面——他會把這個女人用各種姿勢把她操到徹底崩壞,讓她小穴永遠合不起來,永遠裝滿他的濃精。
而林薇,則在假寐中微微抿唇,古銅色肌膚上還殘留著高潮的潮紅。
她還不知道,明天早上將會經歷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