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明天我就要去北京了,别太想我!」李采薇窝在林茗玉的怀中,撒起娇来。
后者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好似在哄小孩那般地说:「开学后别总是与同学们吵架,学学人家阮棠,多多包容点!这做人嘛!就该有包容心!」
「哼哼!才不能,谁欺负我,我就打回去。」李采薇的嘴角鼓了起来,一副甜美的少女模样令一旁的家人们好气又好笑。
「伯母、伯父,放心吧!她不会吃亏的!」
「呵呵!知我者软糖也!」
「只有别人吃亏的份!」
「臭糖!妳找打!」
临行之别就在两女追追打打的欢乐气氛中冲淡了别离之愁。
这半个月,阮棠抽到的全是资质改造液,福音系统告知这资质改造液若是用在阮棠、李采薇二人身上效用极小,因为二人的资质本就已经逆天了,唯有用在资质差劲之人身上才有大作用。
于是这十几瓶资质改造液就全数存在系统空间中,面对这么多资质改造液,阮棠不禁质问系统这是不是最廉价的东西,系统摇摇头,因为最廉价的乃是铭谢惠顾。
火车突然停了下来,这是很常见的情况,列车广播:「各位旅客请坐在位子上,不要随意走动,目前本列车遭受妖兽袭击,已通知国家防卫队了,不久之后将会有英雄前来除怪!」
国家防卫队乃是龙国的军队组织,而英雄乃是世界对于强者的尊称。
此刻天昏地暗,明明还是下午,明明前不久还是烈阳高照,可此刻却是暗无天日,可见那妖兽何等的庞大。
据说妖兽通常体型越庞大就越强大,当然这并非铁律,有些妖兽看起来小小只,但体内却蕴藏着惊人的能量。
一个小妹妹哭着喊:「二姊,我尿急!」但她二姊早已吓得腿发软了,可那小妹妹憋尿的表情十分痛苦,邻座的阮棠转头望向她说:「小妹妹,我带妳去可好!」
「大姊姊,我走不动!」小妹妹那张可怜兮兮的模样令她想起了白莲花白明玥,内心不停地吐槽‘白莲花就是爱装可怜,那表情看得令人作呕,可眼前的可怜虫却让人心疼不已’
「那大姊姊抱妳去可好!」
浑身颤抖的小少女对她说:「大姊姊,谢谢妳!」
「不用谢!小事而已」
在小可怜点头答应后阮棠起身抱起了小可怜前去如厕。
旁边的人听到三人的谈话,纷纷赞赏阮棠的好心肠,李采薇骄傲地挺起胸膛说:「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好姊妹!」
四周的气氛顿时一冷,一股尴尬风席卷整个车厢。
「姊妹们,我与软糖坐火车北上遇到妖兽攻击了!」李采薇在聊天群中发布消息。
「危不危险?」
「英雄赶到了吗?」
「英雄还未到,不知道危不危险!」下秒她又说了一句:「英雄到了!」
「拍照!记得拍照嘿!」一位绰号大粉迷的姊妹说。
「好啦!我试看看!」李采薇大胆地站起来,望着窗外寻找合适的拍摄位置。
「妳在做啥呢?」赶回来的阮棠为之一愣,一手抱着小可怜,一手拉着李采薇回到座位上。
「妳才干嘛!为何要拉我回座位!」「别再拉我了,我还要拍照呢?」
忽然一股冰冷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去,阮棠冷冷一句:「不行!」
「是啊!现在很危险,小姑娘还是坐在位置上好,唯有坐在位置上才能受到保护罩的保护啊!」
「就是说啦!别淘气了!」
面对舆论的压力,李采薇凶巴巴的瞪着阮棠,后者不理她,依旧我行我素地与方才的小可怜姊妹二人聊起天来。
说起了主的故事,二人听得津津有味。
‘呜呜呜!主好可怜,为了我们的罪牺牲了自己。’
‘对啊!主好伟大!’
‘大姊姊,可以交换聊天号吗?我们以后还想听关于主的故事!’
‘当然可以啊!’
此时英雄早已击退了妖兽,列车恢复通行。小可怜姊妹在北京下车后,一辆豪华跑车驶来,只见两姊妹站着遥望远方。
李采薇上前一问方知,她们的父母因为事情忙,支不开时间来载她们,要两姊妹先等半天,可这天下早已不再安宁。
阮棠二人心中吐槽两姊妹的父母心真大。
李采薇下了车牵着两姊妹上车,对着李火阳说:「七哥!出发!我们去你家玩!」
「别!还是去你的住处玩吧!」
「七哥,您忘记了吗?开学后我就得住宿舍!所以退租了!」
「所以,你是吃定我了!」
「别吵了,去教会吧!小薇,妳也搬过来教会住吧!然后等待开学日!」
「哼哼!姊妹就是比哥好!」
李火阳一脸的苦闷、无语到了尽头。
「奶奶在家吗?我带朋友回来住!」
「好喔!不过我刚刚出去买菜,妳自己开门进来吧!」
「多谢奶奶,奶奶最好了!」
听见电话那头的孙女在撒娇,多日的担心全化作云朵飘散了。
二姊,快看,那是十字架。
这里还有主的画像呢。
两个小姊妹拼命地呼喊着,尽情地欢乐。
李采薇只是多看了几眼,而李火阳却是目不直视,好似这些半点也激不起他的兴致。
这些表现,阮棠都看在眼里,但主从来都没有禁止人去接触异教徒,也不阻止人与异教徒结交。
况且,他今日不信,你又怎知他以后也不信呢?毕竟信仰这种事情是很奇妙的、也玄乎着!
翌日,阮棠二人一同前往一家餐厅用餐,结果用餐用到一半便被服务员通知‘黄总请妳们过去包厢。’
二人为之一愣,李采薇气呼呼地说:‘老娘真想去看看那所谓的黄总究竟是谁!胆子真肥!’
阮棠心大,继续享用美食,还继续点菜,结果之后的菜再也不上来了。
二人内心十分恼火,阮棠提议:“我们离开吧!这样的餐厅不吃也罢!”
李采薇不同意,依她的意思是去找上那位黄总,然后好好地痛打一顿以示警告。
但信主的她却不愿意如此做,只想默默地离开。
她拉着她去结账,结果结账金额暴涨。
这可把她气疯了,而她则是冷静地打电话报警!
谁知警察来了,居然是站在餐厅这边,还强行将二人抓去警局关起来。
杨美华见二人迟迟未归便打电话给李火阳,后者循着线索打电话到那家餐厅,餐厅起先态度恶劣、无理取闹,但当他带人杀入餐厅时,餐厅都认怂了。
餐厅经理赶紧上前禀报情况,一脸的哈巴样,哪还有嚣张跋扈的神态。
“我要让你们,包括那个黄总,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李家动员了,闹得那间餐厅和黄总皆鸡飞狗跳,可事主二人却依然笑着与警察们玩起纸牌游戏。
欧阳家也加入了,一通电话打给警察署长:“你们好大的狗胆,竟敢抓我们少夫人进警局!你们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原本抓二人入警局的小队长被处分革职,二人也被警察礼送出来。
一出去便打电话与李火阳,后者着急地问道:「有受伤吗?有被欺负吗?」
「哼哼!没有!七哥,你也太小瞧你妹我了!」
「哼!记得打电话给你的小老公报平安!欧阳家快把整个龙国的警察署捅破天了。」
在一旁偷听的阮棠帮腔:「是啊!还不快打电话给妹夫报平安!」
李采薇歇斯底里地怒吼着:「你俩都给我闭嘴!」
晚间新闻报导,北京洛阳餐厅因为涉嫌欺负顾客而遭到停业。
事件起因是一位绰号黄总的人要求两位正在餐厅内用餐的妙龄小姐陪客。
据悉,这两位年轻小姐因不同意而遭到餐厅的恶意对待,甚至被强行关进警局。该派出所所长被降职,带队抓捕两位受害者的小队长被革职,队员被记一大过处分。
唯有几位善心替两位受害者买晚餐又陪伴她们玩游戏打发时间的所员记一大功,整个龙国的警察单位都遭受到严重的警告。
据匿名人士指出两位受害者中有一位是龙国第一大世家欧阳家的少夫人,据消息指出乃是被家主指定的少家主未来的媳妇人选,且是唯一人选。
就连国家元首也出面督促加强国家治安,还朗朗乾坤,以营造太平盛世的社会环境。
据报道,这位少夫人和她的好友都是北大新生,少夫人就读武科雷系,其好友就读文科心理学系,还听闻少夫人的好友笃信已快被世人遗忘的基督教。
顿时新闻再度被炒翻天,光是欧阳家少夫人就足够引人注目,再加上涉及一位基督徒——如今坚信这个宗教的人极少,简直凤毛麟角,说是稀世珍宝都不为过。
难怪要读文科,原来是修炼上没有前途啊!
听说是时间和空间两大稀有系别的灵根!
那少夫人呢?
听说也是稀有的雷灵根!
是那个白痴在发问的,读雷系班不是雷灵根是啥呢?
这一届的雷系生有多少人啊?
听说仅有个位数!
对了!北大好像没有时间和空间的科系!
那是!这种灵根十年才一见,你说不冷门吗?
可惜了!她信错宗教了。
·······
深夜时分,章雪打电话给阮棠,问道:
大姊姊!信主当真不对吗?
别听他们胡说!
忽然福音系统叮咚一下‘不不不!这事宿主就错了,世人传的绝非空穴来风!’
‘那该怎么办?’
‘放心!宿主只需要传福音给100人相信,这个诅咒本宝宝替宿主打破!’
‘当真?’
‘真的不能再真了!’
大姊姊,妳说的是真的吗?
不!我是说这件诅咒老娘我必将其打破!
要怎么打破呢?我俩也来帮忙!
好哟!
于是阮棠将自己必须让100人信主方能完成任务的事情告知了章雪两姊妹,章雪两姊妹跃跃欲试,直呼自己也要帮忙,可把阮棠给乐坏了。
可有一人却在三人谈话时打电话过来哭诉,哭诉自己命苦,自己的桃花都不会再来了。
可把三人逗乐了。
你们真不是朋友!
嘿嘿!我们是好姊妹不是吗?
滚!我没你们这样的姊妹!
妳不试试在聊天群问看看,有谁不赞成呢?
本姑奶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交上你们这群猪朋狗友!
小薇,给你一次重组话语的机会。
小薇姊姊,雪儿好伤心。
小薇姊姊,冰儿心好痛。
滚!我才是最伤心、心最痛的那个好吗?
软糖姊姊,你要说故事给我们听听啦!
好喔!
古时候有一群人骑着骆驼穿越沙漠,忽然有人察觉其中一人掉了队。
一人说,古拉掉队了。
另一人说,也许是他的报应吧!谁叫他以前做那么多坏事。
又有一人说:‘别管他,我们赶紧走,免得风暴来了。’
唯有一人一声不吭地回头,寻找那个在众人眼中被视为恶人的掉队者!
将他从沙地挖了起来,灌他水喝,扳下一小块干粮给他嚼,然后将他放到自己的骆驼上,任由骆驼跟上队伍,自己却在后头用步行前进,最终自己迷失在沙漠中。
末了他看见主对他微笑,他欢喜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去救别人呢?
因为他不仅仅是救了别人,也是救了主啊!
怎么可能呢?别人是别人!主是主啊!
因为主说,帮助别人就等于帮助了主;不帮助别人就等于不帮助主啊!
两姊妹似懂非懂,却将这话记在心中,内心鼓舞自己也要学那位牺牲自己去救别人的人,那般的帮助主,而不是学其他人对主见死不救。
不好!我小姑危险了。
呜呜呜!爸爸和妈妈赶去医院了。
怎么回事呢?
他被渣男男友逼迫堕胎,因此生命垂危,目前正在医院急救。
大姊姊!帮帮我们。
我们一起替你们小姑祈祷好吗?
多谢大姊姊!
亲爱的主,
此刻小姑身陷危险与痛苦,身心都在挣扎,
求祢伸出慈爱的手,保护她的生命,
医治她的伤口,安抚她的心灵。
在孤单与恐惧中,愿祢的光照亮她的道路,
让她知道自己并不孤单,
祢的爱永远与她同在。
求祢赐下力量,使她能够渡过这场苦难,
并在未来找到希望与安慰。
······
这一夜,三人都没有睡,其中二人频频听阮棠讲解圣经。
冥冥之中好似有股力量一般,一个青年冲到一间医院四处询问一位年轻女子的手术房或病房在哪儿,当他寻到时被一位中年男子狠狠地揍了几下。
中年女子对他不停地咆哮,可把医院吵翻天了。
医院人员赶紧出来制止,青年被赶出医院。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主的指引,青年来到一间尚有灯火的教堂。
倏地,他猛然跪下,他也不知为何要对这样不欢迎的宗教跪下,可他此刻偏偏就跪下了。
内心吐露着许多形容自己狼心狗肺的忏悔和认罪。
越哭越大声!
倏地一位妙龄少女走出教堂,打开大门,对他说:「主已原谅你了,不可再作恶!」
妳不问我是谁?不问我做何坏事?
不问!你已向主提了!
可我玷污一位姑娘的清白,还强逼她堕胎!如今她在手术室中抢救!
不会吧!这么灵吗?‘阮棠内心一惊。’
你想挽回跟她的关系吗?
我想,但又不奢望,我只想赎罪!
去吧!去照你从主那里领受的旨意去做吧!
可是我内心惶恐啊!
稍等我一下。阮棠入内拿出一本黑皮厚书递给他说:‘这本经拿去读吧!它会教导你主的话语,也会告知你该怎么做!’
多谢!正当那名青年男子欲走之时,阮棠对他说:‘我带你祷告一番吧!’
谢谢你!
主啊,我承认自己犯下极大的罪,
我曾侵犯无辜的少女,甚至逼迫她堕胎,
如今她在病床上受苦,我的心充满羞愧与痛悔。
我不再为自己辩解,因我所行的是恶,
求祢怜悯我,赦免我,洗净我一切的污秽。
我愿意承担责任,不再逃避,
愿祢的光照亮我,使我不再行在黑暗中。
主啊,求祢医治那受伤的少女,
也改变我这颗刚硬的心,
让我不再重蹈覆辙,而是走在祢的旨意里。
我愿意悔改,寻求祢的道路,
愿祢的爱引导我,使我成为新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