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初譚的手指沿著何昶緯的肩線緩慢滑落,最後精準地扣住了那截脆弱的腕骨。原本僵硬的對峙感,因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而產生了某種令人窒息的變質。
他不再稱呼對方「何大人」,而是微微傾身,將灼熱的鼻息盡數噴灑在青年側臉。他刻意壓低了嗓音,語調中帶著一種近乎耳語的戲謔與掌控欲:「你知道嗎,昶緯?在議會質詢台上,我聽過無數人叫過我『展委員』、『展主席』,但從來沒人敢在我面前,擺出這副清高到近乎疏離的表情。」
「……王爺。」何昶緯試圖掙脫那隻手,卻被對方更強勢地壓制在實木案幾上。
「別叫我王爺。」展初譚的手指輕輕蹭過何昶緯發燙的耳廓,那粗糲的指腹帶起一陣電流,迫使何昶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在這裡,沒有那些虛銜,也沒有那些繁文縟節。這間密室裡,只有展初譚和何昶緯。你既然敢把這份名單遞到我手裡,就該明白,從這一刻起,你我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再只是純粹的政治盟友。」
展初譚看著何昶緯因為羞憤而泛紅的眼尾,眸底閃過一絲深沉的暗火。他湊得極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昶緯,你這麼聰明,應該聽得懂我的潛台詞。這筆『政治獻金』若是交得不夠誠意,不僅是那些世家大族會找上門,連我也保不住你。所以,再叫我一聲王爺……你就得付出代價。試著叫我的名字,看看這份『獻金』,能不能換到我的護短?」
何昶緯的指尖死死抵著案幾邊緣,聲音有些發顫,卻仍強撐著最後的冷靜:「展……展初譚,你這是在公然脅迫朝廷命官,這算哪門子的政治交換?」
「這就叫資源整合。」展初譚低笑,另一隻手扣住青年的腰,強勢地將人拉近,讓兩人的身體徹底貼合,「既然已經入局了,昶緯,你這輩子,就別想從我這張棋盤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