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天文台內,氣氛越發凝重。
陸景川扶著仍顫抖的信使,沈知夜冷靜地在旁觀察每一個細節。
男人的聲音顫抖:「我……我只知道他們的組織叫……叫『霧城』……其他我真的不知道!」
沈知夜蹲下,目光如刀刃般掃過他的眼睛。
「霧城……這就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線索。」
陸景川皺眉,心中一陣寒意湧起。
「霧城?這名字聽起來像什麼秘密社團……或者犯罪組織。」
男人點頭,幾乎顫抖地說:「沒錯,他們……行事非常周密,每個人都是棋子,誰都不能任性。」
「如果我說太多……我可能……會死。」
沈知夜站起身,環視四周。
「我們不能讓他死……」她低聲說,「但這也意味著——霧城的觸角,比我們想像的更深。」
陸景川緊握拳頭,問道:「妳覺得他們現在就在這附近嗎?」
沈知夜眼神一沉。
「我不確定。」她緩緩走向窗邊,透過破碎的玻璃看向外面的黑夜。
「但可以確定一件事:霧城已經知道我們的行動,他們正在布局……我們已經被盯上。」
陸景川心頭一緊。
「也就是說……剛剛的恐嚇信、人皮面具……都是霧城安排的?」
沈知夜點頭,聲音低而冷:
「沒錯。他們的手段……很可能比我們任何人預想的都要殘酷。」
陸景川沉默片刻,然後說: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沈知夜轉過身,眼神凌厲,像能穿透夜色的黑暗:
「我們要找到霧城的核心。從信使開始,層層剝開,直到真相浮出水面。」
窗外,黑夜深沉。
舊天文台的陰影中,一雙眼睛正悄悄注視著他們。
霧城的遊戲,才真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