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科技園區。

清晨的天空灰濛濛的，整棟商業大樓已被警方封鎖。

黃色警戒線外聚集不少媒體。

閃光燈不停亮起。

陸景川和沈知夜下車時，幾名記者立刻想衝上來，但被警員攔住。

「警方懷疑是連環殺人案嗎？」

「霧城是否真的存在？」

「沈偵探，妳對這次案件有什麼看法？」

沈知夜沒有回答。

她只是抬頭看向大樓頂層。

死者的辦公室就在那裡。

——二十七樓。

電梯裡。

程墨低聲說：

「現場目前沒有發現外人入侵痕跡。」

「而且辦公室是從裡面反鎖的。」

陸景川皺眉。

「密室？」

程墨點頭。

「保全說，凌晨兩點後沒有人離開過。」

電梯門打開。

一股冰冷的空調風迎面吹來。

整層樓安靜得詭異。

死者辦公室門口站著兩名鑑識人員。

陸景川戴上手套走進去。

辦公室很大。

玻璃窗外就是整座城市。

而死者林啟山，正坐在辦公桌前。

像只是睡著了一樣。

但他的雙眼睜著。

眼神充滿恐懼。

桌上的咖啡還冒著一點熱氣。

沈知夜慢慢走近。

她看了一眼死者。

又看向桌面。

一張白紙放在那裡。

上面依舊是那句話：

「歡迎進入第二局。」

旁邊，

畫著倒置的占星符號。

陸景川低聲說：

「兇手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程墨說：

「門鎖沒有被破壞。」

「窗戶也從裡面鎖著。」

沈知夜忽然開口：

「有監控嗎？」

程墨點頭。

「走廊有。」

幾分鐘後。

三人站在監控室裡。

畫面顯示：

凌晨一點後，再也沒有人進出辦公室。

而林啟山最後一次出現在畫面中，

是凌晨一點十二分。

之後，

直到保全發現屍體。

整條走廊都空無一人。

陸景川皺緊眉頭。

「這不可能。」

「除非兇手根本沒離開。」

沈知夜盯著畫面。

忽然說：

「倒回去。」

技術員立刻照做。

畫面重新播放。

林啟山走進辦公室。

關門。

一切正常。

但就在畫面即將結束時——

沈知夜忽然眯起眼。

「停。」

畫面定格。

陸景川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然後瞬間愣住。

辦公室玻璃窗的倒影裡——

隱約站著另一個人。

一個穿著黑衣的人影。

程墨臉色一變。

「裡面有人？！」

技術員震驚地說：

「可監控根本沒拍到有人進去！」

沈知夜看著那道人影。

眼神越來越冷。

她低聲說：

「不是沒拍到。」

「而是——」

她慢慢說出一句讓所有人背脊發寒的話。

「那個人，早就在辦公室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