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的味道,大大地滿足了神侍的窺探慾。
神侍對這個遊戲樂此不疲,上癮了,想要看這個人類不同的表情,想要嗅聞這個人類不同的味道。
神侍更積極地在不同地方留下小小的障礙,小小的惡作劇。
移動椅子,把桌子換上新的桌布,悄悄地關上門,在祭台下方散滿枯黃的落葉。
但306始終沒有生氣,甚至沒有抱怨,只是每次都把頭向左微微傾側,一如既往散發着焦糖的味道,然後繼續祈禱。
焦糖的氣味,會因事情的困惑程度,出現輕微的不同,微甜、甘苦、焦苦。
甚至在某一次,門硬生生地在信徒面前消失,306身上滲透着
焦糊味。
神侍很是滿足,正沉浸思考着,想要挖掘更深層次的情緒:或許,愛與恨。
一道聲音打破了思考:「神侍大人,是神祇想要傳遞什麼訊息嗎?我可以為此奉上我的一切。」
神侍心裹瞬間湧上一股嫉妒,明明遊戲的對手是自己,306的眼中卻只有神祇一人。
為什麼?為什麼你那麼愛這個神?為什麼你這麼愛一個從未出現的存在?為什麼你的靈魂那麼乾淨?為什麼你沒有人類腐爛的味道?為什麼我無法在你身上留下印記?為什麼我不是你的神?
這是神侍第一次對信徒產生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