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岸鎮的傍晚來得很早。
黑森林那邊的霧一到申時就開始往鎮子裡漫,先是蓋住石板路的縫隙,再是商販的腳踝,最後把整條集市街變成一個看不清楚盡頭的灰白世界。鎮子裡的人都習慣了,說這霧有靈,說這是森林在呼氣,說這是魔族標記地盤的方式...說法各不相同,但沒有一個人離開。
邊境的人就是這樣。留下來的,都是沒辦法走或者不想走的。
我大概是兩者都有一點。
「芯語,再不收攤今天的布要受潮了。」
隔壁賣陶器的老婆婆朝我揮手,聲音穿過霧氣傳過來,帶著一點回響。我抬頭,看見她已經開始把罐子一個一個搬進木箱裡,動作麻利得很,完全不像一個年紀這麼大的人。
「知道了,謝謝林奶。」
我開始把攤位上的布匹一卷一卷收起來。細麻、厚棉、邊境特有的一種帶著輕微光澤的織物...鎮民叫它「霧絲」,說是用靠近森林邊的特殊蠶繭抽出來的,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是它賣得比較好,我就多進了幾匹。
今天賣出去四匹,收入還算可以。
我把最後一卷布疊好,用繩子捆起來,放進身後的木架上。攤位不大,是借來的,每個月付一點租金,夠用。我在霧岸鎮住了三年,也在這條集市街賣了三年的布,說起來沒什麼特別的,但每天傍晚收攤,霧氣蓋上來的那一刻,我都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看我。
不是眼神的那種看,是更深的,更準確的,像是被什麼東西認出來了。
我每次都把這個念頭按下去。霧岸鎮靠近魔族領地,偶爾有魔力餘韻飄進鎮子是正常的事,鎮上的人都說有時候會覺得背後涼,那是深處的魔獸在用魔力掃了一下,不是針對個人,就是習慣性的探查。
應該是這樣。
我蹲下來整理最下層的一捆布,手指剛碰到繩結,空氣忽然就不對了。
不是溫度變了,也不是聲音變了...是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像是氣壓驟然改變,像是這片霧裡突然多了某樣非常重的東西。我的手指頓在繩結上,沒有動。
背後有人。
我知道這個感知沒有道理,我沒有聽到腳步聲,沒有聽到衣物摩擦的聲音,但我知道...某樣東西站在我後面,離我不遠,而且它不是人。
我慢慢站起來,轉身。
他站在我攤位前方大約兩步的距離,霧氣在他周圍形成一種奇特的停滯,像是連霧都不敢靠太近。高,比我高出一個頭不止,深色長髮被霧氣微微打濕,眼睛...
眼睛是金色的,在灰白的霧裡泛著非常深沉的琥珀光。
我一眼就知道他不是鎮上的人。不是因為他的外貌,而是因為他站在那裡的方式...那種靜,不是人類的靜,是比山石還要根深柢固的靜,像是他在哪裡站一萬年也可以的那種靜。
「你...」
我的聲音比我預期的還要穩。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沒有叫出來,沒有後退,只是看著他,等著。
他沒有說話。金色的眼睛就這樣看著我,帶著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東西,不是威脅,不是慾望,是一種更古老的、更深沉的東西...像是認出了什麼,像是等了很久。
「你是誰。」
不是問句,是我說出口才發現的。我想問他為什麼在這裡,想問他在看什麼,最後說出來的卻是這個。
他沉默了一拍,然後...
「跟我走。」
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讓胸腔跟著震的頻率,像是不是在說話,像是岩石在開口。不是命令的語氣,但比命令更沒有商量餘地...那是一種陳述,陳述一件已經決定的事,陳述一個沒有第二個選項的事實。
我的腳沒有動。
「我不認識你。」
「我知道。」
「我沒有理由跟你走。」
他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讓我說不出下一句話。不是威脅,不是憤怒,只是一種平靜的、幾乎是輕描淡寫的確定...他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而我還不知道。
這比任何威脅都更讓我不安。
隔壁林奶的木箱合上的聲音傳來,她說了聲「先走了啊」,然後腳步聲消失進霧裡。集市街的其他攤販陸陸續續也在收攤,聲音越來越遠。等我意識到的時候,這條街已經幾乎只剩我和他。
霧更濃了。
他抬起手,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但他只是側過身,做了一個「走」的姿勢,平靜得像是在引路,像是帶一個已經答應了他的人。
「如果你叫,沒有人會來。」他說,「如果你跑,你跑不掉。」
「那你讓我跑。」
「不行。」
語氣沒有任何波動,就是「不行」,像是我說的是一句廢話。
我的手攥緊了攤位側邊的木柱,那是我這三年每天傍晚都靠著收攤的木柱,帶著磨光了的粗糙感,帶著集市的氣味。我盯著他,試圖找到任何可以利用的破綻,任何可以逃脫的縫隙...
什麼都沒有。
不是因為他圍住我了,是因為他就站在那裡,站在霧裡,金色的眼睛平靜地等著,而我的腳...
我的腳認識他。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我不認識他,從來沒見過他,但我身體的某個很深的地方,某個我叫不出名字的地方,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就不動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某種遠比害怕更古老的東西。
是什麼,我不知道。
我鬆開了木柱。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做。我也沒有走向他,只是把手放下來,站在原地,看著他。
他等了我幾秒鐘,然後轉身,走進霧裡。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沒有回頭,但我知道他在等我。
我深吸一口氣,聞到霧岸鎮的霧...帶著森林的氣味,帶著濕石頭的氣味,帶著今天集市的布匹和香料的殘香。我在這裡三年了,認識林奶,認識賣香料的陳伯,認識集市街每一塊凹進去的石板。
我拿起身旁的一個小包,裡面是今天的帳本和一點零錢,然後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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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街的盡頭有一道矮牆,是鎮子的邊界,過了那裡就是通往黑森林的土路。我跟著他走到牆邊,他抬腿就翻了過去,輕鬆得像跨一道門檻。
「站住。」
聲音從霧裡來,帶著盔甲的碰撞聲。
三個人,鎮上的巡邏隊,手裡拿著長矛,在霧氣裡排成一排,矛尖對著玄淵。領頭的那個我認識,叫鐵頭,年紀大了,但在霧岸鎮當了二十年的守衛隊長,見過的事不少。
「你,就你,站著別動。」鐵頭頭說,視線在玄淵身上掃了一遍,聲音雖穩但我聽得出那種微微發硬的底氣...他也感覺到了,感覺到面前這個人不對勁,但他還是把長矛舉起來了,「拐帶鎮民...」
玄淵轉過身,看了他們一眼。
就這樣,就只是看了一眼。
金色的眼睛在霧裡亮了一下,沒有說話,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那麼平靜地、漫不經心地把視線落在那三桿長矛上。
鐵頭的手抖了一下。
不是小幅度的抖,是整隻手連帶著長矛一起抖了一下,像是突然承受了什麼東西的重量,像是那雙眼睛背後有什麼東西壓下來了,從氣息,從骨子裡,把「不要動」這個命令直接壓進了肉裡。
三個人的腳都沒動了。
旁邊那兩個更年輕的守衛,其中一個膝蓋軟了一下,扶住身旁的矮牆才沒有跌倒,臉色白得像霧。
玄淵看了他們不超過兩秒,然後轉回頭,繼續走。
就這樣,就只是這樣。沒有說話,沒有揮手,沒有任何我可以稱之為「動作」的東西...他就是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走,把那三個人留在原地,像是繞過了路邊的三塊石頭。
鐵頭站在那裡,長矛在他手裡沒有再舉起來。他看著玄淵的背影,然後看著跟上去的我,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說出聲音。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想跟他說什麼,想跟他說我不知道,想跟他說不用管我,想跟他說很多東西,但什麼都說不出來...就站了一秒,然後轉過頭,跟著玄淵走進了霧裡。
身後沒有腳步聲追來。
鐵頭沒有追。
我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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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在黑森林深處,比我想像中更遠,也比我想像中更大。
霧在森林裡變得非常濃,我幾乎只能看見前面那個背影。他走得不快,步伐沉穩,黑色的外袍偶爾被風吹起,我看見袍子下他的背脊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像是細小的鱗紋,像是皮膚底下有什麼不屬於人類的東西在動。
我看見了,沒有說話。
古堡的大門是石砌的,比我高出三倍,上面有我看不懂的紋路。他抬手,紋路亮了一下,很快熄滅,大門開了。
沒有人守衛,沒有任何聲音。
進去之後是一個石板廣場,四面都是高牆,中間有一口井,太暗了,看不見底。燭火在石壁的托架上燃著,光打在石板上搖搖晃晃。我跟著他進了一道門,上了樓梯,上了很長的樓梯,然後他在一扇門前停下來。
「這裡。」
他推開門。裡面是一個小房間,有窗,對著廣場,有一張床,有一盞燭燈。很小,但不算惡劣。
「先在這裡。」
我走進去,聽到他要關門,開口問:「你要把我關在這裡做什麼?」
他停了一下。
「不是關。」
「那是什麼?」
他側頭看了我一眼,金色的眼睛在燭火裡多了一點什麼,我說不清楚那是什麼。
「先休息。之後的事,之後說。」
門關上了。沒有鎖聲。
我站在房間中間,聽著走廊裡他的腳步聲慢慢遠去,然後一切安靜。我走到窗邊,往下看,廣場的石板在燭火下有一點點光,那口井就在正中間,沉默地待著。
我把手放在胸口。
心跳很快,但不是我預期的那種快...不完全是恐懼,是一種混著恐懼的、說不清楚的東西,像是某個塵封了很久的東西正在被撬開,被什麼我不認識的力量一點一點撬開。
我深呼吸,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陌生人把我帶來的陌生地方,告訴自己我明天可以想辦法走。
我不確定我相信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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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我等了一夜。
我以為我睡不著,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了,醒來時窗外的霧還在,燭燈已經燒到一半。我坐起來,房間裡有人放了食物,一小罐粥和一些乾糧,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我沒動,坐著等,等了很久。
他進來的時候沒有敲門,我聽見腳步聲停在門口,然後門開了。他進來,在房間中間站著,看著我。
昨晚太暗,現在我才能把他看清楚一點。比我高出整整一個頭,深色長髮,臉的線條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年代的銳...不是普通的好看,是一種古老的、帶著某種力量沉積的面容,像是活了很長時間的東西才會有的樣子。
金色的眼睛沒有昨晚那麼暗,但還是很深。
「你有問題。」
不是問句。
我看著他。「很多。」
「問。」
「你是誰。你為什麼把我帶來這裡。你打算拿我怎麼辦。」
他聽完,沉默了大概兩秒。
「玄淵。」他說,「為什麼帶你來...因為你是我要的東西。拿你怎麼辦...」
他停了一下,那個停頓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留著。」
「留著。」我重複了一遍,聽見自己的聲音比我想的還要平靜,「就這樣?」
「就這樣。」
我想說這不合理,想說他沒有理由這樣做,想說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想說他不能這樣。但他站在那裡的方式讓我說不出口...不是因為他在威脅我,而是因為他說「留著」的時候,那個語氣裡有一種東西,一種讓我說不清楚的東西,像是那不只是對我的決定,而是一個等了很久的決定終於被說出來了。
「我不是你的東西。」
「你是。」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解釋,就是「你是」。
我盯著他,他也看著我,空氣裡有什麼在繃緊。
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我的背碰到了牆...我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往後退,但我退了。他就站在離我半步的距離,低頭看著我,金色的眼睛很近。
我聞到他身上的氣息...不是人類會有的氣息,深的,帶著某種礦石和黑暗的味道,像是從一個非常古老的地方來的。我的身體有什麼地方不對了...不是不舒服,是某種說不出口的感知,像是皮膚在他靠近的時候變得太清醒了。
他舉起手。
「動作...」
「不會痛。」
他說這個的方式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客觀的事。他的手指停在我鎖骨下方的位置,隔著衣料,什麼都沒碰,但我感覺到了...一種非常深的熱,像是有東西要穿過布料,穿過皮膚,直接進到某個比肉體更深的地方。
「這是什麼...」
「烙印。」
那個字讓我全身的毛豎起來。我知道這個詞,霧岸鎮的人都知道...魔族的烙印,一旦刻上去,就是永遠的連結,沒有辦法切斷,沒有辦法消除。
「你不能...」
「不會痛。」他又說了一次,還是那個語氣,像是這是他唯一能給我的保證,也是他決定給的全部。
熱力穿進來了。
不是痛,他說的沒有錯...不是痛,但比痛更讓人說不出話。那種感覺像是有什麼很古老的東西在我胸口打開了一個門,像是我身體最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顫抖,在認出什麼,在迎接什麼...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我只知道我的腿瞬間沒有力氣,背脊重新靠上了牆,手死死地扣在他的衣袖上。
「...」
我沒有叫出聲。不知道是不敢還是叫不出來,我只是瞪著他,瞪著他金色的眼睛,試圖在那裡面找到任何一絲猶豫或者憐憫...
什麼都沒有。
有的只是那種古老的確定,那種等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被放下了的平靜。
烙印刻入的感覺持續了很長時間,又好像只有一瞬間。等我回過神,他的手已經放下了,我還靠在牆上,腿還是沒有力氣,鎖骨下面的地方燒著一種很深的熱,不痛,但非常清醒。
非常、非常清醒。
我低頭,衣料下什麼都看不見,但我知道那裡有什麼東西了。
「為什麼。」我說,聲音比我想的更啞,「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看著我,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因為你是我的。」
說完,他轉身往門口走。
「先休息。想吃什麼,告訴在外面候命的淫奴,她們會去取。」
門快關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這裡不是牢獄。但你暫時不能走。」
然後門關了。
我站在牆邊,手還扣著空氣,鎖骨下面燒著那個莫名其妙的熱。
窗外的霧還在,古井還在,燭燈還在搖。
我滑下牆,坐在地板上,把臉埋進膝蓋裡,試著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試著告訴自己我在哪裡,告訴自己我是誰,告訴自己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的。
鎖骨下面的熱沒有消散。
它不痛,它只是在那裡,非常安靜,非常清醒,像是某樣東西已經紮根了,紮進了我說不出名字的某個深處,而且不打算離開。
我深吸一口氣,聞到了古堡裡燭火和石頭的氣味,聞到了從窗縫鑽進來的黑森林的氣味。
不是霧岸鎮的氣味。
這裡不是我的地方。
但那個燒著的熱告訴我...
我已經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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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寢殿裡,燭火全亮著。
六個淫奴,從門口到床邊,已經候在那裡了。她們站著,或跪著,一律不穿衣服,身材是那種精挑細選過的比例,胸口的弧線在燭光下一個比一個漂亮,皮膚沒有一處瑕疵,眼神全是空的...但有兩個已經濕了,大腿內側有一道細細的光,沒有人碰她們,只是等,只是知道他要來,身體就先走在意識前面了。
第七個從內側走出來,跪在他腳邊,仰起臉,把臉頰貼上他的腿,聲音極輕,帶著某種不是撒嬌卻比撒嬌更直接的東西:「主人。」
他沒說話,在床沿坐下,低頭看著她們,那個金色的眼神掃過去,掃過每一張精緻的空臉,每一副完美的身體。他把手放在最靠近的那個淫奴頭頂上,輕輕往下壓...她立刻俯下身,把他的腰帶解開,把他的雞巴含進嘴裡,沒有任何猶豫,只是深,只是全進去,喉嚨緊緊地套著,讓他在她的嘴裡撐開那個深度。她發出一聲被撐滿的悶哼:「唔...」然後開始動,喉嚨一下一下地緊縮,帶著黏濕的聲音,眼角泛著一點水光,但眼神還是空的,身體在服侍,就只是讓自己的嘴成為他想要的那個形狀。
他透出一口氣,非常輕。
他把那個淫奴的頭拉出來,推到一邊。她不抗拒,退開,但嘴還微張著,像是沒吃夠,低聲說:「……還要。」
第二個立刻走過來替下去,往下吞的時候故意把喉嚨收得更緊,讓他感覺到那個深度,嘴裡發出更響的濕聲,鼻腔裡透出一聲壓抑的:「唔嗯...」旁邊等著的第三個膝蓋往他的腿上靠了一點,手指輕輕搭上他的腰側,聲音細,但清楚:「主人,我也要。」
他用這個方式把前三個輪了一遍,把她們的嘴用完,每個都讓她們吞到哽咽,喉嚨裡發出細碎的濕聲,然後推到一邊...三個都帶著一點沒吃盡的表情,嘴唇還是濕的,縮在一邊等著,嘴還輕輕動著,像是在繼續吞那個東西。
然後他把手放在床鋪上,往後撐,側過頭看著其餘的幾個,說了一個字:
「來。」
四個淫奴同時動了,沒有猶豫,甚至有點急...
兩個爬上床,一個俯身去接他的嘴,舌頭主動鑽進去,低聲說:「……讓我舔...」;另一個繞到後面,把嘴湊到他頸側,呼吸很熱,在他皮膚上說:「主人,碰我。」另外兩個跪在床邊,一個把他的手引到自己胸口,讓他感覺到那裡已經頂起來的硬度,眼神空空的但嘴開了:「……這裡。」最後一個已經把腰抬起來,穴口朝著他的手,淫水掛著往下滴,低得像在自言自語:「進來...我濕了...主人...進來...」
他把手往裡送,三根手指,直接到底。
那個淫奴的腰猛地往上頂,喉嚨衝出一聲清楚的:「嗯啊...」帶著被頂到的驚,沒有意識去壓,就讓那個聲音出去了;穴口把他的手指夾住,裡面開始滑動,淫水沿著他的手指往下流,她的腰有節奏地往他手上頂,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嘴裡一聲一聲地透:「深……深一點……再深……攪我……」
他把手指抽出來,把那個淫奴往床上一按,翻過來趴著,掐著她的腰,雞巴從後面頂進去...一下到底,沒有緩衝,把她的穴壁一口氣全部撐開,她的腰往下塌,頭仰起來,喉嚨衝出一聲很高的:「...嗯啊!深...頂到裡面了...」
他動了。
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把她頂到最裡面,那個撞擊的聲音在石牆裡迴響,淫水被帶出來,從兩人連著的地方往下淌,她的叫聲隨著他的節奏一聲一聲往上疊:「嗯...嗯...嗯...更用力...幹我...主人再深...」聲音沒有起伏,沒有情緒,就只是身體在發出它需要的那個聲音,讓那個感覺說出來。
他在她快要高潮的那個瞬間往她體內注入了一道魔力。
那個魔力直接把她所有的神經逼到臨界點之外...她的整個身體在他手裡劇烈地抖起來,穴口夾緊到幾乎把他箍死,喉嚨衝出一聲徹底失控的:「...嗯啊啊啊...」高而長,充滿整個石室,潮吹,淫水噴出來打濕了床鋪,高潮把她從頭到腳抖了一遍,最後四肢一軟,癱下去,嘴還半開著,還在透細細的喘,叫完了,空了,動不了了。
他沒有停,從她身上退出來,換了下一個。
第二個他讓她面對面坐在他腿上,把腿架在他腰側,讓他頂進來...她自己往下壓的,不等他,腰一沉,把他整個頂到最深,仰頭透出一聲:「……嗯...滿了...都進去了...」她的腰本能地開始動,一下一下地坐,嘴裡一聲接一聲:「好深...還要...繼續...主人...快一點...」他的手從後面扣著她的臀控制節奏,她卻還想更快,手扒著他的肩,嘴湊到他耳邊:「快一點……求你幹我快一點……」
他的觸手在這個時候伸出來了。
一條繞上去,捲住她的陰蒂開始摩;另一條從她背後繞到前面,末端鑽進她嘴裡讓她含著。她嘴含住那條觸手,喉嚨裡透出悶悶的嗚咽,被堵住嘴還是要叫,聲音從鼻腔漏出來,陰蒂被那條觸手摩著,腰開始不受控地抖,連自言自語都說不完整:「嗯嗯……摩那裡……繼續……幹我……好舒服……」沒到兩分鐘,高潮直接把她打垮,他再一道魔力注進去,她整個人軟掉,從他腿上滑下去,嘴裡的觸手抽出來,她躺在那裡,喉嚨裡還有細細的尾音:「……還要……再來……」然後動不了了。
第三個趴著讓他從後面頂,頭埋進枕頭,悶著叫:「嗯嗯嗯...裡面...頂裡面...好...更深...」每一下都把枕頭抓得更緊,高潮來的時候腰猛地往後撞,叫出了一聲清楚的:「...啊!幹死我了...繼續幹...」
第四個讓他坐著讓她騎,她自己動,手撐著他的胸口上下坐,嘴裡喃喃:「好大...每次都覺得太大...但是好舒服...還要...再來...不要停...」坐到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哆嗦,喉嚨裡衝出來的聲音帶著哭腔:「...嗯啊...幹到高潮了...」
幹到第四個的時候,其餘三個等得不耐煩了。
第五個爬到他旁邊,把腰頂到他手邊,眼神空空的,嘴說:「主人,我也要。」第六個貼上他的背,手從後面繞過來,低聲說:「主人,進來...」第七個乾脆把腿張開跪在他面前,穴口對著他,淫水流著,沒有任何羞恥,只是要,只是說:「現在就要...主人...」
他掃了她們一眼。
然後觸手全部伸出來了。
不是一條,不是兩條...是四條,同時,從他的腰側延伸出去,在空氣裡展開,每一條都帶著邪淵深處的魔力,末端在接近她們的時候開始改變形狀,變粗,變硬,變成那個形狀...古龍的魔力把觸手塑造成她們身體需要的樣子,和他的雞巴一樣的溫度,一樣的重量,但可以同時,可以四個方向,可以把整個房間裡所有還等著的都填滿。
第五個的腰被一條觸手扣住,從後面頂進去...她的叫聲直接衝出來:「嗯啊...進去了...滿了...」第六個被兩條觸手架著,一條穿進去,另一條捲住她的陰蒂同時震,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在叫:「不行...同時...太多了...嗯啊嗯啊...」第七個被最後一條觸手從前面頂進去,仰躺著,那個深度直接讓她叫出了今晚最高的一聲:「...嗯啊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主人...」
而他的雞巴還插在第四個體內,繼續動,讓她坐在他腿上繼續被頂。
四個同時。
叫聲在石室裡疊起來...四個不同的頻率,四個不同的呼吸,但全部是同樣的節奏,全部跟著他給的那個深度一下一下地迎,一聲一聲地叫,嗯啊聲、喘聲、「主人」、「繼續」、「不要停」、「幹我」,全部混在一起,充滿了整個寢殿,讓石牆把每一個聲音都迴響一遍。
觸手在她們快要高潮的那個瞬間往每一個人體內同時注入了一道魔力。
四聲崩潰同時響起...
「...嗯啊啊啊!」
「...不行了不行了幹死了...啊啊...」
「...繼續幹...還要...嗯啊啊...」
「...主人...幹到高潮了...嗯嗯嗯...」
四個人同時潮吹,同時抽縮,同時被那道魔力把高潮逼出臨界點之外,四條白腿同時軟掉,四個身體同時往下墜,觸手把她們放下去,讓她們倒在各自的地方,穴口全開,淫水全在流,動不了。
四個加上之前的三個,整個房間。
他從第四個體內退出來,站起來,看了一眼這個房間。
七個淫奴,散落在床上和地板上,穴口全開,淫水全在流,腿全是軟的,動不了,沒有一個還有力氣動...但有幾個的嘴還在輕輕動著,發出極細的氣聲,像是還在說什麼,或者只是高潮的尾音還沒散盡,還在說:「……還要……主人……再來……」
他站在那裡,平靜,甚至有點漫不經心...雞巴還硬著,一次都沒有射。
他轉身,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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