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響起。

大家跟著前面的老師一起做。

星澐也跟著跳。

前面的動作還算順利。

到了新的部分。

她慢了一拍。

又重新做了一次。

還是卡住。

星澐看著前面的人。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

瀾曜注意到她停下來。

走近了一點。

「不會？」

星澐看了他一眼。

「有一點」

瀾曜點點頭。

「慢慢來」

「沒事」

他沒有急著糾正她。

只是站在旁邊。

重新跟著音樂做了一次。

動作放慢了一點。

星澐看著他的動作。

慢慢跟上。

這次順了一些。

「喔……」

瀾曜看了她一眼。

「再一次？」

星澐點點頭。

音樂重新播放。

兩個人一起跟著節奏做。

星澐這次沒有停。

只是下一個動作又稍微慢了一拍。

瀾曜也跟著放慢。

星澐立刻跟上。

「這樣？」

瀾曜點頭。

「嗯」

又練了一次。

這次。

星澐終於完整跳完那一段。

音樂停下來。

她鬆了一口氣。

「……」

瀾曜看著她。

「可以了」

星澐笑了一下。

「真的？」

「嗯」

「謝謝」

「沒事」

---

午休練習結束。

音樂停了下來。

大家慢慢散開。

星澐站在原地。

下意識看了看周圍。

「……」

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少了聿晴好奇怪。

---

何緣霽從另一邊走了過來。

「欸～」

星澐看向緣霽。

「嗯？」

「聿晴今天請假喔～」

「嗯哼」

「我今天還很期待見到她欸～」

星澐想了一下。

「明天可能會來吧」

「希望」

何緣霽點點頭。

「不然我自己跳超尷尬的～」

兩個人一起往外走。

瀾曜安靜地跟在後面。

---

走了一段。

何緣霽轉頭看向瀾曜。

「你很安靜喔～」

瀾曜點點頭。

「嗯」

三個人一起往教學樓走。

星澐和緣霽走在前面。

兩個人一邊走。

一邊聊天。

瀾曜則安靜地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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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人注意到他們。

「欸欸那是141216嗎？」

「好像是欸！」

「旁邊那個是誰啊？」

「男朋友嗎？」

「可能欸」

「欸欸，141216後面那個」

「什麼？」

「帥的 帥的」

「哪個？」

「後面那個啊！」

「靠……真的欸！」

星澐完全沒有注意到。

她還在和緣霽說話。

瀾曜也沒有注意到旁邊的議論。

---

走到10班前面。

何緣霽停了下來。

「掰掰～」

星澐點點頭。

「掰掰」

祁也停下來。

「明天見」

星澐看向他。

「明天見」

何緣霽揮了揮手。

「掰啦～」

「掰掰」

星澐笑了一下。

自己則繼續往12班走。

---

回到教室。

星澐走回自己的位置。

繼續坐下來。

才剛坐好。

有人走了過來。

「沈星澐」

星澐抬起頭。

「嗯？」

「江聿晴的功課你要幫她拿嗎？」

星澐愣了一下。

「喔喔，好」

「謝謝」

「不客氣」

---

星澐拿出手機。

傳訊息給聿晴。

「聿晴，我放學帶功課給你」

過了一會兒。

聿晴回覆。

「好」

星澐：

「你有好一點嗎？」

聿晴：

「有」

星澐：

「你午餐有吃嗎？」

聿晴：

「沒」

星澐：

「奶奶煮了嗎？」

聿晴：

「今天沒煮」

星澐停了一下。

「那我放學買粥給你」

聿晴：

「沒關係」

「我剛好也要吃」

聿晴打字的手停了一會兒。

「……好」

---

星澐又點開媽媽的聊天。

「媽，我去找聿晴」

「今天不用煮我的」

媽媽：

「錢夠嗎？」

星澐：

「〔傳送一張眠夢的乖巧貼圖〕」

貼圖上寫著：

「夠」

媽媽：

「好」

星澐把手機放到旁邊。

---

上課鐘聲響起。

星澐收起手機。

拿出課本。

老師走進教室。

下午的課一節接著一節。

上課。

下課。

再上課。

下課。

星澐偶爾在下課時戴上耳機。

聽一會兒音樂。

沒有聿晴在旁邊。

總覺得少了什麼。

但她也沒多想。

只是安靜地把一天的課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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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

放學鐘聲響起。

星澐收好課本。

拿起書包。

又看了一眼旁邊空著的位置。

「……」

她背起書包。

準備去買粥。

再去找聿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