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嘛?」
七樓,黃言穎背靠著牆柱,飄忽不定的目光在地板與我的身上來回移動,顯然是相當的不安。
「我沒要幹嘛啊,言穎。」我搖了搖頭,擺出攤開雙手的姿勢,隨意回答。
雖然極力控制嘴角的上揚,可一想到腦海裡有趣的東西,自己還是忍不太住。
「別這樣叫!語氣很肉麻。我們很熟嗎?」黃言穎露出了嫌棄的表情,瞇著眼睛撇開了精緻的臉蛋。
「呦!又裝起來了?」我覺得有點不爽,眼角掛起了危險的弧度,刻意挑高又拉長了語調。
於是,我從口袋裡拿出了熟悉的遙控器,一邊按下開關,一邊說:「關掉了不還能再開嗎?」
「嗡──」最低檔的震動非常輕微,像幼年的蚊蟲在遠處飛行,風一吹,聲音就散落在了空氣中。
「你!」黃言穎頓時氣結,紅暈又攀上臉頰,滿臉不情願地看了回來。
儘管這樣的程度就像在搔癢,也早就習慣,但她那經歷了整節課玩弄的小穴早已敏感異常,何況當時尚未高潮就被打斷。
穴口的軟肉在微微地顫抖,彷彿要回味不久前的刺激感受。
「好,算我輸了,你到底要幹嘛?還能不能說了!」忍耐住心理的慾望,黃言穎咬著牙說,不滿的語氣溢於言表。
自從在課堂上鬧出一場危機後,我確實不敢再過分玩弄這位同桌班花了。
剩下的半節課裡,我使用遙控器的次數大幅度下降,只是偶爾忍不住打開低頻震動,滿足一下心頭的色慾。
但,當下課鈴聲響起,自由的十分鐘雖然短暫,卻無須再受到課堂規則的限制,便不由自主產生了許多的想法。
為了避免被發現,我塞了張便條紙給黃言穎,讓她跟我以不同路線來到教學樓的最高層。
這裡都是活動教室、實驗教室等功能性相關的教室,除了少數的特殊課程,平時幾乎不怎麼會使用,人少,方便我嘗試──嘗試復刻本子上的操作。
「能~怎麼不能呢?當然能了。」逼迫她重新給自己回應後,我開心地揚起了笑容,用懶散好聽的語氣說:「主要我還是很好奇,剛才課堂中的問題。」
「妳為什麼和平常給人的印象不一樣呢?」
黃言穎瞪大了雙眼,紅暈攀上了耳朵,可惜不是害羞,而是生氣。
當然,她已然學到了教訓,勉強耐住了性子回答:「……沒有為什麼。」
「怎麼可能沒原因?騙小孩啊?」我立刻翻了個白眼,嘲諷地說:「包括妳現在的態度也跟大家說的端莊優雅不搭邊,更何況帶著小玩具上課了。」
「你──」黃言穎又一次氣結,因為她實在不知道怎麼去辯解,所有的證據都對她不利,更何況還有「把柄」在對方手上。
似乎是想到了這裡,她聰明的腦袋決定破罐子破摔:「隨你怎麼想,好奇死你!」
「呿!沒意思。」我撇了撇嘴,走到圍牆旁,伸手扶住欄杆,看著外頭明亮的藍天白雲,以及一群因視野距離而變得像小貓小狗一樣的同學們,在操場上奔跑打球。
雖然說利用跳蛋強度的調整來玩弄,大概可以在費一番工夫後,讓黃言穎吐露實情,但既然都那麼做了,為什麼還要在乎精神上的事情,而不是直接來點肉體上的快樂呢?
而且,聊天的樂趣本就來自於口頭上的唇槍舌戰,輸了就是輸了,敗下陣來我也並不在乎。
畢竟,現在的情況大概就和那句網路上流傳的話一樣:「我可以輸無數次,但妳只能輸一次。」
更何況,這一次,黃言穎已經輸給我了對嗎?
我突然想起,看AV的時候老是愛跳過劇情,沒想到都到了現實中,還是不能避免跳劇情這樣的壞習慣。
哎!真是不對呢,應該要多挖掘女主角的劇情才對。
可惜,這樣我喜歡。
「那你沒事我可以走了吧?」黃言穎撩了撩有些被風吹亂的鬢髮,一邊隨口說著,一邊邁出了離開的步伐。
或許她以為這樣的從容姿態可以掩蓋緊張?
不過,表情和身體的顫抖還是騙不了人呀。
「等一下。」我再度勾起嘴角,無法抑制的快樂在心裡增生,彷彿在模仿所謂劇情中的反派角色。
雖然很拙劣,甚至可能很蠢,可當人類的隱藏、抑制的邪惡可以有限度地被放出,不得不說真有點讓人上癮。
很爽。
「我只是不問了而已,誰說沒事了?」我歪著頭,用銳利的眼神盯住了她,手中拋擲的遙控器在陽光下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那你還要幹嘛?」黃言穎明顯不安,又退了一步,警惕的神情被慌亂給取代了部分。
「讓我看看那個玩具,好不好呀?」我指著遙控器背面的圖樣,目光卻已經飄到了她的裙子上。
「你──你別太過份!」瞬間,她脹紅了臉,注意到某道完全沒有絲毫掩飾的視線,更是緊緊抓住了裙襬。
「類似的話妳說好幾次了,有點聽膩了。」我刻意做出撓耳朵的動作,就是要奉勸她拿點新花樣出來,又或者省了這一點口頭警告。
畢竟,都已經過了上個階段,那接下來還玩那些小打小鬧的鬥嘴就真沒意思了。
「你──不、不行。我……你、你快把遙控器還我!」又驚又怒,讓黃言穎一口氣險些緩不過來,靠近我就想伸手搶奪。
幸好隔了一些距離,我趕緊把遙控器丟回口袋,同時側身,利用圍牆壓住了左邊的褲子。
想要拿?可以,先把我整個人掰開。
「班花小姐,妳就別想拿回遙控器了,不如乖乖讓我看看那個玩具長什麼樣子,對妳我都好。」我挑了挑眉,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一字一句清楚的說。
「還是妳想讓所有人都知道?」
「你、你太可惡了!」黃言穎的話語終於戴上了一絲哽咽,泛紅的眼眶大概是即將落淚。
或許正後悔為什麼要把遙控器輕易交出去,也或者在想什麼其他的東西,可惜我無從得知。
但很有趣,不是嗎?
似乎是經過了一番掙扎,她憋住了淚水,戰戰兢兢地說:「我去廁所。」
「別,妳就在這裡讓我看不就得了?幹嘛去廁所?」我伸手一擋,阻礙了她的行動,吊兒郎當的說。
卻不料,她原先泛紅的雙眼此刻充滿了駭人的怒氣,委屈地喊:「你太過分了!這是走廊!」
聲音在天花板上迴盪,又迅速被清風帶走,旁邊教室的窗戶彷彿在顫動,也不知道是不是風吹。
被嚇了一跳,我勉強穩住了邪惡的勇氣和態度,卻也害怕她真的跟自己魚死網破,繃著有些僵硬的表情做出妥協:「行,那去旁邊的教室,拉上窗簾。」
隨後,我走到了教室門口,指著貼在前門旁柱子上的課表說:「今天下午這裡沒課,鎖起來很安全。」
一聲不吭,黃言穎越過了我,首先推開門進入教室。
見狀,鬆了一口氣的我也連忙跟上,雖然心裡還打著害怕的退堂鼓,但充滿血液的小頭還是佔據了思考的上風。
「喀答。」
清脆的碰響在寂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剛拉好窗簾、鎖上門的我下意識地回頭,卻只見一顆粉色的跳蛋被放在了桌子上。
陽光透過縫隙照射,昏暗的環境裡,只能隱隱看見它上面泛著如膜狀的水光以及微弱的震動。
「你不是要看嗎?滿意了?」黃言穎坐在課桌椅上,目光冷冷地看著我。
成功。
面對著班花不善的神情,我卻是徹底放下了疑慮,心中的慾望不停膨脹,慢慢地走了過去。
就像一隻小貓一樣,她現在就算再兇,也不過是裝腔作勢,希望藉此來保持距離,
來到桌前,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面容上擒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而非偽裝出來的奇怪邪笑,隨手關掉了跳蛋後,把它拿了起來。
部分已經流淌到桌上的淫液此刻被拉起,與跳蛋間藕斷絲連,像美味披薩上的起司,拉出又長又細的絲線,格外的淫蕩。
「嘖、嘖!真是黏膩的淫水啊,黃言穎。」我用刻意保持了絲線的不斷,用斜眼看著班花。
而她只是依然瞪著我,滾動的喉頭像是想要表達意見,卻又裝作彷彿沒聽見一樣。
「為什麼呢?我又很好奇了耶。」見狀,我決定再加一把火,手指捏著跳蛋放到她面前,說:「因為玩太久了,所以流出來的水變濃稠了嗎?還是妳的淫水就是這樣的特性?」
「跳蛋都已經給你看了,還想怎樣!?」黃言穎偏過了頭,又羞又怒的漂亮臉蛋上滿是紅暈,在細微的陽光下非常美麗,好似夕陽提早具現化了。
「當然是──」我沒有理會她最後的怒火與抗拒,反而進一步完成了時機成熟的收網:「想再看看流水的地方嘍!」
「你──!」她猛地站起身,怒氣沖沖的眼神像是想要殺人,狠狠地看來。
「嗯?還來?我真的嫌煩了哦。」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我重新正眼看她。
就這麼僵持著,粉色的跳蛋泛著水光,被我捧在手上,恰好成為了畫面的中心。
「噹、噹、噹、噹──」
上課鐘突然響起,我們同時扭頭,看向了掛在牆上滴答滴答行走的時鐘。
短短的十分鐘過得實在太快,我有些懊惱,顯然不能再玩太久。
「我要回去上課了。」她丟下這句話,就打算繞開我,連跳蛋和遙控器都一併不打算理。
我張開雙手,一把攬住了黃言穎,看起來就像她主動撲進了我的懷裡。
撞了一下了她步伐有些踉蹌,好不容易平衡了下來,又怒氣沖沖地喊:「上課了!幹什麼!」
「上課了,我就不能看我想看的了嗎?」我挑起眉頭,壯碩的身形穩穩的卡住了走道,銳利的眼神盯著她,完全確保不會讓她逃跑。
黃言穎氣得咬牙,卻無奈只能重新坐回椅子上,再度惡狠狠地說:「我警告你很多次了,不要太過分。」
「過十分鐘再回去也不會怎麼樣,妳就說去辦點公務,以妳平時的成績和品行,老師會質疑妳,會罵妳嗎?」我卻是一點都不慌,慢悠悠的說。
「至於我,就是翹了整堂課不回去,也不是沒被罵過,死豬不怕開水燙,沒聽過嗎?大小姐。」
終於,黃言穎似乎是見我油鹽不進,焦急又憤怒地抓住了我衣襬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一起跟你爆了!」
我握住了她柔軟的小手,輕輕地撫摸:「真軟呢。」
招數瞬間被破解,她像是遇上了噁心的東西,猛然把手抽回。
雖然現在的我確實很像垃圾,但一位在課堂上玩跳蛋自慰的淫蕩班花,又有什麼資格嫌棄我?
媽的,有點不爽。
於是,我又做出一副邪惡的模樣,語氣盡量輕柔地說:「放心,我不會太超過的,但妳要是不讓我看……」
顯然,這句包含著一定保證又有威脅的話進入了黃言穎的耳朵,她捏著自己的裙襬低下了頭。
一語不發的黃言穎顫抖著把裙子掀了起來,露出了經典的純白內褲,薄薄的布料包裹著白皙的嬌軀,墊底處早已溼透,透出了淡淡的肉色與陰毛。
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像兩顆強力磁鐵遇上,我瞪大的雙眼緊緊地注視著那若隱若現的神祕花園,連嘴巴都不自覺地稍微張開。
實在是太漂亮了,不愧是班花,尤其是二弟他也無比同意。
全身的血液瘋狂流動,海綿體瞬間充血膨脹,又再度頂起了褲襠,高高的凸起一頂帳篷。
不過,此刻我已經不需要顧忌許多,當那股熟悉的壓迫刺痛傳來,便直接伸手拉扯來調整了。
「噁心。」女孩嘴上不肯服輸,即使裙子認命地掛在了腰上,還是低聲碎念。
幸好,我對於美女一向非常有耐心,何況是這樣給我福利的好班花呢?
「嗯?妳說什麼?不管怎樣,我說要看的可不是內褲而已啊,黃言穎。」我乾脆原地坐下,就在她裙襬下方直勾勾的觀賞,同時不痛不癢的說。
班花大人又瞪大了滿是怒氣的眼睛看著我,幾乎已成了生理反應,可卻讓我覺得那雙眼眸意外的漂亮。
「……好。」她咬著牙答應,儘管既羞恥又感覺噁心且受到脅迫,還是保持了一定程度的理智,沒有翻桌。
纖細的雙手顫抖著抓到了褲帶,鼓起勇氣一脫,內褲很快就順著一雙漂亮的美腿掉落下來。
張開雙腿,精緻如藝術品的私處頓時呈現在我面前。
「哎呀,真美呢~」我仔細端詳著毫無保留展露的蜜穴,發出真心的讚嘆。
陰阜滑嫩飽滿,毛髮細膩且不繁雜,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照顧,既整齊又乾淨。小穴因先前跳蛋的玩弄而未緊閉,反而是充滿魅力地輕輕開合,像寧靜的美人在自然呼吸。
穴口粉嫩,唇瓣忠實地保護著通道中的軟肉,它們持續地蠕動,像準備迎接更多的刺激,甚至意外的來客。
淺處,薄薄的肉膜若隱若現,是標準的圈形,中間有小小的孔洞,彰顯著女孩本人的聖潔與純淨。
既意外,又不意外。
「沒想到,我們的班花這麼淫蕩,卻還是貨真價實的處女呢。」帶著強烈的嘲諷的笑,我抬頭看著她說。
忽然,嘩地一聲,沒有回應,卻是一陣香風撲鼻而來,是被裙子帶起的,又含著一絲鹹腥的氣息。
「好了吧!都給你整個看過了。」裙襬重新落下,黃言穎併攏雙腿,脹紅的臉已經分不清她的情緒,只剩下顫抖的語氣和幾乎泛淚的眼眶。
還要拉扯。
我開始對這樣的遊戲有點厭煩了。
吐出一口濁氣,我瞇起雙眼,面露不善。
「你──」
就在黃言穎試圖再說什麼的時候,我猛地伸手再次把裙子掀開,並且直接摸上了小穴。
滑膩的觸感瞬間攀上指尖,持續流淌的淫水又為她賦予了潤澤,軟綿綿的像手指被棉花糖的世界包裹。
「啊──!你幹嘛!住手!!!」她驚聲尖叫,幾乎是全然不顧是否可能被聽見,開始激烈的掙扎與反抗。
我被迫撤手,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踹來的一腳,才免得被踢掉幾顆牙齒的可能。
「我答應妳不太過份,但妳也不能太敷衍,黃言穎,否則我就把妳上課玩跳蛋自慰的事情讓全校知道。」我放下她的腳,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冷冷地直接威脅。
「妳不要想又說什麼『和你一起爆』,我是普通人,妳是千金大小姐,妳敢嗎?」
「你──」她氣急敗壞,揚起的聲音高昂,卻是突然像斷線的風箏掉落,淚珠一滴滴地墜落。
掩面痛哭,黃言穎的語氣極度委屈,斷斷續續地低聲說:「你、你贏了……是,我是喜、喜歡上課玩……那種東西。」
「但、但你不能……算了。你想幹嘛……說清楚。」
「求你真的別太過份。」她這最後一句話極度低落,以至於我知道,如果真的超出某個限度,或許這位大小姐真敢自爆。
不過,顯然有得玩。
看著剛過了五分鐘的上課時間,我稍微思索,就決定了兩件事。
首先,小玩一把;其次,保留後續得寸進尺的空間。
「行。」我點了點頭,算是答應,正式的根本不像一場威脅下的,大概率觸犯法律的性相關犯罪,倒像成為了一場交易。
「妳不是一直注意我的這裡嗎?」我指著依然頂起的褲襠,繼續說:「既然如此,幫我服務一下,如何?」
「你──我說了你!」黃言穎看向我的褲襠,身體劇烈地顫抖,眼看就要爆炸。
「只用手,這樣能行吧?」我趕忙補充。
一陣靜默。
「……好。」她像是深呼吸了一口氣,輕飄飄的聲音像從遠方傳來,不斷起伏的胸部顯然並不平靜。
成功。
幾乎是無法抑制自己的興奮,我快速地解開了皮帶,並同時把內褲連帶褲子給脫了下來,略具規模的性器剎那間得到解放,在半空中一晃一晃,完全勃起。
大約長十三公分,直徑五公分的陰莖,至少在亞洲區算是相當不錯了,就算不如某些真正的神兵利器,我也一直相當滿意。
「純潔的處女班花大人,沒看過肉棒吧?」我站到她的面前,惡趣味地擺動腰肢,龜頭劃出一道弧線,帶出有腥味的風。
「你閉嘴。」因為答應了要幫忙用手服務,所以黃言穎不得不睜著眼睛觀看我這變態同桌的雞巴,或許是快要噁心死了。
當然,我並不生氣,因為心裡全是征服的滿足,以及對即將到來的快樂的期待。
「那妳快給我弄啊~」我又挺了挺雞巴,距離班花愈來愈近。
「五分鐘,讓我回去上課。」瞥了一眼時鐘,黃言穎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柔嫩的小手,覆蓋了上去。
「哦~舒服……」如久旱逢甘霖,一陣舒爽如電流瞬間竄上我的腦海,身體本能地挺起脊椎,直立著享受。
儘管刻意沒有答應她的要求,但我知道也只是能拖多久是多久。
班花的手確實軟嫩,好似沒有任何痕跡,我只覺得肉棒彷彿進入了充滿溫柔的世界,和往常自己來完全不一樣。
明明都是手,自己的好兄弟左右手怎麼就和人家差那麼多呢!
或許是愛乾淨,黃言穎的指甲剪得平整,在上下撸動的過程中完全不會造成刺痛,每一下都柔順得像使用了潤滑液。
她輕輕地握著,似乎是怕捏疼了、捏壞了導致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也似乎是不想和我緊貼在一起。
不過無所謂,因為這樣柔和的觸碰實在太舒服,前列腺液開始分泌,悄悄地打溼了龜頭。
可正當我享受時,她突然把手收回。
抬眼一看,卻是她正滿臉噁心地,拿出了紙巾在擦拭。
「喂!我都還沒爽到呢。」我不滿地喊。
「五分鐘過了,我要回教室。」她一邊平靜地說,一邊穿回內褲,彷彿剛才受羞辱又委屈的人不是自己,要不是臉上的脹紅和淚痕還在,我真能覺得什麼事都沒發生。
我看向牆上的時鐘,確實離上課已經過去了十二分鐘,沒想到時間在人快樂的時候總是過得這麼快。
可惜,黃言穎不是那麼好搞定的女人,我必須把持住雙方能接受的程度,在默契範圍內盡可能得寸進尺,而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再把她留住。
「行。放妳一次,但我還沒射,晚點妳還得再幫我弄。」我咬了咬牙,忍耐住不上不下的快感,試圖留下一個後手的可能。
「你──」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她怒目看著我說:「只有這一次,之後不可能了!」
「哦,妳確定要這樣?」我開始穿回褲子,同時拿起了桌上的遙控器丟進口袋,再把跳蛋遞給了她。
「……別太過分。」她緊緊握住沾滿了自己淫液的跳蛋,忿忿地說。
OK,又是「過分」。
過分的定義是超過某個程度,而這個「程度」嘛,就很耐人尋味,很有趣了呀,不是嗎?
「那就是可以嘍?記得把跳蛋塞回去。」我嘻皮笑臉的理解了,並且隨口指示。
只見她又瞪了我一眼,卻像是認命般垮下了肩膀,迅速地掀起裙子,拉開內褲,伸手把跳蛋塞了回去,隨後邁開大步,像直直要朝我撞來。
「真乖。」身為既得利益者,我最好懂得什麼是見好就收。
退開了身位,我看著她越過自己,推開了教室門離開,遙遙的喊道:「教室見了哦,黃言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