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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同桌班花的反差淫蕩》完結篇
  熟悉的頂樓教室,窗簾拉起來之後,昏暗的環境無比適合睡一場大覺。
  早晨的太陽本就不甚強烈,微弱的光線照耀出溫暖的意味,從縫隙灑進的是淡然又柔和的光芒。
  這是我兩周來第幾次到這裡呢?
  真是懶得算了。
  「今天你又要幹嘛?讓我吃你的臭雞巴?」黃言穎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偏頭瞪著我,口無遮攔地說。
  大概是從上周開始的,經過了這段時間的「遊戲」,她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什麼,終於不再掩飾這一部分的本性,只有在班上的同學面前,還是那一位優雅端莊的千金大小姐。
  「我可警告你,昨天我照樣撒謊說去辦公務,已經被老師懷疑了,今天我不會再上課遲到。」她掰著手指,像在計算什麼,認認真真地說。
  「行~那有什麼問題。」我隨意地翻看著手機,抬起頭意味深長地調侃:「我倒是沒差,可某人一天不玩,會不會心癢難耐啊?」
  「呿!少噁心。」班花大人露出了習慣性的嫌棄表情,儘管心態變化了,但顯然表象依舊相同,是沒有被外星人掉包的狀態。
  可我似乎總覺得她像被說中了般氣急敗壞,大概是自己希望的想像吧。
  「早自習的時候,遙控器不就給你了嗎?」
  「是啊,我收在口袋裡。」我拍了拍制服褲旁的口袋,突起的一塊輪廓此刻相當明顯。
  「所以我不是來談這個,而是……哦對了,讓我看看妳今天帶的是什麼新奇的玩具唄。」正準備講點正事,我的腦袋卻被她提到的東西給牽扯了想法,一個念頭髮夾彎的轉向。
  「蛤?你要講的就是這個?」黃言穎翻了個白眼,不耐地呼喊。
  可同時,她卻已熟練地把裙襬拉起,純白的內褲被脫到了腳踝處,雙腳踩在椅子上,美腿M字型的大開,展示了嬌豔欲滴的蜜穴。
  「哎呀,當然不是,只是妳先讓我看看,待會再說。」我也顧不得日常的和她鬥嘴,目光誠實地被吸引過去,一邊解釋,一邊蹲在了熟悉的位置上,開始端詳漂亮的藝術品。
  只見一條青綠色的矽膠棒孤零零地從洞口出來,而慘遭吞入的部分早已不見蹤跡,被淫水打溼的表面透著一股光華水潤的模樣。
  伸手握住它,輕輕地向外抽,就聽得女孩忍不住嬌吟,一顆裹著蜜液的橢圓形球體「啵」的一聲脫落,露出了尚在震動的廬山真面目。
  「原來妳說的小怪獸長這樣啊。」我拿起了它仔細觀察,眼神藏不住滿臉的新奇,有些驚嘆地說。
  雖說這種情趣玩具多少曾經在色情片裡看過,但隔著螢幕,與當面查看、觸摸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更何況,有時候看得著急,往往不停地快轉,那種調情的畫面和戲份,就消失在了跳過的某個虛無空間中了。
  「這玩意刺激嗎?感覺怎麼樣?和跳蛋比的話呢?」我把小怪獸放入掌心握住,一邊感受著震動的傳遞,一邊詢問。
  黃言穎稍稍皺起眉頭,明顯是在心中思考與比較:「算刺激吧……至少比跳蛋厲害。」
  「哦~不錯耶。」雖然並非女生的我難以同心共感,但還是捧場地表達認同與肯定,點了點頭。
  可是顯然她並不領情,只是撇了撇嘴,繃緊了臉皮低聲說:「什麼態度。」
  「還不是因為你,說什麼跳蛋玩膩了,換不同款式的也說看不出差別,廢物直男。」
  「嘿!妳說誰廢物啊!?」聽到關鍵字,我立刻挑起了眉頭,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瞪著她,表情不滿。
  隨後,我作勢解開皮帶、拉下拉鍊:「信不信老子掏雞巴讓妳爽爽,妳就知道廢不廢物了。」
  不過,千金大小姐卻也不是兩周前的模樣了,這陣子遭受太多衝擊,且在我們的互動之間,早已將雙方摸得知根知底。
  只見她不慌不忙,一雙漂亮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我藏在內褲裡的肉棒,甚至還主動張了張腿,那環形的處女膜閃動著脆弱的水光。
  絲毫不顧忌自己淫蕩的模樣,便接著挑釁:「有種就來,你不怕死的話。」
  「媽的,沒意思。」見狀,我也洩了氣,連內褲也不繼續脫,就用敞開褲襠的姿勢找了位置坐下,皮帶上的金屬扣環敲在桌椅的邊角上喀喀作響。
  「哼,膽小鬼。」將雙腿放下,黃言穎隨口嘟囔,又拍了拍褶子有些亂掉的裙襬,隨後朝我伸出手說:「喂!小怪獸還我。」
  懶得回應,我遞還了她的情趣玩具,看著她重新塞進小穴,穿回內褲,有些心不在焉的想著事。
  並不是老子慫包──好啦其實是。
  從那天開始,我們就一直維持著詭異的關係。我本以為可以靠著當天的所作所為,把握的訊息和留下的照片,持續地玩弄這位班花,並逐步得寸進尺,達成白日夢中的成就,也就是說把她按在床上操,甚至調教成性奴。
  可惜,我錯估了相互之間的主動性。
  以至於壓根忘了,其實最開始,雖然對方是在被半強迫的狀態下交出遙控器的,但當時卻仍有選擇權。
  而最重要的是,她真的是千金大小姐。
  如果我撕破了臉,公開訊息、影像,固然能對她造成威脅,但她也會利用手中的能量,盡可能壓制、控管,最後說不定變成了只掀起小小的浪花。
  而我呢?無權無勢的一個人,家境又一般,屆時若被告上法院都算是輕,說明她拿法律和道理的手段來對付我,坐幾年牢、背上巨額賠款。
  若是她打算翻桌呢?誰能想到會不會真出現傳聞中某些黑暗的手段?
  所以,我當然要選擇孬一把。
  我可不相信能靠雞巴將人操得服服貼貼,又不是那些作者們妄想的小說、漫畫,現實中就算性奴調教,也得要對方配合,或者利用長時間、多樣的手段來達成。
  而我現在明顯沒有這個條件。
  於是,這兩周來,事實上變成了相互玩弄的關係。
  她利用我進行「課堂自慰」,滿足個人性癖的同時,享受某種程度上的被掌控,以及突發的刺激。
  如果要打比方,我就像幫忙女總裁做事的助理,而取得的報酬就是,可以隨意調節玩具的強度,以及偶爾享受摸奶子、打手槍、口交等額外服務。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了這回事,就要追溯到故事開端後的第三天了。
  玩了幾天,眼見進展平穩,自己的內心莫名地有些膨脹,當即打算解決忍耐許久的最後一步。
  就好像遊戲裡打BOSS,辛辛苦苦安排計策、利用環境、技能,終於要打出了斬殺,讓我興奮不已。
  誰知道,那天把黃言穎帶上頂樓教室,一提出要做愛的要求,卻得到了她意外平靜的拒絕。
  或許是上頭了,一時心火難消的我再次擺出照片和條件威脅,隨後就要霸王硬上弓,又換來一陣強烈的反抗,甚至連蛋蛋都差點被踢上一腳。
  於是,千金大小姐才徹底和我攤牌,達成了這樣詭異的平衡。
  然而,要是到這裡就停下,故事或許就該沒有波瀾的走完,可上周她卻丟出了一個交換條件。
  「不可能在學校跟你做愛,但是,如果你想好了,把所有能威脅我的東西刪掉,手機、電子產品交給我監控,以後聽我的命令幫我玩『遊戲』,成為我特殊的『保鑣』,我會邀請你來我家。」
  當時,看著黃言穎隔衣服的曼妙身軀,腦海裡卻浮現了那粉嫩的陰唇,不禁吞了口唾沫。
  誘惑力無疑是巨大的,可以破她的處女,以各種姿勢做愛,甚至不用再射在衛生紙上,可以像A片,來個什麼顏射。
  不過,稍微冷靜下來後,我明白這有個問題,也就是再度讓出了主動權,缺少一切箝制她的機會後,未來能玩多久呢?
  「噹、噹、噹噹──」
  正當我想到這裡,回憶被鐘聲打斷,重新整理好儀態的黃言穎起身,拿了東西就準備回教室。
  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背影,我又不禁幻想起,如果能扶著她的腰,從後面狠狠插入,該有多爽。
  沉下了心,我其實今天一早就是要說這件事,決定拿可能性來換一時的爽。
  「嘿!黃言穎。」我跟著起身,走到她身旁,拍了拍肩膀。
  「怎麼?我說了這次不能再拖,要回教室。」她轉過頭,有些不耐煩地說。
  沒有理會她的抱怨,我認真地與她對視,說出了答案:「妳的條件,我答應了。」
  媽的,希望到時候爽完之後,不要出什麼問題。
  要是黃言穎這傢伙有什麼女王之類的S特質,恐怕我會變成某些漫畫裡的受害者。
  「喲!開竅了?」聽見我的話,班花大人挑了挑眉,話語裡充滿了諷刺和調侃的味道。
  可下一秒,她卻貼近我的耳畔,輕聲說:「那……處女就留給你了,今晚跟我走。」
  夏天的晚上依舊炎熱,不會因太陽的消失而鬆快多少,頂多稍微降低幾度,沒有光束直射,讓皮膚可以免於燒灼之苦。
  八點鐘,夜色早已降臨,即使是在日落開始延後的此時。
  我坐在一間精緻的客廳裡,屁股下是一組低調奢華的沙發,柔軟度適中的材質光想就知道相當考究。
  挑高兩層樓的設計顯得極為開闊,充滿了並存優雅的氣勢。落地窗從地面一路延伸,幾乎要觸碰到天花板,放眼望去,遠方盡是車水馬龍與萬家燈火的都市景色。
  更不用提羊毛地毯、懸浮式壁爐、各色藝術品裝飾,以及由淺色石材與深色木飾面交錯構成的牆面,勾勒出現代設計的層次感。
  跟預想的不同,千金大小姐沒有住在傳說中的別墅裡。
  原先我還擔心,要怎麼對面一眾僕人、管家,甚至可能出現的黃言穎父母。
  以至於當我這樣詢問,卻換來了她的一番嘲笑。
  「我們學校可是在市中心啊,你看過誰家別墅蓋在市中心的?」
  她說的對,那種占地面積大的建築本就比較偏好蓋在郊區,對富人們的生活來說也清淨自在。
  所以,實際上黃言穎住處位於高級公寓的十二樓,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高層複式別墅。
  沒有隨時待命的僕人,取而代之的是固定時間會來清掃的阿姨,以及專門接送她去任何地方的司機。
  至於父母親,則時常出差經營事業,或在國外,或在其他的住所。總之,可以將這裡認為是專門買給她讀書的地方。
  雖然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沒去讀所謂的貴族私校。
  「所以,這樣就可以了?」我晃了晃手機,有些不敢置信地問:「只是刪掉照片,妳怎麼肯定我沒複製一份存在別的地方?」
  「那種事情,你敢瞞我嗎?」她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又說:「況且,把你東西全駭入不就得了?不然我後面怎麼監控你?」
  「啊!?」我驚訝地跳了起來,根本沒想到她竟然有這樣粗暴的手段──什麼時候千金大小姐要學這些東西了?
  「慌什麼?我很可怕嗎?」黃言穎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竟低聲笑了笑,像是想起什麼有趣的事。
  我彷彿心有靈犀,腦子深處冒出了最開始,當天對她試圖調教的態度。
  或許,現在接到回力鏢了。
  「沒有,有點驚訝而已。」我拿起面前裝可樂的馬克杯,淺淺喝了一口,回答道。
  「那就好。」她點點頭,接著站起身,踏上了一旁的旋轉樓梯。
  她隨意地靠在木製扶手上,下方的玻璃正反射光亮。
  一邊說明,一邊揮手催促我跟上:「沒問題的話,就跟我走,樓上是我的臥室還有浴室,在做愛之前,你必須給我洗乾淨你發臭的身體。」
  依照黃言穎的指示,我仔細地洗了個澡,現在可以堪稱為今年來最乾淨的一天。
  至於環境就更不用多贅述了,整個浴室寬敞、明亮,許多設備俱全,沐浴用品也是昂貴名牌,就差把精緻兩個字寫在牆磚上。
  擦乾淨身體,我套上了她提供的一次性內褲,就這樣光著膀子走進房間。
  與客廳的風格差不多,但多了幾分溫柔、細膩,而且擁有天藍色的窗簾遮擋住外人任何窺視的想法,私密性充足。
  空間同樣開闊,但家具卻多了不少,且整體以淡色系為主來搭配。首先是中央放置的一張粉色雙人床,以及旁邊米白色的床頭櫃。
  其次,小沙發、躺椅、茶几、書桌、電腦、書櫃等等一應具全,透露出實際的生活痕跡,不像其他地方那麼疏遠。
  更別提,當打開那盞造型簡約的立燈,朦朧的暖光像夜晚輕聲的陪伴,隱約展現了居住者的高級品味。
  另一側,專門的隔斷做出了梳妝與衣帽空間,各種大型櫃擺滿了她的五花八門的衣物,光是餘光就能瞥見整排的裙子,彷彿來到了精品服飾店。
  腳下踩的地毯柔軟,連赤腳行走都能感受到舒適而細密的觸感,好似回到了最初人類的不受拘束。
  這大概就是,一個屬於她的世界。
  「好了?那過來吧。」躺在床上玩手機的黃言穎注意到我開門的動作,輕聲招呼。
  我一邊忍不住繼續打量環境,一邊朝她走去,在床邊找了個位置坐下。
  「你一直看,是喜歡我的房間嗎?」她饒有興致地問。
  「廢話,這一看住起來就很爽好嗎?妳是不是不懂窮人的辛苦。」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
  「還算懂吧。」她隨口回答,同時把手機放在了床頭櫃上。
  順著她的動作看去,我才發現今天她穿戴的那款小怪獸也正安靜地躺在上頭。
  乾乾淨淨的,想來是經過了清洗,此時像個普通的裝飾品。
  「妳的情趣用品都放桌上?」於是,我下意識地問出了個蠢問題。
  「嗯?當然不是啊。」似乎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黃言穎皺著眉頭把床頭櫃的抽屜拉開:「吶,要看?」
  只見裡頭滿滿的全是各類玩具,光是假雞巴和跳蛋就有好幾款。
  「她媽的妳真厲害。」第一次看到這麼多實物,我不禁誠心誠意地讚嘆。
  「哼。」奇怪的得意攀上了她的臉蛋,微微瞇著眼睛,很是滿足的感覺。
  或許是脫離了學校那個公開的環境,也或許是依靠「交易」拿捏了我,這傢伙現在不但沒有日常的優雅端莊,更是連在頂樓教室時刺蝟般的模樣也一股腦捨棄,反而展現出高高在上的自信以及隨意。
  想到這裡,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嘿!明明我才是通過一系列手段,成功得到了今天破處機會的男人,憑什麼畏畏縮縮的連話都不會講了?
  至少,按照約定來說,現在是做愛時間,老子先爽了再說!
  「呵呵,妳在驕傲什麼?」我摀著臉搖了搖頭,擺出一副看不下去的無奈模樣:「千金大小姐整天用玩具,在學校自慰,所以值得驕傲,這樣?」
  「欸!你──」大概是沒想到突然被言語攻擊,黃言穎再次發揮出她的傳統藝能,憋住了話語、脹紅了臉,對著我指指點點。
  「行啦~」我也是見好就收,避免她猛然翻臉。要知道,影視劇裡的女生都很恐怖的。
  可當我想跩個成語結束這一回合時,卻驟然犯了難:「反正我們現在是那個什麼一丘、一丘……」
  「一丘之貉。」她翻了個白眼,用斜眼看著我吐槽:「真不知道你怎麼上課的。」
  「妳怎麼像我老媽一樣。」我也學著她的表情做,一邊抱怨,一邊又掛起微笑調侃:「就是上課不認真,才能發現妳在偷偷自慰啊~淫、蕩、班、花!」
  「誰、誰淫蕩啊!」她坐起身,眼神銳利地瞪著我,咬牙切齒地喊:「我警告你,不准說這種話。」
  不知道收了多少警告的我早就死豬不怕開水燙,當即舉起雙手投降,嘴裡隨意地念叨:「是、是、是……」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黃言穎也只能恨恨地躺了回去,沒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似乎沒有要主動進行下一步的樣子。
  於是我聰明的腦袋轉了個彎,目光在她身上掃過。
  美人校花身穿成套的素色連衣裙,大概是趁我洗澡時換的。除此之外乾乾淨淨,一頭秀髮隨意地散落在枕頭上,耳朵、手腕、脖子上全無首飾。
  胸脯微微起伏,卻不見害羞的兩顆小凸起,大概還戴了胸罩。而一雙玉足則恰好落在我的身旁,讓人不禁想起當初的「史詩級過肺」。
  媽的,真有點想聞一聞吧!
  不過,顯然這不是現在的重點。
  最終,我將目光鎖定在她的裙襬上,主動問起︰「所以,妳現在戴著什麼玩具嗎?」
  「你──」黃言穎一個氣結,又起身瞪著我:「沒有!」
  這反應害得我險些笑出聲來,真她媽有趣,類似的話語就像會碰到她的什麼代碼一樣,會固定輸出一套攻擊性的行為邏輯。
  所以我也懶得跟她計較,只是繼續說:「幹嘛不塞一個?那妳那麼多不就浪費了?再說了,要是妳不濕,我怎麼進去?」
  「你──意見真多!」她的眼神充滿了不耐,語氣裡的不悅顯而易見,然而紅通通的臉愈發可愛。
  而且,隨即伸手去翻找玩具的行為也更顯得口嫌體正直。
  只見班花大人選了個普通的跳蛋,接著迅速地掀起裙子、撥開內褲,把它精準地塞進了小穴。
  同時又瞪了我一眼說:「滿意了吧?」
  「還行。」我故作嚴肅地點了點頭,就好像在對什麼東西進行評審的專業人員:「可惜妳動作太快了。」
  粉嫩的小穴一閃而過,內褲倒還是白天那一件純白款,沒有換過。
  「想看?」她的嘴角掛起意味深長的笑:「這兩周看得不夠嗎?死變態!」
  「那怎麼能夠?」我歪著腦袋,理直氣壯。
  「算了,懶得理你。」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刻意癟住的嘴唇卻意外顯得美艷性感。
  操!台詞被搶了!憑什麼是她先懶得理我啊?
  「嘿妳──」於是,我像被傳染了一樣,也氣結地瞪著她說。
  「好好笑!」定睛看著我的臉,她突然放聲大笑,明知故問:「算了,你要開始了是不是?」
  伸出食指對著我的胯下虛點了點,又露出了我熟悉的嫌棄表情說:「都硬成那樣了,真噁心。」
  媽的!又來!
  算了,就當正戲開演前交的場地費。
  我伸手揉開了自己皺成一團的表情,接著站起身、轉向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下內褲,幾乎完全勃起的雞巴受慣性帶動,在空氣中彈跳。
  可惜,突襲般的激烈舉動並沒有換來什麼成效,早已看慣的黃言穎表情依舊沒變,反而帶上了一抹嘲諷的色彩。
  就好像,在鄙視我的心急,缺少待人處事的優雅,連嘴砲都打不贏她。
  操。
  面色有些不耐,但我強行忍住了出言的衝動,說不贏就認,總之待會能爽到就好。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菜就多練。
  正當我在心中胡思亂想時,班花大人已經起身靠近,改成坐姿待在床邊,用纖細的小手握住了肉棒。
  久違的觸感像電擊般竄入神經,海綿體開始持續充血,本能地顫抖。
  「一摸就抖,呵呵。」她低語呢喃,帶著低笑,有譏諷的評價怎麼聽起來如此刺耳。
  鬆開了手掌,她用食指輕點龜頭,惹得陰莖莫名加速了膨脹,不受控的跳動也猛然增加,好像在和她撒嬌,想要趕緊被握住。
  媽的,小老弟你不爭氣啊!
  正所謂戳在棒身,痛在我心。
  好似被戳得心臟有些瘀青,我又忍不住黃言穎上身,快速出口的話語一頓,咬著牙像個白癡:「妳──」
  大概是看我可憐,黃言穎竟難得不落井下石,反而重新用五指環繞住棒體前端,開始簡單地上下套弄。
  「額……喔哦──」當即,我就輕喘出聲,連粗糙的男子漢的臉,都紅了起來。
  不是我的錯,實在是因為她現在太會了。
  一上來,手指不停在虛抓與實抓之間切換,偶爾緊捏,偶爾放鬆,不規律地撸動,好像瞬間就將肉棒當成了她的搖桿,可以肆意地操縱,而不造成我的分毫不適。
  不知道她怎麼練出來的技術。
  我忍不住開始計算,可儘管這兩周來我們玩了許多東西,手交、口交這兩項耗時,也需求隱蔽空間的事,掰上雙手手指也能數出來。
  「爽了?」帶著一抹動漫裡小惡魔般的笑,她仰頭盯著我的臉,輕聲問。
  而我正憋住嘴,眼睛要瞇不瞇的,時不時肌肉顫抖,仔細感受胯下不停傳來的一陣陣舒適,卻又讓她看得愈發盡興。
  難道說我的表情現在很有趣嗎?
  「還早。」吐出一口濁氣,我堅強地說。這倒不是純粹的嘴硬,畢竟才剛開始,就算舒服,老子也不會這麼沒用。
  「我想也是。」黃言穎點點頭,難得認可了我。
  聽見這話,我竟然有些意外,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滿足感,彷彿得到了學校獎狀的三好學生。
  操!這是不是一種PUA啊?難道我真的要被反拿捏了?
  媽的我也從不是什麼好學生啊?獎狀什麼的誰她媽要啊?
  她接著平靜的說,理性的像在面對一個無意義的工作:「每次回教室,我都會看一下時間,你起碼要耗我十多分鐘。」
  感覺睪丸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怎麼就那麼讓人不爽呢?
  好像這傢伙沒爽到一樣!
  皺著眉頭,快感都減輕了幾分,秉持──完蛋,老子不能真要輸!──的想法,我頂著把柄在人家手裡的風險,嗆聲道:「妳還是看看自己流的水再來和我說這些吧!」
  話音剛落,整個房間像沉默了一瞬,班花大人抬眼看來,竟不先回嘴,反而掀開了裙子,露出她已經被淫水打溼的內褲,隨意地丟下了句:「沒錯啊,我是流水,但跟你的這玩意有什麼關係?」
  接下去繼續套弄,穩穩地握著,指腹貼緊了棒身,以固定頻率,從中段到龜頭來回移動。
  「好──等一下就有關係了!」再次敗下陣來,我不甘心地咬著牙說,卻像那種會在學校裡打架打輸後,嗆「以後你就知道好看」的小廢物。
  不過,忍住,待會插進去就有機會!
  「是嗎?」她輕聲問,右手加快了速度,手指像在描摹血管紋路,順著青筋上下移動,感受熾熱的溫度。
  早已徹底勃起的肉棒時不時顫抖,分泌的前列腺液從馬眼流出,沾濕了女生的指掌,發出細微的噗哧水聲。
  「額哼……」指尖刮過冠狀溝和龜頭,猛然的一陣快感讓人難以承受,我終究是沒憋住氣息,舒服得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否想要我嘗嘗滋味,這傢伙已經不在意規則和頻率,恣意地瘋狂撸動,使勁攥住了雞巴,連根部都沒有放過。
  「給你直接弄射,怎麼樣?」發現異狀的她抬頭,輕挑地問。
  不禁惱火,我本能地拿出先前對待她的強硬態度:「別廢話,換用嘴巴。」
  結果誤打誤撞,找回了一點主場優勢。黃言穎乖巧的放開了手,把散落的長髮挽回耳後,就要低頭開始口交。
  精準地含住龜頭,她淺淺地吞吐著,口腔溫潤柔軟的整體包覆感和手掌又截然不同,害得我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嘴唇基本覆蓋在冠狀溝的位置,她的舌頭平躺,將整個龜頭實實在在的容納進去。馬眼稍稍頂到咽部,便沒有再進去,持續以中前段為主進行運動。
  「哦……好爽~」我輕聲嘆息,雙手插著腰,屁股微微前挺,享受著極致的快感。
  沒有人嘴臭,班花的漂亮臉蛋埋在胯下,盡心侍奉著粗壯的雞巴,身心靈都像得到了充分的洗滌。
  「嗯……嗯哼……」抬眼瞥了我一眼,她感受著口中雞巴的跳動,穩定而持續的吞吐,舌頭輕輕地擺動,偶爾舔上龜頭。
  或許是這部分的技藝尚未純熟,也或許是小肌肉的運用並不足夠靈巧,但也已經相當爽了。
  向下看去,她趴伏的姿勢恰好讓領口下垂,隱約間可以看見陰影中的兩團白嫩,此刻正被包裹在和內褲同款的純白胸罩中。
  腦筋一轉,我正好順勢伸出自己空閒的雙手,隔著兩層布料就抓住了奶子。
  「呀嗯……」黃言穎頓時停下了口交,抬頭看來的眼神藏著不滿,就像既定的規劃遭到偷襲,導致失去了控制。
  然而她很快重新低頭,繼續吞吐肉棒,傳入耳中的嘖嘖吸吮聲好似又大了一點,快感一波波的傳遞。
  就好像,她沒有屈服,而是打算和我進行爽度上的比拚。
  柔軟的觸感頓時豐盈了我的手掌,儘管對方沒有到一手不可掌握的尺寸,但卻充滿了彈性。
  外層的連衣裙平滑,但卻能感受到裡頭胸罩的堅挺,些許的蕾絲磨蹭,掌心時不時感受到一股微微的搔癢。
  持續的搓揉很快就讓衣服變皺,影響了行動,於是我看準了位置,一把就將她的兩條肩帶同時拉下,連衣裙與胸罩瞬間變得鬆垮,順著地心引力的作用,就這樣滑到了手肘處。
  黃言穎再次抬眼瞪來,卻順水推舟的放下雙手,讓兩件上衣接著往下掉落,布料在腰間堆疊,胸部終於完整的和我坦誠相見。
  一對挺俏的美乳露面,中等偏小的大小玲瓏可愛,長時間被保護更是導致了白皙更勝其餘地方,宛如凝脂的雪白。
  雖然還藏在身下的陰影裡,因姿勢而下垂,但依舊保持了漂亮的形狀,像精美的藝術品,兩點桃紅的凸起非常顯眼,被一圈淡粉色的乳暈包圍。
  我下意識嚥了一口唾沫,生理反應無可阻擋,肉棒又猛地跳了幾下,龜頭頂撞到了她的上牙,磕得稍稍發疼。
  實在是先前不太常欣賞她的上半身,我迫不及待將右手穿越衣領,迅速而準確地「捧」住了那顆軟嫩的奶子。
  「哼、嗯啊~」黃言穎的呼喚從口中傳出,又被巨大的雞巴阻擋,聲音沉悶而閉塞,卻仍然充滿著誘惑的意味。
  「媽的,摸起來真爽!」我喘著粗氣,忍不住同時感嘆。
  寬大的手掌此刻格外滾燙,當完全覆蓋住嬌嫩的肌膚時,彷彿要將那吹彈可破的乳肉給灼傷。
  粗糙的掌紋磨過她順滑的奶子,而掌心又被勃起的乳頭給反過來摩擦,我能瞥見那已變得通紅的乳暈,宛如兩朵艷麗的玫瑰。
  手上的力道也跟著不自覺增加,雙方的呼吸都在逐漸粗重、急促。我分開了五指,指掌配合著抓揉,乳肉在手中變換著型態,像能任意調整形狀的黏土,時不時溢進指縫。
  「哈……嗯~」似乎是突如其來的刺激超過了某個程度,黃言穎吐出肉棒,受不了般的低頭喘氣。
  我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差點攀上頂峰的快感此刻正緩緩消退。粗長的雞巴早已被口水徹底打溼,在空氣中輕輕晃動,冷氣吹拂帶走了濕潤,又帶來了許多寒意,將熾熱的歡愉再度壓下。
  激情稍稍退去,終於得空展開更猛烈的攻擊,我挑起眉毛說:「怎麼?被摸奶子很爽嗎?」
  同時,乾脆將左手也加入,一次性左右開弓,對她雙管齊下的騷擾那對漂亮的乳房。
  「啊~你──哼嗯……」熟悉的怒目瞪視伴隨著忍不住洩漏的呻吟傳來,更是連最後的一縷威力都消散無蹤。
  眼見時機成熟,我收回了雙手,並指示班花大人躺下:「差不多了吧?讓我看看妳的騷穴被玩具玩的怎麼樣。」
  「誰騷了!」她脹著通紅的臉,硬生生貼到我的面前,雙方凌亂的喘息吐在彼此臉上,好似大戰要一觸即發。
  看著黃言穎認真的表情,我有時候真的不懂,明明只是嘴砲兩句,卻換來了比起真正行動、侵犯之外,她更強烈的反應。
  以至於我荒唐的開始懷疑,難道說,在學校玩跳蛋不騷嗎?
  沒空進行這樣有趣、長遠而有價值的「哲學」思考,這場已經打到一半的戰役要繼續下去,決出一個勝負。
  對準了她的肩膀,我突然將身體前傾,在自己舖上床的同時,推倒了她。
  我們跌落在柔軟的一張大床上,她的腦袋側著躺在了枕頭的左邊。
  本能地調整了一下身體姿勢,黃言穎找到了舒服躺著的位置,大概是她平時睡覺的平躺樣子。
  我也不囉嗦,伸手抓住了她的雙腳,就往兩旁推去。
  所謂床頭吵、床尾和──不對,老子跟她不是夫妻。
  反正,生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這傢伙誠實的順水推舟,沒什麼反抗就把腿張開成了M字形,裙襬自然地順著大腿上揚,露出了一絲內褲的蹤影。
  說實話,我真搞不清她在想什麼。
  羞恥、發怒、高興、神秘,稍早還一副拿捏我的主導狀態,現在又像被強迫的小女孩躺在床上。
  興起了想嗆我幾句,就堵得老子說不出話來,打手槍的技術更是隨時間突飛猛進,彷彿就要把我給徹底擊敗。
  拿了資料,做出交易,卻又肯真的把處女穴給我操,太過難懂的女人。
  真可怕。
  但,事已至此,先爽了再說。
  將裙子掀起、內褲褪下,班花大人漂亮的小穴早已在玩具的刺激下濕潤,兩片陰唇微微的張開,濕潤的水意透著光澤,像是做好了接納客人的準備。
  熟悉的祕密花園毫無變化,陰阜飽滿、毛髮整潔,粉嫩的穴口此刻因未關閉的跳蛋正震動,已固定的頻率顫抖。
  通道前段的部分軟肉因持續的蠕動,時不時展現給我看見,粉嫩而柔軟的皺褶,宛如活生生的動物,正在自然呼吸。
  至於那一圈重要的肉膜,中間的孔洞正好卡住了跳蛋的前端,被撐得有些擴大,卻仍然保持完整,儘管薄如蟬翼的樣子彷彿能輕易就撕毀,掠奪女孩子的純潔。
  儘管我已經看了許多次,但漂亮的事物還是引起了性慾的高漲,先前持續消散的快感被停止,像鎖進了海綿體裡,肉棒微微的跳動。
  「濕成這樣了,我能進去了吧?」我抬眼看著黃言穎,一邊用食指觸摸軟嫩濕潤的陰唇,一邊丟出了話語試探。
  和我對視了一眼後,黃言穎迅速的偏頭過去,甚至閉上了眼睛,連話語都斷斷續續地有些模糊:「……跳蛋要拿出來。」
  咧開了大嘴,我哈哈的笑出聲,或許淫蕩的千金大小姐,在面對第一次這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緊張。
  希望她別是演的,那太恐怖了。
  甩了甩腦袋,我不再亂七八糟的想,而是分別用左右手分開的她的陰唇,伸進食指將跳蛋摳了出來。
  「啊──!」
  可細短的指甲不小心刮蹭到了內壁,突然的刺激讓她抽搐了一下,雙腿不由自主地在空中搖晃,又落回床鋪。
  入口處的穴肉微微顫抖,持續的蠕動有種想吞入什麼的感覺,彷彿在懷念玩具的離去。
  關閉了手上不停震動的粉色跳蛋,我稍微端詳了一下,塑膠的外殼裹滿了淫水,這樣的畫面在過去的兩個禮拜中屢見不鮮,就把它隨手放到了床頭櫃上。
  挺起了粗壯的大雞巴,我轉移陣地來到女生的雙腿之間,一邊跪坐著調整姿勢,一邊歪出了龍王般的邪笑說:「有什麼遺言?」
  不料,似乎是帶動的風引起了黃言穎的注意,她有些驚慌地抬起頭,滿目怒氣地說:「你不會想無套吧?給我去戴上!」
  開心又淫惡的情緒突然被震懾,我像是被警察抓到犯罪的小偷,連肉棒都縮回去了幾分。
  接過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保險套,不爽的感覺才姍姍來遲,竄進了心頭讓表情皺成了一團麻花。
  操!
  算了,老子不跟她計較,等一下好好操她。
  或許是普遍的性知識安全教育起了作用,我很快就這樣自圓其說,忍氣吞聲的撕開了那熟悉的大牌包裝,看見了裡面縮成一圈的塑膠套。
  呦!還是極薄的。
  也不玩什麼情趣要求對方幫忙戴,火急火燎想做愛的心早已不管不顧,迅速地拿起來,對準陰莖就穩穩地套上,然後順勢對準了穴口。
  「行了吧?沒遺言的話,老子要進去了。」扶著她的雙腿,我用龜頭在她嬌嫩的穴口磨蹭,一邊沒好氣的說。
  感受到持續傳來的搔癢,她本能地攥住了拳頭,細微的快感在穴口蔓延,忍耐著馬上叫出聲的呻吟,以及心頭的恐懼,一聲答應微乎其微,卻在安靜的房間裡相當清晰:「……嗯。」
  一番粗略的摩擦打濕了龜頭,碩大的體積因此能輕易地滑入,兩片陰唇便將左右兩側給包覆,馬眼已經碰到了處女膜的孔洞。
  「啊!進去了!」我稍稍憋住一口氣,面色猙獰地挺動腰身,一聲怒吼,是提醒也是壯膽,就這樣直接插入。
  粗壯的肉棒像勇猛的戰士,瞬間就撕碎了那一圈薄薄的環狀肉膜,前半段完整地進入了緊緻的穴道。
  「呃啊啊──!!!」黃言穎的身體瞬間緊繃,僵硬的腰身將胸口高高挺起,漂亮的乳房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閉起的眼睛本能地睜大,渙散的瞳孔卻只能映照出一片模糊的視線,幾滴淚水從眼角迸發,順著臉頰滑進了耳朵。
  張開的小嘴遲遲無法閉上,破碎的呼喊聽起來有些沙啞,顯然處女膜被撕裂的痛楚並不輕鬆。
  陰道被粗壯的棒體強行擴張,飽滿的容納了這位不速之客,鮮血從穴口緩緩流出,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點大紅色。
  學著曾經看過的網路資訊,我沒有急著抽插,反而是暫時維持住目前進入的深度,並且伸手揉捏對方的奶子、撫摸屁股和大腿。
  不知道是否正確,一邊讓陰道休息、適應,一邊也通過其他的快感刺激,轉移女生的注意力。
  說實在,被壓迫的肉棒也確實有些疼痛,在過於緊緻的處女穴移動也相當艱難,也算是給自己的一個等待時間。
  不知道是否心理作用,窒息般的緊掐感不久後從性器上緩緩消散,儘管還是有遭到禁錮的感受,但它已經能順著濕潤的通道,自然的移動。
  班花大人也早就重新閉上了眼睛,彷彿在休息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可那被汗水打濕的瀏海,以及有些僵硬的面孔,還是彰顯著剛才的衝擊。
  「我動了喔。」低聲說了一句,我重新抓住她的雙腿,開始緩慢地挺腰。
  肉棒繼續深入,肉穴一點點被開拓,又引發了一陣陣的細微的疼痛。
  「啊……啊嗯……」她皺起眉頭,攥成的拳頭已經鬆開,改成抓著床單。
  稍稍向後退去,壓迫感驟然減弱,一股快感像遲來的春雨,瞬間澆透了我煎熬的內心。
  「哦~好爽……」一邊輕嘆,我一邊忍不住再次前進,最初的阻礙已經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順暢的通行。
  「嗯、嗯哼……」黃言穎的眉頭漸漸鬆開,僵硬的面容也略微舒展,被抓皺的床單也得到了一絲喘息,
  快感開始在兩人的交合處湧現,從莫名其妙的地方,卻像取之不盡。
  見狀,我像是喝了一罐活力飲料,精神瞬間得到提升,先前微微彎曲的腰被頓時挺直,彷彿整個身體都被拉高。
  「舒服~」粗壯的肉棒已習慣了在緊緻的小穴裡移動,龜頭不斷頂開半封閉的肉瘤,刮過的皺褶惹得青筋又凸顯了幾分。
  抽送的速度得到了穩定,我將她的美腿托舉在自己腰間,深深淺淺的持續進進出出。
  漸漸的,進入的尺寸已經來到的四分之三,連叢雜的陰毛都能觸碰到陰唇,惹得黃言穎覺得搔癢難耐,細微的叫床聲從嘴裡洩漏。
  數分鐘的時間足以讓我們相互結合,蜜穴徹底包裹了侵入者,像一位溫婉大方的聖母,適應了這股充實的感覺,引發陣陣的快感。
  「啊~啊嗯……哼~呀啊……」終於,我的班花大人再也忍耐不住,歪著腦袋就開始了綿延不絕的呻吟。
  她抬起右手試圖阻擋嘴巴,卻又因不停搖晃的身體而無法完全按住,伴隨著床鋪輕微的嘎吱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隔音好不好啊?小騷貨。」於是,即便我喘著粗氣抽插,也勉強花費了幾縷氣息,出聲調侃。
  「閉、閉嘴!」她嚴聲喝斥,聽起來卻婉轉有致,夾雜著美好的喘息和呻吟,聽起來比所有的古典音樂都還要美麗。
  不過,雖然沒得到答案,但想也知道這樣高級的公寓不會有那種低等的問題出現,尤其這整層都是千金大小姐的。
  當然,女生的身體大概永遠比嘴巴誠實,淫水愈分泌愈多,非但不滿足於徹底將通道和棒身打濕,更在完成了潤滑後直接從穴口流出,先前的處女血都已經被混合、稀釋,剩下了淡淡的一縷粉紅。
  腰臀則自主的配合活塞運動,在抽插間微幅調整位置,像數拍子的演奏者,按照節奏不停的表演出這一曲淫靡的協奏曲。
  肉壁收縮,小穴攪動著一池春水,偶爾箝制龜頭,偶爾絞殺棒身,極度的快感此起彼伏,先前被口交的記憶再次浮現,我感覺精關正在鬆動。
  「啪、啪、啪啪──」繼續挺腰抽插,畢竟這一次不打算再忍耐,而是要好好的爽上一把。
  四隻大腿規律而持續的碰撞,像未完結的故事,不停的前行,又留下一陣陣顫抖的頻率,在肌肉的抖動上顯現。
  我咬著牙,汗水從額頭滑落,連胸膛都有細密的汗水湧現,微微的濕潤又迅速被冷氣吹乾。
  黃言穎的眼神則早已迷離,半睜半瞇,不知道是不是連天花板都已分不清。臉頰脹得通紅,卻已無力做出任何的表情,張開的小嘴根本無法緊閉,高亢的叫床聲如黃鸝鳥叫:「哈啊~啊……要──不~嗯啊~哼、哼哦啊……」
  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在提升,卻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彷彿原始的野獸附身了我們,要完成這最後頂峰的攀爬。
  雞巴的進出帶起白沫,一瞬間的殘影也不曉得是不是晃蕩的劇烈導致看錯。
  肉體的碰撞聲伴隨著交合處的水聲噗哧,反覆摩擦早已讓陰唇都變得有些腫脹,被淫水點亮的,散發著潤澤的光,像一對肥美的果實。
  完全勃起的花核則也腫脹不堪,顫動著似乎想要將裡頭蘊含的花蜜噴出。
  相互之間的排斥感徹底消失,在最後的時刻裡,卻絲毫沒有遲來,反而替我的快感又疊上了一層。
  蜜穴像諂媚的奸臣,死死的吸附著我粗壯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僅僅的包裹、壓縮,像揉捏一樣刺激著肉棒;每一次抽出,則又像依依不捨的情人,纏繞著龜頭,跩住了長遠的愉悅。
  隨著某一次深入的頂弄,黃言穎終於難以負荷劇烈的快感,穿透層板的叫喊聲象徵真正達到的水乳交融:「啊──!不、真不……呀啊~行……去了!」
  大量的陰精瞬間從穴道深處湧出,直直地拍打在龜頭上,甚至阻礙了我插入的動作。
  蜜液也同時從陰蒂四散噴射,頓時把她的裙襬和身下的床單打濕,甚至濺到了我的嘴唇上,下意識舔去,一股鹹腥的味道卻帶著一絲甜膩,包含著燥熱的溫度。
  水流在穴道裡翻湧,肉壁因為痙攣而猛然的、不規律的緊縮,強大的快感也馬上將我吞噬,精關被狠狠地衝開。
  「啊!我也……射了!」一聲低吼,我用最後的力量挺動腰臀,肉棒終於完全插入了小穴,深深的鑿開了末端的淨土,又引發黃言穎的新一波潮吹。
  兇猛的雞巴停止不動,我能感受到他的猛烈顫抖,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拍打在保險套上,又回流,感受到一股別樣的熾熱。
  儲精囊被迅速撐開,大量的白濁很快將它灌滿,性器在顫抖之中停下了怒火的傾瀉。
  「呼……呼……」喘著氣,我感覺腰背開始酸痛,先前因快感而壓制住、忽略的部分全都找了回來,突然爆發的感覺極度舒爽,差點就要摔倒在床上,腰背彎曲成了弓形。
  手掌無力的垂落在身側,班花大人的美腿也被放下,順勢落到了床上,陰莖也因為姿勢的改變而逐漸退出,白沫環繞著棒身,濕潤的水意覆蓋住保險套。
  輕輕的將龜頭拔出,「啵」的一聲相當細微,卻如落針般,在寧靜的世界中清晰可聞。
  黃言穎早已癱軟,像昏迷不醒的睡美人,要不是起伏的胸膛仍帶著漂亮的奶子搖晃,半瞇的眼眸上睫毛仍跳動,根本會以為她陷入了植物人的狀態。
  吐出最後一口濁氣,我的呼吸仍然粗重,感覺腦袋暈乎乎的。
  暫時無暇交流,我隨手把套子給拔下,濺出的精液好似噴到了她的穴口,以及我的大腿上,黏膩而濃稠。
  爬到她身側躺了下來,瞪大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明晃晃的亮光,我的思緒逐漸清明,享受著正在緩緩退去的餘韻。
  媽的,爽翻了!
  但,之後到底會怎麼樣呢?
  那些先前注意到,或沒注意到的問題重新在腦海裡浮現。
  聖人模式開啟的狀態下,我感覺自己特別的聰明,卻還是給不出解答。
  這份關係已經變得複雜,根本沒有男女朋友的情感,甚至不如我想像中一直脅迫她,達成侵犯的那般純粹。
  冷風吹過肉棒,液體緩緩地被吹乾,留下一股黏膩而難纏的觸感。
  黃言穎到底想要幹嘛?
  失去了主動權的我,之後是真的單純成為她的「保鑣」?也就是負責幫她安全的在學校玩情趣用品,這樣,而已嗎?
  像是所謂的助理,但我總覺得有點問題。
  還能再像今天一樣爽嗎?老子有點食髓知味了。
  最後,千金大小姐的性格,更是個麻煩而神秘的問題。
  想法、態度、模式,無一不在改變,我壓根抓不到核心重點。
  媽的!就跟那萬惡的數學一樣!
  想得有些頭疼,我猛地起身,甩了甩腦袋。
  操!
  好像有點後悔了,後悔答應她的條件,爽是爽,此時的狀況卻不如前兩個禮拜單純,複雜的像打成死結的絲線。
  目光瞥見那牆上掛著的時鐘,原來早已超過了十點。
  輕輕地吐出一口濁氣,正想起身下床,去洗乾淨身體,卻瞥見身旁的她睜開了眼睛,正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嗯?
  我草!難不成,之後的狀況能超出我的預期?
  秒針滴答滴答的作響,長夜漫漫,星光好似穿透了厚重的窗簾,優雅地灑落在床邊。
  【完結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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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染綃悄悄話】
  感謝大家的支持與喜愛,本系列正篇故事完結,後續可能出現的番外,如果想看的話呢,可以通過留言告訴我,例如哪個部分、延伸或補充劇情等等,我會視情況安排內容~
  至於新的作品,當然也已經有所規劃,內容上當然刺激、精采,不容小覷,請期待下一個作品,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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