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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沉淪:深宮棋局中的禁臠與君王】》第一百零八章:三度承歡《下》
第一百零八章:三度承歡《下》

沒有了第一次的艱澀,這次進入順暢了許多。但夏侯靖依舊是緩慢而堅定的,握著自己粗大的根部,用龜頭分開柔軟的唇瓣,然後一寸寸地撐開、沒入那緊緻溫熱的甬道,直到完全填滿,兩人的恥骨緊緊相貼。因為一條腿被抬高,進入的角度不同,那粗大的性器似乎刮擦到了另一處敏感的點,帶來些許新鮮的刺激。

夏侯靖的臀部微微下沉,讓結合更緊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囊袋緊貼著凜夜的臀縫下方。

「嗯啊……」被再次充滿的飽脹感讓凜夜渾身一顫,緊咬的唇瓣鬆開,溢出一聲綿長而滿足的嘆息般的呻吟。身體彷彿有自己的記憶,內壁自動吸附絞緊那侵入的巨物,熟悉的快感開始沿著脊椎迅速攀升。因為一條腿被抬高,進入的角度略有不同,那粗大的性器似乎刮擦到了另一處敏感的點,帶來些許新鮮的刺激。他的右腿不由自主地抬起,腳踝勾住了夏侯靖的小腿,彷彿想將他拉得更近。

夏侯靖開始抽送。不同於第一次那種緩慢深重的節奏,這一次,他的動作帶上了一絲懲罰性的力道與變換的速度。他握住凜夜腳踝的手穩穩固定著那條腿,自己的腰部則開始有力地前後擺動,臀肌繃緊、放鬆。起初是幾下緩慢而深的試探,然後逐漸加快。每一次撞擊都結實地頂到最深處,碩大的前端次次碾過或刮擦過那敏感的一點,帶起一陣陣滅頂般的快感電流。因為一條腿被架高,凜夜的身體微微傾斜,每一次進入都彷彿能觸及更深、更隱秘的角落。夏侯靖的臀部動作有力而精準,兩片臀瓣在抽送時顯出緊實的線條,隨著力道而微微顫動。

「啊……哈啊……靖……慢、慢一點……太深了……嗯啊!」凜夜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換角度的激烈攻勢頂得話語破碎,身體隨著撞擊的節律晃動,被抬高的腿微微顫抖。前端再次迅速抬頭,滲出晶瑩的液體,在腹部留下濕痕。羞恥與更強烈的快感交織,他試圖用手臂擋住眼睛,卻因為手腕被扣而徒勞。他的手指在頭頂上方絞緊,腕骨因為掙扎而泛紅。

「看著朕,夜兒。」夏侯靖命令道,聲音因情慾而沙啞低沉,鳳眸緊緊鎖著他迷亂泛紅的臉,「告訴朕,此刻在你體內的人是誰?」他的腰身持續挺動,臀部快速地前後運動,撞擊著凜夜的臀胯,結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與肉體碰撞的悶響。

「唔……是、是你……靖……」凜夜羞恥得快要瘋掉,卻在對方越發兇猛深入的頂弄下不得不屈服,斷斷續續地回答。他的目光被迫與夏侯靖交纏,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燃燒著熾熱的火焰,幾乎要將他吞噬。

「誰?」夏侯靖不依不饒,腰身猛地一記更為深重的撞擊,臀部用力前挺,似乎要將整個囊袋都塞進去。他的大腿肌肉緊繃,顯露出強悍的力量。

「啊!靖……夏侯靖……啊哈!」凜夜尖叫出聲,後穴因這兇悍的一擊而劇烈收縮,前端也隨之抖動,泌出更多前液。他的腰肢向上弓起,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試圖迎合那兇猛的侵入。

「乖。」夏侯靖滿意地喟嘆,速度卻不減反增。他開始變換角度,時而九淺一深,淺淺地快速抽送數下,摩擦著入口和前端敏感帶,然後突如其來地一記深頂,直搗黃龍;時而密集地連續撞擊那一點,將凜夜逼得浪叫連連,神智渙散,被扣住的手腕無力地掙扎,架在肩頭的腿也軟軟地滑下,被夏侯靖再次撈起固定。他的右手始終穩穩扶著凜夜的膝彎,左手則時而鬆開對凜夜雙腕的鉗制,轉而撫摸他的臉頰、脖頸、胸膛,捏弄那早已紅腫不堪的乳尖,引起一陣陣更劇烈的顫抖和呻吟。

「靖……那裡……就是那裡……啊哈……不行了……要……要到了……」凜夜的哭喊聲越來越高,帶著徹底的崩潰與放任。他的身體在夏侯靖變幻莫測的攻勢下徹底失控,後穴貪婪地吸吮著那進出的巨物,前端顫巍巍地挺立,頂端不斷張合,瀕臨爆發。他的右腿緊緊纏著夏侯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後腰,試圖將他鎖得更緊。

「還不行,朕還沒准許。」夏侯靖卻壞心地放慢了速度,甚至幾乎停了下來,只是深深埋在他體內,用龜頭緩緩碾磨那一點,感受著內壁焦急的絞緊和吮吸。他的臀部維持著一個緩慢的、小幅度的圓周運動,讓慾望在最深處緩緩攪動。「求朕,夜兒。說你還要。」

「啊……靖……求你……給我……我要……我要你動……」凜夜被這停滯在巔峰邊緣的折磨逼出了眼淚,嗚咽著哀求,身體難耐地扭動,試圖自己上下套弄那根深埋的硬物,卻因姿勢而被限制。「動一動……靖……求你了……」

「如你所願。」夏侯靖低笑,隨即開始了新一輪更加兇猛快速的衝刺。他的腰腹力量驚人,臀部快速而有力地前後聳動,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入口,然後再狠狠盡根撞入,頂得凜夜整個人往上竄。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如雨,混合著愈發響亮的水聲和凜夜尖銳的哭叫。夏侯靖的背上和肩胛處肌肉賁張,汗水順著肌肉溝壑流淌,在燭光下閃爍著情慾的光澤。

終於,在這樣持續了不知多久的猛烈攻勢下,凜夜再也無法忍耐,在夏侯靖又一次深深撞入、龜頭重重碾過敏感點時,他尖銳地嘶喊出聲,身體劇烈痙攣,後穴瘋狂收縮絞緊,前端噴射出大股白濁,濺得他自己小腹和胸膛一片狼藉。高潮的強度比第一次更甚,他眼前陣陣發黑,幾乎暈厥過去。

夏侯靖也在那緊緻到極致的絞吮中到達頂點,他低吼著,臀部劇烈抖動了幾下,將滾燙的濃精深深灌入凜夜的深處,灼熱的衝擊讓凜夜在高潮餘韻中又是一陣劇烈顫慄。射精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兩人結合處再次溢滿,順著凜夜的臀縫緩緩流下。

夏侯靖喘息著,緩緩退出,帶出大量混雜的體液。他鬆開了對凜夜手腕和腿的鉗制,將他那條架在自己肩上的腿輕輕放下。凜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床褥上,只有胸膛劇烈起伏,證明他還活著。他的手腕和腳踝處留下了淡淡的紅痕,身上佈滿汗水和各種液體,看起來狼狽又淫靡。

夏侯靖側躺下來,將他摟進懷裡,溫柔地吻了吻他汗濕的額頭,手掌在他背上輕輕撫摸,幫他平復呼吸。「夜兒。這次……你可有半分主動想著朕?」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凜夜累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只是極輕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將臉埋進夏侯靖的頸窩,發出一聲模糊的咕噥,聽不清是什麼,但環抱住夏侯靖腰身的手臂,卻收緊了些許。

夏侯靖無聲地笑了笑,就著這個姿勢,擁著他,靜靜等待他呼吸平穩,陷入半睡半醒的狀態。他知道,懷中的人需要一點時間恢復,而他自己,也需要一點時間積蓄精力,完成這「三次之約」的最後一步。

凜夜的呼吸逐漸從急促變得平穩深長,疲憊如同厚重的潮水般淹沒了他。他閉著眼,意識昏沉,幾乎要陷入沉睡。然而,身後緊貼著的、屬於另一個人的堅實軀體,那環抱著他的有力手臂,以及抵在他臀縫間、雖然暫時軟垂卻依舊存在感鮮明的物事,都在提醒他這夜晚尚未結束。身體深處似乎還殘留著被徹底貫穿佔有的感覺,空虛感在休息中悄然滋生。他無意識地往身後熱源靠了靠,臀部輕輕蹭了一下。

「……靖?」他迷迷糊糊地、帶著濃濃睏倦與一絲無意識依賴地喚了一聲。

「嗯,朕在。」夏侯靖低聲應道,吻了吻他的後頸。他的慾望在懷抱中這具溫軟軀體的依偎與那無意識的磨蹭下,再次悄然甦醒,變得堅硬、灼熱,抵著凜夜的臀縫緩緩磨蹭。這次的勃起似乎比前兩次更為持久,莖身滾燙,脈動有力。

過了一會兒,待凜夜的呼吸更均勻些,夏侯靖小心地將兩人挪動成側躺面對面的姿勢。然後,他引導著依舊疲軟無力的凜夜,讓他面對面地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

夏侯靖自己則靠坐在疊起的軟枕上。他扶著凜夜的腰,幫助他抬起臀部,然後對準自己再次勃發、昂揚挺立的慾望,緩緩坐下。

這個過程緩慢而艱難,因為凜夜幾乎使不上力,全靠夏侯靖雙臂環住他清瘦的腰背支撐、引導。當那粗硬的頂端再次擠開濕潤紅腫的入口,緩緩沒入時,凜夜發出了一聲細弱的嗚咽,身體微微顫抖。這個姿勢讓兩人再次緊密地結合在一起,甚至因為重力和角度的關係,進入得極深,龜頭似乎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帶來一種被完全撐開、佔據的飽脹感。

凜夜的雙腿無力地環在夏侯靖腰側,膝蓋彎曲,腳背繃直,腳趾蜷縮。他的手臂軟軟地搭在夏侯靖的肩上,頭靠在他的頸窩,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

「……還要?」凜夜將臉埋在夏侯靖汗濕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疲憊、尚未清醒的睏意,以及一絲幾不可察的……順從與期待?

「最後一次。」夏侯靖含住他泛紅的耳廓,吮吸舔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帶著無盡的溫柔,「這次,我們慢慢來,朕陪著你,就這樣……待著也好。」

他並沒有急於動作,而是就著這深深結合的姿勢,緊緊擁抱著凜夜,讓兩人胸膛相貼,心跳聲彷彿漸漸同步。他的一隻手穩穩托著凜夜的背,防止他滑落,另一隻手則來到兩人緊貼的胸腹間,先是撫摸著凜夜清瘦的背脊,然後緩緩下滑,托住他的臀瓣,輕輕揉捏,幫助那緊窒的入口適應自己巨大的存在。他的陰莖在凜夜體內完全勃起,粗壯的柱身填滿了每一寸縫隙,頂端抵著最深處的軟肉,帶來持續的、溫和的壓迫感。

過了好一會兒,待凜夜的呼吸更平穩一些,身體似乎也適應了這深埋的充實感後,夏侯靖才開始極其輕微地動作。不是激烈的抽送,而是極其緩慢地、幾乎是研磨般地上下挺動腰身。每一次移動的幅度都很小,只是讓那灼熱的硬挺能在溫熱緊緻的甬道內緩緩刮搔過內壁,最深處的頂端始終溫柔而持久地抵著那讓人瘋狂的一點,施加著穩定而綿長的壓力。他的臀部動作輕緩,更像是用核心力量帶動細微的起伏。他的雙手穩穩扶著凜夜的臀,隨著自己的動作給予輕微的助力。

同時,他托著凜夜臀瓣的手,開始幫助他極其緩慢地、隨著自己腰腹的細微動作而上下移動,幅度微小,如同靜水深流下的暗湧。他的另一隻手則來到兩人緊貼的胸腹間,尋找到凜夜那因疲憊而暫時軟垂、卻在這緩慢磨人的結合與摩擦中再次微微抬頭的慾望,用掌心包覆,然後極輕極緩地上下套弄,拇指時而溫柔地刮過頂端濕潤的小孔,時而按壓下方敏感的繫帶,力道輕柔如羽。

「嗯……」這種緩慢而持續、深入骨髓的刺激,如同溫水煮青蛙,讓快感一點點累積、滲透,沒有之前兩次那種猛烈衝擊與極致對抗,卻更綿長,更親密,更深入靈魂。凜夜發出一聲綿長而慵懶的鼻音,身體漸漸放鬆下來,軟軟地趴在夏侯靖寬闊結實的胸前,臉頰貼著他熾熱的皮膚,任由對方掌控著這溫柔而磨人的節奏。他的雙腿無意識地收緊了些,環住夏侯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疊。他的手臂也環上了夏侯靖的脖頸,手指插入他汗濕的髮根,輕輕抓握。

夏侯靖低下頭,吻從他的耳廓游移到臉頰,再到那微腫的、柔軟的唇瓣。這個吻溫柔而纏綿至極,不帶絲毫掠奪,只有無盡的憐愛、珍惜與一種近乎神聖的親密。他的舌細細描繪著凜夜唇瓣的形狀,然後探入,與他柔軟的舌尖緩慢共舞,交換著彼此的唾液、氣息與溫度。這個吻漫長得彷彿沒有盡頭。

唇舌交纏間,夏侯靖的低語斷斷續續地、如同嘆息般渡入凜夜口中,混雜著兩人交融的呼吸與細微的水聲:「夜兒……感覺到了嗎?朕在這裡……在你裡面……一直都在……不會離開……」

「嗯……感覺到了……靖……好滿……」凜夜含糊地、夢囈般地回應,意識在半夢半醒與這溫柔情潮的起伏間浮沉。他主動伸出舌尖,生澀卻真誠地回應著對方的糾纏,甚至試探性地輕輕吮吸了一下夏侯靖的下唇。他的後穴也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包裹著體內的硬熱,彷彿想將它留住。

這個小小的主動回應,讓夏侯靖心頭一片柔軟酸脹,情感滿溢。他更加溫柔纏綿地吻他,身下的動作也越發緩慢深情,彷彿不是在宣洩慾望,而是在進行某種靈魂交融的儀式,用身體訴說著無法言盡的情感。他的手掌在凜夜光滑的背脊與腰臀間流連撫摸,感受著那清瘦卻柔韌的線條,指尖偶爾流連於敏感的腰窩與富有彈性的臀瓣,帶來一陣陣細密而愉悅的戰慄。他的臀部配合著這溫柔的節奏,極其輕緩地向上頂送,每一次都將懷中的人更深地擁入懷中,結合得更緊密。他的大腿肌肉微微用力,支撐著兩人的重量,同時帶動著結合處那細微卻深刻的摩擦。

不知過了多久,在這般緩慢而深情、幾乎令人沉醉迷失的纏綿中,凜夜的身體逐漸緊繃起來,那被持續溫柔撫慰的前端再次顫巍巍地完全挺立,吐出清亮的清液,後穴也開始不自覺地收縮絞緊,貪婪地吮吸著體內的硬物,彷彿想將其更深地納入。他發出的呻吟變得綿軟而甜膩,像是貓兒滿足的嗚咽,又像是情人間最動聽的耳語,輕輕撓在夏侯靖的心尖上。

「靖……裡面……好熱……好舒服……啊……還要……」他無意識地呢喃,臉頰在夏侯靖頸窩依戀地蹭動,尋求著更多肌膚相親的慰藉與溫暖。他的臀部甚至開始嘗試著極其輕微地、主動地上下移動,配合著夏侯靖那幾乎是靜止的頂弄,尋求更深的接觸。

夏侯靖眸光一暗,那雙總是溫柔含笑的眼裡此刻燃起了灼人的慾火。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凜夜牢牢鎖在懷中,低沉的嗓音帶著壓抑已久的沙啞:「想要更多?好,給你。」

話音未落,他便不再克制。那一直維持著磨人緩慢節奏的腰身猛然發力,臀部不再輕抬輕放,而是重重地、結結實實地向上頂入,整根沒入,又迅速抽離,只留龜頭卡在緊緻的入口,隨即又是狠狠一記深頂,直搗最深處那已經腫脹敏感至極的一點。

「啊——!」凜夜驟然發出一聲拔高的驚喘,像是被這陡然加劇的快感擊中,原本軟綿的身體瞬間繃緊,腳趾蜷縮,指尖死死抓住夏侯靖的肩膀。那被溫柔對待了太久的身體,一下子迎來如此猛烈而直接的衝刺,幾乎承受不住。「太、太深了……靖……啊、啊啊……慢、慢一點……」

然而他的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語無倫次的求饒。後穴劇烈地收縮絞緊,貪婪地咬住那反覆進出的灼熱,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嘖嘖水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淫靡。前端硬挺的性器隨著撞擊的節奏在兩人的小腹間搖晃,鈴口不斷溢出清液,將彼此的皮膚弄得濕滑一片。

「慢不了。」夏侯靖喘息粗重,額角滲出薄汗,沿著刀削般的側臉滑落。他一手掐住凜夜不斷搖晃的窄腰,固定住他幾乎要被頂散的軀體,另一手繞到身前,粗魯卻又精準地握住那根顫巍巍的硬物,拇指狠狠碾過敏感的鈴口。「你不是說好熱、好舒服?不是還要嗎?嗯?」

他每問一個字便是一次重重的上頂,又快又狠,像是要將身下人釘穿在自己滾燙的性器上。囊袋拍打在凜夜飽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連續的「啪啪」聲,混著濕黏的水聲和凜夜逐漸失控的呻吟,交織成最原始也最動聽的樂章。

「嗯啊……啊、哈啊……靖……太、太快了……我、我不行……啊啊——!」凜夜仰起頭,露出脆弱而白皙的喉嚨,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滑落,卻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快感堆積到極限後從身體深處迸發出的本能反應。他覺得自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夏侯靖這狂猛的節奏肆意頂弄、拋起又落下,每一次深頂都像是要將他貫穿,將他搗碎,然後再重新拼湊。

夏侯靖低頭狠狠吻住那張只會發出甜蜜呻吟的嘴,舌尖長驅直入,糾纏、攪弄,吞下他所有的驚喘與嗚咽。腰下的動作卻絲毫不停,反而更加猛烈,每一記抽送都帶著要把兩人融為一體的決絕,龜頭次次碾過那處腫脹的敏感點,感受到內壁痙攣般的收縮,便更加興奮地脹大了一圈。

「叫出來。」他離開凜夜的唇,改而含住那通紅的耳垂,沙啞地命令,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情慾與近乎野蠻的佔有慾,「我要聽你的聲音,每一聲都要。」

「嗯啊……哈啊、啊啊……靖、靖……好深……那裡、啊、就是那裡——!」凜夜徹底放棄了矜持,甜膩而破碎的呻吟隨著撞擊的節律一聲聲溢出,黏稠而淫浪,像是能滴出蜜來。他雙腿主動盤上夏侯靖緊窄有力的腰身,腳跟抵在他不斷聳動的臀部上,將他往自己身體更深處壓去,貪婪地索求更多、更猛、更深。

夏侯靖喉間滾出一聲低吼,被凜夜這主動迎合的姿態刺激得雙眼泛紅。他索性就著面對面相擁的姿勢,雙手托住凜夜汗濕而滑膩的臀肉,猛地起身,將他整個人抵在床頭冰冷的雕花木板上。這個角度讓結合處更加緊密,性器進入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幾乎要頂開體內最深處那張柔軟的嘴。

「啊——!!太、太深了……插到、插到最裡面了……啊啊、靖……那裡……被頂到了……嗯啊、好麻……」凜夜被這一下頂得幾乎失神,淚水和汗水模糊了視線,只能攀住夏侯靖寬厚的肩膀,承受著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後穴瘋狂地收縮、痙攣,溫熱的腸液被反覆抽插擠出,順著股縫流下,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夏侯靖不再說話,只是低聲喘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一次兇狠的挺入。他掐著凜夜腰窩的手用力到幾乎留下青紫的印記,額頭抵著凜夜汗濕的額頭,泛紅的眼眸緊緊鎖住他失神迷離的臉,看著他在自己身下一寸寸崩潰、一寸寸淪陷,被快感徹底吞噬。

「嗯啊……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到了……靖、跟我一起……啊啊啊——!」凜夜尖叫著,前端濁液在未曾被撫慰的情況下直接噴射而出,濺在兩人的胸膛和小腹上,後穴則猛烈至極地痙攣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死命絞緊體內那根滾燙的硬物,要將它榨取到一滴不剩。

幾乎是同一瞬間,夏侯靖悶哼一聲,虎腰猛地一挺,將自己死死嵌入那痙攣不止的深處,濃稠而滾燙的熱流強勁地噴射而出,灌滿那柔軟溫熱的巢穴,一波接著一波,彷彿無窮無盡,將凜夜從內部徹底澆灌、填滿,直到白濁的液體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縫隙緩緩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

高潮過後,兩人維持著緊密結合的姿勢粗重地喘息,凜夜徹底癱軟在夏侯靖懷中,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身體深處還在不自主地、細微地顫抖,彷彿那場猛烈的高潮還沒有完全結束。

夏侯靖喘息稍定,便低頭輕輕吻去凜夜眼角的淚水和額上的汗珠,動作極盡溫柔,與方才瘋狂衝刺的模樣判若兩人。但他並沒有退出,就著還埋在凜夜體內的姿勢,將人小心翼翼地放倒在榻上,從側面摟住他,讓他枕著自己的臂彎,另一手仍在他汗濕的腰背上輕輕撫摸。

「還好嗎?」他低聲問,嗓音還帶著情慾過後的沙啞,卻溫柔得像是三月春風。

凜夜閉著眼,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夏侯靖頸窩,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氣息,那混著汗水與兩人體液的、極其親密的味道。後穴還在不自主地輕輕收縮,每一次都引出體內殘留的白濁,順著股縫緩緩流下,濡濕了身下的褥子,帶來一陣微微的涼意,卻很快被夏侯靖溫暖的擁抱驅散。

夏侯靖這才小心地、緩慢地退出,即使動作再輕,也引得凜夜軟軟地悶哼一聲。看到那紅腫不堪的入口緩緩溢出自己留下的濁白,順著微顫的腿根流淌,他眸光一柔,卻沒有急著清理,而是就這麼靜靜地將人摟在懷中,下巴抵著他汗濕的髮頂,感受著彼此從劇烈慢慢趨於平穩的心跳,在滿室淫靡卻無比溫存的氣息中,一同沉入沒有夢的、酣暢淋漓的深眠。

清理完畢,他也簡單擦拭了自己,這才重新躺下,將人仔細地擁入懷中,拉過輕薄的絲被蓋住兩人。凜夜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向他懷裡更深處鑽了鑽,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發出一聲極輕極滿足的咕噥,彷彿在確認他的存在,然後睡得更加沉穩。

夏侯靖並未立刻入睡,而是借著朦朧的微光,靜靜凝視著凜夜恬靜的睡顏。長睫如扇,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白日裡總是微抿或帶著清冷弧度的唇,此刻鬆弛地微微開啟,呼吸輕緩。他的一隻手搭在夏侯靖身側,指尖無力地蜷著,手腕上還殘留著些許先前被扣握時留下的淡紅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指尖輕撫過那圈微紅,夏侯靖低聲開口,嗓音帶著事後特有的沙啞與慵懶,在寂靜的黎明前格外清晰:「疼麼?」

沉睡的人似乎被這低語觸動,眼睫顫了顫,並未睜眼,只是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模糊的輕哼,像是抱怨,又像是無意識的應答。搭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指尖無力地勾了一下夏侯靖腰側的皮膚。

夏侯靖唇角微揚,手掌覆上那隻微涼的手,輕輕握住,拇指摩挲著他的指節。「朕下次輕些。」話雖如此,語氣裡卻聽不出多少悔意,反倒有種饜足後的淡淡戲謔。

「……騙子。」一聲含混的、幾乎淹沒在呼吸裡的嘟囔從懷中傳來。凜夜依舊閉著眼,眉頭卻微微蹙起,臉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彷彿在尋找更舒服的位置。「哪次……不是這麼說……」

夏侯靖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傳遞給緊貼著他的人。「那為何每次……你的身子都纏得那般緊,不肯放朕走?」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貼近凜夜泛紅的耳廓,氣息拂過敏感的皮膚,「方才最後,是誰用裡面咬著朕,嗯?」

「……!」凜夜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連帶著頸側也泛起粉色。他終於勉強睜開一線眼縫,眸中水光未退,迷迷濛濛地瞪了夏侯靖一眼,那眼神與其說是惱怒,不如說是羞窘無力下的軟綿抗議。「還不是……你……害的……」聲音越來越小,尾音消失在嘆息般的氣息裡。他試圖轉開臉,卻被夏侯靖輕輕捏住了下巴。

「朕害的?」夏侯靖挑眉,拇指撫過他微腫的下唇,眸色轉深,「是誰在朕慢慢來的時候,偷偷往下坐?是誰夾著朕的腰,不讓朕退出去?嗯?」他每問一句,就更靠近一分,幾乎鼻尖相觸,氣息交融。

凜夜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紅暈更盛,連眼角都染上艷色。那些細微的、幾乎出自本能的反應被如此直白地揭穿,讓他無處遁形。他索性重新閉上眼,長睫劇烈顫動著,抿緊了唇,一副拒絕再談的模樣,只是那迅速起伏的胸膛和越來越熱的皮膚,卻洩露了真實的情緒。

看他這副羞極欲避的模樣,夏侯靖心頭軟成一片,卻又忍不住想逗弄更多。他鬆開捏著下巴的手,轉而撫上他光滑的背脊,沿著脊椎的凹陷緩緩下滑,指尖在那柔韌的腰窩處打轉。「夜兒不說,朕也知道。」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的磁性,「你這裡……每次朕碰到,都會輕輕地抖……還有這裡,」他的手滑到下方,掌心貼著那圓潤的弧線,輕輕按了按,「剛剛清理的時候,還緊緊抿著,彷彿捨不得朕留下的東西……」

「別……別說了!」凜夜終於忍受不住,抬起虛軟無力的手,試圖去摀夏侯靖的嘴,卻被對方輕易捉住手腕,順勢將他的手拉至唇邊,在掌心落下一個輕吻。

「好,不說。」夏侯靖從善如流,眼中笑意卻未減。他將那隻手貼在自己臉側,重新將人攬緊,讓彼此身體貼合得不留一絲縫隙。「睡吧。天快亮了,你還能歇一會兒。」他的手掌規律地輕拍著凜夜的背,像安撫孩童般。

疲憊終究壓過了羞窘,加上那令人安心的懷抱與撫慰,凜夜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他安靜了一會兒,就在夏侯靖以為他又要睡去時,卻聽到他極輕、極含糊地囁嚅了一句:「……還不是你……太不知節制……」

那抱怨細弱如貓哼,帶著濃濃的倦意和一抹幾乎聽不出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與縱容。

夏侯靖聽得真切,胸腔裡泛起一陣溫熱的悸動。他收緊手臂,將懷中人圈得更牢,低頭吻了吻他汗濕的額髮,喟嘆般低語:「對,是朕不好。朕的皇后太可口,讓朕總是……貪得無厭。」

這次,凜夜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在他懷裡極輕地動了一下,彷彿連抱怨都懶得再給,便任由沉沉睡意將自己拖入黑暗。只是那微微彎起的嘴角,卻在朦朧的晨光中,顯出一絲難以描摹的、平和而滿足的弧度。

夏侯靖凝視著那抹弧度,久久,直到窗外天色漸漸轉為灰藍,心中被一種飽滿的、近乎熨帖的滿足感充盈。他伸手,指腹極輕地摩挲過凜夜後腰處——那裡可能因今夜的激烈而留下了他指痕或捏握的淡淡紅痕,又流連至肩胛骨優美的線條,彷彿在無聲地巡視、確認自己的所有。指尖觸及的皮膚微涼滑膩,帶著事後的鬆弛。這般毫無防備、全然依賴的模樣,只在他懷中得見。

他低頭,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如羽的吻,滿足地閉上了眼睛,唇角帶著一抹饜足而平和的笑意,將人圈得更緊些,一同沉入黑甜夢鄉。

翌日,晨光微熹,透過窗欞的薄紗,在室內灑下一片柔和的金色。

夏侯靖生物鐘使然,率先醒轉。意識回籠的瞬間,懷中溫暖的重量與均勻的呼吸便清晰地傳達過來。他緩緩睜眼,沒有立刻動彈,只是側過頭,靜靜欣賞枕邊人沉睡的模樣。經過一夜酣眠,凜夜臉上的潮紅與倦色已褪去不少,恢復了往日的白皙,長髮如墨綢般鋪散在枕上與他臂彎,襯得那張臉愈發清俊。晨光為他睫毛末端染上淺金,隨著呼吸輕微顫動,平和安然。夏侯靖的目光細細描摹他的眉眼鼻唇,心底一片寧靜柔軟。

許是目光的凝視過於專注,或是身體深處殘留的感知逐漸甦醒,凜夜眼睫顫了顫,眉頭微蹙,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緩緩睜開了眼。初醒的眸子裡帶著茫然的霧氣,焦距尚未凝聚,顯得有些懵懂。然而,隨著意識徹底清醒,昨夜那些火熱纏綿、羞恥至極的畫面與身體各處清晰傳來的、尤其是腰腿間與身後隱秘之處的強烈酸軟脹痛感,一同洶湧地襲上心頭。

「……!」凜夜身體瞬間僵住,昨夜種種在腦海中飛掠而過,從燭光下的步步侵逼,到三種姿態下漫長而徹底的佔有,以及自己那些無法自控的呻吟與哀求……臉上「轟」地一下燒了起來,比昨夜情動時更甚。他幾乎是本能地、鴕鳥般地想將自己藏起來,猛地扭頭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入枕中,只露出通紅的耳尖與一小段後頸。環在夏侯靖腰上的手也迅速縮回,整個人試圖蜷縮起來,卻因渾身的酸軟無力而動作遲緩,反而更像是一種無助的瑟縮。

頭頂傳來低沉而愉悅的輕笑。夏侯靖的手臂收緊,阻止了他徒勞的躲避,溫熱的胸膛貼上他光裸的背脊。帶著晨起特有沙啞磁性的嗓音,貼著他紅透的耳廓響起,氣息灼熱:「躲什麼?該看、該碰、該進去的,朕昨夜早已悉數完成。」他的手掌自然地撫上凜夜緊繃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按揉著那酸軟的肌肉,話語卻帶著戲謔與不容錯辨的滿足,「朕的皇后昨日……盡心盡力,甚好。朕,甚為滿意。」

凜夜埋著臉,悶悶地吐出幾個字:「……別說了。」

「為何不說?」夏侯靖卻不放過他,指尖撩開他頸後的髮絲,唇幾乎貼著他細膩的皮膚低語,語氣轉為一種帶有深意的緩慢,「昨夜那三次之約,朕回味無窮。朕覺得,此等協議,或可長期有效……夜兒以為如何?」

「你——!」凜夜羞惱至極,猛地轉過臉來瞪他,那雙眸子因羞憤而格外明亮,水光潤澤,臉頰嫣紅,嘴唇微腫,卻強撐著一絲虛張聲勢的惱意,「夏侯靖!你……得寸進尺!」聲音卻因初醒和底氣不足而軟綿,毫無威懾力。

「這便是得寸進尺了?」夏侯靖挑眉,眸中笑意更深,映著晨光,格外惑人。他不再多言,直接低頭,以吻封緘,堵回了凜夜所有未盡的羞惱話語。

這是一個溫柔而綿長的晨吻,不帶昨夜那般灼人的情慾,卻滿含親暱與佔有後的愜意。他細細品嚐著那兩片柔軟的唇瓣,舌尖溫柔地探入,與他尚未完全清醒的舌輕緩交纏,舔過上顎,掃過齒列,帶著安撫的意味,也帶著不容置疑的親近。

凜夜起初還僵硬著,但在對方持續而溫柔的攻勢下,加上身體深處對這份親密早已熟悉甚至依戀,緊繃的身子漸漸軟化下來,抵在對方胸膛的手也不知何時改為輕輕抓住他寢衣的前襟,長睫輕顫著閉上,承受並漸次回應這個吻。

一吻終了,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夏侯靖抵著他的額頭,低聲笑道:「今日朕休沐,你也無需議政。再歇會兒。」說著,將人往懷裡攏了攏,拉高絲被,顯然是打算享受這難得的、無需急切起身的慵懶晨光。

凜夜臉上的紅潮未退,但瞪人的力氣彷彿也隨著那個吻被抽走了。他瞥開視線,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卻誠實地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偎依著,閉上眼,放任自己沉浸在這份事後的溫存與晨間的寧靜裡。渾身酸軟提醒著昨夜的縱情,但身後那溫暖的懷抱與腰間恰到好處的按揉,又帶來難以言喻的安心與慰藉。

窗外,鳥鳴漸起,晨光愈盛。室內,相擁的身影靜謐而親密,將一夜的激烈纏綿,化為晨間脈脈的溫情與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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