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伸成了无数倍。张诚那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渐渐远去,最后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关门声,你被彻底遗弃在这个充满罪恶感的男厕深处。黑色的胶带依旧死死封锁着你的视线,你像是一尊被打碎了尊严的石像,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秋夜的凉风顺着敞开的大门肆无忌惮地亲吻着你赤裸、滚烫且布满淫红印记的脊背,激起一阵阵绝望的战栗。
你听到了远处的喧嚣,那是操场上无忧无虑的人类社会。而你,昔日体院引以为傲的学长,此刻却撅起臀部,体内塞满了疯狂震动的淫具,毫无遮拦地正对着大门。每一秒钟的等待都是一场凌迟。那种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恐惧,在药物的催化下,竟然化作一种扭曲的渴求,在你的小腹深处疯狂搅拌。
突然,一阵杂乱而有力的脚步声从大门处传来。
那不是张诚的脚步声。那是更沉重、更凌乱、带着一股浓烈男性汗水味的步履。你由于恐惧而剧烈收缩的肠壁猛地夹紧了体内的扩张器,那种由于暴力收缩带来的酸麻感直冲脑门。
“卧槽……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一个低沉、粗犷且带着熟悉感的男声在空旷的厕所内响起。那声音落在你耳中,犹如平地惊雷——那是王猛!校篮球队的队长,那个平时总是在球场上勾着你的脖子叫你“宇哥”,一起挥洒汗水、一起冲凉的好哥们儿!
你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那种被最亲近的社交圈“处刑”的羞耻感,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烧毁了你最后一丝自尊。你疯了一样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你那由于长时间跪行而红肿的膝盖和被扩张到极限的后穴,让你连最基本的移动都成了奢望。
“啧啧,这不是咱们体院的骄傲,小宇学长吗?”脚步声停在了你面前,那种带着压迫感的男性气息笼罩了你。你感到一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你的头发,强迫你仰起被口塞撑得变了形的脸。
“猛子……呜呜……救……唔……”你试图求救,但口塞将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一串淫荡的呜咽。
“救你?学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撅着屁股,戴着项圈,后面这玩意儿震得比我宿舍的洗衣机还响,你这是在等谁操呢?”王猛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昔日的情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嘲弄和贪婪。他当然不会告诉你,五分钟前他刚刚在推特上收到了张诚发的私信和转账,他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张诚的远程监控下进行的表演。
你感到王猛那双沾满泥土的球鞋用力踩在你白皙的腿侧,他的手指滑过你那由于恐惧而紧绷的臀瓣,最后狠厉地握住了那根黑色扩张器的末端。
“张诚说得对,你这种骨子里透着骚气的货色,就欠这么治。”
“唔!!!”你意识到了他想干什么,惊恐地想要挣扎,但双眼被蒙蔽的你只能任人宰割。
“别乱动,学长,小心肠子被我拉出来。”
下一秒,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猛然炸开。王猛没有任何怜悯,猛地发力将那根粗大的扩张器从你那由于震动而高度敏感的后穴中硬生生拔了出来!
“噗嗤——!”
那是异物脱离身体时带出的粘腻声响。空气在一瞬间灌入了那个从未如此敞开过的幽径,冰凉而刺痛。你发出一声几乎震破耳膜的惨叫,却被口塞死死压制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你全身瘫软在地,那种由于剧烈扩张后突然消失的支撑感,让你感到自己像是被彻底拆解了一般。
“看啊,这儿张得这么大,都能塞进一颗篮球了吧?”王猛哈哈大笑着,将那根沾满了你体液的扩张器在你脸上羞辱性地拍打着,“学长,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扩张,那接下来,我就替张诚好好验收一下,你到底被训得有多听话。”
你瘫在地上,在绝对的黑暗中,感受着那个被暴力拔出后的空洞在微微抽搐。你不知道张诚就在隔间的阴影里,正用那双冰冷的眼睛记录着你沦为“公共物品”的第一步
王猛手中的闪光灯在黑暗中隔着黑胶带刺得你眼眶生疼。你听到了手机清脆的“咔嚓”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如同死刑判决书上的印章。“叮铃”一声,那是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你绝望地张着嘴,口塞将你的求饶化作无意义的呜咽。你太清楚那个“篮球精英群”里都是些什么人了——那是你朝夕相处的队友,是你一同流汗、一同洗澡、甚至一同讨论心仪女孩的哥们儿。
“卧槽,猛哥,你这图发真的假的?这不是宇哥吗?”
“开玩笑吧?宇哥平时那么高冷,这会儿撅着屁股戴项圈呢?”
“妈的,这后门张得这么大,真的假的?等我,我马上到!”
你听到了王猛手机里传来的接连不断的微信提示音,每一声都像是往你的灵魂上泼了一桶腥臭的脏水。
紧接着,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由于极度兴奋而扭曲的笑声,潮水般涌入了这间充满罪恶的男厕。五个、六个……你无法计算到底来了多少人,你只感到一股浓烈的、带着雄性荷尔蒙汗味的气息瞬间将你淹没。
“啧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那是副队长陈强的声音,他平日里总是叫你“宇哥”,此刻却用一种打量牲口般的目光审视着你,“这皮肤真白,可惜了,今晚得写满字才行。”
一双粗暴的手猛地抓起你的头发,强迫你像只卑微的母狗一样跪直。紧接着,冰冷的马克笔尖划过你由于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你感到墨水在你的皮肤上晕开,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战栗让你的乳尖疯狂挺立。
“这儿写个‘校草专用’,这儿……咱们来画正字吧,待会儿谁操一次就添一笔,怎么样?”
哄笑声在大门敞开的男厕里回荡。你由于双眼被蒙蔽,感官被无限放大。你感到无数双手在你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揉捏、扇打。有人在你由于扩张而无法闭合的后穴周围涂抹着不知名的液体,有人在用手机摄像头怼着你的私密处进行特写。
“唔!!唔唔!!!”
你疯狂地摇头,求饶的泪水打湿了黑胶带,但换来的却是陈强狠狠的一个耳光。“啪”的一声,你的脸被打偏过去,耳鸣阵阵中,你感到一股巨大的热度猛地抵在了你那早已敏感得一触即发的后穴口。
“学长,帮兄弟们消消火吧,这可是你作为‘公用品’的初登场啊。”
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那种不加任何前戏、带着纯粹暴力色彩的贯穿感,像是一柄重锤直接将你钉死在冰冷的地板上。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却被口塞死死堵在喉咙深处,化作一种近乎缺氧的抽搐。一个、两个……他们像是轮班一样,在王猛的指挥下,在你这个昔日的“校草”身上宣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你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你的脊背、大腿、小腹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墨迹。那些“肉便器”、“体院之耻”、“公用畜生”的字眼,像是一道道永恒的烙印,刻进了你的灵魂。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你的意识更深地沉入那片充满药味和精液气息的黑暗汪洋。
而在这一切的背后,在那个最深处的隔间里,张诚正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他通过手机屏幕,看着你在他的“作品”——那些篮球运动员——胯下逐渐涣散的眼神。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名为“小宇”的学生已经死在了这间男厕里。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再也离不开“主人的惩罚”的、坏掉的空壳。
空气仿佛凝固在了这间充满腥臊气味的男厕里。王猛那令人作呕的提议——将你赤裸地绑在旗杆上示众——像是一把尖刀悬在你的头顶。你颤抖着,在黑暗中几乎能预见到明天清晨,全校师生对着你这副残破躯体指指点点的画面。那将是比死更恐怖的社会性凌迟。
就在这时,那个熟悉而冷彻骨髓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够了。”
张诚的声音平稳地切开了嘈杂的哄笑。他从阴影中缓步走出,皮鞋踩在湿滑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那带着不可抗拒威压的气场,让周围那些原本狂欢的篮球队员们不由自主地收敛了笑容。他走到你身旁,修长的手指插入你那被打湿的乱发中,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瓷器,又像是在检查一头待宰的牲畜。
“他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把他带出这间厕所。”
这句话本该是救赎,但在这一刻,却成了你灵魂上最后的枷锁。张诚并没有解开你的眼罩,而是捡起了那根掉落在污垢中、沾满了粘稠液体的巨大扩张器。他将那个冰冷而狰狞的东西抵在了你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无法闭合的后穴口。
“现在,在你的‘好兄弟’们面前,把它吃回去。”张诚的声音在你耳边低语,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我要你亲口告诉他们,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趴伏在冰冷的瓷砖上,膝盖和手肘由于长时间的磨损而隐隐作痛。由于刚才那场惨无人道的轮番暴行,你的体内充斥着各种属于他人的、灼热而腥膻的精液。随着你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那些浓稠的液体正顺着你无法闭合的幽径,混杂着淫靡的肠液,一股股地流淌出来,在大腿根部汇聚成刺眼的白浊。
“唔……呜……”你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已经打湿了那层黑胶带。
“吃下去,小宇。否则,王猛的提议现在就生效。”张诚的手指猛地发力,扩张器的顶端狠狠抵入了你那最敏感的深处。
你崩溃了。那种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屈服感,像是一股电流击穿了你的脊髓。你颤抖着撅起臀部,在众人如狼似虎的注视下,主动张开了那处被凌辱得不成样子的私处。你感受着那根比刚才更加冰冷、直径更粗大的扩张器一点点楔入你的身体。那种被再次填满、被再次撑开的剧痛与充盈感,让你发出了此生最淫荡的呜咽。
“对……对不起……”
你隔着口塞,声音含糊而卑微。张诚冷哼一声,一把扯下了你口中的塞子。唾液顺着你的嘴角拉出银丝。
“大声点,看着他们说。”
你瘫软在张诚的脚边,后穴塞着那根狰狞的异物,体内的精液由于扩张器的挤入而被迫挤压出来,顺着扩张器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你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但你能感受到王猛、陈强以及那些队友们戏谑的目光。
“对不起……是我太骚了……我是……我是学弟的狗奴……求哥们儿们原谅……”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你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你的灵魂深处彻底死去了。那个曾经在阳光下奔跑、在领奖台上领奖、被无数人仰慕的体育之星,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一摊烂泥。你意识到,你再也回不去了。无论今晚之后你如何努力,当你再次面对这些队友时,你看到的只会是他们胯下的狰狞,和你自己跪在地上的倒影。
你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标上了“张诚专属”印记的、公共洗涤过的,彻头彻尾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