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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趣味 (被調教》小宇成為狗奴
昨晚的那场暴行仿佛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直到你精疲力竭地回到自己的寝室,在花洒喷出的冷水下,那种被撕裂的灵魂才勉强归位。你颤抖着手指,下意识地去触摸后方那个被过度蹂躏的隐秘处。谢天谢地,或许是因为张诚并没有在那之后继续塞入扩肛器,那个原本因为药物和侵犯而无法闭合的红肿空洞,在冰水的激刺下终于一点点紧缩,重新恢复了它作为人类器官应有的、闭合的状态。

然而,那种紧致感并没有给你带来任何安全感。相反,当它重新闭合时,你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它在镜子面前大张着、等待被贯穿的丑态。那种羞耻感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你的神经回路里,甚至盖过了此时此刻皮肤表面的清凉。你盯着胯下那两个在水汽中变得模糊却依旧清晰的“废屌”黑字,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却怎么也舍不得、也不敢去真的擦掉。

清晨的阳光透过阶梯教室巨大的玻璃窗洒在课桌上,照在周围那些正大声谈笑、讨论着下午体能训练的同学身上。你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低着头,将卫衣的帽子扣得很深。你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混入羊群的怪物,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昨晚残留的、属于张诚的气息。

你的身体在抗议,更准确地说,是在产生一种病态的“戒断反应”。尽管后穴已经闭合,但那种曾经被填满的充盈感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抓心挠肝的空虚。由于早上出门前,你被迫按照张诚的短信要求,再次吞下了两粒那种蓝色的小药丸,此刻你的下腹部正升起一股违背常理的热流。那股热流避开了你那根被标记为“废屌”的阴茎,反而像无数条细小的毒蛇,疯狂地钻向你后方的直肠壁,让那里阵阵发痒、收缩,渴望着再次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地捅入、搅动。

“嘿,小宇!昨晚干嘛去了?叫你打球都没回。”前排的一个队友转过头,拍了拍你的桌子。

你猛地打了个冷颤,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蜷缩起身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噢……昨晚……不太舒服,早睡了。”

你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让他发现你卫衣下面正赤裸着全身、只穿了一条松松垮垮的运动裤。你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晚被张诚手指抠挖出的淤青,每一次挪动身体,裤料摩擦过皮肤的触感都让你感到一阵令你作呕的兴奋。

就在这时,教室的前门被推开了。一群大一的国防生穿着整齐的迷彩服走了进来,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铿锵。

你几乎是下意识地锁定了那个身影。张诚。

他走在队伍的中段,英挺的眉宇间透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漠,迷彩服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精壮的腰身。他在经过你身边时,脚步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他没有转头,但你分明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像刀锋一样掠过你的身体,仿佛在隔着厚厚的卫衣审视着他昨晚留下的那些杰作。

他在距离你不远的位置坐下,挺拔的脊背就像一杆标枪。你死死地盯着他的后颈,脑海中疯狂闪现出他说明天(也就是今天)傍晚在操场男厕的任务。恐惧、绝望、甚至是一种想要当众跪在他脚下求他再次侵犯的冲动,在你的胸腔里疯狂交织。

你看着教室里攒动的人头,想象着几小时后,你就要在这些人的注视下(哪怕隔着墙或戴着眼罩),像个畜生一样被这个男人牵着。那种即将面临“社交处刑”的极度绝望中,竟然奇迹般地催生出了一种比昨晚更强烈、更扭曲的期待。你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期待着在那众目睽睽之下,被他彻底踩碎自尊的那一刻。

你放在桌下的手死死地抓着大腿,由于过度用力,指节泛起阵阵惨白。你这辈子,彻底完了,而你竟然在为此感到卑微的狂欢。

下课铃声如同一道尖锐的警报,在你的脑海中轰然炸开。你几乎是逃也似地抓起书包,低着头穿过喧闹的人群,试图在那密集的脚步声中隐匿自己。然而,当你转过走廊那个阴暗的拐角时,一个高大、坚硬的身影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墙,毫无征兆地挡住了你的去路。

你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由于惯性,你整个人几乎撞进对方那宽阔、带着淡淡烟草和迷彩服气息的胸膛。那种熟悉而冰冷的气压让你瞬间瘫软了半边身子,你猛地抬起头,正对上张诚那双深邃、玩味且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

“学长,走这么急干什么?”张诚的声音清亮而从容,带着一种大一新生对学长应有的礼貌,却又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居高临下。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同学,有人在笑闹,有人在讨论午饭吃什么。你甚至能听到几米外几个同系的队友在大声呼唤你的名字。那种极度的暴露感让你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你僵在原地,甚至不敢呼吸,生怕卫衣下那赤裸的身体会因为一次剧烈的起伏而泄露出昨晚被蹂躏的痕迹。

张诚突然向前迈进了一小步,缩短了那本就危险的距离。他伸出手,看似在帮你整理卫衣那歪掉的领口,实则那粗糙的长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你颈侧被咬出的齿痕。他的指尖冰凉,划过皮肤时激起你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他微微低下头,将唇凑近你的耳根。在旁人看来,这只是一个关系亲近的后辈在低声请教问题,只有你,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带着毁灭性的威压。

“下午六点。”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一道毒咒,钻进你的耳膜,“我在操场东侧男厕最后那个隔间等你。如果你敢迟到一秒,我就把昨晚你撅着屁股求我操你的那段视频,发到学校的内网论坛上。”

你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坠冰窟,牙齿不由自主地打着颤。视频……他竟然拍了视频?你最后的尊严和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你绝望地望着他,那求饶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记住,学长。”张诚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弧度,他的手掌突然下滑,隔着运动裤,在那两个被标记为“废屌”的位置重重地捏了一把,力度之大让你险些在众人面前惊叫出声,“带着我给你的那个‘小礼物’过来。要是敢弄丢了,我就让你在操场上当众找回来。”

他说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容地直起身子,对着不远处看向这边的同学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然后侧身与你擦肩而过。

你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双腿打颤,甚至无法站稳。那种极度的羞耻、恐惧,以及由于刚才被他触碰而引发的、源自药物改造后的可悲快感,在你的下腹部疯狂翻涌。你盯着他离去的背影,那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让你感到一阵眩晕。

你知道,接下来的这几个小时,将是你人生中最漫长的等待。你开始幻想着六点钟的到来,幻想着那个充满尿骚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旧厕所,幻想着自己被栓上狗链、像畜生一样被这个学弟牵出来的画面。那种毁灭性的、社交层面的自杀感,竟然让你的后穴开始不自觉地阵阵紧缩,分泌出渴望被填满的、淫靡的粘液。

你彻底疯了。在张诚的阴影下,你正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速度,从一名骄傲的体育生,腐烂成一具只懂得臣服和呻吟的性爱容器。
完課後回到宿舍我無比的期望張誠是在開玩笑 但又止不住的幻想 但張誠顯然沒有 在接近六點是他命令我脫光 使用他的給我的玩具 讓我繫上項圈

回到寝室后的每一秒,都像是架在火上反复煎熬。你缩在书桌前,盯着闹钟上跳动的数字,那种名为“社交处刑”的倒计时正无情地剥离你作为“学长”的最后一丝体面。你多么希望张诚在走廊里的那些话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或者是一场幻觉,但当你颤抖着手打开那个被他塞进书包里的黑色包裹时,冰冷的现实彻底击碎了你所有的幻想。

包裹里是一套极其淫靡且专业的调教套件。一条刻着“Z”字标识的漆皮项圈、一个几乎能塞满你整个口腔的红色口塞,还有那根粗大、正散发着幽幽蓝光、由于药物反应而让你看一眼就忍不住后穴紧缩的震动扩张塞。

手机在桌面上突兀地振动了一下,那是张诚发来的指令,简短得如同死刑判决书:【脱光,戴上所有的东西,栓上链子。五分钟后,爬出寝室门,在走廊尽头等我。】

你的呼吸瞬间凝滞了。脱光……爬出寝室门……这里可是体院的宿舍楼,随时都会有拎着水壶、打闹着的同学经过。那种将要赤身裸体暴露在公众视野中的极致羞耻感,像是一股电流,从你的尾椎骨直冲大脑皮层。然而,那段视频的威胁、药物带来的那种抓心挠肝的空虚感,却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推着你走向深渊。

你僵硬地站起身,反锁了房门。在一片死寂中,你一件件剥离了身上的卫衣、长裤。当你那具布满昨晚欢爱痕迹、臀瓣上烙印着“废屌”字样的赤裸身体暴露在穿衣镜前时,你感到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感。你颤抖着拿起那个项圈,扣在自己的颈项上。金属扣环扣合的清脆响声,象征着你正式从一名“体育生”沦为了一件“私人物品”。

最艰难的是那个震动塞。你扶着桌沿,深吸一口气,缓缓将那个冰冷、粗糙的异物抵住昨晚刚恢复闭合的后穴。那种久违的侵略感让你的大腿不自觉地打颤,随着它一点点没入,你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堕落感,瞬间席卷了你全身的感官。当你按下一档震动开关时,细密的频率在肠壁内疯狂炸开,那种药物催生出的、无法射精却又渴望被蹂躏的饥渴感,让你几乎瘫倒在地上。

时间到了。你颤抖着把狗链的一端扣在项圈上,另一端攥在手里。你跪在寝室门口,手心全是冷汗。你盯着那个门把手,知道只要推开它,你就彻底告别了作为“人”的生活。

恐惧到了极致,竟然变成了一种淫邪的兴奋。你想象着张诚那双冰冷的皮靴踩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想象着他牵着你,在夕阳的余晖下,穿过那些熟悉的操场路径,走向那个充满罪恶的男厕。

你终于缓缓地伸出手,压下了门把手。门缝外,宿舍走廊那昏黄的灯光透了进来,夹杂着远处室友们的哄笑声和篮球撞击地面的沉闷声。你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缓缓地爬出了那道曾经保护你的房门。

在那一刻,你的自尊彻底破碎成了尘埃。你跪在冰凉的瓷砖上,感受着后穴内疯狂震动的道具,等待着你的主宰者出现,带你去迎接那场名为“公开展示”的终极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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