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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趣味 (被調教》小宇成為狗奴
那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像一根细针刺破了隔间内淫靡而紧绷的空气。声音其实并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厕所里,尤其是在仅有一板之隔的隔壁,它清晰得如同惊雷。

小宇自己也听到了那声羞耻的呻吟从自己喉咙里溢出,他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用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试图用疼痛来堵住接下来可能失控的声音。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但远不及他内心恐惧的万分之一。

隔壁的水声停了。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带着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喂,刚什么声音?你听见没?”

“好像……是从隔壁传出来的?有点像……哭了?”另一个声音回应道,带着不确定。

“隔壁有人吗?哥们儿,没事吧?”

紧接着,是试探性的、敲击隔间木板墙的声音。“咚咚咚”。

“喂?里面的兄弟,还好吗?”

小宇的身体僵成了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他能感觉到张诚扣在他肩膀上的手骤然收紧,那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他惊恐万分地抬头看向张诚,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仿佛在说“求求你,别让他们发现”。

张诚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相反,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近乎兴奋的、残忍的光芒。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猎物逼至悬崖边缘,欣赏其垂死挣扎的快感。

他没有松开小宇,反而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小宇因恐惧而冰冷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的气声说:“看来,我的小狗忍不住想被人围观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锥刺穿了小宇最后的心理防线。他疯狂地摇头,眼泪汹涌而出,却不敢再发出任何一丝声响。

就在这时,隔壁的学生似乎等不到回应,开始有些担忧。

“不会出什么事吧?要不要看看?”

“门好像没锁死……”

外面传来了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小宇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张诚猛地直起身,对着隔间门外,用一种清晰、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的语调开口了,他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沉稳可靠的国防生形象:

“同学,没事。我朋友训练有点脱水,胃不舒服,吐了。我刚扶他进来休息一下,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们了。”

他的声音平稳有力,瞬间打消了门外两人的疑虑。

“哦……这样啊,没事没事!”外面的学生立刻松了口气,“需要帮忙吗?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用了,谢谢。”张诚的声音依旧从容,“我照顾他就好,他这会儿有点……难为情。”

“理解理解,那我们先走了啊!”

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门被推开又关上,外面终于恢复了寂静。

危险解除的瞬间,小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劫后余生的巨大虚脱感和刚才那灭顶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然而,张诚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蹲下身,冰冷的指尖抓住小宇汗湿的头发,强迫他再次抬起头。小宇的脸上混杂着泪水、汗水、唾液和刚才自己咬出的血迹,狼狈不堪,眼神涣散,瞳孔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和药物作用而放得极大。

“看来,仅仅是扩张,还不足以让你学会‘安静’。”张诚的声音重新染上了那种属于Dom_Z的、毫无感情的冷酷,“你的嘴需要一个更好的塞子。”

他说着,另一只手猛地将那个还在小宇体内的扩肛器又旋转了半圈,金属叶片残酷地撑开到极限。

“呜啊啊——!”小宇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做最后的挣扎,一声更加凄厉的哀嚎就要冲破喉咙——

但张诚的动作更快。他几乎在小宇张嘴的同时,将自己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粗暴地塞进了小宇的嘴里,死死抵住了他的舌根,将那声惨叫硬生生堵了回去!

手套上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小宇柔软的口腔黏膜,浓烈的皮革和汗味混合着刚才药物的腥甜气息,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强烈的呕吐感袭来,小宇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

“嘘……安静。”张诚的脸贴近他,眼神冰冷如手术刀,“再发出一点不该有的声音,我就把门打开,让刚才那两位同学回来,亲眼看看他们敬爱的学长现在到底是什么模样。”

小宇疯狂地摇头,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他彻底明白了,在这个人面前,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连崩溃的资格都没有。

张诚似乎满意了,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粘稠的唾液丝线。然后,他拿起地上那个已经空了的深蓝色药瓶,将瓶口残留的最后几滴粘稠液体,仔细地、缓慢地、一滴不剩地,全部涂抹在了小宇被迫张开、不断颤抖的舌面上。

“吞下去。”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这是对你不乖的惩罚,也是给你的……奖励。”

小宇绝望地闭上眼睛,喉结滚动,将那混合着自己血味、唾液和最后药液的混合物,屈辱地咽了下去。

第二剂加强型药物的全部剂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他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正顺着他的血管,凶猛地冲向他的大脑,冲向他的脊髓,最终,牢牢盘踞在了他那被彻底打开、暴露在空气中的后穴深处。

那里,成为了新的快感中枢,也是他未来所有痛苦与欢愉的唯一源头。
颈。那个被强行扩张的器官此刻仍保持着一种可耻的开放状态,随着小宇急促的呼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流入那个本不该接触外界的最私密部位。

"自己清理干净。"张诚丢下一包湿巾,声音冷静得像在下达训练指令,"特别是里面。我要你能感觉到每一滴液体流出来的感觉。"

小宇颤抖着手指接过湿巾。他背对着张诚跪在马桶前,羞耻地感受到那个被打开的部位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某种贪婪的小嘴。湿巾粗糙的纹路擦过敏感的内壁时,他咬住嘴唇才没让第二声呻吟漏出来。随着擦拭的动作,润滑剂黏液从他体内缓缓流出,在瓷砖地面上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液体。

"动作快点。"张诚看了眼手表,"记得你现在的样子——后穴放松,保持敞开。"他弯下腰,在小宇耳边吐着热气,"我要你永远记住,从今天开始,这里不再是你的排泄口,而是你的快乐开关。"

小宇系上那条单薄的运动裤时差点崩溃。紧身的速干布料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他的每一寸轮廓,前方贞操锁的突出形状和后方的异常状态都一览无余。他几乎能感觉到每一次布料摩擦时,那仍然敏感敞开的部位传来的刺激。

"走吧。"张诚推开隔间门,夕阳的余晖照在小宇惨白的脸上,"我会在你后面三个身位。如果让我发现你偷偷夹紧..."

最后的尾音消失在意味深长的沉默里。小宇死死抓着背包带子,迈出了第一步。操场边的路灯刚好亮起,刺眼的灯光让他无所遁形。迎面走来的田径队女生们笑着打招呼:"宇哥!训练这么晚啊?"他僵硬地点头,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后那个放松的洞口渗出,在紧身裤上留下可疑的水痕。

转角处又遇见了同班的李浩。"哎小宇!刚好找你..."李浩三步并作两步跑来,手自然地搭上他肩膀,"下周体测分组..."

小宇触电般地躲开了。他敏锐地注意到李浩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裤子后方那块逐渐扩大的深色痕迹上。"不、不好意思..."小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有点急事..."

当宿舍楼终于出现在视线里时,小宇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他不知道的是,这才是改造计划的第一个傍晚——张诚口袋里的振动遥控器,将在他们进入电梯后开启今夜真正的噩梦。
电梯门缓缓合拢,将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隔绝在外。密闭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头顶日光灯管发出的、单调而刺眼的白色冷光,以及电梯运行时的微弱嗡鸣。不锈钢墙壁光洁如镜,清晰地映照出小宇那张惨白失措的脸,和他身后那个高大沉稳、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残酷笑意的身影。

小宇几乎是本能地缩到了电梯角落,后背紧贴冰冷的金属壁,试图借此缓解体内那股因药物和刚才的“开放状态”行走而翻腾不休的燥热与空虚感。他能感觉到自己后穴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奇异感觉。前方的贞操锁沉重而冰冷,死死禁锢着欲望的源头,却又因为这份禁锢,让所有的感官都扭曲地聚焦于后方那个被强行改造的入口。

张诚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他没有看小宇,只是专注地盯着电梯楼层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仿佛只是一个恰好同乘的普通同学。他的右手随意地插在制服裤兜里,姿态放松。

“叮——”电梯经过二楼,轻微顿了一下。

就在这顿挫的瞬间——

一股尖锐、猛烈、完全超出预想的电流猛地从禁锢着前端的金属锁具中爆发出来!它不是持续的灼烧,而是间歇性的、高强度的脉冲电击,如同无数根烧红的细针,瞬间刺穿皮层,狠狠扎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呃——!!!”

小宇的身体猛地弹起,后脑勺重重撞在电梯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眼前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和意识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痛苦彻底冲散。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更加浓郁的血腥味,才勉强将那声几乎冲破喉咙的惨叫堵了回去。

电流毫无规律地窜动,一阵强过一阵。极致的痛苦中,却又诡异地掺杂着一丝被药物扭曲出的、令人作呕的快感涟漪。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密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而张诚,依旧维持着那个看似悠闲的姿势,只有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指关节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电流骤然加强!

“嗬……”小宇的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手指死死抠住身后冰冷的不锈钢壁,指甲几乎要翻折过来。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脖颈上青筋暴起,瞳孔因为剧痛而缩成针尖大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前方的锁具在电流的刺激下变得滚烫,每一次脉冲都伴随着一阵肌肉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

更让他恐惧的是,在这样剧烈的刺激下,他后方那个本就敏感异常的开口,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那被电击和痛苦加剧的空虚感!羞耻和快感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剧痛,将他拖入感官的混沌地狱。

电梯平稳上升,红色的数字从“3”跳到“4”。

张诚终于微微侧过头,目光冷淡地扫过小宇扭曲挣扎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作品。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小宇清晰地读懂了那唇语——

“忍住。”

就在这时!

“叮——五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两个正准备下楼的同楼层室友,正笑嘻嘻地讨论着晚上吃什么。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电梯里姿势怪异、脸色煞白、满头冷汗、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小宇。

“咦?宇哥?你咋了?脸这么白,不舒服吗?”其中一个室友关切地问道,目光好奇地在他和张诚之间逡巡。

小宇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巨大的恐惧攥紧了他,比电击更甚。他必须开口回答,必须装作正常!可是电流还在持续,虽然强度似乎稍微降低了一些,但每一次脉冲都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蜷缩、颤抖。他死死咬住牙关,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只让面部肌肉僵硬地抽搐了一下。

就在他绝望地以为自己要暴露的千钧一发之际。

张诚向前一步,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大部分投向小宇的视线。他脸上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符合他“沉稳学弟”人设的温和笑容,语气自然地对门外的室友说道:“学长他刚才训练有点猛,可能有点低血糖,我送他回寝室休息一下。”

他的声音平稳可靠,瞬间打消了室友的疑虑。

“哦哦!这样啊!那快回去歇着吧!需要糖吗?”
“没事,我带了。”张诚笑着拍了拍口袋,同时,口袋里的手指似乎又轻微动了一下。

又一股加强的电流猛地窜过!

“唔!”小宇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差点软倒,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张诚的手臂支撑自己。

这个动作在室友看来,更像是虚弱不堪的表现。

“那行,我们先走了啊!宇哥好好休息!”

室友们挥挥手,电梯门再次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

当电梯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小宇几乎虚脱,整个人挂在张诚的手臂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湿透,眼神涣散。

电流停止了。

张诚缓缓抽出手臂,任由小宇沿着电梯壁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他俯视着脚下彻底瘫软、仍在轻微痉挛的猎物,用指尖抬起小宇汗湿的下巴。

“看,你不是做得很好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赞许,却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胆寒,“在痛苦和恐惧中保持安静,是你需要学习的第一课。”

电梯到达六楼,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张诚收回手,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凌乱的衣领,语气恢复平淡:“起来,我的小狗。该回笼子了。”

小宇挣扎着,依靠着墙壁勉强站起。每一下移动都牵扯着被电击过的敏感神经和那个空虚瘙痒的后方。他踉跄地跟着张诚走出电梯,走向那扇即将彻底吞噬他的宿舍门。体内的药物仍在汹涌,将方才极致的痛苦与濒临暴露的恐惧,缓慢而坚定地转化为一种更深层次的、令人绝望的臣服渴望。
宿舍门在你身后咔哒一声锁上,隔绝了外面楼道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模糊的谈笑声。这间国防生宿舍比你那间要整洁得多,一切都井井有条,甚至带着一丝军事化的冰冷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水和薄荷沐浴露混合的味道,属于张诚的味道。

“站到镜子前面去。”张诚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平静,却不容置疑。他脱下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接下来要做的只是一件日常琐事。

你僵硬地挪动脚步,站在了门后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镜面冰冷,清晰地映出你此刻的模样——脸色苍白,眼神惶恐,头发被汗水浸湿,狼狈地贴在额头上。身上还穿着那套被汗水浸透的运动服。

“脱光。”他命令道,自己则抱臂靠在旁边的书桌边沿,目光像审视一件物品般扫过你的身体,“全部。让我看看你今天‘训练’的成果。”

你的手指颤抖着,几乎无法控制。拉链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先是湿漉漉的上衣,然后是那条紧贴皮肤、仿佛第二层羞耻的运动裤。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褪去,你赤裸地站在镜前时,一股强烈的寒意和眩晕感猛地袭来。

镜子里的人,是你,却又无比陌生。

你的目光首先被那副金属贞操锁牢牢锁住。冰冷的黑色金属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工学美感,严密地禁锢着男性的象征,边缘因为之前的电击甚至还有些微微发烫,与周围皮肤的温度形成诡异反差。锁具并不小,凸起的形状在完全袒露的状态下无比显眼,像是一个丑陋而屈辱的烙印。

然后,你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向下移动,看向那更让你头皮发麻的部位——

扩肛器的金属叶片依旧冰冷地闪烁着银光,它们被张诚调整到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扩张角度,以一种违反生理构造的方式,强行撑开着那个最私密的入口。你能清晰地看到被拉伸到极致的、粉红色的脆弱内壁黏膜,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瑟缩着,却又无法闭合。些许之前残留的润滑液和药物的晶莹液体,正沿着冰冷的金属边缘,极其缓慢地、羞耻地向外渗出,顺着你的大腿内侧滑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看仔细。”张诚不知何时走到了你的身后,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你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耳廓。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一只手绕过你的身体,冰冷的手指强硬地托起你的下巴,迫使你抬头,直视镜中那个不堪入目的影像。“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镜中的你,眼睛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睁得极大,瞳孔颤抖着。脸上混杂着未干的泪痕、汗水和屈辱的血迹。身体在微微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告诉我,镜子里的是谁?”他逼问,另一只手却缓缓下滑,带着战术手套粗糙的质感,若有若无地拂过你紧绷的腹部肌肉。

你咬紧牙关,喉咙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你淹没。

“不说?”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几乎捏疼你的下巴,同时,那只下滑的手掌突然覆盖住了贞操锁后方那片冰冷的金属。

你浑身一颤。

“看来电击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让你还残留着一点可笑的羞耻心。”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与此同时,你惊恐地感觉到,那副贞操锁竟然再次开始微微震动起来,低频率的嗡鸣伴随着轻微的电流刺痛感,瞬间窜过你的神经末梢!

“不……不要!”你终于崩溃地哀求出声,声音嘶哑破碎。

“告诉我!”他命令道,震动的强度陡然增加了一丝。

剧烈的刺激和恐惧让你彻底失控,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你死死盯着镜中那个被强行打开、被冰冷器械占据、被欲望和痛苦扭曲的身体,看着那个陌生而淫靡的形象,几乎是嘶喊着回答:“是……是狗!是您的骚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震动停止了。

一股强烈的、被药物扭曲的快感却猛地从那被扩张的后穴深处炸开,如同奖励般席卷了你的全身,让你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你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一句羞辱而身体泛红、微微颤抖的自己,一种深刻的绝望和诡异的满足感交织着,将你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冲垮。

张诚似乎满意了。他松开钳制你下巴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抹去你脸颊上的泪水,动作近乎温柔,却比之前的暴力更让你毛骨悚然。

“很好。”他看着镜子里你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记住这个画面,记住这个感觉。从今天起,这将是你获得快乐的唯一方式。”

他的手指顺着你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在那冰冷的扩肛器底座上,轻轻敲了敲。

“现在,保持这个姿势,看着自己,直到我允许你动为止。”

小宇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因为羞恥而苍白的皮肤,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病态的绯红,从胸口迅速蔓延至脖颈,最后连眼角都带上了湿漉漉的红意。那是之前在操场厕所被强行灌下的“神经重塑药物”彻底爆发的征兆。

药物像是一头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野兽,精准地找到了每一处被开发过的神经末梢。小宇感觉到自己的腹部深处升起一股极其陌生的燥热,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脏器间缓慢爬行、吮吸。那种感觉并不是普通的性欲,而是一种被强行扭转的、扭曲的渴望——前方的阴茎在贞操锁的禁锢下虽然因为药物作用而胀大,却感受不到丝毫快感,反而像是一块坏死的肌肉般麻木;与之相对的,是后方那个被扩肛器强行撑开的空洞,此刻正因为药效的催化,传来源源不断的、令人疯狂的虚空感。

“唔……哈……”小宇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喘息,由于扩肛器的存在,他甚至无法并拢双腿,只能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向后撅起的姿势。

镜子里的影像开始模糊。他看见自己的眼神变得涣散,瞳孔放大,那是大脑多巴胺被药物强行透支的表现。他看见那个自诩为“体育系阳光学长”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头毫无廉耻的发情畜生,在冰冷的金属器械下微微颤抖,嘴角甚至因为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而流出一丝晶莹的涎水。

“药效上来了。”张诚的声音依旧冷静得像手术刀。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从小宇的锁骨下滑到胸口,指尖在因为药物作用而异常敏感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一捻。

“啊!!”小宇猛地弓起脊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那明明只是最简单的触碰,但在药物重塑的神经系统里,却被放大成了足以摧毁理智的电流。他感觉到后穴的肌肉因为这一下触碰而剧烈收缩,扩肛器的金属边缘深深地勒进柔软的肉里,带来一种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极致折磨。

“看看你这副样子。”张诚凑到他耳边,看着镜子,低声耳语,“前边已经废了吧?就算被电击、被摩擦,也只有痛感。而这里——”他另一只手握住扩肛器的手柄,极其缓慢地旋转了一下,“这里才是你唯一的命门。”

随着扩肛器的转动,小宇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冰冷的金属无情地碾过、拉伸。药物带来的幻觉让他觉得,那不再是冷冰冰的器械,而是张诚意志的延伸,正在他体内肆意地攻城略地,将他每一寸尊严都彻底碾碎,然后重塑成属于这个男人的私有物。

“是……是的……主人……啊……”小宇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他痴迷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欲望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自己,看着那个被扩肛器撑得近乎透明的粉红部位。在药物的致幻作用下,他竟然觉得那金属的银光是如此美丽,而这种被剥夺了生殖器快感、将一切高潮绑定在受虐与被侵入上的身体,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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