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萍好像把我當成了傾吐的對象…..
她越說越哭,聲音斷斷續續,
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喉頭,卻又忍不住要往外擠。
我安慰不了她,只能跟著在她身邊坐下,背靠著冰涼的牆,
靜靜聽她把那些壓在心底的話,一句一句吐出來。
「一開始……是因為我的刺繡好看。」
她吸了吸鼻子,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裙角,
「爹爹把一幅繡帕送進宮,皇后看過後,頻頻誇讚我的手藝,還暗示爹爹再多送幾幅進來。
爹爹當時高興得不得了,以為這就是許家重見天日的機會。
從那日起,他每日逼我刺繡,一幅接一幅。
我就算再快,也得十來日才能繡完一幅。他怎麼能讓女兒這樣受罪……」
她說到這裡,聲音忽然哽住,眼淚又大顆大顆往下掉,
砸在手背上,燙得我心頭一縮。
「我刺到雙手痛得握不住針,痛到連覺都睡不著。
我對爹爹發了脾氣,他才罷休。可他沒停下來,
反而開始依賴商棧的老闆,專門去弄京城裡買不到的絲綢。
那絲綢貴得離譜,全讓中人從中牟利,他卻毫無所覺,還當寶貝一樣送進宮。
要不是我進了尚服局親眼看見,那些布料早就被皇后派人隨手賞給,賞賜給其他官夫人了……」
她低頭,肩膀抖得厲害,卻仍舊把聲音壓得極低,像怕隔牆有耳。
「我從進宮當司女那天起,就處處被人背後議論。
說我爹是阿諛皇后,才換來這位置。可這司女有什麼用?
還不是被那些女官指使去做繡娘的活兒……日日熬夜,
一針一線,連喘口氣的工夫都沒有。這件事一直讓我很痛苦。
我若不靠自己能力在尚服局站得住腳,掙個名分,我根本不想再回那個家……」
她一口氣把這些話全倒出來,像把心裡那團越積越重的石頭,一塊一塊砸在地上。
我聽得胸口發悶,壓抑得幾乎喘不過氣。
原來她的倔強、她的不服輸,全是從家裡逼出來的。
她本該是個不用戴面具的千金小姐,卻被父親和兄長一次次推到這深宮裡,
拿她的手藝、她的青春,去換那點虛無縹緲的「嗯典」。
我身為雲京最富的少爺,從小錦衣玉食,哪裡見過這樣的苦?
李家縱有隱憂,也從不至於拿女兒去換官位、換面子。
可許家……許家已經家道中落到這地步,卻還死死抓著「先皇后」的舊夢不放。
我安靜聽完,等她哭聲漸漸小了,肩膀也不再那麼劇烈地顫抖,
才緩緩伸出手,又用袖口去擦她哭花的臉。
她的眼眶紅得厲害,眼尾泛著水光,像兩顆浸在水裡的紅寶石。
我擦得極輕,卻還是擦得她睫毛濕漉漉地顫。
這一刻,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疼。
不是憐憫,是心疼。
心疼她一個人扛了這麼多,心疼她連哭都要壓得這麼低,
心疼她那雙原本該撫琴賞花的手,如今卻滿是針眼與老繭。
我忽然想起那天茶敘,她看我的眼神。
那眼神裡藏著太多東西——不只是少女的羞澀,
還有一絲隱隱的盤算與絕望。
在場那麼多世家公子,我是唯一最接近太子的人。
如果能接近我、利用我,或許就能讓父親看清現實,
或許就能讓這一切早點停下來。
許大人再愛面子,也總不能當著中樞舍人的面,
再繼續借錢送禮、逼女兒熬夜刺繡。
我袖口已被她的淚浸透,卻還是不肯放手。
只低聲道:「嫣萍……」
她抬眼看我,眼底還掛著淚,卻強撐著擠出一絲笑。
那笑比哭還難看,讓我胸口更悶。
屋裡的空氣潮得發澀,我們兩個就這麼靠著牆,
誰也沒再開口,只剩她細碎的抽噎,和我指尖傳來的溫熱。
看著嫣萍哭成淚人兒,眼淚一顆接一顆砸在手背上,
我心裡那股憐惜之情忽然就泛了上來,像春水漫過石縫,止都止不住。
我輕輕伸臂,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讓她靠在我胸前,
成為我此刻唯一的依靠。
這大概……只是朋友之間的想法吧。
我只想讓她靜靜哭完,把那些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委屈,全都哭出來。
她身子先是一僵,隨即軟了下去,像一團被雨打濕的棉絮,貼在我懷中微微發顫。
兩人就這麼抱著,時間彷彿被拉得很長,只聽見她壓抑的抽噎漸漸變小,
變成細碎的鼻音,鼻尖蹭在我衣襟上,燙得我心口發麻。
過了一會兒,她從我懷裡緩緩抬頭,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抬眼看我時,兩人四目相對,都有些尷尬地別開視線,又忍不住再看回來。
她的臉頰紅得像染了胭脂,眼尾還掛著淚光。
「大人……」她聲音極輕,帶著鼻音,
「你對那些世家小姐說的那些話……或許我不是你心中那個靶子。」
「可是……」她話說到一半,忽然又吞了回去,
只剩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我,像在等我接話。
我聽見「靶子」二字,心裡一動。
那日茶敘時,她躲在屏風後偷聽,全聽見了。
我當時隨口說「靶子」,原是玩笑,如今她卻記得這麼清楚。
我有點意外,但沒立刻回話,只低頭看她。
她咬了咬唇,聲音極輕:
「大人……若我願意……你可願意……讓我成為你的……」
她沒說完,卻已紅了臉。
卻忽然踮起腳尖,主動湊近,將唇貼上我的嘴。
空氣裡的潮濕味忽然變得濃重,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線香與淚水的鹹。
那一瞬,我腦中轟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她的唇軟得不可思議,起初只是淺嘗,
唇瓣相貼,溫軟如綿,輕輕一碰就顫了起來。
廂房裡潮濕的空氣瞬間變得黏膩,只剩兩人接吻的聲音——
啾……啾……細碎的水聲,混著她壓抑的鼻音:「嗯……公子……」
嗯……哈……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兩人吻得久且深情,唇舌交纏,我抬起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
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吻得極輕。
比起醉仙樓裡瓊華的狂野,我怕嚇到她,便只用唇瓣輕輕含住她的,
緩緩摩挲,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轉移陣地,嘴唇輕輕滑到她頸側,那裡香氣逼人,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
我沿著她脖子一路吻下,輕啄香肩,牙齒偶爾輕咬衣領邊緣。
她身子一顫,低聲喘息:「公子……」
「真的可以嗎?」我停下動作,聲音低啞,抬眼看她。
嫣萍閉著眼,臉頰緋紅,輕輕嗯了一聲:「嗯~……」
這聲音嬌嫩得像春水,我心頭一熱,雙手緩緩撫上她胸前。
隔著司女官服,觸感已軟得驚人。
我一手伸進衣襟,指尖直接觸到溫熱肌膚,又軟又圓,乳尖早已尖挺。
我輕輕搓揉,她身子一抖,低聲呻吟:「大人……好舒服……」
嫣萍的臉越來越紅,她卻主動伸手扯開胸前的襟扣。
衣帶一鬆,整件上衣變得寬鬆,我的手更容易深入撫摸。
她咬著下唇,羞得不敢看我,卻還是將上衣往下一褪,
脫到一半,露出了白皙如玉的酥胸。
成年的她,雙峰渾圓飽滿,奶頭粉嫩小巧,像兩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我換邊吸吮,左邊吸完換右邊,舌尖來回舔舐,乳尖被吸得紅腫發亮。
我不斷來回撫弄,怕她呻吟太大聲引來外頭人注意,
我俯身吻住她唇,堵住她斷續的喘息。
深吻過後,我停下動作,緩緩拉起衣衫不整的她。
目光掃過房內,眼角瞥見最裡層有張矮桌。
我彎腰將她橫抱而起,她輕呼一聲「呀……」,雙手下意識環住我脖子。
我幾步走到桌邊,將她輕輕放在桌沿上。
她雙腿微微分開,裙擺滑落,露出雪白的小腿。
我俯身,嘴唇從她香肩一路往下吻,濕熱的唇瓣沿著鎖骨滑到胸前,
停在那兩顆粉嫩的奶頭邊緣。
她滿臉通紅,眼神水潤,卻帶著羞怯。
我沒動,我不會再往前,除非她親口允許。
嫣萍讀懂我的眼神,輕輕點頭。
得到允許,我低頭含住左邊那顆粉嫩的奶頭,舌尖輕輕一卷,開始吸吮。
啾……啾啾……啾……聲音在靜謐的廂房裡格外清晰,帶著濕潤的回響。
我用力吮吸,舌尖繞著乳尖打轉,時輕時重。
嫣萍身子猛地一抖,發出一聲壓抑的「嗯啊……」,害怕呻吟聲傳出去,
她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指縫間卻還是漏出細碎的喘息。
我沒停,一邊吸吮左邊,一邊用手指搓揉右邊的乳尖,
拇指與食指輕輕捻弄,讓它越發挺立腫脹。
吸完左邊,我換到右邊,啾……啾啾……啾啾……吸得更用力,
舌尖頂著乳尖快速彈動。
她雙腿不自覺夾緊,腰肢弓起,捂嘴的手指發白,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直到兩顆奶頭都被我吸得紅腫發亮,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我才緩緩抬起頭。
嫣萍喘得厲害,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卻還帶著一絲清醒的羞恥。
我轉頭看了一眼窗外,正午的陽光正烈,灑進廂房,照得桌沿發亮。
我低聲問:「難道……不用午膳嗎?」
她嬌喘著,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
:「平日……我一人吃食,就算不在……她們也不會發現……哈啊……」
我笑了笑,語氣故意輕佻:「那……就當你請我吃飯,我就不客氣了。」
話裡的雙關她聽懂了,臉頰瞬間燒得更紅,卻沒反駁。
我開始一件一件脫她司女官服的衣帶,她也主動伸手,
顫抖著幫我解開中樞舍人的官袍。
衣衫一件件落地,我精壯結實的上半身暴露在正午陽光下,
光影交錯,肌肉線條在光線中顯得格外立體,胸膛寬闊,
腹肌分明,汗珠沿著線條緩緩滑落。
嫣萍動作忽然停住,雙眼直直盯著我,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迷戀的表情。
她的呼吸變得更重,像第一次見到這樣完美的男體——
恐怕她出生以來,都未曾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