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一月特別冷,裹緊厚被,凍成冰的腳碰到了熱呼的東西才想起,這不是個孤單的冬天,他就睡在我身側,緊皺的眉頭快把煩惱都擠出來似的,看著他的側面,頗喜歡他這副皮囊,當然情人眼裡出西施,至少朋友們是這麼跟我說。
反正我也不太在乎這些,順眼便是。
床邊的貓被我一腳踢下去,牠發出不滿的喵嗚,但我不管,鑽進被褥,窩在他身邊,彷彿這是全世界最暖的暖爐。
他似是感覺到我的撒嬌,側過身擁住我,下意識的用頭蹭了蹭脖梗,這可以說是最幸福的時刻,我努力記下這瞬間,即使這不該屬於我。
快接近中午,天空仍陰側側,我坐到他身上把他搖醒,他艱難的挪動身軀,把我從他身上趕下去。翻了個身「我不想醒來…醒來沒有意義…」
或許就是這句話,我知道我無法成為他起床的理由,從此再也沒叫過他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