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葉霄辰,字曉星,手持重兵、溫潤沉穩的少年將軍。
她是蘇清晚,字棲月,溫婉嫻靜、眉眼溫柔的書香世家女。
初見在春日桃林,她提著竹籃採花,他騎馬而過,風卷落漫天花瓣,輕輕沾了她滿頭衣間。他
慌忙勒馬下馬,快步走到她面前,眼底是藏不住的慌亂與心動,輕聲致歉:「姑娘,是我唐突
了。」
抬眼那一瞬,四目相對,春光正好,風也溫柔。
他後來總抱著她笑著說:「那日一見,驚鴻入目,從此我心中,再無他人。」
自那以後,他便把所有溫柔都偏向了她。
她讀書,他便在一旁靜靜看兵書,目光卻總忍不住落在她身上;她撫琴,他便推掉所有無關軍
務,安安靜靜守在一旁,
一聽便是小半日;她怕冷,他便提前把暖爐烘得溫熱,親自送到她手
中,連指尖都替她摀住。
世人都說,葉將軍殺伐果斷,冷硬如冰,
唯有蘇清晚知道,他眼底藏著數不盡的溫柔與偏愛。
他求了聖旨,三書六禮,十里紅妝,用最盛大、最鄭重的婚儀,把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明媒正
娶進了家門。
新婚之夜,紅燭高燃,映得她臉頰微紅。他執起她纖細的手,目光虔誠又認真,
一字一句,許下
此生最重的諾言:
「清晚,你守我歲歲平安,我護你一生無憂。我是你的將軍,亦是你的歸人。此生,我只你一妻
,只你一心,只你一人。」
她眼眶微熱,輕輕靠在他肩頭,軟聲回應:
「曉星,我不要天下,我只要你平安歸來。」
後來他出征在外,再忙再累,也會日日寫信,從不間斷。信裡從不說沙場兇險,只寫滿溫柔牽
掛:「今日見桃花開,想起你眉間溫柔,歸心更切。」「軍中月色很亮,像你望著我的眼睛。」「等
我回去,陪你看遍人間煙火。」
每一次凱旋,他第一時間從不是進宮領賞,而是策馬直奔府門。遠遠看見等候在門口的纖細身
影,便立刻翻身下馬,大步上前,緊緊將她擁入懷中,卸下所有戰甲與鋒芒,輕聲呢喃:
“我回
來了,清晚,再也不離開你。
”
家中歲月,皆是安穩溫柔。
她會為他溫一壺酒,煮一碗熱湯,在燈下細細縫補他徵戰磨破的衣袍;他會從身後輕輕環住她
,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安安靜靜,不說話也覺得滿心安穩。
有人問他,手握大權,風華正盛,為何從不多看旁人一眼。
他只望著院中與侍女說笑的蘇清晚,眉眼溫柔得不像話:
「我眼中已有一輪清月,從此世間千萬風景,都不及她半分。」
他從不讓她受半分委屈,半分惶恐,半分等待。
有人非議她,他當眾護短;有人怠慢她,他一一清算;連她偶爾輕輕皺眉,他都緊張得不行,
一
遍遍問她是不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
春日,他陪她踏青折花,為她拍下滿頭落花;
夏日,他為她搖扇驅蚊,守她安睡一整夜;
秋日,他與她共賞落葉,拾最紅的一片為她簪發;
冬日,他把她冰涼的手揣進自己懷裡取暖,把所有暖意都留給她。
沒有猜忌,沒有傷害,沒有分離,沒有錐心之痛,沒有後知後悟。
他愛她,從初見傾心,到白首不離,明目張膽,始終如一
。
她愛他,從心動那一刻,到歲月盡頭,溫柔安穩,滿心歡喜。
晚年時,他主動卸下兵權,陪她歸隱山林。
一間小屋,兩人相伴,三餐四季,歲歲年年。
他坐在藤椅上,她輕輕靠在他肩頭,看著夕陽落下,月色緩緩升起。
他依舊緊緊握著她的手,聲音溫柔得一如當年:
「清晚,這輩子,我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了你,娶了你,守著了你。」
她抬頭一笑,眉眼彎彎,仍是他初見時的模樣:
「我也是,曉星。」
星光落肩,月色入懷。
他是她的長夜星光,她是他的此生歸處。
初見桃花落滿肩,
一眼傾心便千年。
將軍卸甲溫柔處,只向清晚一人憐。
不求江山與風月,但守三餐共流年。
星辰歸月風歸晚,此生相遇即是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