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嗯嗯……不行~啊嗯!好漲……滿……嗚……裝、裝不下了……嗚嗯……」
阿斯羅斯在莫凌風的猛烈撞擊下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他就像一朵在狂風暴雨中無力搖曳的柔弱小花,只能隨風而動。
「嗚……嗚嗯……不、不要了……啊嗯嗯!」
他雙眼泛紅,琥珀色的眼眸裏盛滿了情慾的水光,淚珠不時從眼角滑落,聲音軟糯又可憐地求饒着,然而這種脆弱,只會更激起莫凌風的佔有慾與征服慾,身下的動作只會變得更加深重。
「不可以說不要。」
莫凌風懲罰性地重重頂了一下,將碩大的龜頭深深撞進被操開的壁口
「啊啊!」
阿斯羅斯本能地想收緊雙腿,卻又因莫凌風的壓制而無法合攏,反而被張得更開了。
時間從早晨來到中午,兩人的姿勢幾次變換,最後又回到莫凌風最喜歡的跪趴式。這種類似動物交配的姿勢,彷彿讓羅望舒完全臣服在自己身下,也讓莫凌風能更深地佔有身下的人兒。
當然,阿斯羅斯表現出來的乖順、口是心非、敏感和純情也一步步將莫凌風的情緒和慾望推向更濃郁的深淵。
配合着這個姿勢,莫凌風像是要把阿斯羅斯徹底釘在身下一樣,每次動作都是快速地整根抽出,再猛烈地整根深入,每一次都直接狠狠蹍過敏感的凸起,重重撞進最深處的內壁。
「啊!啊嗯!不、不行了嗚嗯!慢嗚……學、學長慢、慢點……」
阿斯羅斯口中不斷溢出斷斷續續帶着哭腔的呻吟與求饒。早就癱軟的身體也只能隨着莫凌風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原本快要消退紅腫的後穴因為莫凌風持續不斷的耕耘而再次變得充血嫣紅。他無力地承受着身後人狂風暴雨般的動作,感受着灼熱的巨物攪動着體內的混濁,飽漲感被填滿到極限,然後又被更深重的撞擊推得溢出。
「啊啊啊!!!」
再又一次深入時,阿斯羅斯渾身一顫,發出近乎尖叫的呻吟,身體瞬間繃緊,淅淅瀝瀝的精液噴射在凌亂不堪的床單上,內壁也跟着絞緊。莫凌風在他高潮下的緊絞中也低吼一聲,再次將滾燙的精華灌入最深處,讓阿斯羅斯鼓起的小腹又增加了一些弧度。
「哈啊……哈……」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黏膩的水聲在這一刻全變成了兩人交纏在一起的喘氣聲。
阿斯羅斯渾身軟綿綿地趴在床上,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不住地輕微顫抖。浸滿淚水的雙眼失神地望着前方,喘息中時不時溢出下意識的細碎嗚咽。莫凌風俯身低頭在阿斯羅斯汗濕的背脊落下一連串充滿占有慾的吮吻,雪白的後背很快綻放出一個個紅痕。沉穩有力的喘息落在後背上,讓敏感的身體忍不住瑟縮,被操軟的後穴更是配合着莫凌風的吻而收縮着,像是還沒有滿足一樣。
直到吻來到後頸時,莫凌風已經緊緊地貼伏在阿斯羅斯背上。雖然莫凌風很想在這裏留下標記,但因為羅望舒不喜歡,所以他還是沒有吸吮這片細膩的肌膚,只是用嘴唇溫柔地碰了碰。看着雙目失神、臉泛紅暈的阿斯羅斯,莫凌風的性慾再一次無法忍耐地被誘惑了,他順應本能,腰胯再次緩緩律動起來。
「嗚嗯~不、不要了……唔……」
阿斯羅斯無力地搖頭拒絕,軟糯的哭腔都沙啞了,卻被莫凌風拉起上半身抱在懷裏,用一個長吻將餘下的抗議盡數堵在喉間。
「寶貝乖,再做一次。」
莫凌風低笑一聲,用滿是情慾的低沉聲音誘哄道。
「嗚……嗚嗯……不嗯……大壞蛋……」
當然,阿斯羅斯軟糯的聲音根本起不了任何阻止的作用,最後只能像融化的蜜糖一樣變成甜膩的嬌吟。
莫凌風的手從阿斯羅斯的腰側滑到胸前,揉捏着那兩點早已挺立的茱萸,下腹挺動的力道漸漸加重。阿斯羅斯忍不住弓起背脊,後穴絞緊,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阿斯羅斯能怎麼辦呢?沒有任何力氣的他只能柔弱地靠在莫凌風身上,任由他再次將自己帶入慾望的漩渦中。
至於接下來還有多少次「再做一次」,那就是小情侶間的事了。
唯一的事實就是兩人會度過一個相當淫靡的假期。
自然而然的,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阿斯羅斯雙腿無力,只能被莫凌風抱着去梳洗。被操了一天的小穴直到去上學時都彷彿還含着莫凌風的巨物,合攏不了,對此羅望舒生氣地瞪了莫凌風好多眼。來到課室後,也理所當然的被『經驗老道』的楊雪晴看出了端倪,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意味深長地看着他,然後獲得了一個粉紅色的羅望舒。
楊雪晴偷拍了許多張不同角度的害羞版羅望舒,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不被老師同學發現的?她很上道地發了其中一張給會長大人,然後被威脅……啊,不對,是勒令將所有偷拍上交。畢竟通知副會長檢查一下同學們有沒有帶什麼影響不好的書刊,是學生會會長的職責不是嗎?
楊雪晴很生氣,但她只能放倒她的副會長姐姐,卻打不過會長大魔王,她只能又慫又怒地把一張照片正大光明地發給了趙天翔。
這一套小連招被1818監控得清清楚楚,等於阿斯羅斯也知道了,於是在一魔一統這樣那樣的安排下,半天的課程結束後,來接阿斯羅斯的人變成了趙天翔。
阿斯羅斯一見到趙天翔就想繞開他,卻被拉住手,一個拉扯就把人壁咚在牆上。
「跑什麼?小兔子?」
趙天翔雙手撐在牆上,居高臨下地看着羅望舒驚慌失措地看着自己。
「……」
阿斯羅斯抿緊了唇,沒有回話,只是用琥珀色的眼眸警惕地看着趙天翔。
「以後見到我不準跑,不然……不然我就親你。」
「!」
阿斯羅斯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趙天翔,嘴巴都錯愕地微微張開了。
趙天翔瞇了瞇眼睛,惡趣味上頭,直接一記偷襲親上了微張的小嘴。
「唔!」
阿斯羅斯被這突如其來的吻驚得一愣,整個人僵在原地,雙眼睜得圓溜溜的,腦袋一片空白。
「唔嗯!」
等反應過來時,趙天翔的舌頭已經不要臉地伸了進來。阿斯羅斯連忙伸手推搡趙天翔,可嬌小的羅望舒又怎麼可能推動人高馬大的趙天翔呢。只能被動地承受着這個強吻。
阿斯羅斯很想繼續和趙天翔吻下去,可惜,『羅望舒』是不想的。
於是,一番掙扎無果之後就一口咬下趙天翔的舌頭。當然,也是宣告失敗,趙天翔在察覺到羅望舒的意圖後就退了出來。
啪!
然後一個響亮的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趙天翔臉上。
沒有防備的趙天翔被打了個正著,頭被微微打扁了過去。他眼中剛升起些怒氣,回頭一看,羅望舒雙眼已經蓄滿了淚水,在趙天翔回頭看的那一刻,恰到好處地滑落一顆,然後淚水就像是斷線的珍珠一樣接連掉落。
「!你、你、別、別哭!」
與在夢境中不同,看到羅望舒的眼淚,張揚不羈的趙天翔瞬間慌了神。尤其是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裏沒有夢中的歡喜,而是滿滿的憤怒,一股挫敗感湧上心頭。
他就像隻做了錯事,正手慌腳亂地團團轉的大狗。他伸手想抹去羅望舒的眼淚,卻被他一手拍開,那一刻又轉變成夾緊尾巴,可憐兮兮害怕被主人拋棄的大狗。
想不到安慰辦法的趙天翔直接強硬地將阿斯羅斯擁入懷裏,苯拙地安撫着生氣的阿斯羅斯。
「你、你別哭……對不起,我錯了。不要哭好不好?」
趙天翔放輕了聲音,柔聲低哄道。而因為阿斯羅斯的掙扎,趙天翔只能慢慢收緊手臂,想將阿斯羅斯的掙扎壓下。只是這一舉動讓兩人身體貼近,自然也讓趙天翔發現了阿斯羅斯的異常。
「你硬了?」
趙天翔感受到懷中人兒瞬間僵硬了。
「……」
阿斯羅斯不敢動了,他習慣性地想把自己埋在趙天翔懷裏,又突然想起此刻抱着自己的人不是莫凌風,頓時僵在原地。
「只是一個吻就硬了?」
趙天翔低頭看着耳尖都紅了的羅望舒,又忍不住嘴賤地調侃了一句。
聞言阿斯羅斯抬起臉,眼圈泛紅地瞪着趙天翔。只是這一眼就讓趙天翔的慾火上涌……,哦不對,是下涌。而趙天翔的反應自然也被阿斯羅斯察覺到了,精緻的小臉一會白一會紅的,他更用力地推搡趙天翔,依然還是沒有推動一絲一毫,最後只能洩氣地雙手塔在趙天翔胸膛上。
「你到底想干嘛?」
阿斯羅斯惱怒又無力地吼道,這大概是他最大聲的一次。當然,軟糯的聲音再大聲聽起來也像是在撒嬌,只會讓人覺得無比可愛。
「想追你。」
說完,兩人都愣住了。
阿斯羅斯瞪大了雙眼,半晌沒有反應過來。趙天翔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就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嘴角勾起放肆的弧度,笑容帶着幾分痞氣,再次認真地開口:
「我想追你。」
阿斯羅斯再次震驚地張開了小嘴,張合了幾次後,最後嚴肅地開口:
「我有男朋友了!」
看着板着小臉、故作嚴肅的羅望舒,趙天翔心中一軟,又是啪唧一聲偷親了一口。
「你!」
阿斯羅斯又羞又怒,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我是不會答應的!」
「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
聽到阿斯羅斯不留餘地的拒絕,趙天翔內心很是低落,又很快收攏思緒,同時在心中嘟囔:
“你只是有男朋友,又不是結婚了……不對!就算你結婚了我也要把你搶過來!”
「你、你!」
阿斯羅斯又氣又急,雙眼圓睜,支支吾吾了好久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駁,只能鼓起臉頰,氣鼓鼓地偏過頭去不再理會趙天翔。而趙天翔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張因羞惱而泛紅的小臉,結合羅望舒的反應,越發覺得懷中的小人兒真是可愛地要命,心臟更是像有隻小貓爪爪在不斷地輕撓,於是又是啪唧一聲親在阿斯羅斯泛紅的小臉上。
「你!你放開我!」
阿斯羅斯再次炸毛了,又奮力地掙扎起來。
「不放~」
趙天翔笑得張揚,放開是自然不可能放的,他收緊了摟抱的手臂,兩人的身體更緊貼了。
阿斯羅斯被氣得耳尖通紅,又掙不脫趙天翔的懷抱,最後靈機一閃,重重地踩了趙天翔一腳。
「嘶……」
趙天翔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卻仍不鬆手,反而將人抱得更緊。
「你放開我!」
阿斯羅斯氣得又吼了一聲,眼淚再次蓄滿了眼眶,馬上就要掉落一樣。
「好好好!我放!我放!你看,我放開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見狀,趙天翔連忙放開擁抱,雙手舉起,聲音都放輕了,帶着討饒的意味。
「哼!」
阿斯羅斯冷哼一聲轉身就想走,趙天翔見阿斯羅斯想走連忙上前阻攔,但阿斯羅斯就這樣用含着眼淚的琥珀色眼睛瞪了眼趙天翔,就輕易拿捏住了趙天翔,讓他不敢再攔了。
[宿主,我不明白,您為什麼不趁機和趙天翔發生點關係呢?]
1818在阿斯羅斯腦海中不解地詢問着。
[唉……如果我現在的身份不是會長大人的男朋友,我當然會和他發生點什麼,可惜『我』已經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阿斯羅斯故作憂傷地回應,如果只聽語氣,的確憂愁地讓人心疼,但很可惜,我們迷人的魅魔大人的眼睛裏卻是濃厚的征服興致。
[?]
1818更疑惑了。
[羅望舒要是這麼隨便的話,可抓不了那四個人的心~]
阿斯羅斯又似是而非地解釋了一句,卻沒有展開說明,但1818聽懂了,它的宿主是既要走腎又要走心的路線啊,核心都忍不住想對阿斯羅斯豎大拇指。
阿斯羅斯是不會放過他看上的人的,但『羅望舒』絕對不是主動的一方,起碼他的主動暫時只會在莫凌風面前展示。
還有一個原因,阿斯羅斯認為那個『顧晚書』留下來的影響一定不止1818報告上的那麼淺,如果『羅望舒』真的見一個就勾塔一個,他估計還要花費額外的心思去處理這樣做的後果。
阿斯羅斯可不想在性愛和進食之外的事上花太多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