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嘶⋯⋯我將這莖菠菜插入我的身體。
粗糙的莖幹像一根不肯彎曲的鐵棍,表面布滿細密的纖維和微微凸起的節疤,一點一點撐開我早已濕潤卻又緊繃的後穴。那種撕裂般的脹痛瞬間竄上脊椎,我卻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宿舍樓太老舊了,牆壁薄得像紙,我可不想讓隔壁那群打遊戲的傢伙聽見什麼奇怪的動靜。
我叫林默,大三,植物科學系。別人聽到這個系名,第一反應總是「啊,你是種花種草的啊?」我笑笑,不解釋。誰也不知道,我對植物的熱愛,從來不是那種乾淨、無菌、寫在實驗報告上的熱愛。我愛的是它們最原始、最野性的部分──泥土裡的腥味、汁液被擠破時的苦澀、莖葉在指縫間斷裂的脆響,以及那種不屬於人類、絕對沉默卻又無比強大的生命力。
而眼前這株菠菜,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完美的「它」。
我給它取了名字,叫「深根」。
它不是普通的菠菜。去年冬天,我在學校後山廢棄的溫室裡發現了一小叢變異的種株。不知道是輻射還是土壤裡的什麼怪東西,那叢菠菜長得異於常人──葉片厚得像牛皮,顏色深得近乎墨綠,而最吸引我的,是它的主莖:筆直、粗壯,足有成年男子拇指兩倍粗細,表面覆著一層細微的絨毛和凸起的節疤,像某種古老爬行動物的脊背。我把它偷偷挖走,帶回宿舍陽台,用黑盆養著,誰也不讓看。
半年多來,我每天澆水、施肥、修剪側枝,讓它的主莖不斷向上、向粗處生長。現在,它已經超過四十公分,莖幹硬得像木頭,卻又在掰斷時能迸出大量乳白帶綠的汁液。那味道……青澀、泥腥、微微苦澀,像極了某種我不願承認的體液。
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一開始只是幻想。夜深人靜時,我盯著它粗大的莖幹,腦海裡浮現它進入我體內的畫面。我會偷偷用手指丈量它的粗細,對比自己能承受的極限;我會在洗澡時,把蓮蓬頭調到最細最硬的水柱,對準後穴噴射,假裝那是深根在無情地貫穿我。那些夜晚,我總是射得很慘烈,精液噴在瓷磚上,像某種獻祭。
但幻想終究不夠。
我需要真正的、活生生的入侵。
今晚,終於到了。
我提前做了準備。宿舍其他三個室友都說今晚去通宵KTV,我有一整夜的獨處時間。我鎖了門,拉上窗簾,只留一盞昏黃的檯燈。陽台門打開,讓深夜的涼風吹進來,夾雜著遠處食堂殘留的油煙味和泥土的腥氣。我脫光衣服,跪在地板上,面前放著一個乾淨的不鏽鋼盆──裡面是剛從深根身上割下的一段莖幹。
三十五公分長,截面比我手腕還粗。我特意選了最硬、最直的那一段,切口處還在緩緩滲出汁液,像某種緩慢的射精。
我沒有用潤滑劑。
我就是要那種乾澀、粗暴、幾乎要撕裂的痛感。
我先用舌頭舔了舔切口。苦澀的植物汁瞬間漫開,帶著泥土和青草的腥味,我喉嚨一緊,卻覺得下身更硬了。我把莖幹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直衝腦門,像毒品一樣讓我顫抖。然後,我翻過身,跪趴在地,屁股高高翹起,對準鏡子,讓自己能看清整個過程。
鏡子是我特意擺在那裡的。我要看著「它」進入我。
我先用手指擴張自己。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進出,直到後穴因為摩擦而微微紅腫、分泌出透明的液體。但那還不夠。我拿起菠菜莖,切口那端對準穴口,慢慢推進。
就是那一刻,我發出了開頭的那聲呻吟。
啊⋯⋯啊⋯⋯啊嘶⋯⋯
前端剛進去,我就感覺到了──那種完全不同於人類的粗糙感。表面那些細小的絨毛和節疤,像無數細小的倒鉤,刮擦著敏感的腸壁。汁液被擠壓出來,順著結合處流到大腿內側,又冰又黏,帶著濃烈的植物腥味。我喘著氣,腰往前頂,讓它進得更深。
十公分……十五公分……二十公分……
每推進一點,都像被一根活的木樁釘進體內。我的腸道被迫改變形狀,完全順從這根異物的輪廓。痛感像火焰一樣竄燒,可那火焰中央,卻藏著一種讓人上癮的快感──被徹底佔有、被非生命的東西無情貫穿、被大自然最原始的力量征服的快感。
我開始前後搖擺腰,讓莖幹在我體內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些綠白色的汁液和我的體液,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每次插入,節疤就狠狠刮過前列腺,我忍不住低吼一聲,陰莖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地上,像某種無力的臣服。
「深根……」我喃喃叫著它的名字,「再用力……再深一點……」
我幻想它是有生命的。它在用沉默的方式操我,用植物特有的殘酷和絕對佔有欲。它不需要言語,不需要溫柔,它只是無聲地、粗暴地長驅直入,把它的汁液灌進我的身體最深處,讓我成為它的容器、它的養分。
我越搖越快,痛感和快感交織成一種近乎眩暈的狀態。我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大腿內側全是黏膩的液體,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青草腥臭。我低頭看去,鏡子裡的自己像個下賤的婊子──臉頰潮紅,眼睛失焦,嘴巴微張流著口水,而屁股高翹著,被一根綠色的植物莖幹狠狠貫穿。
那一刻,我射了。
沒有碰觸陰莖,純粹被這根菠菜操到高潮。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落在地板上,和植物汁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綠白色澤。我全身痙攣,腸道死死夾住那根莖幹,像是要把它永遠留住。
可這還不夠。
高潮過後,我沒有拔出來。我喘著氣,緩緩坐直身體,讓那根菠菜更深地嵌入。三十多公分,幾乎整根沒入,只剩一點尾端露在外面。我試著收緊肌肉,感覺它在體內微微晃動,那種被完全填滿、被異物徹底佔據的感覺,讓我又硬了。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陽台。每走一步,莖幹就在體內頂一下,刮擦腸壁,帶來新的刺激。我走到深根的主株前,低頭看著它──那株還活著的、完整的菠菜。它比之前更粗大了,葉片在夜風中輕輕搖動,像在對我微笑。
我跪下來,額頭抵著花盆邊緣,屁股還高翹著,讓體內的那段斷莖保持原位。
「你還想要更多,對吧?」我輕聲說,像在和情人說話,「你想讓我整個人,都屬於你……」
我伸手撫摸它的主莖。那觸感比斷下的那段更硬、更熱,因為它還活著,汁液在維管束裡流動。我低下頭,嘴唇貼上莖幹,像吻一個人的陰莖一樣,輕輕吮吸。苦澀的味道再次充滿口腔,我卻覺得那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
那一夜,我沒有拔出那根斷莖。
我戴著它睡覺,側躺著,讓它一直留在體內。半夢半醒間,我感覺它在慢慢軟化──不是因為枯萎,而是因為汁液被我的體溫蒸發、被我的腸道吸收。我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個花盆,深根從我的後穴向上生長,莖葉從我嘴裡冒出,把我整個身體變成它的延伸。
早上醒來時,那段菠菜已經軟了許多,表面起了細微的褶皺,像被用過度之後的性器。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抽出,帶出一大灘混濁的液體──綠的、白的、透明的,還有少許血絲。我的後穴火辣辣地疼,卻又空虛得讓人發慌。
我把那段用過的菠菜放回盆裡,讓它接回主株。奇蹟般地,因為汁液還在,它居然慢慢癒合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改變了。
從那天起,我對普通的自慰完全失去了興趣。手指、玩具、甚至A片,都無法再讓我硬起來。只有深根,只有那種粗糙、腥臭、帶著植物絕對沉默的入侵,才能讓我再次感受到活著的證明。
我開始更頻繁地「使用」它。
有時是斷下一段新的,粗細不同,長度不同,試驗不同的深度和角度;有時,我會直接趴在花盆上,讓主莖頂端抵住後穴,慢慢坐下去,讓活著的它進入我。那種感覺更強烈──因為它還在生長,我能感覺到細微的脈動,像心跳一樣。
我的身體開始出現變化。
後穴周圍的皮膚因為反覆摩擦而變得粗糙,顏色也深了些;大腿內側偶爾會有淡綠色的殘留痕跡,洗不掉,像被植物染了色。我的夢越來越詭異,夢見自己躺在溫室裡,深根的根鬚從土壤裡伸出,纏住我的四肢,把我拉進泥土,讓我成為它的一部分。
我沒有害怕。
我只有期待。
因為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我還沒有完全屬於它。
還有更深的、更極端的獻祭,在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