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後第一天,我變透明,只有他們看得見我。
我回到教室,坐在林知遠旁,他顫抖。
遊戲換我玩。
一個接一個償命。
陳柏維:電腦全是上吊照,刪不掉,拿美工刀割臉自殘而死。
趙婕:收到匿名包裹,裡面是她拍的所有我的慘照,發瘋燒手機,退學住院。
周子昂:比賽喝泻藥,拉到脫水,終生不敢碰籃球。
劉老師:半夜敲門聲,看見我坐在他桌上晃腿,重複他的話「別太敏感」,辭職後跳樓。
張語璇:海邊散步,看見三年前推人影片(其實沒有,但幻覺),自己跳海。
群組自動洗版,全是他們自己的罪行錄音、醜照。
一個月內,17人自殺或車禍,20人精神失常。
剩下5人,包括林知遠。
林知遠在空教室寫100封情書燒掉,我現身問:「為什麼不救我?」
他崩潰哭喊對不起。
剩下5人決定自首,警局門口同時看見我招手,四人當場自殺,林知遠逃走。
我以為復仇結束。
但我開始懷疑。
為什麼「鬼」出現得那麼精準?
為什麼證據那麼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