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交織的水聲敲打在耳膜上,舌釘滑過敏感的上顎,男孩發出甜甜的低笑,咬住對對方的舌尖,含糊又俏皮的說:「傅川禹,調情可不是這麼調的。」
那雙迷離的眼睛望著他,捏著他的臉親了一口,微喘道:「那不然怎麼調?」
沈晨微微一個撞擊。
「嗯哼……別鬧。」
含糊低沉的嗓子嗚嚕嗚嚕的說。
沈晨歪了歪頭顯然沒聽懂他說什麼,繼續小幅度撞擊。
「沈晨……別撞嘛,先親親。」
這次他倒是聽清了,俯身抿住傅川禹的唇瓣反覆吸吮,隨後舌尖再次探入對方口中,舌釘互相刮蹭舌面,激的傅川禹雞皮疙瘩直豎。
「先……要親親……」傅川禹撒嬌的說。
「邊撞邊親不可以嗎……」
傅川禹胡亂搖著頭,沈晨也配合他停下動作,加重輕吻力度說:「你說話別像老虎一樣嗚嚕嚕好不好啦?」
「這樣子都聽不清你說什麼,」
傅川禹緩慢眨著眼睛像在預謀什麼。
正當他猛地發力,準備起身反擊時,那人像是預判到般深深一個撞擊,傅川禹軟著腰倒回床上。
「要反擊?哼,真把自己當小老虎啦?」
「要當小老虎也可以,但低音炮的小老虎是會被我吃掉的,嗷嗚~」
沈晨貼在他耳旁夾著嗓音說,說完還不忘咬上他的耳骨,朝耳骨釘輕哈一口熱氣。
傅川禹咬唇推了推他的肩膀:「別咬,會痛,才剛打沒多久而已。」
他迅速離開,手掌撫過眉釘、唇釘,指尖夾出軟熱的舌尖,輕挑幾下說:「下次換個舌釘,這個看膩了,接吻的時候還容易刮舌頭。」
「個人吻技問題。」傅川禹不假思索的回答,沈晨迅速壓回他身上,握在腰間的手逐漸施力,他壓低聲音用氣音回:「想死了是不是?」
傅川禹迅速求饒:「錯了錯了~」
現在求饒倒是有些晚了,沈晨雙手握住他的胯骨往下一拖,如冰雹般的衝撞迴響在耳畔。
傅川禹用手臂遮住上半張臉,嘴裡哼唧呢喃,一下說在快點,一下說要親親,可從沈晨聽過來卻只聽到低沉又黏糊糊的嗚嚕嗚嚕。
他伸手來回揉了揉傅川禹的小腹,問:「說什麼呢?嗯?」
「要抱……嗯哼……親親,出去……別撞。」
沈晨移出兇器,如抱貓般攬起他的腰肢圈固在懷中。
手掌掰過傅川禹的下顎,細密的吻不斷落在唇上卻沒有深入,那人也不在哼唧要親親,反倒是欲求不滿的扭起腰身磨蹭。
他再次貼近傅川禹潮紅的臉,眼裡含笑的拍了下他的小腹:「剛才不要現在又要?」
「……唔嗯,少管。」他啞聲回。
床單的水漬逐漸擴大,星星點點的液體灑落在上,宛如一幅星空水墨畫。
低沉的哼唧和甜膩的低吼相互碰撞擦出烈火,傅川禹緊緊扣住那人的胯骨,指尖在皮肉中越陷越深。
沈晨反手扯過他的手腕囚禁在手掌中,哼唧與低吼的頻率越發快速,最後一個撞擊落下,傅川禹的腹部激烈的發抖抽搐,隨後癱軟在床。
那人也跟著躺在他身側將他攬進懷中親吻臉頰,傅川禹的氣息還有些不穩,腹部也在微微發抖,卻還是仰起頭親了下沈晨的喉結。
「下次加油。」他不鹹不淡的說。
沈晨笑著輕哼一聲,撫上傅川禹的大腿間來回挑逗。
「下次……可別哭著要親親和抱抱。」
拉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