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個普通人只怕早已被這不斷環繞的異音逼瘋,但賽勒斯不是,他甚至覺得這些話很有道理。
身上環繞的荊棘圖騰,就是最佳證明,他從帶刺的荊棘中感受到痛苦,那是愛的證明。
距離為負時,荊棘帶來鑽心蝕骨之痛轉為快感,在痛中感受到無法自抑的快感。
這種感覺在圖騰滲出的鮮血滴落在她身上時,達到巔峰,好像將自己的一切獻給她,想將自己的氣味塗抹在她全身,驅離那些不識相的覬覦者。
他為什麼會殺蜥蜴人?
因為他在蜥蜴人話未說完前,感受到淫邪的氣味,以及萊拉的恐懼。
因此賽勒斯無法再忍受蜥蜴人的褻瀆,必須立刻剷除這異端份子,如此才能保護她不受傷害。
萊拉想抓住個東西,可他身上的汗實在太多,一下就從肩頭滑下。
雜亂無章的呼吸中,空氣被雪松香佔滿,她艱難地從微弱月光中看見,荊棘圖騰中流出的血液,鮮紅沿著肌肉紋理流淌。
原本扣在他後腰的雙腿,也因血液而滑落,像是被丟到塗滿油的坡道上,怎麼也踏不住,最後雙腳只能懸在空中胡亂踩踏。
萊拉被操到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聲音隨著顛簸顫動,很快雙目失焦,唾液從嘴角流出,宮口不斷被撞擊的酸爽感達到巔峰。
許久未喘息的萊拉,這才大吸一口氣,緊接著洪水傾盆而下。
「呃!」賽勒斯發出痛苦低喊,傾身將她壓緊在樹幹,一個猛頂終於將冠頂擠入宮頸之中,狹窄的穴道將他給絞射了。
精液毫無阻攔的澆灌在子宮之中,興許是出於魅魔本能,灼熱液體讓萊拉詭異的感受到一種被填滿幸福。
緊接著她整個人放鬆下來,綿軟地被賽勒斯抱在懷中,雪松香實在太誘人,忍不住朝著他的脖子嘗試舔了一下,鮮甜血液在口腔散開。
她鼻音中帶著濃厚撒嬌,「我不想再做了,我想洗澡,然後乾乾淨淨的睡覺......」
「好的。」賽勒斯露出滿足的表情,在她耳朵落下一吻,耳鬢廝磨的樣子像極一對熱戀期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