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
反洗錢加反反洗錢系統正式在大華商業銀行(假名)上線測試。
林志偉興奮地打電話給我：「玄先生，系統運作得很順利！我們主管很滿意，說這是他見過最好的合規系統！」
「那就好。」我笑著說，「有任何問題隨時跟我說，我們會持續優化。」
「沒問題！對了，下個月我們可能會推薦給總行，到時候可能要再採購幾套...」
「太好了！那我先準備報價單。」
掛掉電話後，我的笑容消失了。
我打開筆電，輸入一串加密的指令，進入系統的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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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門：金流透視】
表面上，這套系統只有銀行內部人員能看到金流數據，而且有嚴格的權限控制。
但實際上，我在系統裡留了一個後門。
這個後門只有我知道，連銀行的IT部門都察覺不到。
透過這個後門，我可以看到所有經過這家銀行的資金流向，包括：
• 誰匯了多少錢
• 錢從哪裡來
• 錢到哪裡去
• 中間經過了哪些帳戶
我可以把駱坤他們的金流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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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開始跳動。
我設定了幾個關鍵字過濾：
• 帝王會館(駱坤的酒店)
• 駱坤的個人帳戶
• 林美玲的帳戶
• 以及所有與他們有關聯的公司和人頭帳戶
系統開始自動追蹤，不到十分鐘，就生成了一份詳細的金流圖。
我放大圖表，仔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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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流追蹤結果】
駱坤的資金流動非常複雜，但有明顯的規律：
第一層：收入端
• 帝王會館(酒店)：每月約5000-8000萬營業額
• 其他幾家關聯酒店：每月約1億-1.5億，推測可能包含黑錢灌入的假營業額
• 電詐園區：每月約3億-5億詐騙所得
• 器官販賣：不定期，每次約100-300萬
第二層：洗錢端
• 資金先進入地下金庫(現金)
• 分拆成小額存款，存入大華銀行的人頭帳戶
• 透過公司營業額的方式，繳稅後洗白
• 或者購買加密貨幣，轉到海外交易所
第三層：上繳端
• 洗白後的資金，約30%留作自己使用
• 約70%上繳給上層組織
而上繳的資金，最終流向——
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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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起眼睛，盯著那個終點。
杜拜是全球著名的洗錢天堂，有嚴格的銀行保密制度，很多黑錢都會匯到那裡「清洗」。
我繼續追蹤，想看看杜拜那邊的帳戶是誰的。
但系統顯示：無法追蹤。
因為杜拜的銀行系統不在我的權限範圍內，而且對方使用了多層加密和離岸公司，完全切斷了追查線索。
我嘆了口氣。
看來駱坤的上層組織，層級非常高。
而且，杜拜只是中轉站，再往上可能還有更多層級。
單從這套系統，已經追查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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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資訊已經夠了。
我開始整理所有的數據：
• 駱坤的個人資料
• 關聯公司名單
• 人頭帳戶清單
• 金流軌跡
然後，我結合地府刑偵隊提供的資料——犯罪事實(詐騙、洗錢、器官販賣)
那份報告記錄了駱坤十幾年來的所有犯罪行為，包括謀殺、性侵、綁架、囚禁等等。
兩份資料一對照，整個犯罪組織網的脈絡就清晰地浮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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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組織架構】
我在白板上畫出整個組織的結構圖：
頂層：魔族長老會(杜拜及更高層)
• 古老魔族，掌控全球黑暗組織
• 主要業務：靈魂交易、禁忌藥物、人口販運
中層：區域管家(台灣分部)
• 蕭逸塵(財務長，柔伊兒子的父親)：負責「人體載具培育計劃」
• 陳立宏(柔伊前上司)：負責大型洗錢業務，層級比駱坤高
• 其他管家(未知)：負責其他業務
底層：執行者(駱坤這一支)
• 駱坤：負責電詐園區、酒店洗錢、器官販賣
• 林美玲：負責收集小妖，管理柔伊
• 其他邪術師和人類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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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張圖，我陷入沉思。
陳立宏，柔伊的前上司，竟然也在這個組織裡。
而且他的層級比駱坤還高，涉及的洗錢金額非常龐大——光是從銀行系統追蹤到的，就有每月上億元的資金流動。
他和駱坤雖然屬於同一個組織，但分屬不同分支。
更有趣的是，兩個分支之間還彼此爭奪地盤，明爭暗鬥。
我突然想起， 陳立宏以權勢誘姦柔伊未遂的事件——
那會不會也是駱坤設的局？
利用柔伊來削弱陳立宏的勢力？
或者，反過來，是陳立宏設局控制柔伊，好讓駱坤失去一個重要的「工具」？
組織內部的鬥爭，可能比我想像的更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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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因為我已經決定——
要一網打盡。
我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喂，張隊嗎？我是玄。」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小玄？好久不見，怎麼突然想到我？」
張隊，全名張耀祖，是我在法務部調查局的老朋友。
我們是在一次反洗錢研討會上認識的，當時我是受邀的業界講師，他是調查局經濟犯罪防制處的隊長。
我們聊得很投緣，加上我在反洗錢技術上有些心得，他偶爾會找我諮詢。
後來我離開公司加入創業團隊，他還介紹了幾個案子給我。
算是有點交情。
「張隊，我有個大案子要給你。」我開門見山地說。
「多大？」
「年洗錢金額超過五十億，涉及電信詐騙、人口販運、器官販賣、跨國洗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確定？」張耀祖的聲音變得嚴肅。
「確定。我有完整的證據，包括金流、人員名單、犯罪事實。」
「什麼時候見面？」
「越快越好。明天下午，你們局裡？」
「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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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帶著一個USB隨身碟，來到調查局經濟犯罪防制處。
張耀祖在會議室等我，旁邊還有兩個幹員。
「小玄，這兩位是我的同事，李專員和王專員。」張耀祖介紹。
我點點頭，跟他們握手，然後把隨身碟拿出來：「所有資料都在這裡。」
張耀祖插上隨身碟，打開檔案。
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開始顯示：
• 組織架構圖
• 人員名單(包括駱坤、陳立宏等等)
• 金流軌跡
• 犯罪證據(錄音、照片、交易紀錄)
• 地府提供的檔案(我刪掉了「地府」字樣，改成「匿名線人提供」)
張耀祖看了幾分鐘，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這是大案。」他喃喃自語，「非常大的案。」
「對。」我點點頭，「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只剪枝，不砍樹。」
張耀祖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指著組織架構圖，「這個犯罪網路很龐大，如果你們現在就把整棵樹砍掉，上層的黑暗組織會警覺，然後轉移陣地，你們以後就抓不到了。」
「所以，我建議你們先剪掉一支——就是駱坤這一支。」
「剪掉後，樹還在，但你們已經掌握了整個組織的情報。以後可以慢慢收網，一波一波地收割業績。」
張耀祖的眼睛亮了。
業績。
對調查局來說，破獲一個大案，可以拿來升官、報功、領獎金。
如果一次把整個組織端掉，雖然轟動，但只有一次。
但如果分批行動，每次都能製造新聞，可以收割好幾波業績。
這對調查局來說，是最划算的做法。
「你這小子...」張耀祖笑了，「夠聰明。」
「那就這麼說定了？」
「成交。」張耀祖伸出手，「我們先動駱坤這一支，其他的慢慢來。」
我們握手，達成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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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指著名單上的一個名字，「這個陳立宏，能不能也一起抓起來之後再放掉？」
「為什麼？」
「私人恩怨。」我淡淡地說，「他曾經傷害過我的朋友。」
張耀祖看了一眼資料，點點頭：「可以。他涉及的金額更大，抓他來策反，對我們的好處也更大。」
「謝了。」
讓陳立宏背負被黑暗組織懷疑、追殺的壓力，那比把他抓起來受司法保護更殘忍。
「客氣。」張耀祖拍拍我的肩膀，「對了，這次行動後，你想要什麼回報？」
「我不要錢。」我說，「我只要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行動時，保護好無辜的受害者。」我認真地說，「那些被囚禁在電詐園區的人，那些被迫賣淫的女孩，她們是受害者，不是犯人。」
張耀祖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頭：「我會盡力。」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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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女妖軍團】
從調查局回來後，我立刻開始準備下一步。
調查局負責現實世界的抓捕，但靈界的戰爭，需要我另組軍團來開打。
那天晚上，我進入深度入定，來到自己的意識空間。
這是一個只屬於我的靈界領域，可以邀請其他靈體進入。
我放出神識，呼喚小狐狸：「小狐狸，出來。」
虛空中，狐妖的身影浮現。
她現在看起來神采奕奕，九條尾巴閃爍著銀光，眼中充滿活力——自從拿回妖丹後，她的修為突飛猛進，已經接近八品金丹境的巔峰，距離突破到九品元嬰境只差臨門一腳。
「師父，找我什麼事？」她笑著問。
「我要妳幫我召集軍隊。」我認真地說。
「軍隊？」狐妖愣了一下。
「對。」我點點頭，「上次家族排列時，出現的所有女妖祖先，全部叫來。我有話要跟她們說。」
「明白！」狐妖立刻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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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意識空間中開始出現一道道身影。
白鼻心妖、蛇妖、果蝠妖、黃鼠狼妖、貍貓妖、刺蝟妖...
總共十幾隻女妖，都是柔伊的祖先。
她們看起來有些困惑，不知道為什麼被召喚。
我站在她們面前，清了清嗓子：
「各位前輩，今天召集大家，是有重要的事要說。」
女妖們安靜下來，看著我。
「首先，我要向各位報告——」我說，「上次一別之後，柔伊的身體和靈體都恢復得很好。」
女妖們點點頭。
其實她們自己都知道，因為她們一直在暗中關注柔伊。
「但是，」我話鋒一轉，「柔伊在關係網上，仍然被駱坤牢牢掌控著，還無法恢復自由。」
女妖們的表情變得凝重。
「透過兒子小魚兒的血脈相連，」我一一列舉，「透過母親林美玲的母女關係，透過債務的束縛，甚至司法手段——柔伊仍然隨時會成為駱坤的奴隸。」
我停頓了一下，看著她們：
「上次，你們答應要給柔伊庇佑。」
「現在，庇佑的時機到了。」
女妖們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如果你們能幫助柔伊從奴隸身分解放，」我提高音量，「也就同時在靈魂層面，將自己從奴隸身分解放出來。」
「你們幫柔伊取回自由的尊嚴，也就同時在因果層面，為自己取回作為獨立個體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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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們沉默了。
大白鼻心妖(柔伊的外祖母，小白鼻心妖才是柔伊的母親)率先開口，聲音顫抖：
「可是...我們的主人...」
「你們的主人，」我打斷她，「已經死了幾百年了。你們還要守著那些死人，到什麼時候？」
「可是...靈魂羈絆...」
「靈魂羈絆是可以斬斷的。」我說，「只要你們願意。」
「但是...我們會消散...」蛇妖祖先小聲說。
「不會。」我搖頭，「斬斷羈絆後，你們會失去一部分妖力，但不會消散。你們會變得虛弱，但會重獲自由。到時候，你們可以選擇重入輪迴，下一世活出自己的人生。」
女妖們面面相覷，眼中有猶豫，有恐懼，也有一絲渴望。
「我知道你們害怕。」我溫和地說，「因為你們被束縛太久了，已經不知道自由是什麼滋味。」
「但你們看看柔伊——」我指向虛空，柔伊的影像浮現，「她也曾經被束縛，被控制，被當成工具。但現在，她正在一步步找回自己。」
「你們願意跟她一樣，找回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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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們的眼神開始變化。
從猶豫，到動搖，到...
「我願意。」蛇妖祖先第一個站出來，「我已經守了七百年。夠了。」
「我也願意。」果蝠妖祖先說，「我想重入輪迴，下一世活出自己。」
「我也是！」
「我也要！」
一個接一個，女妖們開始表態。
最後，連白鼻心妖都點了頭：
「為了柔伊...為了我們自己...我願意。」
我看著她們，眼中湧起一股敬意。
這些女妖，曾經是奴隸，但現在，她們選擇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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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大聲說，「那麼，妖力比較強的前輩，可以召集自己的徒眾。我們需要更多戰力。」
蛇妖、果蝠妖、黃鼠狼妖紛紛放出神識，召喚自己生前收服的徒弟和後輩。
不久後，又有幾十隻小妖陸續出現——蛇精、蝙蝠精、黃鼠狼精、老鼠精...
加上狐妖和女妖祖先，總共約五十隻妖靈。
雖然數量不多，但在靈界，這已經是一支不容小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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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高台上，看著眼前這支雜牌軍，深吸一口氣。
是時候發表討伐檄文了。
「各位！」我的聲音在意識空間中迴盪，「今天召集大家，是為了討伐一個邪魔——駱坤！」
「駱坤，人類邪術師，暗夜會底層執行者。」
「他的罪行包括：謀殺、性侵、綁架、囚禁、電信詐騙、人口販運、器官販賣、操控妖靈。」
「他用嬰兒的屍體煉製蠱毒，控制無辜女性。」
「他囚禁數百人，強迫他們進行詐騙，累累死於非命。」
「他販賣人類器官，謀取暴利，毫無人性。」
「他操控你們的後代，讓她們世世代代淪為奴隸！」
女妖們的眼中開始燃起怒火。
「現在，調查局即將對他展開抓捕行動。」我繼續說，「但現實世界的抓捕，只能懲罰他的肉體。靈界的戰爭，需要我們來打！」
「駱坤背後有魔族組織，有強大的邪術師，有無數被控制的鬼魂和妖靈。」
「但我們不怕！」
「因為我們戰鬥，不是為了仇恨，而是為了自由！」
「我們戰鬥，是為了讓柔伊重獲自由！」
「我們戰鬥，是為了讓你們自己重獲自由！」
「我們戰鬥，是為了讓那些被囚禁、被控制、被奴役的靈魂，全部重獲自由！」
我拔出一把虛幻的劍，高高舉起：
「今日，我們起兵討伐駱坤！」
「不為復仇，只為自由！」
「諸位，願意隨我出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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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意！」
五十隻妖靈齊聲吼叫，聲音震撼整個意識空間。
她們的眼中燃燒著火焰——
那是被壓抑了數百年的怒火，
那是渴望自由的火焰，
那是覺醒的靈魂，在怒吼。
狐妖站在我身邊，九條尾巴高高揚起，笑得燦爛：
「師父，這次我們要大鬧一場了。」
「對。」我笑了，「這次，我們要把天捅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