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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驅魔師虐心病嬌狐狸精(第二卷)》第24章 千年執念的終結(第二卷 完結篇)
我看著那面由地府主簿的「昆侖鏡」緩緩縮小,恢復成巴掌大小。剛才映照在上面如電影般的景象,此刻已經煙消雲散,但那些殘酷而悲慘的畫面,卻深深烙印在每一個在場者的心中。
回到宴會場中,眾女妖無不涕淚縱橫。
那位原本妖豔動人的蛇妖,此刻紅著眼眶,淚水順著精緻的妝容滑落,在臉上劃出兩道淚痕。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那面已經恢復原狀的昆侖鏡,卻又不敢真的碰觸,彷彿害怕再次看見那些痛苦的記憶。
「我也是......」蛇妖喃喃自語,聲音哽咽,「我也是被劫掠的......生生世世......都是這樣......」
坐在她身旁的貓妖緊緊握住她的手,自己也是淚流滿面:「我們都一樣。我當年也是......被人口販子擄去......」
「我是被賣的......」另一位鶴妖低聲說,「賣給了一個變態的富商......」
「我是被騙的......」鹿妖捂著臉,「被親生父母騙去給人做妾......」
一個接一個,女妖們開始訴說自己的過往。有的聲音顫抖,有的泣不成聲,有的則是麻木地陳述著那些早已千瘡百孔的記憶。她們每個人都有著相似的故事——被背叛、被傷害、被剝奪尊嚴,然後在絕望中死去,在執念中成妖。
她們會相互吸引成為家族,並非偶然。
是那些相同的創傷、相似的痛苦,讓她們的靈魂產生了共鳴。她們世世代代糾纏在一起,不斷重複著同樣的悲劇,不斷在「依賴者」與「支配者」的循環中掙扎。就像鼠妖婆婆和她的哥哥一樣,一個甘願被吞噬,一個瘋狂地報復世界。
這是一個家族的集體業力,一個延續了數百年的詛咒。
整個宴會廳的氣氛,四處迴盪著悲傷與沉重。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剛才鼠妖婆婆在描述她那個邪魔哥哥的時候,我所感知到的氣場,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濃烈熟悉感?
那股氣息......凶惡、暴戾、充滿怨恨,卻又帶著一絲深埋在最底層的悲傷......
等等!
我猛地站起身,腦海中靈光乍現。
這不就是我在一百年前抓的其中一隻邪魔嘛!
我記得那傢伙!當年它在江南一帶作祟,害死了不少人。那邪魔確實兇惡,論實力比駱坤還強得多,是個真正的惡魔級存在。但當年抓它的時候,我尚未封印修為,還處於巔峰狀態,所以輕輕鬆鬆就拿下它了,直接交給地府發落。
沒想到,那個邪魔,竟然就是鼠妖婆婆的哥哥!
這是機緣啊!
我立刻掏出手機——當然不是陽間那種手機,而是專門用來跟地府通靈的法器——熟練地撥通了地府的專線。
「喂,長官好!」我開門見山地說,「有事拜託,緊急的!」
電話那頭傳來地府長官有些不耐煩的聲音:「你小子又想搞什麼?」
「幫我調一隻邪魔的魂魄,就是我在一百年前抓的那一隻,」我飛快地說,「對對對,就是那個在江南作祟的!快點,這是急件!我現在在孟婆的宴會廳,你知道地方,立刻送過來!」
「你又在搞什麼名堂?」長官狐疑地問。
「哎呀,這次真的是正事!」我笑嘻嘻地說,「您把人送來,保證有你的業績啦!這可是渡化一個千年邪魔的大功德,不要白不要啊!」
「......行吧,等著。」長官嘆了口氣,顯然拿我沒辦法。
掛斷通靈電話,我轉身回到宴席上。
酒宴繼續進行,但氣氛已經從剛才的悲傷轉為溫馨感人。女妖們放下了心中的執念,開始真誠地分享起自己當年如何委屈、如何悲慘的經歷。而地府的兄弟們,這群平時殺伐果決的鐵漢,此刻竟然一個個化身成超級暖男。
「姑娘別哭,那些都過去了。」一位地府捕快輕聲安慰著身旁哭泣的貓妖,小心翼翼地遞上手帕。
「妳已經很堅強了,能撐到現在真的不容易。」另一位文官溫柔地拍著鯉魚妖的肩膀。
「以後不會了,我們會保護妳們的。」一位高大的官將首認真地對蛇妖說。
看著這些平時在地府板著臉、冷酷無情的差役們,此刻展現出如此柔情的一面,原本陰涼的靈界空氣都彷彿暖和了起來。我這個號稱鋼鐵直男的驅魔師,看著這幫鐵漢們的溫柔模樣,心裡都有點動搖了。
媽的,差點被掰彎。
「主簿大人,」我悄悄湊到主簿身邊,「你們地府的兄弟平時都這麼會撩嗎?」
主簿面無表情地啜了一口茶:「他們都是孤魂野鬼出身,最懂得失去的痛苦。」
「怪不得......」我點點頭,突然覺得今天這場宴會,說不定真能促成幾段良緣。
正當氣氛溫馨到極點的時候,靈界空間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陣陰風颳過,宴會廳的門被轟然推開。一小隊地府當差的人馬押送著一團黑色的東西出現在門口。那團黑色的東西不斷掙扎扭動,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
瞬間,整個宴會廳瘴氣瀰漫!
那股惡臭、腐敗、怨毒的氣息撲面而來,在場的女妖們紛紛皺起眉頭,地府的差役們也都警戒地站了起來。
我嘆了口氣,隨即放出靈氣。
金色的靈光從我身上散發出來,迅速在宴會廳中擴散開來,與那股黑色的瘴氣相互中和。瘴氣遇到靈氣就像遇到天敵一般,發出滋滋的聲響後漸漸消散。
「來了來了,別緊張。」我朝押送的差役們揮揮手,「是我叫的外賣。」
那團被押送的黑色東西——也就是那隻邪魔——一看到我,立刻發出暴怒的咆哮。
「是你!就是你這個該死的驅魔師!」邪魔的聲音尖銳刺耳,充滿了無盡的怨恨,「你抓我!害我被關了一百年!一百年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我要......」
它瘋狂地掙扎著,但被地府差役們用特製的鎖魂鏈牢牢鎖住,根本無法動彈。
我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有點頭疼。
「唉......」我嘆了口氣,實在是不想給地府的矯正署漏氣。
這邪魔被關了一百年,結果還是這副德性,看來矯正教育是徹底失敗了啊。不過想想也正常,這種執念深重的傢伙,要是那麼容易就能改造好,那地府的監獄早就空了。
「行了行了,別罵了,」我擺擺手打斷它的咒罵,「我問你,認得她嗎?」
我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灰鼠婆婆。
此時此刻,灰鼠婆婆已經不再維持那個矮小鼠妖的形象,而是顯現出當年山寨裡那個十一歲女孩的模樣——小麥,瘦小單薄,衣衫襤褸,臉上帶著泥痕,但那雙眼睛卻清澈無比。
邪魔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那團黑色的身影劇烈地顫抖起來,就像被雷擊中一般。它死死地盯著灰鼠婆婆,整個存在都像是凍結了。
「小麥?妹......妹妹......?」
聲音從黑暗中傳出來,不再是剛才那種尖銳刺耳的咒罵,而是變成了顫抖的、不敢置信的、充滿渴望的呼喚。
黑色的身影開始發生變化。
那團漆黑如墨、充滿惡意的邪氣,竟然一點一點地消散開來。就像烏雲被陽光穿透一樣,黑暗中漸漸顯現出一個人形的輪廓。那是一個少年——石頭,大約十七八歲的模樣,臉上佈滿了麻子疤痕,身材瘦削,穿著破爛的山賊服飾。
「妹妹!真的是妳!」少年的聲音哽咽了,「我終於見到妳了!」
他想要撲過去,但被鎖魂鏈牢牢束縛住。淚水從他那雙曾經被仇恨填滿的眼睛中湧出,順著那張麻子臉滑落。
「石頭哥哥......」小麥輕聲開口,聲音溫柔得像春天的微風。
嘿嘿!我心裡暗笑。不得不說,地府矯正署還是有些成效的嘛!這個執念這麼深的邪魔,居然也能看得見妹妹了。要知道,執念越深的邪魔,眼中就只有自己想要報復的對象,根本看不見其他東西。能讓它看見妹妹,說明它的執念至少鬆動了一些。
「哥哥,」小麥緩緩走向那個少年邪魔,「其實我生生世世都在你身邊。」
「什麼......?」少年愣住了。
「但是你的雙眼被仇恨蒙蔽,」小麥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哀傷,「你只想著報復這個世界,所以看不到我。」
少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些殘存的黑色邪氣在他周圍翻騰,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哀鳴。
「妹妹......我對不起妳......」少年哭出聲來,聲音撕心裂肺,「我沒有幫妳報仇......我沒有保護好妳......我讓妳受了那麼多苦......」
「我沒有要報仇,」小麥搖搖頭,微笑著說,「我不恨。」
「可是我......我......」少年的聲音越來越哽咽,「我對不起妳,我跟他們一起......我跟那些畜生一起強姦了妳......」
他說到這裡,整個人幾乎崩潰,那些黑色的邪氣像是失控般暴走起來,但又被鎖魂鏈死死壓制住。
宴會廳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小麥走到少年面前,伸出瘦小的手,輕輕撫摸著他那張佈滿麻子疤的臉。
「哥哥,你沒有對不起我。」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無比的力量。
「其實,那一天山寨夫人陷害我被輪姦的時候,」小麥平靜地說,彷彿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他們每個男人都好粗魯、好殘暴。我的身心痛苦到崩潰,已經失去了生存的意志。我當時想,就這樣死了算了,死了就不痛了。」
少年的哭聲更大了。
「但是輪到你的時候,」小麥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光芒,「我發現你不一樣。你對我好溫柔。」
「不......不......」少年搖著頭,「我傷害了妳......」
「尤其是當你射在我裡面那時候,」小麥繼續說,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甜蜜,「你緊緊抱著我,情意深深地親吻我的額頭。你親我額頭的方式,就跟以前在家的時候一樣。那時候我就知道了,是你,我的哥哥來救我了。」
少年整個人僵住了。
「就是在那一刻,我才確定認出了是你,」小麥笑了,「我才決定了要繼續活下去。之後每一天的日子雖然痛苦,但是我知道哥哥就在我身邊,所以我不怕。雖然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嚴,但是我沒有失去自我,因為我知道,還有人在這裡深深愛著我。」
「妹妹......」
「即使到了最後幾天,我知道自己生存無望,」小麥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我也希望能用自己身上的肉支持哥哥活下去。因為只要哥哥還活著,我們的故事就還沒有結束。」
少年已經泣不成聲。
「後來我們都死了,你的恨意讓你失去自我成了邪祟,」小麥輕嘆一聲,「你是因為我才墮落成魔的。為了叫醒你,我不能離開。想要守著你、叫醒你的心意太過濃烈,讓我執念成妖。」
「對不起......對不起......」少年只會重複這三個字。
「好幾世以來,我一直在你身邊,維持著妖力不散,只為了哪天能叫醒你,」小麥的眼中泛起淚光,「偏偏你的恨意執念太深,只看著你要報復的世界,卻看不到我。」
「我......我......」
「現在你終於看到我了,」小麥微笑著,那笑容如同春日的陽光,「醒來吧,哥哥!」
「妹妹......」
「我不恨,因為有你愛我,」灰鼠婆婆用雙手捧起少年的臉,「你也別恨了。你沒有對不起我,反而是我在黑暗中唯一的救贖。你也別恨你自己了。」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我看著眼前這對千年的兄妹,心中突然湧起一陣感動。這種感動來得猝不及防,讓我這個見慣了生死的驅魔師,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千年執念化邪魔,一念慈悲渡劫波。
世間最苦非生死,不見親人淚滂沱。
血肉相殘心未變,靈魂相守愛如歌。
今朝兄妹終相認,放下屠刀會冥河。
我輕聲吟誦出這首詩,聲音在寂靜的宴會廳中迴盪。
少年邪魔聽到這首詩,身體猛地一震。
他終於明白了。
他恨這個世界殘酷無愛,卻沒想到自己就是愛本身。
他恨自己強姦傷害了妹妹,卻沒想到那卻成了妹妹在絕望中唯一的救贖。
他恨意滔天的執念,他瘋狂報復世界的理由,竟是如此荒謬可笑。
他以為自己在為妹妹復仇,實際上只是在逃避自己的無能。
他以為自己在懲罰這個邪惡的世界,實際上只是在傷害那個最愛他的人。
「哈哈......哈哈哈......」少年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淚水,帶著解脫,「我真是個傻子......一個天大的傻子......」
隨著他的笑聲,身上的黑暗邪氣開始漸漸消散。
那些濃稠如墨的邪氣,那些糾纏了千百年的怨恨,那些無處發洩的憤怒,此刻都像冰雪遇到春風般融化了。少年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透明,從一團黑色的邪魔,漸漸變成了半透明的普通鬼魂。
他的臉上不再有猙獰的表情,而是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妹妹,謝謝妳,」少年輕聲說,「謝謝妳等了我這麼久。」
小麥微笑著,那雙眼睛中閃爍著滿足的光芒。
「我叫醒哥哥了,」她輕聲說,「我的執念,也該放下了。」
她看向我,朝我微微點了點頭:「恩公,謝謝你給了我這個機會。」
「小麥......」我想說些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我想跟小狐狸一樣,」小麥(灰鼠婆婆)平靜地說,「讓這一縷殘魂回到主魂之中融合。我要去做回我自己了。」
說完,她的身影開始漸漸變淡,漸漸變得透明,就像晨霧在陽光下蒸發一般。
「妹妹!等等!」少年想要伸手去抓,但鎖魂鏈讓他無法動彈。
「哥哥,不要難過,」小麥笑著說,「我們會再見面的。下一世,我們再做兄妹,好嗎?」
「好......好......」少年哭著點頭。
小麥的身影越來越淡,最後化作點點螢光,消散在空氣中。
宴會廳裡,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但這一次的寂靜,不是悲傷的,而是溫馨的。
緊接著,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坐在宴席上的眾女妖祖先們,一個接一個地站起身來。她們臉上都帶著同樣釋然的微笑,身影也都開始漸漸變淡。
「我也該走了。」白鼻心妖微笑著說。
「我也是。」果蝠妖點點頭。
「我們都該走了。」蛇妖輕聲說。
「謝謝你,恩公。」
「謝謝你給了我們解脫的機會。」
「願我們家族後代們,都能擺脫這個詛咒。」
一個接一個,女妖祖先們的殘魂開始融化,化作點點螢光,回到各自的主魂之中。她們的笑容如此溫柔,如此滿足,就像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可以安心地離開了。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柔伊家族女眷們的家族集體業力,至此渡化完成!
這個延續了數百年的詛咒,這個讓無數女子世世代代陷入痛苦循環的業力,終於在今天畫下了句點。
「恭喜啊,」主簿走到我身邊,難得地露出一絲笑容,「這可是大功德一件。」
「哪裡哪裡,」我擺擺手,「主要還是靠她們自己的覺悟。」
「謙虛了,」主簿拍拍我的肩膀,「這次真的辦得漂亮。」
而那個少年鬼魂,此刻已經完全恢復成普通鬼魂的模樣,身上再也沒有半點邪氣。他靜靜地站在那裡,眼中帶著淚水,也帶著希望。
「押送回去吧,」我對地府的差役們說,「相信不久之後,他就能重入輪迴了。」
「是!」差役們恭敬地行禮。
「小子,」我走到少年面前,「下輩子好好做人,別再走歪路了。」
「是......謝謝......」少年哽咽著說。
「還有,」我頓了頓,「下輩子記得好好對你妹妹。她等了你這麼久,你可別再讓她失望了。」
「我不會了......我發誓......」
地府的差役們押送著少年鬼魂離開了。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靈界的迷霧中,心中默默祈禱:願他們兄妹倆,下輩子能了結這未盡的情緣,能真正幸福地生活。
轉過身,宴會廳裡只剩下地府的兄弟們了。
「好了好了,該散席了!」我拍拍手,「今天這場慶功宴,到此結束!感謝各位的幫忙,有緣再見!」
「多謝款待!」
「您客氣了!」
「下次有事儘管開口!」
地府的兄弟們紛紛告辭離開,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今天這場宴會,對他們來說也是一次難得的經歷。不僅見證了一個千年執念的化解,還收穫了與女妖們的情誼,說不定還有人能發展成一段鬼妖兩界的戀情呢。
盛大的慶功宴會,散席了。
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宴會廳裡,看著滿桌的殘羹剩菜,突然覺得有些感慨。
這一次的清剿行動,表面上是打擊犯罪集團,實際上卻意外地解開了一個家族延續數百年的詛咒。那些女妖祖先們,那些生生世世陷入痛苦循環的靈魂,終於得到了解脫。
而柔伊,我那個病嬌狐狸精女友,從今以後也不用再背負這沉重的家族業力了。
「但願她能真正幸福吧,」我喃喃自語,「也但願我這個偽裝成社畜的頂級驅魔師,能繼續好好照顧她。」
說完,我打了個響指,宴會廳的燈光瞬間熄滅。
該回陽間繼續當我的社畜了。
畢竟明天還要上班呢。

【科普知識:「妖道」、「鬼道」和「魔道」】
1. 妖是人或動物對於生存的執念過深所致,對應七大脈輪中海底輪 (Muladhara)的黑化,反映出來對於跟生存有關的力量、能量、性交、繁殖、食物、物質、財寶...等等事物過度貪婪地追求佔有,強化提升自己的方式是佔領靈脈寶穴吸收靈氣,或吞噬靈果、生物、人類來吸收生物能量,逐漸成為妖王。
以灰鼠婆婆為例,當年為了活下去,附身在小灰鼠上,靠吃屍體維生。那種對生存的渴望,對活下去的執念,就是妖道的根源。
2. 鬼是人或動物對於情感的執念過深所致,對應七大脈輪中臍輪/本我輪 (Svadhisthana)的黑化,反映出來對於跟情感有關的悲傷、絕望、沮喪、恐懼、懊惱、自責、失落...等等經歷的自我封閉,強化提升自己的方式是佔領陰地吸收陰氣,或驚嚇、打擊、恐嚇、迷惑、引誘人們來吸收負面情緒能量,逐漸成為鬼王。
以地府兄弟為例,當年值勤時因公殉職,或黑道火拼戰死,未能達成任務、未能盡責而懊惱。那種對守護所愛的土地、人們的執念,使他們死後為鬼雄。
3. 魔是人或動物對於自我的執念過深所致,對應七大脈輪中太陽神經叢 (Manipura)的黑化,反映出來對於跟意志力量有關的仇恨、侵略、控制、自大、狂妄、殘酷...等等感受的負向增幅,強化提升自己的方式是佔領地底洞穴吸收低頻輻射,或發動戰爭、天災來吞噬大量人類、生物死亡時的血液與生命能量,逐漸成為魔王。
以少年邪魔為例,他一直想報復世界那是魔道的特徵。當年在山頭作祟,吞噬了大量死靈,那些負能量都成了他的養分,讓他逐漸壯大成邪魔。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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