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高處的氣窗斜斜切進來,照得器材室裡的灰塵粒子一粒一粒浮動,像無數細小的眼睛在盯著我。門被推開的縫隙越來越大,冷風夾雜著操場的草味和遠處早餐攤的油煙味一起灌進來,讓我的鼻腔一陣清涼,卻又讓身上的汙穢味更顯突出——汗水、精液的腥甜、漆皮衣的橡膠氣息,全混成一團,讓我覺得自己像一具移動的垃圾,玷汙了這原本乾淨的空間。我吊在那裡,手腕的麻繩勒得皮膚發紫,血珠順著繩結往下滴,滴到漆皮衣的胸口開洞,沿著腫脹的乳頭滑進乳溝,冰熱交錯,讓乳夾的銀鏈輕晃,叮鈴聲在寂靜裡特別刺耳,像在嘲笑我的無助。
第一個進來的男孩愣住了。他是高二的籃球隊隊長,我認得他——平時在操場上總是笑鬧的那個,頭髮濕濕的,像剛洗過澡。他手裡轉著籃球,本來還在哼著什麼歌,推門進來的一瞬,整個人僵住,籃球「咚」一聲掉在地上,滾到我腳邊,碰到我滴出的液體,沾了一圈亮晶晶的水痕,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視線從我的腳踝一路往上掃:鐵鏈鎖住的分開雙腿、漆皮短褲的鏤空設計讓鎖完全暴露、頂端掛著透明絲線的腫脹雞巴、尾巴毛球在股縫間晃動、腫得通紅的乳頭、被口球撐開的嘴角掛著口水絲、最後停在臉上那個鮮紅的「囚」字疤痕。他的瞳孔瞬間放大,喉結上下滾動,像被噎住,臉色從蒼白轉成紅,然後又白回去。
「這……這他媽是什麼?」他喃喃,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卻在空蕩的器材室裡迴盪得特別響。
我感覺整個身體都燒起來了。羞恥如火山爆發,從疤痕開始往外擴散,燒到耳根,燒到胸口,燒到小腹,讓鎖裡的東西猛地一跳,頂端又擠出一滴液體,順著鎖縫無聲滑落,在地板上積出的小水灘裡蕩起一圈漣漪。我拼命想把腿併攏,想遮住那該死的鎖和滴水的證據,可鐵鏈只讓我發出更響的碰撞聲,像在替我廣播:「看這裡,看這個變態犯人!」每一下掙扎都讓尾巴塞子被拉得更深,毛球瘋狂掃過會陰,癢得我腿根發軟,膝蓋一抖,整個身體的重量瞬間掛在手腕的繩子上,肩膀被拉得幾乎脫臼,痛得我仰頭尖叫,卻只從口球孔裡噴出一串口水泡沫,濺在男孩的球鞋上,讓他跳後一步,鞋底踩到我的液體,發出濕黏的「啪」聲。
他身後跟進來兩個同伴,一個是高三的女生,頭髮紮成馬尾,手裡拿著水壺;另一個是高一的男生,揹著書包,還在嚼口香糖。他們推門進來,本來還在聊什麼考試的事,笑鬧聲戛然而止,像被什麼東西掐住脖子。女生第一個尖叫出聲,手裡的水壺「咚」一聲掉地,水灑出來,混著我的液體和口水,在地板上匯成一灘髒兮兮的混合物,聞起來有淡淡的薄荷味和我的腥甜味,讓鼻腔發堵。她瞪大眼睛,視線死死盯著我的鎖,腫脹的頂端在陽光下閃著水光,像在邀請她看。她臉紅到耳根,卻移不開眼,手指無意識地握緊衣服下擺,像在壓抑什麼。
男生則直接掏出手機,鏡頭對準我,閃光燈「啪」地亮起,讓我感覺整個身體都被剝光了。他一邊拍,一邊喃喃:「這……這是那個學霸學長?臉上那字……操,他屁股裡塞了什麼?」他的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手機鏡頭湊得越來越近,先拍我的疤痕,腫紅的邊緣在螢幕上放大,像一幅抽象畫;然後往下,拍乳頭腫紅暴露,銀鏈晃動;再往下,拍鎖腫脹滴水,頂端掛著一滴液體,正慢慢拉長、斷裂、落下;最後拍尾巴毛球,從股縫間探出來,隨著我的顫抖一晃一晃,像在搖尾乞憐。
羞恥感達到極致,我感覺自己不是人,而是一件被陳列的展品,一個被綁在柱子上、供人觀賞的變態犯人。腦子裡的思緒如暴風雨般翻騰:他們會怎麼想?這個女生,以前在圖書館見過我,還問我數學題,現在看見我鎖腫滴水,會噁心到吐?男生會傳給全校,媽媽會從群組看見,弟弟會查到這裡,看見哥哥跪在地上哭叫?這想像讓我罪惡感如潮水淹沒,我覺得自己毀了,不只毀了自己,還毀了他們的眼睛,讓他們看見這麼髒的東西。可同時,這曝光讓我興奮到發抖,讓下身一陣陣抽搐,頂端滴出的液體變成細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更大的水灘,反射陽光,像一面鏡子照出我的下賤。我恨自己怎麼能在這公開的羞辱裡硬得更厲害?怎麼能在他們的鏡頭前,感覺到高潮的邊緣?
更多人湧進來了。消息傳得飛快,有人從走廊喊來同學,大門完全敞開,陽光直射進來,照得我全身無處可藏。十幾個人擠在門口,手機鏡頭如槍口對準我,快門聲咔嚓咔嚓響個不停。有人笑出聲,有人吹口哨,有人低聲議論:「這學長怎麼了?被綁架了?」「不是,看他滴水那樣,像在享受。」「操,尾巴是真的塞進去了!」「發群組發群組!」他們的聲音像無數把小刀,一句一句割進耳朵,讓我感覺皮膚都被剝開了,每一下嘲笑都像在我的疤痕上再烙一次。
一個女生湊近,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鎖,冰涼的指尖碰到腫脹的頂端,讓我全身一震,低吟出聲,聲音被口球悶成濕黏的咕嚕。她笑出聲,收回手,擦在褲子上:「好燙!他還在滴呢!」眾人爆笑,笑聲在器材室裡迴盪,像鞭子抽在我身上,讓羞恥燒到頂點。我感覺臉上的疤痕在發燙,像在替我說話:「看吧,我是犯人,我該被看,我該被笑。」口水從口球孔噴得更兇,像失禁一樣,滴到地板,混著我的液體,匯成一灘髒兮兮的混合物,聞起來腥甜而噁心,讓鼻腔發堵。
有人開始拍影片,手機鏡頭對準我的臉,然後往下掃,捕捉每一個細節:淚水順著疤痕滑下,口水拉絲滴落,乳頭腫紅晃動,鎖滴水閃光,尾巴毛球顫抖,漆皮衣上的紅字在陽光下血紅血紅。他們邊拍邊問:「學長,舒服嗎?」「誰塞的尾巴?」「鎖鑰匙在哪?」我只能發出嗚嗚的氣音,口水噴在鏡頭上,讓螢幕模糊,他們笑得更大聲:「他還噴我!像噴泉一樣!」羞恥讓我全身發抖,我感覺自己不是人,而是一具被玩壞的玩具,被綁在這裡供人取樂,讓他們的手機永遠記錄我的下流,讓媽媽、弟弟、老師、全世界都知道我髒到極點。
許宸宇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不緊不慢,像在享受這場戲。他推開人群,站在門口,聲音淡定得像在點早餐:「各位,這是我家學長的私人表演。謝謝觀賞,現在散了吧。」
眾人愣住,有人認出他:「許宸宇?你幹的?」他笑笑,沒否認,眼神掃過他們的手機:「拍夠了?傳出去也行,但記得加濾鏡,讓他看起來更可愛。」他們面面相覷,漸漸退出去,門關上時,我已經哭到脫力,羞恥燒成灰,只剩無邊的空虛和慾望的餘燼。
他走過來,解開我的繩子,讓我癱在他懷裡。
「學長,」他低聲說,聲音帶著顫,「你被看到了。
現在,全校都知道你是我的奴隸了。」
我哭到說不出話,只剩嗚咽,卻又主動把臉貼在他胸口,感覺他的心跳,聞得到他的薄荷味,讓我覺得在這羞恥的餘波裡,終於找到了家。